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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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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得厉害……”

    越描越黑。

    一阵轰笑。

    时相宇又好气又好笑,这缺心眼的小丫环,说话真让人恨:“小丫环,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艾沫惜差点把舌头咬掉了,脸红通通的。

    祝慧星笑够了,才说正事:“爷爷奶奶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办婚事?”

    时相宇还没开口,艾沫惜便抢了先:“爸,妈,我就想家里人一起吃个饭,不用大操大办的,挺累人。到时我们去旅行结婚就好了,玩一阵子。相宇就要开始筹备他的公司了。”

    时相宇耸了耸肩:“我没意见,一切听老婆指挥。”

    祝慧星有些黯然:“都是妈妈不好,让你们结婚这么冷清。就现在的情形,我担心老黎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在婚礼上闹起来,沫沫是明星,会吃亏的。”

    艾沫惜笑面如花,语调欢快:“妈,别多想。其实我本来就不想大操大办的,之前就跟相宇商量过了。”

    于是就这么定了。时相宇和艾沫惜旅游结婚,刚过完大年,就直飞意大利度蜜月去了。在起飞前,艾沫惜还在忧心忡忡,拿手机又给周乐陶打了一个电话,还是关机。

    “能跑哪儿去呢?这妞不会迷糊得连家都忘了回吧?”艾沫惜愁眉苦脸,之前去周乐陶妈妈家里找过,她妈妈说出差了。

    她出没出差,难道艾沫惜不清楚?

    看来,她是存心躲起来了。

    给邢季风说了这情况,以为对方会心急如焚,没料到一阵沉默后,邢季风淡淡地说:“也许她想冷静一下。”

    就这么挂了。

    艾沫惜一阵一阵泛寒:“糟了,你邢叔叔这次彻底伤心了。”她其实挺了解邢季风那个人,一般的小事,绝不会是这种态度。

    时相宇牵着她的手,登上飞机:“我们度蜜月呢,你瞎操什么心?那两个人都需要冷静。”

    他和邢季风谈过这事,都是男人,太清楚那想法。一个女人不肯怀他的孩子,必定是不爱。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孩子拿掉了,这行径实在够恶劣,不可原谅,太不可原谅。

    这大过年的,周乐陶同学到底跑哪儿去了?其实哪儿也没去,租了个房子,住在妇幼医院附近,散个步就能到医院。

    这个年,过得实在太有滋有味儿了。家里冷清清的不说,买了好多好吃的,却全都扔在那儿不想吃,一吃就吐。

    是的,她不舍得拿掉这个孩子,决定一个人生下来,跟任何人无关。这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而已,轮不着有钱人来逼她打掉孩子,拿钱打发她。

    轮不着!

    她咬着这口气,过了惨无人道的几个月,吐得天昏地暗,不知道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她记得以前公司的同事,怀了孩子,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胃口比平时还好很多,很快肉就长得一圈一圈。

    倒是她,怀了孩子更瘦,吃啥吐啥,喝口水都能吐半天。那小下巴尖得,不知内情的人,估计还以为这妞刚削了骨整了容,弄了个流行的锥子脸。

    思绪翻滚,肚子疼起来。她大惊,撑起身子,就往医院跑。

第189章 他叫时相宇() 
有流产迹象,一定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多吃东西,增加营养。医生的话让周乐陶心思更加沉重了。

    她很无助,坐在大厅里休息。拿出手机,想给艾沫惜打个电话,想了半天,还是算了。艾沫惜两口子一知道这事,就等于邢季风知道了。何必呢?

    “周乐陶?又来检查?”白大褂帅哥医生路过,眼睛一瞄,就看见她了。这女人实在长得太突出,人群里一晃,眼神必得落在她身上。

    “谢医生,你好。”周乐陶礼貌打招呼。自她在医院进进出出,谢医生没少帮忙。谢医生主刀剖腹产,在这医院很有名气。她讪讪的:“我觉得肚子疼,就来检查一下。”

    “怎么说?”谢医生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关切地问。

    “说有流产迹象。”周乐陶唉声叹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不要紧,很多人在早期都有这现象。只要稍加注意,就会没事的。”谢医生安慰道:“你爱人出差还没回来吗?”

