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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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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八点到了,我起身去旁边房间招呼小妹,带她去医院重新检查。
小妹换了自己的衣服,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困到极点却极力硬撑的结果,当然,也不排除她昨晚哭的太多。
下了楼去,我还特意去看阿妹,房门紧锁,应该是睡熟了。
我想她也累了整晚,等她饿了,自会起来做饭,就领着小妹向外走。
因为已经说过不许我跟阿莲有瓜葛,我也取消了借车的打算,去门口挡的士就是。
此时樟木头的正规出租车还不多,大部分都是拉客黑车,车前挡风玻璃上放个红色瓶子,见到招手即可。
我拦了辆别克,告诉他我们去医院。
别克司机是个话唠,喋喋不休地讲着昨晚上KTV发生的事,樟木头就这么小,一个副镇长儿子在KTV被人差点打死,这就算是大案子,小道消息传的贼快。
那司机道:“要我说也怪那小子瞎了眼,谁不好惹?偏偏要惹周发那个烂仔,樟木头谁都知道,周发不要命来的,别说他爸爸是副镇长,就是市长,周发也是照打不误。”
我坐在后面,转头看小妹,小妹也看我,忽而莞尔一笑,很是可人。
她将手伸过来,抓着我的手,问道:“阿叔,听讲周发有很多女人啊?”
提起这个话司机就兴奋了。
“哈,那是当然啦,少年英雄嘛,妹仔们都喜欢,就像你男朋友,高高帅帅,你不是也喜欢?周发就厉害了,他人长的潇洒,又多金,讲义气,是个女孩子都喜欢啦。”
小妹闻言就用力掐我手心,面上却笑眯眯地问:“那你知道,他有多少个女人?”
司机笑道:“这谁能讲的清楚,我又不认识他,哪里知道。”
小妹道:“你不知道,你的朋友应该知道啊。”
司机立即点头,正色道:“我有个朋友跟周发很熟,我听他说,周发好像是有六个女人,一个星期呢,就一天换一个,周日呢就休息,哎呀,啧啧,那个小子,一般人比不了咯。”
我的手心更痛了。但我却不喊痛,而是清了嗓子道:“据我所知,周发很爱他老婆,每日晚出早归,两公婆感情很好。”
司机就笑,“这你就不知道啦,周发爱他老婆不假,但更爱他小姨子啊,啊哈,你是不知道,周发的小姨子有几靓,仙女都比不上。”
小妹在后面掐的更痛了,我慌忙抽出手,不满地对司机道:“大叔,讲话要有证据的,不要整天乱传些风言风语。”
“风言风语?”司机不乐意了,“你阿叔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乱传风言风语?我家隔壁凤姐在医院上班,亲眼见到那个周发去医院睇病,听说是染了花柳,惊动了好多医生,都去参观,她自己也在旁边看了一眼,哇,你不知道啊,那周发的本钱不知有好大?讲出来吓死你!”
说最后一句话时候司机还回头喷一句,然后撩起衣服给我看他的胳膊,“看到没,就像我胳膊这么粗,她亲眼见过,有医生还量过尺寸,拍了照片,还能有假?你想啊,一个女人怎么降得住?少说也要八个女人才够,哼,我要是有那么大本钱……”
说话间医院到了,车子停下,我对前面司机道:“大叔,你误会了,周发得的不是花柳,他是得了另一种奇怪的病……”
我这边正准备解释,那边小妹已经气呼呼的推门下车,往前走了。
见状我就改了面孔,一把扯过司机衣领,对他吼道:“我顶你个心肝脾胃肺,你竟然敢胡乱编排我?知道我系边个?”
司机被我吓的手抖,仔细盯着我看,惊叫一声,“啊,对唔住啊发哥,我老眼昏花唔识真人像,你莫打我啊。”
我是又气又好笑,将他松开,对他道:“记住我这张面,以后不要乱讲话,还有,同我一起的女仔是我小姨子,你下次载到佢要给她道歉,就说你刚才讲的话都是乱讲的。”
司机闻言立即鸡啄米般点头,“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我闻言下车,着急去寻小妹,连车费都忘了付。
小妹在医院大厅里等候,撅着嘴生气,见我来了也不理,喊都喊不住,也不知她疯跑个什么劲儿。
好不容易追上她,将她拉住,问道:“你跑什么?不去做检查吗?”
