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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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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没什么大病,就看我有没有报警。
我问医生:“报警的话怎么样?不报警的话又如何?”
医生不好意思地笑,“报警抓到打你的人,有人出医药费,你可以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我们帮你恢复好。如果抓不到打你的人,你就回家去躺个十天半个月,自己恢复好。”
医生这个说法让我想起我大的一句至理名言:感冒嘛,治疗是一个星期好,不治也是一个星期好,不如不治。
医生这边刚检查完,我的结拜大哥王子聪就带领着夫人和我老婆小姨子到医院了,几个人气喘吁吁,神色慌张,好像是来见我最后遗容一样。
眼见我还活着,大哥才松一口气,过来急切说道:“怎么回事?我四处打电话找你,都不见你踪影,派出所没有,公安局也没有,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很奇怪,问他:“你打给谁了,说没见到我?”
王子聪道:“派出所所长,分局副局长,还有你那个合伙人梁坤,都说不知道你怎么回事。”
听到王子聪如此说,我脑袋里面嗡的一声,怎么想都想不通,坤哥你可以不救我,但你也不能隐瞒我的情况,不让别人来救我啊。
转念一想,或许他也有难处,若今天晚上不是何若男忽然出现,我必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说没见过我,是将他的嫌疑跟我拆开,这也是无奈之举。
想起两个小时前,他还义正言辞地站在我身后,保护我。两个小时后,却是这个结果,我就不免唏嘘。
能让他做出如此决定,想必对方也下了大本钱。
王子聪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讲了一遍,当然这里隐瞒了坤哥带我去谈判的事,只讲了是我独自去谈判,然后跟他们火拼,最后将他们打跑。
讲完我一阵唉声叹气,头痛不已。
王子聪问:“打赢了怎么不高兴呢?还是这个样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大哥你是富豪公子,当然体谅不到我的难处,那厮是副镇长,权势滔天,晚上又被我抽了两耳光,肯定怀恨在心,他那么大的官,想要弄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样。”
“我丢他个全家死扑街!”结拜大哥王子聪瞬间暴走,在医院走廊里面大吼大叫,“副镇长,好大的官呐,视人命如草芥啊,无法无天啊,我王子聪就站在这里,看他敢动我一根头发。”
我低头不语,旁边的大嫂却不高兴了,教训老公道:“瞎嚷嚷什么呀,你那么有本事,就帮阿发解决这个问题,在医院里瞎嚷嚷什么?”
王子聪闻言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一样,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看了半天又把手机装回去,对我道:“阿发,你系我细佬,小妹就系我妹头,佢今日对妹头做出呢种禽兽不如之事,就系灰我王子聪头上屙屎屙尿,我唔会放过佢。”
此时阿妹才开始表态,很随意地摆手,做哑语。
我还没翻译,那边阿珠就先说道:“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必须给他一个教训,那个孩子满十八了吧?满十八就是成年人,要负法律责任。”
眼看大哥大嫂都情绪激昂,我心里才感到欣慰,自己来广东这么久,也不光是交了些狐朋狗友,也有几个真心帮忙的朋友。
