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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族女王选夫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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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塔到希望公主殿下的手一直不要放开,太舒服的感觉真的容易让人沉溺,就这一刻,他有点妒忌如花了,因为公主碰的最多的就是如花,随时随地,随时随刻。而且碰的时候大大方方。

如花也可以反客为主,主动和公主亲近,这样的奢望,是月华和落塔不敢想的。

对月亮流口水

自从幽岛之后,月华又恢复了以前,并没有因为那一次的水乳交融而让自己肆无忌惮,他知道,那是公主殿下的恩宠,是王恩浩荡。

而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是规规矩矩的,一点也没有侵犯公主殿下的意思和动作,只是心里多了一些可以回想的东西,尤其是安静的夜里,对着月亮翻来覆去的回味,重温那种激荡和温暖,甚至有时候想的自己又会有反应的。

如果月华读过西游记,那他一定会成为猪八戒的知己,两个人都喜欢对着月亮流口水,只是这切身的感悟要比八戒多了不少谈资。

月亮是月族的图腾,在月华心里,黛鸢就是月族的女神,不可侵犯,除非她愿意。

月华觉得自己是胜过父亲的,父亲一生爱着女王陛下,却一生不曾得到,那怕是一次的宠幸,他只能永远站在她的眼前,看她和别人交欢,无论怎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不能拥有,必须忍下去。

就像对着水中的影子,是抓不住的。

效忠女王,效忠女王陛下的继承人,也是父亲从小灌输的思想。

“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夜晚林中寒气较重,公主殿下的身体能受得了么,还有如花。”落塔说道。

“属下也觉得应该点火,不仅实现好些,还可以驱赶野兽,野兽来了我们也会以第一是时间最好防御工作。”月华说道。

见两人都同意,黛鸢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同意点火。

这时她的手才渐渐从落塔的手上移开,落塔恍惚间,有一种心有所失的感觉,难道自己,从这一刻开始,爱上她了,还是更多的在意她了呢。

落塔还不能确定,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和以前,那个放荡不羁的落塔不同了。而这种不同,和公主殿下息息相关。

一时间想不明白的事,落塔是不会硬想的,到了一定时候,所有的疑问自然会浮出水面,只要体验就好了。体验。

一个被窝睡觉

暖乎乎的篝火已经燃起来了,月华分好大家的食物,吃完后准备睡觉。吃东西的时候,黛鸢还不忘记擦拭一下如花嘴边遗漏的残渣。

如花浅笑,他的笑容,和他的名字,如此的相映!

就这一个动作让落塔好羡慕,那是一种没有身份地位区别的感觉,只有暖融融的爱意。落塔发觉自己越来越羡慕如花,羡慕那份随心所欲和荣辱不惊的怡然自得。他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去。

饭后,月华让黛鸢三人休息,自己则站在窝棚外面守夜。

虽然黛鸢心疼月华,可是没办法,四个人中只有他的武功基础最厚,也只有他算是真正懂得武功的人,其余的不是不懂就是半吊子。

这个守夜的重任只要由月华担当了。

黛鸢在中间,右边是如花,左边是落塔。

如花的头紧紧靠着黛鸢的肩膀,他喜欢这样,他在潜意识里还把她当做当初的公子,这个依偎的动作也就不知不觉被保留下来了。

每当如花这样,黛鸢总忍不住轻吻他的额头,光洁的额头,柔软细腻,入口即化的感觉。

落塔余光看到如花睡梦中温纯的脸,看到黛鸢吻他的模样……

这是落塔第一次挨着黛鸢睡觉,就像月华第一次一样,怎么睡得着呢?他的心也像千只蚂蚁爬过,思绪纷乱。

落塔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公主殿下。他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心静静,也整理一下那纷乱的思绪。

“你怎么了?”看落塔辗转几次,黛鸢小声问落塔。

“我……”落塔才知道原来黛鸢没睡着呢。“是不是打搅公主殿下休息了?”

“不会。你朝左侧躺着会压迫心脏,对身体不好。”黛鸢告诉落塔。

“这倒是。”落塔懂些医理药理,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不想有违公主殿下的好意,落塔还是把身体转过来,平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如果有天花的话,他现在只能看头顶的树枝了。

非礼!非礼!

