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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缘难断:霸道冥王爱上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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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问。
“没什么……”我用长袖掩盖了手上那些细细密密的伤口,整个扑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松香,像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片刻想起什么的我又高兴地对他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怀孕了……”未尽的话是因为我的腹部刺入了一把细如柳叶的匕首而戛然而止,而那把匕首就握在尧白祁手中。
血红纠缠在正红的衣裙上,绣出一个个凌乱的红色绣球花,而他的神情平静地就像是面对陌生人。
为什么?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却说不出口,而我的右手摊开,里面躺着那只丑陋的荷包,单手举到他面前,看着他一字一句艰难地说着:“我陪你十年受尽冷眼耻笑,等你功成名就,我做到了,可我不想要万人敬仰,我想要前半生那个会依偎在我怀里,怕冷,会叫我夫人的小傻子。我不要现在这个冷冰冰的一国之主,你把原来那个小傻子还给我,还给我……”
“尧白祁,我这一生从没有怨过你前半生装傻充愣,我陪你遭白眼,也没有怨过在我盼着你平安回来时,你却带着别的女人回来,他们都说我是妒妇泼妇,学不会女子该有的大度,为什么大度就要容忍男人纳妾,为什么贤惠就要容忍男人朝三暮四,我不懂!如果大度是这样,那我情愿做个妒妇!”我想看着这个我陪伴了一生的男人在我临死时是什么模样,可他却将所有表情藏进阴影里。
末了,那个清冷的,让我又爱又恨的声音终于响起:“阿璇,我听说最好的女子值得花葬,这漫天花海为你祭奠。”
我以为他会说就当我负了你,却只等来这句,这个人那么骄傲,怎么可能认错。
我是最好的女子?我以为你只会怨我娇纵奢侈,怨我嫉妒,怨我碍事。
失血让我浑身发冷,疼痛让我心神恍惚,竟然让我因为他落在眉心的一吻而落泪。
那滴泪成了黄粱一梦的休止符,我惊醒后才发现那是个噩梦。可这梦哪里都不对,首先,尧白祁可没有装过傻,而我也没有陪他十年。
应该只是个梦吧?
我记得之前我被抱琴姑娘暴力打晕的,那抱琴呢?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尧白祁正坐在我面前,而我此刻正躺在那张大得能横躺数人的红纱罗帐床上。
“醒了,怎么就在花园里睡过去了,明明已经服下了蛊灵珠压制鬼蛊,按理说,应该推迟了发作时间。看来我们得准备出发了,你的朝生梦死已经发作了一次,朝生梦死又叫大梦三生,会梦到自己的三生三世或者未来的事,三次过后,子蛊耗尽生命,就会死在梦中。”他的表情是忧心忡忡?为我吗?
有时候,我真看不懂尧白祁,为什么毫不犹豫拒绝抱琴的示爱,却又要保她,容忍她。又对我这么好……
三梦而死吗?
在我朝生梦死发作后,整个冥君府都没找到抱琴的影子,而我也决定要行使女主人的权利,作为冥君府上的护卫们简直太散漫了,什么人都能在后花园进进出出!要是哪天真来一个强盗呢!
在我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而新官上任三把火后,尧白祁他们的准备工作也终于做完了。
第二天,似乎是准备妥当的尧白祁和术温一大早就催促我启程,身为起床困难户的我很难受,感觉偏头痛又有发作的兆头。
上了那辆黑马车,我还是哈欠连连,我正想打瞌睡,没想到尧白祁却开了口:“如果南莫君没送上蛊灵珠,我也会让术温准备别的,虽然没有蛊灵珠好。”
嗯?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会救我?这个人拒绝人的时候那么直截了当,不留余地的,怎么示好就这么百转千回,时而直白时而不着痕迹呢……
要救我都用威胁我一日一死这样的让人误会的方式,真是够了。
所以,我那天可能没睡醒,真的就上手扯了那老流氓的脸:“你直白一点会死吗?”
之后,我体会了被直白地按在马车里嘿嘿嘿,我要收回他是性冷淡的话,这就是一个老流氓!
话说回来,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在阳间,终于可以回家一趟,谁也不阻止我更新!
