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加了三天的通宵班,坐在地上就睡着了。”时相宇十万分会抓住时机诉苦,为自己谋福利:“我最近颈椎腰椎都不好,你看,这个沙发……”

    “哦,那我帮你另开一个房间。反正方便,酒店多的是房间。”艾沫惜忍着笑,冷着心肠继续逗他。

    时相宇的眼睛黯淡了下去,唉声叹气:“那算了,我还是睡沙发吧,最起码离你近点。”

    “嗯,好吧。”艾沫惜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打了个内线电话,叫服务员过来收拾碗筷。

    时相宇洗完澡出来,发现老婆大人真的睡觉去了。狠狠磨了磨牙,女人无情起来,真可怕。

    越无情是不是表示越在乎?这样想心里好过多了。

    他蹑手蹑脚推开虚掩的卧室房门,见里面漆黑一片。连盏灯都不给他留,显然真的是要让他睡沙发哩。

    唉唉唉,真可怜。

    时相宇能是那么老实的男人,这就去睡沙发了?显然不可能,无数经验告诉他,脸皮不厚是追不到老婆滴。就算追到了老婆,脸皮不厚也是会被老婆撵出家门滴。

    于是他把短发擦干,身上香喷喷的,脱了衣裤跳上床。

    黑暗中,一声尖叫传来,随后迅速被昵喃取代,绵长灼热。吵架之后更带了些占有的欲望,来证明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独一无二,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没有背叛,只有忠诚。那个意外纯属意外,完全是没有正确认识到自己帅得令女人花痴……总之来说,那就是个意外,他很无辜,绝对无辜。

    艾沫惜矫情地推了推,象征性地骂了两句“讨厌”以后,认真投入战斗。

    战况前所未有的激烈,小别胜新婚,还加了点疑似出轨的颜色。

    声音前所未有的情色,高高低低,偶尔还带着吵架的性质。

    他说,臭丫头,不许和别人亲,绝不许。

    说完,继续啃咬她。

    她回击,不可能,你一次,我一次,心理才平衡。否则一辈子都是个疤痕。

    他越亲越气,越气越亲,想着他的沫沫有可能跟别的男人……别说是缠绵,就是嘴皮碰一下,他也受不了,抓狂得要命。

    他乞求得卑微极了,喘息着说:“沫沫,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保证不让类似的事发生,就算别的女人碰我的衣服也不行。我错了,老婆大人……”

    艾沫惜阴恻恻地笑,扮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有这个觉悟,还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必须从思想上武装起来,否则真有一天喝醉了酒上错了床,那她是哭死还是离婚?

    都不行,所以必须得防范,得武装,得提高警惕,从身体到思想,都得保持纯洁性,唯一性。

    她像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算计着老公。竟然很开心,她自己的男人,想怎么算计就怎么算计,管得着嘛!

    时相宇心头一喜:“老婆,原谅我了?不和别人亲了吧?”

    “原谅是一回事,亲是另一回事。”艾沫惜像个坏女人的模样,一边挑逗着他,一边却说得让人恨:“最多我先存着,反正是你亲自给我的机会。记着,下次要有更严重的事,哼哼……”

    “没了没了。”黎相宇赶紧表明立场。算了,老婆大人答应先存着,也就是不立即执行。

    脑袋一热,喉头一紧,在艾沫惜的温柔乡里昏了头……时相宇的最后意识在与老婆合二为一后彻底迷失了……

    不知奋战了多久,艾沫惜只觉得全身酸疼得像是骨头又被拆散了,无一处不疼,无一处不累。

    他趴在她身上傻笑,完美的脸部线条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完美:“沫沫,你真好。”

    “好在哪儿?”她慵懒入骨的声音,轻柔曼妙。

    “哪儿都好,无一不好。”他狗腿地赞美着,贴近她耳际,哑哑的声音,性感低沉:“宝贝儿,我爱你。”

