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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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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女人。这个恐怕才是真正的少夫人了。
“少夫人,老奴是少爷的奶嬷嬷,从前被赐了主家姓氏。少爷不在的时候,您若有事,尽管来找我。”
李姝乔一听这话,连忙转过身来,打量一番眼前站着的人,轻轻福了一礼:“原来是沈嬷嬷。是我失礼了”
沈嬷嬷指着李姝宛问:“这个人要如何处置,还请少夫人示下。”
李姝乔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屋里的丫头婆子,越发觉得冷飕飕的,沈渊身边的下人是不是有些剔透的过头了?这个沈嬷嬷明显已经知道她是假的,却不动声色的来问她,她定了定神说道:“先将她关起来,其他等我想好了再说。”她不是想放过李姝宛,是李殊慈警告过她,要留着李姝宛的命。
沈渊也是一夜没睡,事情再多也要一件一件的捋顺清楚,“来人!”
“主子!”
“去李府找沈氏,问问李姝乔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他挪动步子,往正院去,做戏做全套,天下人都知道他沈渊对新妇的喜爱和敬重,认亲这事仍然马虎不得。若是出了岔子,之前所做的那些都前功尽弃了。
李姝乔再次见到沈渊时,他已经恢复了从前那个清冷如竹的样子,只是脸上清淡微薄的笑意换成了温润柔情,好像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二人如同新婚恩爱的小夫妻一路牵着手到了正堂。
正堂中,沈豪和老夫人高坐,下首分别做着沈文瀚和林氏。两侧则站着莺莺燕燕各色家眷,几乎大半都是沈文瀚的庶女。从李姝乔一迈进正堂的大门,林氏便死死的盯着她看,这不是那天的李姝宛!绝对不是!
李姝乔柔顺的低着头,跟着沈渊拜了祖父祖母,又拜了沈文瀚,就卡在了林氏这里,林氏也不接茶,也不出声,众人都以为林氏身为婆婆,要给新妇一个下马威,可这愣神的时间十个下马威也威完了,众人都觉出不对劲来。人群中有些窃窃私语,林殊乔高举茶盏,手已经酸痛发抖了,林氏才说道:“你抬起头来!”
李姝乔缓缓抬头,在场众人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一部分原因是李姝乔的容貌,在李府几个女儿中容色最佳,今日又精心打扮过,相比之下,沈府各有千秋的闺秀们都逊色了几分。另一部分原因,众人之中难免有人见过李姝乔,此时见她立在当场,难免惊呼出声。
“乔妹妹!”沈浩这个夯货此时又不合时宜的犯蠢了。
沈豪和沈文瀚也是一惊,他们见过李姝乔,却对李姝宛没什么印象,方才新妇一直低着头,他们也只以为同是姐妹有几分相似罢了。然而,当沈浩喊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
沈渊微微一笑,道:“三弟怕是误会了,宛儿与乔妹确实相像。不过宛儿性子安静,不常露于人前,所以许多人都不知道罢了!”这话的意思,有的人理解成,从前沈渊就恋慕李姝乔,现在原主死了,便将感情嫁接在相貌相似的妹妹身上。而另外一些人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的。
沈豪与沈文瀚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心中的想法。不管这是真的李姝乔还是假的李姝宛,都没有关系,今日事情的事情传出去,沈渊之前的荒唐行为就有了更好的解释。对与错,不过是一个痴情男儿罢了。
可林氏却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李姝宛!她那天亲眼看到了李姝宛!她木然的接过茶盏,却还未沾唇就放在了一边,好个沈渊!好个孽种!
李姝乔心惊肉跳的认完了亲,回到新房等待沈渊的质问。
她没死这件事跟沈姨奶奶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她相信深渊一定会派人去确认,万幸她熬过了认亲,沈府上上下下都见过她的脸,李姝宛想拿回这个‘少夫人’的名头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只要说服沈渊,她就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她不相信沈渊对他一丝情意也没有。
李姝乔才不相信李殊慈的鬼话,她莫名其妙活了,又被人送进沈府,中间环节无人知无人晓。沈渊怎么可能放任她不明不白的留在沈府?
