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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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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绒还未反应,忽然有人风风火火的从门口经她身边冲往邝云修身边,人还未停定,声音就急急响起:“这位先生息怒!息怒!卖我个面子,退一步海阔天空嘛,这样,今晚我请喝酒怎么样?”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明明面上笑着,眼角眉稍却全是火急,应该是接报过来息事宁人的酒吧老板。

    邝云修瞧了来人一眼,俊目覆冰扫了四人一眼,菲薄的唇一启:“今日就不再跟你们计较!你们心里要还不服气,有种的以后尽管可以来找我报仇!现在,滚!”

    那一刻,邝云修俊脸上完美的线条收紧,声音峭冷,仿佛一把杀人如麻、噬血无数的宝剑陡然出鞘,散发着一股令人栗栗寒心的凌厉剑气,让见者无不悚然。众人恍惚觉得,眼前所见已不是一个魅惑人心的美男子,而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追魂撒旦。

    那韦少趴在地上,神气尽丧,额上已有涔涔汗珠,那跌坐在地,全部手臂脱臼的小混混更是面如土色。

    连宁绒也完全被震住了。

    待到那几个如丧家之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老板立即机灵的对着缩在墙角的一群顾客堆出一脸笑意,大声说:“没事了!没事了啊!大家各归各位吧!待会马上就有人收拾干净!今晚酒吧给一楼的每桌客人免费赠送半打啤酒,还有,从现在起至今晚打烊,酒吧实行八五折优惠啊!”也真亏了这老板脑筋活络,意图用这种让利的方法给客人压惊,以期留住人心。

    邝云修神色不动地扫了老板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淡淡启口:“抱歉!”好整以暇地都不像才和人干过一架。

    那老板不知是怵于他的气势还是知晓了事情的原委,嘿嘿笑了两声,圆融地应道:“小事!小事!”

    邝云修便不再多说,转头对段千岩几人说:“你们继续玩,我有事,先走了!”

我还不想回家() 
我还不想回家

    话完,近到宁绒身边,看她还在失神,伸手牵过她的小手,带着她就往外走。

    段千岩几人在后面看得相觑无语。

    邝云修一路拉着宁绒走到他的黑色路虎旁,他拉开副驾车门,心事繁杂的宁绒却忽然立定不动,闷闷开口:“我还不想回家!”

    邝云修拉车的手顿了一顿,眼神在宁绒脸上静静停了两秒,说:“先上车再说!”

    宁绒便不再说话,乖乖上车。

    灿亮的各色光影不急不缓地在宁绒的眼底滑过,冬夜冷清,路上像是一下宽出不少,人行道上也不过剩几双心藏炽热的小情侣还在一如既往的爱这冰冰凉凉的良辰夜景。

    邝云修专心开车,宽敞的车厢里无声静寂。宁绒注意到车果然没往她公寓的方向驶去,她目无焦距的眼光便安心飘在车外,也不问他准备带她到哪儿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驶进了a市的体育中心,在那座气派的主场馆前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藉着体育中心内不算充足的照明,宁绒四处望了一下,只见阴影不见人影,她也不说话,自行推门下车。

    脚一点地,一阵冷丝丝的夜风便直扑过来,宁绒就势吸上一口,鼻翼清凉,人便清爽了些。

    她径直往台阶走去,拾阶上了几级,也不管地上干净与否,冰凉与否,一屁股坐下。

    邝云修跟着她下车,在她几步之后,看她干干脆脆的就地坐下,浓眉稍感意外的挑了挑。随后走到她身边,双手扯了扯自己的裤腿,也坐了下来。

    “我不想惹麻烦的!”沉默又持续了好久,宁绒才开口,语声中懊恼明显。

    可麻烦却盯上了她,这几天,于公于私,各种麻烦不由分说地欺身而来,让她身心皆疲。

    邝云修侧眸,笼在黯淡灯光下宁绒的那张小脸,清美雅丽、淡然安静,却又透着丝丝落寞,仿佛蒙尘的明珠。

    “说吧,怎么了?”

    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酒吧去喝酒?她不是一个喜欢灯红酒绿的人,没有空闲,更没兴趣。

    这也是为什么下班以后,不需要再派人跟着她的原因。

    又静了一会儿,宁绒才瓮声瓮气的回道:“心里烦!”