然而,马车到了当初C市那栋筒子楼,我只能步行一段路回去,而等我从小区出来,抱着我心爱的笔记本,就被尧白祁无情打击:“清湖村没有wifi,没有插座。”
我:“……”我的小本本在哭泣!为什么连鬼都知道wifi……
总之,我们到清湖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黑马车只能在冥道或者阳间特定的阴阳交汇点跑,而这次的终点站是一间破庙。这破庙离村子似乎还有点距离,尧白祁原本是打算在这里稍作停留再去清湖村的。
只是这座庙看上去很久没人来了,蛛网密布,遍地狼藉,香炉、贡品滚翻一地,大殿的漆料也掉得差不多了。
走近了,我才发现这里并不是空无一人,门前还坐着个蓬头垢面,神神叨叨的邋遢中年人。他手里抓着把纸钱,嘴里叼着一串佛珠,围着堆篝火不停绕圈,就像个疯子。
他这是在跳大神吗?
“那个,这位大叔,我们三个就在这儿稍作停留,你这是在表演?你们山里人真会玩,你开心就好,请继续你的表演……”我没话找话地打着招呼,就打算在门口台阶上占个位置,讲道理,坐个马车,哪里都疼……
我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那个疑似跳大神的大叔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声音比他的样子还要沧桑:“你**叫谁大叔!我今年十八!”
我:“……”我可能需要去洗洗眼睛……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是个永远活在十八岁的老妖精,因为他的时间永远停在了这一天,而每天都在重复去破庙绕篝火直到死。然而他的外貌和声音的时间却并没有停留,这都是因为一场飞来横祸或者说自作自受。
此时的我们还不知道,这个祸源距离我们很近,很近。
第8章 雨时咒()
那个自称十八的叔也不再管我,自顾自又对着篝火绕圈,我走到台阶处坐下,尧白祁一点也不挑剔地挨着我坐下,手又不老实地伸过来替我揉着腰,老流氓不抓住机会吃豆腐根本不可能。
术温木然地站在一边,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仿佛那里有花,我觉得是术温也受不了尧白祁那老流氓了,尧白祁人看着挺禁欲高冷的,谁能想到是个老流氓。
不知道第几次拍开黏在我腰上的狗爪子,老流氓得寸进尺地贴到我耳边低声道:“那个人不对劲,他身上的时间不对劲。”
“什么意思?”我才要问尧白祁就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哪里漏水了?
一阵湿冷的风猛地灌过来,破庙那扇年久失修又没关上的门被吹得呼啦啦乱动,周围树影晃动,张牙舞爪。
那跳大神的叔嘴里又发出嗬嗬的怪笑,绕圈绕得更欢快,仿佛中了邪一样。
我忍不住抓紧了旁边冰凉的手,虽然那也是个危险货色,但总比未知的东西牢靠吧?
我咽了咽口水,本来正常的天气却在这时飘起了小雨,滴答滴答声不绝于耳。
风声雨声就像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一样,鼻子里就嗅到一股鱼腥味还混杂着土腥味和铁锈味,我正专注地盯着破庙外面,冷不防又听到风雨声中夹杂的一声闷哼,再转头看向声源处……
“啊啊啊!”我死死抓着尧白祁,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可惜他是鬼,是没有皮肉的。那只是修行太久以魂火力量凝聚出的实体,是不会被我的指甲伤到的。
我惊叫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大叔活生生地扭下了他自己的头,血管里的血水还在喷溅。我吓得钻进尧白祁冷冰冰的怀里,死也不肯出来了。
却听尧白祁冷哼:“区区小鬼也敢在本君面前装神弄鬼,滚出来!”
外头的风声雨声都停了,我从尧白祁怀里抬起来,错过他难得一见的遗憾表情,一个头大身小的大头娃娃呜呜哇哇被术温提着领子,小胳膊小腿还在半空中兀自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呜哇哇,坏蛋!”大头娃娃委委屈屈地甩着鼻涕,哭得好不凄惨。
尧白祁却冷冷看着大头娃娃,没有要为他的可怜样心软的意思,只是冷声道:“解释,为何作怪,吓我夫人。”
大头娃娃见装可怜不起作用,眼珠子转了转,讨好道:“大哥,我只是在这里阻止人进清湖村的,村子里来了个大鬼,我怕这个漂亮姐姐出事。所以,想把她吓跑。”
大头娃娃一边说着,他身上还淌着水,尧白祁看了那小鬼几眼,肯定道:“水鬼?”
