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罪之证-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拉话的人连忙点头,转身跟了出去,赵成杰立即转向段寒江,“段队,你还是继续负责何元彬的案子,不过麻烦把你们的顾问借出来。”

    段寒江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他不是意外赵成杰跟他借聂毅,而是赵成杰会信任聂毅,毕竟在旁人看来聂毅不过是个坐过牢的小青年,即使在平阳支队破了几起案子,但具体聂毅出了多少力外人并不清楚。

    他朝聂毅看过去,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去问聂毅,“小同志,你出借吗?”

    聂毅没有意见地点了点头,段寒江靠过去在聂毅背上推了一把,开玩笑地对赵成杰说:“人给你了,不过现在他还是易碎品,你们得看着点,别给我还回来是坏的!”

    赵成杰听出了段寒江这玩笑里的意思,冷笑一声算是捧场,再才回道:“放心,没有人会欺负他!”

    段寒江朝聂毅看了一眼,见聂小同志满眼坚定,心想聂毅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下长成一棵笔直的白杨,瞬间觉得自己想太多,最后可能他掉进深渊了,聂小同志仍然还在深渊边上闭着眼睛散步。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想起之前提审赵安晋的申请,他拍了下聂毅的肩膀,然后出去打印了一张又拿去会议室给赵安晋签字,完了就匆匆带着去审赵安晋。

    赵安晋被带进审讯室,段寒江已经坐在里面了,和旁边做笔录的副审笔直地对着他。

    “段警官,你命挺大的!”赵来晋坐下来,真心实意地夸道。

    段寒江先是成逃犯,再被追杀,又被关在起火的修车厂,还被捅刀,又被船炸,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审讯室里,命确实挺大。

    “不好意思,让赵律师你失望了。”段寒江抬眼对上赵安晋的视线。

    赵安晋盯着他没有接话,不过眼神明显地表现出了对于段寒江的不满。

    段寒江没举在意赵安晋对他的不满,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赵律师,我们就不废话了,你一共做过多少起冤案?陷害过多少无辜的人?”

    赵安晋盯着段寒江,淡定地回答,“我只是个律师,官司胜败是常事,陷害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

    “你不用不承认,该查到的证据我们都查到了,要不我跟你说说?”

    赵安晋盯着段寒江没有回答。

    段寒江接道:“一年前,理工大的学生何元彬在嘉华盛世被虐待致死、弃尸,最后调查出来被害人是自愿签了协议,凶手只判了弃尸罪。这个案子,你还有印象吗?”

    “没有,我没有接过这个案子。”赵安晋否认。

    “我什么时候说你接过这案子。”段寒江回答。

    赵安晋立即两直直地瞪向段寒江,见段寒江满不在意地对他一笑。

    “我说的是,你是如何操作,伪造了一份假的协议和笔迹签定书的?”

    “段警官,你们警察可以随便污蔑他人吗?”

    “你可以不承认,但伪造笔迹签定的那个——他叫什么?杨,勇军,对,杨勇军,你想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话,你们警察办案也太随意了,难怪会有冤案。”

    “这么说,你认识杨勇军了?”段寒江并没有被赵安晋的话激怒。

    赵安晋也同样冷静地说:“我上一句话的逻辑,并不能说明我认识杨勇军。”

    “那杜强呢?”

    赵安晋微微抬眼。

    杜强就是何元彬案里被抓,判弃尸罪坐牢的人。

    “赵律师,你应该很清楚,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无论你做得有多高明。”段寒江忽然变成了苦口婆心地劝说模式,“你已经不可能出去了,我知道你在给自己计算罪名判多少年,法律你比我懂。光你协助金钗哥走私枪火一条,如果没有减刑轻判,你觉得你真的还有机会出去吗?”

