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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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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在身边。
艾沫惜点头,起来穿衣服。放眼一望,又是一地的衣衫,凌乱不堪:“黎大少,你属狼的吧。”她气呼呼地控诉。
黎相宇此时已经将干净的衬衫穿好,配条淡色领带:“老婆大人,你这可不对。刚才你好像也挺狼性的,怎么这会儿全赖我身上了?”
艾沫惜脸一红,拿过黑色大衣,替他穿上,顺手掐一把他的腰:“黎小狗,你烦死了。”
黎大少乐坏了,瞧他老婆这眉儿,这眼儿,这神态,这红嘟嘟的小脸儿……哎呦,真是甜进了蜜罐。
两个蜜罐里泡出来的人,这就颠颠儿的去公司了。前脚刚跨进公司一楼大厅,就听到后面有人气喘吁吁地喊:“黎总……”
两人同时转头,然后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路人甲!”
当然是路人甲叶小北。看见偶像被一个女人那么亲密地挽着,待他们回过头,才看清,那不是女明星艾沫么?
心肝脾肺全碎在身体里……那声儿也颤得让人心疼:“黎总,你真的结婚了?”
黎相宇结婚了,脾气也变得出奇的好:“是的,这是我太太艾沫惜。”哎哟,天知道,他真的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样介绍他的沫沫。
做了多少次梦,在梦里彩排了无数次呢。就是这样的场景,就是这样的语调,就是这样的云淡风轻:“这是我太太艾沫惜”。
哇卡卡,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路人甲叶小北,给他这样无比得瑟的机会。说实话,叶小北此刻看来,眉是眉,眼是眼,鼻子是鼻子,也没那么讨人厌哩。
这感觉真的是比让沫沫小朋友假扮黎太太好太多了啊,这次是真的哦,是活的哦,绝对绝对不是假扮的。
叶小北刹那间失了神,艾马,这男人真的会笑呢。前几天他说他结婚的时候,也笑了,还以为是幻觉。这次,这次又笑了。
曾经每一次每一次,他对她无不是大吼大嚷,嫌气得要命。现在他对她,会笑了,好大的进步。不过,为什么他叫她路人甲?
她挺花痴,但也挺识趣:“黎太太,你好。我叫叶小北,是黎氏公司职员。”
艾沫惜微微一笑:“叶小北,你好。欢迎你加入黎氏,好好努力。”少奶奶风采有木有?老板娘风采有木有?
最重要的是,黎相宇和艾沫惜的动作,表情,蜜一般的神色,多么同步。举手投足,一转身,一扭头,微笑,点头,所有的所有,如出一辙,仿佛复制粘贴。
所有的外人,谁不是路人甲?在他们的世界,他是主角,她也是。
他们十指相扣,甜蜜地进了三十二楼专用电梯。电梯门关上的刹那,叶小北看见黎相宇低头吻住艾沫惜的嘴唇。
他们的地盘,他们的世界,他们说了算。
叶小北的总裁夫人梦破了。澳大利亚留学归来,在飞机上偶遇,后来在杂志上又看到黎相宇,才知道,这男人果然不简单。
她看小言看多了,觉得命运之神眷顾了她。充满着幻想,充满着小强精神,生命不止,追求不息,直到应聘进了黎氏。
小言书里,哪一个男主不是冷冷的,从最初讨厌女主开始,到最后只宠溺她一个?
结果,黎大总裁结婚了。
她哀叹,情节全然不是小言剧里所说,只要女主脸皮厚,就能修成正果。
她不知道,黎大总裁的世界,女主一直是艾沫惜,从来从来,连女配都不曾有。
黎相宇和艾沫惜刚一进三十二楼,就觉得不对劲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黎相宇皱了眉,打电话给秘书:“在哪儿?”
“报告黎总,在会议室开会,十万火急。”
黎相宇拉着艾沫惜的手,走向会议室。一推门,欢呼声一片,礼花如飞雪洒来,一头一脸。
然后是经久不息的掌声,笑声,祝福声。
黎相宇面对这种场面也是第一次啊,再淡定的黎大总裁,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第一次结婚,谁也没经验不是?