    “啊,嗯,他在国外呢。”周乐陶心酸得要死。

    “事业虽然重要,但你现在非常时期,还是赶紧打电话叫他回来照顾你。”谢医生盯着眼前的女人,心头有着异样的感觉。

    眉目妖娆,风情万种,却偏生又觉得她气质干净。很奇怪的混合。

    “他,很忙。”周乐陶解释着,病人对医生在心理上总有着天生依赖。

    谢医生抬手看了看腕表,笑笑:“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办公室收拾一下,马上送你回家。”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周乐陶连连摆手:“我住得很近的,不要麻烦你了。”

    “记住,我是医生,你得听医生的话。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宜一个人到处跑,必须要有人陪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谢医生脸色很严肃,不可置疑,站起身离去:“等着,不要动。”

    医生的话就是命令。周乐陶老老实实地等着。

    不一会儿,换了衣服的谢医生,一身休闲服,干净清新,更显年轻。他细心地扶着周乐陶:“来,慢点。”

    问清楚了地址,他几乎是半搂着周乐陶走出医院,一时,帅哥医生的绯闻满天飞。

    只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来都来了,总不好不请人家进门喝杯茶。更何况,帅哥医生完全没有走的意思,那就喝杯茶吧。

    “你就住这儿?”看着家具简陋的房间,谢大医生讶异了。

    总觉得她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却怪怪的,每次都一个人去医院。看她长相,又觉得有可能是小三,但没理由小三住这么简陋的房子哩。

    周乐陶看出了他的心思,甩甩头发:“你以为我是谁家的小三?”

    “哦,没。”谢大医生尴尬得很,心思被看穿了。

    “不用否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乐陶给他倒了杯茶,和他并排坐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医生神色赧然,目光里流转着一抹或淡或浓的光芒:“被社会现象害了,可能是你长得太漂亮,又总是一个人来,对不起。反正我离得近,以后有什么事儿,你给我打电话,我几分钟就过来了。”

    “谢谢。”周乐陶给他冠了个高帽子:“你真是个好医生,对病人的关怀无微不至。”

    “……”谢大医生默了。坐了几分钟,就告辞了,临走前,留了电话号码。千叮万嘱,有事打电话,不要客气,千万不要逞能。

    周乐陶很感激,这可是雪中送炭呢,还是个医生。

    待谢大医生走后,周乐陶准备上床睡一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被某种挠心挠肺的思念折磨得筋疲力尽。

    彼时,时相宇正跟艾沫惜度蜜月,只是这蜜月度得,快成视讯会了。

    白天出去玩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宾馆,时相宇便开始忙碌起来。电话不断,视讯会议不断,比他曾经当黎氏总裁的时候还忙。

    一叠叠的资料文件,不断传真过来。一个个的文件包,不断从网上传输过来。

    艾沫惜洗完澡,坐在他身侧看他忙碌。

    他工作的时候,很严肃,不苟言笑,很正经的样子。眼神专注,薄唇轻抿,手指老喜欢无意识地敲击桌子。

    他利落的短发干净时尚,身上穿着暗纹黑色衬衫,松开最上面两粒扣子,帅气性感。

    艾沫惜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边喝边注视着他,很安静。她泡了杯咖啡给他提神,这是他的习惯,加班必喝咖啡,偶尔会抽两支烟。不过有她在,他只喝咖啡。

    他关了耳麦,盯着她,目光邪气得很:“沫沫,你在勾引我。”

    艾沫惜无辜地翻翻白眼,皱着鼻子嗤一声:“你还用得着我勾引?”

    时相宇笑起来,凑过头咬住她的嘴唇,狠狠磨了磨,意犹未尽:“乖乖上床等我,我很快就结束。”

    艾沫惜举了举牛奶杯:“你忙你的,我慢慢喝。”这是一个宾馆里的套房。她坐在柔软的大沙发上。

    显然,电脑里那几个人已经在起哄。

    黎相宇开了音频,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本人度蜜月时还接待你们几个,偷笑吧。”

    又是一阵哄笑,继而言归正传,又开始讨论他们的项目合作计划。

    似乎策划有一阵子了,艾沫惜却从来没听时相宇提起。她曾经担心时相宇从总裁的位置上下来会不适应,从有到无,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