    赵安晋垂眼盯着桌了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就想通了,他是个利己的人,讲的从来不是什么义气。

    于是,酝酿过说辞开口道:“一年前,金钗哥的人来律所找我,说的是请我辩护,但是等我见到金钗哥,才知道是金钗哥把一个大学生玩死在床上,然后找人把尸体给扔了。后来案发,查到了他们头上。金钗哥头上肯定是不经查的,他只要一进警局就不可能再出去,所以,他们要求我把金钗哥从案子里摘出去。”

    段寒江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赵安晋,对于赵安晋的话他只信一半,比如金钗哥的人为什么会找上赵安晋,他不信金钗哥是随便找了一间律所,甚至随便找了一个律师,肯定是在之前就对‘洗罪集团’有所耳闻。

    不过他没有接话,听着赵安晋继续说。

    “当然,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但你也知道金钗哥是做什么的,他一边威胁我,一边用走私的生意诱惑我。我别无选择,所以我收卖了盛世会所的服务员,然后做了一份协议,还在庭审上伪造了一份假的鉴定书,最后让金钗哥收买杜强,让杜强顶罪。”

    “杜强和金钗哥是什么关系?”

    “都道上混的,想搭上金钗哥,带金钗哥去盛世的人。弃尸的人确实是他,这一点是真的。”

    段寒江终于放松了一下视线,何元彬案的真实情况和他们之前的猜测差不多,这个杜强也不是省油的灯,何元彬的尸体被找到时,虽然身上能看出被虐过的痕迹,但是没有留下施虐者任何的信息,连肠道里的精|液都被清理得很干净,恐怕在这方面是很经验。

    他想着审完赵安晋,再去查一下这个杜强,接着视线又盯向赵安晋开口。

    “聂云青被杀的案子,也是你做的。”段寒江这句说得十分笃定。

    不过赵安晋却十分坦诚地一笑,“不是,我只是律师,江沁岩雇我去替聂毅减刑,就这么简单。想必你也看了案卷,案发过程很清楚,不是?聂毅的作案动机,条件,证据全都没有漏洞。”

    段寒江蓦地眉头拧起来,怒瞪着赵安晋。

    赵安晋去笑着朝他凑近,一副调侃的语气说:“我倒是很奇怪,你凭什么认为聂毅他没有杀人?”

    “没有就是没有!”段寒江这回没忍住,一掌拍在桌上蹭起来,上身越过桌子拉起赵安晋的衣领,“聂毅没有杀人,不需要你们这些人渣相信,也不是你们随便可以污蔑的!”

    “段队。”旁边的人拉了一下段寒江。

    段寒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在被赶出审讯室前他冷静地坐回来,仿佛刚才要揍赵安晋的人不是他。

    他静坐着继续问:“黄纪先在什么地方?”

    “黄纪先?”赵安晋挑衅似的对段寒江一笑,“我不知道,我跟他不熟,见过几次而已,他怎么了?”

    “赵安晋,你别装蒜!”段寒江又怒得捶桌,他山路十八弯的审问方式对赵安晋这种专挑对方话里漏洞的辩护律师没有用,他也没想用那一套。

    “段警官,我确实不知道,黄纪先也被你们划进了你们所谓的‘洗罪集团’?说真的,这世上哪个人身上没有带点罪?你敢说你没有吗?在你手上就没有因为你判断出错,被冤枉的人?可你也好好的在这里。”

    段寒江想到了张翔。

    “你们拼命想揪出来的那些人,他们大多也不是穷凶极恶,很多都是逼不得已,这个社会并不公平,比如曾询,你觉得他该死吗?”

    段寒江怒地站起来,狠狠地对着赵安晋说:“逼不得已不是犯罪的理由!法律是一个人最低的道德底线,跨过了就是犯罪,这点永远不会变。”

    说完,他踢开椅子出了审讯室。

第23章 灭() 
#156

    段寒江走到吸烟室连抽了两根烟;脑子里来回绕着赵安晋的话;实际上只要不是冷血无情的变态;人都是很容易被感情影响的。他也见过许多背后有着无奈理由的案子;就像曾询;他虽然几年下来看曾询哪儿都不顺眼;但要他说曾询确实该死;他也说不出口。

    他一口将第二根烟吸到头,吐了口烟抬手看表,已经过了中午12点;于是灭了烟头准备去一趟监狱,见一见替金钗哥坐牢的杜强。

    段寒江扔了烟头转身的时候不经意地往窗外一瞥,看到楼下大门外面围了不少人;他站到窗前仔细一看发现大门马路的对面还有人拉着横幅;白底黑字写着——公道何在,正义何在。

    旁边还有一条;他看着念出来;“苍天不死;正义不灭!还我们一片明亮的青天!这是哪个中二病写的横幅;这种没意义话不如拉两个受害人家属来哭诉能博取关注。”

    “你怎么去楼下教他们一下!要不你别干警察;跟他们去搞人权算了!”

