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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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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肯说实话!”
霍承胤被问恼了,“难道父皇盼着儿臣预谋不轨吗?说了实话您却不信,旁人说的瞎话却深信不疑,说到底,真假话也没什么意义,父皇是信不过儿臣罢了。”
皇上气得说不出话,霍承胤素来不畏天威,这样顶嘴也不是一两次了。须臾,他咬牙切齿道,“你如此是在指责朕为君不正、忠奸不分吗?”
霍承胤仿若没有听见一般,没有说“儿臣不敢”,这在皇上的理解里,便成了默认,本就气得横眉竖眼的人,这会儿更是铁青着脸,警告道,“你这样冥顽不灵,是在自我放弃、一心求死,如此逼朕气朕,那就休怪朕不念父子情谊了!”
眼见皇上就要下杀令了,霍承胤却苦笑了起来,“父皇情谊?呵,父皇,您何曾与儿臣有过这种情谊?父皇父皇,父在前,皇在后,可是,您在我的面前,从来就是个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皇帝,何尝以父亲自居过?”
皇上盛怒的眸子要喷出火一般,指着霍承胤怒不可遏道,“放肆,你敢这样说朕,就当真以为朕不会砍你的头吗?”
霍承胤直视他的怒火,语气坚决,“父皇要杀便杀吧,儿臣无话可说。”
“你!”皇上气急,“既然要死,朕就成全你!”
说话间,皇帝已是怒发冲冠,拔过随身所带的短剑,孟茴大惊失色,忙求情道,“皇上网开一面,皇上……”
然而,话还来不及说完,怒火攻心的皇上已丧失了理智,拔剑刺了过来。霍承胤不躲不闪,平静的看着那雪白色的刀光投向自己,只觉得心和这刀刃一样冰冷。天底下哪有父亲动辄就杀人的,且还是杀自己的儿子,可是,他霍承胤的父亲就可以这样,只因他是帝王,从不是个父亲。
“霍承胤!”
孟茴清晰的感觉到杀气逼近,那短剑泛着冰冷的白光,她看着霍承胤视死如归的模样,心跳陡然加速,瞳孔遽缩,恐惧占据了所有的思绪,仿若一种本能,当那锋利的剑即将刺穿霍承胤的胸膛时,孟茴低叫一声,手已握住了剑刃,就像在赵国霍承胤所为的一样,只不过这次,他们换了一下。
血迅速染红了孟茴的两只手,滴答滴答的溅在地上,在场之人无不震惊失色,皇上更是又怒又气,收回剑,孟茴这才感觉到了刺骨之痛,手垂在两侧迅速染红了衣衫,那早上还如雪洁白的旗装这会儿都被血染红了。
之前在马场已是遍体鳞伤,这会儿一剑更是让她的承受能力到了极限,孟茴仿若虚脱一般靠在霍承胤的肩头,手掌都疼得麻了,她很害怕,想大喊大叫,可是,她却没有,只是静静地靠着他,目光茫然又空洞。
“孟茴……”
霍承胤整个人都有些懵,他扶住奄奄一息的孟茴,想去握她那不停留着血的手,却又怕碰疼她,这样手足无措的抱着她,声音满是慌乱,“孟茴、孟茴……”
所有人的愣在原地,只听霍承胤抱着浑身是血的孟茴大喊,“太医、太医……”
然而,紧闭的宫门没有皇上的命令,没有人敢进来,此刻,在场的人虽惊讶却并没有人同情,或是施以援手。
看着孟茴还在不停流血的手,霍承胤的心全乱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蔓延全身。哪怕父皇要杀他,那不过是头点地的事,可是,这一剑伤在孟茴身上,却让他慌了手脚,毫无之前的冷静和漠然。
见无人理会,太医也没有来,霍承胤心底的怨恨和无助、绝望纷纷涌上心头,他冲向皇上,几乎是吼道,“您灭了姜氏一族,废了我的母亲,如今还要杀死我的妻子吗,父皇,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儿子,为什么您这样对我,为什么?”喊过之后,却不觉愤怒,只是有股悲凉从心底升起来。
皇上被震住了,不发一言的看着霍承胤,一旁的皇后出言斥责道,“豫王你是疯了不成,竟敢这样和皇上说话,如此不恭不敬,本宫都看不下去了,简直太放肆了!”
