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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导游先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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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胡清。”
“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
“别别别,你先别说话。”胡清拿着电话冷静了几秒,伸手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才说,“许韵,是你吧?”
许韵一头雾水,皱了皱眉,“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她没睡醒?
她哪儿敢睡啊这两天。
胡清听到熟悉的语气,心里松了口气,也顾不上计较自己心里的委屈,就开始机关枪一样扫射。
“我的小祖宗,你说你一个人国外关什么机。”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
“这两天还频繁有冒充你的人来给我打电话,要不是我机智,指不定要出多少幺蛾子呢!”
“你还好意思问我谁没睡醒,我特么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手机等你电话,就怕你有个什么闪失。”
“你也不是不知道前段时间针对你的袭击让人心里多发毛,还敢这么随心所欲,不想活了你?”
“”
许韵一听,就知道没有十分钟胡清绝对停不下来。
她索性把手机捏手里,让她先滔滔不绝说个够。
等说够了,她再拿起来说正事儿。
“我们现在是去哪儿?”许韵问季栾川。
季栾川说,“医院。”
去医院看小五。
在这之前,他先带着许韵去医院对面的旅店里开了间房。
开房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精明的眼神从两人身上一扫,就嗑着瓜子问,“你们两个,用谁的身份证啊?”
许韵想说一人开一间。
可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听筒里就传出胡清愤怒的咆哮。
“我说小祖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到了。”许韵敷衍的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想安抚安抚她,却听到对面有同事好像在敲门跟胡清汇报工作。
她开口的动作一顿,就听到胡清对那人说,“你先出去,一会儿再过来一趟,我现在有事要处理。”
“好的,董”
“许韵,你还在不在?”胡清忽然出声猛的打断了她光明正大的偷听。
许韵抿了抿唇,“在。”
她语气淡淡道,“你这分贝能不能降下去点?”
“整个大厅的人都看着我,挺丢人的。”
“哦,你现在知道丢人了?玩失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关心你的人?”胡清扇着风冷静下来,难得的硬气。
“我跟你说,这次的事情你要不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我明天就去尼泊尔把你逮回来。”
“你说你,怎么就没一天能不让人操心的?”
许韵无言半刻,侧头瞥了眼正在递身份证的季栾川,说,“胡清,其实你不用替我操那么多心。”
“我——”
“我知道你想跟许建国在一起。”她没什么表情的敛了敛眉,说出的话却让胡清成功噤了声。
这个一直没有被揭穿的事实,终于被许韵不留情面的戳破。
胡清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许韵也沉默了几秒。
说出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很冷血,明知道会伤到胡清,可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甚至没想过再顾及她的感受。
这样以关心和在乎为名,却总是质疑她的感觉,许韵受够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低头看着脚下光滑的地面,想了想才语气冷静的说,“胡清,我不知道许建国有什么好。但其实不用。”
“你不用总替我操心,也不用想尽心思讨好我。”
“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你们想在一起也是你们的自由。”
“我今天打电话只是想说,人口走私那个案子有结果了,我这两天就可以整理报道内容和资料给你发过去。”
“行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挂了。”
许韵侧头看了眼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对面还是没有什么声音。
停顿几秒,她摁了挂断键。
许韵知道,自己只是累了。
不想再虚伪的应对那些所谓的关心和在乎。
也不想再装作一切如旧自己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去粉饰太平。
她好像忽然发现,所有因为利益靠近的人,都不该对他们有所期待。
期待到最后,都会变成冰冷的失望。
就比如胡清。
从她刻意开始接近自己,和冷漠的自己成为的朋友开始,许韵就察觉了她和许建国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总以为,她们的友谊里,胡清多少都会掺杂点真心。
毕竟她什么都替自己操心,什么都会帮她处理。
可后来渐渐的,许韵发现,好像只有涉及到许建国的时候,她才会用真心。
比如之前来西北的安排。
比如开完记者招待会以后的帮忙应对。
再比如刚才。
她在电话里听到有人在喊胡清董事长夫人。
董事长夫人?
升的还挺快。
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胡清还只是一个主管。
许韵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不知想到什么,心里莫名觉得堵得慌。
她侧头看了眼季栾川,他正从前台的小姑娘手里拿过房卡,跟那小姑娘说着什么。
她走了以后,小姑娘笑的都更甜了。
花心大萝卜,就知道沾花惹草。
许韵心里冷哼,斜眼睨他。
季栾川好像感觉到她的目光似的,忽然回头也看了她一眼,还侧身指了指她。
第一百二十七章 在我身边别乱跑()
“你刚才跟前台小姑娘说什么了?”