他嘿嘿傻笑着,骤然有当新郎的感觉。这感觉真真是好,哪哪都好。眼前这些人,个个都是他亲自挑选,才得以进入三十二楼工作。
他跟他们发过脾气,也不吝言辞赞扬过他们的工作能力,年终奖、红包更是发得很人性化,一个个喜笑颜开。
这是个团队,很年轻的团队。头儿结婚了,三十二楼的人为表心意,谎报军情,把头儿骗过来,利用上班时间,大肆庆祝。
很违反规定好吧?
但黎大总裁心情那么好,当然不会怪罪下来,瞧他那得瑟的样儿就知道了。
那目光多温存,多妖治,多幸福,多眷恋……恨不得时刻都盯在他老婆身上,看不够,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黎相宇清咳了一声:“你们这些家伙,怎么就知道我会带老婆一起来公司?”
王丽雅大大咧咧地调侃道:“这有啥难猜的啊,黎总,你都恨不得把我们aimee拴裤腰带上了……”
一阵轰笑。
艾沫惜脸红红的:“王姐,你又讲彩色笑话!”
王丽雅笑得更厉害:“啊哈哈哈……彩吗?这句话到底有多彩啊,难道比你那猫头鹰的故事还彩?”
又是一阵轰笑,尤以贺伟康为最。黎相宇笑了,呃,猫头鹰……那年那月,沫沫的彩色笑话……
第178章 极致养眼的盛宴()
黎大总裁晚上请三十二楼这帮同事吃饭,在邢季风的皇冠酒楼。
黎相宇拿出电话,准备打电话给邢季风,让他带周乐陶过来一起玩儿,竟然没打通,占线。
同一时间,艾沫惜的电话响了。
艾沫惜举着电话在黎相宇眼前晃了晃,是邢季风。
黎相宇哑然失笑:“快叫你老情人带他的新情人过来玩儿。”
艾沫惜接起电话,却不忘使劲掐了一把黎相宇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老……”咳,被狗血的黎大少一搅,差点喊“老情人”了。
黎相宇乐个不止。
艾沫惜还没开口,却听邢季风急巴巴的声音:“小艾,乐陶跟你在一起?”
“没有啊,我们还正准备打电话叫你们一起过来吃饭呢。”
“乐陶不见了,打电话,她关机。”邢季风想起那女人迷迷糊糊的样子,头就大了,她能跑哪儿去?
“你别急,她会不会回家去了?”艾沫惜安慰着:“我这就去她妈妈家里帮你找。”
“她自己那公寓肯定是不在的。”邢季风打过电话问了办事的人,那套房子已经整理好,还给房东了。而以他目前的身份,肯定是不太好去周乐陶的家里找人:“麻烦你了,小艾。”
“嗨,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老说客气话了,听着是不顺耳。”艾沫惜故作轻松道:“没事的,那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儿?郑思凯不是也被你送去局子里了么?”
邢季风眉头紧皱,最近忙着解决那些兄妹绯闻和苏珊的事,确实忽略了迷糊妞。但他自问,还是挺关心她的,每晚都在她的抗议下,抱着她入眠。
那迷糊妞没一刻让他省心过,每天都胡乱叫嚣,什么哥们,床伴,****……总之他不爱听什么,她就说什么,直到把他气得必须武力镇压。
现在倒好,他离开不到三小时,她就跑了。小郑还以为她在房里睡觉。
他气得牙痒痒,寻思着找到了那妞儿,是不是应该打根铁链子拴在床头,这样就不会到处乱跑,到处招人了。
邢季风到达周乐陶妈妈家小区大门口时,艾沫惜和黎相宇刚从里面出来。
艾沫惜摇摇头:“不在家。她走的时候,没跟你说一声?”她纳闷得要命,按说,周乐陶不是这么没有交待的人。
邢季风眸色一黯,心直往下沉。
黎相宇试探着问:“你们吵架了?”
邢季风苦笑,要是吵架就好了,最起码还知道怎么死的。现在莫名其妙,判死刑,都没有原因。
电话,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
艾沫惜不由得调侃道:“邢季风,你是不是跟谁个女人亲热的时候,被周乐陶看见了?”
