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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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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
艾沫惜放下心来,只要他敢不死,她就敢跟他在一起。她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是什么狗血的理由?你可不要跟我说,我是你妹妹……”她说着玩,却见黎相宇的目光定定的,一张俊脸木讷到了极致。
她蓦然笑起来,笑得很开怀:“黎相宇,你有妄想症吧?到底是我看韩剧看多了,还是你中毒太深?”她说着,一翻身,又坐上黎相宇的腿。
嗯,这个地方最舒服,她喜欢。
她再次深深扑进他的怀抱。
第164章 生死白头()
黎相宇如星的眸光,一直落在别处。眼眶发红,充盈着血丝。千般,万般的折磨,都愿意受,却不愿这么狼狈地面对她。
惨淡的结局,微妙的心情。宁可承认背叛了爱情,也不愿意告诉她,她是他的妹妹。
彼时,冬天的风,呼啸而来。月光融融,晕出淡白的华彩。
艾沫惜很安静地趴在黎相宇怀里,一动不动,听他说出所有的真相。
半响,她忽然咯咯笑,笑声中漫出苍凉:“黎大少,你说叔叔得有多恨我,才编得出我是他女儿的谎话来骗你?”
黎相宇将头深深埋进她温暖的颈窝:“沫沫,这不是谎言。”
“证据。”艾沫惜捧着他的脸看了看,很仔细地看着,再次笑起来,银铃一样好听:“我要证据。我们长得根本不像,哪哪都不像。但我有信心,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你。”
她的目光灼灼,闪着坚定的光。她不相信,根本不相信。她觉得黎华庭就是为了不让黎相宇娶她,才编出这样的谎言和借口。
很不幸,笨蛋黎相宇上当了。
自己痛苦了那么久,还让她痛苦了那么久。显然,老天看不过去了,在她将要彻底放弃的时候,及时把她抓回来。
黎相宇表情凝重:“我看了dna检测报告……”
他觉得这是真的,邢季风找人查过,这是事实。但他没说出来,怕让艾沫惜伤心。
沫沫现在有些自言自语,甚至有些亢奋。这也许是听到真相之后,掩饰害怕的一种表象。
艾沫惜扬了扬眉:“黎相宇,我们去做dna检测。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敢不敢娶我?”她挑衅他。这男人看起来聪明,一到关键时刻,就笨了。
听几句话就相信他们是兄妹,以为在写小说?还有老黎给的报告,肯定作了假。
黎相宇闭了眼睛,万分疲惫:“沫沫,我的想法,你应该了解。别激我,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我会笨到放弃你?”
艾沫惜不闹了,静了几秒钟,笑笑的,从他身上跳下地:“黎大少,小丫环要洗澡去了。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在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我不会惹你。结果出来之后,如果不是你认为的那样,那你这一生,都要交给我。怎样?”
她说话铿锵有力,眼眸一闪一闪,神采飞扬。她没有一丝忧色,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她哼着歌,就进浴室了。
黎相宇望着她修长的背影,走路充满着活力,一蹦一蹦的。他想,他低估了这丫头的抗压能力。她其实比他坚强多了。
他竟然莫名也跟着她发疯,心想,万一真的是老黎骗他的,又或许,医院搞错了?
种种可能。他的心,有些死灰复燃。
等艾沫惜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的时候,他已不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仍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他脱了风衣,进门折腾这么久,都没来得及脱掉外套。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深蓝色。沫沫说,他穿深蓝色的衣服,看起来特别有气质。
他的嘴角勾出一抹邪妄的弧度:“小丫环,过来,给少爷捶腿。”
艾沫惜笑嘻嘻的,这就香喷喷地走过来,无比乖巧地用粉拳给他捶腿,尽职尽责。然后给他捏肩,学过散打的手,十分带劲儿,捏得黎大少嗷嗷叫。
黎大少从坐着,变趴着,享受得那叫一个爽。
艾沫惜骑在他背上,帮他捶着:“喂,黎大少,等你成了我的人,就换你侍候我了啊。”她很不愿吃亏地讨价还价。
黎大少点点头:“好好,我侍候你,小祖宗。你先把爷侍候好了再说,爷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到处流浪。”
艾沫惜一掌打下来:“胡说八道。”
“真的真的,那天晚上,你煮面吃,我就坐在楼道里瞧着。然后翻垃圾看到有蛋壳,呜,我的心真的要碎了……”
“哪天?”