小妹此刻也弱弱地道:“和他们打官司我倒不怕,就是那个医生化验报告,被他们拿去销毁了,又重新开了一份,让我签字,我没签。”
几个人立时面面相觑。
稍一转弯,我就有了对策,对小妹道:“无事,明日咱们来医院,我找个医生给你重新检查一次,再开一份报告。”
王子聪也在旁边帮腔:“对,就是这样,明着打官司,他们肯定输,我再去跟老爷子说说,找人举报他行贿受贿,市上管不了就去省上,省上管不了就去中央,总有人能制住他一个小小的副镇长,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至此,天色也不早,王子聪提议,大家先回家睡觉,明日再商议。
我们一行上去王子聪的霸道,经过树林阴影时,我看到阿莲的凯美瑞藏在哪里,黑漆漆的一片,寂静无声。
我想,阿莲肯定在车里静静地看着我吧。
想着,我就扭头看哪里,对着哪里笑。
这边霸道刚一点火,那边凯美瑞也跟着发车,这边开大灯,那边打转向,这边向前走,那边也徐徐启动。
王子聪夫妇坐在前排,后排小妹先上,我让阿妹坐中间,她却嫌自己体型臃肿上下不方便,让我坐了中间,自己坐了外面。
王子聪在前面高谈阔论,讲他法院里面认识谁谁谁,检察院里又认识谁谁谁,又说这次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要让他的副镇长都当不成。
黑暗中,我们三个都无声无息,我右手揽着阿妹,给她一个安稳的依靠。
左边,一只冰凉又胆怯的手,慢慢伸来,最终将我握住。
等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凌晨,忙碌了一晚上,大家都饥肠辘辘,阿妹前去煮面,我则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
左边锁骨骨裂,一阵一阵的痛,钻心的痛,就像电子脉冲那样,痛一下歇一些,我掀开那药膏看,骨裂的部位红肿淤青,心里暗自道:双节棍果然名不虚传,挨一下子这么伤。
小妹坐在对面,神情紧张地看着我,满满的都是担忧。
我对她道:“呐,这次事情过了,记住这个教训,不要随便跟人去KTV,那种地方本来就容易出事。”
阿妹乖巧地点头,而后道:“是阿雅她们诳我的,讲全部是女生,谁知道后来那个疯狗来了。”
此时小妹脸上已经清理干净,可见两侧有瘀痕,身上衣服也换了,但明显看出来那衣服不是她的,应该是阿珠借给她穿的,整个大了一号,T恤穿着身上像连衣裙。
我看到,她脖子上也有抓痕。
瘀痕这种东西,刚受伤的时候不会出现,等过上三四个小时就开始显现,七八小时后就很明显,昨天晚上医生的诊断肯定不准确,他看到小妹身上未出现青紫色瘀痕,鉴定结果上也不会写太重的伤。
那边小妹坐着无聊,就起身道:“我去冲凉。”
我立即叫住她,“无须冲凉,等下八点,我带你去医院重新检查,你的伤势情况要做一份新的鉴定报告。”
小妹哦了一声,又重新坐下。
我发现,自从昨夜的事情后,小妹乖巧了许多。
阿妹煮好面,我们三人吃。
阿妹问:你带她去找那个医生?
我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干姐啦。”
如此,阿妹放心地点头,落在我眼里,感觉怪异,仔细想了想,放下筷子,问小妹,“头先是谁帮你检查的?”
小妹也放了筷子,看了看阿妹,酝酿了下道:“最先去的时候是个年龄大的女医生检查,都检查完了,又进来一个男医生,要重新检查。”
我一听就急眼了,却不好发作,强忍着冲动,用温柔的语调问:“然后呢?”
小妹眼眶里面就开始渗水,道:“我不给他检查,他就骂我,还想动手打我,是那个女医生拦着,他才没打到。”
卧槽!
我左右看看,问道:“那个医生是谁?”
小妹答:“后来听讲,那个医生跟他们家有亲戚关系,他在给那个疯狗治伤的时候,听疯狗讲了什么,就很气愤,要过来找我麻烦。”
小妹讲完,就不再说话,低头吃面。
我隐约猜到一点,应该是那黄毛对医生讲了,他根本没成功,所以那个医生想亲自确认,看看小妹的伤势。
目前唯一的问题是,膜破了,医生能分得清是什么原因破的吗?