    段寒江听到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眉头一拧,转头就见咬着一根烟走过来的陆诀,他冷哼一声;“你手不残了?”

    “比你的肾好!”陆诀嫌麻烦把挂脖子上的面条给扔了;但是这会儿只能堪堪地拿根烟。

    段寒江转过身,双手插进裤兜里对着陆诀问:“赵队开完会了?”

    陆诀听到这话立即肃了个不知哪儿疼但就是疼的表情,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把烟头在烟缸里狠狠地一摁,“刚顾局来了,把所有人都训了一顿。”

    “外面现在闹成这样,厅里的领导这会儿肯定不知道摔了多少杯子了,现在就算把清出来的案子破了,黄纪先抓到了,甚至是黄纪先背后更大的鱼,也不能解决执法系统失信的问题。”段寒江说着歇了口气,往窗外望了望,又接道,“这锅我们这种小人物也背不住,你说现在不骂你们骂谁?”

    陆诀不服地瞪向段寒江,“什么叫你们,别说的不包括你似的!高伟那边是谁出的问题?”

    说到这里段寒江又咬牙切齿,现在不管高伟是不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发出去的,再把他怎么样已经没用了。而且外面传的那几起案子都是真的,确确实实有问题,确确实实是洗罪集团干的,也确确实实被执法系统从头到尾地判错了,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他们没有尽到职责。

    “我担心的不只这个,还有黄纪先那边,你觉得抓到黄纪先洗罪集团就能消失吗?”段寒江说着顿下来吸了口气,再才继续。

    “查到现在你也清楚,洗罪集团跟别的犯罪团伙不一样,它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组织层级关系,更像是一群不法分子的抱团,看起来似乎很好查,其实正相反。

    他们将黑暗的一面悄悄一藏,混在人群当中谁也不知道他的另一面是什么样,不然张赫也不需要花这么多年去渗透。就像水葫芦一样,看起来是一片,但其实根并没有连在一起,只要留下一株没有清理,过不了多久又会发展成一片。”

    陆诀倏地眉头一抖,嘲讽地说:“段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管他是什么葫芦,他发展一百次,就灭他一百次!”

    段寒江不屑地对上陆诀的视线,“陆队,你不考虑他发展的这一百次背后会多多少冤魂?”

    陆诀蓦地愣住,他刚听了半小时‘不惜一切代价破案’的洗脑,确实是一时没想到这个问题。段寒江说完了这句转身出了吸烟室,他对着段寒江的背影,突然想起之前唐伟明的案子里那个被关起来的孩子,然后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再对着窗户愣了半晌,又扶起垃圾桶走出去。

    段寒江在走走廊里被吸烟室里垃圾桶倒下的声音惊地伫脚,接着刚起步又被手机铃声惊了一次,他摸出手机看是张赫就接起来,张赫没事是绝对不会打电话跟他联络感情的。

    “段队,这个江沁岩和聂毅什么关系?”

    段寒江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张赫的问题,他眉头一蹙觉得这个问题没法回答,不过张赫也没等他回答,自顾的继续说。

    “刚刚跟黄纪先老婆的兄弟说她在商场里见了一个女人,我查了一下那个女人,发现是江沁岩的助理。”

    张赫接着的话没有再追问聂毅和江沁岩的关系,但是段寒江的眉头却没有松下来,冷冷地回了两个字,“然后?”

    “当然是感谢你,一来就有收获,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查江沁岩,就不会发现这个问题了。”张赫说着顿了片刻,“不过这个江沁岩,把他从头到尾都查了一遍,完美得无可挑剔,连他邻居家的狗对他都是好印象。”

    张赫这话像是受了周愚影响的贫嘴,但他说的是事实,确实是江沁岩的邻居说的自家的狗都喜欢江沁岩。

    不止是邻居,江沁岩二十年来献身公益事业,尤其是贫困地区的教育,而且洁身自好,单身一人从来没有去过娱乐场所,简直如同圣人一般。

    “你现在在蹲江沁岩?”段寒江问道。

    张赫对着手机点了下头,“对,他在市区有栋小楼,一块上百亩的地就中间一栋两层小楼,这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无法想象。”

