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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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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歪着脑袋看他。

    他竟然觉得全身酥麻,一颗心扑扑狂跳。他也并不想,立时就将她抱在怀里轻怜蜜爱。过往的曾经,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竟都不如此刻,情绪来得汹涌澎湃。

    那已无关欲望,是爱,真正的爱。

    永生永世,不可更改。

    他清澈明亮的眸光,如冬日暖阳,盛满了笑意:“这么点,显然不够。”他弯下腰,很认真地摘狗尾草。摘了好大一捧,放到车子的后备箱,他还嫌不够,又继续摘。

    后备箱里,已经被狗尾草塞满了。

    艾沫惜扯了扯黎相宇:“蹲下,我们拍个照。”

    黎相宇很配合,真的陪她蹲在狗尾草里。背景,是随风摇曳的白色狗尾草,仿佛在冬天里等待春天的到来。

    一如她和他。他们也在等待,爱情与生命的春天。

    她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然后她喊:“黎相宇。”

    黎相宇侧过头:“嗯?”嘴唇就和她的贴在了一起,“喀”的一声,被拍下来。

    很快,艾沫惜就退了开去,嘻嘻笑着:“呀,好好看哦,黎大少,我觉得小丫环好好看哦。”

    黎大少抢过她手中的手机,翻了一下,每一张,都是他和她的大头照。客观地说,真的很好看,他们的头靠在一起,仿佛是上天精心绘制的杰作。

    他由衷地叹一声:“小丫环,我也觉得你长得好好看。”

    艾沫惜笑得开怀:“是吧?以后黎大少归我了,黎大少要侍候好小丫环哦。”

    黎相宇郑重点头,蓦地单腿跪地:“小丫环,您愿不愿升个级,从小丫环变成黎太太?”他本来就蹲着,这个举动并不突兀。

    他缓缓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是大大的钻石戒指。

    早就买好的,在被黎华庭搅成兄妹前就买好的。他为了娶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安排。只等新娘点头,他就成了有老婆的人。

    一阵微风吹来,整片整片的白色狗尾草摇曳得欢快。

    艾沫惜的脸上,染起了红红的霞晕。心跳得那么厉害,抬起眸,接触到黎相宇渴望的目光,仿佛等这一天,等了千百年。

    彼此,都是。三生石上,必然刻着他们的名字。

    她薄薄的嘴唇,微微轻颤:“我变成了黎太太,那你不许再有别的小丫环哦。”撒娇地要着他的承诺,带着些羞赧。

    黎相宇郑重地点头,不开玩笑。

    艾沫惜没有让他替她戴上,只是将戒指收了,放在兜里。

    两人都心知肚明,不必明说。

    他们没有拥吻,甚至连拥抱都没有。只是目光交织得缠绵悱恻,彼此在对方的眼里,找着自己的影像。

    我的眼里只有你。

    他们双方都一样,从来从来都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直到生死白头,还要永远住在对方的眼里和心里。

    这世界已太纷扰,但他们之间无比清澈和坚定。永恒的,不止是钻石,还有心灵。

    她站起身,他也站起身。很同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他们没有牵手,也没有说话,完全看不出,刚才还进行过求婚这样的人生大事。

    他们只是相视一笑。他为她开了车门,待她坐好,他才绕过去,进了驾驶室。轻轻发动车子,速度很慢,像是怕把她颠着,毕竟这段路并不平坦,不太好走。

    很默契,他没有问她,也知道她想买东西。去了a市最豪华的商场,两人在床上用品层逛了很久。艾沫惜仍旧戴着口罩,黎相宇将帽沿压得低低的。

    营业员倒不是在猜测艾沫惜是不是哪位大明星,只是觉得奇怪。要说这两人不是情侣或夫妻吧,又挺像那么回事。尤其是男人,目光温存体贴,仿佛要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

    要说这两人是情侣或夫妻吧,一起来买床上用品这么温馨的东西,两人都不牵手,各走各的……

    最后黎相宇和艾沫惜共同看中了一套纯红色床上用品,没有太多的花哨,只是边子上有些暗纹。红得,那么素。

    买完就回家了。

    艾沫惜歉然道:“我把钥匙放家里了,对不起。”一场诀别之后,竟是要结婚。

    转变得多么快。

    黎相宇将钥匙拿出来,开门的时候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这儿都是你的家。以后,不许弄丢了,人在钥匙在。”

    艾沫惜低头笑了:“嗯,如果钥匙丢了,就赶紧配一把。”

    黎相宇也笑了:“我以为你要说,钥匙亡,人就亡。”

    艾沫惜抢过钥匙开门:“我才没你那么狗血,记着,这是我们的家。永远都是,懂不懂?”

