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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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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冬青笑意更浓,说出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难听。
有关少年郎的梦,碎了一地,再也想不起任何一丁点美好。
金银花疯了,白天黑夜都缠着他,让他给钱。
于冬青不跟女人动手,便躲着她。这下躲得好,金银花发了疯,拿了把刀上门就砍,砍不着人,把门砍了五六道缝。
房主就住隔壁,气得打了110。很快,警察就来了,人证物证俱在,没法抵赖,直接被警察同志带去了派出所。
后来是于冬青去警局领的人,又给房主赔了扇门,才算是摆平。这么一闹,从没进过局子的金银花姑娘,吓得腿软,也不敢再闹事了,灰溜溜卷铺盖走人。
于冬青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时相宇和艾沫惜听了,有些自嘲,还有些心酸。
时相宇安慰道:“天下好姑娘多的是,大丈夫不愁没有老婆。”有了老婆的人,说话就是底气足,很有点过来人的气势。
于冬青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有啥事儿要做的,交待一声儿,我还和原来一样,随叫随到。”
时相宇拍了拍他的肩:“行,我不客气了。等公司赚了钱,再开个好餐馆,给你娶个好老婆,前景一片光明。”
于冬青笑得憨憨的:“我这辈子就跟着你了。”男人大丈夫,说过的话总是要兑现的。无论世界如何变,有些情谊是不可变的。不管对方有钱高高在上也好,或是虎落平阳也好,都无法改变他报恩的心思。
除去这一笔小钱,祝慧星和时荆将多年的积蓄,全都打到了儿子的卡上。这还不止,他们住回了一套两居室的小房子,把那套电梯房卖了套现,全打到了儿子的卡上。
艾沫惜其实也算是有钱人了,人红歌红,娱乐圈虽然是非多,赚钱挺容易的。她也把存款全数上缴给老公创业了。
时相宇只觉幸福得冒泡,倒不是因为钱,而是全家人齐心合力的那种感觉。他打前阵,身后是坚强的后盾。
就连邢季风看得都眼红,搂着接回家休养的迷糊妞问:“我要是破产了,你会不会拿钱出来支持我创业?”
“我没钱。”迷糊妞翻了翻白眼,这男人明知她没钱,还故意来寒碜她。
“假如你有。”邢季风越来越无聊了,整天就守着这妞,问些无关痛痒的话。
“问题是我没有。”迷糊妞答得更无聊。
邢季风恨得磨牙:“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有,假如是啥意思懂吗?”
“可问题是,我没有。”周乐陶声音很大,嘴翘得老高。
邢季风败给她了:“好吧。还好我没破产,要是我破产了,估计会被你气死。”
“那你快破吧。”周乐陶兴高采烈的:“你破产了,还可以住我租的七楼那个房子。我一次交了半年,不住浪费了。”
“……”邢季风心想,幸好他身体强壮,否则会被这妞气得心肌梗塞。
邢季风也过上了之前时相宇的视讯会议生活,整天不是开会,就是看资料,要不就打电话,总守着周乐陶。
周乐陶在他的照顾下,很快身体恢复如初。只是想着流掉的孩子,时时伤感。
艾沫惜去北京录音,很快就要起程了。周乐陶闹着也要去,安排接洽是她的工作。
艾沫惜反对,邢季风也反对。
但没用,她又拗上了。她得工作,得挣钱养活自己。
邢季风苦口婆心,好脾气又快被磨完了:“牛牛,咱不缺钱。”
“我缺。”很简洁的答案。
“你嫁给我,成了邢太太,就不缺了。”邢季风很有诱拐之嫌。
周乐陶笑得肝颤,撇撇嘴:“你开慈善堂的?不要把同情混淆成爱情,这是不对滴,邢季风先生。”
邢季风每每这时便有种力不从心,无可辨白的感觉。他说他爱她,她就会振振有词地回敬,让他先去把爱的定义搞清楚。
就这样,周乐陶没心没肺地非要跟着艾沫惜去北京。临行前,还特地去妇幼院找帅哥医生告别,可就是不肯把租的房子退掉。
邢季风气得心肝突突,以为这次回来,关系怎么也应该有所改进。结果没多久,这妞病一好,就翻脸不认人。
仍是不听他解释,不听他表白,跟之前一模一样。
