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黎相宇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正好可以开一盏壁灯。暗暗的,这种光线,让艾沫惜心安。

    没有丰富的菜,也不是浪漫的烛光晚餐。

    桌上,只有两碗热腾腾的面。每一碗面上,都有一个黄澄澄的煎蛋。

    柔和的光线中,热气升腾成袅袅的烟,愈加迷朦。

    黎相宇在她的嘴角浅浅一吻:“第一次在新房里做饭,吃的居然是面。”

    “你不喜欢?”她很敏感地问。

    “喜欢。”黎相宇吃了一口:“只要和沫沫在一起,吃什么都喜欢。”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面不好吃喽?”艾沫惜扬扬眉,挑刺的意味。

    “好吃,真好吃。”黎相宇为了表示这面真的好吃得不得了,把声音吃得响响的,一副很好笑的样子。

    艾沫惜笑了,歪着头:“黎相宇,你真帅。”

    黎相宇瞪着她,讶异道:“你今天才知道?”他气呼呼的,嘴角却漫出一丝温存。

    艾沫惜喃喃低语:“我知道你帅,但不知道你吃面的样子也帅。吃出这种稀稀哗哗的声音,居然也帅得不像话,没天理。”

    黎相宇得意洋洋:“爱死我了吧?要勾紧我哦,不然像我这么帅的男人跑了,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啰!”

    要是往常,艾沫惜必然跳起来:“你跑,你跑,你跑一个给我看看!”

    可是这天晚上,她出奇地温顺:“嗯,知道了。”

    黎相宇皱了皱眉,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小丫环,你不对劲哦。”

    艾沫惜躲避着他的探询:“吃面,冷了就不好吃了。”这是个太敏感的男人,有些不好对付。

    黎相宇吃完,把汤都喝得一滴不剩,讨好道:“沫沫,你看,我把汤都喝光光了。”

    艾沫惜站起来收碗,顺手摸摸他的头:“乖!”

    黎相宇炸毛了:“你在摸狗狗吗?”

    “你不是黎小狗么?”艾沫惜挑衅地眨眨眼。

    幽暗的灯光里,她的调皮变得说不出的妩媚。黎相宇扑在桌上:“呜,家有小娇妻,我认了。狗狗就狗狗,没什么大不了。”

    艾沫惜轰然耳鸣,心被那句“小娇妻”敲痛了,赶紧端了碗,逃进厨房,无力极了。她忍着将要奔涌出来的眼泪,不断吸气,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哭。

    干净崭新的床单被套,深咖啡色系的格子花纹,很衬家具,温暖又漂亮。

    衣服早就搬了一些过来,挂在壁柜里。

    “沫沫,今晚睡这儿吗?”黎相宇有些意外。

    “嗯。”艾沫惜故作轻松:“对啊,试试在新的环境里,睡不睡得着。”

    黎相宇还要说什么,被艾沫惜推进了浴室:“去,洗澡。”顺手关上了门。

    等黎相宇出来的时候,艾沫惜在房间里点了香薰灯。香味流淌得无比轻缓,不是特别浓,淡淡的,很舒服。

    他穿了与床单同色系的咖啡色睡衣,珊瑚绒的,腰上松松地系了腰带,半敞着上身,露出强壮的胸膛。他跳上床,笑得性感而魅惑:“沫沫,快点,我等你。”

    艾沫惜脸一红,闪进了浴室。

    她刻意地避开了脸部沾到水,怕细心的黎相宇发现她脸上的印痕。

    温热的水哗哗地冲刷在她的身上,她很沮丧。明明是一场人生无比曼妙的相爱,却莫名走到了这般惨烈的状况。

    不是她不想坚持,而是无法坚持。

    多么不甘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太冷,她只有远离。

    深重的忧伤,彻头彻尾的绝望。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她刻意不让沾水的脸,也被泪痕打湿。

