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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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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沫惜朝黎相宇靠了靠,却是很严肃的样子:“邢季风,怎么了?”

    邢季风想了想,心一横:“你们把电脑打开就知道了。”

    艾沫惜更是不解,却依言打开了电脑上网。

    一早这网上就炸了锅,确切地说,是昨晚就炸了锅。有关艾沫惜和黎相宇兄妹乱伦恋,铺天盖地都是。

    邢季风面色一红,带了几分抱歉:“我查过,这是从国外网站散播进来的。因为小艾是明星,所以没多久,网上到处都是。真对不起,这是苏珊干的。”

    黎相宇和艾沫惜相视一笑,神色不改,倒是某种劫后余生的快乐洋溢在眼底,彼此传达得碧波荡漾。

    黎相宇因了这种神色,显得异常英俊:“我当是多大个事儿呢,不用放在心上。”

    艾沫惜也笑道:“她最该发布消息的时机已经过了。下一步,我得亮出结婚证辟谣,向有关机构追讨我的名誉损失了吧?”

    周乐陶见这轰然作响的炸弹,被他们三言两语就拆解了,不由得一下子就乐开了:“哎呀妈呀,瞧我这心这肝这肺都急成什么样儿了?黎少,你的表现真帅!劲儿劲儿的!太男人了!啊,我饿死了,你们先聊,我到楼下去买点吃的上来。”

    这妞风一阵雨一阵,果然就出门去了。

    邢季风仍是自责:“无论如何,恐怕给你们带来诸多不便……”

    黎相宇抛了支烟过去。他很少抽烟,但今天陪客人,算是例外:“自家兄弟,说得这么客气干啥?”

    黎帅哥还是挺懂分寸的,这会儿不是邢叔叔,变成自家兄弟了。一成自家兄弟,似乎就触到了两个男人心底隐藏的柔软。男人嘛,不善表达,不善亲热,偶尔一句话,就有可能为对方赴汤蹈火。

    邢季风接了烟,先替黎相宇点燃,才燃了自己的那支,轻吸一口,吞吐着烟圈:“我做了相应的处理。”

    相应的处理。

    多么云淡风轻的几个字。

    邢季风在事发后第一时间指挥公关部,将众多明星和绯闻男友们都云里雾里弄出了兄妹的传闻,全都是从国外小网站传播进来。

    有的说得煞有介事,有的三笔两画。连秦陌和正走红的国际影星高可人也弄成了兄妹。

    黎相宇和艾沫惜这一对,当然就淹没在兄妹潮中。

    网友大呼上当,原来这是恶搞啊。谁相信这是真的,谁就是脑残。谁愿意当脑残吗?谁都不愿意。

    尤其是艾沫惜在微博上偶尔那么小得瑟地晒了一下结婚证,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兄妹论变成夫妻论,祝福的,妒忌的,啥啥的都有,但绝对不会有人说,这是兄妹。

    就连娱乐圈里互相打压的明星们,谁也不敢淌这趟浑水。哪个说得清楚,明天兄妹配对的是谁和谁呢?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不得不说,邢季风是高明的。转瞬间,就改变了风向,完全操控了一场不是愚人节的愚人节。

    其实“相应的处理”中心思想并不是这个,黎相宇和艾沫惜是在后来好些天,才慢慢知道这“相应的处理”有多可怕。

    邢季风始终是不好相与的人。他曾警告过苏珊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将会让她失去一切,好言好语。

    苏珊没听进去,以为他吓唬她。她装聋作哑,搞三搞四,把艾沫惜和黎相宇是兄妹的消息透了出去,自以为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这其实对她一丁点好处都没有,她只不过想邢季风心里不痛快而已。甚至心中也还隐隐期盼着邢季风来找她算帐,倒是要看看这男人到底要如何清算她。

    她不是不了解,邢季风早年在欧洲道上也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只是退出江湖许多年,身上的儒雅气质,已将他彻底地饰白了。

    她以为他白了,手段便不厉害了。况且,冯氏家族里也不乏厉害的人物,谁怕谁?她不信,她受了欺负,家人们不替她讨个公道。

    不过,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事发后三天,邢季风都没找过她麻烦。

    越是不找她麻烦,她就越是忐忑不安。她想,也许是邢季风搞了个兄妹愚人节,搅得娱乐圈整天风里雨里,觉得影响不大,就不对付她了?

