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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缘难断:霸道冥王爱上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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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开完会,我跟着韩科去和外商洽谈合作时,我的翻译工作也是心不在焉的,幸好谈公事的两个老板都是绅士,没有过多苛责我。
只是敏锐如韩科已经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叶子,你今天都不在状态,有心事?介意跟我说说吗?”
这种事我要怎么和他开口,避开了四目相对,我又是尴尬又是说不出的疲惫:“没事,对不起,下次不会出错了。”
我忙不迭地收拾好就匆忙离开公司,就像是狼狈地落荒而逃。
回到小区还没来不及喝口水,做个晚饭就被尧白祁叫住了:“来不及了,我们提前回冥界,现在就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尧白祁比我更急切地想要完成婚礼,因为想尽快套牢我?
于是,我就这么被他连拉带拽地来到了城西一栋旧筒子楼,晚风卷着落叶,就连后背都吹得凉飕飕的,四周只有一盏闪个不停的路灯,
哒哒哒,有声音由远及近,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辆两匹黑马拉的漆黑马车凭空从夜色里冲出来,而尧白祁靠近我低声嘱咐:“到了冥界要跟紧我,不然夫人你可承受不住万鬼撕咬,那群阴魂最爱夫人这样的活人了。”
即使明知道他在吓唬我,我还是忍不住哆嗦着抓紧他的手,注意到尧白祁微微上翘的嘴角和那张惹人生厌的脸上浮现的满足得意,我也无可奈何。
马车停在我们身前,一个黑衣男从上面跳了下来。如果说尧白祁的清冷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强势和一丝丝因为五官组合看起来的邪肆,那么眼前这个冷肃男就是明明长着一双桃花眼和上挑的眉眼却木讷得像块木头,仿佛下一秒天崩地裂他都可以面不改色。
他恭恭敬敬地走到我们面前却惜字如金:“主上,夫人。”尧白祁看到他时,似乎整个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下来:“术温,墨行客那里再加派人手,现在就赶过去,迟则生变。”
那个叫术温的黑衣男仍是只答了一个字:“是。”
我抓着尧白祁的手上了那辆诡异的车,坐定后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虽说尧白祁面对我的时候还有话说,但这两鬼实在太闷,一说完正事便没了话茬,我就像大晚上还贴着块冰,冷得打抖。
好容易到了目的地,我下车才发现这是一座漆红彩绘的戏楼,我注意到这回尧白祁是长长松了口气,自然而然地牵过我的手就往里走,术温却留在原地,像个忠厚的家仆一样守着马车。
到了里面,似乎是后台的地方,我看到许多人进进出出,咿咿呀呀地练着嗓子。或许不能叫人,他们大多只有一张张脸谱,有的没有脚,还有的干脆没有脸。
我不由自主地又将尧白祁的手抓得更紧了,就听他开口道:“墨行客,你果然在这儿。”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位被提到的墨行客,他也是画着脸谱,穿着一身戏服行头,坐在那里摆弄一套皮影戏。
“你又拿来了什么好东西?我们可说好,不是火羽苍蟒的皮我可不要!”他每说一句,到最后一个字都要大喘气。
尧白祁却抓着我大步上前,颇有不肯退让的架势:“救她!不管你要什么!”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让我心跳漏拍,我不解地看向尧白祁,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用命威胁我的也是他。
这时候那位墨行客才舍得把钉在皮影戏上的眼珠子移到我身上,啧啧数声:“阴阳眼还有这命格,怪不得招惹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行这么棘手的东西,你是不是少给了一点,起码再加一张重朔斑鸠的皮!还有俐角赤犀……”
“有完没完了?”尧白祁看着他冷笑,那墨行客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缩了缩,却还不忘讨价还价争取:“好吧好吧,尧大战神,那就再加一张俐角赤犀,不能再少!”
后来我才知道尧白祁貌似还是冥界战神,因为冥王未立,冥界如今由四君做主,东广酆君多年前就陨落,西穆泉君不怎么管事,而南莫幽君下落不明,尧白祁因为战功,又在北冥界,是为北靖冥君,要我看他是杀神还差不多!