    袭击事件发生后,她一直不好过,他自然看得出来。只是她什么都不说,他便也不问,虽然如今两人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相对如“冰”。可他希望她能自己开口。

    宁绒郁郁的呼了口气,放在膝上的双手烦乱的绞在一起,面色幽幽:“我被袭击的事情曝光后,万屏裁员这件事就受到了万众注目。媒体找我,好奇这样大面积的裁员是不是万屏经济出了什么问题;合作方找我,担心他们的利益受损;几个股东也找我,说我太过激进,对集团产生负面影响,是得不偿失,暗示我无能接/班,要我让出部分权力;就连市里主管经济的副市长也给我打电话,提醒我万屏是a市企业界的一面旗帜,要我顾全大局,不要给a市的经济抹黑。”

    宁绒越说越是愤懑,想起这几日发生种种,面上挫败难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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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像个谜() 
这个男人像个谜

    邝云修静静听完,并不意外。宁绒不仅毫无从商经验,甚至因为自小在国外长大,对国内的经济生态全然陌生,这一回,可算是她的国际理念在本土的一次硬着陆,难怪她会被撞得头昏眼花。

    他微一沉吟,目光直直落在宁绒不胜烦扰的俏脸上,道:“你要知道,在这里做生意,不但有市场还有市长;不但有规则还有潜规则。”

    宁绒心中一凛,微凝着双目沉吟一阵,微侧过脸,问:“那该怎么做?”

    邝云修嘴角微微一勾,眸心却是冷冽,口上认认真真的回道:“该妥协的地方不能意气用事,该坚持的地方不要退让半步!”

    宁绒将这两句话在心中默默的复述一遍,眼光伸进半明半暗的前方,落在那远处黑影幢幢上,凝着秀气的眉头,静思不语。

    邝云修也不去打扰她,不久,她积在眼底的阴翳渐渐淡作青烟,慢慢散去,一双水眸又是从前的清莹明澈,紧蹙的眉头也一点点舒展开来。

    忽地,她轻叹了口气,有感而发:“其实你这个保镖,也还不错!”

    “哦!听你这话,是对我还有所不满咯?”邝云修微一侧头,问得半真半假。

    宁绒一愣,然后斜一眼过去。

    不自觉想起两人初见那夜,心里有些好笑。唉!看来这世上真没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以往她一想到那件事,就对邝云修暗自磨牙,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能一笑置之了。而现在,居然还会向他大吐苦水。

    宁绒微眯着眼,淡弱的灯光蒙在邝云修半边脸上,模糊了他的脸色。从侧面看去,剑眉有型、鼻梁高挺,下颌坚毅,像是每一条线条都是上帝最精心的制作,在夜色之中尤觉神秘诱人。

    看着那已不算陌生的俊颜,宁绒心中却忽然茫然,这个男人可真是让人……费解。

    他文能指点迷津武能退敌救人,淡静时人畜无害,气动时震心颤胆,明明寡言少语毒舌起来却如小李飞刀;明明手段狠辣却能对冒犯自己的无知老妇克己退让……

    这一切,都像个——谜!

    “发什么呆?是不是无话可说啊?”邝云修看宁绒若有所思猛盯着自己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微勾着唇调侃一句。

    宁绒醒觉自己的失态,面上有些发烫,转开眼的同时嘴上嘟哝:“还不是你恶行太多,害我要好好想一想。”

    “我恶行太多?”邝云修又好笑又好气的重复一下,然后状似认真地点点头,“嗯,以你的聪慧,居然要费那么多脑筋都还没想清楚我的恶行,看来以后,我真得好好‘恶’上一番,免得让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来!”

    宁绒语噎,本来是想在转移注意力的同时顺便讨一下便宜的,没想到却被他逮住机会就势抬高自己。真是失策!

    虽然口头上输了一仗,但这样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再加上心里对公事已有决断,宁绒的心情明显舒畅起来。

    “邝云修。”宁绒眨了一下长睫,如一只蝴蝶在暗夜中轻扇其翅。

    邝云修的心微一动,自两人相处以后,他还是听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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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谢谢你

    “你对坏人总是那样狠吗?”宁绒想起他对敌的狠辣,多少有些后怕。

    “对于有些人来说,真正有力的打击,就是让他恐惧到绝望,那样,他恐怕就很难再生出什么坏水来了!”邝云修眼光投向半幽半明的前方,语气平和地回答道。

    宁绒细细回味他话中之意,觉得确有道理。

    “谢谢你!”