黛鸢渐渐入睡,如花的手就扶在她的嫩腰上。落塔某一瞬间,滑过一个念头,很想自己也把手放在那里,分享半壁江山。

可是他没有,他还做不出来这个动作。

落塔第一次看黛鸢入睡的样子,微微张开的唇角,浓密的睫毛,没有抹胭脂也粉红的脸蛋,翘翘的鼻子……他看到的不是公主,是一个天人的玉人。

她的美丽,即使是入睡时,也足以让每个男人为她着迷,如果落塔此刻有江山在手,那他是愿意不要的,换取美人一笑。

看着她的脸,她的脖子,还有微微露出的锁骨,锁骨下方透过衣衫是两只……落塔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自己不想入非非才怪呢!

只是那眼光,像磁铁的一端,总是被莫名的吸引过去,不忍离去。她此刻是不是做了香甜的美梦呢,不然怎么嘴角会挂着微笑?

这美梦中会有自己么?落塔的嘴角也扬起来,看着她的梦中幸福美丽的笑,自己也忽然觉得很开心,不管那梦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他的右手轻轻拿出来,好想抚摸一下她光滑的脸,就像清风吹过杨柳,那么轻柔,那么轻柔……他还想抚摸一下她的秀发,她的锁骨,还有她锁骨下方的巨大的……让人痴迷的……难以想象的……又拒绝不了看的欲望的……东西。

只是想想,落塔没有伸出手,在心里已经摸了好几遍,任何一个部位,尤其是已经把如花的手从她的腰腹拿开,换成自己的……

落塔想着想着,忽然一直手打在了自己的嘴边。

那正是公主的一只玉臂,想不到她还是个睡觉不老实的家伙,还会动手动脚,不过,这也算得上非礼我哦。

黛鸢的手在落塔嘴边,落塔不敢翻身,也不敢动,他怕一动她的手就那走了,现在,她还可以闻闻她肌肤的香味,想到她为自己包扎,担心的模样……

又是一阵笑意和暖意涌过心头。

犯贱的形象

世间多少激荡人心的爱情不都是这样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嘛。不积细流无以成江河,现在这些细流在落塔的脑细胞里,漫漫的走向一起。

夜越来越深,月华还在窝棚外踱来踱去,丝毫不敢放松,不时的朝窝棚内看一眼,给篝火加柴,生怕灭了。

寒夜如水。落塔怕公主殿下的玉臂着凉,就把自己的袖子轻轻盖在她的玉臂上,生怕力度大一点会惊醒她。

落塔自己的手也在袖子里,自己的手臂和公主的手臂靠的很近。本来他只是想用多余的衣袖温暖一下她,遮挡夜的冷气侵袭。

可是当他真的做到这一步的时候,他更睡不着了,自己的手臂和她的手臂近在咫尺,如果轻轻碰一下,她也不会察觉吧。

这对落塔来说是一个好有挑战力的想法,他甚至没有犹豫,他的手臂一点一点的靠过去,直到隔着一层衣服,他感觉自己已经碰到了她的,他那么小心,那么轻柔,就像捧着雏鸟的羽毛,生怕一个不留神惊扰了她的好梦。

幸福感顿时传遍全身,他真想喊一句:殿下万岁!只能在心里喊喊。想了很多感觉,真碰到的时候还是出乎预料,那真切感是想不出来的。

他又稍稍靠近了一点,他觉得此刻自己真有点得寸进尺,犯贱的形象,刚刚只想碰一下,现在竟然想抓住她的手!紧紧抓住!

落塔告诉自己,不是故意犯贱的,只是偶然,偶然而已,可这个说法并没有让自己相信,呃,还是犯贱,至少是犯贱的一种。

这样下去,一步一步,这一夜他能把一辈子的事都做完,抓了她的手,然后抓住她的胸,在然后把如花撇到一边,自己压在公主身上,吻她的唇,撕下她的衣服,听她的声音……

落塔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了。怎么会想这么多?难道是传说中的情不自禁!

落塔自以为自己不为女色所动,看来自己有时候还是不了解自己滴!

如花失踪

既然不了解自己,那就了解一下吧,看看真实的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落塔的顾虑不多,他勇敢的走出了第一步,抓住了公主殿下的手,这才有点肌肤相亲的感觉,落塔仔细玩味,她的手小小的,嫩嫩的……像春天里的葱!