说着,还劝皇上早做决断,然而皇上置之不理,脑中想着霍承胤的话,终是下令道,“来人,将豫王妃送往太子妃那儿,立即宣太医前往救治。”
闻言,便有内监进殿,将孟茴扶走,一出大殿,一直等候在外不许进的蓝心见她这幅虚弱模样,吓得不轻,“孟茴,你怎么呢?承胤呢,他怎么样呢?”
孟茴根本就没有气力回答,只觉得这会儿身子沉重得要命,脑袋混混沌沌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好怕自己就这样倒下去,哪怕有内监、宫女扶着,都觉得摇摇欲坠,她努力抓着蓝心的袖角,吃力的说到,“让……冬雪带着紫檀箱子去见卫妃,求她……求她救霍承胤……”
孟茴断断续续的说着,蓝心勉强明白是什么事儿,再想细问孟茴之际,她却已然昏死了过去。
“孟茴、孟茴……”蓝心焦急的喊了几句,钟愈道,“赶紧让人宣太医去,别耽搁了。”
闻言,蓝心这才忙让开道,本要跟着孟茴去,倏地想起她的交代,又急急忙忙的出宫去了,连钟愈都忘了,竟就这样撇在养心殿外。
来到豫王府,蓝心将孟茴的交代说了一通,冬雪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赶忙将孟茴一直小心收着的紫檀小箱子抱起,就随着蓝心入宫了。
一路往储秀宫去的路上,蓝心慌乱的心都充满不安,她不明白为什么孟茴昏迷之前会说要去求卫妃,她那样冷漠的人,恐怕除了卫家,谁都不能请动她。
然而,既然孟茴如此交代了,她也只得试试。
然而,到储秀宫门外,宫女见是蓝心公主,便将卫妃的话,原封不动的奉上,“娘娘说了,若为豫王之事,一律不见。”
蓝心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有急事,快给我让开……”
“公主请回吧,娘娘不见客。”
蓝心有些失落,她就知道卫妃就这样,冬雪却在一旁道,“公主,还有这箱子。”冬雪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蓝心一见这箱子,忙拿过来塞到宫女手中,“我们不进去,你只将这个交给娘娘就好,说是豫王妃有事相求。”
宫女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忙带着箱子进去了。
储秀宫内,卫妃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见宫女过来,懒懒问,“打发走呢?”
宫女摇了摇头,卫妃的眉头便蹙了起来,“那你回来干什么?”
“蓝心公主让奴婢将这个交给您,说是豫王妃有事相求。”
卫妃瞅了瞅,是个精致的小箱子,不过也就两个巴掌大,她本不想打开的,却见如此精美,终是犹豫了下,道,“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是。”宫女上前,将小箱子打开,奉上给卫妃看,然而,卫妃突然脸色大变,一把夺过小箱子,望着里面的东西发呆,口里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见卫妃一副震惊失常之态,宫女直起身也瞧见了小箱内的东西,倒不是多么名贵,但确实精致,是一对紫色的玉佩。她是看不出名堂的,更不懂卫妃何故如此。
檀木箱子就这么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卫妃呆呆的看着那对紫玉静静地躺在里面,多少年了,她没有想到,它们竟还有重逢的一天。
她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摸一摸,生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娘娘,您怎么呢,娘娘?”宫女轻声喊着,卫妃如梦初醒,终是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玉饰,终于,它又回来了,可是,人呢?在哪里?
“娘娘?”宫女不放心的继续喊着,卫妃扭过头问,“她们人呢?”
第98章 豫王怒杀胭脂马5()
“蓝心公主还在门口候着您呢,娘娘是要奴婢是回了她们吗?”
“不必。”卫妃说着,将小箱子一扣,交与宫女道,“替本宫收好。”
“娘娘真要去?”宫女不放心,规劝道,“娘娘不是说了,不参合这些事,要为侯爷着想。皇上现在可是龙颜大怒,娘娘还是不要去的好。”
卫妃凄然一笑,“龙颜大怒或是大悦又有什么区别?”
宫女低眸,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卫妃道,“旁的你不用管,东西给本宫收好就行!”
