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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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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妇幼院的病房。

    一个帅哥医生正守护在哭得死去活来的周乐陶身边,安慰道:“你身体不好,流产是正常的。七楼的楼层本来就太高了,楼道里又没灯……别想太多……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周乐陶披头散发地摇着头,扑在帅哥医生怀里,双手紧拽着医生的白大褂,伤心欲绝:“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晚上不下楼就没事了,呜呜……”

    彼时,邢季风站在门口,盯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女人,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喃喃低诉。他没有立刻走进病房,只是那么站着,看着,眸色渐渐深黯。

第191章 这次是真的没了() 
艾沫惜从邢季风身后冲进房,心急火燎的:“乐陶,你好些没?”

    周乐陶抬眼一望,见是姐们来了,刚收住的哭声又呜咽开来,伸手扑进艾沫惜的怀抱:“好艾艾,你终于来了,呜呜,我的孩子没了……呜呜……”

    艾沫惜诧异得想把她打一顿,那心情,简直气得牙痒痒:“你上次骗我?其实你没打掉孩子是不?”她扳过她的肩,气不打一处来:“说你笨,你就是笨,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不?就是像你这么笨死的。肚里揣着个孩子,还敢玩失踪?是不是觉得特潇洒,这下好了吧,玩大了吧?”

    劈头盖脸一顿“黎小狗”式的臭骂,偷眼望了望门口的邢季风,那男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得硬着头皮又吼开了:“周乐陶同学,你胆儿越来越肥了啊。你以前什么事儿都要跟我说,现在倒好……”

    周乐陶被臭骂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垂着眸,小模样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说多可恨就有多可恨,讷讷的:“我跟你说了,就等于邢帅也知道了。他们有钱人不会让我怀他的孩子,会逼着我打掉的。我想留下这个孩子,自己养大,没想过要麻烦邢季风……”

    邢季风的脸色这会儿算是稍稍缓过来了,暴跳如雷的情绪瞬间也得到了控制。一进房就见这女人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说实话,真的想打人。想他万里迢迢飞回来,难道是为了来看她和别人亲热的?

    那会儿确实气得想转身就走,幸而,他没走。否则就听不到这迷糊妞的真心话了。原来她不是不想要他们的孩子,而是太想要。

    一如艾沫惜所说,不是不爱,是太爱。当时艾沫惜问他,信吗?

    他其实真不信。

    如今,有些信了。

    艾沫惜见恶人扮得差不多了,对帅哥医生道:“医生,我想跟你了解下病情,要不,我们出去谈?”

    帅哥医生早就看到了门口目光喷火的男人,情知气氛诡异,忙点头,与艾沫惜出去。

    直到此刻,周乐陶才看到门口站着的邢季风,顿时惊得嘴巴都合不拢。眉头一皱,眼睛一闭,噌一下把被子盖上了头,躲得严严实实。

    邢季风又好气又好笑,这妞真的欠收拾。

    这是三人间的病房,周乐陶的病床靠窗,在最里面。他从容地走进去,在众人仰视的目光中,一步一步靠近她。

    他坐在床边,伸手去揭被子,竟没扯动:“别逼我动手。”声音沉稳而冷静,还夹杂着思念与宠溺。

    像对个顽皮的小孩,摆出一副家长严肃的面孔。

    周乐陶闻言更是不敢露头,大气不敢出,执拗地猫在被子里。

    邢季风放软了语气,轻言细语地哄着:“乖,出来,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半响,被子里呜呜出声:“不,我一出来,你会打我。”那小声儿真是可怜得紧,仿似她一直被这男人毒打。

    邢季风气得闭了闭眼睛,郑重道:“牛牛,我再说一次,你这是毁我名誉的行为,我邢季风从来没有打女人的习惯。”顿了一下,又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不介意破戒。”

    半响,周乐陶还是不出来,却有呜咽哭泣的声音传出,被子也一颤一颤。

    邢季风心疼得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一伸手,被子连人,一起捞进了怀。紧紧,抱着。

    被子里露出一张哭得稀哩哗啦的脸,惨白惨白:“季风,我们的孩子,没了,这次是真的没了。”

