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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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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养就好。”

    景衣容靠着纳兰青翼的胸膛,“青翼,又何要救我,我已无脸再见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纳兰震海静坐桌前,疑视着床上的一对壁人。

    景衣容垂下头,“儿臣若说了,父王可会为儿臣做主?或者只因为皇家的名声而息事宁人?”

    “只要你说,本王定会为你做主。”

    君王向来一诺千金,景衣容不再迟疑,“花堂娘娘让太监侮辱了儿臣。”

    “什么?”纳兰震海拍案而起。

    景衣容不慌不忙,“她对儿臣说,儿臣不过靠着一张脸媚惑太子,实则身份低微下贱根本就配不是太子妃的头衔。”

    “你在我心中是最珍贵。”纳兰青翼淡淡的、温柔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景衣容一怔,现在她需要的不是他泛滥的温柔。

    纳兰震海看向景衣容,“你希望本王如此处罚他们。”

    “可否将他们交给儿臣。”景衣容看向纳兰震海。

    “当然可以。”纳兰震海不曾犹豫,“这般奴才既然敢侮辱你,本王也根本就没有留在这世上的必要,不过如果你想出口气,本王就交给你处理。”

    “谢谢父王。”景衣容垂下头,掩示了眼中的得意。

    “青翼照顾好你的太子妃,本王先回宫了。”纳兰震海挥袖离开。

    纳兰青翼忙站起跟随其后行礼相送,一直等纳兰震海消失在眼前才转过身看向景衣容,“衣容你要怎么惩罚他们?”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景衣容反问。

    纳兰青翼坐在景衣容身旁,“每人重打一百杖如何?”

    景衣容肆意的笑起,“早就知道你软弱无能,却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个傻子。今**放过他们,你就不担心明天他们会杀了你?”

    “你要杀了他们?”纳兰青翼震惊。

    “杀了他们只会太便宜他们。”景衣容起身穿鞋,“我现在去地牢,你不要跟来,否则怕会污了你的单纯。”

    景衣容头也不回,她景衣容从来就是心狠手辣,更不会对敌人有一丝的心软。地牢的门打开,混浊的气味让人难以接受,甚至有种随时都要晕倒的感觉。

    景衣容唇畔点笑,望向牢里失去威风的花堂,“这里的感觉如何?”

    “贱人!你真阴险,你陷害我,你不要脸。”花堂一身的华丽衣衫被扒,狼狈的紧紧抓着木柱死命瞪着景衣容。

    “陷害?”景衣容笑得妖邪,“我何时陷害你?你让人轻薄我是假?你侮辱我也是假?你该说我只是小小的利用一下而已。”

    “你,”花堂双眼里盛满怒火,“我要见王上,等我见了王上你就不能这么嚣张了。”

    “王上已经把你交给我处置了,”景衣容收起笑脸一脸冷霜,“花堂我告诉过你,你一定会后悔的。让你死只会太便宜你,我要关你一辈子,让你每天都陪着这地牢里的老鼠过日子。”

    “你不能这么对我。”花堂惊恐的看着景衣容,“你不可以。”

    “我当然可以。”景衣容眼眸里尽是狠毒,“一个只想要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人,每天都只能呆在昏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吃着连猪都不愿吃的饭,应该比死要痛苦百倍。花堂千万别想着自尽,只要你一死我保证立刻让你的孩子去陪你。”

    花堂的确有一个孩子,一个刚满六岁的男孩,也就是纳兰青翼第十个弟弟。只可惜花堂并不受宠,否则纳兰震海也不会这么轻易将她将给自已。

    “你好恶毒,”花堂憎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景衣容,恨不得下一秒就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景衣容眼中平淡无波的转向地牢的另一边,看着牢里跟着自已的两个奴婢,“知道为什么你们也被关起来了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两个奴才立即跪在地上猛烈磕头,连流了血也不顾。

    “你们的确该死。”景衣容看着两人,“告诉你们,就算心有不愿但是只要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就必须保护着。既然你们刚才说什么都没看见,现在我觉得你们也不需要眼睛。”

第6章 刺客() 
第6章刺客“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啊”两个奴才立刻惊恐的磕着头,景衣容却如没有听见一般,不再看两个奴才一眼,转身望着跪在地上不出一声的小查子,“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不关你吗?”