然而沈渊真的没问,第二天,第三天与她同进同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李姝乔看着坐在她对面沉默用膳的沈渊,想要开口又怕坏了事。幸而沈渊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放下筷子漱了口。问道:“宛儿可是有话要说?”
李姝乔垂下头,倒也聪明,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妾只是觉得心中有所不安”
沈渊深深看她一眼,自然明白她心中想的什么,开口道:“宛儿放宽心,我既然承认了你,沈府就没人敢不承认你。今后还望你用心打理后院,为我分忧。”
李姝乔简直是惊大于喜!因为李殊慈之前就告诉她,只要她顺利行房认亲,沈渊不仅不会追究真相,还会将掌家权交到她手上,能捏紧几分,以后端靠她自己的本事。李姝乔心如擂鼓,直觉的自己掉进别人事先设好的陷阱里,可她却丝毫看不清楚个中关节。“是妾自当尽力。”
沈渊温和的笑笑,说道:“我还有些公事,夫人早些休息吧。”
当沈渊接到下属传回的消息时,他便了然了。李姝乔出现在沈府都是李殊慈一手安排,而且,她还故意让沈渊知晓这事是她做的!李殊慈啊李殊慈!这是你对我的挑衅么?既然如此,我便接下这一招,看看笑道最后的人到底是谁!
李府,李殊慈一脸打了三个喷嚏,青鸽忙上前询问:“姑娘身子可有不适?”
李殊慈摇头,“并没有。”
木云照例在晚饭后拿出她的双刀擦拭。随口说道:“怕是沈渊那厮知晓了实情正在骂咱们姑娘呢。”
青鸽瞪了她一眼,“我说木云,为什么你总是在膳后擦你的刀?好好一个姑娘家你好歹用个软剑什么的!你应该和木山换一换才对!”
木云不屑道:“你懂什么!那软剑都是那些个假斯文的公子哥才愿意用的东西,我大哥是因为带着方便,他什么都会用。而我呢,就觉得一手举一把大刀砍人痛快!”木云嘿嘿嘿一笑:“至于膳后擦刀我就是觉得,吃了人家的,总得安抚安抚”
李殊慈和青鸽对视一眼,皆有种不好的预感。青鸽问:“你不会是用这把砍人的刀”
“是啊!”木云理所当然的应声,“要么你们以为那些个稀奇的野味都是怎么来的?我这双刀比一般的双刀小巧不少,十分顺手。切瓜砍菜杀个野味都不在话下!”
青鸽干呕了一声,委屈的喊了一声‘姑娘’。回头见李殊慈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李殊慈怒道:“木云,以后没我的吩咐不需出门!”
“诶?”木云皱眉:“怎么了嘛!莫名其妙的!”
见二人不理,她又说起正事来,“你们说惠妃抓了祝含英到底能不能问出什么来?要是她什么也问不出来可怎么办?”
“你太小瞧惠妃了,她能从一个江湖草莽进入王府,一步步从一个王府媵到今天执掌整个后宫,你觉得她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祝含英吗?”李殊慈笑道:“她若是知道了祝含英和沈文瀚的事,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她深知君上想要铲除沈家的心思,所以她不会介意这件事闹大。我想她今日便会召见林氏。能示好拉拢林家最好,如果不能,林家从沈家的泥团里摘除也是大好事!”
“那她会不会查到慧静这边?”
惠妃前脚抓了祝含英几个,后脚慧静就被李殊慈抓走了。
“以惠妃的心思,不难联想到慧静,更何况她手上还有个邱云仙。”李殊慈食指扣着桌角,“所以咱们得尽快撬开慧静的嘴巴!万一惠妃来要人,咱们肯定是要交出去的!”
“可如果惠妃问咱们为什么要抓慧静,咱们要怎么说才好?”
李殊慈狡诈一笑,这还不容易,“人是世子抓去的,要解释,自然也是世子去解释。他不是刚抓了山匪么?半路遇见鬼鬼祟祟的尼姑,就抓起来审问了。”
木云配合的一摊手,学着赫连韬无赖的神色:“不行吗?”
李殊慈也忍不住笑起来,她看着眼前欢声笑语的两个人,觉得这样的时光格外的好。
她算准了沈渊的高傲,当沈渊知道李姝乔是她亲手安排,便会如一只好奇的猫般,想知道她之后会做什么。
沈渊,你等着吧!李姝乔不过是个开始,大礼还在后面呢!