    “重点!”段寒江很明确张赫这确实在跟他拐弯抹角,心里已经猜到了张赫想说什么。

    “查了路口的监控,他应该从昨天下午去了那栋小楼,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门,也没有人上门找过他。”张赫说到这里又是一顿,顿出了一层慎重,“如果说江沁岩知道黄纪先在什么地方,我觉得正面去打听,比等他坐不住要来得快。”

    段寒江没有立即回答张赫,确实抓黄纪先越快越好,如果等黄纪先跑出了国,又是一件难事。

    “如果是警察上门,江沁岩就算把黄纪先藏家里也不会承认,如果有能够去套话的人,得到信息的可能比较大。”

    张赫这话就差直说让聂毅去找江沁岩了,但是段寒江并不想让聂毅去找江沁岩,他直接拒绝道:“江沁岩那种人无论谁去,他不想说的都不会说,没有那么多的日行一善!你还不如查他有没有私下安排什么方式给黄纪先跑路!”

    “寒哥。”

    段寒江话刚说完就听到聂毅的声音在他背后喊他。

    “我去。”

    段寒江转身对上聂毅的视线,就听到聂毅说了这两个字,语气重得像是在骂脏话。

    他举着电话不动,严肃地凝视了聂毅片刻说道:“你确定?”

    聂毅笃定地点头。

    “张sir,听到了?在哪儿?”

    “给你发定位。”

    段寒江听完张赫的话立即挂了电话,转向聂毅问:“赵队让你去去查什么案子?”

    “一起杀人藏尸案。”

    “那跟他说一声,我们先出去一趟。”

    段寒江也不打算现在去见杜强了,虽然水葫芦不能一次捞干净,但是好得先把大片的捞上来,剩下的再一株一株捡。

    于是他和聂毅去找赵成杰,结果碰上了顾局,倒是没有挨骂,只是听着顾局骂了半天洪国光,比直接骂他们更高级。

    全程段寒江都没回话,反正听完他就选择性遗忘了,倒是担心打击了聂小同志的积极性,在平阳支队聂小同志比他这队长受欢迎多了,挨骂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等出来他安慰聂小同志,“领导就都这样,起督促监察作用,他说什么你别放心上,该做什么做什么。”

    “我知道。”聂毅对着段寒江回答,“我以前经常被骂,现在已经学会这边听这边出了。”

    他说着还扯了下耳朵,轻笑了一声。

    聂毅这个以前经常被骂指的无论是那个时候,对他来说都不会是好的回忆。段寒江蹙起已经不能再蹙的眉头,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下楼上车,看到驾驶台上的药盒,他找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聂毅递过去,“聂小同志,你有几天没有按时吃药了?”

    自从出院从来没有按时吃药的聂小同志不回话,接过段寒江递过来的水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药,然后一口混水吞了。

    段寒江勉强满意地调出张赫发来的定位,开车。

    江沁岩在的果然是聂毅去过一次的那栋小楼,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留这么一块乡野空地确实是十分让人费解,尤其是现在楼市的升值速度。

    张赫的车就停在唯一通往‘乡间小楼’的道路路口,车里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人,两人正在啃干面包。

    段寒江直接把车停到和张赫的车并排,降下车窗往旁边的车窗敲了敲,旁边的车窗玻璃也立即降下来,露了里的两人。

    张赫喝了一口水冲着车窗外说:“还在里面,看到屋顶上的烟了嘛?这场面我还是三十年前在农村老家见过。”

    段寒江抬眼瞟过去,确实看到了屋顶上的烟,他连小时候都没有见过。

    “聂毅。”张赫把头伸过来,趴在车窗上,“怎么样?有问题吗?”