    艾沫惜在暗夜里笑得媚惑。眉眼都是满足后的迷朦,伸出手,抱紧他的腰。

    很舒服地闭上眼,睡在他怀里。

    安全,温暖,熟悉,这个怀抱是她的专属,除了她,谁也不能用。

    他睡着了,呼吸均匀,气息平稳。仍旧固执地抱紧她,怕她趁他睡着跑掉。似乎结婚证都不保险,非要亲手禁锢,才能抱牢这幸福。

    城市的灯火透进窗来,浅浅的光,照亮黑暗。他在梦里,有时还喊着“沫沫”,无尽眷恋。

    以最舒服最亲密的睡姿,抱着入眠。这一夜,他们因吵架而变得更亲热。

第196章 刑大总裁迷糊妞() 
邢季风一再告诫自己,心平气和,不要生气,漫漫长征追妻路,这点挫折不算什么。

    况且,周乐陶不仅没有打掉他们的孩子,还打算含辛茹苦独自抚养成人,可见这应该是个可歌可泣无比励志的真情故事。

    虽然后来还是流产了,但那是意外。这和主观意识有本质区别,所以不该对她有太多苛责。

    进行了一番强大的心理建设之后,他走进楼下咖啡厅。当看到他的妞儿笑成那副谄媚的德性,对着她的梦中情人,那叫一个春情荡漾。刚进行好的心理建设,哗啦一声,重新推倒,一片狼藉。

    他咬了咬牙,这死女人太欠收拾。这么长的时间,他陪在她身边,从没见过她笑得如此开怀。每天不是哭就是愁,要不就是找茬吵架,气得他跳脚。

    再看看如今这个样儿,粉色低胸紧身毛衣,衬得她肌肤嫩得仿似掐得出水来。眉儿弯弯,眼波盈盈,说不出的魅惑。

    小三!媚得完全是小三的鬼样子!

    坏东西!太欠收拾。

    邢季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那正欢声笑语的男女,人到,声儿也到了:“乐陶,你刚出院怎么就到处乱跑?我找你半天了。”

    周乐陶脸色大变,啊啊啊,这男人真的是阴魂不散啊。他不是在a市么?他不是忙么?他不是周末没时间么?

    秦陌先站起来了,很绅士,很坦荡:“邢总,这么巧。”

    “不巧不巧,我出来找她,这小迷糊肯定手机又没电了。”邢季风落落大方地坐到了周乐陶旁边,点了一杯咖啡,大有坐下不走的趋势。

    不是趋势,是真的不走了。

    秦陌很诧异,目光里满满都是关怀:“乐陶,你生病了?还住院?”

    周乐陶刚要开口,就被邢季风抢了话。那么得瑟,那么霸道,那么吃不完要不完:“你不知道她有多迷糊。怀了我的孩子还不消停,东跑西跑,结果一不小心,把孩子弄没了。你说,孩子没了倒也没什么,多伤身体?这不,在家还没养好,又跟着艾沫惜到北京来了。真是操不完的心哪……”

    磨牙!磨牙!周乐陶狠狠磨牙,偏偏反驳不出一句话。那男人得瑟的嘴脸,不知道有多欠揍。

    秦陌“啊”了一声,眸光暗淡无光,明显有些失落,却仍是关切的模样:“那是要好好休养,伤身体,伤身体……”

    “何止伤身体,还伤心。前些天,在家天天哭,说想孩子。”邢季风痛心疾首:“我只有陪前陪后,劝她要想开些。孩子嘛,以后我们还会再有……其实我也挺伤心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当父亲的心里也不好过……”

    邢季风八辈子也没说过这么恶心矫情的话,为了扫清情敌战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周乐陶心中哀号,传递到脸上的表情便是生气。又不敢表现出生气,于是生气转化成忧伤,刚好配合了邢季风先生的伤心论。

    两个男人还在围绕着同一个女人进行友好话题,其实大多数时候,是邢季风先生在控诉这女人有多不好多不好。上个楼梯会摔着,坐车会被车门夹到手,出门不是忘带钥匙就是忘带手机,要不就忘带钱,做事没交待,任性妄为,爱玩失踪……罪行罄竹难书,缺点全身都是,好似找不到任何一个优点……最后的总结是,幸好遇到了他邢季风,否则生活不能自理。

    靠啊!认识他之前那二十几年,好像她不用过似的。当然确实也过得一塌糊涂,但跟他在一起后,不是更一团糟糕么?

    周乐陶听得头晕,羞愧交加,只觉得无脸面对偶像。人家偶像好容易不谈公事约她喝咖啡聊个天,真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刚坐下寒暄才开了个头,就被这男人搅和了。

    周乐陶作头晕状,一双桃花眼,眨得水汪汪,诱惑而不自知:“秦帅,我有点头晕,今天就不陪你喝咖啡了。改天我请你,下次约,好吧?”

