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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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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柔弱而凄凉,没有丝毫挑衅,只是请求,乃至乞求,卑微中带了一抹坚决。

    那抹坚决,万分脆弱。

    黎华庭倾身抚向她的发,声音放软下来:“沫沫,不要太固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他从枕底拿出一个文件袋,袋子里面是入学资料:“你去英国读书的手续全部办好了,后天的机票。很多女孩做梦都想要的东西,而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这难道不是件高兴的事吗?”

    出国,留学,很多女孩做梦都想的东西。而她,因着他的施舍,不费吹灰之力。

    艾沫惜的心沉到了谷底。

    黎华庭又从枕边拿出一张银行卡,强行塞进艾沫惜的手里:“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数,卡里的钱,足够你衣食无忧,甚至结婚生活都没有问题。只是,不要再回黎家。”

    不要再回黎家!

    艾沫惜握着银行卡的手,越捏越紧,银行卡的边,几乎要划破艾沫惜的手。

    驱赶得那么残忍,用钱。

    她一用力,银行卡断成两截。

    黎华庭怒气爆增:“艾沫惜,你什么意思!”

    艾沫惜执拗地表达立场:“叔叔,我不要钱。”她很平静,一种隐忍而屈辱的平静。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将她养大的叔叔会用钱来打发她。

    “那你想要什么?艾沫惜,我没看出你野心这么大!这点钱是太少了,比起黎家的整个产业。可是,艾沫惜,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手下员工的女儿,你不可能进得了我黎家的门!”黎华庭双眼发红,像是一只嗜血的狮子。

    “叔叔,我不要钱,我说了我不要钱。”艾沫惜出奇的固执,出奇地坚持,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种兴奋。

    以为触手可及的幸福,一夜之间,像是一场梦。只是她固执地不肯放手。

    她也不是他口中那样的女人,想要黎家整个产业。她什么都不想要,只要黎相宇。

    她紧紧咬着嘴唇,嘴皮上渗出一丝鲜血:“我什么都不要,结婚前可以去做婚前财产公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黎相宇。”

    “啪!”的一声,黎华庭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做梦!”他目光那么狠利,像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脏。

    那一耳光又脆又响,很用力,一种气到极处的用力。

    艾沫惜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火辣辣的。这是她人生里,第一个耳光,之前,黎华庭从来不曾打过她。

    艾沫惜被打了一巴掌后,反而冷静下来:“如果我不离开黎相宇呢?”她近乎执拗,像一个机器人,只会问这句话。唇边泛着浅笑,诡异而凄凉。

    “我就知道你是只白眼狼。”黎华庭恶狠狠的,目露凶光:“白眼狼!你和你那个妈一样贱!”

    仿似一声轰响的炸雷,一道刺目的闪电,还有一把真真实实的刀,直直捅破她的心脏。

    先是麻木,才是痛,痛到全身颤抖。

    剧烈的痛。眼花缭乱的痛。

    一个死去多年的女人,因为长大的女儿追求幸福,而被骂成“贱”。

    艾沫惜的泪奔涌而出:“你可以骂我,但不能骂我妈妈。”

    黎华庭撕裂般的嗓音:“那就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艾沫惜霍然站立,再次流着泪执拗地问:“如果,我不离开黎相宇呢?”这句话问得断断续续,字与字之间打着结,哽咽得字字带着呜咽。

    黎华庭一手将文件袋向她砸来,打在她缝了六针的伤口上:“白眼狼,给我滚!”他气得两眼冒火,全身颤抖。

    艾沫惜的头,霎时渗出点点鲜血。

    他蓦地将输液的针一把扯下来,那么用力,血肉模糊:“你试试看!白眼狼,你试试看!”

    他近乎疯狂地盯着她,两眼通红,仿佛要杀了她。

    艾沫惜一刹那像被抽空了一般:“叔叔,你何至于要为一个贱人糟蹋自己的身体?”她笑起来,带着泪,轻轻笑起来,笑声竟然还带着温热。她缝了针的伤口,也淡淡渗出血来。

    他养了她,现在却后悔得想死。

    一口一个白眼狼!

