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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族女王选夫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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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紧张的看着黛鸢,为她担心。
黛鸢微微一笑,不用担心。
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心里和身上背负多少东西,黛鸢从不会对如花有半点的抱怨,她不想他分享自己的不痛快。
她从不在他面前展现愁容,有些人,是用来爱的。
黛鸢和月华来到二楼,大统领中毒没中毒?吃没吃那盘沙拉,还都是未知数。
黛鸢此刻恨不得他一命呜呼,不过最好在自己拿到解药之后再呜呼。否则也许自己永远也找不到解药了,那刀刀……
那间门没锁,月华和黛鸢走进去,第二次来,已经轻车熟路了,不会像初次那样惊讶于室内的任何陈设了。
悄悄来到卧室,只见桌子上摆着一盘空的盘子,想必那沙拉已经下肚了。
黛鸢和月华交换了一下眼神,真是由衷的惊喜!
难以自拔
再朝卧床看去,纱帘里躺着大统领……
以月华快意恩仇的脾气,真想一剑刺穿他。若不是为了解药,他有一万个理由这样做。
大统领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落塔的毒不会下的太重吧,黛鸢真有些开始担心了。
她走近大统领的床,并未听到他的呼吸声……黛鸢更加的担心了……
她伸出手指,放到大统领的鼻孔处,想试试到底尤其煤气?
月华想阻止,他怕这样危 fsktxt。cōm险,可以已经来不及了……黛鸢的手指已经伸出去了。
瞬间,黛鸢的表情面如土色……她彻底呆滞了……因为大统领没了呼吸……
“他,他死了……”黛鸢呆滞的说。
月华不敢相信,兽族统领会如此轻易的死掉么?这简单的毒大肆月华也不信,能毒死如此老谋深算的大统领……
他把手指也放到大统领的鼻息处,那手指放上去多时,却一点也没有呼吸的气息……月华心里一凉,难道他真的就这样草草收场?
收回手指,同样面色呆滞。
这感觉就好像,你去参加决战,而却突然被告知,你的对手已经死亡……
没有对手的对手戏……
一瞬间的空白与失落席卷而来。
“你怎么能死?你还没告诉我解药在哪……”黛鸢还没从呆滞的神情中恢复过来……
她最先想到的就是你死了不要紧,可刀刀怎么办?
月华搂过黛鸢,给她一个臂膀是自己此时唯一能做的了。
“你不能死啊……”黛鸢嘴里还重复着这句话……痴痴的看着纱帘里的大统领。
许久,许久,难以自拔……
“你这算是为我号丧么?”纱帘里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吓了黛鸢和月画一跳。
大统领做起来,仿佛刚才真的在睡觉,一点事没有的样子。还伸了个懒腰……一副慵懒的模样。
“你,你……”黛鸢简直被他弄糊涂了,总是神出鬼没。
你能像个正常的生物一样么
好在自己神经系统良好,不然能让他吓出个神经病来!
“你能像个正常的生物一样么?别死去活来的。”黛鸢快被大统领气死了,不过他没死,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高兴的。
有些人,总会让你纠结,他死了你也纠结,他不死你也纠结。
这一吓,让黛鸢从月华的怀抱里独立出来。
“我死去活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半夜跑到我房间号丧,是你的特有风格么?”大统领反问。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宵夜吃没吃完……”黛鸢一时间找不到太好的借口,只好将错就错,将就一下了,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是没捅破的一层,薄薄的纸。
“沙拉蛮好吃的,还让我足足睡上了一个美觉,不知道姑娘加了什么调料,下次多放点,我也能多做会美梦,说不定就梦到繁衍下一代了。”
大统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依靠着床头。
这是什么家伙,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体质?吃了落塔的毒药,竟然只是睡一会……睡就睡呗,还说什么梦到繁衍下一代……真让人作呕。
黛鸢再也拿不出好眼色看他。
“不过刚才也做了一会繁衍的梦,真是好梦啊,我仿佛看到我的小王子,都等不及要出生了……”大统领继续说道,沉浸在他的美梦里。
这话,越听越恶心,也让黛鸢知道,自己越来越处于劣势了。
“只能靠春梦活着的怪物!你就做吧,梦里精竭人亡才好!”黛鸢小声恶狠狠的嘀咕。
“姑娘在说我的坏话么?怎么听上去不像好话呢。”大统领转过突来问。
“大统领误会了,我在说大统领在某些方面很有能力,连做梦都不会错过,真是与众不同。”黛鸢委婉的说道。
“有些事情的能力,只有试了才知道,嘴上练,那是空功夫……”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大统领的眼睛里总放荡出淫荡的光芒……
那光芒足矣照亮一片天空……
把他祖宗十八代骂遍了
淫贼!黛鸢心里骂道。
自从和大统领交锋之后,每次诅咒和漫骂都只能在心里想想。
她相信自己早已把他祖宗十八代骂遍了!骂的坟头冒轻烟了!