没办法,又回了老路,还得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替她善后照顾她。艾沫惜真是大牌啊,助理是邢氏未来夫人,关键真正的助理是邢氏总裁。
可不是嘛,邢氏未来夫人周乐陶侍候她,邢氏总裁侍候周乐陶,瞧这风光团队。
就这,周乐陶还不满意,对邢季风的紧紧跟随很大意见。说是做朋友可以,做哥们也可以,但朋友或是哥们不用天天跟着她转悠吧。
周乐陶固执到了某种境界,连艾沫惜的话也听不进去。说自己可怜啊,连姐们都倒戈相向,多少年的情份,却被邢季风那家伙给收买了。
艾沫惜真正有些同情邢季风了,终于领教了他说的“那妞自说自话,根本不跟你谈”。她没辙了,帮邢季风说好话,说他爱她,要娶她。
周乐陶嘻嘻一笑,拉倒吧,什么是爱?她只知道她的孩子没了,挺伤心的。邢帅看见她伤心,大发善心,所以说要娶她。就这么简单。
说穿了,邢帅这个人,确实是个好人。得,果断也给他发了张好人卡。
好人卡不代表老公卡,周乐陶同学郑重其事地跟邢季风说:“事业还是挺重要的,别整天跟着女人转悠,没意思。”
邢季风无言以对,加之公司确实有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他亲自拍板,他就飞回a市了。
这一下,周乐陶同学彻底觉得天空放晴了。
空气不再压抑。她每次看见邢季风,就想起还没长成形就死掉的孩子,伤心得要命。
她觉得自己该重新过上新生活,跟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刀两断。说穿了,她还是挺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真爱,眼前艾沫惜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两口子齐心协力,有钱的时候不看重钱,没钱的时候一起奋斗赚钱,绝对不会大难临头各自飞。
有了榜样,有了模版,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自个儿?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是个周六,时相宇和邢季风一起飞北京看各自的女人。两个男人的心情和待遇天壤之别。
surprise!
时相宇穿着时尚舒适的休闲装,戴个低低的鸭舌帽,超级有范儿,超级帅气。一张俊脸因为即将见到老婆大人,而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磨人的思念快把他折腾疯了,每天又是视频又是电话,也完全解不了他的相思之渴,只想快快拥她入怀。
他敲门,手心还微微出了汗。
门很快就开了,艾沫惜探出头,看到老公来了,“啊”一声尖叫,蹦起来,直扑进他的怀里。
那激动劲儿,那兴奋劲儿,那抓心挠肺的相思折磨……
时相宇一把抱紧她进屋,着急忙慌,抬脚就踢关了房门。
床床床!直扑,拆骨。大片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听见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
两人都狠狠磨了磨牙,理好衣衫,艾沫惜去开门。
是邢季风。
一脸懊恼的邢季风。
第194章 我也要跟别人亲()
“乐陶去哪儿了?”邢季风直接忽视那两人的面红耳赤,单刀直入。
“不在房间里吗?刚才还在啊。”艾沫惜一脸诧异。
“不在,打电话也没人接。”邢季风的失落再明显不过了。
艾沫惜拿起手机,快速拨了过去,只响了一声,电话就通了:“喂,乐陶,你不在房里?啊?什么?秦陌?我跟你说,喂,喂……”
邢季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死女人又约会去了。秦陌,她的梦中情人。怪不得整天踹他走,不许他跟着。
艾沫惜一脸的不忍:“可能他们在楼下咖啡厅谈事情,刚才电话断线了,我猜可能刚进电梯……”
邢季风不发一语,目光里火大得厉害:“你们继续。”转身直奔电梯。
这一打扰,两口子什么情绪都没了,还继续,怎么个继续法?
气氛淡了下去。艾沫惜顺手又开亮了几盏灯,瞬间屋内明亮起来:“老公,饿了没?我给你叫餐到房间里吃?”