    以前无数次想过跟他一起私奔,什么都不要。可是真正一无所有,他只是他时,她真的担心他会受不了。

    看得出来,他并未受到任何影响,甚至婉拒了邢季风的帮助。他有他的想法,早就有了具体的计划。他比她想象的成熟,也比她想象的更有担当。

    这样的男人,爱了她将近三十年,真好。

    她讨厌姓黎的,于是他兴高采烈就姓了时,还一副庆幸的样子。尽管那表情夸张了些,但却是真正的庆幸。

    他叫时相宇。

    幸而他不姓黎,否则跟她就是兄妹。如今这样的结果,已是上天的恩赐。但艾沫惜知道,他心里对黎华庭是有感情的。叫了一个人三十年的“爸爸”,再怎么苦大仇深,那也拼不过岁月的沉淀。

    出现嫌隙,也是最近一年多的事。最起码之前,黎华庭始终扮演着好父亲的角色。正因为如此,祝慧星在知道了种种真相后,还过了整整三年,甚至打算埋葬掉一生。

    黎华庭成了所有人的禁区,不能提,不能聊。祝慧星是,时荆是,时相宇是,艾沫惜更是。

    艾沫惜的身份如此尴尬,她才是黎华庭的亲生女儿。有时候,她觉得自己骨子里确实有黎华庭的那种自私与极端。只是经年累月受了人家的恩惠,总寻思着报恩才化解了那样的戾气。

    她喝完了牛奶,放下杯子。时相宇也结束了视频,却又埋头看传真过来的英文资料。

    又过了半小时,时相宇收拾整理好资料,放入行李箱里,然后像只猛兽般地将她扑倒,目光里****流淌:“老婆,我来了。”

    艾沫惜推了推他,没推动,硬硬的肌肉,像一座山压下来:“其实你这么忙,完全没有必要非出来度蜜月。”

    “现在已经是最闲的时候了,老婆。我想多陪陪你,过阵我可能忙得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时相宇压在她身上,用手拨弄着她顺滑的发丝:“你知道,新公司成立,现在有好项目合作,我得事事亲力亲为,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放手让下面的人做事。那种团队可遇不可求。”

    “我可以给你当秘书,不就天天见面了吗?”艾沫惜乖巧地玩着他胸前衣扣,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时相宇眼睛蓦地晶亮:“大明星老婆,你真的肯来当我的秘书,那我不是二十四小时都能看到你了?”他笑得魅惑:“我一定要在办公室里面弄个卧室,安一张大大的床……”

    “色狼!”艾沫惜气死了,这男人的思维到底是什么做的?

    时相宇委屈得要了命:“我是想安一张大大的床,让你累了好休息。沫沫,你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样不太好,咳,这样真的不太好。”

    “……”艾沫惜无语,明明就是他故意诱她进陷阱。

    时相宇低下头,深深纠缠她的红唇,奶香的气息迷人之至。他贪恋了多少年的味道,贪恋了多少年的女人。如今,她成了他的妻,合法又合理。

    他守护的苗儿,当然归他所有。

    他脸上一抹温存的笑意,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抵死缠绵,无休无止。

    她灼热得快窒息了,如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扭来扭去。

    时相宇低垂着眸,目光燃烧着****的颜色,在她耳边诱惑:“想要就说出来……”声音低沉至极,暗哑至极,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艾沫惜轻缓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胸膛,引得他阵阵颤栗:“我,想要……”眉儿一挑,万种风情骤现:“睡觉!”最后两个字一出口,猛推开他,撒腿就跑进卧室。

    却,如何跑得掉?

    时相宇三两步将她如小鸡崽似的抓在手里,得意洋洋:“沫沫,乖乖就范吧!”

第190章 有钱不是我的错() 
接下来的很多天,他们的蜜月之旅,变成了移动办公。不止晚上,就连白天时相宇也必须埋头一堆堆文件资料里。

    有时哪儿也不去,就在宾馆里。太阳出来的时候,他们在宽大的露台上,晒太阳,研究资料,喝咖啡。

    艾沫惜也参与进来,帮他整理。

    有时两人好半天不说话,偶尔一个眼神交汇,彼此一个笑意,便觉疲惫全无。

    有时艾沫惜会帮他做做颈部和头部按摩,替他放松精神。看得出来,他很重视这个项目,并且也输不起。前期要筹集大量资金,才能启动。

    他正头疼这个事儿,艾沫惜提议道:“要不把房子拿去抵押?”