    宁绒声音很轻,却很诚恳。

    这几日大小事故频发,若不是有他,且不说难免会遭那些变态色|狼的荼毒,说不准更是一命呜呼成了冤魂野鬼了。虽说大恩不言谢,可不表达一下总是过意不去的。

    邝云修侧过脸,静静看着宁绒的俏容在夜色中如百合绽放,颊边的笑窝忽隐忽现,他的眼底,便也有轻浅的笑意漫开。

    其实她真该让自己那双酒窝多多显露,哪怕不笑,就只是不经意的发怒、耍坏、苦恼,也鲜活生动,像是她那样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模样。如她这样年轻、富有、漂亮、聪慧的天之骄女,本该快乐不知愁滋味才对,可她的笑容却是少之又少,究竟是遇上了什么,才会让她变得如此生冷如月,离人万里。

    这样想着,邝云修浅笑眸里便多了几许惑色。

    夜风不语,而头顶那片深蓝色的夜幕中,有寥寥几颗钻石一般的星子,正眨着他们亮晶晶的眼,温柔而静谧地俯察大地。

    ————————

    那夜之后,宁绒果断调整了原先的裁员计划。

    她给被裁的员工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只要他们有相应的能力,可以重新换岗应聘万屏空出的职位,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

    这个决定,颇为有效地堵了悠悠之口,那些无力胜任原职,又无能竞聘新职的员工再要抱怨毕竟就很难气壮了,这样一来,外界的批评声也再难响亮起来。

    至于对那几个意有所图的股东,她一方面坦承自己的不足,表示今后会更加努力、更加谨慎,一方面也态度强硬的不肯让权。一番较量后,那几个股东意识到宁绒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加上萧良行在一旁坚决支持,而他们自己本来就不太占理,于是不得不灰溜溜的偃旗息鼓。

    宁绒上任后遇上的第一场风波终于是潮退波平了。

    ————————

    这一日下午,宁绒意外接到了宁缓如的电话。

    “绒绒,你爷爷刚才晕过去了!”电话那端的声音焦灼。

    宁绒的心一提,眼光猛地从文件上抬起:“怎么回事?”

    “他的血压一向偏高,前几天担心你,睡不好吃不香的,精神就不是太好,这两天降温,或许又受了些寒,就顶不住了。”

    字字句句都堵在宁绒心上,她的声音更急了些:“爷爷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电话那头宁缓如叹了口气,说:“没上医院!在家呢!”

    “为什么不去医院?”宁绒愣了一下。

    “你爷爷昏过去的时间不是很长,醒来以后,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顿了顿又说,“可能老人家年纪大了,对医院总是有些避讳,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愿到那地方去。不过现在也请了医生回家给他诊治了!”

    宁绒拧紧了眉。

    “绒绒,你回家一趟来看看爷爷吧,顺便劝劝他,我们都拿他没办法!”宁缓如的声音有些无奈。

    宁绒搁在台上的一只手无意识的轻握成拳,长睫下掩,红唇抿成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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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来的梦魇() 
十三年来的梦魇

    宁缓如等了一会儿,似也意识到了什么,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绒脑海里的念头不知打了多少个回合,眼波中不知翻了多少个浪头,她才咬了咬唇,下定决心地轻声说道:“好!我这就过去!”

    那头宁缓如喜出望外,一连声说:“好!好!好!”