邢季风没想到这个时候,连小艾都来打趣他了:“我现在就是约会一只母蚊子,也把她带在身边的。”
艾沫惜点点头,很诚恳:“这倒是,你比我们家黎相宇是可靠多……咳……”后面的话被黎大少的爪子掐断了。
“走,喝一杯去。我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要走了。”黎相宇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嘴角轻轻上扬:“没事的,出不了大事。”
“狗血黎大少,你又知道了。”其实艾沫惜也知道原因,只是不太好说。
说什么?说他曾经喜欢过艾沫惜,现在艾沫惜结婚了,他转而求其次?女孩的心思,就是这么钻牛角尖。但放任何一个女孩在周乐陶的位置,都会这么想。
确实不怪周乐陶心眼小,她其实和艾沫惜一样,都是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儿。
正要离开,黎相宇的手机响了一下,就没声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立刻回拨过去,对方关机状态。
他也没太在意,每天打错电话的人很多。还有很多骗子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响一声挂断。
此时,邢季风的电话也响了。他看了看号码,接起来:“罗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赶紧把你女人领回去,老子差点把她当坏人给办了。”对方似乎正在火头上。
邢季风的心咚一声跳得都快没力了:“我女人在你手上?”
“可不是!现在的女人都欠扁,要不是查到这是你邢季风的女人,她今天不少条胳膊缺条腿,老子就不姓罗!”对方是个火爆脾气:“赶紧的,老子还没吃饭,正好去皇冠酒楼整一顿,一手吃饭一手交人。”
邢季风挂了电话,笑容满面:“乐陶找到了,在罗战手里。”
“et国际的罗战?”黎相宇倒抽一口凉气:“那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邢季风笑道:“走吧,乐陶落他手里,太安全了。这小子曾经在欧洲就跟我交过手,打着打着,铁了。”他率先上了车:“皇冠酒楼,你们跟上。”
黎相宇替艾沫惜开了车门,温存体贴地为她扣上安全带,然后才回到驾驶室:“你那姐们真的不省油,邢叔叔惨了,哈哈!”
“罗战是谁?”艾沫惜诧异地问。
“你会不知道罗战?”这回轮到黎相宇诧异了。
“我为啥应该知道罗战?他是九头虫,还是黑风怪?”艾沫惜不以为然,若不是邢季风曾经跟她渊源太深,她除了认识个黎相宇,还能认识谁?
黎相宇笑意更深:“你不看商界杂志?最常上杂志封面就是他了。红色名门,他自己本身是前特战队的头儿,后转业挑起他母亲的家族企业,无论在任何一方面,他都玩得顺风顺水。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很帅,却不近女色。”
艾沫惜斜眼看着黎相宇完美的侧脸轮廓,不以为然,很不以为然,不过难得黎相宇夸一个男人:“我才不看那些杂志,一个个的,穿得人模狗样,装得道貌岸然,结果在家,还不是赖皮得要死。”
“沫沫!”黎相宇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捏了捏她的脸颊:“长本事了啊,知道拐弯抹角骂你老公了。”
艾沫惜也笑得颤颤的:“本来就是,我说得有什么错儿?瞧你在公司装得多正经,结果……”
“还说!”黎相宇停下车,顺势亲了一口:“回家收拾你。”他将车钥匙递给泊车员,牵着沫沫的手走近邢季风:“你先去,我们去招呼下同事,一会儿过来找你。”
这一晚,真是忙得欢啊,各路人马齐齐聚在皇冠酒楼。两人和同事们喝了一杯,便径直去找邢季风等人。
他们进去的当口,就看见两个女人低着头,一脸怒容,正被两个男人训斥。其实呢,确切地说,邢季风那不叫训斥,只是很诚恳地教育。
倒是另一个男人暴戾多了:“小样儿!长脾气了!爷稍一不留神,你就敢跑!跑哪儿去?你跑啊,跑得出爷的手掌心吗?”一声冷嗤,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的黎相宇和艾沫惜:“黎少,坐。等老子教育完了这不听话的妞儿,咱喝一杯。”
黎相宇好整以暇,笑笑,大模大样地牵着艾沫惜坐下,便听得罗战道:“你说,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少了你什么了?整天跟老子瞎折腾。连活的艾沫都给你带来了,你还想怎样?”