    时相宇不同意:“那是我唯一送给你的值钱东西了。”

    艾沫惜轻笑,一侧身,坐到他腿上,绕着他颈项:“最值钱的东西在这里,帅得人神共愤的大少爷。那些身外之物不要紧,没了我们再挣。我喜欢这样跟你从一穷二白开始。”她的话虽然以劝说为主,但句句打在时相宇的心坎上。

    时相宇心潮起伏,嘴唇贴在她优美的锁骨上摩挲:“好老婆。”他知道她好,也知道她的确会有这么好,但真正听到这番话,有此经历时,那感受总是不一样的。

    男人有钱有势时,被人倾慕没什么了不起。男人一无所有,女人还愿意陪着奋斗陪着吃苦,那才是最大的财富。

    并且,这个女人还是他从头至尾心怡的女人。

    他的人生,完美之至。

    相较于邢季风来说,他真的幸福得冒泡。

    邢季风偶尔会打个电话来,扯东扯西,最后仍然会扯到周乐陶头上:“迷糊妞还没跟你们联系?”

    “没有。”艾沫惜不无担忧:“你在英国很忙吗?还在因为上次流产的事生她的气?要是放不下她,就回去找她呗。”

    邢季风的确是放不下,牵肠挂肚,吃不好睡不好,做事也心情烦燥。最近发火的机率大增,却还是硬扛着。

    终究,他还是没回国。

    最后,时相宇和艾沫惜只有飞英国去见邢季风。瞧他们这蜜月度得,不是公事,就是人家的事,全管闲事去了。但邢季风对他们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仅仅是朋友,还三番四次地救人帮忙。时相宇的车祸,他们的dna鉴定,祝慧星的伤……每次都忙进忙出,当成自己的事来办,几天几夜不休不眠。

    他们此时,正是在邢季风那艘豪华游轮上会面。游轮在海上行驶,天气并不好,雾蒙蒙的。

    两个男人喝酒喝得闷声不响,一直是这样的表达方式。曾经时相宇误收了亲兄妹的消息,也是这样,和邢季风喝酒喝个昏天暗地,麻醉自己。

    艾沫惜的声音:“乐陶一直觉得你不爱她,只是酒后……你们为什么不说清楚,总让对方去猜?”

    邢季风默然。那妞何时给过机会让他好好谈?从来不好好说话,从来不好好听话。等他下定决心要单刀直入,她却告诉他,拿掉了他们的孩子。

    这些话,他没说出来。酒后乱性,这是一个不好的开局。其实那晚他根本就没醉,清醒得很,叫着她的名字,也从她嘴里确认自己的存在。

    算起来,这根本不是酒后乱性。只是那妞已经给他判了死刑,还有什么可说的?

    艾沫惜不知道邢季风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尽管她也不赞同周乐陶的处理方式,但如何能苛责一个女孩对有钱人的恐惧?

    她曾经是这样战战兢兢的心态,很明白那样的卑微,敏感的心思,感同身受。若不是时相宇一再一再赖皮地粘着她,让她一步一步明白,他是真的爱她,没她不行,她恐怕撑不到现在。

    艾沫惜的话换来邢季风闷闷的一句:“有钱不是我的错。她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是这样了。”

    啼笑皆非。有钱,的确不是他的错啊。

    以前时相宇也老头疼这件事,沫沫不喜欢他有钱,也不喜欢用他的钱,好似有钱就是错。

    贫富差距,心理落差……半天没说话的时相宇开口了:“邢季风,你要真喜欢周乐陶,就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或者说,根本不要放弃。以前沫沫多嫌弃我,我那时觉得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她根本不拿正眼瞧我。你看,现在还不是成了我老婆?”