如果医生能分的清,这件事还要麻烦,就像坤哥讲的,对方得手了,这件事有的谈,对方没得手,我却把他打个半死,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我不明白法律在这块有什么标准,但我知道,即便是正当防卫,也有个过失杀人罪,对方已经失去了行凶能力,却被我打伤,我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想到此,我心里一阵后悔,责怪自己总是不够冷静,头脑发热,如果当时能稍微冷静一点点,教训他一顿,而不把他打伤,将他扭送去派出所,或许事情会是另一种结果。
想到此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一时的冲动造成骑虎难下的恶果。
那副镇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闹上法庭,一旦他们确定自己儿子并没有成功碰到小妹,我就是故意伤人罪。
至于强奸未遂,以他们的能量,很轻松就能改掉剧情。两个年轻仔谈情说爱,其姐夫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事后为了逃避责任,窜通小姨子反咬一口。
这种剧情是个人都能想到。
第144章 对策()
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小妹的鉴定书,必须得朝着对我们有利的一方发展。
吃完饭,我让阿妹先睡,我去洗碗,并对她道:“等下八点我就带小妹去医院重新检查。”
阿妹一夜未睡,也是困了,哈欠连连,走去房间拿出银行卡,对我道:“检查完身体重新买辆车。”
这个命令起先让我惊讶,随后一想就明白,昨天开阿莲的车去救小妹,虽然都没有说,但大家都不是瞎子。
仿佛为了强调买车的重要性,阿妹特别补充道:如果你不想跟别人有关系,就断的干脆点,不要整天找这个借口那个借口发生纠葛。
此话说的很明白了,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小三,尽管你不承认,但我就是知道。似阿妹这样能容忍的已经是世间少有,换做别的女人,早就气的爆炸,让男人一日都不得安宁。
这也跟当地人文风俗有关,我去菜市场买菜,听那些大妈阿姨所谈论的就能知道,谁家老公都在外面胡搞,哪有不偷腥的猫儿,大家聚在一起相互交流讨论,俨然成为一种风气。如果谁家的男人没在外面洗过桑拿包个小老婆,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想想看,这里的人土地被征完,家家盖起小楼房,经营出租屋,每年村上还有工厂用地的分红,生活无忧无虑安然自在,还有什么盼头?
温饱思淫欲,这是古人的经验。那些黄脸婆们知道自己的本事,男人见了那些北妹眼睛如狼一样的放光,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在她们的思想里,男人在外面玩不可怕,只要不离婚,自己还是家里的主事婆,依然有地位。
那些脾气硬的,闹得凶的,被老公扫地出门的,结果又如何?
阿妹明白这些道理,她气也气了,吵也吵了,甚至旁敲侧击的引诱,我都没有供出事实,所以,在她心里,多少还有些庆幸,或许老公真的没有乱来也说不准。
就像前几日她故意涂抹了跟阿莲一样的香水,换个心思不坚定的人恐怕就要被感动,当场承认。
我就不认,打死都不认,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我都不认。
没出轨就是没出轨,捉贼不拿赃就是没办法。
阿妹让我买车,从她的角度出发很对,从我的角度出发也觉得可行,但问题是,那捷达只是轮胎被放气,车玻璃破碎,车身被喷漆,主体架子没坏,功能正常,修理修理能好。
但阿妹就是不依,强调道:今日我必须看到新车,不然你不要进家门。
我忽然想到德叔,问道:“阿爹呢?昨晚这么大的事,他知道吗?”
小妹道:“昨日夜半给他打过电话,讲今日清早就能回家。”
我闻言点头,心道德叔尽管好赌,但在正事上却不马虎,也算不得多坏。
当下距离天光尚早,我让小妹也躺着休息一会,我定了闹钟,等会去叫她。言毕我朝房内走,刚好上床,却被阿妹阻拦,她道:你去外面沙发上睡,我昨夜未睡,要好好休息。
我很奇怪,“你睡你的,床这么大,我又吵不到你。”
阿妹道:你身上的气味难闻,你进来我会睡不着。
我便转身出门冲凉,心里还在奇怪,昨晚上没干什么啊,哪来的古怪气味?
这边前脚刚出门,后脚阿妹就将房门关上,并咔嗒一声反锁。
我才知道,她只是想赶我出来睡觉,跟气味无关。
但是没道理啊,我最近表现极好,没犯任何错,她这是为啥啊?
尤其是昨晚,我为了小妹身负重伤,这应该得到奖励才对,怎么还将我赶下床了呢?
