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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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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我一把将柳元才推开,毅然决然的跑下山去。

    一回到村我就开始招募人手,可因为大家伙都知道上午柳元才撞邪的事情,这次一听到挖坟的事情,一个个都不愿意帮忙,生怕摊上事情。

    这下可把我急坏了,还好重赏之下有勇夫,在我出高工价的情况下,几个胆大单身汉表示愿意跟我去。

    时间紧迫,招募到人手后,我们没有片刻迟疑,带上锄头簸箕等工具往山上赶。另外为了防止柳元才那疯子捣乱,我还准备了绳子。

    尽管我尽量赶快,可这一来一回也耗费了不少时间,抵达坟地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明明是夏天,可这坟地却静的出奇,没有任何的虫鸣声,淡淡的毛月光照的树影斑驳,颇具阴森恐怖。

    大家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猫婆子就吩咐我们赶紧动手。本以为柳元才还会捣乱,没想到他已经被猫婆子说服了,竟然还帮着我们一起挖起来。

    好在是新坟,刚堆土不久,土质疏松,挖起来相对比较轻松,约摸一个小时的光景,坟堆就被我们挖开,一块黑色的棺材角露了出来。

    奇怪!阴媒合葬不是应该是两具棺材吗?可是现在却只发现了一具,而且是棺材角先露出来,而并不是棺材盖。

    难道棺材是竖着葬下去的?我正琢磨着,猫婆子突然大喊:“挖,快接着往下挖!”

    我回头看了猫婆子一眼,只见她神情凝重,死死的盯着棺材,眼神都不带移动的。

    看来是有情况,我们不敢多问,只能加快速度继续的往下挖。

    随着簸箕将泥土往外面运出,棺材终于全部露出来了,棺材果然是竖着葬下去的,但是只有一具,我猜想应该是合葬在一起了。

    看到这情况,我挖的更加迅速了,想要快把整个棺材挖出来,突然,我的锄头发出了一声“咚!”的声音,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我放下锄头,连忙用簸箕将坑里残余的土全部运出来。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后脊梁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是合葬!在这竖葬的棺材下还有一具横葬着的棺材,棺材两头倚靠在一起,呈现出“L”的形状,十分诡异,我压根没有见过这样的下葬方式。

    这个时候我看向猫婆子,猫婆子已经彻底的按捺不住了,她脸色苍白,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是不是这棺材有问题。”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问猫婆子。

    猫婆子深吸一口气,紧张的说:“丁娃子,快,赶紧把棺材抬出来,打开看看,希望还来得及。”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跳进坟坑,用绳子将那竖着的棺材捆起来,又用抬杠架好,然后招呼人往上抬。

    可没想到棺材竟然出奇的重,四个大汉一起用力抬,竟然还纹丝不动。看到这情况在场的人都过去帮忙,这才将棺材抬起。

    一抬起这竖着的棺材,下面横葬的棺材竟然也跟着被抬了上来,难怪会这么重,原来是两具棺材的重量。

    我连忙过去检查,只见棺材上面都洒满了鸡血,在两具棺材倚靠的地方用铆钉死死的钉在了一起,中间用了一块红布隔开。

    这个时候,猫婆子也凑了过来,一看到这情况,猫婆子吓的腿一软,身子一颤就摔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红枕巾,尸枕阴;阴棺倒,柳丁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猫婆,你没事吧!”我赶紧过去将猫婆子扶起来。

    猫婆子颤抖的说:“柳元才!是谁叫你叫你这么下葬的?你真是蠢啊!这女娃子的八字出了问题也就算了,你还用‘倒枕棺’这样的大煞压着她,这下不光是你,整个村子都要跟着完蛋。”

    我从没见过猫婆子这般模样,心里恐慌的不行,吞了口口水说:“应该没那么严重吧,您刚才说不是烧了尸体就没事的吗?”