大头娃娃点头如捣蒜还不忘拍马屁:“大哥们厉害,我再作怪也被你们逮住了。刚刚那个是我哥哥,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所以,诅咒缠身,明天这时候,他又会出现在这里,继续绕篝火然后自己扭下自己的头。只有每天这个时候,我才能到这里来看看他,我自己进不了村子。我就弄了一场雨,想吓跑你们。”
尧白祁抓住了重点:“诅咒?他身上的时间流速不同,身体声音都在老化,本人却一直活在那一天,重复那一天的事情,就连记忆都停留在十八岁。”
小鬼眼神变得迷茫:“嗯,我也不记得是碰了什么被诅咒,我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我记得村子里有只大鬼,不能让过路人进村子……”
尧白祁点头:“看来要去村子里才能弄清楚,我要借你一点东西,代价我会替你查清真相,你也不用一直被束缚在这里。术温,带着他。”
术温点头领命,而尧白祁直接走向小鬼,手指在他额头轻点,就看到一缕青色魂火从小鬼额头里冒出来,就被尧白祁放进凭空摸出来的一个白色细颈小瓷瓶里。
我记得他说完收集魂火替我炼制解蛊丹,看小鬼一脸平静轻松的模样,大概借魂火不是很大代价吧?
算是休息好了,我们又朝着清湖村出发,按小鬼说的,那里可能有个棘手的大鬼等着我们。
然而顺着土泥路进村,看到的却是一派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宁静景象,难道那个小鬼说了谎?
刚进村就有人热情地过来打招呼,那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皮肤黝黑粗糙,穿得朴素却干净。
“过路的?走亲戚的?”她搓着手,笑得憨厚。
旁边那两只鬼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死样子,也不搭理人家,只好我上:“我们是自驾游从C市去S省景区,路上车抛锚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请问这里哪有农家乐啥的?”
中年妇女听到这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俺们这里没啥农家乐,都是自家房子,姑娘不嫌弃就去俺家住一晚上。”
我犹豫着看了旁边那两一眼,见他们也没反对就应了下来:“成啊,那谢谢大姐啦。”
我们跟着中年妇女去了她家,那是个有独立小院的瓦房,还养着一些鸡鸭猫狗,收拾得很齐整干净,那家人问明了我们的情况,就给了我和尧白祁一间屋子,术温单独一间。
其实我也想单独一间……
收拾了一阵,**睡觉,今天的尧白祁也乖得愧对老流氓之名。哪知道睡到半夜,我刚想起夜就被尧白祁捂住了嘴,还示意我安静。
我摸不着头脑也就没嚷嚷,听着屋子外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那中年妇女和她老公嘀嘀咕咕的声音。
“快点快点,别磨蹭,晚了大仙要生气。你这臭婆娘又往家里带生客,那点臭钱赚不完?老子上牌桌子玩几把就回来了。”男人骂骂咧咧教训他老婆。
中年妇女小声啜泣:“牌牌牌就知道赌,你咋不死在牌桌子上,也不用我们娘两每次出面帮你躲追债的。我眼瞅着那小年轻是个有钱的肥羊,长得白白净净的,那姑娘真好命,不像我嫁给你个杀千刀的泥腿子。”
夫妻两人嘀嘀咕咕走远了,尧白祁才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
就听到他低低道:“跟上去!”黑暗里,那双眼睛在窗外朦胧的月光映衬下亮得如星子,侧颜完美如雕刻出来的神祇。
第9章 山鬼()
我们跟在那对中年夫妻身后,看着他们走到一个围着很多人的小院,跟着人群走了进去。等到月上中天,在院子外守着的人也进去后,我们才进了小院。
然而,小院里找遍了却是空的!那么多人去了哪里?明明亲眼看着他们进来的。
尧白祁只说了两个字:“地窖!”
