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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先生的小情诗-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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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她吃斋念佛,求得最多的就是关于他的平安符,现在纪宅他的书房里,还存着满满一抽屉,都是写着他名字的平安符。
这些年,他们很少有争吵,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没让她吹过风,更没让她淋过雨。
可如今的这一切,却都属于了另外一个女人。
“阿深,好不好,好不好嘛!”
女孩软磨硬泡了好久,男人才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纪晗微笑,突然张开双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阿深,我好想你。”
男人蹙眉,伸手去拉她,却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阿深,你碰到我的手腕了,好疼。”
男人低头,看着女孩柔软的发顶,“我不拉你,你自己松手。”
“不松。”
“晗儿,别逼我动手。”
“不松不松不松,死也不松。”
对不起阿深,过去是我太懦弱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可死,也不会在放手了。
当然,后面这些后悔的话,她都埋在了心里,不会再说出口。
孟东行的车子停在蓝山别墅门口,撑伞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和女孩一起并肩走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纪云深听到脚步声,隔着层层叠叠的光线看过来,在看到乔漫的那一刻,赶紧伸手拉开纪晗,快步的朝乔漫走近。
乔漫则是迅速的移到孟东行的身后,低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看来不用我出现就能解决啊!我还真是会给自己添堵。”
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走去,却被纪云深一把拉住,“去哪啊?”
“去一个你找不到也看不见的地方躲起来,不过,这次不会连累任何人。”
男人走到她面前,声音格外的低沉磁性,“报纸新闻没看吗?后天就是婚礼了,你让我一个人去结婚啊?”
“不是有愿意和你结婚的人吗?”乔漫徐徐慢慢的抬头,一双眸子像是洒进了星光,“我和前男友藕断丝连,你和前女友纠缠不清,这次就算扯平了。”
别墅的门没关,夹着雨的风吹起她的黑色长发,遮住了眉眼,她抬手理了理,笑容依旧灿烂,她说,“纪云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你忘不了她,就和她一起试试吧,相爱的人是没有过不去的坎的,至于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不过跟你没关系,它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就要挣脱男人的手,却被男人更加用力的攥住,“乔漫,别闹了,你乖一些。”
“我怎么不乖了?”乔漫用力的挣脱开他的手,手腕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你跟我闹脾气的时候,可不是我这样的,纪先生可不能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如果你不满,可以我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欺负回来,这样公平了吗?”
“你”
她一个女孩把他一个大男人压下去,到头来根本就是他占便宜。
乔漫深吸了一口气,很累的样子,“温橙还在等着我,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纪云深蹙眉,又要拉她,却被孟东行挡在了中间,“她怀孕了,今晚就让她和温橙睡一晚,明早你再开车去接吧。”
第196章 200,纪云深,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自讨没趣?()
孟东行的脸上是一贯面无表情的冷漠,一袭黑色西装搭配藏青色衬衫,在门外无边黑暗背景的映衬下,散发着浓重的雌性荷尔蒙因子,男人味十足。
说话时,他双手随意的落在裤袋里,喉结微微滚动,低沉的嗓音便继续响了起来,“彼此冷静一下,我觉得这样会更好,纪公子。”
纪云深一派悠闲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男人,薄唇勾起的弧度是一片漠漠的阴冷,却又带着极致的慵懒,似笑非笑的说道,“孟东行,这好像是你第二次插手我的事情了?是林城太小,容不下你这尊佛了?还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彰显你伟大的人设?”
“听口气,纪公子是不打算让我带她离开了?”
纪云深低笑,镌刻般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英俊迷人,很容易让人晃了心神。
他说,“准确的来说,是没打算让你轻易的离开。”
话落,他一挥手,黑压压的保镖迅速从门外涌进来,纷纷掏出别在腰间的枪,对准孟东行的头,并围成一个圈,将他团团包围住。
“怎么?怕她跟我有什么深接触后,转而移情别恋爱上我啊?”
孟东行深刻的五官上挂着浅浅淡淡的笑,一头板寸在客厅重重叠叠的灯光下,显得气质更加硬朗,加上挺拔的身躯,整个人看起来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扫了周围一眼,语调愈发的漫不经心,“不过就这点阵仗?纪公子,你当我是被吓大的?”