    没想到会这么惨烈,从来没想到。

    黎华庭从抽屉里拿出药,当着她的面,倾斜药瓶,一粒一粒,散落在地。那声音,一下一下,打在艾沫惜滴血的心上。

    艾沫惜眼睛盯着那一粒一粒在眼前跳动的白色药丸,嘴角勾出一个轻蔑的弧度:“叔叔,你赢了。”她蓦然笑得灿烂,流出两行泪来:“叔叔,你赢了!”

    他是赢了!

    用钱赶不走她,就用不吃药来威胁。他不吃药会死,他有心脏病。

    所以他赢了!

    艾沫惜用脚踏上那个文件袋,手上已成两截的银行卡割破了她的手,鲜血直流。她一挥手,两截银行卡便以漂亮的弧度散落在地:“叔叔,你将我从孤儿院里带回来是两岁?”

    她的声音温存而柔美。

    黎华庭默然,目光仍旧狠利,却不由自主点点头。

    “你猜,我两岁的时候,如果能选择,会希望在黎家长大还是孤儿院?”艾沫惜的眼泪再次滑落,一张脸仍旧明媚,笑笑的样子。

    黎华庭觉得这丫头疯了,目光黯淡下去。他的手也在滴着血,打湿了纯白的被子。

    艾沫惜也许从来没有在黎华庭面讲过这么多话,尤其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调:“你养我,我没得选择。这是一个白眼狼要告诉你的故事,你将她养大,却不见得会是她想要的生活方式。”

    她手上的血,一滴一滴,掉落在文件袋上,晕出殷红的小花:“你送我出国,让我离开黎相宇,我可以理解。你用钱打发我,让我离开黎相宇,我也可以理解。有钱人,谁不是这么干的?这不新鲜!新鲜的是,你用自己的身体,你用你的生死,威胁一个白眼狼,你觉得会有用吗?”

    黎华庭巨震。

    艾沫惜的笑容愈加明显,灿烂如花,泪水落下来,像极了清晨花朵上的露珠:“不过恭喜你,这很有用。你赢了!叔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叔叔。以后我会滚出黎家,滚得远远的。你就当,养了一头白眼狼。”

    她顺手提了包,准备走出病房,想了想,又扭头对目瞪口呆的黎华庭道:“还有,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死去的妈妈。尽管,我对她没有印象,但是,我也不许你侮辱她。”

    说完,她拉开房门。

    那一刹那,她的脸上仍旧带着笑,一种凄凉的笑,掩饰着绝望。

    她坚持到了最后,也没能成功。铁树开不了花,无论她怎样厚脸皮,无论她怎样隐忍,都开不了花,等不到奇迹了。

    黎相宇,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没有坚持。我坚持不下去了。

    黎相宇的名字划过艾沫惜的心间,也像一把利刃,留下一道血痕。

    鲜艳而明媚的血痕,永恒铭刻。

    房门打开,艾沫惜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正好要进来,她正好要出去。

    如此而已。

    “小艾。”一把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很好听,尤其此刻,更温暖。

    他看着她的表情很怪异:“你怎么了,头出血了,手上也流血?”显然,他刚到,非常遗憾地错过了刚才那一幕好戏。

    他大半个身子已经在门内,看见黎华庭的手也正流着血,满地的药丸,还有带血的文件袋。他不由得皱了眉:“发生了什么事?”

    艾沫惜本来是笑着离开,此刻看见他,没来由地晕眩。一如一只小船游荡了很久,蓦然看见一个可以停靠的港口。

    她笑笑:“没什么。”然后侧身走出房门,很冷静地去给医生打招呼:“麻烦去看一下黎先生。”

    然后她走出了医院,瑟瑟发抖。

    身后跟着若有所思的邢季风。他大步追了上来,手臂强健有力地拉紧她:“小艾,跟我走。”

    他话音刚落,艾沫惜就倒了下去,像一片纸屑,轻飘飘的。

    倒下去之时,她在心里说:“黎相宇,铁树开不了花,别怪我。”

    邢季风一把搂紧,打横抱起她,向医院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然后转身抱着她上了车。