    很快就发现,她错了,错得很离谱。

    如果时间能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去惹邢季风。那是个可怕的男人,说了要夺走她的一切,果真就夺走了她的一切。

    冯氏家族里,家庭关系本就极其复杂。说起来,苏珊的身份倒的确不低,就算她父亲冯应辉不是冯氏的当家人,但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

    其实那个故事,并不复杂。不过是豪门里司空见惯的事儿。苏珊的母亲甄娅不是正妻,而是冯应辉在老婆死后才娶进门的填房。

    几年之后,顺理成章,生了苏珊。这本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却不料,苏珊只不过是甄娅偷情的证据。

    这样的新闻,脚和翅膀总是长得最快。冯家是要脸面的人,哪里坐得住?无风不起浪,冯家在准备揪出幕后报料黑手之前,先要确定苏珊血统的纯正。

    豪门最讲究血统纯正,偏偏,苏珊便是不纯正的孽种。从豪门千金到不要脸的孽种,苏珊经历了从有到无。

    她和她的母亲,统统被赶出了家门。豪门最是无情的……苏珊悔得肝肠寸断。她真的不该招惹那个看起来优雅,实际却无比狠毒的男人。

    邢季风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如果可能,他真的不愿令苏珊走到这个田地。

    算起来,苏珊认识他,实在是一场劫难。

    他不爱她,却曾经给过她最大的梦想肥皂泡。那时,苏珊是多么隐忍且优雅的女人,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显示着豪门精心培养的结果。

    只是,他不喜欢她的工于心计。可是,工于心计真的能怪她吗?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谁不是把一根弦绷紧了活着?明争暗斗,从来就没停息过。

    邢季风一再对她心软。正是这种纵容,导致她越玩越过火,先是周乐陶,后是艾沫惜。

    他还能再纵容下去?长此以往,谁知道她还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周乐陶知他不开心,也不去惹他。她忽然变得越来越小家子气,整日闷闷不乐,全不是曾经大大咧咧的性格。

    她说不出来是为什么?矛盾而忧虑。想爱,不敢爱。

    特别是出了苏珊这件事后,她心中还泛起了恐惧。说起来,她本不该是这种心理。她应该拍手叫好,应该拍手称快,应该歌颂这男人的睿智和应变能力。

    但她没有。相反,她忧郁上了。

    她知道苏珊曾经跟邢季风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中国人有句老话,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

    好歹,苏珊跟过他,还差点成了他的新娘。但他仍是这般冷静沉着,下手不留情面,赶尽杀绝。

    她忽然怕了。苏珊好歹还是未婚妻,她周乐陶对他来说,又算个什么?床伴?****?这应该是最接近真相的定位了。

    她忽然心痛得厉害,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害怕这个男人的无情。等有一天,这男人将她玩腻了,或是度过了这段低潮期,他会怎么对她进行“相应的处理”?

    她这么想着,悄悄去房间拿了包,趁邢季风不在家,趁小郑不注意,果断遁去。

    她走了好长的路,脚都走脱皮了,才走出别墅区,拦了辆出租车,准备找个地方度假去。

    艾沫惜结婚了,一时半会还不会复工。周乐陶觉得不趁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下,快憋闷死了。

    可是大雪天的,能去哪儿?

    哪哪都不好玩啊。她想起来了,千岭雪山滑雪不错。说去就去,逃之夭夭。

第176章 黎大少的反击() 
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黎相宇和艾沫惜本来也没准备瞒着家里,只是新闻这么一闹,便偏离了他们预想的轨道。

    黎氏大总裁就这么结婚了?

    黎家的老人们不愿意了,二叔公,三叔公……但凡能说得起话的黎家人,都要出来插一嘴。嫌弃艾沫惜的身份是一定的,孤儿吧?明星吧?闹绯闻吧?

    多少年没啥可说的,现在不表达一下,怎么显得出这些人的存在?撇嘴,冷眼,闲话……从祝慧星说到艾沫惜……一路货色……

    但这些话,谁敢在黎相宇的面前说?那个翻起脸来不认人的二世祖,那个手握黎氏经济命脉的大总裁,那个为了女人比他老子还叫嚣得厉害的大少爷。

    黎家人没有不知道的,黎大少爷为了那女人,早就放了狠话,宁可不要黎氏一毛钱,也要跟那女人在一起。黎家谁阻他女人,就不要怪他毛了把黎氏搞垮。

    哦哟,听得让人心尖尖都疼……那可是钱啊……跟黎家人息息相关的钱啊……哪一个项目不是黎相宇亲自抓的?后来涉足的多种行业,哪一个不是黎相宇亲自决策的?