    这前半句,邢季风听得甚是顺耳,后半句却火大。仍旧维持着快炸毛的风度:“那我先带她回房休息,下次我们约。”

    秦陌很知情识趣,站起身,潇洒俊逸:“好的,乐陶,你好好休息,多休养。再见,邢总。”

    邢季风体贴地帮周乐陶穿上外套,微微点了一下头,双双离开。他搂紧周乐陶的腰,手收得很紧,很用力。看起来是扶,其实是拖,拖着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出了咖啡厅。

    一出咖啡厅,周乐陶就黑了脸,猛推开他的手,大步向电梯走去。

    邢季风手一伸,又将她强制搂入怀中:“你最好别在公众场合耍脾气,到时脸面可不好看。”他低声,气息在她耳际吹得痒痒的,那声音低沉磁性,说不出的惑人。

    不过周乐陶早练就了抵抗之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又不像你邢季风是名人,还要什么脸?”

    “叮”一声,电梯来了,里面站了两女一男。

    他们进去,按了楼层数。

    “牛牛,找打是不是?”邢季风的手搂得更紧。

    “哼,就知道你要打我。”周乐陶冷哼出声。

    到了,进房。周乐陶堵在门口,不让邢季风进去:“我要睡觉了。”

    邢季风一个擒拿手,将周乐陶制住,手劲儿用得很轻,成功进了房:“你陪你梦中情人喝咖啡就有时间,这会儿就要睡觉了?你的意思是,一起?”

    周乐陶毫不示弱:“你也说了,那是我梦中情人,当然有劲儿。我跟你,哥们!有个什么劲儿?”

    邢季风抱着周乐陶就扔上了床:“你跟哥们能这样?啊?你能怀上哥们的孩子?啊?”

    气死了气死了,心脏抽搐。

    “哦哦,看来这定义不准确,应该是****。****和梦中情人当然不是一个级别。”周乐陶十万分不怕死,一条道走到黑:“一个是肉体的,一个是精神的,能一样么?肉体消亡,精神永存,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邢季风放开了这妞,大口喘着气,躺在一边,气得晕头转向还不能打人,多憋屈。

    周乐陶躺在邢季风身边,眼光木然。

    “你到底想怎样才能高兴?”邢季风万分无奈,语气放软下来。

    “我要是在你女神面前说你的坏话,你能高兴?说得你全身上下没一个优点,到处都是缺点,你能高兴?既然你觉得我这么差,那你追着我干嘛?”周乐陶几乎是血泪控诉,最后化为一个字:“滚!”

    邢季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翻身压住她软绵绵的身躯:“我那是策略。策略,你懂么?”

    “策个毛线!在人家秦帅面前一口一个孩子,你不恶心人会死?”周乐陶气不打一处来,完了完了,她偶像到底会怎样看她?觉得她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吧,还没结婚就怀了孩子。啊啊啊,天哪!邢季风干的好事!

    该死的!

    周乐陶气得直喘粗气,听在邢季风耳里全是诱惑,全是不可抑制的翻云覆雨。

    自从把周乐陶从医院接回家休养,他为了她身体着想,每天晚上抱着她,却从来不曾动她。可这妞记不着他好,偏把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拿来说东道西。

    邢季风轻轻地拨弄她的长发,绕在手指一圈一圈,优雅而温存:“牛牛,为什么我们总要吵架?”低声下气的:“不吵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没想要和你吵架。”周乐陶最受不了他那种温柔的语气:“是你不尊重我。”

    “你说说,我怎么就不尊重你了?”邢季风仍旧压着她的身体,没有放开的意思。

    于是周乐陶第一件要指责的事就是这个:“比如现在,你这样的姿势,你觉得你很尊重我?”

    邢季风低喃:“这能叫不尊重?”