“就是你在新房里那天。”黎相宇是个不吃亏的主,既然都挑明了,他所受的苦,一定要加倍还回来,务必要让这丫头做牛做马给他补偿。
艾沫惜才是心都要碎了:“那晚你就在楼道里睡的?”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这男人真的就那么喜欢当流浪狗?
黎相宇闭着眼睛趴着,嘴不停歇:“那晚上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猛地觉得不对劲,回过头,看见艾沫惜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在他背上。
他一惊,发现吹得过了头,忙把沫沫搂过来:“宝贝沫沫,我错了,我错了。我吹牛呢。你看,牛好大,都是被我吹的。我瞎编的……”
艾沫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嘤嘤呜呜:“狗血黎大少,你真的很讨厌。丁点大事儿,你要不要搞那么悲情?”
黎相宇长叹一声:“这还叫丁点大事儿?沫沫,天都塌下来了。”
艾沫惜蹙眉冷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们不可能是兄妹,叔叔骗你这个傻瓜的,蠢死了。”她嫌气地戳着他的头:“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就是你这么笨死的。”
黎相宇被她坚定的语气感染了:“沫沫,你说,我们确实有可能不是兄妹哦?”
“谁跟你是兄妹了?你这么蠢的人,谁要跟你是兄妹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以长得像你,但脑子必须遗传我的。不然真的会笨死。”艾沫惜吱吱喳喳的,可爱的小脸上,泪痕还未干,却泛起了笑意。
黎相宇起身把所有灯全部开亮,顿时亮如白昼。他把艾沫惜的手抓过来,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看,再像模像样地看掌纹。
边看边比对自己的手,喃喃道:“咱俩掌纹都不一样哩,肯定不是。”
艾沫惜猛一掌拍他的背:“切,少狗血,亲兄妹也不可能掌纹一样的。”
两个疑似亲兄妹的男女,不再有亲密的动作,也不再有暧昧的语言。
但心中异常宁静。宁静到以为,完全不会有事发生。真的微妙,很微妙的心态。
常人不可理解,但他们沉醉其中。
他们坐在长沙发上,一个坐这头,一个坐那头。各自懒懒地抱着一个抱枕。
聊天,纯聊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两人在一起,哪怕最亲热的时候,狗血聊天都能一宿一宿地聊。更何况现在,只能聊天。
“叶小北是谁?”既然是聊天嘛,算账还是要算的。
“咳,是个人。”黎相宇就算没搞清这丫头以后到底该是妹妹还是老婆,但也十分害怕被清算。
“我知道是个人,还是个女人。”艾沫惜凶恶地瞪着他。
黎相宇忍住笑,远远地看她,超喜欢她吃醋的样子。原来女人吃醋,这么好看。他忽然想起那些年,她扮成老婆去捉奸,那么多年,她都是他的老婆。
还有什么可能不是?鼻子酸酸的。
他这次真的回忆了一下,仍是一个乘飞机的故事。
那时,艾沫惜正在跟他闹别扭,因为老黎的事,跟他闹分手。他在深圳出差,看了艾沫惜的绯闻拼命赶回来。就是在那趟飞机上,他遇上了叶小北。
他一共跟她说了几句话,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其中一句话是叫她照照镜子再来勾搭帅哥。
后来如何如何,再后来如何如何。等黎相宇讲完之后,艾沫惜连打呵欠,说这故事好没营养,一点可听成份都没有,听得人完全没有激情四射的动力。
原来是个路人甲。
黎相宇闷闷地答道:“她本来就是路人甲。”
艾沫惜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的脸,目光飞速移过,不敢多作停留。
她不敢太长久地注视他,怕忍不住,会扑进他的怀抱。她想了他好久好久,有时,明明就很想念,却还不敢让自己觉得是在想念。
那种滋味,太煎熬了。
他瘦了,消瘦之后,显得脸更立体,眼眸更深邃。他就算有时候说话狗血,仍旧是曾经那样赖皮的味道,但眉目间,染上了一层挥不去的忧伤。
他是受了很多苦。
艾沫惜哽了哽,不敢开口说话。
黎相宇平静的语气:“明天飞a市?”