    没有黎相宇的黎氏,得出多大乱子?

    背后说说就得了,谁也不敢起哄把黎相宇抓过来教育一番。但老黎气着了,气得心肝脾肺都成了碎渣。他在电话里吼:“兔崽子,把艾沫惜给我带回来!”

    这回,老黎气大发了!

    黎相宇怕吗?怕个屁!正好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这就带着老婆大人回家。结婚证领了,dna鉴定报告有了。唉,只可惜咧,他老婆大人的肚子还来不及开花结果,要是揣个小宝宝一起回去,那就得瑟了。

    黎相宇牵着艾沫惜的手,脸上的笑容很安静,浅浅的,一直都未淡去。天空还在飘扬着雪花,飞到脸上,冰浸冰浸。

    花园里,是一颗大大的粗壮的桂花树,枝上全是白色未融的雪,亮亮的,很耀眼。

    黎相宇走近桂花树,细细摩挲着枝干:“沫沫,这颗树越长越好。它是跟你同一年进的家门,你知道吗?”

    “这你都记得?”艾沫惜瞅着他发亮的眼睛。

    “当然。”黎相宇笑起来,俊颜温存:“我对着这棵树发过誓,长大一定要娶沫沫小朋友做老婆。你瞧,你现在果然就是我老婆了。”

    “幼稚黎大少,我小时候常对着这棵树骂你……然后踢这棵树,当是踢你……”艾沫惜得意地咯咯笑。

    黎相宇双手搂着艾沫惜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只要你肯嫁给我,怎么踢怎么骂都由你了。”

    风吹来,压在枝头的雪,簌簌地往下掉。

    黎相宇没动,艾沫惜也没动。只是互相看着,久久,相视傻笑。

    祝彗星奔出来,急道:“亲热的时间多的是,还不赶紧回家哄哄老黎,他快发十级地震了。”

    黎相宇笑着一手搂着老婆,一手搂着老妈:“祝女士,老黎那儿不是一向归你摆平吗?”

    祝慧星摊摊双手:“这次人家根本不给我机会。”

    黎相宇冷嗤一声:“祝女士,你儿子我十分怀疑你的眼光,当年怎么把这家伙瞧上的?不该啊,我总觉得不该。”

    祝慧星的眸光一黯,默不作声。

    艾沫惜捅了捅黎相宇,翻个白眼道:“黎大少,别胡说。没有你爸,能有你站在这儿说话吗?一会儿叔叔说什么,只要不过份,你别跟他对着干。他骂我什么就骂吧,骂骂也不少块肉的。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你娶了我,黎家亏大了。”

    黎相宇听得心肝都痛得抽抽,停下来用手戳着艾沫惜的额头:“小丫环,说你笨,你还真笨。谁允许你这么说话的?你肯嫁进黎家,他黎家赚大发了!他要是敢骂一个字儿,我房顶给他掀了。”伸手又搂紧她的腰:“我宝贝的女人,谁骂我跟谁急。”

    就这么进了豪华客厅,立时觉得气压极低,空气冷到了极致。

    黎华庭怒火冲天地站在房间正中,听到黎相宇痞得要命的话,更是气得脸都变了形:“无法无天!”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祝慧星皱了眉:“有话好好跟孩子说,其实这不是挺好的事嘛?”

    黎华庭眼冒红光,对祝慧星道:“这事你别管,一边儿去!”他盯着艾沫惜,要是目光可以杀人,早杀了艾沫惜几百几千次。

    黎相宇走上前来,嘴角有一丝得意的笑容:“有什么冲我来,别跟我妈和我女人发脾气。”

    先斩后奏,还不够让人得意么?

    黎华庭的手抖得厉害,指着他:“逆子!你明知道,你明知道,还……”他说不下去了,祝慧星在场,他如何说得下去?

    黎相宇笑得更厉害,眉眼里都闪烁着嘲弄的意味儿:“我真的很佩服你,连这样的损招都用上了。以前,无论你做什么,我最起码还尊敬你是我老爸。我多信你……”他的笑变得无比酸楚,目光冷冽。

    黎华庭现在来不及分辨这些嘲弄的话,蓦地转向一直沉默的艾沫惜,逼问道:“你也知道了这件事?”