    正好将脸洗了个干净。

    很荒凉的心境,飞蛾扑火。

    她走出浴室,顺手关了灯。

    一室幽暗。二十七楼,只有城市的灯光透进来些许的光线。

    她不用担心黎相宇会看到她的脸了。

    她钻进他的怀里,身体滚烫。不止是刚洗了澡的缘故,还有某种暗示,心理的,身体的。

    黑暗中,她贴上了他的身体,明目张胆,吓了黎相宇一跳。

    “你在惹火我。”黎相宇低沉的嗓音,听来性感撩人。

    艾沫惜却更直接:“嗯。”从鼻腔里哼了出来,带着浅浅的诱惑,低吟出魅惑的音色。

    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胸腔里热情中带着悲怆。睡衣还穿在他身上,腰带却散开。

    她的滚烫,还有他的滚烫,整个房间都滚烫起来。

    她表现得很热烈,像一束烟花,骤然绽放。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赶跑那些恐惧和忧伤。

    离别,再所难免。

    她想奉献一次,将处子之身,奉献给最爱的人。所有的女人,都会如此心甘情愿。

    不能嫁给他,也要成为他此生最爱。多么自私的想法,却是爱到了极处,才会如此奋不顾身。

    黎相宇在意乱情迷中,来不及细想,只是沉醉在她的撩拨里。

    从未有过的疯狂,明明白白地惹火他。

    艾沫惜见他还有空看着自己,很不满意,封住他的嘴唇,大力的,狠狠的,一股野性,一如她唱摇滚时的豪迈。

    风情万种。

    辗转,痴缠,以吞噬一切的气势,加深这个吻的火热。

    迂回蜿转,轻挑细拨。

    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她存了心的要将他勾出三魂七魄。却经不住,心底喷涌的酸楚,漫得无边无际,直到泪流满面。

    她是个没用的人,还没成功,却败下阵来。

    她滚烫的泪惊醒了他的沉醉。

    他骤然坐直身体,将她搂入怀中:“怎么了,沫沫?”他的语气很惊惶:“对不起,我差点就忘了对你的承诺。可是,我已经很隐忍了,只是,只是抵不住……”

    话未说完,艾沫惜哭着咬住了他的嘴唇,仍旧撩拨着他,混合着泪水,咸咸的。

    黎相宇大手一搂,揽住她柔软光滑的腰肢,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好沫沫,你怎么了啊?是不是我要出差了,你舍不得我?”

    艾沫惜哭得更伤心,呜咽不清:“相宇,亲亲我……亲亲我……”

    “傻瓜!”黎相宇再次轻轻吻住她呜呜的小嘴:“我说带你一起去,你又不肯。看吧,舍不得我了吧?”

    艾沫惜听得心都快碎了。

第105章 离别时光() 
不止是心碎,还有漫无边际的绝望。

    像两条本来可以交集的轨道,从此变成两条平行线,两两相望,却永无交集。

    将来,他将有他的妻,一如此刻,她在他怀中惹火,撩拨他的激情。

    一想到这个,艾沫惜就痛苦万分。此刻,此刻,最起码此刻,他还是她的。

    艾沫惜哭泣后沙沙的嗓音,在黑夜里,悠悠的:“早餐要记得吃,中午要按时吃饭,不要一忙就全忘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三五天的事儿,我尽量提前回来。”

    她说的是以后,以后的以后;他以为她说的是出差那几天。

    黎相宇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沫沫,我敢打赌,你以后肯定是那种特别唠叨的女人,事无巨细的唠叨……等你头发白了,你肯定还在唠叨我吃早餐的问题……”

    他再吻她的眼角,咸咸的。咸味刚刚淡去,又有新的咸味涌来,无休无止。

    只是,没有声息,艾沫惜在他怀中,默默流着泪。

    她也想唠叨他一辈子啊,可是不能了。

    黎相宇碎碎的吻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她的唇,温存得令人一想起就会流泪。

    他想起什么,蓦然笑了,在艾沫惜耳边轻声道:“我以前念书念得不好,你知道的吧?最怕写作文了。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老师让写一篇关于父母的真情实感作文。想啊想啊,想了半天,终于编了一篇关于妈妈冒雨去浇庄稼的作文,编得自己都要感动了,可还是没及格。沫沫,你猜,这是为什么?”