那本来挨骂的小妞,其实一直拿眼在瞅艾沫惜,听得这么一说,立时喜笑颜开:“呀,真的是艾沫啊,活的也!”立时就要蹦过去,被罗战一捞,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罗战吼:“吃饭,少给老子丢人。”
艾沫惜这下真的掩不住笑了,只觉得那对男女真是绝配。没错,男的确实长得帅,他那种帅跟黎相宇的不同,更粗犷,更爷们,更张扬。
黎相宇的帅,更接近偶像剧明星,清澈,干净,带点小坏,各有千秋。当然,邢季风的成熟优雅,是这两个男人都比不上的,那种岁月沉淀出来的气质,旁人无法企及。
三个男人有个共同点,气场。无比强大的气场,三人各不相让。这才是一场华丽的盛宴,要是哪个记者能同时将这三个男人拍进一张照片里,那就赚大发了。养眼,极致养眼。
那小女生就不用说了,被罗战瞧得上眼的,当然不会差。年纪应该很小,晃悠着骨碌碌的眼珠直往艾沫惜身上瞧,追星,小女生都爱追星不是?
周乐陶的声音,得瑟得劲儿劲儿的:“宋飞鱼,我没骗你吧。艾沫惜是我姐们,除了男人、牙刷和内裤不共用,别的啥都无所谓……”
三个男人顿时听得一头黑线,几百只乌鸦乌央乌央排列而过。
邢季风那个气啊,这妞儿真是啥都敢说,没看见这儿还有别的男人吗?说什么内裤?
宋飞鱼喜上眉梢:“乐陶,你真对我胃口。我现在决定,跟你是姐们,你姐们当然也是我姐们。咱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除了男人、牙刷和内裤不共用,别的我也无所谓。”
菜上齐了,罗战拈了一挟菜,轰地塞进宋飞鱼嘴里,果断堵住她。
女人阵营是可怕的,久不说话的艾沫惜笑道:“飞鱼,宋飞鱼?很好听的名字。周乐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空约着玩。”
女人阵营正式拉开,三个女人很是开怀地碰了杯,剩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这几个女人是不是太江湖了点?
第179章 一通神秘的电话()
只听过三个女人一台戏,没说三个男人一台戏吧。所以这是女人吱哇的世界,几个男人闷头喝酒吃菜。
黎相宇的电话又响了一声,再次挂断。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再回拨过去,又关机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并不完全是这个电话引起的情绪。
艾沫惜侧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又是那个电话?”
黎相宇点头。
“可能是谁恶作剧呢。”艾沫惜安慰道。
黎相宇拈了一挟菜在她碗里,耳语道:“多吃点,这几天运动量过大,你都瘦了。”
艾沫惜脸一红,抬眸就狠狠瞪他一眼:“黎!相!宇!”
宋飞鱼和周乐陶整齐划一地起哄:“怕老婆!怕老婆!”几乎是同一时间,坐在她们身边的两个男人,各自将各自的女人捞回去管理好。
相较而言,邢季风很是宠溺:“这么多菜塞不住你的嘴,要吃什么,我挟给你。”
罗战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好好吃菜,少给老子丢人!”
宋飞鱼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呢,哼,我跑到千岭雪山去,你还不是巴巴地追来了。嫌我丢你的人,你别追啊。”
罗战气结,眼睛一瞪:“活腻歪了?你以为老子愿意追你……”
“那别追,您老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得咧……”
罗战作势打人,目光老凶恶了:“你非逼得老子打人才舒服是不?皮又痒痒了?”
邢季风目光扫过周乐陶,仿佛在说,瞧,这才是要打人的,我对你,那已经是温柔到极致了。
周乐陶同学显是没有眼力见,立时就为她姐们出头:“喂,罗那啥,你敢动我姐们试试。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
艾沫惜差点一口菜没喷出来,就这妞的三脚猫功夫,敢跟前特战队的头儿叫嚣,怕不是活腻歪了。正待开口,罗大帅哥冷着脸说话了:“周乐陶,我要不是看在你是邢少的女人,早在千岭雪山就修理你了,还敢在这儿吼!”
这几句话,捅了马蜂窝。
先是周乐陶炸了毛:“谁是邢少的女人?谁是邢少的女人了?”