    “奴才不知。”小查子的头紧紧的贴着地面,惟恐会招惹景衣容点点的不开心。

    景衣容笑起,“因为你够听话。花堂让你轻薄我的时候,你明明不太愿意可是还是照办了,我需要这样的奴才。”

    小查子颤抖着声,“太子妃不怕奴才不忠心?”

    “忠心是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的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心,我只要听话。我知道花堂养了你一家的人,从现在开始我接收你所有的家人,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保证他们享荣华一天。现在你只等你一句话,愿不愿意为我做事?”景衣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果然小查子点了头。

    景衣容又微皱眉头,“我讨厌俗气的名字,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查方卓。”

    “查方卓听命。”他的人生变了。

    “你在宫里数年也知道什么人该用什么人不该用,把我这宫里不听话的人都给挑出去,重新换一些人来。”景衣容不相信现在所有的奴才。

    查方卓点头领命退下。

    景衣容不顾牢里两个奴婢的求饶声,交待完便准备离开,若有人伤她一毫她必然回以一分。

    抬眼,纳兰青翼哀默心痛的目光落在景衣容身上。

    “我不是你的景衣容,”景衣容沉静了许久终于说出事实。

    纳兰青翼苦笑,“我知道。”

    室内,沉默恒在两人之间。景衣容终开了口,“你知道我不是景衣容?”

    “巫医在救你时就告诉过我,衣容命数本该如此不可能再救活。如果我真的要逆天救活你,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性情大变,也可以说是灵魂变幻。除了相貌之外你已不再是以前的景衣容,当然包括我们之间的感情。”

    景衣容冷笑,“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救她。”

    “在这宫里虽然陪伴我的人很多,可是我依然觉得孤独。如果衣容再离去我就真的只能孤单一生了,即便你已不再是你,可你的容貌不会变至少还是我熟悉的。”纳兰青翼面露苦涩,眉间竟有一抹淡淡的化不开去的愁容。

    景衣容目光轻蔑,“人生来本就注定孤独,一点孤单就让你一副哀怨的样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知道你嫌弃我,”纳兰青翼温吞的说着,“可是我还是想陪在你身边,你占了衣容的这具身体就当是交互的条件如何?不管怎样都不要离开我,我可以假装你是以前的景衣容,只希望你能守着她的身体留在我身边。”

    景衣容皱眉,“你在命令我?”

    “是请求。”纳兰青翼语气诚恳,“你不是能够命令的人。”

    景衣容站起,“你挺了解我?不离开可以,不过我以后做的每件事情你都不许插手,不许执相反意见。”

    “只是你可以尽量不要杀人吗?”纳兰青翼还是忍不住说。

    景衣容逼近纳兰青翼,“只要他们不惹我,我就不碰他们。”言外之意就是惹了她景衣容的人,她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纳兰青翼无声叹息,这或许是她最好的保证了。

    “不过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景衣容冷嗤,“你不会真的以为在你身边的都是真心对你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纳兰青翼浅笑,“我当然信他们是真心对我。”

    “天真,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太子位置有多少人在窥视,你以为曾经那个景衣容中毒事情只是个意外?”

    纳兰青翼惊诧,“难道说是另有隐情?”

    果然愚蠢,景衣容心中想着却意外的没有说出口,居然莫名的想保住他的一点点无知。

    “十皇子,不要进去。”急切的苍老声从屋外传入耳边。

    “滚开。”紧接着是一声奶声奶气的幼儿嗓音。

    纳兰青翼与景衣容对视一眼,顺着声音望去,竟是一个六岁的男孩一股怒气冲冲的模样跑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人,气喘吁吁。

    “他是谁?”景衣容望向纳兰青翼。

    纳兰青翼还没来得及回答,男孩就跑到景衣容面前,伸出脚踏打着景衣容,“你这个坏女人,你抓了我母亲。坏女人,坏女人。”

    “治锦。”纳兰青翼立刻上前抓住男孩的手,“不要再打了,大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不好。”纳兰治锦挣扎着,愤怒的目光依然看着景衣容,“你这个坏女人你抓了我母亲,你把她还给我。”

    景衣容望着眼前清秀的男人,没想到花堂居然有这样一个秀气的孩子,“你凭什么让我把她还给我?”