    黎相宇点头,忽然想起来:“呀,狗尾草还在车里,我去拿,你先进去。”

    艾沫惜笑着进房,关上门,笑容便渐渐隐没。她从兜里拿出钻石戒指,只觉得那钻石的光闪得眼睛生疼生疼。

    她赶紧将曾经放在桌上的钥匙收起来,抬头一看,照片又挂到了墙上,仿佛从来都不曾取下来过。她险些支撑不住,只觉脸都笑僵硬了。

    她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只是不甘心。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绝不可能是兄妹。可是在结果出来之前,她连手都不敢和他牵。

    她的一生,仿佛都凝固在了今天。

    门响,黎相宇回来了。她收拾好心情,挤出个灿烂的笑容去开门。

    一大抱白花花的狗尾草后面,是黎相宇英俊的脸。他的眼睛红红的,却也挤满了如冬日阳光的笑。

    艾沫惜没有戳破他,只是喳闹地去接那些狗尾草:“呀,好好看,上次我们买了好多木质花瓶,现在派得上用场了。”

    两人如夫妻般,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黎相宇,可不要就今天表现一天哦。以后打扫卫生都要一起,好不好?”艾沫惜看着擦窗子的黎大总裁,帅得惊动克里姆林宫,绝不比他坐在总裁办公室发号施令逊色。

    黎相宇越干越起劲儿:“放心吧,以后家里的重活儿,全归我了。”他拍着胸脯保证着。

    最平凡的夫妻,最平凡的生活。他们两人,无非也只是祈求上苍,可以给他们这样的平凡日子。

    他们要得不多啊,只是这样而已。成为两口子,过过小日子。

    黎相宇将头调向窗外,手仍在擦着窗玻璃,泪水轻轻滑落。

    无声胜有声。痛,从心中蔓延至四肢。身后的女人,要么是老婆,要么是妹妹。

    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

    艾沫惜给于冬青打了个电话:“冬青啊,麻烦你帮我买点菜过来好不好?嗯,我要做个粉蒸排骨,蒜苗炒肉,番茄炒蛋,一个粉丝汤,你看着买啊,谢谢。”

    “沫沫,我要吃面。”黎相宇灿烂地喊。

    “去,以后有的是时间吃面,今天吃别的。”艾沫惜猛地蹦进沙发弹起来,舒服极了:“呀,家里干干净净的,真是太舒服了。我得请秦陌到家里来做客。”

    “臭丫头,你们玩暧昧。呜,我亏大了。”黎相宇抱怨得理直气壮,俊颜上,眸光里溢出蜜来。

    艾沫惜哈哈大笑:“秦陌这人,很够意思。我跟他说让他帮忙把我家那个坏东西逼出来,他立刻就同意了。还跟我谈了条件,说他正投资一部电影,下部主题曲给我唱。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黎相宇酸酸的:“秦陌那小子,是挺帅的。虽然比起我来,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也够了。上天不可能每次都能这么精心打造一个人……”

    “错,是一只流浪狗。”艾沫惜很不客气地打断他。

    黎相宇摆了个超级帅气的pose:“就算是流浪狗,那也是一只很帅的流浪狗。沫沫,从明天起,我们就要一起流浪了啊。”

    艾沫惜猛点头:“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黎相宇转过头,继续擦窗子,那块窗玻璃快被他擦通了。他在心中喃喃念了无数遍: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是的,我必生死相依。一定。

第167章 小绵羊的悲哀() 
回到a市,周乐陶觉得应该去看看妈妈。邢季风开车送她,本来说好到了巷口就停车,但显然,周乐陶没有清楚认识到邢大总裁雷厉风行的作风。

    他停了车,变魔术般从后备箱里拿出几个精美的礼品盒。茶叶,补品,都是很拿得出手的东西,光看包装盒都值好些钱。

    周乐陶瞠目结舌:“你,你要干嘛?”