于是,我们三个便在房子里找能藏人的地窖,摸索了好半天,才在灶台下面找到一个松动的地板。
地窖不深却大,能一眼看清里面的情景。乌压压一群人挤在里面,簇拥着中央一个花白胡子的小老头。
那小老头似乎在给村里人讲课?
“水里那脏东西屡次作威作福,每回都要一对童男童女才能化解,好在咱们村里齐心,可中秋将近,那东西又要作怪了。这回还是得劳烦大伙儿凑一对童男童女。”小老头捋着胡须,说了一番慷慨陈词的话。
可下面村民的反应是既惊又怕,相互推脱,都不愿交出自家儿女。
眼看着村民不肯配合,那小老头顿时怒了:“怎么,舍不得?那也别来求着我替你们消灾,要知道那东西要不到童男童女就要进村吃人,到时候,哼哼……”
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吵得我头痛,看样子那小老头是要给村民洗脑,让他们送出童男童女给水里作怪的东西?
可是,这和那大头娃娃说的又是南辕北辙,究竟是谁在说谎?
小老头眼看着村民犹豫不决,就狠下心再加一把火,于是,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平地冒烟,烟雾里走出一个壮实的怪物。
将近两米的个头,皮肤黝黑,手里抓着一把石锤,头上长着一对尖角,披着一头黄毛,穿着一条虎皮裤。
就见那小老头呼天抢地地喊了起来:“山神啊,您老人家都看见了,这群刁民不肯上供,要您白白给他们干活!能选上他们的孩子去做您座下的仙童,那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还不肯!”
那召唤出来的所谓“山神”立刻就吼叫起来,声音震天,挥舞着石锤就要砸人,村民们怕极了,立刻跪下求饶,保证一定上供。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的闹剧,就被尧白祁一个冷哼吓得不轻:“不过一个山鬼,还是最低等的山童也敢出来作怪。”
我吓得死死捂住他的嘴,生怕尧白祁一声张,我们三就暴露了。
结果老流氓不愧是老流氓,这时候还不忘亲我手掌。搞得我掌心又凉又痒,我郁闷地很想给他一耳光……
看着底下的村民开完会要上来了,我们也不再在这里停留,尧白祁一伸手抱我起来就要往回跑,我压低声音想提醒他我自己能跑,就再次被无情打击:“太慢,我跑得快。”
我竟然无话可说……
只不过,鬼不是可以嗖的一下消失吗?然而抱着我的男鬼假装没听到我的疑问似的,气得我狠狠拧他,虽然没什么用。
等那对中年夫妻回来哄他们半夜醒来就闹腾的八岁儿子时,我们已经回来半天,不可否认,尧白祁确实跑得快。
第二天天亮,尧白祁难得恹恹地待在屋子里不肯出来,他是道行很高的鬼,倒不怕阳光符咒这些对付普通鬼的利器,但鬼还是天性不喜白天阳光暴晒的。
中年夫妻要去村长家商量送谁家孩子去和“山神”作伴的事,这是昨晚村民们定好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决定谁家去的。
傍晚的时候,我看着中年夫妻一脸惨白的样子回来,而中年女人抱着她的儿子死也不肯撒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大概是被选中了?