    他将座椅调成最舒适的角度,为她系好安全带,以平稳的速度开出医院。

    从一个医院,奔向另一个医院,这不是邢季风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他看着怀中这个姑娘,昏迷的姿态,一脸绝望。她的头上渗出点点血迹,手上的血渍干了,却令人触目惊心。

    她总是这么让人心疼。

    她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

    她昏迷中,忽然流下两行清泪,喃喃自语:“我也不想那么贱……”

    邢季风为这句话感到无比震惊。

第103章 可惜不是他()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儿很重。

    艾沫惜躺在雪白的床单上,睁着空洞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某处。

    她是邢季风一路抱进来的,从那个医院抱到车上,再从车上,抱到这个医院。

    她看着邢季风忙碌的背影,眼眶又止不住红了。如何不是和这个男人相依相恋?

    他们认识,从开始就在医院转悠。他总是抱着她,在医院抱上抱下,曾经是,如今也是。

    如果是他,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么惨烈的对话,那种对话可以杀人于无形。

    如果真的是白眼狼,倒无所谓,很可惜,她不是真的白眼狼。所以那样的对话很有效,成功地杀掉了她对未来的坚持和期许。

    如何不是他?从一开始就是他,多好。这想法让她觉得自己无比卑劣。

    她躺着,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的背影。

    邢季风正在打电话,交待取消飞往伦敦的机票。一回头,便对上她的目光,温和地笑起来:“醒了?”

    艾沫惜心头涌起一种深层次的无力感,连笑都显得敷衍:“如果我说,我没有昏迷,你信吗?”

    邢季风没有一丝迟疑,点点头。

    艾沫惜目光迷离:“其实我只是身体无力,才会倒下去。我一直清醒的,从头到尾,我都清醒,没有昏迷。”她想撑起来,却仍旧无力,便放弃了:“谢……”

    谢字刚出口,触到邢季风似笑非笑的眸光,忙咽了回去,讪讪的。

    邢季风十分满意,宠溺地揉揉她的发,绕开她受伤的地方:“小艾还记着我的话,看来不枉我抱你一场。”

    带了些戏谑的成份,还有亲近。

    艾沫惜惨白的脸上,染起了一层红晕,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其实你不用取消去伦敦的机票,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去哪儿?”邢季风瞪着她:“继续去医院搞得鲜血淋淋?”

    艾沫惜眸光一黯,不去了,再也不用去了。她沉默着,手指抓紧了被角。

    “发生什么事了?”邢季风拖了椅子坐在她的床边:“小艾,告诉我,看我能怎么帮你。”

    艾沫惜摇摇头:“谁都帮不了我。”

    谁也帮不了她,邢季风不能,甚至,连黎相宇都不能。她没有勇气当一只白眼狼,怂恿黎相宇抛弃一切跟她私奔。

    如果代价是黎华庭的生命。

    那不能,一定不能。

    她不明白豪门的规则,黎家的大门为什么就不能为她敞开?

    如果仅止是钱,黎相宇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为什么非要再找一个豪门来强强联手?

    也许,黎华庭是真的嫌弃她“贱”。

    这个卑微的字眼,再次让她痛得流泪了:“我也不想那么贱……”

    邢季风凝视着她,眸光不再温和,是一种责备,口气严厉:“小艾,这句话我只说一次,以后不许把这个字放在自己身上,绝不许。”他大手擦去她的眼泪,手心温润的触感。

    艾沫惜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眉心蹙得紧紧的。然后轻声呜咽,良久,变成嚎啕大哭。

    为了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哭得如此放肆。

    她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一天。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

    电话铃声,欢脱而亲密。

    熟悉的声音狠狠敲击在她的心上,她再也不可能做黎相宇的煮饭婆了。

    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海市蜃楼。

    果然啊,一场空。

    邢季风将手机从她的包里翻出来,递给艾沫惜。手机铃声还没断,一直响一直响,每一声“老婆”都让她肝肠寸断。

    她坐起身,接过电话,没有摁断,只是放入衣衫的口袋里。她摇晃着下床,哭得脸肿肿的。

    邢季风扶着她,不忍去看她脸上的指印。不知道要下多狠的手,才能打成这样,几乎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他装作没看见,也不问,怕她尴尬。但心却痛,很痛。如果这是他的女人,谁要敢动她一根指头,他定可理直气壮地讨个公道。哪怕那个人是黎华庭,他照样敢一掌打回去。

    这是他的女人吗?不是。

    所以他只能气愤地保持沉默,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次次受到伤害。手上的泡,头上的血,脸上的指印,也许这一切都是看得见的伤痕,还有她心底看不到的伤口。

    邢季风胸闷得很想冲到黎相宇面前去揍他一顿,想去问问他,就是这么保护这个姑娘的?