孟东行从十几岁开始,就过着刀尖上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每天面对最多的就是威胁和死亡,他早就已经麻木了。
或者说,区区几十名保镖,还不够让他放在眼里。
“嗯,没关系,硬碰硬的话,我不介意调个军队陪你玩玩。”
在林城,他纪云深这个名字,基本就等于王法。
调出几万军队,不过一句话的事。
硬碰硬的话,他孟东行必输无疑。
孟东行凉凉的笑,尔后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致表盘,正要说话,站在她身后的女人便拽了拽他的衣摆,随后从他身形覆盖的阴影中走出来,柔软的手臂轻轻一挡,形成了保护的姿态。
“纪云深,我可以不跟他走,但我有个条件”
她理了理肩头上犹如黑色丝绸般的长发,歪头,笑的明媚,“去把那几个人的手脚筋挑了,顺便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我不高兴的时候呢,喜欢看你为难,也喜欢看别人痛苦的表情。”
话落,客厅里是几秒钟的静默,因为女人的声音太温柔,太干净,又太轻,却又足够让别墅里的每个人都听见。
那语气淡的,像是讨论今天的天气,但又冷漠的让人如坠冰窟,彻骨的冷。
纪晗站在一边,柔皙的双手死死的攥紧身上的裙子,她怎么会不明白乔漫突然这么闹的原因。
这几个人是因为她才会免过挑手脚筋,并且看到了她和纪云深拥抱在一起,她要他挑了这几个人的手脚筋,并挖下眼睛,一是让阿深左右为难,二是她用挖眼球这么残忍的事情提醒她,她非常不喜欢她碰她的男人。
李生一家听后,顿时哭喊出声,尤其张丽,一双眼睛泛着恐怖的猩红色,“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蛇蝎心肠?怪不得没人疼没人爱,就你这种靠身体上位的贱女人,会有人爱你那才是老天瞎了眼,我祝你早日失宠,离婚,流产,过得比谁都悲惨”
张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覆过来的阴影踹翻在地,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
“要咒咒我,少咒她。”
纪云深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那双湛黑的眸子里覆满冰霜,暗流翻涌,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将人吞噬。
“还有,她根本不需要靠身体上位。”
话外音就是,他选的太太,一定是他想要的女人。
张丽捂着胸口,突然大声的笑了出来,“纪少,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你是眼瞎了吗?”
“她好不好,我需要向你解释?”
这个样子的纪云深,让乔漫想起最初接近他时的样子,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好像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看不清,摸不透。
乔漫双手环胸,看戏一般欣赏完,神态更加的慵懒无比,对着身侧的孟东行淡淡说道,“我们走吧。”
“等等”纪云深轻轻回头,语气寒凉,“我让你走了吗?”
“你刚刚的那一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乔漫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笑得更加漫不经心,“难不成你真的会为了我去挑他们的手脚筋,挖了他们的双眼吗?”
“为什么不会?只要你说,我就会做。”
纪云深抬脚走过来,将她拉过来,从背后轻轻的环住女孩,并紧紧的拥在怀里,“想先挑谁的手脚筋,挖谁的眼睛?嗯?”
男人语气更加的轻描淡写,好像那几个人对他来说,不再是人,而是取悦女人的物品。
李生,张丽,他们的女儿和四位老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那是恐惧,无边的恐惧,没有尽头的恐惧。
他们知道,这个男人弄死他们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他们也知道,这个男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随便。”
乔漫偏头,躲着他炙热的呼吸,“反正一个都不能放过。”
“好!”
纪云深轻哂,然后朝站在李生一家人身后的那名保镖轻轻的挥了挥手,“动手。”
保镖点头,利落的从腰间拿出一把刀,弯腰拽过李生,纪晗还没来得阻止,那名保镖就已经将刀深深的刺进了李生的手腕,下一秒,伴着李生的嘶吼,鲜血喷出,溅洒了一地。
怀中的女孩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转身窝进男人的怀里,动也不敢动。
保镖挑完一个手腕,抬眸看了一眼纪云深的方向,男人轻轻的拍着怀中的女孩,语气凉薄,“继续,不要停。”
纪晗站的近一些,白裙子上溅上了几滴鲜血,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有暴力冷血的一面,可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疯狂过。
他疯了么?
她冲过去,挡在李生面前,抬眸看向站在层层叠叠的灯光下的男人,“纪云深,你是没有理智了?还是疯了?”
她除了偶尔生气时,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可以想见她现在是多么的愤怒。
“晗儿,你让开些。”
他的大手把玩着怀中女孩如绸缎般的黑发,语调温温凉凉,没有一丝起伏,“愣着干什么,把她拽走,继续。”
执行的保镖赶紧点头,伸手去拽纪晗,却被她灵活躲过,并劈手夺过了握在保镖手里的那把刀,随即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阿深,说到底,这件事情怪我,怪我多管闲事的阻止了你,怪我情不自禁的抱了你,如果非要用血才能让你太太消气的话,那就用我的好了。”
男人淡漠的脸上浮现一丝轻微的,难以言辨的情绪,声音却还是刚刚那般云淡风轻,“晗儿,听话,你放下刀。”
“你太太气都没消,我好像没什么理由放下刀!”