    艾沫惜不哭了,安静地听他讲故事:“因为老师不喜欢你呗。”

    “不是,才不是,像我这种大帅哥,有哪一个老师不喜欢的?”黎相宇的手有意无意,轻轻划过艾沫惜背部光滑的肌肤。

    艾沫惜嗤之以鼻:“老师喜欢成绩好的,关帅不帅什么关系?又不是选美,你真狗血!”带着哽咽,她咯咯笑出声:“我们学校的保安最讨厌的就是你,每次翻墙都有你的份。”

    “还不是为了去看你,没良心的沫沫。”黎相宇咕噜着。

    “那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让你及格?”艾沫惜还在扭那个问题。

    黎相宇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他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拿来哄沫沫,果然很有用:“老师给了一条评语,说下这么大雨还用浇地吗?”

    艾沫惜愣了一下,继而在他怀里咯咯笑个不停。刚哭过,又笑成这样,真心很累啊,她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黎相宇坏坏地笑了,在她耳边轻语:“沫沫,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估计三天都下不了床,你信不信?”

    艾沫惜听到结婚两个字,耳里又是一阵闷响,赶紧调匀呼吸问:“为什么?那时候应该最忙,你还不肯下床?”

    “喂,沫沫,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啊?”黎相宇捏了捏她的脸,疼得她咧嘴皱眉却不敢吭声:“我天天晚上抱着你睡觉都忍着,等结婚了,不得把福利全补回来吗?那时怎么起得了床?”

    他坏笑得开怀,仿似已经看到了那个日子很快就要到来。

    艾沫惜不笑了,却道:“谁叫你忍着的?”声音很轻,像个怨妇。

    黎相宇也不笑了,酸酸地念了一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我从小到大,最讨厌诗啊词的,唯独这句背得最熟了。沫沫,我们跟别的男女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艾沫惜悠悠地问。

    黎相宇想了想,回答得很郑重:“就好比,前世的情人,注定的缘份。你两岁就进了我家的门,说明上天就是要把你送到我身边,让我等着你长大,然后再娶你,完完整整的……”

    他固执地坚持着完整,如一个古代男子。

    “我宁可,两岁的时候不进你家的门。”艾沫惜的声音很清冷。

    一种真正的清冷,骤然入侵这个滚烫的房间。

    两岁时不进他黎家的门,如今就算遭到反对,她也敢拐了黎相宇跑得远远的,生了孩子再回来。要是还反对,可不要怪她翻脸不认人,八抬大轿来抬,她还不见得想进那见鬼的豪门。

    黎相宇抱她更紧:“沫沫,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小时候欺负你啊?等以后结了婚,我让你欺负回来,天天欺负我,好不好?你就算在牛奶里放醋,我也照样把它喝了……到时,你想亲哪儿就亲哪儿,我绝不阻止你。”

    “呸,做梦!”艾沫惜恶声恶气:“前面还能听,后面你又在给自己谋福利了吧?就知道黎大少你喜欢欺负我,当我是小丫环,哼!”

    黎相宇“呵呵”笑着,想起刚才艾沫惜的热情劲儿,不由得心中一荡:“沫沫,你是不是也忍不下去了?”他的手仍旧撩拨着她。

    艾沫惜脸一红:“我才没有哩。”

    黎相宇大气地保证:“放心,等结婚了,我好好侍候你。把我们家小丫环伺候好了,这家里的日子才能太平。”说到尾处,笑出声来,低沉而魅惑,听得人心里酥酥的。

    艾沫惜的脸更红了,幸而隐在黑夜里:“黎相宇,你疯啦。不许乱说了,讨厌。”

    那一句“讨厌”显得如此风情万种,艳色无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艾沫惜不舍得睡去。这是最后的时光,无比珍贵。

    她又说了好些话,每说完一节,就问一句:“你困吗?要是困就睡觉了。”

    黎相宇的回答总是:“不困。”

    他想着,明天可以在飞机上睡,现在的时间多宝贵。和沫沫在一起,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腻不完的情,时间过得飞快。

    他们说一会,又亲密一会儿。一浪一浪的火热,总是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艾沫惜是故意惹火他,而他固执地坚持着。

    一如两条挣扎的鱼,筋疲力尽。

    浪漫的姿势,哭红的眼睛,软言,低语。艾沫惜心如刀绞,这是离别的时光。

    离别的时光,就像握在手里的沙,攥得越紧,就漏得越多。所以很快,天从黑夜变得光明。

    黎相宇沙沙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要不,跟我出差去。我觉得一分钟都不能离开你。”

    艾沫惜的嘴,贴在他的胸膛,无声哽咽,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离去的秘密。她只是摇摇头,再摇摇头。

    黎相宇很失望,不知为什么,心中有种忐忑不安。以前也出过差,但不是这种感觉,不会有生离死别的情绪。

    这一晚,明明就充满着绝望的情绪。哪怕从未有过的旖旎芬芳,哪怕从未有过的激情澎湃,却如此悲伤。

    他的心蓦然发痛,抱着怀中娇小的人儿:“要不,我不去了。我叫别人……”

    艾沫惜立时阻止:“不要孩子气,黎相宇。你是想人家说你谈恋爱连工作都谈忘了吗?”