    聂毅认真地看了张赫一眼,不敢保证没有问题,回了句,“我尽力。”

    说完他就打开车门下车,走上那条‘乡间公路’,朝不远处的小楼过去。上一次他来的时候没有想过他还会来第二次,当走到门前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正准备敲门。

    结果,门自动地开了。

    他往里瞧了两眼,没有见着人,惊奇了一下能自动开的大门,抬脚往里走进去。

    这回没有人出来拦着他,让他换一身衣服再进去,他一路走进了上次的客厅。除了墙上的画的都没有变之外,屋里的家具几乎全换了新,变成了另一种风格。最显眼的是厅中间的桌子,将之前的沙发全都撤走了,换上了这张直径至少两米的大餐桌,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类型的菜,而围着桌子的有三把椅子,和椅子对应的有三副碗筷。

    “来了,没吃饭吧?”江沁岩系着围裙,双手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将手里的菜摆到桌上,十分自然地看着聂毅,“一起吃吧!”

    聂毅立在一边没动,连表情也一丝没变,他回道:“我不是来跟你吃饭的。”

    “我知道。”江沁岩完全不在乎聂毅的态度,如同体贴好说话的老父亲一般朝聂毅看过去,随手解开身上的围裙,“曦曦她知道你来一定很高兴。”

    聂毅仍然没有动,这回连话也没回了。

    江沁岩继续说:“我小时候父母很忙,没空管我和我哥,我就是跟着我哥长大的,实际上他也只比我大5岁,那时候他就教我做饭,说会做饭以后才能找到老婆。可惜曦曦不愿吃我做的菜——”

    “江沁岩,你不用说这么多废话。”聂毅打断江沁岩,笔直地挺直腰身对着他,“我来这里是代表警察对你进行询问,如果你有任何知情不报,就请跟我去警局的审讯室回话。”

第24章 。() 
#157

    冒着热气的餐桌;暖气合适的房间;聂毅感觉有些冷;由内而外伸展出来的寒气;有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江沁岩的可怕;但是定眼看过去;江沁岩戴着眼镜;穿着暖灰的毛衣,一副居家的模样,大概和这时候任意一家里的父亲差不多。

    他想也许是和段寒江在一起久了;也有了对于犯罪分子危险的直觉,就像段寒江最开始对他那样,总觉得江沁岩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变态杀人犯。

    而令他发冷的;就是这种‘相像’。

    江沁岩望着聂毅看了半秒;立即笑出来,笑得和聂毅很像;有股让人难以忽略的真诚;在聂毅看来和上回看到他时感觉要真实了许多。

    他拉开了一把椅子;对着聂毅说:“既然是询问;坐下来问吧;你真不想陪你妈妈吃个饭?”

    聂毅站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地回答,“她24年前就已经死了。”

    江沁岩握着椅子的一手紧,骨节倏地发白;脸上的笑落下;但瞬间又扬起来,只是这回多了一层无奈,“我知道,但她还在这里,在我心里。”

    “江沁岩!”聂毅压着声音开口,他不自觉地思路又被江沁岩带走,强行正回来,直截了当地问,“黄纪先在哪里?”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江沁岩拉了半天的椅子,不见聂毅愿意坐,他自己坐下去,直直地盯着聂毅。

    “黄纪先和江枫岸在黎家村支教时,你曾经去过黎家村!”聂毅说着朝江沁岩的方向跨了一步,“你和黄纪先早就认识,你污蔑聂云青强|奸的案子,黄纪先替你做过伪证!”

    聂毅再朝江沁岩靠近了一步,“你利用所有人传统的观念逃避了法律的制裁,而黄纪先作为聂曦当时的老师,他的证词是最有公信力的!按照洗罪集团的发展模式,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江沁岩突然笑起来,“你觉得我需要找人作伪证?看过当年的案卷了?”

    他说着往椅背轻轻地靠了靠,扶了下眼镜,若无其事地继续,“案卷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包括聂云青强|奸曦曦,只不过没有成功,因为被我阻止了,我没有直接把他凌迟已经是曦曦的仁慈了。”

    聂毅瞪着江沁岩,捏紧了拳头,在他跟着聂云青的那几年,聂云青喝醉的时候偶尔会眼神温柔地提起聂曦,告诉他聂曦有多好,让他对于‘妈妈’贫瘠的印象里有了一点真切。

    在知道血缘上生了他的人不是聂云青时,他回起聂云青提起聂曦的样子,曾经想过或许曾经也有人对聂曦好过。

    可是,此刻他瞪着江沁岩,感觉胸口发凉。

    “你不信?”江沁岩反问,问完不等聂毅说信不信,他又接着说,“那天我很生气,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