小妹一只手被我拉住,脸却扭到一边,还在呼呼生气。
见状我唏嘘一声,道:“你怎么不明白呢,都是江湖传言,完全不可信的。”
小妹就道:“就算是传言也会有根有底,总不能凭空生风波,人家能那样讲,必然是你那样做了。”
哎呀这小妹怎么纠缠不清呢。
我又道:“呐,外人说的话你信,我说的话,你就不信?”
“你自己在外面玩妹仔被抓包都不肯承认,你还指望我相信你什么?”
这话说的也是,我换个说法,“你想想,别人讲我有驴那么大,去年我在医院时候你应该见过的,根本没有那么大对不对?就这一点足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经过夸大后的谣言。”
小妹却反驳道:“当日在医院你那还是未充血状态,不要以为我是小女孩就什么都不懂,我也学过生理课程。”
我也是哔了狗!
明明是一对夫妻生产的两个女儿,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当下不再纠缠我的问题,换了和善的口气道:“先不管外面怎么传我,给你检查身体要紧。”
小妹闻言不理,继续背对着我。
我就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江湖上传什么你就信什么,江湖上传我们有一腿,那你自己说,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一腿?”
“最气的就是这个。”小妹怒道:“明明什么都没有,现在外面却传的风言风语,我出去找朋友玩,别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说到激动处,小妹开始掉金豆子了。
如此,我才知道小妹的委屈,缓缓对她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连累了你,我向你道歉。”
小妹一抹眼泪,硬气地道:“不用。”
我又道:“既然不用,那就随我去做检查。”她还是不动,我就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走啦,在这里生气也是于事无补。”
干姐值的是早班,我在她办公室找到她,跟她把事情前后经过讲了一遍,听的干姐气恼不已,连声道:“太可恨了,简直无法无天,是那个镇的镇长?”
我摇头道:“不知道,当下最重要的,是重新出一份受伤报告,不然我就陷入被动了。”
干姐道:“包在我身上。”说完拿出手机打电话,不多时就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笑眯眯地对干姐问好。
这里的院长是干姐家里的老头子,干姐虽然只是负责外科,但身份尊贵,来来去去的医生护士都要巴结她。
干姐对我介绍,说这是桃姐,妇产科的。
桃姐人很和气,见面就道:“这是昨天晚上来的那个妹仔吧,还记得我吗,昨天晚上是我给你检查的。”
小妹微微点头,道:“谢谢你昨天晚上帮我。”
第146章 买车()
桃姐就笑,“小事情,既然来了,我就再给你出一份报告吧,你们也来得正好,再晚一会我就下班了。”
当下小妹跟随桃姐去做检查,我在外面等候,干姐去问:“你那个病怎么样了?”
我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她是问我被蛤蟆咬的事情,立即点头,“差不多好了。”
干姐有点迟疑,想了想道,“能让我看看吗?”
看?
我就有点为难了,以前病的时候给你看,那是病。现在病好了再给你看,那就是耍流氓了。
干姐说道:“我这几天做了持续观察,这个病毒单靠人类自身细胞很难杀死,并且潜伏期很长,我担心你的病没治好,可能还要犯。”
如此一说我倒想起来,最近两天虽然不红不痒,但表面上还是长了许多小疙瘩,如同癞蛤蟆身上的疙瘩一样,凹凸不平,且在逐渐变硬。
当下就道:“好,去哪里检查?”