季栾川挑挑眉,“你没听见?”
“没有。”
“你当我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呢?”许韵看了眼旅馆上楼的楼梯,侧头问季栾川,“不上去看看再走?”
“旅馆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季栾川说。
“我们先去医院看小五,看完之后你再回来去休息。”
许韵问,“那你呢?”
“我在医院照顾小五。”
“恩,行。”许韵抬头望了眼碧蓝的天,淡淡应道。
季栾川食指和中指夹着房卡丢进她敞开的外套口袋,拉着她过了马路,向住院部走去。
走到住院部大门跟前的时候,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对许韵说,“这几天你跟在我身边,别乱跑。”
“为什么?”
“因为裴晋南还没被抓住。”
要不是季栾川提醒,许韵也快要忘记这一茬。
裴晋南跑了。
那他会跑去哪里?
会不会来找自己和季栾川回去邀功?
可如果明知他们已经跟警方在一起,还来医院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
许韵觉得裴晋南没有那么傻。
而实际上,事实也真如她所料。
因为小五是重要证人和受害者,病房外的走廊上姜戈安排了不少警察来轮流保护。
许韵和季栾川进去的时候,姜戈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病房里主治医生正在复诊。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习惯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说,“病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但具体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能醒来,都还是未知数。”
许韵皱起眉,说,“可我之前看过他的伤,并没有到能昏迷的程度。”
“是这样。”医生对许韵提出的异议表示理解,“我听姜队说,你之前也是医生。”
“他应该还没有告诉你,这个小伙子的头部遭受了两次严重撞击。”
“第一次的伤不重,急救措施做的也不错。可第二次撞击力度很大,病人当场陷入昏迷,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经过手术后,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但你也知道,人受伤的时候大脑就会陷入昏迷启动自我保护机制。”
“他现在能不能醒,一方面看后续治疗。另一方面还需要看他自己的苏醒意愿。”
医生说完,合上病例走出病房。
病床上,小五睡的很安静,少年的眉眼略显苍白和疲倦。
窗外的阳光抖落进来,许韵心里沉甸甸的。
她问季栾川,“你饿吗。饿的话我出去买点东西。”
“不用。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吃。”
季栾川说着,抬头看了眼从走廊外走过来的姜戈。
抿唇思索几秒,他转身走向病房外,关上房门,把许韵和姜戈隔开来。
“你公然把她带到医院,胆子倒不小。”姜戈冷笑。
季栾川瞥他一眼,低头点了根烟,语气淡淡道,“我敢把她带来,就当然有万全的准备。”
姜戈说,“你准备你的,跟我们没关系。”
“许韵我们肯定要审。”
“你不同意,我会让姜戈私下找她谈。这你应该管不着。”
季栾川眼神凛了凛,侧头看一眼姜戈,带了几分警告。
姜戈无所谓的嗤笑一声,说,“季栾川,你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你真以为和许韵亲近点,就能替她做主了?”
他这样一激,季栾川反而冷静下来。
他抖了抖指间的烟灰,望着走廊对面空旷的天空,忽然笑了下。
“其实你很清楚。”
“许韵一定不会愿意配合调查。”
“所以你之前才想找我帮忙,不是吗?”
“我们合作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没什么谈的必要。”姜戈说。
季栾川挑了挑眉,“行。”
“你真的确定不跟我继续合作了?”
“确定。”姜戈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忽然咬了咬牙。
他冷笑着说,“季栾川,其实你不用演了。我已经收到有人举报你是幕后真凶的手写信。”
“现在只要我找到证据,你就跑不了。”
“还有许韵。”
“你们是一伙的。”
他说的笃定,季栾川却忍不住想笑。
“姜戈,我以前以为你挺聪明,没想到你是真蠢。”
“手写匿名举报信这种东西你也信。”
他轻轻掸了掸烟灰,还想说什么,姜戈却已经开口制止了他。
他说,“因为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吴宗供出来的证据。”
季栾川慵懒的神色凛冽了几分。
姜戈却不愿意再多说。
季栾川也不勉强,只是在他推门进病房找许韵之前,语气淡淡道,“如果你们敢在这儿动许韵,那我保证,吴宗手里的另一半赃物,你们永远找不到。”
“季栾川你——”
“姜队,有电话!”