这天晚上,中年夫妻吵了一晚上,最后消停下来又开始相互指责埋怨,闹了一晚上。
时针走到十二点,中年夫妻终于是哄着儿子起来,说要带他出去,去外婆家。
那个养得膘肥体壮的胖小子不情不愿地跟着他爸妈起来收拾好出门,而我和尧白祁,术温就跟在他们后面。
跟着他们一路走到村外,过了当初遇到大头娃娃的那座破庙,就到了一条东西走向的江水前。
而此时,也有一家人带着女儿到了江边。两家人见面都没有说话,只是把孩子送上江边那艘小船里,就不约而同地开始哄着孩子说,他们忘了东西在家里,让孩子们等他们回来。
可这时候,也不见那需要拿孩子上供的“山神”出现。尧白祁和术温默契地对视一眼就看到江边一阵水雾升腾后,那两个小孩都昏睡了过去。
尧白祁将那两个孩子交给我,和术温化作两个孩子的模样就上了小船。
临走他还嘱咐我:“山童我怕是幌子,真正的大鱼还在水里。夫人看着孩子,等为夫回来。”
看着他和术温两个都计划好了,我也无力反驳,我不会变身,还会扯后腿。
我只好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看着夜晚的江上起雾,把载着尧白祁和术温的小船隐没在雾气里。
躺在我怀里的两个孩子睡得香甜,毫无所觉他们差一点就丧命。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软乎乎的小孩子,就连写小说的时候,都忍不住加入一两个可爱的小孩做书里的角色。
只不过,恍惚间,我想到我的《幽灵旅社》有一段就是白芜和顾好打开旅社三楼的307房间,瞬间被水流卷了进去,而房间里的住客水先生,正是江中一条鳄妖。
我仿佛都能回忆起文字里那些惊心动魄,水先生张着大嘴,浑身的鳞片还带着腥味和湿冷,爪子就像铁钳一样扼住了白芜的喉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只觉得呼吸困难,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掐着喉咙,窒息一样的滋味。
因为那段文字化作了现实一样在我面前,那双黄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都能听见他咕嘟咕嘟咽口水的声音,就像我是板上的鱼肉,等着狩猎者来撕咬我的喉咙。
“尧,尧白祁,我快死啦!”人总在频临死亡时发挥出最大潜能,平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死宅如我,这时候力大如牛,竟然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撒丫子狂奔起来。
第10章 神秘的人()
在清湖村稍作调整,我和尧白祁一行便动身前往A市。而我对尧白祁口中的那位纵横阴阳两界的“他”也十分好奇。
坐在马车里,我终于忍不住问尧白祁那位听起来很是厉害的人士到底什么来头。
尧白祁斜睨了我一眼:“夫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对为夫以外的男人感兴趣。”话音未落,手就不规矩起来,指尖在我的腰上作怪。
“喂喂喂,不问就不问,别动手动脚的好吧。”我十分艰难地移动身体想逃出他的攻势。
尧白祁侧身躺在马车的软被上,单手枕着头,另一只手继续在我腰上摸来摸去,更有向上发展的趋势,而我像个虫子一样不断扭动。这太不公平了,这个千年老鬼别让我抓到你的弱点,要不然,哼哼!
许是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对尧白祁的“咸猪手”反应就慢了许多。
尧白祁很是不满,起身将我拉入他的怀中,伏在我耳边说:“夫人在想做什么这般入神,为夫要生气了,你快想想该如何补偿我吧。”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萦绕,奈何又挣脱不开,我只好装聋作哑不再理会他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尧白祁见我不理也不恼,突然开口:“袭夜,因为拥有在阳间活动而不受活人气息影响的能力,所以是冥界负责收集阳间信息的使官。”我抬头看他,隔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他是跟我介绍那个神秘人士。哼,别扭的男人,哦不,男流氓鬼!
尧白祁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眼睛里有了笑意:“夫人,我跟他并不太熟。”
我听了一惊直起身来,哎呦,我怎么在他的怀里呆了这么长时间?!
按下别样的心绪,我问他:“大哥,您路子这么野的吗?跑大老远找个不熟的人帮忙,人家要是不愿意搭理我们怎么办?”尧白祁对我对他的称呼很是不满,皱了皱眉头,又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帮忙。”接着很深情的捧起我的脸,薄唇附上我的,喃喃道:“我是你的夫君,你要永远记着。”记着记着,我记你个大头鬼呢,哎哎哎,有点晕,美色当前,我暂且饶你一次。
和尧白祁在马车上斗智斗勇时间也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我们就来到了A市
毕竟进了大城市,尧白祁那辆落伍的马车也换成了一辆骚包的凯迪拉克,术温也从马夫变成了司机。看着术温沉静清秀的脸庞,我决定小说的男三就以他为原型了。哎,好久没更新了,本来不多的读者肯定又要跑光了。尧白祁,你这个臭流氓,还我的读者啊!
正当我沉浸在悲伤与愤怒的复杂情感中时,尧白祁又悄咪咪的凑上来:“夫人最近很爱一个人发呆啊,是为夫大意了,没有花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夫人,等这件事办完后,我们好好的恩爱一番。”说完温柔的牵起我的手放在嘴边烙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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