    “第一次上门,总要带点礼物。今天太仓促,先这样了。”邢大总裁面不改色心不跳。

    “呃,哥,哥们,不,不用了。我,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周乐陶慌了神,使劲咽了咽口水:“再,再说,你,你去了,他,他们误会就不好了。”

    邢大总裁一手拎着礼盒,一手拎着周乐陶这只小绵羊:“误会不了。”

    “乐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乐陶的妈妈从小区里出来,正好碰上这一幕。看着邢季风超然优雅的气质:“这位是?”

    逃不掉了!周乐陶涨红了脸,甩开邢季风的手:“我,我来介绍,这,这是邢季风。”

    邢季风风采卓然:“伯母好,我是邢季风,正和乐陶商量上门拜访。”

    周乐陶的妈赶紧笑脸相迎,这就引着两人回家。

    周乐陶唉声叹气,耷拉着脑袋,跟在傲然挺拔的邢季风身侧,很有待宰小绵羊的气质。

    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周乐陶只感觉,邢大总裁一进屋,就把这房子弄得特别拥挤。

    周乐陶的妈妈很热情,尤其是看到那些礼物,全都是名贵之物,更觉得女儿应该是找到了一个有钱人。她倒并不贪图对方的钱财,女儿嫁得好,不是也挺幸福么?

    周乐陶继父的脸色可不好,闷声不吭气的,脸马得老长。他将老婆叫进房嘀咕了一阵,继而又将周乐陶叫进了屋。

    周乐陶万分尴尬,低着头,咩咩地就进去了。

    邢季风隐约听见周乐陶的母亲问:“外面的那个邢先生,看起来事业有成,有钱有权的样子。你跟妈说实话,他是不是结了婚的,你又当了人家的小三?”

    周乐陶气愤地答:“妈,什么叫我又当了人家的小三?我长这么大,到底当过谁的小三?再说,邢先生只是我的朋友,普通朋友,你们不要乱说。快点出去,多不礼貌。”

    的确是很尴尬。

    只坐了一小会儿,周乐陶就闹着有事要走,说租的房子要到期了,约了房东续租。

    邢季风在临走时,很礼貌地告别:“伯父,伯母,两位保重身体。我至今未婚,并且也从没结过婚。我正在追求乐陶,她还没答应我呢。”给足了周乐陶面子。

    坐在车里,车子都开出去好长的路,周乐陶还在喋喋不休:“邢帅,今天谢谢你帮我讲话,真是好哥们。”一脸的感激。

    邢季风望着这个昨天晚上还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心中真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她居然以为他是为了给她面子,才说要追求她的。

    他没说话,眼睛平视前方,心中盘算着要如何让她相信,他确实爱她。

    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时间太短,那时还觉得正喜欢着小艾。

    因为一场绑架,促使他提早明白了自己的感觉。他要如何让她了解,他曾经爱着小艾,那只是错觉?

    他从没来得及介入过小艾的感情世界。可是,太复杂。迷糊的周乐陶同学一定会认为,他是因为介入不了小艾的感情,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找她。

    她有那样钻牛角尖的领悟能力。

    他竟然慌乱,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该如何说服她。

    “邢帅,你忙你的去。你把我放下,我自己去就行了。”周乐陶大大咧咧地说。

    “哦,我没地方可去。我除了跟着你走,还能去哪里?”邢季风万分无奈地用上了黎相宇的无赖招数。这下他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黎相宇那么无赖。

    若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用这一招,尤其是男人。他想起黎相宇,不由得笑起来,花美男其实真的很男人。

    周乐陶翻翻白眼:“那,可是你自己没地方去的啊,不是我求着你拖着你去,我现在可是收留你。”

    邢季风的嘴角若隐若现着得意,无赖这一招确实好用:“洛东路什么街?”