    如果保护不了,请让位。

    艾沫惜进了病房的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她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很丑,脸肿肿的,不对称,眼睛红通通,目光一点也不清澈。

    她用手按了按左脸,还痛,痛得咧嘴。

    电话仍旧孜孜不倦地响着,仍旧一口一个“老婆”,而她听到的是另一种骂声。

    一口一个白眼狼。

    她再洗了把冷水脸,将冷水浇在脸上,水和泪混合,水不会变得温热,而泪会变冷。

    她洗完脸出来,对邢季风指了指阳台外:“我出去接个电话。”

    邢季风点点头。

    艾沫惜坐到了阳台的椅子上,天空很灰暗,没有一丝阳光肯照耀到她这个角落。

    其实,整个世界一片灰暗。

    她调整呼吸,接起了电话,仿佛对方能看得见一样,眉眼弯弯:“喂,黎相宇,打那么久的电话干嘛?”

    “你也知道久吗?坏丫头,你现在只要一出门,就撒欢了。从来就不准时接我电话。”黎相宇气呼呼的,哇哇大叫。

    “手机放包里,没听到嘛。”艾沫惜笑得眉眼弯弯的时候,觉得左脸疼得要命。

    “坏丫头,你在哪儿?”

    “嗯,在外面。我一会儿就回家了,你安心上班吧。”艾沫惜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来欢愉正常。

    “沫沫,告诉你一件事。我得出差五天,去深圳,你要不要跟我去?”黎相宇怂恿道:“要去就订机票了?”

    艾沫惜沉吟片刻,道:“不去,我好久没去盯金晶湖那个项目了。”

    黎相宇有些失望:“五天呢,我五天见不着你。”

    艾沫惜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真的去不了,你自己去吧。”

    “不讲义气的家伙。”黎相宇低笑出声:“好吧,不去就不去,在家等我回来,不要造反啊。”

    “晚上早点回家,我等你吃饭。哦,对了,去新房那边。记得了?”艾沫惜的心酸酸的,酸得发疼。

    黎相宇愉快地回应:“遵命,老婆!”

    艾沫惜呆呆地挂了电话,久久坐在阳台上不动。半响,有开门的声响。

    是邢季风。

    “小艾,打完电话还坐在外面,不冷吗?”邢季风拉她进屋:“真奇怪,四月的天气了,怎么还是那么冷?”

    “嗯,今年的冬天特别长。”她无意识地说着。

    “好了,傻姑娘。”邢季风与她一起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有什么好说的?”艾沫惜淡然的口气:“老掉牙的剧情。”

    “你要放弃了?”邢季风眯着眼,探询着。

    “我以为可以等到铁树开花。可是,铁树是不会开花的,是我搞错了。”艾沫惜自嘲地笑笑,漠然的味道。

    邢季风摇摇头:“你是个固执的姑娘,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艾沫惜抬起眼睑,眸中,泪光闪闪:“如果我不是黎家养大的小孩,我敢拐了黎相宇私奔,你信吗?”

    她从不曾用过的语调,张狂而放肆。

    邢季风一怔,没点头,也没摇头。这个小艾,他不熟悉,但很美,很自信。

    艾沫惜抬高了下巴,很优美的弧度:“管他爱死不死,要不要自己的命,我真的敢拐了黎相宇私奔。我有幸福的权利。”

    下一秒,她骤然扑倒在邢季风的肩上,猛哭出声:“可是,我不能看着他死。明知他在逼我,我也不能看着他死。因为……我是他们家养大的小孩……”

    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眼泪一下就打湿了他的衣衫。她不管,只是伏在他的肩头哭泣。

    邢季风震惊莫名,黎华庭用自己的生命威胁小艾,逼她离开黎相宇?