姜戈话音未落,陆晨焦灼的嗓音就从走廊另一头传了过来。
季栾川没什么温度的笑了笑,没再跟他说一句话,径直转身走进病房。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疲惫。
和警方打交道这么久,最后对方还是会因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怀疑自己。
与其这样,不如单干。
他不信没有警方的帮助,自己就找不出当年事件的真相。
——————
季栾川再进病房的时候,许韵正靠在病房的椅子上站着,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许韵扫了眼屏幕上的胡清两个字,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又一次摁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我在想什么时候去采访合适。”
“过两天。”
“原因?”
季栾川解开袖口的扣子,说,“陆晨他们审讯也需要时间。”
“如果现在去,你能采访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说的也是。”许韵神色恹恹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白痴的问题。
季栾川察觉到她的异常,但没有点破。
他病床边看了看小五,把百叶窗拉下去一半,说,“你不是饿了?”
“我带你出去吃饭。”
“你还真带我去?”许韵惊奇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季栾川挑了挑眉,说,“你那是什么表情。”
许韵兀自笑了下,“我只觉得你不像是对女人会言听计从的人。”
“而且你觉不觉得,从山林里出来之后,我们两就像连体婴似的?”
“你不觉得累吗?”
季栾川漆黑的眼睛顿了顿,眼底略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你觉得不舒服,那要不你自己去?”
许韵点点头,本想自己出去清静清静。
可转念一想,自己还有求于他呢。
思及此,她咬了咬牙,转头的瞬间眼睛立刻眯成一条缝,“别啊,还是咱两一起去吧。”
“不吃饭对身体不好,何况你不是也饿了一天一夜了。”
“哦?”季栾川漫不经心的挑眉看她一眼,“可我现在懒得去了。”
他一副淡定到欠揍的样子,直看的许韵牙痒痒。
如果不把季栾川带出去,那她刚想到的计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采访也会随之搁浅。
这可不行。
许韵灵活的大脑飞快转动着,企图想出点什么办法让这个傲娇的男人乖乖投降。
可她办法还没想出来,胡清的电话就再次打了过来。
这次胡清格外执着,在许韵接二连三挂掉电话表示态度之后,她不仅没有消停,反而换了办公室和其他同事的手机轮番轰炸。
许韵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名字,心情复杂,连装出来的那点轻松愉悦都保持不了了。
电话第二十次打进来的时候,许韵沉默几秒,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刚一接通,一道如雷轰顶的消息就炸响在了耳边。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在抗拒()
电话里说,许建国跳楼了。
许韵第一反应是冷笑,“胡清,你要编也编个好点的借口。”
胡清好像在哭,声音比以往淡漠的多,透着几分疲惫的沙哑。
“你不信就当我没说。”
“许韵,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么多年,除了和许建国恋爱这件事我瞒着你,其他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问问自己。”
“现在他跳楼了,你满意了吧?你不是很恨他吗?不是一直想让他去死吗?”
“要不是他留了遗书给你,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真的。”
说到这儿,胡清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光,没等她再反应,就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许韵觉得有点冷。病房四面好像漏了风,瑟瑟秋意穿墙而过,夹裹来渗入骨髓的寒冷。
她攥着手机,越攥越紧,可这种情况下,大脑竟然冷静的不可思议。
许韵机械的打开手机,点击百度搜索,输入许建国的名字。
新闻页面上最新有关他的消息,还是不久前跟她见死不救有关的。
许韵反反复复刷新,在刷了两分钟后,终于放下手机。
没有新闻,就说明胡清在撒谎。
她僵硬着手指关了机,抬头看向季栾川,“好了,我们走吧。”
季栾川落在她脸上的眼神顿了顿,眉心一蹙,“你脸色很难看。”
“是么?”她扯扯嘴角,“可能是饿的。”
“快走吧,我真挺饿的,一会儿回来还得帮小五找护工呢。”
季栾川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腕骨,眯了眯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他的手机也响了。
是姜戈。
“你在病房等着,我出去一下,回来就带你去。”
“好。”许韵点点头,却不看手机,走到窗前漫无目的乱看。
外面的白杨迎风招展,枯黄的落叶被秋风毫不留情的扫落,她几乎能想象,过不了多久,白杨树上的叶子就会全部脱落,那些叶子碎裂枯萎,埋进泥里,而这棵白杨也会枯死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
就像人的生命。
只不过它们来年还会生根发芽,还会进入下一个轮回,可人呢?