总之,言归正传,眼见他们已经谈妥,墨行客就开始从一直搁在脚边的,他那个大的出奇的皮箱子里取出各种古怪的东西。
一只金烟杆,一只金秤砣,一只金手鼓还有一双金筷子。取完这些,墨行客正对我嬉皮笑脸道:“别介意,一遇到正事,我就正经不起来,待会儿我要在你身上挨个试试我的宝贝,虽然知道你身上不对劲,不过具体哪里我也不清楚。”
果然一说完,墨行客就开始上蹿下跳,左挠右抓,活像跳大神的猴子。接着还煞有介事地拿起他的金烟杆抽了一口就把烟圈喷我脸上,我忍了。
不一会儿,又拿上那双金筷子,掰开我的嘴,就把筷子往我喉咙眼里伸,四件金器都捣鼓了一遍,墨行客就像虚脱了一样,而我也被他折腾得不行,疲累不堪。
紧接着我就被他突然一跃而起并大喝一声吓了一跳:“果然果然!是朝生梦死!看来你们的婚礼还得加快了。”
“什么意思?”我觉得脑袋重得像块石头,眼皮也开始打架,最近熬夜写文我也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是睡眠不足,所以,脑子昏沉,想睡觉。
墨行客却在我耳边大吼:“别睡啊,姑奶奶!你一睡过去,尧爷爷还不得削我!听着你总该知道冥婚吧?一般人当然是不愿意冥婚的,但是尧白祁不一样,和他冥婚也就是结契,从此阴煞不侵,共享……你的命格乍看没事,但却生在三阴交汇的阴时,这样的命格不仅仅招事还是短命之象,又惹上了朝生梦死这东西,只有尧白祁能救你。”
我强打精神看着墨行客道:“三阴交汇?脚底穴位?”墨行客夸张地抽搐着脸部肌肉,解释道:“三阴交汇是我们冥界的叫法,你们阳间大概是没有的。鬼门、酆都开启,百鬼夜行开始之时就是这三阴。”
短命招事多难,命不好,小时候我妈死的时候,老家的人,他们都说我是扫把星,克母。
墨行客仿佛知道我有很多疑问便继续道:“朝生梦死是一种鬼蛊,会让人逐渐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最终死在梦境里。据说它是由一百个食梦鬼的心舌眼炼制出来的,但会炼制鬼蛊的在冥界也不超过十个。你是不是去过八井车站!你难道不知道那里是……”
墨行客还要说什么却被一直不发一语的尧白祁打断:“我们该出发了,距离朝生梦死发作没剩多少时间。”
第5章 闹婚()
那时候,听到墨行客的提醒,我一直以为害我的是在八井车站遇到的黑袍人。
可我没想到冥婚只是解决我的命格和不因为那双阴阳眼招惹阴煞,却并不能解决我沾染上的鬼蛊朝生梦死。
而我和尧白祁的婚礼也是波折不断。我们并没有在戏楼多停留,毕竟时间所剩不多。
倒是墨行客和尧白祁避开我嘀嘀咕咕了好一阵,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还给了尧白祁一张入场券,却是一张泛黄的旧票。不过尧白祁也不跟他客气就应下了。直到很久以后我才了解,戏楼主人的邀请并不是每个鬼都能消受得起,而那张旧戏票也不简单。
总之,墨行客看起来和尧白祁很是熟稔,态度随意放松,只道了别就沉浸在他手上正在制作的皮影戏影人上。
出了戏楼,我们坐上马车就直奔尧白祁所管辖的北冥界中心安土。
到了车上,我低垂了头,身体有些轻微颤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只是终于忍不住问尧白祁:“你,和我冥婚是为了救我?”否则,他真的需要这么急切吗?
尧白祁正要说什么,外头却又有闹哄哄的动静,术温隔着车帘子道:“主上,从冥都传来消息,灵使被杀,王印失窃,还有鬼医下落不明。”
我发现尧白祁在听到最后那个关于鬼医的消息时,才有些失控:“术温,准备吧。”
准备什么?
就在这时候,马车一阵剧烈的颠簸,而后又是砰砰砰的撞击声,出事了?
