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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先生的小情诗-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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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傅,赶紧给滚出来”
“老傅,老傅”
房间里,傅青山正抱着被他弄得浑身布满了暧昧痕迹的女孩睡得正熟,听到门外熟悉的男声和暴躁的敲门声,不满的睁开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大少爷的起床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女孩昨晚被他折腾了一遍又一遍,睡得正香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他低头吻去,又替她掖好被子,才随便套了条裤子,顶着一头凌乱的墨黑色碎发去开了门。
“嘘”
傅青山打开门,就抬起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指了指斜对面的书房,示意去那里面说。
纪云深走在前面,傅青山跟在后面,转身关好书房的门,他才怨气冲天的发火,“我说纪大公子,我难得休息和老婆亲热亲热,你这又是抽哪门子疯,一大早跑来,还有,我楼下那些花重金请来的保镖都是吃闲饭的吗?怎么让你进来的?”
“少说废话,给我调一下你手里的军队,一万人左右,我要搜蓝山。”
傅青山闻言蹙起了剑眉,深刻的五官,在窗口投进的日光下,愈发的显得棱角分明,“纪公子,跟蓝山有什么过不去的,非要搜?”
“乔漫昨晚跑进去了,我派出的直升机和人都没有找到,她怀着孕,我怕有什么危险。”
纪云深坐进窗口旁的真皮沙发上,浑身散着压抑的暴躁。
傅青山走过去,惊讶至极的语气,“乔漫跑进去了?你怎么欺负她的,让她宁可跑进深山老林也不想跟你待在一块了?”
纪云深揉着眉心,懊悔的沉默着,不再说话。
傅青山看着窝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那件褶皱不堪的白衬衫,身下的那条布满水渍的黑西裤,和手上那染透了红色白纱布,那是他作为兄弟多年,都从没有见过的狼狈。
“不是不谈情不说爱,只是一场交易吗?真的,说实话,老纪,被这个女人折腾成今天这副样子,你也够出息了”
傅青山迈开长腿走到书桌前,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又回身递给纪云深一根,“我区区一个师长,不是总统,一万人的军队很困难,不过五六千应该能调出来”
窝在沙发上的男人闻言看过来,一双深邃的眼眸里装满了疲惫和失魂落魄,,“瞅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看了就想上去揍两拳。”
说着,他就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现在咱们师能调出多少人?”
“报告师长,三千人。”
“嗯,用我的名义再去别的师调,凑够两万万人,去观光路后面的蓝山搜山,目标是一个二十三岁的怀孕女人。”
“明白,师长。”
掐断通讯,傅青山回身踢了踢纪云深的腿,“我先回去吧,我一会去找我老子多调几台直升机,你那几台肯定不够用。”
纪云深点了点头,起身掐灭手中的烟头,然后迈开长腿离开了青山别墅。
回到蓝山别墅,纪云深就接到了杨秘书的电话,“纪总,结婚的通稿还发吗?”
“嗯,照常发。”
“好的,我知道了。”
掐断通讯,男人迈开长腿上了楼,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下楼时,那七架加满油的直升飞机返航回来,他登了机,继续寻找。
两万人,五十架直升机,一直搜到夜里十一点,依然毫无所获。
有的人说她或许已经出了意外,或许被什么野兽攻击拽进了洞穴里,或者已经死了。
男人坐在蓝山别墅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眉心紧蹙,曾流淌着万千星光的深邃双眸里,此刻满是黑暗,透不进一丝光亮。
青色的胡茬已经蔓延到腮边,薄唇因为不间断的吸烟而变得干燥起皮,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他没回头,低声问了一句,“还没找到吗?”
傅青山走过来,抽掉他手中燃了半截的烟头,“老纪,你冷静点。”
“冷静?”纪云深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颓废的窝进沙发里,“老傅,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冷静?”
“两万人,五十架直升机,这一整天几乎将整个蓝山翻了个底朝天,她乔漫又没有三头六臂,也不是成了精的妖怪,怎么可能人间蒸发?我的意思是说她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跑出去?”
雨下得那么大,目击人只有一个保镖,买通或者迷惑过去很容易。
纪云深紧锁了一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这种可能他也想过,但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听傅青山也这么怀疑,那么就说明这种可能性很大。
傅青山伸手打了个响指,守在门口的部下,立刻走了过来,“师长。”
“嗯,去把那个保镖叫来。”
“好的,师长。”
傅青山的部下应完刚刚转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从别墅外跑了进来,“纪先生,不好了,秦女士失踪了。”
先是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然后再把母亲弄走,她这棋局下的缜密又步步为营,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连他都差点被绕进去。
“好,我知道了。”
回过头,和傅青山对视了一眼,“咱们林城谁有这么通天的本事和胆大包天的精神,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蒋英东?霍青同?顾西沉?还是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甲乙丙丁?”