正疑惑间,小妹从楼上下来,脸色俏红,眼神飘忽,走到我面前,也不说话,就那样轻轻坐下。
好歹我也是老江湖,不敢说万花丛中过,但也不是雏儿,看看小妹这样子,我本能地发觉到不对,当下就蜷缩了腿,放了警惕心,问道:“你怎么不睡?”
小妹怯生生地答:“睡不着。”
这可是见鬼了啊,小妹跟我可从来没用过这种语调说话,这哪里是小姨子跟姐夫的讲话方式,分明是怀春少女面对心上人的羞涩表达啊。
仔细一想,我就明白怎么回事,当下对她道:“医生检查的事不用担心,干姐那边自有我去交涉,她会帮你处理好,除去她之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
小妹红着脸点头,却还是不动,依然低着头,看着自己双脚,面皮像熟透了的柿子。
我咳咳两声,又道:“时间尚早,你去休息,其余事情不用担心,我会搞定。”
小妹还是不动,反而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搭在距离我大腿不远处,也就四五厘米的空间,我猜测她是想搭上我大腿,又鼓不起勇气。
我想起方才回来的路上,在霸道车内,她冰凉又紧张的小手握在我手里,当时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以为她是受到惊吓,需要一点男人的安慰,因此没多想。
但现在看来,问题却是不同了,先是阿妹将我赶出房门,再是小妹主动过来接近,这事情还不明显吗?
再加上阿妹最近一直念叨的口头语,总是担心自己生产过程中出了意外孩子将来没有母亲受苦,一直建议我娶了小妹,说什么小妹再不好,毕竟也有血缘关系,肯定不会亏待孩子。
这问题我不是没想过,但那也是阿妹没了以后的事,眼下怎么能乱来?我可是卯足了劲儿准备给她做开颅手术呢。
小妹还是不动,依然端庄地坐在原地,身子绷得笔直。
我见状不再说话,倒在沙发上假寐。
小妹忽然道:“你以后不要再去见那个妹仔了?”
我心里一动,猜测她说的是阿莲,但嘴上还要多问一句:“那个妹仔?”
小妹低着头道:“脸上有疤的。”
我皱着眉嗨一声,“你说什么呢?只是平时帮个忙而已。”
“帮个忙你替她出头?要在看守所里发悬赏?”小妹忽然激动了,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又道:“你不要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她,你的车子怎么会被人家砸烂?”
我闻言从沙发上坐起,看着她问:“这些事你从哪里听来的?”
小妹一甩头,气鼓鼓的,先是不理我,等了许久才道:“樟木头就这么大,发生的事情也不多,你那么英勇,大家都传遍了,也就是阿姐每天呆在家里被你蒙骗,什么都不知道。”
我闻言正色坐好,继续问:“你在外面听到关于我的什么内容?”
小妹就连珠炮般地发射,“讲你樟木头第一能打,为人讲义气,又好色贪财,帮警察抓过人贩子,毒贩,还说,还说你有十多个老婆,半山酒店的妹仔每个你都玩遍。”
我去!
我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严肃反驳道:“造谣!绝对造谣!绝对恶意的造谣!”
讲完小妹气鼓鼓地盯着我,胸口起伏的更厉害了,双眼都冒火。
我耐心对她道:“你已经高中毕业,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抓人贩子抓毒贩那是先前我想做警察才做得事,这个我承认,可是十几个老婆这件事从哪里来?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十几个老婆?一天晚上换一个也得半个月呢,我不得累死?”
说完还摆出一副小丫头你怎么这么傻的嘲讽表情,岂料小妹接着道:“可是好多人都看到,你每次出去都带着不同的女人,还都是漂亮年轻的妹仔。”
“荒谬!”我严厉地敲桌子,“怎么可能?你几时见过我在外面带不同的妹仔出去过?这都是江湖上以讹传讹,小孩子嘛,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不就喜欢吹嘘一些社会人物,什么大龙当年两把西瓜刀从樟木头砍到常平,又从常平砍到樟木头,三天三夜都不眨眼,开玩笑嘛,不眨眼他眼不干啊?”