    纳兰青翼无奈的看着景衣容,“他只是个孩子。”

    “你有什么能耐?”景衣容完全默视纳兰青翼的话,蹲下身看着纳兰治锦,“就凭你嘴里叫着坏女人你就觉得能救回自已的母亲?小不点,你太小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就是回去学武。这样说不定若干年后你就能来打败我,那时我就心甘情愿把你母亲还给你。”

    “打败你?”纳兰治锦愣了愣,也不再挣扎只是想着景衣容的话。

    景衣容点头,“当然,你只有打败我我才能听你的话,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怕你。”

    小小的身躯好像听懂了纳兰治锦的话,抽回自已的手,瞪着景衣容,“我现在就回去找师傅练习武功,等我成功了我就要杀了你抢回我母亲。”

    说完便头也不回得走了,可怜刚站定的宫女又忙追上去,“十皇子,你等等我。”

    “为什么要教他这些?”纳兰青翼微不满。

    景衣容不答却说:“他比你有出息。”

    纳兰青翼望着在自已面前关上的门,想着景衣容刚才对纳兰治锦所说的话,突然又有些明白。

    花堂本就不受宠,偏偏还娇纵无理在宫里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现在完全失势,治锦失去了依附的人。一定会被人欺负,这时候学习武功保护自已也是唯一的一条路,可是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恐怕一个五岁的养尊处优的皇子就算再怎么被欺负也不会想到去习武反抗。

    景衣容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吗?你不再是我的景衣容,可是我却还是那个纳兰青翼。

    又是夜晚,月亮悄悄爬上夜幕,原本黑膝的一片因为月光的照耀居然可以清楚的看见人的样貌。景衣容已早早睡下,没有任务就不需要再深夜睁着眼。

    屋外突然碎碎的发生些声音,若是不注意恐怕还以为只是风声。景衣容猛然睁开双眼,发现情况不对劲,若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浅眠恐怕根本就不会发现有异样发生。

    缓缓起身站进屋内的屏风后面,静静的等待着那个用刀窃门栓的人。果然不一会儿,门就被轻轻推开,细缝中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右手执起的刀在月光照射下闪着光亮,整张脸除了一双眼睛之外都被蒙在黑布以下。

    握刀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目光中杀气肆起,执刀的手迅速的落下,却觉得有些异样,伸手一探居然无人,深觉不妙瞬间转身之季,已有一抹身影飞来,一脚正踢在自已的胸膛。

    黑衣人跌落在床上,忙又站起执着刀看着一身素衣的景衣容,“你是谁?”

    “连自已要杀的人都不清楚,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景衣容说罢便又是凌空一脚踢去,纵然黑衣人以刀相挡还是连退数步,“你不是太子妃,太子妃不会武功。”

    “还真是来杀我的,”景衣容如星眸的眼睛微微眯起,“是谁派你来的。”

    “就怕你没命知道,”黑衣人知道自已没有进错房门,便站稳脚步对着景衣容砍去。

    景衣容灵巧的侧身躲开黑衣人的刀,又立即从背后伸出一脚直击黑衣人的后背,黑衣人身体一个踉跄居然滚出了屋子,景衣容又立刻跟了出去,却不知道整个院子里何时多出了数十个黑衣人。

    “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出现以多敌少的画面吗?”景衣容双目冷冽,随后不屑道,“因为多的一方必定都是草包,所以只能以质量取胜。”

    “等我们杀了你,看你还嚣不嚣张。”领头的黑衣人话刚落,数十个黑衣人便一拥而上。

    景衣容灵巧的身躯在黑衣人之中轻便的游走,虽然黑衣人的武功并不低只不过比起她还是差远了,曾经为了杀一个黑道头领她可是以一敌百。

    两名黑衣人对着景衣容迎面砍来,景衣容一个轻巧的跃巧已经跃过黑衣人的身后,半空中双脚向后弯曲便将黑衣人踹落了地,出去的身体并没有落地,而是双手抓住又相继扑上来的黑衣人的手腕,整个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半圈,两个黑衣人就惨列的痛叫着,刀早已落了地。