艾沫惜很肯定地点点头。
黎相宇再问:“去邢季风的医院检查?”
艾沫惜想了想,又点点头:“好,可以快点出结果。”她的眼睛那么明亮,那么坚定。
仿佛从来就没有动摇过。
黎相宇蓦的血液沸腾起来,那是一种从悬崖上跳下去的感觉,粉身碎骨也要一探究竟。
他知道此刻的沫沫,心中提着一口气,一旦结果出来,真的是兄妹,沫沫会被彻底击碎。
碎就碎吧,死就死吧。生死白头,都陪她一回。
他静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动,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把户口本带上,还有身份证。等结果出来,我们去领结婚证。”
艾沫惜没有迟疑,似乎也在回答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嗯,好。”
就好似,一切都已成定局。一如三生石上,刻着他们的名字。那是两个相爱男女的名字,绝不可能是兄妹。
她笑得很温存:“好了,你去洗澡,到床上睡觉。我也准备睡了。”
黎相宇推着她:“你进去睡,我睡沙发。”
艾沫惜淡淡的:“你的一生,都归我。今晚也一样。”她说着,抱了一床被子,在沙发上躺下。
黎相宇笑笑,连同被子一起打包,抱她上床:“那都睡床,没什么。你盖你的被子,我盖我的被子。结果一出来,我们就是夫妻了。”
艾沫惜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泪水骤然滑过脸庞:相宇,我好害怕。
第165章 美人计的下场()
“砰砰砰!”
邢季风捶着门:“牛牛,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踹门了!”这女人敢用美人计,怎么不用完?敢躲起来,以为躲起来就可以不负责了?
周乐陶把水开得哗哗响:“我洗澡,你不许进来。”还唱上歌儿了:“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我爱洗澡,好多泡泡,哦哦哦哦!”
邢季风继续捶门:“牛牛,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出来,有好吃的好玩的等着你。”他引诱着她。
“我不!”周乐陶嘴上说着不,但显然语气有些松动:“我一出来,你就会打我!”
“我不打你。”邢季风愣没想明白,为什么这女人总说他要打她。
“我一出来,你会吻我。”
邢季风听她把这说成了酷刑,十分不乐意,忍着怒气先把她骗出来:“你先出来,牛牛,听话,快……宵夜都已经送进房了,你再不出来,我可吃完了。”
周乐陶想了想:“你吃吧,吃完你好好睡觉。我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睡沙发。”
邢季风没辙了,只能用最后一招:“你不想知道黎相宇为什么躲着小艾吗?你出来,我告诉你。免得你整天瞎折腾,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快,边吃边聊。你要不出来,我自己吃了就睡觉了,以后你要再问,我也不会说。”
这话果然有效果,就周乐陶那么八卦的人,不被引出来就怪了:“那你说好不许打我。”
“我不打你。”邢季风的耐性都快用完了:“你这是毁我名誉,懂不懂?我邢季风什么时候打过女人?”
贼头贼脑的周乐陶一开门,便被邢季风老鹰抓小鸡一般地抓在了手:“蠢东西,还敢用美人计。”
周乐陶吓得又踢又闹:“你说过不打我的……”她确实不浪费,进去真的洗了头洗了澡,头发还在滴水。
邢季风去找了条干毛巾,把她的头发擦干,又让她换了睡袍,然后才叫人送了宵夜上来。
清淡的粥,份量很少。
邢季风很守承诺地把黎相宇躲小艾的原因说了出来,这很快就不是秘密。黎相宇被艾沫惜设计引出来,必然得全盘招供。
周乐陶眼珠子都快掉碗里了:“天啊,拍连续剧么?”
邢季风点点她的额头:“叫你别掺和,你非不听。还敢用美人计来骗我上当,我看你今晚怎么玩下去。”
周乐陶大嗨嗨地宣布:“不玩了,美人计收工。”
邢季风望着那张艳若桃花的脸,笨笨的样子,没说话。想收工,做梦。他问她:“吃完了?”