“是。”宫女领命,瞧着卫妃离去的背影,这是娘娘第一次管人闲事,就为了这对玉佩,她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三日后,储秀宫。
孟茴尚在昏迷之中,卫妃娘娘从养心殿出来便直奔太子宫,将其接到储秀宫修养。然而,她越是盼孟茴醒,对方偏不醒,已经三天三夜了,孟茴始终昏睡,竟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而卫妃也不眠不休,就这么一直照顾着她,不曾合眼。
储秀宫上下都惊异于卫妃的改变,她何曾对一个这么上心过?虽说霍承胤是她的养子,孟茴也算得上是儿媳,但她对儿子都尚且冷漠刻薄,又何况是儿媳呢?
冬雪也被留在了储秀宫,方便更好的照顾孟茴,只是说是照顾,她根本插不上手。整日里,都是卫妃守在床边,自从她从自己这儿得知玉佩是公主自幼佩戴之物后,便对孟茴有些特别,从眼神就看得出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如冰,现在,她的目光是轻柔的。远远看去,阳光倾洒,她不再生硬板着脸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孟贵妃娘娘。
冬雪如斯想着,却也不敢深想,端来热水帮孟茴擦脸,她格外用心,卫妃却道,“本宫来吧!”
“奴婢不敢,还是奴婢自个来吧,这是奴婢分内的事。”冬雪婉拒,帮孟茴擦擦脸、脖子什么的。她擦得很轻,生怕弄疼孟茴,然而身上还是有什么擦伤,手上的刀伤更别提了,看着就恕�
冬雪暗自庆幸孟茴昏睡着,若不然,她那么怕疼,这上药绝对比挨刀还痛,至少后者干脆。每次上药,瞧着那深深的伤口,冬雪都替她疼。
身上的擦伤擦点药也都结痂了,就手掌上的刀伤一时半会好不了,这会儿上过药后,还要重新包扎伤口,一道道的缠起来,手都不能乱动。
冬雪又要庆幸,不幸中的万事,都只是些皮外伤,也多亏她昏睡着,否则没个闲的时候,明明养伤却一通乱动,岂非是伤上加伤。
然而,冬雪刚庆幸完,还没歇口气,孟茴便幽幽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迷惘,刚醒来还不甚明朗。
“公主,你醒呢?!”冬雪大喜,这一惊一乍的确实将孟茴彻底惊醒,她看了看冬雪,又看了看这富丽堂皇的屋子,好半响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喃喃问,“我怎么呢,这是在哪儿啊?”
“公主受伤了,这是在卫妃娘娘宫内养伤呢!”
“卫妃娘娘?”孟茴有些糊涂,喃喃重复了下,猛地想起是卫妃,震惊不已,“是卫妃、卫妃!”
“怎么,本宫这儿不好吗?竟这样惊讶!”卫妃说话间,人已经站到了床边,闲话不多说,接着便问,“玉佩怎么回事,谁给你的?”
“您先告诉我,霍承胤怎么样呢?”
“死不了!玉佩哪来的?”
“什么叫死不了啊,娘娘,他到底怎样呢?”
“都说死不了了,你怎么这么缠人,你说这玉佩到底谁给你的,不说,我立马可以让他死。”卫妃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拿着玉佩让孟茴交代。
阳光透过窗纱照了进来,正巧打在那一对玉佩上,泛着晶莹剔透的光。孟茴怔怔的看着玉佩,在遇见霍承胤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竟还有另一块。
见孟茴一直发呆,卫妃急性子道,“告诉本宫,到底是谁给你的?”
孟茴瞅了瞅四下,卫妃会意,冷声吩咐道,“都下去!”
“是。”宫人们尽数退下,冬雪尚且还在房内,然而她却也很识趣,道,“公主,奴婢去给您煎药。”
说着,也退下了。
这会儿,华丽的宫殿内,就只有她们二人,卫妃道,“可以说了吧!”
孟茴躺在床上,浑身都痛,无法起身,连声音都微弱,“娘娘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您又怎么会有这玉佩?”
“这是本宫要问你的话!”卫妃站起身,目光急切中有了几分恼意,孟茴却并不想兜圈子,确实也到了问清、说清的时候了,她如实道,“那玉佩是我母妃给的。”
“你母妃?孟贵妃?”卫妃一惊,脱口问,“她人呢?”
然而,话问出口才想起来,赵国孟贵妃在几年前便已经过世了,相传死于自缢。
而孟茴也是神色黯然,低声道,“她过世了。”
卫妃却更糊涂了,其实问过冬雪,她只说记得孟茴幼时就曾戴过,但具体到底从哪里来的,她也不知道,也没问过,主子那么多的首饰,她又岂会在意每一个的出处?