    “可是……”

    “可什么是?”艾沫惜打断他:“讨厌男人工作的时候,腻腻歪歪。你不应该是这样的男人。”

    黎相宇垂头丧气:“好吧。唔,沫沫,那你亲我一下,奖励奖励。”

    艾沫惜听话地亲上他英俊的脸:“亲了一晚上,还不够吗?”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黎相宇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艾沫惜心酸得呼吸都停止了,一动不动,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他强健滚烫的身躯。

    心酸,无以复加的心酸。却仍要坚持着,送他出门。

    黎相宇穿戴整齐,尽管彻夜未眠,让他看起来有些许憔悴,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出色。

    艾沫惜也起来了,不过穿着绒绒的睡衣。她正洗脸,黎相宇不敲门便闯了进来,一下便看见她仍有印痕的脸。

    “为什么不敲门?”艾沫惜气得吱哇叫。

    “我在自己家里,干嘛要敲门?”黎相宇得意洋洋:“你什么没被我看过,还要敲门做什么?”

    “你!”艾沫惜气极,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我的房子,你给我滚出去!”

    黎相宇哈哈大笑:“看吧,房子写你的名字,多神气。”他不再笑了,伸手抚她的脸颊:“这是怎么回事?昨天都没看见。”

    艾沫惜吱唔掩饰着:“还不是你,昨晚那么用劲。”

    “什么叫那么用劲?再用劲,也不会弄成这样吧?你看,脸都有些肿。”黎相宇心疼地抚摸。

    “是啊,脸肿了,变丑了,那你不要我呀,赶紧抛弃我呀。”艾沫惜只能一个劲的胡扯。眸光里,闪着泪花,拼命拼命忍住,才不会哭出来。

    “胡说八道什么?你再丑都是我老婆,跑不掉了。何况,我们家沫沫,怎么会丑?在我心里,沫沫是最美的女人,懂吗?”黎相宇赶紧表明立场,随手一抬腕表:“呀,沫沫,来不及了,司机在楼下等,那我去机场了。”

    艾沫惜心痛地点点头。

    黎相宇亲了亲她微肿的脸颊,眸光闪了闪,带着疑惑。此时,时间很紧了。他开了门:“沫沫,等我回来。”

    他关上了门。

    艾沫惜怔在当场。

    只一秒钟,门又开了。黎相宇伸头进来,一张英俊的脸,帅气绝伦,带着浅浅的笑意:“老婆,我爱你。”

    不等艾沫惜说话,他又关上了门。

第106章 昨日重现() 
门再次被关上。

    艾沫惜再也忍不住,疯了一般推开门,穿着睡衣就奔出去。

    黎相宇正在等电梯,看见她,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咪。

    “黎相宇!”艾沫惜扑进他的怀抱,泪眼婆娑:“黎相宇!”

    她哭着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呜呜,黎相宇!黎相宇!相宇!相宇!”她呢喃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一遍一遍。

    黎相宇从没像这次一般痛恨过出差,离愁别绪,真是要人命啊。他吻着她的小嘴,再细细吻去她的眼泪:“宝贝不哭,我很快就回来了。”

    又紧紧吻住她。

    电梯叮咚一声停了,门打开,黎相宇边吻着怀中穿着睡衣的女人,边朝电梯里的人摆摆手,示意电梯下去。

    电梯里的人目瞪口呆。电梯门关上,滑走了。

    黎相宇仍旧深吻着沫沫,伸手再按了电梯。

    天长地久,地老天荒,无非也就是这样了。一个吻演绎得百转千回,荡气回肠,连绵的青山百里长,此情绵绵无绝期。

    电梯门开了,又关了,再开,又关了。

    真的没有时间了,电话不断在响,跟催命一样。电梯又来了,艾沫惜猛地将他推进了电梯,眼泪哗哗地流着:“保重,黎相宇。”