纪晗很聪明,至少是乔漫见过的女人中,最聪明,也是最理智的一个。
她自诩深爱纪云深,又仗着纪云深的深爱,在他对两人那段感情心灰意冷的转身后,依然肆无忌惮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游离在爱情与亲情之间,不做的太过分,也不会降低存在感。
可乔漫却觉得,她每次都在利用他的愧疚,然后踩在他的自尊上,来找安慰。
比如刚刚的那个拥抱,比如现在的这把刀。
她明知道纪云深会紧张,会难受,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晗儿,别再闹了,放下刀。”
“不放!”
刀锋锐利,有丝丝的鲜红从她的脖颈渗出。
男人深邃的瞳眸一缩,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影快速移动过去,下一秒,纪晗手里的刀就握在了男人手里。
刀锋划破了男人的手掌,有鲜血迅速滑落,一滴接着一滴。
乔漫没再往那边看,而是抬眸看了一眼孟东行,“我们走吧,温橙该等急了。”
刚刚转身,皓白的手腕便被人抓住,她没回头,语气淡漠凉薄,“放手,如果你还想婚礼顺利举行的话。”
“你不跟别的男人走,我也照样能让婚礼举行。”
乔漫轻笑,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那只宽厚手掌,“纪云深,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自讨没趣,放手吧,我明天会回来。”
男人没松手,握着她手腕的大手更加的用力,“什么时候?”
似乎终于妥协了她的想法,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晚上吧。”
男人蹙眉,只说了一句,“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早我就去接你。”
乔漫感觉到手腕上的力度消失,便抬脚往门外走去。
雨还在下,弥散的雨雾,几乎淹没了整个世界,也淹没了她的心。
凌晨五点,景观大道。
新一轮台风过境,风急雨骤,打在烟灰色宾利车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雨刷器快速的左右摆动,男人将油门踩到底,加速,转弯,超车,几乎都一气呵成,轮胎快速的滑过积水的路面,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充斥着整个车内。
十五分钟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微雨山别墅外,也就是孟东行在林城的居所。
五米高的黑色雕花大门紧紧关着,他按了两下喇叭,就有两名保镖远远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先生,行哥七点前不见客,请您先回去等一等。”
纪云深的指间夹着烟,袅袅烟雾散开,将他的五官缭绕的缥缈而模糊,他几乎笑着说,“别跟我废话,开门。”
“先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纪云深低低的笑,将指间燃了半截的烟蒂捻熄,随后拿起躺放在副驾驶车座上的手枪,顺着半降的车窗举起,扣下扳机,鸣了一枪。
收回来后,枪口还冒着烟,他轻轻的吹了一口,漫不经心的笑道,“听说这把m500转轮手枪只要在人的太阳穴上“砰”的那么一枪,脑浆都会崩出来,你们两个想不想试一试?
两名保镖闻言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在黑…道呆的久了,见惯了不少暴力血腥,但从没有哪个人能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能将血腥暴力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又引人恐惧。
m500转轮手枪的威力很大,即便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也足够穿透进去,惊醒了熟睡中的两个女孩。
温橙揉了揉眼睛,又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起床气很大,“谁啊,一大早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外面阴天,再加上房间里遮着窗帘,会给人一种还没天亮的错觉。
乔漫听过几次枪声,知道那是开枪后才能发出的声音,几乎立刻坐起身,“是有人开枪。”
“有人开枪?”温橙的困意被吓走了大半,也跟着坐起了身,“是孟东行的仇家找来了吗?”
孟东行这个人有多成功,他背后的敌人就有多强劲。
她曾亲眼目睹几十个人拿着枪包围他的壮观场面,那一刻,她觉得他一定会死,可事实证明,他的命太硬,老天都不收。
那时她还是个大一新生,放学回家的路上偶遇这一幕,他却只是中了两枪,昏迷不醒而已。
枪伤可大可小,她不敢送去医院,只好用她非常不成熟的医术,给他取了弹,缝合,并帮他退了烧。
“不会,外面的保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再说,如果是仇家找来,不应该用消音手枪嘛,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来报仇吗?”
温橙听乔漫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那会是谁?”
乔漫其实已经猜了出来,但还是躺了回去,“继续睡,不用理,一切等睡醒再说。”
可刚刚闭上眼睛,接二连三的枪声就响了起来。
温橙吓的脸色苍白,赶紧抱紧乔漫,“漫漫,兴许仇家就是想让全世界知道他们来复仇呢?”
乔漫,“”
外面的枪声还在不断的传来,乔漫拍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不是什么仇家,应该是纪云深来了。”
他说今天早上会来接她,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怕她会跑么?她又没长三头六臂。
温橙听到乔漫这么说,揪紧的心才放松了一些,“听枪声这么激烈,你不担心他会受伤么?”