    邢季风这回说话很小心,拿出了在谈判桌上的谨慎:“以后我们还会再有,乖,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柔情万种,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若是他回答,没关系,没了就没了。那妞指定会想,看吧,有钱人巴不得没了,恐怕正庆幸孩子流掉呢。所以他强调着“以后还会再有”。

    若是他回答,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孩子弄掉了?那妞指定会想,看吧,有钱人的嘴脸,紧张孩子胜过她,当她是生育机器哩。所以他得强调“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无比谨慎,不能在话里留有任何一点让她那莫名其妙的小脑袋发挥的余地。

    谁知周乐陶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把邢季风的心啊肝啊肺啊哭了个碎。她几下抛开被子,扎进他怀里,环着他的腰,依恋得紧紧的。像是在大海里漂流,抓到了一根稻草,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邢季风也将她搂得密不透风,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骨头里。幸好,他回国了。幸好,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否则岂不是给她机会投进别的男人怀里?

    念及此,便开始算账了,清了清嗓子:“牛牛,我不在的时候,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这笔账该怎么算?”

    “啊?”周乐陶还没哭够呢,肝肠都没来得及哭断,便被安了个罪名:“什么?”

    “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扑在别的男人怀里。”邢季风酸酸的,介意,很是介意。

    “他是医生。”迷糊妞解释得很可笑,好似人家是医生,她就可以抱人家。

    邢季风微眯了眼,唇角的弧度显示他很不满这个说法:“他是医生,你就要投怀送抱?”

    周乐陶怒了:“邢帅,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投怀送抱?而且,而且我跟你是哥们,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气呼呼的,眉里眼里嘴里,都气得喷火。

    邢季风听到“哥们”的定义,不爽得要死,狠狠磨牙,咬牙切齿低吼:“你怀了你哥们的孩子?你上了你哥们的床?”要不是这儿邻床的几双眼睛全都盯着他,他肯定要先把这妞扑倒才解恨:“这个问题,你要是再敢跟我哼哼,小心我揍你。”

    “啊,你看,你就是要打我。”周乐陶终于抓到了现形:“还说不打女人,哼,不少打女人。”

    邢季风伸手掐住她尖尖的下巴,恨得肝疼:“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以后我得把你绑在皮带上,看你怎么跟别人投怀送抱。”

    周乐陶也气得张牙舞爪:“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投怀送抱。人家帅哥医生是好心,天天七楼上上下下地照顾我……”

    邢季风的脸瞬间变了锅底,目光寒了寒:“你怀着我的孩子,骗我说没了,把我气得出国,然后让别的男人照顾你。你好,你很好,牛牛,就你这表现,关你一辈子禁闭都是轻的。”

    他拿出电话,财大气粗地交待转院。

    一时间,助理来了,立刻跟医院办转院手续。120也来了,呜啦呜啦呼啸着,向邢季风的医院开去。

    邢氏未来少奶奶,那是何等娇贵。整个医院忙得人仰马翻。

    这一折腾,周乐陶的身份曝光了。邢家上上下下都挤到医院,来瞻仰周乐陶。邢氏公司各部门,都派了代表慰问。花篮从病房直堆到长长的走廊,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住了个什么大人物,生了个什么了不得的病。

    周乐陶一张脸气得红通通的,却又不好发作。人家个个笑脸相对,问东问西,关怀备至,她总不好冷若冰霜待之。

    说实话,她真的有点蒙,拉着艾沫惜便唠叨开了:“邢帅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艾沫惜最近忙坏了,要忙老公的公司,又要忙公公的官司,还得来陪着周乐陶同学说话,直感觉双手双脚不够用。恨不得如孙猴子一般,扯几根汗毛,吹一口气,就克隆几个,每地儿放一个。

    接下来,还排期要去北京录音,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着周乐陶红扑扑的脸庞,恢复得极好,她忍不住替邢季风打抱不平:“这男人多好,你赶紧抓好别松手,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那你怎么不选他?”这妞也在替邢季风打抱不平,不是吃醋,是真打抱不平。

    艾沫惜嘴角抽了抽:“我有我家大少爷了,从小被大少爷看中拘禁,没机会去品别的男人。”