    艾沫惜眉眼弯弯,笑容久久隐不下去:“邢季风才不会像你那么赖皮。”

    “甭管是黑猫白猫,能逮着老鼠就是好猫。”时相宇饱含戏谑的语气,一张俊脸得意洋洋。

    艾沫惜气得要命:“黎大少,你说谁是老鼠?!”话一出口,就愣住了。黎大少,黎大少,他已不姓黎,她才应该姓黎。

    时相宇状似不在意,轻描淡写:“沫沫,随便叫,没事。不就一个称呼嘛,别弄得敏感得没法过日子。什么事儿都不要憋在心里,得说出来。”他表面说给艾沫惜听,却是在说邢季风。

    邢季风岂有不知的道理,仿似下了极大的决心:“你们什么时候回国?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瞧,邢叔叔这人真不知趣,连我们度蜜月都跟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邢叔叔。”时相宇举杯,看着阳光拨开大雾,一点一点透过玻璃射进来,整个船舱都沐浴在阳光中。

    邢季风优雅勾唇,有了决定,便有了笑容:“以后等我和乐陶度蜜月,你们再度一次,这有何难?”

    这是他第一次对外透露他要娶周乐陶的决定,艾沫惜听得又是欣喜,又是难过:“你要早有这态度,这会都当爸爸了。”

    邢季风一怔,问得极是心虚:“你的意思,乐陶不是因为不爱我才拿掉孩子的?”

    “我如果说是因为太爱,你信不信?”艾沫惜微挑了一下眉,男人的思维果然是不一样的。

    邢季风仿似得了鼓励,立刻打电话给魏生,全力寻找周乐陶。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酒也不喝了,天气晴朗,看哪儿都顺眼得不得了。

    本来还有十天才完的蜜月之旅,却因一个电话,匆匆结束了。

    高空云端,一卷一卷的白云在机窗外漂浮。现在谁也没心思欣赏风景,归心似箭。

    时相宇微眯着鹰一般的眸子,冷然皱眉。

    祝慧星这边起诉离婚,黎华庭那边就起诉时荆破坏家庭。三十年的恩怨,难道真的要搬到法庭上去说?当事人在社会上都有钱有名有地位,还牵扯到大明星艾沫的家事。

    艾沫惜伸手盖在时相宇的手背上,有些颤栗:“对不起,相宇。”

    时相宇啼笑皆非,反手握紧她的手,手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上海大楼失火,北京城区被淹,911撞机,你也赶紧跟我说句对不起。”

    “那关我什么事?”艾沫惜撇了撇嘴。

    “对呀,黎华庭告时荆同志,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时相宇捏了捏她的粉颊,宠溺而甜蜜:“我们俩才是一家人,等哪天我把谁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你才有资格去跟人家说对不起。”

    艾沫惜目露凶光,狠狠磨牙,声音压低:“该死的,你不是说对着别人不行么?还敢把谁的肚子搞大?”

    时相宇的指尖细腻划过她的优美锁骨处,笑嘻嘻的:“沫沫……”

    艾沫惜偷眼望了望坐在斜对面的邢季风,赶紧躲开他的侵扰:“坏蛋,给我住手,小心我咬你。你爸现在水深火热,你还有心思玩这个。”

    时相宇似有似无地勾唇一笑:“时荆同志三十年都挺过来了,没理由怕这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别担心。”

    “我担心的是妈妈,她身体还没恢复,到时别急出个好歹来。”艾沫惜将头靠在时相宇的肩上,悠悠地说。

    时相宇拍了拍她,将她搂入怀中:“祝慧星女士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没事的。”他一味的安慰着,心中其实隐忧更盛。

    给他们打电话的,并不是祝慧星和时荆,而是法院的一个朋友。显然父母并不想影响他们度蜜月。

    到北京下了飞机刚落地,本来时相宇两口子要直飞s市,邢季风直飞a市,气都未来得及喘一口,周乐陶的电话就打到了艾沫惜的手机上。

    与此同时,邢季风也接到了魏生的电话。

    所有人都脸色难看。

    艾沫惜迟疑了片刻,对时相宇道:“要不,你先回爸妈那儿,我先去看看乐陶。”

    时相宇很爽快:“那一起去吧,我正好去a市法院具体了解下情况,到时估计得打一场硬仗。”

    a市,妇幼院的病房。

    一个帅哥医生正守护在哭得死去活来的周乐陶身边,安慰道:“你身体不好,流产是正常的。七楼的楼层本来就太高了,楼道里又没灯……别想太多……以后还会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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