如果黛鸢听到这个比喻,一定大跌眼镜!太有新意了!

落在正在全神贯注的幻想,忽然黛鸢的手动了一下。

糟糕,她感觉到了!落塔赶紧把自己的手收回去,装作睡熟的样子。

“落塔,落塔。”黛鸢摇晃他的身体,可落塔还是装作睡的死死的,他不知不装睡,还能咋办,她要是问自己,可怎么说!

黛鸢见落塔没反映,以为她真的睡着了。自己转个身,对着如花的脑袋,睡去了。

落塔斜眼看看公主,还好,自己兵行险招,总算糊弄过去了。可是这样下去,自己一夜也睡不着,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

他悄悄起身,来到窝棚外面。不如和月华聊聊天,或者替他值夜。

“要不要睡一会?”落塔问月华。

“不了,亲自守夜我才放心啊。”月华谢过落塔的好意。

对于月华的这份忠诚,落塔心中十分敬佩。

两个人坐在火堆旁,加了些柴火,这一夜应该没事,天很快就要亮了。

落塔和月华聊的十分投机,两个男人除了聊公主殿下之外,什么都能交流,落塔给他讲了很多自己在外面的经历,而月华自己讲一些月族的传说。

公主殿下是不能随便议论的。也不方便随便议论,难道能分享一下那深入浅出的感觉么?不能。

柴火又加了一次,天越来越亮了。

“如花,如花!”这是公主殿下焦急的喊声!

听到公主的声音,月华和落塔赶紧转过身去,只见窝棚里只有黛鸢一个人,她正焦急的寻找如花!

如花,如花哪去了?刚才明明在窝棚里的,落塔记的清清楚楚,自己出来的时候,他还在!而且睡的很香,手也一直在公主的腰上!

不能没有你

这么一会,他会去哪?难道去方便去了?

黛鸢、月华、落塔三个人各拿一个火把,在附近寻找如花的踪影,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一直没有回音。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每个人都很着急,最着急的当然是黛鸢。如花身体单薄,不会武功,甚至连基本的自保都不懂!

黛鸢心急如焚,她害怕那种感觉,她害怕失去他,上一次在男爵府,自己已经痛彻心扉了。

我可以放弃全世界,唯独不能没有你!

“都是我不好,刚才和落塔说话,忘记了巡视里面。”月华又陷入深深的自责,看到公主殿下一脸的焦急,他真想狠狠的打自己。

“我也有错,分散了月华的注意力。”落塔也自责,因为他们都知道如花对于公主殿下来说的意义。

黛鸢很想发火,只是不向他们发火,她想像那个掳走如花的人发火!

黛鸢发誓,如果让她找到那个人,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不怪你们,一路上就有人盯着我们,早晚会对我们下手,这只是开始。我们分头找吧,不要走太远,也许如花就在我们不远的地方等我们去救呢!”

公主殿下的一番话让月华和落塔从自责里爬出来,当下,找人才是最重要。

月华、落塔两个人在窝棚附近寻找。

黛鸢则在窝棚里,她想看看如花是否留下什么线索,痕迹?这窝棚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哪有丝毫线索。不对,一定有的,他是如花啊,如果别人掳走,就一定有的。

黛鸢从不放弃任何机会,任何蛛丝马迹,细心的她发现窝棚内的主树干上有几条印子,虽然很轻,不过看上去很像一个人的手痕,是指甲滑过留下的印记!

树?指甲印?黛鸢看着这颗粗树,反复思量,从指甲印的方向、力道上判断,人应该是向上去了。可树的上面应该还是树。

这时黛鸢发现在窝棚的最上边,树边,有一个黑乎乎云团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缩小。

极品美人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黛鸢一跃而起,脚踏着树爬上去了。

黑乎乎的云团似乎还在缩小,黛鸢要一探究竟,她觉得这云团来的怪异,说不定和如花有一定的关系,这时她已经来不及通知外面寻找的月华和落塔了。

黛鸢跳进云团。一阵剧烈的下坠之后,她发现自己置身一个貌似山洞的地方。说它是山洞,因为四周都是灰色的简陋的岩壁,说它不像山洞,出口很多,倒像是隧道。

黛鸢小心翼翼,沿着墙壁向一处有亮光的地方走过去。

越来越近,脚步也越来越轻,心里焦急,却不能直接喊出如花的名字,那样自己也陷入麻烦,赔了夫人又折兵。

黛鸢躲在岩壁后面,看到最亮的地方,点着铁艺烛台,白色的蜡烛发出一簇簇的光,整个环境看上去温暖,还有红色的薄纱激荡着,不知从来吹来的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红纱里面。