    这会儿,大少爷走了过来,得意洋洋,话中带了些促狭:“谁拘禁你了?你敢说你从小潜意识里不爱我?明明就是一颗芳心暗许……”

    艾沫惜听得牙都酸掉了,嫌气得要命:“啧啧啧,还一颗芳心暗许,你以为你在演古装戏哩。”转头对周乐陶道:“正式跟你介绍我老公,时相宇,不是你口中的黎帅了。他不姓黎,姓时。”

    周乐陶已经听邢季风讲过这中间的八卦,自然不惊讶:“简直跟演电影似的,见天的惊心动魄,改天换地。”叹一声:“时帅,十分帅,哈哈,反正就是帅。比那个要打人的男人帅多了。”

    “谁打人?”邢季风拿了化验单进来,正好听见这句,笑道:“牛牛,你最好说话忍着点。不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帅,也不要在我面前跟别的男人哭诉,再顺便投怀送抱。否则,就不是关一辈子禁闭这么简单了。”

    时相宇清咳了一声,神采奕奕,眸光闪烁:“你女人只不过说了句实话,邢叔叔,不要嫉妒了。”说完搂着艾沫惜笑着出了病房,留那两个爱吵架的人继续吵。

第192章 销魂蚀骨() 
时相宇双手揣在裤兜里,斜斜倚靠在墙上,从落地玻璃窗俯瞰这个城市。大街上人潮涌动,像蚂蚁一般。

    其实人是这般渺小,当你觉得强大,是因为有权有势,有足够呼风唤雨的能力。哪天一不爽气,抖上一抖,就会影响股市的涨跌。

    一切能力消失了,其实就是这么平凡。甚至,还有能力呼风唤雨的人,便会在你的心上踩上一脚,表示存在。

    此刻,也正是这样的情形。黎华庭一句话,就阻碍了时相宇的贷款申请。人家只道是父子闹别扭,也没当回事,但总归来说,还是要卖老人家的脸面不是?

    贷款成了泡影,公司却已经筹备起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黎华庭开始在经济上围追堵截,混了那么几十年,总是有些办法。

    “还在烦贷款的事儿?”艾沫惜泡了杯咖啡,递到他手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再想办法。”

    时相宇笑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在想那个项目的可行度有多高。黎华庭想逼我,借此逼祝慧星女士,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不会让他弄垮我。”神色歉然:“沫沫,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和蜜月,就忙成这样了,还让你陪我吃苦。”

    他很少说得这么正经,眸光深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他的瞳孔。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她很认真,仰头与他对视。他那么高大,站在她的面前,像是撑起了她的一片天。

    她拉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脑,看他们曾经蜜月时拍的照片。

    大多是他给她拍,各个角度,各种表情。

    在广场上放鸽子的样子,风吹来,发丝飞扬起舞,她笑得那么灿烂。

    在夕阳下,她坐在一个大大的人工湖边,看鸟儿低低飞翔。

    在防空洞里,有一个二手货市场,全卖的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的古怪玩意儿。她挑得很认真,什么都喜欢。

    在意大利特色的建筑群前,她“耶”了无数次……

    每一张照片,都生动而鲜活,甜蜜的笑容情不自禁流淌。那些偷拍的照片,也无一不是洋溢着蜜一般的笑。

    这让时相宇的心很安定,再多的钱,也买不来这样的幸福。所以他不急,一点也不急着挣钱。

    他是镇定而稳重的,对所下的每一步棋,都很谨慎。他不是赌徒,不需要赔上明天,不需要一夜之间暴富。

    他不需要,沫沫也不需要。这就足够了。

    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翻过,他与她并排坐在沙发上。他伸手揽过她,嘴唇吻上她。

    好半天,才放开。

    谁也没说话,时光那么静谧。

    他的镇定让她心安,她的温顺让他幸福。春天都已到了,阳光还会远吗?