    猫婆子看了看插在东南角的灵幡,然后说:“本来是烧了尸体就没事,可现在遇到‘倒枕棺’这样的大煞就难说了。”

    坟是柳元才葬下的,我不相信柳元才对这些一无所知,于是气愤的冲过去,一把抓起柳元才:“说,谁叫你这么下葬的?”

    柳元才本来就吓的不轻,现在更是浑身打哆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摊上这事,我一肚子火,一手摸起旁边的抬杠,指着柳元才大吼:“坟是你葬的,你不知道谁知道,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一程。”

    柳元才吓的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真不关我的事,当时起棺下葬的时候我拉肚子了,根本不在现场。”

    尽管我对柳元才的话将信将疑,可是他现在这副模样,我实在是不好在逼问教训他,只得将目光看向猫婆子,看猫婆子怎么安排。

    猫婆子叹了口气并没有多问,转而说:“现在先别管那么多了,先开棺焚了尸体再说吧!”

    我点头答应了一声,找来事先准备好的钢钎,和几个大汉一起合力将铆钉撬开,然后准备先开横葬着的棺材。

    棺材板一被撬开,几个大汉吓得惊叫一声,纷纷后退了几步。

    我走近往棺材里一看,即使提前有了心里准备,但也被吓的不轻。

    棺材里装的是柳元才儿子的尸体,因为是矿难死的,虽然下葬前清洗过,可身上还残留着煤渣子,好几处还有淤青。

    如果只是这样倒没什么,主要是他的肚子胀的老圆了,连寿衣都撑破了,铁青色的肚皮还在跳动,似乎里面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更诡异的是,他的嘴巴大张,表情狰狞,身上爬满了蛇虫鼠蚁,一只癞蛤蟆正从他的口鼻出往里面钻,看的我头皮发麻。

    这模样,跟中了邪的柳元才非常相似,由此看来,柳元才中邪不是偶然,八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们看到这景象觉得挺怵的,可是猫婆子似乎早知道了这一切,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死盯着另一具棺材。

    很显然,这口被“枕”起来的棺材,才是真正恐怖的危机。

    见到猫婆子这神情,几个大汉自然也知道了这具“枕”棺不简单,纷纷退避三舍,不敢去开棺,最后还是我用工钱的胁迫,他们这才战战兢兢的去开棺。

第4章 五色米() 
也就在撬开棺材板的那一瞬间,插在东南角的灵幡突然“轰”的一声,自己燃烧了起来。

    猫婆子神色一凛,连忙跑到棺材边往里面看去,然后整个人都呆滞了下来。

    看到这情况,我也探头往棺材里看,并没有什么恐怖的情景,棺材里空荡荡的,尸体都没有,只有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新娘服。

    愣了半晌,我朝着柳元才看去,希望柳元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他却又是一脸惊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葬的事情你不知道,尸体丢了你也不知道对吧!”我冷冷的朝柳元才说。

    柳元颤抖的摇了摇头。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真想过去狠狠地给他两巴掌。

    这个时候插在东南角的灵幡已经燃烧殆尽,突然间阴云大作,淡淡的毛月光躲进了云层里,刮起阴风来。

    事情越来越诡异,我也越来越恐慌了,眼看着阴风四起,柳元才更是六神无主,急的连忙问猫婆子怎么办?

    猫婆子摇了摇头说:“本命幡都烧了,这事情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会的,猫婆你本事大,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柳元才央着说,

    猫婆子沉吟了半晌,摇了摇头说:“先下山去,过了今晚再说吧!”