“不担心啊,他经常为女人受伤的!”话落就扒开温橙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继续睡吧,我还很困。”
温橙的困意虽然没了大半,但还是抵挡不住软床的诱惑,戴上耳机,继续睡了下去。
枪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乔漫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在男人的怀里醒过来的,正确的来说,是在行走的男人怀里醒过来的。
她的身上还裹着被子,下着雨,早上的风凉,打在脸上,刺骨的冷。
“这里的保镖那么多,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闻言,深邃的眸光落下来,“没听到枪声吗?”
“听到了啊,我以为你不会突出重围。”
“我以为你会说怎么没人一枪打死你!”
乔漫,“”
因为有保镖撑伞,便遮去了两人头顶的那片风雨,男人抱着女人走进烟灰色的宾利车子时,立刻有保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将女人放进座位上,然后关掉车门,绕过车头,打开主驾驶车门,矮身坐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偏惨白,是那种流血过多后的模样。
乔漫将被子扯下来,正要抬手放到车后座,却见男人伸出长臂,将被子接过来,透过前排座的缝隙放到后车座上。
男人侧过身,女孩第一眼就发现了他手臂上的血迹。
“你中枪了?”
男人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随后坐正,启动车子。
“你奶奶要瞧见了,指不定多心疼呢。”
半天,她挤出这么一句。
只见男人微微挑眉,利落的控制着方向盘,“那你呢?”
“好像轮不到我心疼啊!”女孩拨了拨自己肩头的长发,笑的澄澈,“而且,纪公子好像也不需要我的心疼。”
车子在疾驰,不断的划破雨幕。
男人听后,没说话,沉默了下来。
她靠向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和高楼大厦,声音淡漠,他说,“纪云深,讲真的,我们离婚吧,趁着婚礼还没办。”
男人听后蹙眉,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泛白。
“我知道,过去发生过几次这样的事情,我也说过几次类似离婚,累了,不想再继续,不想爱了的话,但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这么强烈。”
她抬手,在窗玻璃的模糊水雾上写写画画,“我爱你,但从没奢望过你会给我任何回应,更没奢望过你爱我,但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我变得越来越贪心,甚至在你对我好的时候,想要的更多,可你其实不过是因为我是纪太太,而你又恰好需要有那么个人来分散你多年来对纪晗习惯性的宠爱,所以你把对她的宠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第197章 201,新婚快乐,我的纪太太()
说到这里,那些曾被刻意忽略的委屈和难过,好像一下子就涌入了心头。
女孩清澈如水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翻腾而出,心里就像破了一个洞,不断的漏着风,怎么也补不好。
“你对她心灰意冷,想利用我转移注意力,填补你内心的空虚和失落,结婚后,更诱惑我爱上你,你固执的认为,只要用我对你的爱就能弥补这段婚姻里,所有的不足和遗憾。”
“你并不打算爱我,却乐意宠着我,惯着我,甚至对所有人制造出了一种婚姻幸福的假象,更给我一切你能给的好,好到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你可以忘了她,然后跟我好好的过下去,就算不够爱。”
“可你似乎忘了,女人都太爱感情用事。”
“久了,我会忍不住代入纪太太这个角色,也会忍不住的自虐似的拿自己和她,在你的心里作比较,可结果,每次都输得惨不忍睹,连人带心,几乎血本无归。”
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停止了在窗玻璃上描绘的动作,赫然有一个名字映入眼帘,纪云深
几乎是无意识的,她在整扇氲满模糊水雾的窗玻璃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纪云深的名字。
她抬手胡乱的抹掉,头抵上去,冰冰凉凉的触感透过头皮传过来,那双盛满星光的眸子慢慢失去了焦距,看向窗外。
车子里安静了几秒后,继续响起了女孩柔软的声音,“我在微博上看过这么一段话,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你我。”
“那段话说:一段感情,其实最令人无望的,不是彼此争执时撂下的狠话,辩解时重复的说辞,冷战对峙时淡漠的眼神,而是和解相拥的那一刻,你听着那些安慰的语言,看着那些温柔的眼神,想起这一幕已上演过很多次,并知道它将继续出现在你以后的人生中,循环往复,无休无止,这才是最让爱上的那个人无望的地方。”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调懒懒,“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无休无止的上演,而我依然还是会被虐的死去活来,没完没了。”
“真的太没意思,也太没劲了。”
车子里太静,静的只能听到车外的风雨声。
她伸手调开音乐,在里面缓缓情歌的背景中,继续淡淡陈述,“如果没有爱,我会跟你过一辈子,可现在有了爱,有了孩子,我就觉得这么过不下去了。”
“纪云深,放了我吧,去找一个爱你的,又乐意陪你演一辈子戏的女人吧,或者,重新追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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