周乐陶还沉浸在那个兄妹的悲伤中:“吃完了。呜,艾沫惜怎么办?”
邢季风指挥着:“去,把牙刷了。”
周乐陶听话地把牙也刷了,几次想打电话找艾沫惜,又忍住了。
就在她磨磨蹭蹭,自言自语之际,洗完澡的邢季风裹着一条毛巾就出来了。
完美的身材,强健的肌肉,就那么展示在周乐陶的眼前。
周乐陶看得很仔细,目光明显地流露出欣赏与赞美,甚至女人的崇拜,这让邢季风很满意。但她一开口说话,就把邢季风气得想打人,他果然是想打她的。
她说:“呀,邢季风,这下你有机会了!你女神跟黎帅是兄妹呢,那俩是没法了,这下你赚大发了!”她说话的时候,目光那么诚恳,诚恳得令邢季风想吃了她。
邢季风猛地将她扛上床,扑倒:“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适吗?跟你上过床的男人,你发配给你好姐妹了啊?”这女人欠打,他果断掀开她的睡袍,拍上她挺翘的臀。
周乐陶本来在很气愤地挣扎,听到这话,想想,也对:“嗯,这话是不合适。你已经不合格了,怎么办?怎么办?”她还十万分好心地替他惋惜不已。
她的思维仍在转动:“那,秦帅应该是很好的人选。”
邢季风又是猛力一拍:“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你长本事了你,笨女人!”
周乐陶很委屈,嫌气地推着他:“那我下床。我想想正事也不行,你这男人霸道得过份,有钱了不起。”说着,就要溜。
邢季风皱眉,得,怎么就扯得到钱上面去?他只轻轻一搂,就再次将周乐陶扑倒:“不准跑,继续你未完的宏伟事业。”
周乐陶眨巴着大眼睛:“什么?”
“美人计。”邢季风的脸放大在她的瞳孔中:“你的美人计还没演完呢。”
周乐陶的心扑扑乱跳,惶然口不择言道:“演完了,我要睡觉了。今天没喝酒……”仿佛喝了酒就可以发生点什么。
邢季风的大手盖在她的眼睛上,轻轻耳语:“今天不喝酒,我要你清醒地感受我……”他的手不再迟疑,探入她散了带子的宽大睡袍。
迷糊妞周乐陶再一次迷糊了,没有喝酒,胜似喝了酒,迷醉,投入得意乱情迷。
她一直对他是没有抵抗力的,化成一池春水,被他大力地搅乱。
她这一刻,想不到任何人,眼里心里,只有邢季风。这男人最近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生活,现在,更是连她的身体和心灵都一并占据。
邢季风正忙,电话响了。
两个人都愣住。周乐陶很紧张,想要抽身,被邢季风压着,动弹不得。
邢季风接起电话,做了个“嘘”的手势:“黎相宇!”他尽量将声音调得清亮,不让别人听出有什么情况:“嗯,好。我们明天一大早也赶回去。嗯,好,我打电话安排,咳,睡了,早就睡了。咳……”
电话挂了,周乐陶又扭了扭,还是没扭动:“披着羊皮的狼,装得跟什么似的。”
邢季风笑得很暧昧:“好吧,那我现在打电话跟他们说一下,我们现在的姿势……”
“流氓!”周乐陶恨恨的。
邢季风很高兴:“来,我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周乐陶不耐地动动:“黎相宇说什么了?他和你女神怎样了?”
邢季风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时候你还有心思管别人,管好你自己。”他的唇吞下她即将出口的话,再次将她掌控得迷糊又可爱。
周乐陶在他怀里睡着了,蜷缩得像个娃娃,安宁而沉静。
而他却又一次失眠了,低头,深深吻了吻她的脸。很短的时间,他就沉迷在这个女人的……不仅仅是肉体,尽管他承认,这女人总是能勾起他本能的欲火。
还有某种玄妙的感觉,如同天雷勾地火的绵长的激情。不同于露水的姻缘一夜情,也不同于传统刻板的****,很微妙。
无法用言语诉说。
只是,他真的不确定这迷糊的女人心里想的什么。她是那么不确定,东摇西晃。难道,他还有责任来调整她的人生观,爱情观以及她的价值观?