    猫婆子没有说有办法解决,可是她发话了我们也不敢不听,当即按照她的吩咐,尸体棺材全部都一把火烧了,至于那一套鲜红嫁衣,却被猫婆子收进了布包里。

    处理好棺材的事情后,我们一群人就行色匆匆的下山去。

    走在路上我越想越觉得奇怪,柳元才对自己下葬的坟一无所知,先不论他说的真假,这事情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回到村里,我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像猫婆子说的那么糟糕,一切都十分正常,也没有出现什么诡异的现象。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又经过这么一折腾,大家早就累的不行了,我将几个单身汉的工钱结了,这才和猫婆子一起回家。

    回到家后,猫婆子就进了厨房,由于没吃晚饭,我还以为猫婆子是去做饭了,一会儿功夫,猫婆子果然就端了一碗五色的米饭出来。

    这五色米咱们桂西的人都知道。五色指的是黑,赤,紫,黄,白。五色米指的就是糯米,分别用枫叶,黄羌和形状不同红兰草经过水煮的熬成染汁而成。

    这种米饭每逢三月三和清明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吃,说是能辟邪驱煞。但我向来只把它成一种习俗,并没有认真过,后来才知道这五色背后还有大秘密。

    看到猫婆子如此郑重其事,我不敢多问,连忙按照猫婆子的吩咐,扒拉扒拉的将五色米饭给吃了。

    吃完之后,猫婆子又拿出几根柳条,在柳条的末端都蘸上五色米饭,然后插在了大门口。紧跟着又用朱砂墨斗线在门槛上弹了一圈。

    接着猫婆子又给我递过来一个紫色的符包,符包整齐的叠成三角形的样子,撑的鼓鼓的,里面很明显包了东西。

    我好奇的问猫婆子问这是什么东西,猫婆子说这是界公包,里面同样装的是五色米,你晚上把它放到枕头底下,千万别轻易动它。

    本来在山上的时候我就被猫婆子的话吓的不轻,现在她又是准备这准备那的,更是忍不住的担心害怕,就问猫婆子事情到底还有没有转机。

    猫婆子语重心长的说:“丁娃子,你放心,只要我猫婆子在就一定会保你平安。”

    我点了点头又问:“那我们村子呢,村子还能保的住吗?”

    猫婆子叹了口气继续说:“这就说不准咯!丁娃子,今天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待在家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如果明天天黑之前,我没有回来,你就离开村子往北边跑,切记千万不能往南,知道了吗?”

    我一直都很相信猫婆子的话,也很孝敬她,这一次猫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让我觉得很奇怪,总感觉这一趟会非常危险。

    我问猫婆子出去干嘛她也不肯说,只是说如果这躺能把事情办成了,那不仅我没有事,村子也能保住。

    如果没办成,就是彻底没救了,就让我按照她的要求逃跑。

    虽然我很担心猫婆子的安危,可也知道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猫婆子的话,不给她添麻烦。

    猫婆子走后我就按照她的吩咐,把大门都给锁起来,回到房间将界公包放到枕头下面,然后合衣躲到被窝里睡觉。

    不脱衣服睡觉很不舒服,但这个时候我根本不敢脱,生怕有什么意外情况会来不及跑路。

    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由于高度紧张的原因,我躺在床上无论如何睡不着,听着外面的飒飒的风声,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有敲门声,本来就紧张的我此刻心已经是提到了嗓子眼。

    敲门声又响了几声,紧接着就传来柳元才的声音:“柳丁,快开门,我是村长。”

    虽然我对柳元才没什么好感,但这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大喜,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两个人在一起刚好有个照应不是,当即起身准备去开门。

    刚走到门口,猛然想起猫婆子的话,说是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理会,我犹豫了起来,这声音的确是柳元才的,可谁也不知道敲门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柳元才。

    “柳丁,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呐!我是村长啊!”见我迟迟没有去开门,柳元才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进来。

    “砰砰砰……”的敲门声很急,显然柳元才很着急。我仔细的思衬了好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去开门。

    柳元才虽然可恨,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至于摊上这样的事,可毕竟是乡里邻居,我不能这么自私而不管他。

    来到大门前,正准备开门,可是敲门声却停止了,隔着门只听到柳元才在喃喃的小声嘀咕,似乎在和别人说话。

    我惊疑了起来,将耳朵贴到门上,想要听的更清楚些,可却只能听到一些奇怪音节,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心里虽然害怕,可是好奇心驱使我小心的打开大门,猫着眼睛往门外看去。