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永远不是强者。没错,在这个兽族的地盘上,大统领以他的卑鄙无耻,淫邪奸诈,的确始终占有绝对的优势!
看来这次又是无功而返。次次失算,屡战屡败,黛鸢从未有过的挫败感,难道他是我的天敌不成?
“你的眼睛还盯着这寒玉床,莫非是在暗示我想过来给我暖床么?还是让我邀请姑娘呢?”大统领看黛鸢的眼睛始终盯着床,其实他不确定是盯着床还是盯着自己的身体。
“我没盯着你的床看,我只是随便看看……”话一出口,觉得十分不给力。
“既然没盯着床看,那想必是盯着我看了……”大统领笑言道。
可恶,这个怪物的引导力和想象力真是无敌……史无前例……
“大统领很自信嘛。”黛鸢不屑的说道。心想,就你那身体,也叫身体?看我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比你强!
“不是我自信,是有的姑娘就喜欢重口味的,喜欢我这身兽毛也难说啊,玩点野路子,有时候是很刺激的。”大统领无耻的说道。
黛鸢真想不懂,兽族有才能的人物大有人在吧,怎么让这个满脑子淫秽色情的家伙来统领呢?三句话不离本行。
“你把全世界的青楼包下来得了!”黛鸢小声说,这话最好不要让他听到,不过憋在心里又无处发泄,只能退而求其次,小声说一下,也是种发泄了!
“什么,姑娘刚才说什么青楼?”大统领的耳朵还挺灵!
看来以后说话还得降低音量才行,让他光听到音,却听不到说啥!
“姑娘莫非是青楼来的?怪不得床上功夫如此了得……”大统领幽幽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大不了鱼死网破!”黛鸢愤怒了,忍无可忍。
赤裸裸的侮辱
说自己是青楼的,实在太让自己无法忍受了!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黛鸢哪受过这份气!
“说姑娘功夫好,还夸奖姑娘呢,何必动怒呢,而且这只是我的臆想,日后实践一下才能下最终的定论。”大统领见黛鸢发怒了,赶紧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
“不过美人发怒,到别有一番风味哦,只是不要在床上行乐的时候发怒就行了,那样容易让整个流程不顺畅……”大统领又补充一下。
哦,上帝,真主,佛祖,救我黛鸢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彻底不要脸的!
这样的人一辈子不要遇到才好,是心灵与肉体的极大折磨!
黛鸢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不是无声胜有声,而是彻底无语了。无言以对。
哈哈哈。
大统领满意的笑着……仿佛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一个男人的自尊和骄傲全部藏在这笑声里了。
同时,另一个男人的自尊和骄傲在他的笑声里淹没了,那就是月华。
“你要是决定了现在暖床,就直接过来,让你的小情人回去吧。哈哈哈。本统领随时恭候姑娘献身。”大统领猖狂而嚣张的笑着。
“我们走。”黛鸢拉着月华离开大统领房间,这次又没捡到便宜。
每一次和他见面,都会无辜的被羞辱一番,而且还毫无所获。
不过黛鸢现在并不把它放在心上。她在想那床。
那床一定不是普通的床,大统领几乎从未离开过那里,它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房间,和落塔等人简单说了经过。
其实这个结局,虽然有点失落,不过也在众人的预想之中。
大统领又怎么轻易让人洞察到呢。
不过,让黛鸢和大家肯定的是,那床绝对有鬼!