    “那要是秦帅也这样压着我,你觉得够尊重不?”周乐陶冷不丁冒了这么讨打的一句。

    瞬间,炸开了锅。

    “就不能好好和你说话!”邢季风骤然音量提高了八度,乱吼一通:“周乐陶,你脑子里到底一天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说完一侧身放开她,将她翻过来,啪啪两巴掌打在她翘挺的臀上。

    啊啊啊,耻辱啊,呜呜,不活啦。周乐陶已经长到二十几岁,居然还被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毒打。

    的确是毒打,在她看来,这比打脸还要耻辱。

    刹那间,哭得天地变色,说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前尘啊,旧事啊,过往啊,云烟啊,一幕一幕,全是他欺负她的影像。

    他霸道,他蛮横,他欺负人……真正是委屈呢,想她一个人挺个大肚子,呃,其实好像肚子没大过,还平平的。总之反正她一个孕妇,怀个孩子多辛苦,最后还没保住,一个不小心下楼摔了一跤,摔没了。

    她容易吗?她容易吗!

    居然还被打,呜呜……委屈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邢季风见她哭成这副德性,毫无章法,完全不是美女该有的哭法。拿张手绢,轻轻替她拭泪。

    她这完全是小孩式的嚎啕大哭哩,英明的邢大总裁果断慌了手脚,瞬间语气软下来:“牛牛,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心就疼……”

第197章 幸福的命令() 
风吹起窗帘,冷风灌进屋内。邢季风去把窗户关好,拧了条湿毛巾过来:“牛牛,来,擦把脸,瞧你哭得多难看。”

    周乐陶哭累了,一把扯过毛巾,胡乱擦脸,然后走进浴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邢季风心情烦燥地拿了支烟,想了想,走出门,斜斜倚在门框上,点燃,看指间明明暗暗。他在想,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迷糊妞明明是喜欢他的,却越来越对他抗拒。若不是爱,会怀了他的孩子,舍不得流掉?还怕他不要孩子,才撒谎骗他,声称替他解决了麻烦。

    他们的思想总是不同步。

    代沟吗?他比她大了将近十岁,是应该有代沟吧?想起这个,更烦了。他现在没法放手,去英国一段时间,尽管强忍着对她不闻不问,却骗不了自己。喜欢她,想要她,愿意早晨一醒来就看见她的样子,每当有喜悦的事发生,都第一个想到要和她分享。

    那时,脑海里满满都是周乐陶迷糊的模样,不再记得起别人,包括艾沫惜。

    他曾经试过放弃,以为她不爱他;但他知道她爱着他,所以无论她耍什么性子,他都不会再放手了。只是,问题的症结在哪儿?

    而且,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牵挂就像一条绵绵的丝,细细的,软软的,却扯不断。才离开多少时间,就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心灰意冷,仍旧坚守在侧,也许现在会很幸福吧。

    陪她去做产检,给她最好的营养,最好的呵护,不用住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七楼,一个孕妇上下七楼,不摔就怪了,尤其是迷糊妞。

    他感慨万千,一支烟已经燃完。

    进房间时,周乐陶刚好洗完澡出来。他闷声不响地进浴室,也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她没赶他走,像是一种默契,又像是一种习惯。反正赶也赶不走,何必费那神,到时还惹来一顿毒打。

    呃,毒打,夸张了点,但那种打小孩屁股式的打法,真的会让人羞愤也。

    她以为邢季风很快就要上床来了,脸上老大不高兴,噘着嘴,呲着牙,气鼓鼓的模样。但她猜错了。

    邢季风用干毛巾擦干了头发,便从柜子里拿了床被子扔在沙发上。走到周乐陶面前,低头,一个优雅而绅士的吻:“晚安,牛牛。”就那么出了卧室,到外面沙发上睡去了。

    周乐陶怔怔地望着消失的背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失落,惊讶,一种习惯的打破……都习惯他强势地上床,搂她亲她压迫她。这会儿,他却如一个谦谦君子,深情跟她道晚安,然后睡沙发。

    既是要扮得那么儒雅有礼,为何又要睡沙发?完全可以自己开个房间住啊。他邢季风真的破产了,没钱了?