    此时柳元才正背对着我坐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上,周围根本就是空无一人,柳元才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候,柳元才似乎是发现我把门打开了,突然的回过头来,吓得我“砰!”的一声赶紧又将门关上。

    那一幕太可怕了!柳元才面无血色,一张脸惨白无比,一双眼睛翻白,根本就没有人样。

    我背靠着门惊魂未定的喘了几口粗气,麻溜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敢出声。

    本来我就害怕的不行,又被柳元才搞了这么一出,我根本连眼皮都不敢眨,直到清晨时分,撑不住了我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

    可还没等我完全睡落觉,又被一阵吵闹声给叫醒,说是柳元才自杀了,吊死在了村东的一颗老槐树上。

    虽然昨天晚上我就觉得柳元才不对劲,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很意外,连忙往村东赶去。

    打开大门的时候,昨天猫婆子插在大门上的柳树枝掉了下来,蘸在柳叶尖上的五色米全都褪成了白色,柳叶更是通体发黑,像是烧成了焦炭。

    我更是心慌,看来柳元才的死很蹊跷。赶到村东老槐树下,看到柳元才的尸体的时候我更是愕然。

    村东的这棵老槐树已经有几十年了,可是长得并不粗壮,唯一的一个特点就是枝叶繁茂。树枝旁斜逸出,柳元才就吊死在这枝干上面。

    吊死柳元才的那枝干并不高,他的大半个身子还拖在地上,只要刘元才的双脚肯用力,那就不至于被吊死。

    可是柳元才偏偏就死了,是下半身拖在地上活活把自己吊死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更诡异的是柳元才的死状,本来枯黄的脸色一片惨白,像是涂了很重的粉底,跟我昨天晚上看的时候一样。

    一双眼睛还没闭眼,眼珠子瞪的老圆,表情十分的狰狞,血管暴起。最可怕的是,嘴角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柳元才这死法太诡异了,要说他是想不开自杀打死我也不会信啊!

    我开始强烈的不安了,柳元才死了,这事不算完,那么下一个会是谁?我想都不敢去想,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

    在我惶恐不安的时候,就看到刘长贵领着一个小山羊胡老头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了进来。

    一看到刘长贵,我全身的恐惧都化成满腔的憎恨,根据柳元才的所说,这一桩阴媒是刘长贵主张的,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刘老汉!”我大喊一声,然后快步走过去抓住刘长贵的衣领大喝:“你还敢到这儿来,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说完我狠狠地一推。刘老汉哪里是我的对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紧跟着大家伙的注意力也由柳元才的尸体转了过来。

第5章 山羊胡() 
这时我意识到对一个老汉动手不太好,于是就停下来,而是瞪着刘长贵继续问:“说!为什么怂恿村长来摸这门阴媒,你有什么目的。”

    刘长贵被我如此质问,也没有生气,不慌不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摸阴媒有什么不对吗?我只是为我的女儿找个归宿而已。”

    我冷哼一声说:“找个归宿,那棺材怎么回事,还有那生辰八字。我告诉你,刘老汉,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谁知道我这话才一出口,刘长贵忽然脸色一沉,厉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想要保住自己小命就赶紧就躲远点。”

    刘长贵突如起来的声色厉冉让我愣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刘长贵已经带着山羊胡走到了柳元才尸体的旁边。

    刘长贵拉高了嗓子说村长的死是因为遭了邪祟,而眼前这个山羊胡就是他请来的驱除邪祟的。

    这个山羊胡在这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至于名字却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山羊胡。

    记得当年村里有强奸犯死了,花重金请猫婆子摸阴媒,猫婆子没答应,最后也不知道哪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把事办了。

    结果从那以后这人家里就频繁出事,最后就是请山羊胡出马,一顿操作就给解决了。

    当时这事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山羊胡也是名声大作,但凡有事情,都愿意请他帮忙。

    刘长贵介绍完了之后,山羊胡就示意大家伙都回避,说他办事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事关自己的小命,我当然不会回避。

