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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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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绒绒,你就和小游去看一眼嘛!”还没等宁绒再回应,宁穆生已经满脸笑意的插口。

    “去吧!去吧!”宁缓如也不甘人后的鼓动。

    “走吧!走吧!”见有人帮腔,宁游更加来劲,硬扯着她起身,就把她往外拉。

    宁绒百般无奈之下,人已被宁游扯了出去。

    身后,两道欣喜不已的目光粘着一高一矮、显得有些别扭的两道背影,像是欣赏这世上最赏心悦目的画面。

    “松手!”才出了门口两三步远,宁绒就低叱一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

    宁游面色一僵,两只小手尴尬地垂了下来,可转眼脸上又露出了毫无芥蒂的笑容。

    “嘘!”宁游两眼溜溜一转,伸出食指竖在唇上,瞥了一眼宁穆生的房门口,故意压低声音:“小声点,爷爷要听到了!”

    宁绒秀眉一横,恨恨磨牙,这小鬼看似纯良,实则也是不折不扣的小滑头一枚,知道她忌惮爷爷有病在身,所以就拿这点制她。

    “走啦!走啦!”见有机可乘,那两只小爪子又重整旗鼓地想缠上来。

    “别碰我!”宁绒嫌恶地侧身避开,不耐烦地问:“你到底要带我到哪儿去?”

    “是看一些好东西啦!”

这是你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

    “我没兴趣!”宁绒的语气很冷。

    “你不看真是会后悔的!”宁游收了他那嬉皮笑脸,认真的仰着小脸,满布急切,语气里满是央求。“就看一眼嘛!又不会有什么损失的,是不是?”

    宁绒别开眼,有些不敢直视那双透若水晶,却挚烈如火的眼,委实头疼眼前这活像麦芽糖一样缠人的小鬼。

    她沉吟了好一会儿,终于烦躁地妥协了:“前面带路!”

    虽然是十万个不情愿,但毕竟现在人已经被他逼了出来,况且宁游一再强调她不去会后悔,令她不禁也有些起疑,这小鬼究竟那么迫切地想要给她看什么。

    “嘿嘿!遵命!”见终告功成,宁游嘴角高高扬起,乐颠颠地在前面引路。

    宁游带宁绒去了一间房。

    门开的那一刹,宁绒整个人似是突遭电击。

    三十平方左右的空间,坐向采光俱佳,柔和的天蓝像水一样漫过房间,是宁绒从小就喜欢的颜色。

    墙上大大小小、参参差差的相框,每一张都是她,有十岁以前庆贺生日的她,有上台跳舞的她,有与母亲合影的她、有与父母、祖父合影的她,甚至,有她独步美国街头、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相片,她在撒娇、她在甜笑、她在凝眉……

    房中摆着一张中床,好几个形态各异的娃娃和一个棕色小熊乖巧地靠着床头,是十几年前才流行的造型,一个个干净整洁,却已明显旧了,落入眼底,依稀有几分眼熟……

    一阵风飒飒而过,撩起天蓝色窗帘的一角,宁绒发现,这个房间虽然缺少生气,却明净无尘,像是一直都有人在料理打扫。

    “姐姐,这是你的房间,是爸爸亲手布置的,他说你喜欢天蓝色!”宁游的声音响在耳边,那么近又那么远。

    宁绒呆呆地站在门边,脑中一片空白。

    宁游过去拉她,她偶人似的脚步踉跄跟了几步。

    宁游指着堆在地上小山一样、十几二十个大小不等、色彩缤纷的礼品包装盒,说:“这是每年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还有你小学、中学、大学毕业时的礼物。那,这件、这件、还有这几件都是这几年我和爸爸一起挑的!”宁游的语气颇为自豪。

    宁绒眼光僵滞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包装纸上,脸上渐渐褪去血色。

    “还有,还有!”宁游越说越兴奋,小跑几步到白色的书桌前,猛一拉开中间的抽屉,转身时,手上多出了一叠厚厚的大利是封。

    他将它们在两只小手上摊成扇形,向宁绒献宝似地晃了晃,两眼放光:“这些是爸爸每年给你封的压岁钱,里面全都是美元哦!”他特意在美元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然后撅了撅嘴,不无羡慕地说:“哼!爸爸偏心!给我封的是人民币,给姐姐的全是美金,他说姐姐在美国要用美元。”顿了一顿,又咧开嘴笑:“不过,爸爸说了,以后等我长大去外国留学,也给我封美元……”

    话没说完,他突然噤声,笑容消匿,眼光暗下,兴奋的小手也有些颓然,小脸满是哀伤。

    ——————

    周末愉快!