    树枝发出新芽,春水碧波荡漾。爱情,已经开花结果。命运其实已经待他们无比恩赐,不必等待三十年,就能相守相依。

    她忽然笑起来,眼睛骨碌碌地转:“一头母牛,加一头公牛,猜三个字。”这是他们第一次确定要正式恋爱时,她考他的问题。

    他很得意地回答:“两头牛。”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答案。天知道,那时候他的答案是“我爱你”。

    他赖皮地讨着好处:“我答对了,你要奖励我。”

    “你要什么奖励?”她明知故问。

    “拆骨,吃掉。”他说着话,已经开始行动,将她抱进卫生间。

    她矫情地推拒:“呜,不要。”

    他的身子热起来,忘记了烦恼,什么都比不过眼前的软玉温香,天塌下来,都等办完这事儿再说。

    小夫妻的打情骂俏,你情我愿,被他们演绎得春光旖旎。

    他的喉头一阵紧似一阵,目光冒出火来。

    她眉眼盈盈,光洁粉嫩的肌肤。

    她的衣裳一件一件被他剥掉,却留了薄薄的胸衣,似遮似掩。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全身上下,每一寸,掩的,露的,都光芒夺目,灼人心肺。

    他的唇角眉梢喷薄着灼热的气息。

    销魂蚀骨。便是这样的滋味。

    他的眼睛晶亮,目光柔和下来,不再急色,而是带着温润的气质,温存而缠绵。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身体,细细摩挲,带着满足而幸福的情绪。

    倒是她,一记媚眼飞过来,很难得,很少见。伸手解他的衣扣,一粒一粒。

    敞开了衬衣,他的胸膛裸露,性感得令人窒息。

    那种慵懒的任人撩拨的姿势,令得艾沫惜的心不受控制地乱跳。

    她的手放到他的皮带上,“喀”一声,皮带松开……

    她呢喃出声,迷蒙的眼睛,已经染起了一层淡淡的雾:“相宇,抱我。”

    她主动而娇气,软软的音色,在他耳边像轻风一般吹过。

    鸳鸯浴,同床共枕。

    生活如此惬意。这是她要的生活,完全匹配,随心所欲。她的家,她的男人。多好。

    她已经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只要是他,忙也好,闲也好,只要是他就好。

    半夜醒来,她蹭了蹭,发现旁边空空如也。

    她穿了睡衣,起身,蹑手蹑脚。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着灯光。从门缝看进去,他还在忙碌。

    她默默的,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面,没放辣椒,照例有个黄澄澄的煎蛋。

    端进书房,香味立刻就飘进时相宇的鼻子里。他伸了个懒腰,摸摸肚子:“好老婆,真的有些饿了。”

    她笑盈盈的,一副满足的幸福样儿:“出来吃,别把汤洒在文件上。”

    “遵命,夫人。”时相宇穿着睡袍,腰带有些松散,重新系了系,跟着艾沫惜走出书房。

    “还有多大的资金缺口?”艾沫惜随意地问。

    “你别管了,这些小事儿就留给我来操心。”时相宇淡淡一笑,轻描淡写。

    “我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想想办法。”艾沫惜眨眨眼睛,很开心的样子:“这个家,我也有份的,你不能把我当成外人。”

    时相宇心里一热,眸光深邃了几分:“一会儿我们一起看资料,我说给你听。”

    艾沫惜猛点头,走进他的世界,永远和他一起,这是她想要的。

    公司还是设在a市。

    那个项目的其他合作者,全都在a市。况且这里毕竟是时相宇根基最深的地方,最重要的,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次日,悄无声息的于冬青冒泡了,并且这次的泡冒得比较大。他拿了一张卡给时相宇:“黎总,啊不,时总,这里是一百四十三万,给你。”

    时相宇两口子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虽说这一百多万杯水车薪,抵不了事,但也算是好大一笔钱了。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

    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他讷讷的:“我听说时总现在经济有困难,我,我就自作主张把餐馆转让了。现在那餐馆地段好,转让费翻了好几番,再加上这两年的营业额,一共是一百五十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块五毛……”

    时相宇差点被口水呛到:“需不需要精确到这个数?”