    宁绒并不认得回宁宅的路。现在的宁宅是宁万承与二婚妻子婚后居住的处所。好在邝云修认得。

    车一驶到别墅门口,已经有佣工先一步打开了铁门,看来是宁缓如事先交待过了。

    宁绒才刚心事芜杂的踏进院子,就见别墅的门口并肩立着两个人。一个是微笑温婉的宁缓如,另一个是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保养极好、秀雅婉约的女人。虽然从不曾见过面,但宁绒动动脚趾头也猜得到,那个女人就是让自己家破母亡、父亲后娶的妻子——阮紫朱。

    看到那个女人的一刹,宁绒的心仿佛被一股大浪猛拍了一下。虽说在来宁宅的路上已不断给自己暗示,可真亲眼见到了这个过去十三年间她最大的梦魇时,她还是无可避免的一阵气血翻涌。

    她不得不定在原地足足好几秒,压抑的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心绪平稳,然后在确定自己不会失控后,才抬脚,向两人走去。

    “绒绒!”宁缓如踏前一步,开口与行得近身的侄女打招呼,笑容安心。虽然刚才在电话宁绒允诺会过来,可直到此刻面对面,她的心才落了地。

    “姑姑,爷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宁绒对着姑姑目不斜视,仿佛眼前根本不存在阮紫朱那个人一样。

    “现在正在吊针,人是清醒了,但精神还不是太好!”

    话完,宁缓如拉起宁绒的一只手,微微侧身瞧了阮紫朱一眼,有些小心翼翼的对着宁绒开口:“绒绒,她是你……”

    宁绒不等她说完,就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头:“姑姑,您现在就带我去看爷爷吧!”她的声音淡然,面色却冷,还带着一股厌恶。

    宁缓如面上尴尬一僵,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一旁脸上忐忑眼中却有期盼的阮紫朱一张脸立刻白了,难堪的微垂下头,竟生出几分楚楚可怜。

    宁绒面无表情。眼角余光扫都不曾扫阮紫朱一眼。

    对于这个抢了父亲、害惨了她们母女的女人的恨意,早已深骨入髓,对她视若无物,已是自己最大的克制。

    宁缓如面上一阵无奈,轻叹了口气:“走吧!”

    阮紫朱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宁绒随着宁缓如一步步进了屋,眼眶渐渐红了。有风吹过,瑟瑟寒冷,将她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冻得凋零一地。

    宁绒跟着宁缓如上了二楼宁穆生的房间,一推开/房门,便有一股浓重的药油味直往鼻子里钻。

    大床上,宁穆生紧阖着眼,身上盖一袭深紫色的棉被,安安静静地躺着,吊在床头的那瓶药水已空了一半。

    二人轻手轻脚地走近床边,宁绒见爷爷那张清瘦的老脸寡白发灰,骨头都像立于肉皮之上,病态十足。想起刚才姑姑在电话里的话,心里阵阵发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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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身边的孙女() 
重回身边的孙女

    虽然分别十三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可她能感觉得出,爷爷对她的疼爱之心依然如故。如今这个世上,天大地大,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却只剩这屋里的两位了。

    宁绒心疼地轻轻握着那只插着针头,斑点满布、青筋凸显,仿如枯藤般的手,在床边缓缓坐了下来。

    半睡半醒的宁穆生感觉异样,手轻轻动了一下,慢慢睁开浑浊的双眼,转眸间,看到孙女儿就坐在床边,他有点糊涂了,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眼睛茫然转动了几下。

    “爷爷!”宁绒轻唤一声。

    “爸!是绒绒。她知道您病了,回来看您来了!”宁缓如微俯身,含笑着向父亲解释道。

    “唉!真是绒绒!我、我还以为是自己发梦呢!”宁穆生眸心一亮,脸上立即神奇般地去了几分病态,有些沙哑的声音极是兴奋。立时从棉被伸出另一只空出的手去抓孙女儿的手。

    “绒绒,你看你爷爷一见到你,精神都好上几分!哎呀!爸!您别乱动!您血压正高着,在吊着针呢!”宁缓又是高兴又是担心的边絮叨边绕过床头的另一边,与宁绒一起扶起想要坐起身的父亲,将枕头立起,让他靠坐着舒服些。

    宁穆生脸上笑呵呵的:“爷爷老了,不中用了!动不动就晕倒!让你们担心了!”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是偷喜,想不到自己这一晕,竟将不肯踏入宁宅半步的孙女招了回来,这该是因祸得福了。

    “爷爷您不听话,要批评!身体不舒服了怎么能不到医院去呢?您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每一次发烧不肯打针吃药时您是怎么说的?您说医生不可怕,听医生的话病才会快些好起来,那样身体才能棒棒的!爷爷您可要做个好榜样喔!”