傅青山想了想,低声分析,“蒋英东不太可能,就他那点家底,分分钟被玩死,他不敢这么往枪口上怼,至于青同好像也不太可能,他一年的时间,大半年都在美国,手要是真那么长的话,不用等到今天。”
话落,他顿了顿,“顾西沉嘛虽然他的嫌疑最大,但听说自从他上次得罪了昂山阿里斯后,整个昂山家族就跟他停止了合作,他在东南亚那一带开的赌场每天都有人闹事,更别提毒品买卖了,他现在这么焦头烂额,好像顾不上纪太太啊!”
三个最有嫌疑的人都排除了,那么究竟是谁能够跟他分庭抗礼,小动作不断?
“这么一说后,我倒想起了一个人”
傅青山说着,停顿了下,眸光探向纪云深,然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孟东行”
能够有那么大的势力,又不被察觉,做的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除了孟东行,整个林城找不出来第二个人了。
第195章 199,为了乔漫,你根本就不顾他人的死活了!()
孟东行这个名字,在黑白两道,始终是一个神话中的神话。
他开赌场,做投资,搞房地产,倒卖军火,贩售毒品,建设娱乐帝国,因为做事心思缜密,有胆有识,又雷厉风行,所以,经他过手的每一样生意都能做的风生水起,有声有色。
近几年来,随着他境外组织势力的不断扩大蔓延,他所做的生意更是遍布全球,各地开花。
身家不菲,是名副其实的超级隐形富豪。
如今又搭上华裔第一富商温家明,强强联合,事业可谓更上一层楼。
28岁的年纪,就有如此的成绩,用他老子纪铭的话说,就是天才。
太多了,关于他光鲜又神奇的奋斗史,关于他崛起,关于他的成功,关于他各种各样的的传说,简直太多了,要这么说下去,大概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顾西沉和孟东行是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会不会是他拜托孟东行帮忙照顾?或者受温家明所托?”
林城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那就是关于当年秦家千金名媛秦玉澜,和温家少爷温家明的那场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
秦家和温家是世交,秦玉澜和温家明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彼此情投意合,少男少女干柴烈火,顺理成章的就有了亲密关系。
都说年轻的时候不能爱上太惊艳的人,秦玉澜之于温家明就是绵延入骨的毒药,有生之年,无法幸免。
如果能调出秦玉澜的回忆,她只是觉得这是一场她还不懂爱情时,将友情和好感,误以为成爱情的一场无疾而终,却也算轰轰烈烈的恋爱。
但如果能调出温家明的回忆,他却觉得,这是他一次一生,一生一次,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过的女人。
当年坊间传言,秦大千金不检点,为温家明怀过孕,堕过胎,又转身言笑晏晏的投入乔明章的怀抱,辜负了温大少爷的情深似海,一片真心。
后些年,她婚姻不幸,精神频频出问题,大家都骂她活该,甚至被乔明章送进疯人院后,还有人鼓掌叫好。
时光匆匆,三人间的恩怨情仇原本早就该被时光掩埋在日复一日的尘埃之中,变得模糊。
却不想,林城人如此长情,至今还是会时常提起那段纠葛过往,并且乐此不疲。
“不会,顾西沉有他的骄傲,他想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至于温家明他图什么?”
“这世上难道就不能有真爱了?”
傅青山抱胸从沙发后走过来,矮身坐到沙发扶手上,双腿随意的交叠,挑眉看向一旁窝在沙发里的男人,“或者,他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说不定。”
两人对视,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彼此瞬间了然。
这时,刚刚被傅青山派去后院叫保镖的部下返身回来,恭敬道,“师长,那名保镖不见了。”
傅青山抱胸的双手抬起,漫不经心的鼓了几下掌,眼尾处倾斜出一抹慵懒,语调淡淡凉凉,毫无温度,“简直perfect啊,啧啧,这一出大戏,两万多人陪他们演,也是前所未有的壮观。”
“不过老纪,说实话,这好像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种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别说,还挺新鲜!”
“新鲜个屁!”
纪公子难得的爆了声粗口,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温凉的像是清澈透底的泉水,却深不见底,“林嫣趁你喝醉把你推到床上睡了,也没见你说有种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怎么我老婆折腾我,顺便折腾你一下,你就跟我说你有种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
“哎哎,我说纪公子,你这也有点太忘恩负义了吧?我调出两万多人陪你们夫妻玩一场家庭游戏,你用完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男人阖上眸,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声音依旧慵懒优雅,“还有没有事?没事赶紧滚蛋。”
能把粗口都说的这么有风度,又优雅的,林城怕是除了纪公子,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傅青山摸了摸鼻子,不再自讨没趣,站起身,正要抬脚往出走,又不放心的回头问了句,“纪公子,孟东行最近好像在扩展境内的生意,用不用我帮你一下?”