“主上,万骨林的阴兽突然发狂……”术温的话音刚落下,尧白祁有力的手臂已经把我整个圈进怀里,灼灼的目光注视我:“夫人,有我。”
被带着凉意的唇猝不及防覆盖,我脑子还有些发晕,尧白祁已经放下我,掀开车帘,就与那些发狂的阴兽战在一处。
这!这混蛋又趁机亲我!我气鼓鼓地看着他大杀四方,不到片刻就把那些发狂的阴兽都收拾了个干净。
战斗中的尧白祁耀眼得令人只有匍匐在地,膜拜臣服的份。而当他战罢归来,所有的所向披靡,不可一世都化作强势侵略而来的绕指柔。
“看来是久了他们已经忘了,冥界战神这个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不管有多少人阻拦,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罢了。夫人,我舍不得你受委屈。”最后那句却是在我耳边低喃,明明是鬼固有的又凉又冷的气息,却让我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在这小插曲之后倒是一路平静,马车刚到安土,就被一群热情的居民堵住了。
“是北靖冥君回来了!君上回来了!哎哎,那是冥君的夫人?郎才女貌,美人配英雄!”
我被尧白祁搀扶着下车,几次想要挣脱他的手都以失败告终。而这些夹道欢迎的,明明是阴魂,却仿佛和活人没有分别。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在这些阴魂中是什么模样,但我知道这些万众敬仰是属于我身边这个北靖冥君尧白祁。
安土城最高的镇魂山上那一大片都是尧白祁的住所,我们的婚礼就在那里举行。
因为赶时间,原本正常需要十天半月才能走完程序的婚礼,缩到一天准备,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安土城里的鬼魂。
十里红妆,浩浩荡荡,我不明白尧白祁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办一个古风婚礼,而我顶着一头珠钗步摇,一身凤冠霞帔坐在华贵的花轿里,只觉得自己像在游街示众的花孔雀。
“太重了……我的脖子……”一手扶着脖子,我觉得脖子被压得快折了!
事实证明,想要安生日子是不能的,外面的喧闹更大,听了半天好像是一个叫抱琴的女鬼拦住迎亲队伍,要向尧白祁示爱,结果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窃喜和松了一口气的,为了尧白祁的无情拒绝而免遭祸害的妹子吗?还是因为尧白祁保全了我的面子,要知道这种当众拦轿示爱逼着二选一的事,谁被放弃谁没脸。
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是不是该上前说几句。让这个锲而不舍来尧白祁这里找虐的妹子知难而退,别再浪费感情?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尧白祁这棵蛮横霸道又不会委婉留面子的黑心树上。
于是,我施施然下轿准备语重心长地劝说抱琴妹子远离尧大瘟疫,谁沾上谁一日一死,可不就是当初他亲自说的。
然而开场好像有些不对?
那站在人群中一身红衣,张扬妩媚的女鬼,仿佛她才是这场婚礼的新娘。她见我出来,顿时整张脸都有些扭曲,语气更是不善:“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贱人!我和冥君相识多年,我才是这安土的女主子!冥君只是觉得亏欠你!根本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尧白祁打断:“够了!抱琴,退下。”
为什么会有些在意她的话?在意尧白祁明显维护她,不愿处罚她大闹婚礼的态度?我一定是不正常……
要结婚的女人果然不正常……
按下心里的丝丝莫名其妙的酸楚,我上前一步,不愿退缩,也不愿在尧白祁面前失了气势:“抱琴姑娘,我和尧白祁的婚礼只是权宜之计,但今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婚礼,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婚礼,多谢。”
我恍惚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权宜之计几个字的,我只知道刚说完的时候,分明觉得心口被刀子割了一刀又一刀,血肉模糊。
心情尚未平复的这时候,又听到一阵大笑,抬头就看到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美得雌雄莫辩,面如好女的男鬼豪放地半吊在花轿正对的院墙上,活像一只花蝙蝠。
而那男鬼的声音也是苏媚入骨:“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女人何苦作践自己,呵。”
尧白祁和抱琴都没说话,周围的鬼魂却议论开了:“是蝶恋花!那个自诩阅遍天下美鬼的家伙,他是来抢亲的?肯定是!”