    果然是看着小艾长大的人,懂得用最有效的手段,达到最终目的。

    邢季风坐近,很绅士地抱着她。不是男女间的拥抱,而是某种爱怜,给她依靠。

    尽管他内心无限期待将眼前这个姑娘以霸道的方式占有,但他做不到趁虚而入。

    他是一个很骄傲的男人,一直都是。

    他拍着她的背,轻柔地问:“那,你要怎么办?”

    艾沫惜撑起身,胡乱地抓了纸巾擦着眼泪:“邢季风,你说会帮我?”

    “当然。”

    “可是,也许我会给你带来麻烦。”艾沫惜迟疑着。

    “不要紧,”邢季风浅浅漫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你麻烦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在乎再多一两次。”他本来还想加个最好麻烦一辈子,但不敢,怕吓着她。也怕这句话一出口,连这一两次都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如一个患得患失的少年。

    艾沫惜抓着他的手臂,哽咽道:“谢……”

    “嗯?”低低地,宠溺地打断。

    艾沫惜破涕为笑,这个男人,唉,真好,可惜不是他。

第104章 飞蛾扑火() 
艾沫惜捱了一下午,在医院里,冷敷热敷折腾个遍,总算把脸上的肿消退了。又洗了无数把冷水脸,听邢季风讲了无数个笑话,小兔子的红眼睛,才有了点起色。

    她临走前,仰起脸对邢季风道:“你看一下我,如果光线暗点,是不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邢季风淡淡地答:“看得出来。”

    艾沫惜立刻去把窗帘拉下来,开了一小盏灯,再问:“现在呢?”

    邢季风凝视着这张清清淡淡的脸,虽然已经消肿,但仍有一杠一杠的淤青:“看得出来。”

    艾沫惜很丧气:“怎么办呢?会被看出来的。”她跑进洗手间,打开灯,看了一下,果然很明显。

    她走出洗手间,听见邢季风正在打电话:“对,来一下,半小时之内。”

    艾沫惜咬咬嘴唇,等他转过身来:“邢季风,你先忙着,我走啦。”

    邢季风眉峰间未见任何情绪:“等着,再一会儿就好。”他抬手去摁摁她的左脸:“还痛吗?”

    艾沫惜摇摇头,又点点头:“痛。”

    邢季风指了指沙发:“再坐会儿,一会儿送你走。”

    艾沫惜想也不想:“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邢季风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坐下,一会儿再走。”很闲适的动作,却不容反抗。语气也温和,不是命令的味道,却有命令的效果。

    艾沫惜乖乖地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三个着职业装的女孩进来,叫一声“邢总”,然后将手里的小箱子放在桌上。

    邢季风道:“给艾小姐化个妆,手法轻点,不要弄疼她。”

    艾沫惜这才明白他的用意,搞半天,他是准备让这几个女孩来给她掩饰伤痕。

    几个女孩异口同声回答:“是”,然后走近艾沫惜,打开化妆箱,很专业的姿态。

    所有的化妆品,都是崭新的包装,当着艾沫惜的面才开封的。

    粉质细腻,也没有什么香味,不会让人闻出是化了妆的味道。连粉刷都是新拆的包装。

    很快就化好了。

    艾沫惜拿起镜子一看,果然很明媚,细嫩的肌肤,完全看不出擦了粉。自然,清爽,似乎还更神采奕奕,眼睛也显得黑白分明。

    艾沫惜道了谢,几位化妆师退了场。

    艾沫惜不由自主地拉着邢季风问:“怎么样?”

    邢季风笑笑:“走吧,晚上别洗脸。”说完摇摇头,他这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艾沫惜讷讷的:“知道了。”还有比这个男人心胸更广阔的吗?每次一有事,他必在她身边,并且,还不许她说谢谢。

    艾沫惜下了邢季风的车,直奔超市,买了许多东西。多半是调料,然后是一把面,还有鸡蛋。

    等黎相宇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正好可以开一盏壁灯。暗暗的,这种光线,让艾沫惜心安。

    没有丰富的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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