可以流出的悲伤() 
可以流出的悲伤

    他是突然记起,答应给他封美元的父亲再也无法兑现诺言了!

    宁绒艰涩的睁眼看着宁游手上一大片刺目的鲜红,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像是在她的体内,在一片不为人知的深海之中,忽然发生了八级以上的大地震,而一些她早就深埋在海底一万里的情绪全都被震出海面,泛滥成灾。

    几乎是想都不曾想的,宁绒便转过身去。她无法在这件房间继续呆下去!

    在她已离开了房间好几步,才听到宁游如梦初醒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姐!你等等我,你别走啊!……”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抽屉开关声。

    宁绒咬紧牙根,脚下却走得更急,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正在步步紧追,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幢房子,马上!

    忽略掉在大厅上愕然看着她急步如飞的阮紫朱,忽略掉为她开门面上惴惴的佣人,宁绒直奔座驾,白着一张脸逃进后座,轻颤着声音对邝云修说:“开车!”

    车子开动,后面,是追出来的宁游不住跳脚,望尘莫及。

    车子平稳地驶在回程路上,车厢内一如往常的沉静,却又似多了一丝压抑和悲伤。

    早就发现宁绒情绪不对劲的邝云修不时抬眼注意后视镜。他见她脸白似纸,她抱着自己的双肩,用力紧咬着下唇,她的双肩开始不受控制的轻颤,眼泪抑制不住地漫过眼眶,开始是一滴、两滴,然后是一串又一串,很快淌湿了整张脸。

    他的眸心不禁紧了紧,忽然心里有些难受,就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拽住一般。

    他已渐渐知道那张清冷的俏颜下还藏了很多面,只是从没见过她这样失控。就算那天被人袭击几乎丧命,她受了很大惊吓,却还能勉力自控。可如今的她,全然像个伤心到了极处的孩子。

    不过,可以化作泪水流出的悲伤,总比留在心间硬成块垒好。

    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时,邝云修扯过几张纸巾,向后递到已经是泪如连珠而下,却还拚命压抑着不想弄出过大声响的宁绒面前,轻叹了口气:“别哭了!”

    宁绒红着双眼、抽动双肩默默接过,去抹面上的泪,不一会儿,纸巾就像是从水里捞起一般。

    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她在美国接到父亲去逝的消息时没有泪,她回国站在父亲的墓前没有泪,她原以为她是不会为父亲掉一滴泪了!毕竟,从十三年前开始,“父亲”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意味的只是一个名词,而不是一种情感。

    可是,刚才那间房,让她看到一个父亲十几年如一日对女儿不歇的思念,那一刻,她的心突然不可抑制的大恸,

    就像是一个超级炸弹,骤然引爆了她的悲伤。

    ——————

    星期六晚上,离a市市区约一小时路程的原味山庄的一间豪华包房里,台桌上多味珍馐,房中酒香延溢,宁绒顶着个晕呼呼的脑袋,对着对面那个双眼眯得只留一缝,笑起来两颊的肥肉颤成两只肉包子的胖墩刘副行长,时不时机械的将嘴角扯上一扯。每一次,那胖子都好似得了什么鼓励似的,更是口沫横飞,单口相声般的卖力。