“就是真的。”小妹仍气鼓鼓地反对,“我有同学看到了,那个疯狗也见过,他还说,就是想尝尝樟木头第一打仔小姨子的味道。”
这话说的,我都没法圆。
又重新坐下来,道:“你也知道那是疯狗,疯狗讲的话怎么能信呢?我也是人,又不是神,找那么多女人不累吗?”
“不累?”小妹盯着我目光灼灼地道:“他们讲,你,你……”说了两下不说了,转头去生闷气。
我却弄的莫名其妙,“我又怎么了?”
“他们讲你有驴子那么大,女人都喜欢。”小妹一口气讲完,立即转身跑了,蹭蹭地上楼,好像后面有个鬼在追。
我半愣在沙发上,成呆滞状,末了用手摸头,暗自寻思,这特么都是谁走漏了风声?
这种事情明显是江湖传闻,乱讲来的,人怎么可能有驴子那么大?那就不是人了。
江湖传闻而已,怎么这些人就信了呢?
小妹上楼,我也没了继续睡觉的心思,跟随着上楼,去开电脑上网。
最近我也学会了一款游戏,红色警戒,无事的时候玩玩,也挺不错。当然,电脑的主要用途还是跟张雅婷通信。
此时的通信,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天不对张雅婷吹个牛,我就浑身不舒坦。现在的我,在张雅婷眼里已经是二级警司,再破获几个案子就准备升警长,警长和警员制服外观上差不多,但级别不同,毕竟带了长,那就是长官。
另外,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追踪毒枭,每次行动都非常凶险,并且还虚构了一个队友牺牲,让我心痛的不行,最近还在跟踪一个大案子,每天都很辛苦,吃不下睡不着,身上的伤口是新伤压旧伤,但我并不在乎,依然奋斗在战斗第一线。
第145章 江湖传言()
总之怎么吹的凶就怎么吹,且情节合情合理环环相扣,凶险处命悬一线,动情处催人泪下,要不是每天还要买菜做饭洗衣,差点我自己都信了。
反正张雅婷远在美国,又见不了面,永远戳穿不了,就随便吹了。
再说了,我这种吹法也只对张雅婷一个人,反正小妮子现在是对我崇拜的不行不行,整天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给我汇报,通信内容也从最开始的三四行变成十几行,内容也丰富多样。
并且,她的生活照也时不时地随信寄来,每张都能拿去做挂历。
我想,这就是中国最早一批的网恋吧。
此时凌晨六点,在美国也是刚入夜的样子,我这边刚发了邮件,那边就秒回了,内容只有一句话:八月中我回来看你,有空吗?
登时我脑袋就嗡地一声炸了,牛皮吹的太大,容易爆炸。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立马给她回信息,最近跟任务跟的比较紧,看情况吧,或许八月份你回来我的案子办完了,见个面不难。
如此说也合情合理,进可攻退可守,她若真的杀回来,我就推说自己任务忙,见不了,事情完美解决,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如此,为何不多调戏一下?
当即又起草一份,雅婷吾爱,惊闻归期将至,万分欢喜。这一场景在我梦中出现过多次,终于愿望成真,在见不到你的日子,我是多么的难熬,每每夜晚都要看着你的相片半个钟才肯入睡,思念之情早已泛滥成灾,你回来前千万给我提前通知,我好安排合理时间见面。
末了,还多问一句,你是否也如我思念你一般思念我?
信息发出我很骚情,在房间内做怪舞。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网恋而已,虚拟的嘛,大家又不见面,不发生任何身体接触,即便是欺骗,又能骗得了什么?
在我心里,只要身体不发生关系,那就是安全的,纯洁的。
不多时就收到张雅婷回信,上面就一个单词:yes!
这是什么意思?她也很思念我吗?
我笑笑,将邮件删除,打开红警。
我看过许多影视剧,当人物遇到问题时候总是寝食难安,辗转反侧,我觉得那是骗人的,你看我,出了天大的事,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不用在乎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此时的我,已经忘了自己被关在看守所里一整天都吃不下饭的情景了。
很快八点到了,我起身去旁边房间招呼小妹,带她去医院重新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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