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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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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宣门,林氏微垂着头下了马车,又上了撵轿。
不多时,前面引路的内侍轻声恭敬道:“林夫人,已经到碧霄宫了。”
林氏抬起眼皮往前看了一眼,点点头:“劳烦杨公公了。”
“不敢当,惠妃娘娘这会恐怕已经在等着了,林夫人请跟奴才走吧!”
碧霄宫虽比不得皇后居住的鸾凤殿,却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离煦文帝最近。王皇后仙逝,宫中事物明里是交给了太后和惠妃,然而实际上,这些年来,皇后多病,太后又不爱管这些琐事,实际后宫大大小小事物,几乎都捏在惠妃的手中。
林氏跟在内侍身后一步步走进碧霄宫,青砖地上几乎不染纤尘,没有奢华稀罕的铜鼎湖石等物,院子中几乎都是树木花草,生机勃勃绿荫浓密,将炎炎夏日直射的阳光半遮住,那些漏下的光柱投射在人身上,是一种光怪陆离的飘忽之感。正殿门口两侧挂着的灯笼,上面盘旋着飞舞的水墨,金黄的穗子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惠妃在亭子中偏身坐着,林氏福身道:“惠妃娘娘金安,臣妇林氏觐见。”
惠妃将目光从藤树上一开落在林氏身上,嘴上已经笑道:“林夫人客气了。看座上茶!”
林氏恭敬却无拘谨,道:“不知娘娘宣臣妇来此,有何要事?”
惠妃眸光闪动,笑容亲切和善:“林夫人快人快语,倒是和从前一样的性子。”她看到林氏眼中的疑惑,也不解释,继续说道:“记得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王府媵,林夫人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那时候的时光现在想想似乎已经无比久远了”
林氏诧异的看着惠妃,如此亲近的话语她虽不明白为何惠妃会突然对她如此亲善,但惠妃的话确实让她有些缅怀从前少女的日子,竟没有发现惠妃自称‘我’,而她自己也顺着惠妃的话说道:“是啊,那个时候我是个淘气的,可父亲和大哥向来骄纵我”
“二位林大人都是国之栋梁,深得君上信任。”惠妃说了这一句,话锋又转了回去:“这女人那,成亲之后就是夫家的人了,一切都得为了夫家,可有的时候满心希冀最后却只落得一场空欢喜终究是个外人呢还是自己的娘家好,我做梦都想见一见我的父母亲人可惜,终究是不能了。”
惠妃似在感叹岁月无情,人心不古。林氏却听的怔神,惠妃又说道:“这深宫之中,如履薄冰,年岁愈大,这心里就愈发疲乏,好在,我还有赫儿。”
“五皇子是至孝之人,天下谁人不知。”
“是啊,多亏了有他,我才略解愁思。“惠妃欣慰道。她看着林氏,话语轻柔似蛊惑般:“其实今日请林夫人进宫,是有件事想告知林夫人,只是不值当讲不当讲”
“娘娘有话但说无妨。”林氏情绪有些低落,隐约觉得惠妃似乎知道了什么。
“林夫人可听说了李相的发妻病逝的事?”
林氏疑惑的抬眼,“这倒是听说了不知此中可有什么不对么?”
“好妹妹,这事我想了好几日,窝在心里是在难受,总觉得不告诉你,是害了你。”惠妃似乎有些为难,说道:“况且此事牵连到好几位势高权重的朝廷重臣这话”
林氏直直的看着惠妃,她忽然有种感觉,惠妃,知道了她的事,而惠妃无论是站在君上的角度还是五皇子的立场,都愿意让她脱离沈家,所以,她说:“惠妃娘娘请放心,今日之事,出你口,如我耳!”
惠妃盯着林氏看了一会,缓缓点头道:“这事还得从王皇后奶娘仙逝说起。李府老夫人是在进宫哭灵那几日在宫中被人做了手脚,最终中毒身亡。这毕竟关系到众多事情,只能先对外宣称病逝。你知道,我掌管后宫多年,这事出在我身上,我不仅要给君上一个交代,也要给李家一个交代。”
惠妃顿了顿,“老夫人的抹额在宫中被人调换了,其中藏了大量朱砂而这抹额出自芝兰绣坊的祝含英之手!”她见林氏的眸光猛然变换,继续说道:“祝含英技艺精湛,各府教授千金闺秀的女红先生几乎都出自芝兰绣坊,她自己也与宫中一些后妃有所来往。我深觉此人可疑,细查之下,居然”
“她是沈文瀚的”林氏想说外室,可想起那纸婚书,莫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惠妃了然,似有若无的叹息道:“嗯你说这可怎么办?这个祝含英沈大人他”
林氏沉默,她只想快点脱离沈家,他们做过什么,想做什么都再与她不相干
“昨日沈公子大婚。”惠妃见她不说话,思索半晌道:“祝含英似乎察觉了什么,想要趁此时机离开上京,我自然不能放她走,便将她抓住审问,却从她那里听说了另一件与林夫人有关的事”
林氏抬头看着惠妃,却并不十分感兴趣。她能有什么事?早年丧子,半生寥落。
“是关于林夫人的孩子”
第164章 风云骤起(二)()
‘啪’!雪鹤碧松瓷盏掉在地上摔个粉粹,可林氏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紧紧盯着惠妃。
远处有宫女询问道:“娘娘,可有事吩咐?”