干姐就带着我向实验室去,位于四楼最东边的一间大办公室,楼道内非常清静,里面除了电子设备,几乎看不见几个人影。
干姐说道:“我们医院要升级为国际性的大医院,独立实验室是必不可少的,后期还有几个项目要和中山医科大联合进行,这里面所有的设备都是从国外进口来的,精密度非常高。”
这就是科研人员和普通人员的区别,换做我介绍的话只消说一句:这些仪器有多贵,就能把人唬住。
干姐先让我脱下裤子目光检查,看了后摇头道:“还是和之前不同,这些小疙瘩是怎么回事?”
我道:“不知道,那天被鸭子啄过后就一直有,不痛不痒。”
她让我躺在一条金属板上,操控一台大型仪器往我身上放,眼睛趴在两只跟显微镜孔一样的观察口上,手里操作两个小按钮。
我能看见,两个小小的按钮可以来回动,按钮朝哪边,这机器就朝哪边,行动非常灵活,还能转弯。
干姐道:“这是半自动机器手,用来进行一些精准试验,你现在不要动,我要分析一些成分。”
说话间那机械手头部就伸出一个探头,发出嘤嘤的叫声,降落在我身上,距离三四厘米,刺刺发出一道光线,我就感觉自己身上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速度极快,瞬间又恢复正常。
梁思燕没说话,我也不敢乱动,继续躺着,但心里总是莫名害怕。
机器滴滴两声,有打印纸从出口出来,梁思燕拿过来看一眼,说了一句:“奇怪!”
她又拿来一支玻璃签,对我道:“我要化验你的血。”
讲完玻璃签就扎在我手指头上,还没感觉到,抽血已结束。
我很惊奇,印象中的抽血可是要抽满满三试管呢。
她将血滴在一块四方小玻璃片上,又放入机器里,嗡嗡一阵响动,又是一长串的打印纸出来。
速度非常快。
我见她看的认真,就问道:“有什么问题?”
她也不回答,走过来对我道,“从肌肉里面检测的数据和血液里面的数据不一样,我要重新提取一些组织。”
我闻言有点慌张,“什么数据不一样?我得了什么病?”
她也不回答,挥手让我躺好,道:“现在有反应吗?”
我看了看四周冷冰冰的机器,摇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这样我好慌啊。”
梁思燕道:“现在才是提取数据阶段,结果要反复对比研究才能知道,你先别担心,有结果我自然会告诉你。”说完让我躺平。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发慌,越是发慌,越是不行。
梁思燕看了看,问:“怎么没反应?”
我道:“可能需要一些刺激。”
梁思燕愣了愣,而后拉低胸口,直逼我双目,低声问:“这样够刺激了吗?”
瞬间,我就起了反应,慌忙道:“够了够了。”
她立即操纵仪器,又一道射线刺入疙瘩,感觉针扎,疼痛感更强。
接着拿出两只玻璃签,分别去仪器里化验。
很快,新的检验结果从打印孔里出来,梁思燕却不去拿,而是去旁边桌上拿起一把医用卡尺,过来测量。
我越发弄不懂她要干什么,心脏跳的飞快。
她一边量一边道:“小弟,你自己都没感觉,你现在和以前相比有什么变化吗?”
我仰起头往下看一眼,道:“我个人变化不大,但那里变化很大,这跟蛤蟆有什么关系?”
她还没回答,实验室门滴滴一响,一个矮墩墩胖乎乎的大嘴女医生进来,见到梁思燕很热情地打招呼,“梁医生又搞科研呢?”
梁思燕嗯了一声作答,我却看到,那大嘴妇女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差点撞到墙,忽然想起黑车司机说他有个亲戚也在医院,急忙问道:“干姐,那个医生叫什么?”