你就是我的醒酒茶() 
你就是我的醒酒茶

    今天本来是她和萧良行特意在此设宴招待这个副行长,希望落实万屏急需的1亿贷款。如今银根紧缩,又碰上年底,贷款指标基本都已落实,因此现在要向银行伸手,真不是件易事。

    刚坐了不到半小时,萧良行就接到宁缓如的电话,说是犯了许久未犯的美尼氏综合症,又晕又吐的厉害,于是萧良行匆忙告辞而去。

    萧良行离开后,独自应战的宁绒暗地叫苦不迭。不管是杯中的酒还是面前的人,都让她苦以应付。

    今晚虽说是为了照顾她的酒量而喝的红酒,可多几杯下肚,她还是难以承受。在上了一趟洗手间后,不多久,头就晕得愈发厉害,而且胃里的那股热量迅速向全身传递。

    可那刘副行长却越喝兴致越高,越喝越是精神见长,宁绒不得不努力睁着两只眼睛假装清醒地听他天南地北的扯。

    “……宁小姐,没见面之前我就听别人传过你的美名了,见了面才知道百闻不如一见,你真是又年轻又漂亮,能认识你,是刘某人三生有幸……

    耳边的苍绳般嗡嗡声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宁绒只觉那聒噪实在令人难受。咦!怎么这会儿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刘副行长满脸红光,笑容可掬:“宁小姐,我们虽然才见过两面,但不怕冒昧的说,我真觉得和你一见如故,我没把宁小姐当外人,你也千万不要和我见外!”

    宁绒虽然意识有些糊涂,还是忍不住想,自己不会喝酒,又不爱唱k,这“土肥圆”究竟是觉得自己哪里让他倾盖如故了?

    还有,为什么他那笑容那么狎昵,那双豆大的小眼燃着两束异光像是有些发绿,而且那只胖手为什么要覆上自己的手背,这一切直让宁绒身上毫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身体似乎越发的热了。

    她心里一阵毛躁,小手意图从那胖手下一缩:“刘行长……”

    可那胖手却机灵的一紧,宁绒的小手便被一团软绵绵的肥肉牢牢包住。

    宁绒的脸色不由一僵。

    “刘行长,你喝多了!”宁绒强压着心头的不悦,尽量保持声音稳定。

    “诶!我怎么可能醉呢?要真说醉,那也只是醉人,绝不会醉酒,这就是所谓美人当前,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刘胖墩边说,边咪咪地笑。

    宁绒忽然有种想将那圆胖脑袋拧下当肉包喂狗的冲动。

    可这家伙可是轻易得罪不得的主儿!

    宁绒心中愈加烦躁,体内热流“嗖嗖”直蹿,她双眉微蹙,实在弄不清这胖子到底是真醉还是装疯。

    宁绒调了调息,耐着性子又劝:“刘行长,咱们今晚实在喝了不少,我这胃里都有些不舒服了,我现在去叫服务员泡些热茶来醒醒酒吧!”

    说着宁绒又想抽回自己的手。那胖手却似早有防备,宁绒再次告败。

    那“土肥圆”脸向宁绒凑近了些,一口浓郁的酒气直喷过来,嚷嚷着:“不用!我不要喝茶,宁小姐,你就是我最好的醒酒茶!”

    这下,宁绒就算再怎么觉得该以大局为重,脸上都忍不住变色了。

    她板着脸微偏过头,意图拉开一些距离。心里的怒火已是星星点点就待燎燃。

饭后甜点() 
饭后甜点

    突然,门“叩叩”急促响了两下,屋内两人同时一愣,眼光俱投向门边,宁绒趁机用力将手又是一抽,成功脱离了那只胖手。

    门一把被推开,邝云修高大的身影映入两人眼帘。宁绒心中蓦地一松。

    邝云修敏锐的鹰目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看向他的那双已显迷离的水眸,还有旁边那先是惊愕然后不悦的一张胖脸,胸口中绷紧的某条弦缓了缓,然后低沉开口:

    “宁游刚给我电话,说宁老先生身体又不舒服了,让你赶紧回家一趟!”

    宁绒呆了足足三秒,才有些慌乱地一下立起身:“啊?怎么、怎么爷爷也病了,唉!我要回去!”说着转头手忙脚乱拿了自己的手袋就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才醒起自己有些失礼,转身淡声道:“对不起,刘行长,我得回去看我爷爷,今晚就先这样,贷款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们改日再联系!”

    刘副行长那张已经很难看的胖脸完全黑了,他眼有气恼,可看了一眼在冷眼旁观的邝云修,又无法发作或是开口留人,他气急败坏地捏了捏拳,不甘地看着娇颜红唇、艳若海棠的宁绒,几乎是有些痛苦地“嗯嗯”胡乱应了两声。

    这一切一丝不落的入了邝云修的眼底,转身时,无人觉出,一抹凌厉的寒光在他冷沉的眼眸像流星闪过。

    一上车,宁绒就迫不及待地问:“我爷爷怎么了?”

    邝云修略一沉吟:“你爷爷没事,宁绒没给我打电话,你不用担心!”