一番折腾,天色将明。
两天,是那么的快,一转眼,一转眼就会到的。
看到天色渐渐的泛白,黛鸢的心更加焦急了……
皮笑肉不笑
“不如我们从马人下手试试?”月华提议。
“刚才你们出去的时候,我们仨人已经试过了。”落塔说。
“那结果如何?”月华问。
黛鸢却没问,还用说么,三个人的表情已经写明了结果了。
落塔,如花和上官墨无奈的摇摇头。
“不管问他们什么,都不说,像吃了哑药一样。”落塔最后说。
黛鸢点了点头,看在这件事情上,着急的不只是自己,所有人都很尽心尽力。
刀刀,我们会努力的,还要看你的宿命究竟如何了。黛鸢望着窗外的天色,在心中祈祷。
满园的瑰香袭来,却是苦涩的……
心中有苦,时间的一切都是苦的。
大家都让黛鸢去睡一会,据说,女孩子要是睡眠不够,会有眼角皱纹的,皮肤也会长脂肪粒的……可落塔的这些笑话,黛鸢现在笑不出来。
她勉强的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
不一会天亮了。
几个人聚集到刀刀的房间,他早已睁着眼睛,等着黛鸢前来。
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只能躺着,忍受的死亡的恐惧和未知,忍受着肉体的巨大折磨,也深深的考验着他的毅力。
作为国王,刀刀才不会那么差劲,这点考验算什么……他只希望,黛鸢不要做傻事。
可自己又说不出口。他宁愿自己死,因为即使死了,黛鸢还有月华他们,也许以后还会遇到珍爱的人。
可如果黛鸢做了傻事,所有人都会心痛死的,会痛不欲生。
黛鸢可以想像,刀刀有多难过。肉体的折磨,是残忍的。
时间过的很慢,每一分一秒都在扎着自己的心。
她能感觉到,心上滴下的血……一滴,一滴……穿过自己的心脾,落到地上……渗入地里……
黛鸢甚至怀疑,那满园的玫瑰,是不是浇了人心的血,才会开的如此妖娆!
那要多少人才能浇灌这所有的玫瑰所有的土地……
来硬的
紧握刀刀的双手,他的手明显的凉了。
昨天还是暖暖的,原来一夜的时间可以改变太多,黛鸢真害怕,刀刀的手会再凉下去,就像那大统领的寒玉床……
刀刀想说什么,可当他努力张嘴的时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病毒的侵入如此之快,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没有人敢想像,两天后是什么样?难道让落塔为他化妆么?不……这是不可想象的事。
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黛鸢真的开始恐惧了。
有些人,有些东西,你一旦拥有了,就不想失去,或者说,你不能接受他的离开,而死亡是最沉重的离开。
也许只有最后一招了。黛鸢每次做决定的时候,都会深深的吸纳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实际上是做个深呼吸,缓解一下,确定一下。
“月华,有把握么?”黛鸢把所有的怨气和咒气都瞥在九霄云外,是时候大干一场了。
月华立即明白了公主殿下的用意,她要铤而走险,来硬的了。
决定大干一场之后,黛鸢的心很静很静。成败在此一举,一剑定胜负吧。
“我,不确定。”月华说。因为他从未看过大统领出手……
从未出手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很强大,一种是很菜鸟。前者是懒得出手,后者是不想丢人现眼。
不过不管大统领是哪种,目前看,至少他身材上占据优势,而且身为兽族统领,不会是除了阴谋诡计一无是处的吧!
种种因素,月华不敢肯定。
如果贸然估计自己能胜他一筹,是不谨慎的做法,往往于将要发生的事情不利,那不是月华的作风。
“殿下,你真的要……”落塔也听明白了,这真的要来硬的了。
狗急还跳墙呢,何况堂堂公主殿下,她已经忍受大统领够久的了。
新仇旧恨,一起了结吧!