所以卫妃并没有从冬雪那里问出什么,但却也是怀疑因为孟贵妃所赠,但不对啊,怎么会是孟贵妃?她是赵国人,怎么会有这玉佩?
卫妃将心中的疑惑不留意便脱口说了出来,孟茴道,“可是皇上说我母妃是燕国人。”
这话引得了卫妃的注意,“皇上说的?你母妃是燕国人?她不是赵国皇妃吗,怎么可能?”说着,她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复又问,“你母妃的名讳是……?”
“姓孟,单名一个嫣字。”
“孟嫣?”卫妃疑惑道,突然想起这不正是那一日孟茴所问的人吗?她问自己是不是认识孟嫣,问自己是不是有个姐姐,原来,不是空穴来风,她竟也和自己一样怀疑了吗?
可是,怎么会是孟嫣?
孟嫣、孟嫣“您认识我母亲吗?”孟茴紧张的问着,卫妃下意识的摇头,真的,不认识,这个名字太陌生了,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这玉佩?是别人给她的,还是她就是毕竟那个人消失太多年了,一切来得太突然,就如同这玉佩回到身边也是始料未及的,故而卫妃素来清醒冷静的头脑这会儿太乱了,一味急着问孟茴,“你母妃有没有提过什么人?提过她的过去吗?她当真叫孟嫣?她还有没有别的名字?她是怎么到燕国的,她……”
卫妃一下子问了太多问题,孟茴初醒身子很是虚弱,强撑着才说了这些话,如今面对卫妃的急躁心情,自个都被问晕了,只难受的咳着。好半响,她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娘娘,您到底有没有姐姐?”
卫妃不回答,只瞧着她咳嗽便道,“你先休息,等好些了本宫再问你。”
说着,便要离开,孟茴忙问,“那么霍承胤呢,娘娘,他现在怎么样呢?”
“皇上并没有杀他,只是关入大牢。不过最后的处治旨意还没有下,本宫能帮的不过是拖延些时日,皇上怒气消了些许,应该不会再下杀令,不过什么时候放出来那就难说了,你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
卫妃的话还是让孟茴很担心,但能如此,已经是多亏了卫妃,便心怀感激道,“多谢娘娘出手相助。”
“本宫收了你的东西,自然不是白收的。”卫妃意旨玉佩,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孟茴浑身都疼,躺着难受,挣扎着要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不由得想起那一晚的短剑,仍是心有余悸。
手无法使力,孟茴起不来,正不知怎么办之际,冬雪端着两碗药进来了,孟茴忙道,“来得正好,冬雪快将我扶起来,后背睡麻了。”
“公主,你千万别乱动,现在可是危险时刻,哪里还能起身?太医交代了,要这样卧床一个月呢!”冬雪说着,只将孟茴的头部垫高,方便喝药。
孟茴不解,“身上不过是些擦伤,若说重也就是这手上的剑伤如今还疼得很,但不影响坐起啊,还有,你干嘛端两碗药来啊,要喝这么多?”
“要,当然要。”冬雪道,“这一碗是愈合伤口用的,另一碗则是护住小王爷的宝药呢,是卫妃娘娘赏的,若非这药,恐怕……”
孟茴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小王爷,什么娘娘赏的药?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公主也真是糊涂,怀孕是喜事,怎还瞒着人?你这既然有了身孕就该多休息,怎能去赛马?这次摔伤已是动了胎气,当真差点就胎儿不保,都见红了,吓坏奴婢了,幸而卫妃娘娘这里有罕见奇药,叫什么香丸来着我忘了,只听说是娘娘为了得子千辛万苦得来的,未孕者吃罢会使受孕更容易,而有孕者吃着则是保胎补身的大补品,听闻娘娘也就几颗,都给你用了。”
冬雪噼里啪啦的好一通说,孟茴却愣住了,好半响都回不过神。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许久才疑惑的问,“我怀孕了?”