她根本不和他好好说话,听话只听半截,要不然,根本就不听。他耐着性子要跟她分析爱情这事儿,她就会说:“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咱们是哥们。”
她有几个胆子跟什么哥们这么睡在一起?
周乐陶一觉醒来,确切地说,是被邢季风弄醒的,说是七点一刻的班机,飞a市。
同一时间,黎相宇也和艾沫惜携手走进机场。
黎相宇再次跟艾沫惜确认:“证件带齐没有?”仿佛这一次,是绝对可以结婚的。
飞蛾扑火,两个人一起。
艾沫惜打开包,又检查了一次:“都带了。”不生,就一起死吧。
她和黎相宇十指相扣登机,仿佛踏上爱的旅途。一切,都是未知数。她的人生,总要有黎相宇相伴才精彩。
来接机的,是邢季风的人。
两部车,直接开到邢季风的医院。院长亲自迎接,所有医生护士都到大门口迎接。
艾沫惜戴了口罩,穿着低调。黎相宇紧紧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好凉好凉。
他低低在她耳边道:“别怕,沫沫,我永远在你身边。”
她仰起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信任。她依偎在他的身旁,口罩遮住了她的惊恐与绝望。
她在心底祈求老天可怜可怜她,别让她成为黎相宇的妹妹。又在心底求妈妈,希望妈妈从来不曾和黎华庭发生过任何事。
就连周乐陶都全身发颤,紧张得连呼吸都没了。
邢季风不顾众人目光,主动牵起她的手。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与她牵手。
她一直是不肯的,但这一次,她忘了反抗。她念念有词,喋喋不休。
邢季风低声道:“你瞎念个什么劲儿?”
周乐陶茫然道:“我在祈求上天,让我们别是兄妹。”
邢季风哑然失笑:“这你放心,我们肯定不是兄妹。”
周乐陶脸一红,讷讷的:“说错了,我是说,让他们别是兄妹。”
邢季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顺手理了一下她的发:“乖,别乱想。”
他不敢跟她承诺什么。说实话,对这个dna检测,他不抱太大希望。但测一测总是好的。
一如奔赴刑场,一如奔赴战场。
在这当口,周乐陶竟然问出了一句话:“邢帅,你喜欢艾沫惜到哪种程度了?”
邢季风恨不得掐死这个分不清场合,搞不清状况的女人,举起他们相握的手:“你觉得呢?”
周乐陶这才发现他们竟然一直牵着呢,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晕!”
她真的晕了。
邢季风也快被她折磨晕了。
第166章 我必生死相依()
一般要等好几天才能出结果,不过医院姓刑,又另当别论。医院承诺次日早晨九点便可拿到检测报告,几个人这就该干嘛干嘛去。
该干嘛呢?等待最是磨人。但就这两人完全走火入魔的表现,要干的事还真的很多。
黎相宇没有和艾沫惜商量,便跟邢季风要了辆车,直接开到郊外。
乡间的小路弯弯绕绕,然后,艾沫惜便看到了一片盛景。一大片狗尾草,白茫茫的,与枯黄的草交相辉映。夏天的狗尾草,是绿色的。而到了冬天,它就变成白色,中间微微夹杂着浅黄,毛绒绒的,煞是可爱。
艾沫惜惊呼一声,就从车里跳出来,随手摘了一株狗尾草在手,奔跑在一片随风摇摆的白色海洋中。
黎相宇也下了车,大步走进狗尾草的世界。他黑色的长裤上,已经沾了少许狗尾草的绒毛。他两手揣在黑色风衣的兜里,站得笔直。英挺俊逸的脸上,微微泛出幸福的笑容。
他看着远处的艾沫惜,摘了好大一把狗尾草,向他跑来。她穿着厚厚的卫衣套装,全身淡黄,像个邻家小妹妹,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明星。
他觉得很美,美得让他心碎。
她奔到他面前,显摆似的举着狗尾草在他眼前晃晃。她没有扑进他怀里,跟他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只是那么笑颜如花地歪着脑袋看他。
他竟然觉得全身酥麻,一颗心扑扑狂跳。他也并不想,立时就将她抱在怀里轻怜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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