“你陪我吃。”时相宇是饿了,忙得中饭都没吃,在飞机上吃了个没营养的面包,这会是真饿坏了。
艾沫惜叫了餐点,是一些温和的菜式,不辛辣,也不刺激。于冬青这阵子常跟艾沫惜打小报告,说时总不按时吃饭。她也加快了工作进度,不想和时相宇两地分居,最主要的,还是想盯着他别把身体搞垮了。
看着他狼吞虎咽,像是饿了很久似的,她于心不忍:“你看你都瘦了。”
“想你想瘦的。”很不吝啬表达他的想念。
艾沫惜呵呵浅笑,眼睫扇动得极轻极轻:“我可是听说某人公司里女员工动向复杂啊。”
“……”时相宇筷子停了停,很快又恢复了吃东西的频率,轻描淡写:“路人甲?”
“不止吧?”艾沫惜咬着唇,歪着脑袋,戏谑的意味越来越浓。
时相宇竟然面色尴尬,吱吱唔唔起来:“你,别听人家瞎说。”
“那你说说看,发生什么事了?”艾沫惜笑意更浓,渐渐的,笑不下去了。本来是跟他开玩笑,诈一诈他,却见他脸色发白,那定是有事了:“别告诉我,又喝了酒,上错了床啊。”
威胁的味道渐渐浓起来。
“上床上床,哪有那么多床好上?”时相宇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不悦,眼睛忧郁地盯着可恨的老婆:“为什么要说又?”
时相宇的新公司,租了整整一层楼作为办公区域。公司刚起步,规模本就不大。可不像黎氏,总裁办公室跟楼下职员分得那么清楚。
公司新招的人里,路人甲叶小北赫然在列。原来的秘书贺伟康和策划总监王丽雅也带着一帮人过来帮时相宇的忙。大家合作多年,黎大总裁一直待他们不薄,这次完全是友情出演,工资水平肯定无法与黎氏相提并论。
一些曾经暗恋黎大总裁的妹纸们,也都闻风而动,过来面试。人事部哪会知道这些曲曲折折,只要合符条件的,都一并录取。
那晚正是公司为欢迎新员工举办的小型聚会,也是为了接下来项目启动后,大家同心协力。时相宇自然得亲民,和大家一起喝酒嗨皮,结果……
“那你心虚什么?”艾沫惜瞟了一眼他,不对劲,真的不对劲,这家伙莫不是趁她不在,真干了什么坏事吧?
时相宇掩饰着慌乱的情绪,顾左右而言他:“我这么远跑来看你,就是为了和你扯这些没营养的事?”
艾沫惜的笑意沉下来,眸光一寸一寸黯淡下去,站起身,淡淡的:“你吃吧,我看电视去了。”她了解他,比了解自己更多。原来是个玩笑,没料到一试还真试出点什么来。
火大,真正的火大。
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一点也不行。
时相宇慌了神,什么食欲都没了,立时放下筷子,追了过去。刚伸出手,要去搂抱,就被艾沫惜喝止住了。
“停!今天不说清楚,没完!”这算是婚后第一次吵架了,艾沫惜指着他的手:“抱过别人的手,不要来抱我;亲过别人的嘴,不要来亲我。”
时相宇目光黯了黯,真的乖乖听话住了手,语气放软:“老婆,你听我说。”
“嗯,好,我听你说。”艾沫惜很女王地坐在沙发中间:“这次我和你是兄妹?还是你和我是兄妹?谎言最好编得圆一点,别让我抓到漏洞。聪明的,就别骗我,否则你死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时相宇的俊脸上,写满了委屈:“不是我主动的,是她……”
艾沫惜怒火熊熊,却没有说话。说不出来,气到了,气到了,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酒……”
艾沫惜听不下去了,尖声道:“不要说了,滚!立刻滚!”她觉得心脏狂跳,再多听一个字,就要爆了。
真是伤心啊,男人真的靠不住。曾经那样的深情款款,结婚都还没多久,才分开几天,就偷腥去了?