    艾沫惜很镇静,点头。

    黎华庭又问:“你们领结婚证是真的?”

    艾沫惜想了想,又点点头。

    黎华庭勃然大怒,挥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伴着两个女人的尖叫声,稳稳落在脸上。

    不过,不是艾沫惜的脸,是黎相宇的脸。

    几乎是同一时间,黎相宇已将艾沫惜护在身后,不躲不避地迎上了那一耳光。

    有他在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他的女人再次挨打?

    他的脸立时红红白白,火辣辣地疼,足见黎华庭那一耳光劲道之大。

    祝慧星气得脸都白了:“老黎,你这是做什么?好好说话,干嘛打孩子?”

    黎相宇痞气地笑笑,扭头道:“妈,他打人打习惯了,当然收不住手。”他将红肿的脸凑近老黎:“我说得没错吧,亲爱的爸爸。”

    黎华庭怒目而视,已经说不出如今是什么滋味儿。

    黎相宇猛然拿起一个茶杯就砸得粉碎:“你要打就打死我,为什么要打我的沫沫?!”他黑眸如墨,唇线如刀:“为了拆散我和沫沫,你骂她,打她,逼她……她却还要给你炖汤喝,你觉得你配吗?你配吗?!”

    往事划过黎华庭的脑海,也划过艾沫惜的心间,各有各的滋味。

    祝慧星却听得惊呆了。

    黎相宇的眸色深黯,声音是从牙齿缝里逼出来的:“你骂她是白眼狼,你骂她贱,你骂她……你知道她晚上做梦都在哭吗?我想不出来,你怎么下得去嘴,怎么下得去手!”

    祝慧星的脸煞白:“老黎,这是不是真的?”她转过头:“沫沫,是不是真的?”

    艾沫惜默然,没有回答。

    黎相宇冷笑一声:“还不止,为了拆散我和沫沫,他甚至编造沫沫是他亲生女儿的谎言,说我跟沫沫是亲兄妹。他差点逼死我,逼死沫沫……”他唇边泛着冷冷的笑意,从公文包里掏出红色的本:“这是结婚证,要不要观摩一下?”

    黎华庭竟然颤着手去拿,却被黎相宇蓦地闪开。黎相宇又从包里拿出dna检测报告递给他:“我觉得你最适合看这个。”

    黎华庭猛地抢过检测报告,嘴唇发紫,双手抖着翻阅,目光里满是混乱的光。

    那一刻,黎相宇忽略了黎华庭的目光。多年之后,他回想这一瞬间,如果细心一点,一定不会以为黎华庭是因为诡计被拆穿而闪烁着那样狂乱的光芒。

    可彼时,他太年轻了,太幸福了,他只想握住到手的幸福,只想给他的沫沫一个名分和一个温暖的家。

    所以他忽略了。

    他带着艾沫惜离开的时候,还问祝慧星:“妈,要不你暂时跟我们住得了,晾他一会儿,他就知道家庭温暖是什么了。”

    祝慧星的眸光里翻涌着汹涌巨浪,低头,半响,才问了一句奇怪的话:“相宇,如果你不能继续当黎氏总裁,也不能再继承黎家的产业,会不会难过?”

    黎相宇的瞳仁如墨一般黑,脸上的表情格外冷峻:“妈,黎家的财产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没有沫沫,我会死。”他表达得无比郑重。

    二者选一,他当然选沫沫。

    祝慧星讷讷地点点头,柔声道:“你们回去吧。”她失魂落魄地转身,忽然又回头:“沫沫,我很高兴你和相宇结婚。把相宇交给你,我没有遗憾了。”

    艾沫惜上前两步,亲热地拥抱她:“妈妈,我也很高兴,有你这个妈妈。全世界的人反对我们在一起,都无所谓,只要有妈妈你的同意。”

    艾沫惜的泪夺眶而出,嘴角却逸出甜蜜的微笑。有妈妈,有老公,她的人生,从此明媚。

    黎相宇望着眼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唇角浅浅一勾:“你们女人就是爱哭,头发长,见识短。以后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我真的不介意,家里有两个女人要养啊。”

    祝慧星反手抱了抱艾沫惜:“沫沫,我像女儿一样养大的沫沫,终于嫁人了。”她的心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复杂,像嫁女儿,又像娶儿媳妇。

    她又将黎相宇抱了抱,这才发现,啊,这儿子真的长大了,好高好高。

第177章 结了婚的黎大总裁() 
黎相宇的俊颜上,还留着红红白白的五指印。

    艾沫惜回到家,用毛巾给他冷敷。他笑笑的,嘴角一扯,很得意地看着娇艳如花的老婆大人。

    艾沫惜被瞧得发毛:“挨打了很高兴?”