男人听后,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眸子,勾起薄唇,扯出一抹嘲弄的笑,然后倾身,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不用,我会亲自动手。”
傅青山听后,点了点头,“也好,自己的仇自己报。”
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客厅恢复了以往的安静,男人窝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微眯的眸子里写满了意味深长。
凌晨五点,蓝山别墅。
男人又是一夜没睡,眼底的血丝加重,泛着猩红,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不时凑到嘴边吸着,因为弯腰坐着,脚下的高级地毯上落上了一些不小心洒落的烟灰,而摆在他前面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一根吸尽,他正要再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吸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他拿过,滑了接听键。
“纪总,那名保镖抓到了,至于孟东行的住处抱歉,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男人稍稍扬起眉头,声音淡漠的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把那名保镖带回来,我亲自问。”
“好的,纪总。”
二十分钟后,那名保镖被人从外面压进了客厅里,旁边压着的人踹了一下那名保镖的腿弯,下一秒,那名保镖就跪了下来。
纪云深起身走过去,挥了一下手,示意把套在他头上的黑布袋拿下来。
旁边压着的人迅速扯掉那名保镖头上的黑布袋,他的嘴正用黑色的胶带封着,看见纪云深的那刻,惊吓过度,脸色迅速变得惨白,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说些什么。
纪云深抬手一挥,下一秒,封在那名保镖嘴上的黑胶带就被人撕了下去。
“纪先生,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放夫人走的,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饶了你很简单。”纪云深双手随意的揣在裤袋里,漫不经心的在那名保镖前面踱着步,声音是一贯的优雅,“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那个人是什么目的,我就立刻放了你,不再追究。”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下,那双高档的纯手工皮鞋调转方向,在那名保镖的身前几厘米的位置停下,“不过你要是敢对我说一句谎,我就会用你的全家来赔,相信我,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那名保镖吓的浑身发抖,不断的磕头,“纪先生,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纪云深蹲下身,大手擒住男人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这个时候嘴硬救不了你们全家,说,谁派你来的?”
那名保镖因为纪云深手上的力度,整张脸几乎都变了形,“真的没有人派我来,纪先生,求您饶了我吧!”
“好说。”男人嫌恶一般甩开那名保镖的脸,站起身,把玩了几下衬衫的袖口,慵懒无比的语调,“去把他的家人给我请过来。”
“是,纪先生。”
那名保镖听后,疯了一样的磕头,“纪先生,不关他们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求您别为难他们,求您了,我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求求您放过他们吧。”
“嗯,我觉得等你家人来了,你在这么求我,会更有意思,唔,这就是道上兄弟经常说的,嘴硬的下场吧!”
男人说完,不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到沙发处坐下,现在不是急的时候,跟孟东行玩,要有十足的耐心。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那名保镖的家人被十几名保镖押进了蓝山别墅的客厅。
脚步声有些凌乱的响起,吵得沙发上阖眸养神的男人慢慢蹙紧眉头。
直到有人走过来提醒他人到全了,他才起身走过去,盯着这一家老小。
“把那个孩子抱过来!”
纪云深指了指窝在年轻女人怀里的孩子,是个小女孩,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
有保镖上前去抢,小女孩吓的直喊妈妈,那名保镖也嘶吼着她老婆和孩子的名字,脸上都是无能为力的痛楚和恐惧。
女人抱着孩子转过身,扬手扇了上前去抢孩子的保镖两耳光,声音带着尖细颤抖,说话时,眼睛是看向纪云深的,“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纪云深低头冷笑了一声,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隔着薄薄的一层烟雾,眯眸看过去,“那你就要先问问你老公怎么弄丢我的老婆孩子的,然后再来讨论我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是不是人这种话题才比较好!”
“当然,你们也不是没有牌可出。”男人又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淡淡的说道,“只要你老公说出是谁派他来的,有什么目的,我可以立刻放了你们一家老小,绝不追究。”
四位老人听后,赶紧齐声的劝,“小生,快说吧,别嘴硬了。”
李生痛苦的摇着头,他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李生,从我跟你的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那个人就那么好,值得你用全家的人来赔葬?好,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说。”
女人抹掉满脸的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我知道,他有一部手机,手机上只存了一个号”
“小丽,你不要再说了!”李生痛苦的打断张丽的话,一双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如果没有他,咱们全家早都死了”
“我知道。”张丽几乎尖叫着,刚刚抹掉的泪水又重新流了下来,“可我们付出的也够多了,或者为了孩子,就当我们欠他的,这辈子还不完了,下辈子我当牛做马一定双倍奉还。”
纪云深没兴趣听那些煽情感人的话,直接问张丽,“那部手机在哪?”