人还会吗?
许韵没来得及想出这个问题的结果。
她在病房来回踱步的第六十七秒,季栾川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面色凝重的看着她,像在组织语言,又像思考别的什么事情。
许韵下意识倒退一步,想走,却已经被他伸手拽住。
“许韵你听我说。”
“说什么?”她掀起眼皮看着他,淡褐色的瞳孔里波澜无惊。
季栾川抿了抿唇,漆黑凌厉的眉眼在背光的方向显得模糊不清。可他低沉冷静的嗓音却清清楚楚传到耳朵,逃也逃不开。
他说,“我现在带你回家。”
“我不想回去。”许韵说,“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等做完,我自然会回去。”
她说着,低头甩开他的手,却没有问为什么。
窒息的沉默在两人僵持的瞬间蔓延,许韵感觉到苦涩的滋味,眼睛却用力紧绷着,没让里面咸涩的眼泪掉下来。
她听到了。
刚才季栾川去外面的时候,病房门没有关好,姜戈那句带着怒气的死亡宣告她听到了。
但她现在哪儿都不想去,只想自己待着。
而季栾川刚进门没多久,他兜里的手机就响起疯狂的信息提醒。
全是新闻。
著名媒体人许建国先生于今天17:56跳楼身亡。
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猜疑。
许建国为什么会跳楼身亡?
是因为自己以前犯的罪被人扒出来不想面对,还是终于良心有愧幡然醒悟?
许韵关了机,什么都没有看到。
僵持到最后,还是季栾川先开了口。
“那我送你回宾馆。”
“不用,我自己去。”
除了脸色惨白,许韵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漠的像一潭死水。
季栾川几次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放弃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很残忍,可他却不得不在许韵离开病房的时候提醒她,“许建国给你留了遗言,说不定里面有黄毛说的录音。”
如果他们不尽早赶回去,难保不会有人在遗物里动手脚。
许韵没有说话,关上门走了。
窗外的天蓝的刺眼,她从医院走到对面的宾馆,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还觉得耳朵里嗡嗡一片,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她想说点什么,也想问点什么。
可悲哀的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甚至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语气总是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这一觉,许韵睡的并不安稳。
她吃了安眠药,在梦里反反复复梦见小时候走哪儿都一脸骄傲牵着她的许建国,和后来在加德满都把她扔在草丛里的许建国。
两个场景来回拉扯,纠缠着她的心脏也像被一把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逼仄的难以呼吸。
大梦初醒的时候,她像被人从高楼上重重推了下去,一种窒息的失重感席卷全身。
她惊恐的喘着气从黑暗中睁开眼,浑身惊出一声冷汗。
可房间里很安静,还是她睡前拉上窗帘的样子。
许韵侧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下午六点半。
她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充电开机。
手机刚一打开,铺天盖地的新闻提示就涌入眼底。
五花八门的猜测,人性深处最恶毒的猜想,还有他跳楼前嬉闹起哄的人群,都让许韵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大口的喘着气,喘着喘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季栾川低头点了根烟,听着房里压抑而撕心裂肺的哭声,久久没动。
直到烟头烫到指尖,他才碾灭烟,伸手拽了拽领带,站到门前。
可还没等他敲,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
许韵眼睛通红的看着他,说,“你带我回家吧。”
“现在,立刻,马上。”
她嗓子里的哭腔被清理的干干净净,面容和语气都平静到了极致。
可她越平静淡漠,季栾川的心就越疼。
他低头拉住她冰冷的手掌,“好。”
“我现在就订票。”
“恩。”许韵点点头,说,“那我来收拾行李。”
说着,她转身走回房间,一个一个低头收拾床上和衣架上挂的衣服。
还有洗漱用品,毛巾。
她收拾的动作很快,也很机械,像是努力想让自己忙起来,没有时间再去想别的。
季栾川漆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很快又收回来,打开手机去订票。
现在是旅游淡季,机票并不紧张。
许韵收拾完行李的时候,季栾川也已经定好了回a市的机票。
临走前,许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他,“小五的护工找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放心吧。”
“只要我们不在他身边,他身上也没有吴宗团伙要找的东西,小五就很安全。”季栾川说。
许韵点点头,不再说话。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都很沉默。
许韵大多数时候都在靠着飞机窗发呆,而季栾川也不知道能怎么安慰她。
他不擅长安慰人。
尤其是许韵这样人。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被安慰,被同情。
三个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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