宋飞鱼也炸了毛,筷子“啪”一声扔在桌上,脸都气红了,瞪着罗战:“道歉,你立刻跟我姐们道歉,否则,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艾沫惜也一肚子火,看着战火燃了起来,却不好再火上浇油了。尤其宋飞鱼是真怒了。
罗战那话本也是半开玩笑,平日里大爷惯了,并且今儿这事儿,还真不是开玩笑。以为又是谁放个自称是他罗战的女人,在宋飞鱼旁边捣乱,尤其是这么个尤物。
他能不防?还好查了下这女人的底细,搞半天人家确实是在千岭雪山碰上的。如若不查,指不定现在把她扔哪个荒山野岭吓死她。
邢季风头都大了。他了解罗战的脾气,人家说要修理,那绝对是有修理的实力。今儿人家确实是卖他邢季风的面子,不仅没动他的人,还好心好意给他送了回来。说实在的,很给面子了。
结果这迷糊妞还不领情。
邢季风声音不大,口齿却特别清楚:“乐陶,别闹。你不是我邢季风的女人,能是谁的女人?”
低而沉的嗓音,很镇得住场子,连正闹得欢的宋飞鱼都怔了怔。哦也,她姐们这男人好有质感。
邢季风站起身,主动给罗战倒了杯酒:“来,罗少,干一杯。今儿这事,算哥哥我欠你一个人情儿,以后有事儿招呼一声。”举了一下,一口饮尽。
罗战也不含糊,怒气全消地也一饮而尽。一帮爷们跟几个妞儿计较,忒不地道。
宋飞鱼也不闹了。其实罗战这厮的手段她是见过的,今儿没把那姐们办了,还真正是给了几分薄面。
黎相宇也起身给罗战满了酒:“罗少,约了多少次,也没把你约出来。今儿终于可以跟你面对面说谢谢了。”
杯见底,这是男人的喝酒方式。
罗战又干了一杯:“一辆破车有啥值得谢的。就是去苍县找她?”
黎相宇点头:“总之,谢了,哥们。”当日,本来是跟朋友子杰借的越野车,但那辆车有问题,于是就开了罗战的车去苍县。
黎相宇几次想要为这事儿道谢,罗战都没应邀。男人嘛,这么点小事儿,还非得接受人家的道谢,忒不爷们。
他们并不熟,但黎相宇对罗战不陌生,罗战对黎相宇的处事能力也很赞赏。总之几个男人神交已久,此次因了这些爱跑的妞儿,齐聚一堂。
想及此,罗战前所未有地对他妞儿和颜悦色了一把:“来,飞鱼吃鱼,小心鱼刺。”
宋飞鱼怒了:“混蛋,拐着弯子骂人!”
罗战又毛了:“靠,老子骂个人还需要拐弯?想什么美事?赶紧的,给老子吃饱了,一会儿才有力气做运动。”
宋飞鱼果断被鱼刺卡住了。周乐陶的脑袋上立时又刷下无数条黑线。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较起来,邢帅真的优雅太多了。最起码,他不会把床上那档子事放在饭桌上讲啊。
罗战笑了:“你们这些妞儿就是思想太不纯洁。我说的做运动,那指定是真的做运动。你们这些脑瓜里想的啥?”
周乐陶脸红得像蕃茄,低了头,讷讷地吃东西。邢季风靠过来,在她耳边低语:“想了?”
周乐陶轰一声肘击,被邢季风躲过。邢季风压低了声音,却一屋子人都听见了:“乖,别在外面闹,要闹回家闹。”
爆笑!全场一阵爆笑。
罗战嗤一声:“邢少,你还是你吗?传出去,你别混了。”忽觉不对,一把捞起他旁边的妞儿:“鱼,你怎么了?啊?宝贝儿,说啊,怎么了这是?”
宋飞鱼满脸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仰着一张苦瓜脸,说不出的可怜:“爷,鱼被鱼刺卡了。”
罗战大惊,哪里还有刚才的淡定:“快,快去吐出来。”脸色煞白,捞起宋飞鱼就要出门。
然后,爆笑,又是一场爆笑,连罗战手里的妞儿都在笑。
被耍了!罗战黑了脸,掐住妞儿的小脸:“真的活腻歪了!敢耍爷!”
又是一个不怕死的妞儿:“怎样?收拾我呗,晚上回家收拾我呗。”
罗战不怒反笑,弹了一下她脑门:“毛病!你护你姐们,现在连你姐们的男人也护。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只喂不熟的狼崽子?胳膊肘往外拐。”
黎相宇的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这次响一声没有挂,第二声,第三声,继续在响。
黎相宇接起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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