时相宇一脸惶恐,越急就越表达不清楚,越急就越说不到点子上:“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
艾沫惜确实生气了,怒火冲天:“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她站起身,就冲向门口,换鞋,准备出门。
时相宇一看这架势,家变,怎么得了!一伸手,拦腰就抱紧她,不让她动弹:“老婆,老婆,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你信我。”
艾沫惜挣扎着,一脚踩在他脚上,疼得他直抽气。眼神恨恨的,还夹杂着伤心。
他还是不放手,只是紧紧抱着她,生怕手一松,她就跑出门去。和某年某月某日一样,再撞上个如邢季风那样的情敌,他就好运到头了。
他花了多大的心思,才把邢季风排除在外的?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他板起脸,一脸严肃:“沫沫,你冷静点。”猛一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按着她,不让她跑。
艾沫惜闭了眼睛,懒得理他,满脑子都是他和别的女人纠缠的画面。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醋意蛮大的人。
醋意大,有错吗?
谁叫他犯错的?
时相宇手足无措,很想把以前那些赖皮的手段捡起来,怎料太久没用,业务生疏,居然不好意思用了。只得闷声闷气道:“沫沫,我也是受害者。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喝醉,也没跟人家上床。”
艾沫惜还是闭着眼睛,懒得搭理他,一动不动。
可怜的时相宇真是憋屈,为这件事,忐忑了好几天,连做梦都在刷牙:“那天我上洗手间,在门外碰到叶小北。她喝醉了酒,不知道怎么就扑我身上了。当时那儿没人……”
真是越描越黑,没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艾沫惜听得想把他一脚踹到窗外去。
“当时那儿没人,我又怕她倒在地上,只得扶着她。结果她说她喜欢我,做梦都喜欢我。然后,然后就亲了我。可是只碰到一下,我就推开她了,后来她还真倒在地上了……”呼!瞧这窝囊事儿,真是闹心透了。
好容易绅士了一把,想着人家在他新公司上班,放弃黎氏的职位和待遇,跑这儿来,实在是觉得挺那啥的。要拿着他以前的脾气,早推开了。
就那么一手软,瞧,就出事了!
艾沫惜算是听明白了。她男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扶了个借酒装醉的女员工,担心她倒地不好看,只得装了一下绅士,结果被人家非礼了。
气消了一大半,还以为喝醉酒跟人家上了床,醒来才发现,呀,不是自己老婆!
相较而言,这次罪名轻多了。但由此敲了警钟,老公得盯着,尤其是长得帅的老公得盯着。不是怕他不自觉,得防范别的女人扑上来。
“老婆,你别吓我,说句话呗。”时相宇完美的五官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表情委屈又丧气。
艾沫惜坐起身,轻轻睁开眼睛,云淡风轻的女王风范,再不是当初那个老被戳额头的小丫环:“两件事,第一,立刻开除叶小北;第二,结婚后,你跟别人亲吻了一次,那就是说,我也有跟别人亲吻一次的权力。这个账,我记住了。”
时相宇一听炸了毛,瞬间换上了另一副嘴脸:“想都别想!你说,你想跟谁亲?你想跟谁亲!”火气大得恨不得掐死她,手都气得发抖。
艾沫惜仍旧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还拿了个指甲刀,开始修剪指甲:“是你给的这个机会,我也没办法。时相宇大帅哥,你作威作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只想让你记住,以后你跟别人亲一下,我也会跟别人亲一下。你要跟人上一次床,我也会跟别人上一次床。大家机会均等,谁也不吃亏。酒醉不是借口,当绅士也不能是借口。记住了?”
时相宇磨牙霍霍,一张俊脸气得快变了形:“小丫环,你敢!你敢!你要敢跟谁亲……瞧我不收拾你!”
“哦?你现在只是想象一下就难受了?那我呢?我现在正承受着你出轨的痛苦。要想心理平衡,除此别无他法。”艾沫惜冥思苦想:“咦,我这个机会到底给谁好呢?我要跟谁亲才有感觉呢?”
“……”时相宇的心肝脾肺碎成了渣,恨得咬牙切齿。
第195章 宝贝儿,我爱你()
某人理亏,不表示他的夫权可以被憾动。于是某人在听完老婆大人无情的判决之后,毅然决然上诉。
最后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时相宇苦哈哈的表情,将头埋在艾沫惜怀里蹭啊蹭的:“老婆,别这么对我,我也是受害者。”
艾沫惜不为所动,轻盈的眼睫如翼,微微颤动:“受害者?我看你蛮享受的样子。有人爱慕你很得意吧?有人做梦都在想你,很开心吧?”说着推了推他,嫌气得要死。
时相宇听得吱哇乱叫,却仍旧歪歪倒在她怀里蹭。只是现在这种光景,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那女的长啥样儿我都没看清楚,我得意个啥?我开心个啥?我现在脑子里除了你就是文件资料,我比那窦娥还冤!”