    景衣容捡起落地的刀,一刀砍向从后背想要偷袭自已的黑衣人,刀起刀落,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自已的右臂就已经落了地,血喷涌而出,沾湿了景衣容的衣衫。

    “废物。”景衣容迎风而立,散乱的发在风中肆意的舞动,血腥的味道立刻扑鼻而来,景衣容扫了一遍已经遍体鳞伤的黑衣人,“你们根本就是在找死。”

第7章 夜邪冥() 
黑衣人都有些胆怯,景衣容根本就不是外界传闻的柔弱女子一名,她不止武功高强而且出手狠毒,比起他们这些人还要厉害快速,见了血好像只会更加兴奋。

    院里的打斗声终于让奴才们有所察觉,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有刺客,快抓刺客。”

    随着烛光的点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了一支支队伍,纳兰青翼披着一件外套匆匆的赶在最前头,望着光线下满身是血的景衣容大惊失色,“衣容,你怎么了?来人,快把这些刺客给我拿下!”

    “别过来,伤我的人我要亲手解决。”景衣容瞪了眼想要上前帮忙的护卫队,“我讨厌别人碰我看中的板上肉。”

    护卫队被景衣容看了一眼,都吓得不敢出手,她的面容太过无情,双眸就如寒冰般刺骨。

    景衣容媚惑的掬笑后便又再次迎上黑衣人,她景衣容从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的人,自己看中的更不会让别人抢去。风影盟最重要的一条规矩,最差的杀手不是任务失败,而是自己看中的肥肉在眼前被别人抢走。

    黑衣人没有想到景衣容居然会拒绝护卫军的帮助独身迎战他们,本还想等着护卫军打作一团时混乱逃走却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如螃蟹般咬住了就不会再松开。

    景衣容每挥一刀都是直逼命门,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断手的、一刀插入心脏的,反正每个人都惨不忍堵,连皇宫内的护卫队都惊得一身冷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根本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唯数不少的黑衣人节节败退,根本就没有人是景衣容的对手,领头的黑衣人被景衣容一脚蹿至地上,突然灵光一闪从胸口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就朝景衣容扫去。

    石灰!景衣容双手连挡住细小的石灰粉,只是还是有为数不少的粉沫钻进双眼里。景衣容只能闭上双眼,眼前立刻一片漆黑。

    “衣容!”是纳兰青翼撕心惊恐的叫声,好像世界倒塌般。

    闭着双眼明明做好接受刀砍身的痛楚,却只觉得双脚凌空起,身体被抱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不想掉下去就抱紧我。”低沉略带嗓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景衣容顺从的抱着男人的腰,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前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听见,紧接着便是一阵凄冽的惨叫声。

    随着叫声的停止,景衣容也落了地,她皱着眉一把推开男人,“你杀了他们?”

    “是。”男人不卑不亢的回答。

    景衣容愤怒,“该死,只有我有资格杀他们。”

    “太子妃有资格杀了他们,可惜从刚才的情况看来是太子妃没有那个能力。”男人语气里增添了许陶侃,没有对景衣容身份的顾忌。

    景衣容抹去眼边的粉沫,微微睁开双眼。

    一名身旁银色盔甲的男人立在眼前,五官深邃如工匠雕刻般,凌厉的双眼毫不畏惧的迎视着景衣容,除了打量之外还多了份研究。一条黑色长带将乌黑的头发简洁的挑起束在脑后,双鬓间的散发更增添了几分英气,浑身霸气十足直叫人想起顶天立地这一成语,好似天地全无只有他一具挺拨身躯,霸道的挺立于天地间。

    “你是谁?”景衣容扔掉手中沾血的剑,直视男人。

    男人双手抱拳,一副江湖豪侠作派,“末将喻英衄,王上钦点护国将军。”