冬雪惊诧,“公主不会连自己还不知道吧!?”她说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可是,谁能比得上孟茴惊讶,她整个人都有些懵,怎么一觉醒来就说自己有身孕了呢?可是,她还从马上摔了下来,一想到这她更是心有余悸。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公主你……”冬雪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竟这样大意,却见她面色不好,忙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虽是动了胎气,但太医嘱咐了好好休息是可好的。”
起初不知道自己有孕,孟茴还想坐起来,如今听闻动了胎气,当真是紧张不安起来,对这个孩子,她尚还沉浸在茫然之中,竟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迎接。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以至于她都没有关注到底多久没来,不想这一下竟怀孕了。
想起之前马场上的跌跌撞撞,她有些后怕,“真没事吗?”
“没事,公主放心吧!”冬雪将她的被子掖好,孟茴问,“那王爷怎样呢?卫妃娘娘也没细说,我……”
“其实冬雪也不太清楚,但暂且无性命之虞,只是关入大牢了。听闻有几位大人在为王爷求情,有叶大人、小侯爷,还有钟将军……公主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保重身体才是要紧的,皇上知道你有了身孕,虽气恼王爷,但依旧赏了不少珍品,更是下令好几名太医来日夜照顾,皇上如此,也是重视公主你的,可见王爷也不会有事……”
“皇上哪是重视我啊,他是重视这个孩子。”
“这又有什么分别呢?”
冬雪这一问倒是将孟茴问住,她突然发现这孩子虽然来得突然意外,但更是来得幸运。皇上盼望皇室子嗣的心尤切,荣王妃那时有孕便颇受照顾关注,基本上就是有求必应,虽说后来生了个女儿有些狼狈,但如今看不出是儿是女,皇上断不会轻易放弃希望,由他给自己找这么多太医来照顾就知道了,若不重视这胎,又何必如此?
如斯一想,孟茴倒觉得安心了些,无论如何,皇上都不会拿皇家子孙开玩笑,只要他有求孙的这个心,霍承胤便不会那么轻易定罪。
孟茴下意识的轻抚着肚子,这孩子便是他们的救星。
随后,孟茴让人代为去求见皇上,通通被拒绝,只说让她养胎,旁的什么都没有。
孟茴也别无他法,现在霍承胤只是被囚禁,暂时不会有性命之虞,而自己已经是大伤胎气,若不好好调理,万一真真小产,恐怕不但不能救霍承胤,还会惹恼皇上,连那最后的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
第99章 豫王怒杀胭脂马6()
再者,卫妃已经说了会帮她,故而孟茴还不至于阵脚大乱,这些日子,她确实伤痛缠身,不得不卧床修养。
而这期间,朝堂关于霍承胤的纷争就没有停过,有主张严惩以儆效尤的,也有求情网开一面的,皇上都没有回应。
对于孟茴而言,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她依旧在卫妃的储秀宫养胎,卫陵来看过她两次,当真是病得厉害,脸色极差。却没有说前朝之事,只不过是嘘寒问暖,让其好好休息。
而孟茴现在最大的任务也是将身子养好,这样才能见皇上,只有见到了皇上,或许还能争取几分。毕竟,此番放眼宫内宫外,皇子们的内眷中也只有她尚且有孕,还极有可能是皇上所期盼的皇孙,虽然荣王妃是前车之鉴,但孟茴不得不赌。
这些日子,也幸得卫妃的照顾,孟茴曾多谢过她的香丸,还问,“您给了我,自己怎么办?”
卫妃闲来无事烹着茶,听孟茴的问话,只道,“那是侯爷乱操心给本宫寻的,实则本宫这身子早年间大伤根本就没有为人母的可能了,喝了岂不是浪费?当初还想扔掉来着,幸亏没有,否则今日你这腹中胎儿也不知何处去寻。”
“谢娘娘救命之恩。”
“侯爷寻的药,也不干本宫什么事。”卫妃面色依旧有几分冷淡,许是习惯了这样的语气,她改不掉了。
她依旧没有对孟茴交底,而对方似乎也心有忌惮,不过孟茴说等她手上的伤好了,必定绘一幅生母的画像给卫妃,看是否相熟。
其实她们内心都有怀疑,却没有人愿意真正捅破这层纸。
这几日,卫妃整日都在琢磨孟贵妃的名字,孟嫣、孟嫣……她始终想不起认识这个人,可是,孟茴给她的感觉分明就是啊,为什么名字不对呢?
她向来冷静,却在这件事里糊涂了,怎么也转不过弯。想了几日,遂让人通知了卫侯进宫,卫侯一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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