    宁绒微嘟着嘴,半是撒娇半是责备地对着宁穆生说了一通。

    宁穆生看着眼前甜俏娇憨的孙女儿,一颗心仿佛化了,就像熟悉的那个宝贝孙女儿如今才重回自己身边一般,眼里不由浮出一层喜悦的泪花,不住的点头:“嗯!都是爷爷的错!爷爷没带好头!爷爷听话,爷爷去医院!”

    一旁看爷孙俩温馨互动的宁缓如忍俊不住,“噗哧”一声:“我就说嘛,只有绒绒才劝得动!”

    那一老一少互相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笑出了声。

    宁绒正想开口,门忽被推开,一张清朗的小脸闯进了三人的视线。

    “爷爷!爷爷!你怎么晕倒了?”宁游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双关切的眼睛紧盯着宁穆生的脸,口中着急着直嚷嚷。

    宁绒面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宁穆生松开宁绒的手,疼爱地摸了摸已窜到宁缓如身边的孙子的头:“爷爷这不是好好的嘛!你别担心啊!”

    宁游一双黑眼珠又在爷爷脸上骨碌碌转了好几圈,见爷爷精神似乎还不错,这才放心的出了口大气:“那我就放心了!刚才吓死我了!”

    心事一放,想起还没和身边的姑姑打招呼,他忙抬起脸礼貌地唤了一声:“姑姑!”

    宁缓如慈笑着点头回应。

    然后宁游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对面,一触对方的面容,眼睛瞬间睁圆,口中已是惊喜不已的叫开了:“姐姐!姐姐!怎么是你?”

    ——————

    这一个多月坚持看文的读者,一春在此要衷心的说声谢谢。

    因为,从一开始,一春没给悬念先作铺垫;没给枕头先给拳头;没让男主暧昧、女主怀春,先让一轮冷月对冷山。

    所以,要多谢亲坚持下来的耐性。

    也许继续看下去,亲便会发现前面这些铺垫都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在看文的同时,亲们还能偶尔冒泡,那么,一春或许就不会觉得那么孤零零了。

    多谢赤橙紫和梦里凄然的两杯咖啡,是你们让这一潭死水飘出了浓香!

带你去看好东西() 
带你去看好东西

    他放学刚到家,在楼下一听爷爷晕了就分秒不停地冲了上来,根本不知道宁绒来了,所以一开始见多了个女的,没留意之下还以为是请来的护工。

    宁穆生和宁缓如惊诧地对视一眼。

    宁游已是窜至宁绒身边,伸开两只小爪子直接抓住了宁绒的一边胳膊。

    宁绒每一块肌肉立时都僵硬了。她下意识就想甩开那两只爪子,可念及爷爷见了恐怕会受刺激,因而只能强忍着不动,脸上却是紧绷起来。

    宁游却完全不觉宁绒面色有异,之前见面所受的难堪更是忘得一干二净,亲亲热热的蹭在她身边,显得两人倒真像是情意甚笃的一双姐弟。

    “我就说嘛!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宁游笑嘻嘻扬着一张小脸,得意洋洋。

    宁绒警告地瞪他一眼,一时却不知该怎样对付这个不给阳光也自灿烂的小鬼。

    “你们俩见过?”宁穆生疑惑的声音难掩惊喜,两眼惊疑地在两个孙子身上转来转去。

    宁绒不知怎么回答。

    宁游却是笑呵呵的直点头:“是啊!我去公司找过姐姐!姐姐还请我吃巧克力呢!”那愉快的神情仿佛在回忆一场多么友好的会面。

    宁绒简直被那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心头火花四溅,脸全黑了,手臂忍无可忍地挣了挣,那两只小爪子却八爪鱼一般地缠实了她。

    “哦!那就好!那就好!”宁穆生听得老怀大慰,简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病势有七分已不药而愈了。

    宁缓如脸上也是惊喜交加。

    “哎!姐,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些东西!”宁游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用力扯了扯宁绒的手臂。

    宁绒心头厌烦,硬梆梆回了两字:“不去!”

    “去嘛!去嘛!不去你会后悔的!”宁游晃着宁绒的手臂,没脸没皮地和她撒娇卖痴。

    “是啊!绒绒,你就和小游去看一眼嘛!”还没等宁绒再回应,宁穆生已经满脸笑意的插口。

    “去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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