第162章 龙争虎斗()
赫连韬一路大马金刀的甩着膀子,及其夸张的进了御书房,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臣,叩见君上!”
煦文帝慈和温厚的看着赫连韬:“起来吧!你这孩子是个真性情的,有什么事都在脸上挂着!”虽然此时御书房有不少官员在场,煦文帝也毫无掩饰对赫连韬的喜爱和维护之意。“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那山上藏着什么山匪的?”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赫连韬道:“承蒙君上抬爱,百姓信任。此事还得从几月前李少傅李大人扶棺离京的事情说起。”他顿了顿,这李少傅说的自然是李殊慈的父亲李唯清,周围一部分看向李煜,一部分人望着君上,赫连韬清清嗓门继续说道:“李少傅夫妇离京路上,遭遇匪寇劫掠绞杀!在我天子脚下,居然有人胆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煦文帝脸色一沉,很不好看。李唯清为人寡淡,所求甚少。这种无欲则刚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所以煦文帝十分喜欢有这样一个人在他身边辅佐,与他是君臣,亦是友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十分重要,“真有此事?李相!你可知道实情?”
李煜秉承中庸中立,是个老好人,处理政事头头是道,偏偏涉及家事便是一团乱麻。此时被煦文帝突然揪出来,明显神色迷茫,压根不知事情始末。“臣不知。三郎在家书中也并未提及。”
煦文帝的脸色明显更不好看,赫连韬为李煜辩解道:“这事也不怪李相,李少傅是个有担当之人,自然不会遇事便四处张扬,报喜不报忧也是怕亲人担忧。”
煦文帝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这事和你昨日剿匪到底是何始末?”
赫连韬整肃容色,说道:“李少傅夫妇福大命大。危难之时幸得一位上阳宫的前辈所救。然则下官听闻此事,深感痛恨,事发之后便一直在寻找这伙贼人,直到前几日终于在极其隐蔽的山坳中发现行迹,由于此伙贼人人数众多,下官不敢贸然打草惊蛇,于是精心布置一般之后,昨夜才带人进去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得以全灭贼寇。”
“好!此种伤天害理之人,决不可姑息。”煦文帝看着赫连韬,神色又变得温和愉悦起来,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赫连韬苦恼的想了想,完全没有方才意气风发的样子,煦文帝皱眉:“你小子有什么话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赫连韬看了看旁边死死盯着他的严御史,继续吞吞吐吐。
煦文帝哭笑不得,挥手道:“你们无事便先退下吧。”
严御史临走的时候还不甘的瞪了赫连韬一眼,赫连韬同样回他一个白眼,等人走干净了他这才期期艾艾的说:“臣想求君上帮忙找一个人。”
煦文帝大感惊讶,“找人?什么人?”
“就是之前救了李少傅夫妇的那位上阳宫前辈,似乎是我一位友人的师父,那位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实在另臣的友人头痛,所以”
“所以你想帮你的朋友找他师父?”煦文帝已经习惯了赫连韬不按常理的行为,“他叫什么名字?”
“前辈名唤,唐钧眉。”
“唐钧眉”煦文帝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人到可以帮你找找,不过,你小子别想偷懒,从今日起,你便代替杨衍之前的职务,认命殿前司禁军都尉一职!”
“啊?君,君上”赫连韬目瞪口呆,怎么就忽然天降大任在他的身上了呢!“此事万万不可”
“嗯?有何不可?”煦文帝摆起架势,瞪视着赫连韬。
“额,这个,臣并无此能”赫连韬两眼一摸黑,他爹就已经是个扎手的了,他若是再领了殿前这小命早晚难保啊!不是说君上老伯防着他们父子呢嘛?难道是试探“臣”
“好了!此是就这么定了。”煦文帝不等他再编什么瞎话,直接一锤定音说道:“若是你觉得一时间难以适应,或惹人非议,便先领个副都尉好了,反正两处都空着呢!难不成我这殿前司还没人管了?”
赫连韬愕然,怎么会没人管?君上若振臂一呼,有的是人才来填空子!