“姐姐,月华哥哥一定会赢的。”上官墨以他一向的乖巧,博来黛鸢一笑。
不是情愿的
“姐姐,月华哥哥一定会赢的。”上官墨以他一向的乖巧,博来黛鸢一笑。
不管胜负如何,此时已经快到头了。
黛鸢已经没有等下去的耐心了。
她深深的明白,自己所有的人马里,玩阴谋诡异,没有人是大统领的对手。
不过,论起武功,到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拼一拼。
“月华,要小心。这人阴险,说不定使出暗器什么的。”落塔提醒月华。
月华点了点头,剑上见功夫,他还没怕过谁。
而他也一直想知道,自己和大统领,到底谁高谁低,手段上,咱耍不过他,刀尖上,到是可以全力一拼。
落塔觉得不应该和大统领这样的人讲究公平道义之类的话,应该趁着他用早餐的时候,背后下手,那样万无一失,既能伤了他,又能不让他死。
然后好好折磨他的精神和肉体,让他也尝尝其中的滋味……直到他说出解药,在结果了他,给他个痛快,留个全尸,全当美德了。
黛鸢看着月华,这件事她想让他自己决定。毕竟这事他是主力。
月华想了想,这到不失为一个稳妥的主意。
可自己的心并不情愿这么做。
月华是真的想知道自己和他到底谁高谁低?他很难碰上对手,那种人在高处的寂寞,其实是很孤独的,他一直想有一个对手,一个分量足够的敌人,哪怕是自己打不过他。
所以月华想和他真正的较量。
他怕背后伤了大统领,就再没机会和他较量了。
黛鸢并没有强迫月华,她相信,一切除了人为的因素,还有天命!
而每个人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着,才是真正的幸福。其实黛鸢也倾向刀刀的策略,不过她不会去勉强月华。
与此同时,黛鸢和落塔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如果月华失力,自己和落塔将寻找一切机会用匕首刺入大统领的兽皮,看看是他的皮厚,还是匕首锋利。
公主不要紧张
早餐时间。
大家来到二楼的圆桌上,大统领已经坐在主人位置,等着大家来用餐了。
貂女们摆放好碗筷餐具,也退到一楼了。
大统领神情自然,昨天的事就像没发生一样,他自顾着给自己斟酒,酒壶举的高高,清晰的能听到酒声流到酒杯里,就像一条河流。
不过此刻,不是欣赏他这优雅动作和高超技艺的时候。
黛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大统领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恐怕他也不会这样悠然自得了吧。
酒斟的九分满。
“想必你们不会再喝我这的酒了吧,那我只好自饮了。”大统领幽幽的说道。听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语。
除了刀刀,几个人依次坐下来。刀刀还在他的房间里,神智渐渐不清晰了。
落塔和黛鸢分别挨着大统领坐下来,心中难免紧张,黛鸢的右手紧紧抓着左手的手臂,那是藏着匕首的地方。
此刻她心神不宁,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演戏,没有彩排,不会有导演喊一声停,就能重新来过一回。
有时候成功与否,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刀命中。
对方的强悍不能不让黛鸢紧张,她只能尽力的舒缓,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彩排,只有那样,她才能缓解自己的心里。
手心上微微的汗,已经说明一切了。
餐桌上,大统领自顾的喝着酒,吃着早点。
“不管要做什么,都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大统领说。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黛鸢和落塔交换了一下眼神,难道他知道我们的目的?不会,不肯能,除非他真的会读心啊。
“小伙子,更要多吃一点。”大统领把一盘早点特意推向月华。好像在特意暗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月华本是没有食欲的,这是一场让他期待并且兴奋的战斗。
他的眼里尽是武者的光芒。
胡乱的吃了几口,都不知道吃下去的是什么。每个人只想着这场决斗,如何开始,又会如何收场。
被阉割了
月华第一个放下餐具。
挺直脊背,严肃的坐在椅子上。
像一个即将宣布决斗的侠客。
“你有什么话要说,还是有什么事要做?需要我配合么?”大统领根本不屑一顾,还吃浅酌他杯中的酒。他的酒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如此循环……
他目空一切,似乎根本没把将要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是有一件事,需要阁下配合。”月华一字一字说出口。