“凤姐咯。”干姐一边记录一边说,我的内心却泛起了波浪,对干姐道:“医院里的医生喜欢乱说啊,今天打车来的时候连黑车司机都问我是否得了花柳。”
梁思燕闻言收齐卡尺,示意我穿裤子,然后说道:“说你得了花柳是我故意让人放出去的,实际上你的病症很奇怪,我不想让除去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
这……
我看着梁思燕满心都是尴尬,还以为是凤姐走漏风声,弄了半天是干姐亲自放出去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我这个病有什么稀奇,值的她在外面放烟雾弹。
当下就对梁思燕提出这个疑问,我的病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梁思燕对我招招手,带我去了实验室后面的观察室,打开电脑,调出许多资料,指着一些数据对我道:“根据研究显示,你所感染的是一种传染性病毒,这种病毒的复原能力和抗病能力非常强,它会逐渐改变人体的表皮层肌肉组织结构,但变成什么样目前还未试验出来,这是一种新型病毒,世界首例,是我发现的。”
说到这里,梁思燕故意停顿了下,问我,“你知道发现一种新型病毒意味着什么?”
“巨额财富?”
“错!”梁思燕摆摆手道:“巨额财富只是其中一个,主要的,是能告诉人们更多的自然规则,生物学研究起来比其他学科更复杂,这牵扯到基因技术,讲太多你可能不懂,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感染的这种病毒,在世界其他地方都还没出现过,很稀有,故而很珍贵。”
这一点我信,毕竟全世界那么多人,没有人会像我一样闲的没事去玩癞蛤蟆,还是一只被工业污染过的毒蛤蟆。
梁思燕又道:“从目前分析的数据上看,你体内的病毒已经稳定,这应该是鸭子唾液的功劳,具体里面包含着什么原理,我还需要再研究一下。”
我默默点头。
梁思燕又拿着记录的数据看了看,对我道:“再有就是,你比以前增大了许多,最近有服用过什么激素吗?”
我摇头,“没有,就是那天被蛤蟆咬过后它就肿了,然后一直保持在这个状态。”
梁思燕哦了一声,道:“很难得,看来你以后的夫妻生活会很幸福。”
咦?今天梁大夫居然有心情跟我讨论这个?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正准备再问,她已经转身出门,口里说道:“去看看小妹,她的检查也应该完了。”
小妹的检查结果出来,上面详细写了小妹的身体状况,体表多处擦伤,挫伤,都在什么位置,伤痛面积大小,伤势轻重程度,全都写的清清楚楚,另外就是小妹的膜,医生的检查结果是:因外力破裂。
因外力破裂?我有点不太明白,这样的说辞能作为证据吗?
桃姐道:“这就要看律师的水平了。”
我连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指律师,我说的是你们医生的检查结果,就不能写上短期内发生过关系导致破裂?”
桃姐闻言看梁思燕,梁思燕就放下手头的工作,带着我们出去,在人少清净的地方道:“刚才桃姐的检查结果显示,小妹的伤不是因发生关系破裂,因为她的破裂口很奇特,直白的说,在医生眼里看来,那更像是不小心自己弄破。”
我去!到底是医生,果然有两把刷子。
在我目惊口呆之际,干姐又补充着道:“如果你们有证据能证明对方只有女生手指粗细,那么我们就能肯定地下结论。”
如此说法直接让小妹脸红,走去一边不好意思再听。
我道:“不行啊干姐,必须得给他定罪,不然我就惨了。”
干姐还是摇头,道:“别的事情我能帮你,唯独这件事不能帮,你要知道,我们这边出的检查报告根本不具备权威性,将来闹到法院之后,他们肯定还会派别的医生查,如果到时两边结果不同,会牵连很多医院同行。”
如此说就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原来陷害人也会有这么复杂难办,当下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闷声出气。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沮丧,让梁思燕动了恻隐之心,重新说道:“我这边给你重新开一份检查报告,如果有问题我来处理。”
说完将小妹手里的检查报告单拿走,回去她的办公室重新开。
当新的检查结果出来后,我的心中才松一口气,有了这张单子,告起他来就方便多了,再加上白虞珊的采访录音,我这边就有了必胜的把握。
副镇长啊,多牛逼呢。
不过在开始告之前,还有一项重要工作要准备,那就是找个好点的律师。虽然我从未打过官司,但见过猪跑,知道一个好的律师能决定一场官司的胜败。
第147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既然是要去告,必然是奔着赢的目的去的,最不济,也要把对方搞臭,让他嚣张不起来。自己儿子犯了错不闻不问,先想着让我付出代价,无法无天到极点,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
我不但要告,还要上报纸上宣传,让记者来采访,用社会舆论来造势。
一场穷苦老百姓不折不挠斗倒大贪官的励志戏码在我脑海里上演,剧情跌宕起伏精彩纷呈,我甚至都想到了这个真实事件被某个大导演看中改编成影视剧。
结果到了法院人家根本不受理。
给出的理由是你要去纪委。
我说不告官,只告那个强奸犯。
人家问我人在哪里,有没有抓住。我说人在医院,想抓的话随时能抓。
工作人员道:“如果你说的事情属实,公安机关那边自会受理,都不用你告,案子就会转到我们这里来。”
原谅我是一个法盲,我不太清楚,现在打官司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章程,难道不是来了就能击鼓鸣冤?