里面是一个全身裸体的极美的女子,隔着纱,黛鸢看的恍恍惚惚,那恍惚中更有一种韵味,这女子的身材并不比自己差,可以说是半斤八两。

她扭动着水蛇腰,玲珑剔透,双胸垂在毯子上,双手浮动,不知道在做什么。

黛鸢要看的仔细点,她小心翼翼像前走了走,找到了合适的掩体,开始进一步观察下面的情况,这女人身下躺着一个全裸的男人,女人正低着头用舌尖舔男人的身体,炫﹕书﹕网眼睛里写满贪婪和淫欲。

这女子有一只手臂缠着布,再看她的侧影,黛鸢恍(书)然(网)大悟,她很有可能是白天跟踪他们的人!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心想不好,黛鸢再试探着往前一点,看到了摊子上躺着的男人的头,他飘逸的发,洁净的脸,柔软的眉心,一张绝世的脸!

黛鸢只感觉到胸口处一阵猝疼,瞬间自己仿佛一点力气都没了,不得不弯下腰,缓解一下。

因为,她看的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如花!

她敢上我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正在别人的身下,而且全裸,想必她已经舔遍他身体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如花,自己视若珍宝的如花,自己一直都没舍得碰,竟然……

真是奇耻大辱!黛鸢怒气攻心!

她知道越是怒气攻心,此时越告诉自己要镇定,在愤怒中只有镇定才是唯一可以克敌制胜的途径。弹指间,很多方法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把这个女人袭倒,用袖里的匕首刺向她,如果她会武功怎么办,看她在树林里的步伐,隐藏踪迹的手法,想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如果月华在就好了,啊,月华,还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呢。

如花,如花,如花失身在即,如花失身,是自己万万不能承受的。

女人舔的越来越欢,频率越来越快,她享受着眼前这具身体,胜过享受一切。这样的美男子,可不是一般的美,放在哪个女人身下,哪个女人会不想牛刀小试呢。

黛鸢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拼上自己,也要救下如花,除非让自己和他共赴黄泉!

虽然眼下没有可行的计策,对这里的隧道也不熟悉,可如果再不所有动作,如花怕是要被这个妖女折腾死了。

对,她就是一个可恶的妖女。

黛鸢以同死的决心,拿出敢死队的精神,用她生平以来最快的速度冲到红纱帐里,手里的匕首直直的插向女人裸露的腹部。

就在匕首要进入妖女体内的一瞬,几公分的距离,几乎已经逼近了,妖女似乎才意识到有人侵入,她轻轻向后一跃,那身体轻盈的就像柳絮一般,顿时远离匕首。

整个裸体飘在空中,黛鸢可没心情欣赏她的美丽,看她的动作,黛鸢已经确定她就是那个跟踪他们的人,一定是她。

黛鸢知道自己再没机会,可她并不甘心。还是朝着妖女刺去。

结果和黛鸢预想的一样,这种出击是徒劳的,妖女无需还击,胜负已有分晓。

她悠然的飘在空中,嘴角尖尖的笑着,仿佛嘲笑她的愚蠢和自不量力。

斗艳

黛鸢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对付妖女,可她不想这样放弃,看着毯子上受束的如花,他眼角流下的泪,黛鸢胸口又一次隐隐作痛。

裸女还飘在空中,看了一会黛鸢。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他?”黛鸢没了招数,没了砝码,可她还是那么的不甘心。

“哼哼哼……”

这声音向是从裸女鼻子里发出来的,充满不屑和嘲讽。

“我想要的人,还没有放弃过的时候呢。任何时候。”

“你……”

黛鸢再也不想让眼前这个女人看到如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解开自己的外衣,盖在如花身上。只见如花眼里的泪流的清冽了。

尽管他还没有醒来,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带原为她做的一切。

只剩下内衣,黛鸢做好和妖女肉搏的准备,你有的,我也有,谁怕谁!