    “富华南街。”周乐陶带路。

    到了,她就后悔了。真的不该让邢季风来,真的不该。

    屋里,一片狼藉。

    电视被砸在地,冰箱侧翻着。所有的杯子、碗全部摔在地上稀巴烂。手提电脑摔得开不了机,房间里无一完好之物。

    周乐陶呆了。

    红着眼走到阳台上打电话,邢季风隐隐听到周乐陶在吼:“郑思凯,你是个男人吗?好好,你砸你砸……不可能!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再回你身边。六年,你也知道是六年……我当年不会要你的房子,现在更不会要了,你爱给谁就给谁。是是,我后悔,我真他妈后悔跟你在一起耗了六年的青春。有本事你就整死我……”

    她缩在阳台上哭了,哭得很伤心。

    邢季风走过去,将她的手机拿开。然后温暖地拥抱她,抱得紧紧的,千般爱怜,万般……他能肯定这是爱。

    他轻轻吻去她的泪,这个女人今后的人生,必须跟他绑在一起。从未有哪一刻,他这么清晰。

    他久久抱她在怀,感觉她的手,也渐渐环住他坚实的腰。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

    屋里,竟没有任何东西她可以带走。其实她也并不想带走,已无任何美好回忆。六年,竟然不剩一丁点美好。

    是该悲哀,还是庆幸?

    她打电话给房东,房东来了。整个过程,都是邢季风在交涉,承诺将房子打扫干净再交还给房东,又承诺,将砸坏的东西,全部赔偿新的。

    房东这才善罢干休。但自始至终,房东哪怕是再不悦,也不敢说出任何一句不敬的话。

    这个男人,令人不敢直视。他举手投足间,都渗出逼人夺魄的气势。

    周乐陶心惊胆颤地去牵邢季风的手,一下子就被他拽在手里。她心安了,真的像只小绵羊,依在他的身旁。

    “我来安排。”邢季风不是商量的语气。他拿出电话,说了一下情况,叫人来处理。

    周乐陶没说话,一直就没说话。她不再像个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而如一个哭得伤心的小孩,坐在副驾上,呆呆的模样。

    她很自卑,最难以示人的一面,被邢季风看了去。她多么不愿将如此不堪的场面展示在他面前,让他同情,让他怜悯。她本来就和他扯不清楚,昨晚还睡在他怀里。他们仿佛成了惯性,不是情侣关系,却做着情侣才做的事。

    昨夜没喝酒,竟然也做了。

    她羞愧交加,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多么卑微,如同一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跟他上了床,然后一路粘着,这样麻烦那样麻烦全都要他来处理。

    她面红耳赤,恨不得有个地缝就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她想跟他说,以后大家不要再见面了,可是她说不出口。人家才帮了她的忙,这会儿就不要见面了,多么恩将仇报。

    她想好了,等艾沫惜的事解决了,她得好好请这个男人吃一顿饭,讲清楚,谢谢他给予的帮助。

    她这么想着,就觉得快要窒息了。她忽然觉得爱上了这个男人,不是对秦陌那种,是对一个男人的热爱。

    秦陌于她而言,是偶像,不是男人。这是有区别的。而邢季风,是个男人,还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她想着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痕迹,蓦地心里生疼。有那么一刻,她有些嫉妒艾沫惜了。

    被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真好。

    而她算是什么?一个影子,还是他偶然的生理需要?她不敢想下去,其实都缘于那次酒后,乱性。

    既然是乱,当然没有爱。可悲哀的是,她发现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了。

    因为爱,所以难过。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所以不愿他以为,一旦沾上她,就甩不掉。

    有钱人,最怕的就是这种女人吧。家中贫穷,贪图钱财,惹不完的麻烦,就如刚才。

    她忽然对邢季风说:“想起来了,我,我还有事要做。”

    邢季风继续开着车,向别墅驶去:“什么事?”