这不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嘛?如果说谁是这群朝臣的眼中钉儒王认第一,他赫连家就敢认第二!
赫连韬一路慢悠悠蹭出宫,又加紧脚步了回府里,直直进了内书房,“洪叔!”
仍然是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褂子,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洪秀才恭敬行礼:“世子殿下安。”
“哎哟,都什么时候了,安什么安!”
洪秀才早就熟知赫连韬的性子,并不以为意,笑眯眯道:“礼不可费!”
“今日君上居然要我担任殿前司副都尉一职!这回玩完了!真玩完了!”
洪秀才猛地回身,盯着赫连韬皱起眉头。
“你说君上他这是什么意思,真要将我们赫连家的人都架在火上烤?”
洪秀才缓缓做在椅子上,仰面向后靠着,半晌才睁开眼睛说道:“君上要为储君除患了。”
“为储君除患?”赫连韬身子猛然前倾,又缓缓落了回去:“谁是储君?谁又是患?难不成咱们就是必除的那个患?”
洪秀才渐渐冷静下来,道:“也未必就是,世子想想,李五姑娘做的那些事,君上真不知道?这天下就没有君上不知道的事!”
赫连韬瞪眼看着洪秀才,显然有点明白,又不够明白。洪秀才又说:“李相明里中立,实际上却与沈家早有姻亲,他想洁身自好,也得问问沈家能不能答应。而李五姑娘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摆脱沈家,甚至是打击沈家!而君上又默认了儒王择选李五为儒王妃。”
“还封了个‘永宁’县主”赫连韬喃喃道,这事他记得清楚。
“说明君上非但不介意李五背后给沈家捅刀子,还对她十分袒护。李府与儒王结亲,此时李家便有了另外一个立场。而杨家也已经脱离了这场桎梏。现在,李五姑娘还要借惠妃的手挑断林沈两家的姻亲细细想来,这都是出自一个小丫头之手,真是令人心惊胆寒啊!”洪秀才细细的想着纷乱的时局,“我想,君上其实并不属意太子,若非如此,君上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沈家这头随时都会反咬太子猛虎,匍匐在太子身后而毫不在意呢?”
“难道君上其实是想借沈家的力量打压惠妃?”赫连韬瞪眼不解,“不要太子,又要打压惠妃那谁还能来继大位?八皇子最受宠,可他的外加梁有先也是惠妃的人!根本不可能啊难道是六”
赫连韬急忙收了口!他不敢置信的瞪着洪秀才“这!怎么可能?”
洪秀才眼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君上的心思谁能猜透若是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儒王爷兴许也算得一个。”
赫连韬还是不敢相信,他和六皇子金曜的关系最好,金曜他以前赫连韬觉得他没那心思,可这,他又不是他,怎么能说的准呢“难道五皇子就没希望?”
洪秀才摇了摇头“惠妃娘娘机关算尽,可我总觉得五皇子不是君上心中最好的人选”
“那这任职怎么办?”赫连韬一肚子苦水。
“事已至此,也推辞不得照现下的情势看来,儒王爷,起码能做个太平王爷,这回你五姑娘联手绞了沈渊的一支秘密军队。咱们和李府,不,咱们和儒王妃的关系走得近,就是和儒王的走的近,若是咱们计较的不错,君上兴许不会对咱们动手”从李五,到李五姑娘,再到五姑娘,洪秀才都没发现,自己对李殊慈的称呼的变化。
“秘密军队?”赫连韬冷笑道:“昨夜,你没看见,那两千人马,各个都是以一敌三敌五的好手,全部都是高手,若不是事先跟儒王爷借了几个人,又精心布置了这么久,估计我昨夜便栽了!”
半边楼。
“什么?”向九一跳三尺高,“你把找我师父的事,托给君君君上了?”
李殊慈嘴角噙着笑:“怎么?”
“上阳宫的规矩,不得与朝廷官员任何纠葛,不得插手朝堂之事!”向九急的团团转,这要是传回上阳宫,他是不是要让那群残忍的师叔师伯师兄弟给千刀万剐了?
李殊慈摇头无奈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到时候你便知道了,急什么?”
向九瞪眼,“急什么!我能不急吗!我回去就得被我师叔师伯当成下酒菜!”