“说说看,宾客提出条件,主人自当考虑。”大统领看都不看月华一眼,仿佛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关紧要一般。
“我要阉割了你。”月华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憎恨。如果貂女此时在场,一定会惊的落了手中的餐盘……
好在,她们不在,大统领又可以节约几块盘子了。
黛鸢和落塔等人也没想到月华会说的这样直接啊……还以为他会说决斗啊,比拼啊,挑战的什么的……他这样直接的说出来,那大统领岂不是会刻意保护自己的下半身了……
告诉了敌人自己的进攻方向,胜算明显少了几分。
这个月华,真是……唉,原谅他吧,可能是被大统领这样百年不遇的妖魔给气糊涂了……
说道阉割,黛鸢的手心,那细细的汗出的更多了,因为她刚才也想一刀对准大统领繁衍后代的工具,给他净身……说不定有助于净化心灵。
“阉割……听上去让人浮想联翩的词汇……”大统领听月华说完,似乎并不吃惊。
他依旧慢条斯文的自斟自饮,不受丝毫影响。
月华本来觉得他听完这话会暴跳如雷,一般人都该这样反映啊。
可大统领偏偏不是一般人……
自己的挑衅竟然没有激怒他,月华真是好生气氛。
“也许大统领不太了解阉割的概念,我可以给你解释清楚,然后用的身体做示范。”月华说话间,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让对方摸不到底细
“阉割,可是一门学问,消毒啊,工具啊,后期处理啊……比较繁琐。”大统领显然是内行。
“原来大统领知道,那就不必解释了,直接进入程序吧。”月华说道,他已经在运气了。
“莫非这是你的职业么?看到异性,就有阉割的欲望?”大统领反问。只见他十指相扣,托着自己的下巴,胳膊以餐桌为支点。
对于月华的运气,他丝毫不害怕,也丝毫没有防御的打算。
他究竟是无知还是无惧?
到此刻,黛鸢等人,还不知道对手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真是让人抓狂。
他越是漫不经心,就越让对方摸不到底细。
“阁下看来比我还深谙阉割之术,难道已经多次被阉割了么?虽说皮肤组织有愈合能力,不过有些器官可是没有愈合能力的哦。莫非大统领已经被阉割了?”月华寸步不让。
“哈哈哈,我像么?”大统领站起身来,像要验身一样在餐桌前转了一圈,还特意挺了挺他的私处……
“像与不像都不重要,再阉割一次就知道了。有和没有都一个结果!都会成为没有的!”月话说完,夜奔剑已在手……
“那看看谁可以阉割谁吧。”
大统领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唇边……
而这一刻,月华削铁如泥的夜奔剑已经朝他的喉咙袭来!
可他,仍旧稳如泰山一样坐着,岿然不动!
应该说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仿佛朝自己袭来的不是刀剑,而是春风细雨!
黛鸢睁大双眼,她要亲眼看着月华如何刺穿他的喉咙,然后自己再亲自给他一刀,为他完成阉割的最后一步!
剑的速度旋风一般疾速而去……
贴近了,贴近了,贴近他的脸了!
可就在剑几乎已经擦上了大统领喉咙那一瞬间,大统领轻轻一躲,那剑就压根没碰到自己!
随着剑发出来的剑气也让他毫发无损!
我还没用力呢
他居然能毫发无损,居然偏一偏头就缓解了千钧一发的危机!
黛鸢仿佛看到了凌波微步的重演!原来有些东西真的存在……
他竟然能躲过月华的剑……这世界上还没几个人能躲过月华的剑……
黛鸢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了O型,呆呆的看着大统领……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如此硕形身躯,竟然能如此灵活的闪身,躲过月华的逼迫……还有没有天理啊。
而且他面不改色心不巨跳,嘴角的毛发上扬,那是在微笑……不!是在窃笑!
窃笑黛鸢等人对他实力的低估!
月华出剑的时候想过,如果大统领功夫精湛的话,这一剑最多伤到他的皮毛,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剑连他的皮毛都没伤到!他的功夫已经到了深不可测,不能以人间的等级来衡量的地步了么?
除了大统领,所有人都万分惊诧,包括月华本身,他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那从容般的轻轻一闪,化解一切灾难……和他的形态和给人的感觉完全成反比……
人不能貌相,兽更不能貌相,此话有礼。
月华心里不服,一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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