    “你不需要知道。”周乐陶一脸慌张:“你就在这儿放下我。”

    邢季风没理她,完全没有停车的意思:“今晚住我家。”

    “不,”周乐陶条件反射地喊:“我真的还有事,在北京就和同事约好的。”

    邢季风非常不悦:“什么事?”他再问,语气明显重了。

    周乐陶一慌,就开始胡说八道:“我原来的同事,是个女的,她有个表哥,未婚单身,说要介绍给我当男朋友……”

    邢季风黑了脸:“回了她,你不需要了。”他生气地轰一脚油,车子差点飞起来。他很少会这么开车,只有这女人能把他气得跳。

    周乐陶纯粹是找死:“我们都约好了,我需要的。”

    邢季风懒得理她,只是将车子开得飞奔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别墅,他停车,脸色沉得可怕,将她从车子里扯出来,吼着:“走,这么需要,我马上满足你。”

    不顾小郑诧异的目光,直接把她扔到卧室的床上。

    这女人,找死!

    邢季风“砰”一声,用脚将门踢上。

第168章 天堂还是地狱() 
邢季风觉得自己疯了,竟然打着生气的幌子,将这女人往床上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节制?

    当那女人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子,他头脑发了昏,真的就在大白天,没有喝醉酒的情况下,明明白白地要了她。

    他的本意其实只是想教训她,谁让她整天乱嚷嚷。头一刻还抱着他,一副柔情万种的样儿,后一刻就说要相亲去。

    这女人不欠打就怪了。

    他吓唬地压上她的身躯,她竟然闭了眼睛,还抱了他,他便压制不住疯燃的火焰。在他自己的家里,在他自己的床上,他对他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可?

    这个念头一燃烧上来,便逞燎原之势,将两人烧成灰烬。

    她从未有过的配合,情意绵绵,哪里像一个刚才还在说要出去相亲的女人?

    周乐陶同学的确不像个要出去相亲的女人,她本来就是乱说的。只是没想到,她又一次沉迷在这个男人汹涌澎湃的****里。

    她居然还莫名伸出手,主动抱着他。她不想的,但没控制住身体的渴望。她真的喜欢上他了,烈情烈爱。

    在某一刻,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仿佛听到他说他爱她。她感到可笑,怎么可能?

    想爱想疯了么?

    心头有些难过,越是难过,便越放纵了身体的欢愉,去与他交汇,与他撞击,与他共沐天堂。

    全都是汗,身上,脸上。他的,还有她的,混合得芬芳迷离。

    他笑了,这女人原来喜欢这样。他在某一刻,确实说了他爱她。不是模糊的,是清晰的,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想,慢慢的,他一定会让她感受到。

    四肢舒展,全身舒坦地躺在温暖又宽大的床上。他搂着她光滑腻白的身体,轻轻抚摸。他有许许多多想说的话,但都咽了下去。

    他想,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慢慢告诉她。当然,他就是说了,她也听不见。因为她又在他怀里睡着了,像个小婴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咂巴着嘴。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查一下,有个叫郑思凯的,有关他父亲郑其明任职期间任何犯罪证据我都要。”

    他想起那一屋的满目狼藉,低头,吻了吻怀中女人的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声音很低,低得他自己都听不见。

    苏珊的事,他已经向冯氏家族发了警告,既然拿了足够的好处,就得让他有付了钱的舒坦。否则,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暮色袭来,冬天本就暗得早。

    黎相宇和艾沫惜已经忙了整整一天,满室的白色狗尾巴花,点缀得异样情调。

    大红色的床单被套洗了,正晾着。明天就要用的,得准备好。

    他们吃了晚饭,就开了电视看。电视里,正重播艾沫惜和秦陌手牵手唱歌的片段。

    黎相宇若有所思:“秦陌是不是有点喜欢你?”

    艾沫惜歪头笑,拿着个苹果在啃:“你肯定猜不到他喜欢谁。”

    黎相宇坐在中间长沙发上,艾沫惜双腿盘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两人离得老远,目光却没有一点距离。

    黎相宇真的想了半天:“我对你们娱乐圈女星不熟,确实不知道他喜欢谁。本来以为他眼光好,爱上你了。”

    “切,除了你喜欢我,还会有谁喜欢我?”艾沫惜不以为然。

    “邢季风就喜欢。”

    艾沫惜的头摇得更厉害了:“邢季风那是假象,他没碰到过真正喜欢的人,就以为喜欢我。等一碰到他的真爱,立时就将我忘到脑后了。”她忽然神秘倾身一笑:“邢季风的对手太强劲,恐怕还会吃苦。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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