    “需要。每一笔收支账目,我都有详尽记录。我把零头拿去又开了个小馆子,剩下的全都拿过来了。”于冬青真是老实得过了份,却,无尽可贵。

    当时相宇是高高在上的黎大总裁时,还不能特别清楚的感受到被回报的情谊。此刻,竟是心中眼中一热,情绪奔腾得如女人一般矫情。

    “做得好好的,生意正好,干嘛非要转让掉?我当时开这个餐馆,就是为了让你有份好的收入,贴补家用。”时相宇并没表现出欣喜若狂,而是惋惜不已。

    于冬青仍是老实木讷,却很会说话宽人心了:“等时总赚了钱,再开大的也不迟,让我先去磨炼磨炼。”

    时相宇拍拍他的肩:“小子,好样的。有你这样的兄弟,我曾经做的那些事,值了。”

    锦上添花算不得好,雪中送炭才让人记忆深刻。尽管这本来就是他的钱,但当时他开餐馆投入的时候,就没想收回来。

    他只是一心一意想给于冬青留点活计,让他养家糊口。这可倒好,全数还给他了,还赚了一倍多。

    “金银花呢?”艾沫惜冷不丁问了一句。

    “走了。”于冬青说这话时,长长松了口气。

    “为什么?是不是为这钱的事儿?”艾沫惜并不看好这一对,也不喜欢金银花,只是关心而已。

    于冬青无奈地笑笑,他那点情史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让人笑话。他和金银花早就不在一起,但金银花始终不放手,仍旧给他的父母打电话,谎称他们在一起。

    说到底,她就是没死心。眼看着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艾沫惜成了大明星,肯定看不上这点小钱,那餐馆的钱还不就是于冬青的吗?

    她约莫算了一下,于冬青手上至少有好几十万哩。她能把这个财神爷放走么?显然不能。她把吞掉的钱尽数还了回来,争取良好表现,还换了手机卡,不再跟那些男人联系。

    表决心,表忠心,表恒心,什么心都表完了,于冬青无动于衷。

    金银花不信,铁棒还能磨成针哩,搞不定个于冬青?切,小样儿!

第193章 碎了一地的少年郎的梦() 
金银花确实表现好多了,是个好店员。有事抢着做,有活抢着干,还破天荒地跟其他人搞好关系。

    以前多趾高气扬,俨然皇太后,指手划脚,掀帘执政。尽管经常被于冬青镇压,但屡教不听。

    仗着啥?无非是少年郎的梦,以及某一夜不小心的擦枪走火,激情四射。

    自那日被于冬青砸了手机,后来她痛定思痛,便有了长时间的好表现。

    终究没能挽回于冬青的心。不过鉴于她的工作表现,于冬青给她涨了薪水,发了奖金。

    她觉得于冬青在她脉脉含情的等待中,就快要软化了。

    没等到他软化,却等到了他转让铺面。艾玛!有钱了有钱了,她亲眼看见他跟人家谈转让费,亲眼看见他算帐。娘啊,倒抽一口凉气。

    还多发了一个月所有店员的工资。她心疼得要死,像是剜她的肉,吸她的血,那叫一个痛。

    就这么搞法,居然还有一百多万!从没见过那么多钱,想想也激动得要死了。她无限谄媚地提到了当年翻山越岭的少时春情儿时梦,肝颤颤地问:“冬青,要不买了房子我们就结婚吧?”

    “买房?”于冬青皱眉,冷哼一声:“哪有钱买房?”

    “这不是有一百多万么?不要买大了,买个稍小点的就行,剩下的钱还可以做点别的小生意。”金银花精打细算着,很是贤妻的样子。

    于冬青再一次冷哼:“这钱是黎总的,当然全得还给他。”

    “全还给他?”金银花一声尖叫。

    “跟你有关系?”于冬青跟着黎大总裁混久了,那气势,学不全也有了三分之一。

    刹那间,金银花抓狂得绝望:“于冬青,你他妈真怂!”

    “跟你有关系?”于冬青仍旧是那种淡漠的样子。

    金银花扑上来,扭打,纠缠,穷凶极恶:“那你赔我两万块,补偿我的损失。”

    于冬青忽然就笑了:“你损失了啥?”

    撕破了脸皮的话,就真正不好听了。无非是睡了她,如何如何。

    于冬青笑意更浓,说出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难听。

    有关少年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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