    宁绒一怔,脑子有点像搅不动的浆糊,“没事你干嘛要那么说?”干嘛乱拿老人家的健康吓人?

    邝云修微瞧了后视镜中宁绒一言,不语,随手发动车子。车厢里骤然暗下。

    “你倒是说话呀!你捣什么乱呀?”虽说刚才邝云修出现的恰逢其时,可他的行为还是令人费解!宁绒有点毛了,将包和大衣随手置于身旁,身子微微前倾。

    邝云修神色不改的继续开车,却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冷:“你再不离开那间房,恐怕就要成为人家的饭后甜点了!”

    宁绒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饭后甜点?”

    “你刚才就没发觉那胖子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这一提醒,宁绒猛地想起刚才那刘胖子的失态,那只被胖手握过的手立时像爬过一条毛毛虫,心里说不出的恶心,一时竟答不上话来。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他可能……有些喝多了!”

    邝云修冷嗤:“这些人能把酒当水喝,再说你们喝的还只是红酒,能醉几分?这刘胖子是什么人你知道么?这样的人你也敢单独和他喝酒?”话至最后语气已有几分责备。

    宁绒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微皱着眉,争辩道:“我是和他谈贷款的事,万屏和他们银行合作那么多年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邝云修冷声道:“这刘胖子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你以为他不敢假公济私?”

我真的很难受() 
我真的很难受

    他就是因为刚才无意中听到那刘副行长的司机与另一名a市权贵的司机闲聊,知悉萧良行已有事先行离开,又听那司机满口猥琐地说起那刘胖墩如何心仪宁绒的美貌,再结合那刘胖子远扬的色名,直觉事情不妙,所以当机立断去找宁绒,编了借口把她叫走。

    宁绒有些被刺激了,血管里的血都一齐逆流而上,声音微微高了:“他敢?”

    好歹那胖子是个国有银行高层,而自己也是一介集团董事长,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就敢这样不顾后果吧?

    “他敢乱来,就不怕我告他?”

    “告他?”邝云修嘴角扯出一丝讥讽,似是讥讽着宁绒的天真,“这要真有起事来,也是天知、地知、你知、他知的事,你真以为法律就那么法力无边啊?”

    宁绒一口气噎住,本来就酣红的小脸更是憋得似是要滴出血来。

    冷静想想,虽然很不愿意认同邝云修的话,但心底深处却知他说得有理,刚才若不是邝云修及时出现,那刘胖墩想必得了一寸还想再进一尺,这样想着,背脊渐有些发凉,心头却迅速升腾起一簇怒火。

    邝云修见宁绒不再说话,便也闭口不言。可大约十分钟后,他就发觉后座的宁绒开始有些反常。

    她不安稳地在位置上左挪右移,动来动去,虽然幅度不算大,但好像极不舒服似的。

    “暖气是不是开得太大了,很热呢!”宁绒终像是忍无可忍的开了声,手也搭上紫色绒布外套的纽扣上,将它解开。

    邝云修狐疑地习惯性抬眼向后视镜,却只有依稀一团黑影。

    他便将温度调低了些。

    可不到两分钟,邝云修就被猛窜入车内的冷风吹得微微一个激灵。宁绒居然自己放下大半个车窗,将头凑到在车窗边吹风。

    “你这样会着凉的!”邝云修抽空回头迅速望了一眼,皱眉低斥。随后手在车头一摁,车窗自动关闭。

    “我真的很热!”略略舒爽了一下的宁绒面色焦躁,干脆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夜之中只剩单件白衬衫。

    她不仅觉得热,身上更似是万蚁在噬。以前酒喝多了也会难受,却不像现在这般让人难过,她几乎都能听到血管里“滋滋”的血流声,就好像有什么要从体内爆开一般。

    邝云修听得心中一凛,猛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顿时沉下。

    减缓车速,打开车内灯,从后视镜看去,宁绒的脸红得似是熟透的樱桃,上面满是隐忍的难受,黑白分明的眼眸却像化作两汪含情春水,波光柔媚,而衬衣上最上的三颗纽扣也被她解开了。

    邝云修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一紧,一颗心沉到湖底。之前的猜想现在百分之百可以证实了。

    “邝云修,我真的很难受!”没过了一会儿,宁绒又开口,压抑中带着一丝娇软。

    邝云修阴郁的眼光投向黑黢黢的夜色之中,夜像大锅一样无声无息地将大地紧紧罩住,他一向镇定的眉眼笼上了明显的焦虑。

开弓再无回头箭() 
开弓再无回头箭

    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管是回市区还是转向其他地方,要找到药来解宁绒身上的药恐怕都得半个小时以上,可眼下的情形,她坚持得下来吗?