工作人员告诉我:“击鼓鸣冤是旧社会的做法,是封建社会的落后做法,跟不上时代。”
我默默地点头,“明白了,击鼓鸣冤比较落后,所以他们受理的很快,现在的官司流程很先进,所以我们得办很多手续,别说能不能伸冤,能不能告,都是个问题?”
工作人员闻言用眼瞪着我,“你是来找茬的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告你妨碍公务?”
“额妨碍你妈的批!”我用黄龙话如此说,灰溜溜地往回走。
人都走出五六步,后面传来很鄙夷的一句:“文盲加法盲。”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国徽,哎呦一声叹气,心说算了,这不是在咱西北老家,由不得咱猖狂。
后来随着社会经验增长,我才知道官司不是随便打,也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打官司,也是一门学问,里面的水更深。
当天我灰溜溜地往回走,小妹兴致也不高,站在法院门口道:“要不,我们去看车吧。”
我摸了摸钱包里的卡,心说也好,人活着不能总是生闷气,应该高兴点。反过来讲,事情做到我这份,也犯不着生气。
我问小妹喜欢什么样的车,小妹很茫然地摇头。
我去ATM上面查余额,只有六十多万,心里就犹豫起来,距离阿妹生产还有三个月,三个月能收入四十多万,这是在德叔不赌的情况下,这样阿妹动手术的钱是够的。
另外我自己做医药代理也能分一部分,就算是分蒋院长三成,我还剩四成,也有六十多万,如此算来,应该没问题。
当下就将心一横,买辆好车。
也讲究是混社会,没有宝马奔驰算那门子的混社会?
向前两步又返回来想,我这整天打打杀杀的,车子不是被撞就是被放气,开个好车都不够送修理厂,所以还不能买好车。
思来想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是自己混的档次不行,混来混去,人家黑车司机都说我是个烂仔,没人说我是老大。
如果我混到大龙那个份上,有谁会来放我轮胎气?
最后决定,还是买辆中档车,面子看得过眼,毁了也不心疼,选了一款黑色帕萨特。
新车手续还没办齐,结拜大哥王子聪就一个电话戳过来,笑呵呵地道:“阿发,你的事情,我帮你搞定了。”
我这边一愣,“什么事?”
王子聪大声道:“那个副镇长,今日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
卧槽!
这个消息犹如雷鸣灌耳,激动的我原地跳起来,差点都想抱着小妹亲一口,最终还是稳定下来,问道:“大哥你是怎么办到的?”
王子聪得意洋洋道:“我早上给老爷子说了你的事,中午阿珠就打来电话,讲那个副镇长被纪检委的人带走,好多人都看到。”
这么说,是王老爷子的功劳?
我这个结拜大哥那点都好,就是讲话不太利索,讲半天讲不到重点,我觉得还是亲自去登门拜访比较好,一来感谢人家,二来也认认门,结拜这么久以来,他们两口子来过我家三四趟,他们家我一次都没去过。
当下就给王子聪回话,让他下午哪都别去,我要来家里拜访老爷子。
王子聪很遗憾地对我道:“不行,老爷子刚出门,最快要到晚上才回来。”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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