    等众人纷纷散去之后,山羊胡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就开始准备办事。

    山羊胡没有像猫婆子一样,办事前总会先点上三根香。而是直接从包里拿出七个碗,又拿出七张符纸,分别烧到七个碗里,然后按北斗七星的形状反口在地上。

    紧接着又让我们去搬了一块门板,将门板铺在碗上。这才让我们将柳元才的尸体取下来,放到门板上面。

    “冤死的人不能接地气,否则要出大事呢!”山羊胡喃喃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在柳树旁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拿出一个酒葫芦,悠哉悠哉的喝起酒来。

    我和刘长贵见山羊胡没有了后续的动作,有些的愕然,刘长贵试探的问山羊胡是不是法事已经做完了。

    山羊胡也不答话,仍旧是眯着眼睛喝酒,搞的我们一脸懵逼,不知道说什么好。

    山羊胡前后一共泯了三口,这才又满脸严肃的起身说:“干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最重要,这前三口酒只能自己喝,接下来才轮到别人。”

    说话间,山羊胡又回到了柳元才的尸体旁。只见他从布包里拿出两块呈三角形的碎瓦片,将柳元才嘴分开,将酒往柳元才嘴里倒去。

    随着源源不断的酒水灌进柳元才的嘴里,他的喉结动了,竟然是在一口一口的喝酒。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傻眼了,这尸体竟然会喝酒!实在是太诡异了!

    柳元才喝酒的速度非常的快,咕咚咕咚,就像是活人喝水一样,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葫芦酒竟然全部都喝光了。

    这个时候,山羊胡变的不淡定了起来。喃喃的说:“好重的怨气!”

    山羊胡没有犹豫,快速的取掉柳元才嘴里的碎瓦片,然后拿出一枚古铜钱,塞进了柳元才的嘴里。

    “噗!”的一声,铜钱刚塞进去,竟然又被柳元才吐了出来。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柳元才的嘴巴,鼻孔,眼睛,耳朵流了黑色的液体出来。

    那黑色的液体如同浓汁一样,带着一股酒精发酵的恶臭味,将我熏的连连后退。

    “看来你们摊上大事了!”山羊胡看到这情况脸色都变了:“我山羊胡自入行以来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压口钱都能被吐出来,这怨气也太大了,你们仔细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我也不敢有什么隐瞒,立刻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山羊胡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然后说:“猫婆子在哪儿,我有点事情要跟她商量。”

    “猫婆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我连忙解释说。

    “都这个节骨眼了还往外面跑,真不把人命当回事啊!”山羊胡若有所思的摇着头说:“不对啊,以猫婆子的本事,不应该出这么大的纰漏啊!难道……”

    说着说着,山羊胡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急忙转身问刘长贵:“刘老汉,你跟我说实话,你给猫婆子的生辰八字是不是对的。”

    刘长贵眼神躲闪,却是很坚定的说:“当然是对的!”

    山羊胡见刘长贵眼神躲闪,语重心长的说:“刘老汉,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不说实话,死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我知道,我保证我给的生辰八字是对的。”刘长贵这一次说的十分笃定。

    山羊胡点了点头说:“那这事情就复杂了,十有八九是猫婆子搞的鬼。”

    听到这话,我当即愤怒的说:“你别胡说!猫婆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怎么可能会害我。”

    山羊胡说:“我也不知道猫婆这么做是什么目的,但是合卺壁破了是事实,刘长贵给的八字没有错,这两个人的八字根本合不到一起,可是猫婆子单单摸了这一趟阴媒,这是为什么?”

    “谁知道这刘老汉给的八字是不是真的,再说了,猫婆子年纪大了,合错八字也不是不可能。”我还是不相信猫婆子会害我。

    山羊胡又说:“就算八字上面有纰漏,可是倒枕棺这样的大煞呢,这可是猫婆子亲自下葬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吧!”

    听到这里,我心中敲起了小鼓,整个人开始慌了!

    山羊胡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而且从他的神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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