    心意烦乱之下,他脚下的油门不由踩得更尽,车子在苍茫的夜色中像是野马脱缰。

    “你帮帮我,邝云修,我忍不住了!”宁绒声音已隐隐带着哭腔。

    邝云修的心一颤,黑眸益发幽黑,却竭力沉了声安抚:“宁绒,你再多坚持一会儿,会没事的!”

    听了这话,宁绒一下没了声响。过了一会儿,邝云修耳边骤然响起一声闷哼。

    邝云修抬眸,后视镜中,宁绒竟用右手在狠命掐自己的左手背。

    邝云修心一紧,脚下已不听大脑使唤的踩上了刹车。

    车一停定,邝云修极速下车,钻进后座。

    “别掐自己!”邝云修头疼地扯开宁绒两只缠在一起的手,她的两只手柔软而且热得烫人,那白皙的左手背上,已有几枚破了皮渗了血丝的深深甲痕,触目惊心。

    “邝云修!”宁绒抬着水汪汪的眸苦恼的唤了一声,却又委屈地不知该说什么,眼眶渐渐盈满了泪。

    邝云修的心一揪。看着眼前巴巴望着自己的宁绒,忍不住伸手用大拇指腹轻轻去拭她眼睫上的泪。

    宁绒只觉那指腹像一股清泉,她这样想着时,手几乎同步动了起来,圈过他修长的脖子。

    邝云修眉心跳了跳,却察觉怀里柔软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心下一软,两只大手揽住宁绒的后背,微微垂睫,几秒之后,再抬睫时眼底已是坚定,似是做了什么决定。

    “宁绒,你先放开我,等我找一处地方把车停好。我答应你,等下就来帮你,你很快就不会难受了!你再多坚持一下,好吗?”

    邝云修薄唇凑在她的耳畔,语声一反常态的低柔,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

    伏在他颈项的人儿闻言双手紧了紧,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情愿。

    “听话!”邝云修边说,边抚了抚她的后背,那双大手,像是诱哄,又像是重申着某种承诺,宁绒最终才勉勉强强的离开了他的怀抱。

    邝云修将车驶离公路,很幸运的,在距离大路一段距离的地方,他找到了几棵可供遮掩汽车的树,而汽车的玻璃上原就贴了遮光膜,这样一来,又多了一道屏障。

    邝云修将宁绒抱坐腿上,在宁绒无措到有些笨拙的表情中,有力的吻上她那鲜艳的唇瓣。

    开弓再无回头箭……

    ——————

    宁绒微动了动,秀丽的眉无意识的皱着,她的意识首先模模糊糊地醒了。

    跟着鼻子懒洋洋的也醒了。鼻间的气息怎么好像也异于往常,她下意识地嗅了嗅,噢,这味道……海洋般清新,是……邝云修身上的味道。

    邝云修?

    宁绒脑袋一个激灵,再混沌多两秒,迷蒙的双眼蓦地大睁,整个人霍地从被里弹起,三魂六魄一起醒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

    眼珠子慌慌张张的转了一圈,心越提越高,像是随时都能跳出喉咙口。这房间宽敞明亮,风格简约舒适,透着几分冷色,一看便知是间男人的睡房。

    她震惊垂目,触到一条墨绿色的丝被,脸一白,忙拉开被子,心咚咚的狂跳起来,脑袋却是一大片的空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绒僵着背脊,脑海深处有个细若游丝的声音,一开始还不过是南海海面上的热带气旋,然后不断加强,再加强,直至登陆成为十二级台风,将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卷出,搁在她脑海里一片狼籍。

    ——你帮帮我,邝云修,我忍不住了!

    然后,副行长恶心的胖脸,还有那一杯杯红艳艳的酒水和不胜酒力的自己,在脑海中,走马换灯……

    虽然被窝仍是暖烘烘的,宁绒的身体却是渐渐僵冷,两眼蓄满了痛苦,脸上更是一阵的白一阵的红。

    宁绒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哭,却又流不出泪来,两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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