    “嘿,当然高兴。好歹打的是我的脸……”他坐在沙发上,搂紧她柔软的腰肢:“我只恨以前他打你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艾沫惜心里暖暖的,这男人,真是的,最近忒文艺。她摩挲着他干净清香的短发:“黎大少,你还是狗血点好,不要扮文艺青年。”

    黎大少使劲用脑袋在她胸口乱蹭,仰起脸笑:“在爷的滋润下,你指定超过d……”

    “……”艾沫惜抓狂死了,不走文艺路线,就变了流氓?

    彼时,黎大少的手轻轻一带,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气息,与她的香甜交织。

    交换着彼此的味道,空气蓦地热了起来,窗外的雪仿佛飞舞得更加轻快肆意。

    吻,绵密地落在她的耳际,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精巧的下巴。

    屋里开了空调,她穿着薄薄的紧身低领羊毛衫。桃红色衬得她的肌肤,白腻诱人。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她锁骨处游荡。

    深深浅浅,甜甜蜜蜜。

    他火热的吻更加肆虐,所到之处,无不带起她一阵颤栗。

    他,和他所爱的女人。

    多么愉快。

    他骤然将她压在沙发上,赖皮地笑起来,那么暧昧:“沫沫……”他的手在她腻滑的肌肤上游走,停在她胸前的丰盈处。

    艾沫惜脸红了,骂一句:“色狼……”她咬了咬唇,蓦地勾下他的头……

    情动。

    他的呼吸更加气促,哑着嗓音道:“老婆,有长进了啊……”他爱死了他女人的千娇百媚,柔若无骨。

    艾沫惜仍旧没停息,呜呜回应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笑得更坏,嘴角带起魅惑的弧度:“坏丫环,胆儿肥了,敢说本大少爷是猪……”

    敢说黎大少是猪,肯定是要被惩罚的。剥了皮,拆了骨,吃了肉,黎大少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肚里……战场凌乱,战线超长,直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飘窗。

    最后,世界安静了。

    两个人裹着被子舒舒服服地在宽大的飘窗上坐着,看漫天雪花飘舞。

    半响,艾沫惜在他胸膛蹭了蹭:“为什么我总是不安?”

    黎相宇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揉只小狗狗:“你傻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艾沫惜忍不住嗤笑一声:“靠你顶着,咱俩现在还是兄妹。指不定我现在投进了谁的怀里,还轮得着你把我骨头拆了?”

    黎大少只觉头顶乌央央飞过一群乌鸦,叫嚣得厉害。得,一世英名尽毁,这辈子都要被小丫环将这把柄拽在手里笑话他。

    他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说,你还敢投进谁的怀里?”他真是气啊,小丫环本事大了,胆儿也肥了。

    只是,小丫环确实英明神武,光芒四射,与日月争辉。不,在他心里,小丫环比日月都亮呢。没有她,他现在还过得生不如死。哪里会像如今这样,红红的结婚证摆着,软玉温香抱着,真是哪哪都春光明媚着哩。

    这么想着,他就十二万分妻奴的嘴脸:“老婆大人,以后咱家你掌舵。”

    艾沫惜歪着头:“真的?我指哪打哪?”

    黎大少猛点头,看着她眉目分明的眼睛,心中一荡,又亲了她一下。这是他一想到一看到就会心疼的女人,令他着迷,令他心悸。

    只要抱着她,亲吻着她,就觉得之前所受的一切苦都只是在考验他是否真的爱她。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疑虑,所有的阻碍,统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手机不停在响,黎相宇拿起来接听,是公司的事。他捏捏她的脸:“夫人,走吧,去公司视察一下业务。”一分钟都不想和她分开,最好的办法就是带在身边。

    艾沫惜点头,起来穿衣服。放眼一望,又是一地的衣衫,凌乱不堪:“黎大少,你属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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