    她闷闷的,倒下,将被子裹起来。初春依旧寒冷,她体质属寒,加之刚流产,身体更虚,怎么都不暖和。

    有邢季风的时候,她就老喜欢把小身板往他怀里拱,吸取热量。有时候用脚去冰他的腿,然后找个暖和的地儿藏起来。

    邢季风不在的时候,她就像如今这样,用被子裹着,蜷缩成一团,半夜都冰浸浸的。

    正想着,邢季风钻进了被子,搂紧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很温存的味道:“我想起你怕冷,等你暖和了,我再走。”

    她的心蓦地狂跳,连手都有些颤抖。最听不得他这种声音,温存得像春风拂过她的心田,暖暖的酥酥的。宁可他恶狠狠的凶她吼她,也不愿像如今这样,被俘虏,彻底沉沦,越陷越深。

    她正努力摆脱他的影子,去适应将来没有他的日子,他却再一次入侵她的生活。并且,一反常态,用最撩人挠心的姿态,惑了她的魂魄。

    她一生中,最想要的,就是温暖,属于家的温暖。而他,正在让她感受。

    喜悦,又伤感。

    他能给她多少温暖?他能给她多久温暖?若只是一点,若只是一时,还不如不给。没尝过,就不会失落,以为生活原本就是那么残酷。可她尝到了温暖的味道,某一天,他走了,留下冰冷给她,她还能活得快乐么?

    她差点就问出口,却紧紧咬着牙齿,生生咽下。她暖和了,手放在邢季风的腋下,两条冰凉的腿被夹在他的两腿之间。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火炉包围之中。

    真暖和。仿似春暖花开。

    眼皮耷拉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着了,还紧紧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此时,她离他的心好近。此生,她是离他心最近的女人。

    他贪恋着她的体香,她清新的味道,她柔软的触感,更贪恋的是那种相依相偎的感觉。

    她把他们的关系定位得那么不堪,“****”,这是她常挂在嘴上的词。他承认,他迷恋她的身体,可那是因为她是她,才会有汹涌澎湃的感觉。

    他在这方面一直是个很节制的人,没有合适的女人,从来不会在外面乱来。只是遇上她之后,才一发不可收拾。她不了解,一点也不了解。

    他本来打算一小时之后就离开,很快一小时就到了,舍不得啊,于是自动延长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怀中的女人睡得舒服又暖和,让他心里暖烘烘的,又自动延长了一个小时。

    再一个小时过去了,迷糊妞不知做了什么梦,笑得甜甜的,身体扭了扭,更深地贴紧他,将小身子又窝进去几分。

    他的心中充盈着快乐,那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瞧,不说话的迷糊妞多可爱,又乖,又招人疼。

    就这么磨蹭着,一直磨蹭到天快亮了,他才依依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小心翼翼替迷糊妞盖好被子。他睡到了冰冷的沙发里,腿打不直,弯曲着,怪难受的。

    周乐陶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发现一个人睡在被窝里。昨夜,那男人不是抱着她的么?

    她蹑手蹑脚,走出卧室,看见邢季风睡在沙发,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

    呃……好奇怪,这男人转性了?

    周乐陶又是惊讶又是奇怪,心中升腾起了不一样的感觉。莫名,喜悦。

    心情好起来,刷牙,洗脸,画个漂亮的淡色裸妆。本想哼个小曲儿,又怕吵到那男人睡觉。

    她收拾好,照例独自下楼,在那个下岗女工的摊点儿买豆浆油条。开始是为了照顾女工的生意,后来吃着吃着喜欢上了,又干净又好吃。

    她送了一份到艾沫惜房间,来开门的是穿着睡衣的时相宇。她惊了一跳,呀呀呀,原来这两个男人是一起来的哩。

    她把早餐送了,飞快逃回了房间。

    彼时,邢季风还在呼呼大睡。快天亮才睡着,当然得补瞌睡。

    她推了推他,前所未有的好脸色:“季风,先起来吃早餐,吃了去床上睡。”没叫哥们,没叫****,连“邢季风”都没叫,只叫了声“季风”,可见今天心情相当的好。

    邢季风睡得腰酸背痛,睁开眼睛,看见周乐陶把豆浆已经倒在杯子里,还热呼呼的。

    “快,去刷个牙,过来陪我吃早餐。”周乐陶忙碌地收拾沙发前的茶几。

    邢季风一下子还真有点不适应这女人的小温柔,看了看她,起身去刷牙洗脸。

    再坐下时,豆浆油条已经摆在他的面前。虽然他早上从来不吃油炸食品,尤其是油条这种玩意儿,觉得不利于身体健康。但这可是他妞亲自买的,还亲自叫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