妖女惊喜的看着眼前的黛鸢,想不到他竟然是女人,还有着这样一副身材,尽管只穿内衣,还是已经惟妙惟肖了。

妖女飞过来,一把接去黛鸢脸上的妆容,她更惊讶了,眼前的人竟然有着这样一张精致的小脸,尽管眼睛里充满敌意和仇视,可那神情,那薄唇,那鼻梁……真是美到极致。

妖女拿起铜镜看自己的脸,对方的脸竟然不逊色于自己的。她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看过这样的美人了。

哼。

妖女耸耸自己的胸,向黛鸢示威,你有我这里大嘛。

黛鸢不会认输,她脱下内衣,比一比又如何,反正今天若是落到你手上,也不求什么好下场。黛鸢这样做还有另一层目的,就是为自己拖延时间,也许能发现什么,想出救自己救如花的方法。

同时也为月华和落塔争取时间,也许他们发现自己不在那里,会找到那层云团,那样,不能不说也是一个机会。

黛鸢使出和妖妖学师的媚术,并且发挥到极致,那火辣的感觉,真是犹如吃了一筐的指天椒!

她为什么自刎

想不到自己这身隐藏的媚术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展示,真是可惜,真是浪费!女妖看的有点傻眼了,可她绝不会认输,她也展示着自己玲珑美妙,多姿婀娜的身形。

各种诱人动作,层出不穷。

不当AV真是可惜,黛鸢真想把她卖到青楼去。一定生意很火。虽然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恨的牙齿都痒痒了,可自己又不得不承认,她和自己平分秋色。

黛鸢把自己的全部衣服脱下,一丝不剩,长长的头发披过肩膀,挡着翘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油然而生,再做上一个回眸的动作,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女妖也再一次展示深处的自己。

洞穴内形成了一个僵持而奇怪的局面,两个极品女人赤身裸体,做出各种让男人能立刻给出反应的动作,她们以这种特殊而奇怪的方式,进行战争。

可以称得上是艳冠天下的肉搏。

战斗不分胜负。女妖还没有对黛鸢下手的意思。

月华和落塔也没有赶来,也许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个云团,有月华在,黛鸢没有太多的担心。只是自己目前还没有方法想到如何搭救如花。

两个女人对视着,也对峙着,女妖仿佛在说,哼,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赢得过我。

黛鸢用尽了伎俩,这种落败感让自己觉得无比耻辱,她不能救起如花,自己也不打算活着走出去,与其看着如花饱受凌辱,不如一刀结束自己也结束他。

黛鸢没有穿衣服的心情和必要,这玉体还没有让落塔和如花来消受,就要香消玉损了,她有一种悲怆的心情,犹如当年虞姬江边自刎。

她忽然很理解,她为什么自刎。那是对爱的誓言,也是无奈,只有以这种方式终结,才会永运。

黛鸢渐起地上的匕首,那光冷冷的,仿佛在告别。

她用它插向自己的腰腹,听说日本国的切腹很是疼痛,这次终于可以体验一下了。

女妖见她要自毁,仿佛少了玩物。

被俘

她只轻轻一吹,那匕首又落到地上了。

黛鸢绝望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次绝望,第一次是在监狱里,她才八岁。第二次是今天。绝望,是一种切肤之痛。

忽然间,女妖撒过粉末,黛鸢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岩洞外,月华和落塔已经急的满头大汗,如花没找到,黛鸢怎么又忽然消失了,他们仔细检查了外围,确实没有一点可疑迹象。

窝棚内,除了看到指甲的划痕,也再无其它迹象可循。

两个人任凭使出万般解数,对于凭空消失的人,还是于事无补。

只有焦虑和一遍一遍重复的寻找,焦虑和恐慌交替袭击着他们。尤其是月华,他还从未试过公主殿下离开自己的保护范围。

可她却偏偏消失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而且是毫无踪迹可循!鬼主意多的落塔,这次也是束手无策了。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太错愕。

看来这流云山脉,真是诡秘莫测。

黛鸢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女装,微薄透明,像蝉翼一样,也不知道是谁的女装,艳丽的红色和黑色组合,性感妖艳。她摸着自己的身体,难道刚才,我已经被……她不敢想下去,她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周围空无一人。静的吓人。

刚才自己倒下的地方,不,这里绝不是。

“如花,如花……”除了回音没有人回答她。

难道自己被软禁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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