张丽咬唇,从裤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他,“这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就是那个人的,你可以放了我们了吧?”
纪云深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手一挥,“都押到后面的厢房别墅里去,等候我发落。”
张丽死死的抱着怀中的女儿,激动的叫,“你不是说会放了我们吗?”
“等我确定你没有骗我后,我自然会放了你们,押下去。”
男人转过身,走到落地窗边,听到那些凌乱的脚步声远去,才拨通那个号码,嘟声响了大概两下,那端就接了起来,叫了那名保镖的名字。
“李生。”
纪云深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抬起手,抹掉落地窗上的水雾,看向外面的被风雨吹打的不停摇曳的玉兰花树,和各色景观灯影折射出的光影。
“孟东行,半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乔漫,不然李生全家的手筋脚筋,我会全部挑断,包括李生的女儿。”
说完,他就掐断了通讯,外面依旧风雨飘摇,他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不安,因为乔漫。
男人坐在沙发上,左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看着上面的精致表盘,每分每秒都被心里的不安拉扯的十分漫长。
在二十九分三十秒时,他拨通一个号码,“把李生全家都带回来。”
还有三十秒,从别墅大门到主别墅,开车最少都要两分钟,他迟到了,也就是说,李生全家的手筋脚筋,在他孟东行的眼睛里,可能不值一提。
不过没有关系,即便不值得一提,这些人也是因为他才会被挑断手脚筋,怪不到他的头上。
几名保镖将李生一家人押进来,他懒洋洋的说道,“把他们的手脚筋给我挑了,包括那个小孩。”
纪云深的话落,整个别墅的客厅顿时陷入一阵阵的哭喊中。
男人听到这个声音仿佛很享受,精致的眉眼浮现一丝深刻的笑意,“动手吧。”
说完,他就迈开长腿往楼梯口走去,一名保镖的刀已经靠近了李生的手,正要挑下去,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柔腻的女声,“等等”
一身白裙的女孩从黑暗中走进来,身上带着未消散的风雨,一双清澈分明的眸子看向楼梯口的男人,“阿深,别挑他们的手脚筋了,好不好?”
“谁让你来的?孟东行?”
纪晗转头看向一边站立的保镖,和哭喊不停的李生家人,“你们都先出去吧。”
几名保镖虽然知道这位是纪家小姐,但他们平时都听命于纪云深,对于别人的命令,他们根本不会听,只是停下手上的动作,等待纪云深的指示。
纪晗见他们不动,又皱眉的喊了一声,“阿深”
纪云深目光淡薄,却又锐利无比,穿过那些灯影,看向一身白裙的女孩,“晗儿,你让开些,小心溅到身上血。”
说完,又命令那名保镖,“动手。”
纪晗瞪大眼睛,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不听他的劝,“阿深,他们都是无辜的人,你和孟东行的私人恩怨,干嘛牵扯到别人?还是为了乔漫,你根本就不顾他人的死活了?”
纪云深眉头微微蹙起,一双眸子迸射出寒箭,“动手,还愣着干什么?”
几名保镖看两人吵的凶,一时不知道是动手好,还是不动手好,听到纪云深这么说,赶紧继续动手。
纪晗眼眶泛红,扑过去,“行,你要动手是吧,你让他们先从我这里动,等我死了,你就能顺利的挑他们的手筋脚筋了,动手吧。”
几名保镖愣愣的看向站在楼梯口处的男人,只见男人一张冷漠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把她给我拉走,继续动手。”
这里的保镖大都是退伍军人,女还挣扎,在加上常年训练的手上蛮力大,女孩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滴接着一滴的滚落了下来。
男人看见,刀削般的剑眉蹙紧,沉步走过来,“我让你让开你听不懂?”
“我不让不让,你要不就先让你的这些保镖杀了我,要不就放了他们。”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探向她已经红肿不堪的白皙手腕,“你这死心眼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见男人语气放软,她赶紧凑过来,拉着他的衣摆,“阿深,你放了他们,放了他们,好不好?”
他揉着越来越疼的眉心,淡淡的说道,“晗儿,有些事情你不该管。”
“可他们被挑了手筋脚筋就成了废人了,会很可怜,你不要做那么残忍的事情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有特别残忍暴力又冷漠无情的的一面,只是过去,从未在她的面前表现过。
刚刚的那一瞬,他愤怒到极致又冷血到极致的面容,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她其实是有些羡慕的。
从小到大,她吃斋念佛,求得最多的就是关于他的平安符,现在纪宅他的书房里,还存着满满一抽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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