    电梯门合上,向下滑去。

    艾沫惜捂着嘴向房里奔去,跳上飘窗,从窗户往下看。很小很小的影子,看得到是黎相宇的车,司机站在车前等他。

    他走了出来,低着头,拨打手机。一勾身,钻进车里。车子绝尘而去,越来越小,一拐弯,消失不见。

    艾沫惜听见电话铃声响起来:“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

    艾沫惜颤着手指,接起电话,泣不成声,像是要死过去一样地痛。

    “沫沫,”黎相宇叫她的名字,然后停了许久才道:“下一次,无论你在忙什么,都要跟我一起出差。”

    太难过,快要撕心裂肺了。黎相宇狠狠扯了扯领带,仿佛这样可以松一口气。

    “保重,黎相宇。”艾沫惜哽咽着,泪流满面。

    下一次,她在哪儿?连黎家都不允许回的人,从此,她可以流落到何方?

    电话挂断。

    黎相宇问新婚不久的司机:“你要是出差,你老婆会哭得死去活来吗?”

    司机笑笑说:“她会蹦起来喊‘哦也’,然后当着我的面打电话找她那些闺蜜,说‘老公终于出差,出来嗨皮,快快快’。”

    黎相宇若有所思,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养神。怪不得他的沫沫小朋友,哭成那个德性。她没有闺蜜,上哪儿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以后要鼓励她多交交朋友。

    好像有个叫周乐陶的,总是忙得要命。

    又想起那个戚小雨,穿着暴露,举止随便,还尽干些下三滥的事儿,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算起来,沫沫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女孩,交际简单,生活干净。他这么想着,嘴角不禁漫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多好的沫沫。他等着长大的女孩,终于长大了。

    黎相宇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我的小青梅,我终于等到你长大了!”

    艾沫惜坐在飘窗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排字。

    “我的小青梅,我终于等到你长大了!”

    泪水模糊双眼,看不清了。一滴一滴,打在屏幕上。

    黎相宇!

    为什么偏偏爱的是他呢?如果不是他,该有多好,就不会这么痛了。

    可偏偏就是爱了他,爱得飞蛾扑火一般疯狂。

    爱得连命都不要的两个人,要怎么才能分开?可是,就算他们爱得不要命,那里也还有个逼得不要命的人存在。

    并且,那个人还是她不得不买账的人。否则,她就是个白眼狼!

    她不能看着出人命啊,心脏病,随时都有可能出危险的,她敢拿那个人的生命开玩笑么?

    到时真的出事了,黎相宇会原谅她么?黎相宇的妈妈会原谅她么?就算他们都会,她自己会原谅自己么?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新房,回到原来的住所,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很少,只是些日用品和衣物。她分门别类,把黎相宇所有的东西,整理得清清楚楚,然后再整理自己的行李。

    每一处,都有黎相宇的影子。房间太小,满满都是黎相宇的气息。仿佛看见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人一碗煎蛋面,热腾腾地冒着气。

    他说:“沫沫,你给我煮一辈子面好不好?”

    她答:“做你的春秋大梦。”

    呵,她现在真的想给他煮一辈子面啊,可真正做春秋大梦的是她艾沫惜。

    他曾经想方设法,千方百计骗她,只是想赖在这间简陋的房子里。大少爷的日子不过了,割破手指,将血弄在头顶的绷带上,也要赖在这里。

    多好的男人,多好。

    艾沫惜仿佛听见自己总是叫嚣着“滚滚滚,黎小狗”。那时,多么讨厌他,恨不得一脚就踢他上天,再也不要掉下来。

    可是,也只有对着他,才会那么肆意。换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她都做不到叫人家滚,叫人家小狗。其实,那是需要多少岁月的积累,才堆积出来的熟悉。

    她忽然笑了,是真的笑了。想起黎相宇英俊的脸,得意洋洋地说:“帅呀,帅呀,帅也是一种罪呀,这说的就是我吧?”

    他真的好帅啊,帅得让人想犯罪。女人会不由自主被吸引,男人会很想上去把他打一顿,最好打成猪头,就不会那么抢眼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