“哈哈哈”木云端着肩膀笑的肚子痛,“你向九啊向九!你这怂货!”
李殊慈也噗嗤笑了几声,才解释道:“你放心,我保准你没事说不定你师父很快就会出现,也许他还会主动来找你呢!”
向九的脑袋彻底不转了,一个人默默的缩到墙角吹冷风去了,等着自己被扒光晒成人干变成下酒菜。
第163章 风云骤起(一)()
当天下午,赫连韬剿匪有功,君上命其接替杨衍任职为殿前司禁军副都尉的消息便传开了。本就风流倜傥的世子殿下更受上京小娘子们的吹捧,康阳郡主一夜之间多了这么些个情敌,十分不痛快,一大早便发起脾气来。
“你,你给我说说,还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没有?”康阳一身鹅黄儒裙,绯红的面颊上满是阴郁,她千方百计的想要嫁给赫连韬,可这事只有求太后为她做主,可千求万求,太后就是不吐口。天下人几乎都知道她康阳整日围着赫连韬转了,如今听说有适龄千金闺秀的府上,已经开始打探赫连韬的婚事了,怎么能让她不着急。
舒雨和舒云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这‘新鲜事’无非就是想听还有谁去赫连韬府上探寻了,谁又暗中接近赫连韬讨好赫连瑜了。可该说的都说了,舒云犹豫了一下说道:“今儿早上,到听说了一件沈府的事儿。”
“沈府?沈府什么事儿?不是昨儿个沈公子和李家庶女结亲么?难道出什么幺蛾子了?”康阳也知道婢女们没什么新消息,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问道。
“听说这位沈少夫人,李府四姑娘,同李府那个死去的大姑娘,叫李姝乔的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新房中的鬼哭狼嚎虽然传不到外面去,但这件事人多眼杂根本就是瞒不住的。
“什么!”康阳立马直起身子,问:“你说的是真的?李姝乔不就是给亲妹毁容被处斩的那个?”
舒云点点头,“是,早上认亲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稀奇的事,总是传的快些,不到半天,这信儿都传到宫里了!好多亲眼见着了,说是一模一样,半丝都不差!”
舒雨也接口说:“这宫里好多人都在议论呢,说这四姑娘会不会是被鬼魂附体了,或者死的根本就不是大姑娘各种各样的说辞。”深宫寂寞,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都喜欢私下议论些离奇诡异的事情,显然对宫闱秘事,世家隐秘也充满了兴趣。
“咦!她行刑的时候,不就是世子监斩的吗!”康阳又将事情联系到了赫连韬的身上,“如果李姝乔真的没死,岂不是对世子不利?”
舒云被自家主子的想法刺激的几乎站不住脚,“郡主,这这么可能?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从刑场监牢逃脱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凡事皆有可能!”康阳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再说,你那只耳朵听说她手无缚鸡之力了?她能抄刀子往亲妹子脸上招呼,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不行!我要去找世子与他说说!”
这就是有了理由去缠赫连韬了!
舒雨劝道:“郡主!您别急着去,要是世子不信不领情,郡主岂不是又费力不讨好?”
“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康阳着急跺脚。
“郡主想要提醒世子,也要有证据才是,空口白话说沈少夫人是死刑犯这恐怕”再说这都是宫里好事之人瞎传的话,哪能当真那!舒雨哭笑不得,她们家主子天不怕地不怕,其实根本没什么心机,早晚要惹了祸事。这么得罪人的事,怎么能做呢
“这么说,只要能证明这个沈少夫人是假的就行了!”康阳的眼中忽然亮起来一片星星,激动不已的说道。“你们说,我怎么才能知道那个沈少夫人到底是李姝宛还是李姝乔?”
舒雨嗔怪的看了一眼舒云,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事!舒云也十分懊悔,看着康阳无比兴奋的样子,无力道:“郡主”
“别废话!你们两个,去给我打听打听,那个李姝乔有什么特别容易认出的地方,比如胎记什么的。”康阳两手揉着头,费力的想着:“还有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生活习惯。都给我打听仔仔细细的!”
武宣门,林氏微垂着头下了马车,又上了撵轿。
不多时,前面引路的内侍轻声恭敬道:“林夫人,已经到碧霄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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