听到议论的“蝶恋花”整个摔下了墙,火大地强调:“别叫老子蝶恋花!”转而像变脸一样又恢复了轻狂样,轻咳一声道:“尧白祁,老子是来找你的,跟我去一趟墨枫胡,走着。”
他说完就一手抓了一个,化身蝙蝠飞走。
“喂喂喂,你抓尧白祁就算了,为什么抓我?”虽然嘴上很嫌弃尧白祁,心里却有点松了口气,至少两个人一起也有个照应。
“额,顺了个手,保持平衡。”只是从那张此刻看起来巨大的蝙蝠嘴里说话,看出来十分恕�
我:“……”大哥,你强迫症啊!
而安土的众鬼看着远去的一人两鬼已经炸了锅:“有抢亲把两都抢走的吗?”
“不好啦,君上和新夫人被蝶恋花抓走啦!”
“竟然男女通吃!不要脸!太不要脸了!难怪就长了一张娘里娘气的脸!说话还矫揉造作!恶心!听到他每次说话带颤音,哥就想一刀捅死他。”
总之,蝶恋花的名声一如既往地更臭了。
话分两头,来到墨枫湖的我们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只是……
第6章 骨中花()
墨枫湖位于北冥界南侧,自从冥王陨落,四君分治,这里成了四不管地带,也就意味着龙蛇混杂。
越是接近,我越是觉得心悸心慌,没来由的想避开这里。可“蝶恋花”到了地方就把我们扔了下去,自顾自在前面带路,似乎也不怕尧白祁不跟来。奇怪的是,尧白祁的实力不俗,按理说,是不可能被这家伙轻易摆布的,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自愿跟着的,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心急火燎地筹备婚礼,比谁都急。现在被“蝶恋花”大闹婚礼却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应了对方的要求。
我理着这些绞缠在一起的念头时,我们已经到了墨枫湖。其实它一点也不像湖,更像一摊黑漆漆的死水沼泽,咕嘟咕嘟冒着恶臭的绿色气泡,上面还浮着一些白骨,那些鲜红妖艳的骨中花就从白骨中生长怒放。
这让看过安土那样仿若阳间地域的我,乍然看到这画面,闻着那仿佛腐烂了许多年的烂肉味道,只觉得胃部不适,嘴里作呕。
眼看着“蝶恋花”要往那堆娇艳的骨中花丛走,我终于忍不住侧头干呕,闻着那浓重的气味只觉得头晕目眩。
“没事吧?”微凉的手覆在我腰上,看得出来尧白祁很少做照顾人的事,他的动作还有些手足无措。
“蝶恋花”也回过头看着我:“啧啧,小伙子你这姿势不对啊,老夫跟你说姑娘么都喜欢公主抱。”
听着“蝶恋花”的调侃,我反而觉得难为情和莫名滑稽,不知道死了多久的,被叫小伙子的尧白祁,还有不知道多大的老鬼“蝶恋花”。这时,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解除了我的窘迫。
“尧老弟,我知道你心疼你的新夫人,不然也不会去找墨行客。他虽然知道解法,却没给你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吗?”那声音竟然是从那些骨中花里传出来的,而且那声音对尧白祁的行踪了如指掌。
“条件?”尧白祁没有跟他啰嗦,之后,他肯定道:“南莫君。”竟然是那个失踪很久的南莫幽君!四君的酆,冥,泉,幽都是指代冥界,他们互称时也就省了。
看尧白祁的样子,他是不是知道“蝶恋花”要带他见谁?毕竟反应太平静了。后来了解墨行客的身份,我才恍然,“蝶恋花”那么高调的人,加上墨行客的情报网想不知道都难吧。
而此时,南莫君那平凡得没什么特色的声音回应道:“双生花,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办到,尧老弟。”
“可以,我要的东西呢?”尧白祁问。
“蝶恋花”从鼓鼓囊囊的袖子里摸出一个怪模怪样的盒子,盒子锁口那里是个狰狞的兽头,整个盒子似木非木,红得滴血。
眼见尧白祁要打开盒子检查,“蝶恋花”毫不迟疑地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打开,这里可是墨枫湖,你夫人对这里可是很不适,好了,以后还有要仰仗北靖君的地方,我送你们离开。”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南莫君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们一定会和他们同一阵营,也会不遗余力地为冥王做事。而南莫君除了要见尧白祁,此时要见的不是我,而是他未来主子。他给尧白祁可以压制朝生梦死的蛊灵珠也是为了救他未来的主子。
南莫君是冥王死忠在未来众所周知,而现在他还是东躲西藏的逃犯。
再次回到安土,匆匆进行了冥婚仪式,尧白祁就迫不及待打开盒子将蛊灵珠交给我嘱咐:“夫人,快服下吧,再过不久我们就去各地收集魂火和其他材料炼制解蛊丹来解除你体内的朝生梦死。”