    “不错,有几分实力,够得上这个虚名。”景衣容平静的说着。

    “衣容你怎么样?”纳兰青翼脸色苍白的上前,仿佛被刚才的场面己经吓着了。

    景衣容叹了口气无奈道,“纳兰青翼我还没有死,你不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我担心你。”纳兰青翼垂下头努力敛下眼中所表现的无能。

    景衣容不再看纳兰青翼转向喻英衄,“既然你是护国将军,那么见识就自然广阔,我想知道这些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

    “末将不才现在还不能下定断。”喻英衄在黑衣人的尸体前蹲下,伸手搜摸着。

    景衣容走上前立在喻英衄身旁,“你觉得一个刺客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任何线索?”

    “的确没有任何线索,”喻英衄淡笑站起身;随即用一抹打量目光,“末将不知道太子妃不止武功高强还懂得这等江湖规矩。”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景衣容面无表情,“现在你该做的不是对我感兴趣,而是去查查这些刺客的身份。”

    景衣容的话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戏虐的魅惑声音,“太子妃想知道刺客的身份何必问别人,直接问我就是。”

    所有的人都抬头顺着声音看去,屋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做了一个人。他一身黑袍隐于黑夜之中,掩面的银色面具却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奇异的光辉。

    银面掩盖了他的样貌却掩示不了他那双邪魅带笑的双眼,以及性感勾笑的薄唇。浑身上下也都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邪气。

    喻英衄握剑的手立即抬起横在胸膛,全身进入备战状态,“来者何人?”

    “你还不配知道。”男人语气狂傲,眼含不屑。

    景衣容直射男人,喻英衄是护国将军武功深不可测,不过连这男人什么时候坐在的屋顶的都不知道,只能证明这男人武功不是他们能想象到的。

    “你这么盯着我,我会觉得你对我有意思。”男人迎上景衣容的目光,轻挑含笑。

    景衣容冷哼,“我只对我的猎物感兴趣。”

    “哈哈。”男人不怒反笑,略带嗓哑的声音透过银色面具邪气更显,“我看中的猎物对我也感了兴趣果真不错。”

    “你想干什么?”纳兰青翼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了景衣容面前,一副保护者的模样。

    男人斜卧在屋顶双目如炬直视景衣容,露骨的目光直叫人皱眉,“早就听说这天下第一美女便是冥国太子妃,今夜一见果不其然。不过能够配得上我的女人不是长得美就可以的,所以今天派了些没用的东西来试试你景衣容够不够资格做我的女人。”

    “人是你派来的?”景衣容问。

    男人依然噙着笑,“是我派的,让我看了一场好戏他们还算死的值。景衣容你合格了,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看中的女人。”

    “大胆!”纳兰青翼不满被忽视,“她是太子妃,你口出不逊就不怕掉了脑袋。”

    男人嘲弄,“整个皇宫我都如入无人之境,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就能代表什么?纳兰青翼你的女人我要定了!”

    “你!”纳兰青翼双手握拳,第一次有了要打人的冲动。

    景衣容扫了纳兰青翼一眼,又转向屋顶上的男人,“真不巧,除了你的命我对你还真没有其它的兴趣。”

    “够味道,我喜欢!”男人唇边的笑意更深,俐落的站起,黑色长袍随风飘扬,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神秘邪气,“景衣容既然你是我看中的女人,对你我就没有必要隐瞒身份了。记住我叫夜邪冥。”

    话落,便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快得令人居然看不清他是用的轻功还是从头至尾他只是一个幻影,否则怎么会半点声响都没有。

    “居然是他。”喻英衄剑眉紧皱,一脸深思。

    景衣容转头,“他是谁?”

    “夜邪冥,武林第一邪庄庄主,拥有各路强手数百人,为人处事手段强硬、阴邪,可是又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喜好,传闻他曾经为了抢一个女子在一日之间铲除了武林上另一个正派山庄,可是第二天他又转身将那名女子抛弃。因为作派太放荡,所以江湖中人都不曾与之往来内,他所系武功也被江湖人称为邪派武功。今日来太子宫大闹恐怕又听信了江湖传言所以想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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