艾沫惜的气在那句“那女的长啥样儿我都没看清楚”中彻底消失了,不过仍旧慢条斯理的样子:“那你才刚到北京,就对那女人茶不思饭不想的,这又怎么解释?”
“什么?”时相宇连蹭的心思都没了:“谁对那女的茶不思饭不想了?”
“你看,桌上的菜还没吃几口呢,你这不是饭不想是什么?”艾沫惜懒懒地一指桌子:“要想洗脱罪名,立刻去吃饭。我洗澡睡觉去,你今儿这表现,有两个选择:一是另开个房间,二是睡沙发。”
时相宇傻了,难道他千里迢迢就是为了飞过来睡沙发的?不,才不!又不是傻子!
他从包里把结婚证拿出来,得意地显摆:“小丫环,我今儿就告诉你了。第一,我不去别的房间;第二,我不睡沙发。我受法律保护的,容不得你撵我走。”
艾沫惜怔了,瞬间败给这个男人。他居然带着结婚证满街跑,看来这是有备而来啊。
果然做错了事的男人心虚,哼哼。
她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结婚证,小腰儿一扭,冷哼一声儿:“对我没用,法律这玩意儿,我不认。”指着那个他当成宝捧在手心的本儿:“你敢出轨,这个东西,我也敢不认。”真的洗澡去了。
瞧那无情劲儿,时相宇顿觉今后的首要任务不是赚钱养家,而是严防死守。绝不让外面的蜂啊蝶啊有任何可趁之机,还要提防外面的狼啊虎啊豹啊,打他老婆主意的可能性。
哎呀呀,可是长得帅是他的错么?长得太帅是他错上加错么?
他大口大口把饭吃了,免得又多添一条“饭不想”罪名。吃完筷子一扔,急急去开浴室的门,却打不开。门从里面反锁了。
看来老婆大人真的要跟他抗战到底,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他像只流浪狗一般,坐在浴室门外的地上。一如很久之前,他赖皮的可怜样儿,垂头丧气,没精打采。
他有些累,最近连夜奋战,休息得很少。说起这个加班加点,不禁又得想起那个该死的叶小北。整天有事没事就来找他,不是给他冲咖啡,就是替他买盒饭,有时深更半夜还留在公司里,磨磨蹭蹭。
他已经很冷若冰霜了,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很表现出有家有室了,却还是打消不了人家的爱慕之心。这能怪他么?
错就错在,当时一时心软,扮什么绅士,让她摔倒,让她跌个头朝下,跟他有关系吗?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老婆大人生气是正常的,至少表示在乎他。等哪天她听了这种事都无所谓,那就麻烦了。他相信他英明的老婆大人,一定会明察秋毫,明辨是非,最终还他一个清白,重新量刑,宽大处理。
今天坦白是明智的,等他瞒东瞒西,以后要是有个风吹草动,他死得会更惨。
这么一想,心放松下来,竟然睡着了。艾沫惜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又好笑又好气的赖皮形象。刹那间,心疼得不行。
生个气,斗个嘴得了,难道还真跟他吵架离婚吗?别人不了解这男人,她还能不了解?
风风雨雨这些年,他为她吃了多少苦,要出轨还等得到现在?抱个结婚证,跟宝贝似的,哪里有一点出轨的样子?她相信他说的是事实的全部,帅成这副德性,没人投怀送抱就真的怪了。
她伸手揽过他靠在墙上耷拉的脑袋,贴在她柔软的腰上,很心疼。
他醒了,见老婆大人主动搂着他,赶紧打蛇上棍,这就粘了上去,可怜兮兮的:“老婆,我不睡沙发,睡不着……”
艾沫惜撇了撇嘴,声音恶狠狠:“骗子,坐地上都能睡着,你在沙发上会睡不着?”
“连加了三天的通宵班,坐在地上就睡着了。”时相宇十万分会抓住时机诉苦,为自己谋福利:“我最近颈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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