明明这才是正经的洞房花烛夜,尧白祁却只是搂着我,竟然什么也没做,这个创造机会也要耍流氓的家伙转性了?我不信!这混蛋
害我白白紧张了一晚上,对着红纱罗帐无语望天。
这还真是难忘的一个婚礼!有疑似情人大闹婚礼,有不走寻常路“抢亲”的“蝶恋花”还有正经洞房就从老流氓变身性冷淡的老公,我咬牙切齿地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尧白祁就和术温一起出去了,而我只能坐在花园石凳上数蚂蚁。这破地方连WiFi都没有,想更新小说都不能,断更会不会被编辑打死我也不想管了……
冥界没有真正的白天,只是计时习惯还是沿用阳间的。
我数着数着就被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挡住了视线,抬头就看到一对藏着低胸红衣里那呼之欲出的玉兔,我低头又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小笼包,突然心疼尧白祁,放着好好的大胸妹子不要啊。
而那对玉兔的主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举动,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趾高气扬地看着我:“新婚第一天就被冷落在一边,看来冥君不太喜欢你呢。”
这姑娘脸带嘲讽就巴望看着我因为失宠而失魂落魄?可惜,她今天注定要失望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抱琴姑娘,你这一大早拜访是要?”
她突然冷笑起来:“你是不是很得意,嫁给了冥界最有权势的冥君,你是不是很张狂,看着冥君当众让我没脸!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这个贱人,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她却没再说下去。只是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妹子的爆发力全用在了话痨上,宣称她的祁哥哥待她有多好,他们感情有多好。讲道理,死缠烂打的是尧白祁!你跟我说个屁!有本事去找尧白祁,撕烂那个老流氓的脸。
所以,为了防止我的偏头痛被她的话痨功力刺激到原地爆炸,我决定用一招就击败她:“呵呵,然后我们结婚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等同于哦前女友,你们再好也是过去式,他的结婚对象是我。
我觉得我此刻的形象一定恶毒得就像拆散小情侣的老巫婆,而抱琴姑娘就是那用情至深,纯洁无比的白莲花。
我觉得我可能拿错了剧本,明明这时候我应该假装无辜,假装被招惹被骗色的白莲花。
而抱琴姑娘可能被我气疯了,没等我回神,她从身后凭空摸出一个长柄白骨铃,一气呵成地砸上我的后脑勺。
看得出来她虽然看着弱柳扶风却用了吃奶的力气,可怜我硬邦邦的后脑勺,也不知道有没有硌疼她娇嫩的小手。
你知道我和妹子们都玩得很疯很开的,看着这么娇艳的大胸妹子气喘如牛来打我,我心疼的。昏迷前,我再次腹诽了一遍那个造孽的尧白祁。
说是昏迷却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猝不及防的噩梦,因为梦里告诉我,我的命,想要活下去,即使和尧白祁进行了冥婚,依旧没有保障,却不是因为鬼蛊朝生梦死。
第7章 大梦三生()
一片白雾茫茫,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这迷宫一样的地方突然传来几声轻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夫人,你来了。”我循着声音就看到一大片花海,而尧白祁就站在其中,穿着一身白底修竹纹的长袍,静静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似乎很长时间没见他,也没听到他再叫我夫人。
我看到自己一身华丽拖尾衣裙,大约是灼眼的红色,就这么欢天喜地地跑向他,嘴里娇怯地和他说着话:“夫君,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我做了荷包,你能不能……”
我没说完,因为已经看到他腰间挂着一只更精致的荷包,再看手里这只难看得要死的荷包,只是把话咽了回去。
“嗯?”他问。
“没什么……”我用长袖掩盖了手上那些细细密密的伤口,整个扑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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