惠妃道:“无事,你们站远些好好守着!”
惠妃看着林氏,声音压的很低,却足够林氏能清楚听到,她说:“坐着别动。”
惠妃的手摸向石桌底部,不知有什么机括,只听‘咔哒’一声,石桌突然向地下沉去,林氏吓得惊呼一声,紧紧抓着面前的石桌。听说惠妃娘娘出身六君门,自身医术超群,更有同门师兄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神乎其技,看来不假。
石桌缓缓降落直至落入平地,头顶有另外的石桌升了上去。从上面看去,亭子中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其中玄妙。惠妃双手相击,幽暗的石室中忽然亮起无数灯烛,林氏这才看清此地全貌。整个密室并不十分大,全部由灰岩搭造而成,其质地坚硬无比。
林氏有些害怕,她朝石室最里端望去,两人高的木架上,吊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十分狼狈,惠妃安慰的笑了笑,“别怕。”
暗影中,一个人无声上前,将冷水泼在祝含英的脸上,又无声退下。
祝含英缓缓睁开眼,“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杀了我吧”当她眼角瞥到林氏的时候,呼吸有一瞬间的混乱,随即笑道:“原来是林夫人林夫人好手段,可惜,不过也是个可怜虫罢了!比我又强的了多少?”她的话语模糊而无力,却在此时无比尖锐的插进了林氏的心口。
惠妃看了看林氏苍白的脸色,对祝含英说道:“把你昨日的话再说一遍。”
“这是自然,临死之前,能拉几个垫背的,再好不过”祝含英笑的愈发开怀,道:“林夫人你做了这些年的林夫人,可看清楚沈文瀚是个人面兽心的刽子手了么?哈哈哈”
祝含英看着林氏苍白如纸的脸色似乎觉得十分有趣,“你那三个孩子是沈文瀚亲手杀死的!你可曾这般猜想过么”
林氏脚下一软,瘫坐在地,因为日渐消瘦,一双大眼睛格外突出:“你说什么?”虽然她曾经无比痛恨的想过,她的三个孩子,死的不明不白,或许是沈文瀚与祝含英这一对狗男女设计谋害,却还是在心里的一角留出了一丝空隙,抱着侥幸。
“沈文瀚给你的两个女儿喂了药,所以她们不足月就死了!”祝含英无比残忍的大声说道:“你的儿子,是叫沨哥的吧?那孩子死的很惨呢做了别人的替死鬼了!哈哈哈”祝含英说完这句,狂笑不止。其实这些她并不完全之情。只不过他陪伴沈文瀚多年,总能知道一些蛛丝马迹沈文瀚经常被噩梦惊醒,口中说着胡话。一次两次是胡言乱语,多了便被祝含英暗暗记在了心上。
可这最后一句,听到惠妃耳朵里却是别有所指!她猛然一惊。替死鬼?!难道她当年杀的那个孩子居然是林氏的儿子!惠妃同煦文帝一样,都怀疑沈皇后暗中将孩子送走了,所以四处追查孩子的下落当年沈文瀚暗中送走的那个孩子,她自然不会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却没想到居然是林氏的儿子
“林夫人,你没事吧”
石室内的空气有些闷热,原来是旁边的石槽中烧着火红的碳,上面放着几根烙铁。林氏猛然从地上起身,吓了惠妃一跳,林氏一把抄起红炭中炙烤烧红的烙铁,疯狂的印在祝含英的身上,“你们这对贱人!狗男女!还我的沨哥!还我的孩子来!”
“狗男女?我与沈文翰可是有婚约在先的!你已经知道了吧?林夫人,不对林姨娘”祝含英浑身被烫的抽痛,不断痉挛。却依然尖锐疯狂的大笑。“你堂堂林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如今却如何?不过还不如我一个贱籍女子我死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惠妃惊诧不已!怪不得林氏最近的举动令人难以琢磨,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她手指动了动,暗中飞出两人,眼疾手快将疯狂的林氏敲晕。拾香上前一步:“娘娘。”
“打发人送她回沈府,让她知道这些已经够了”惠妃看着林氏憔悴的模样,说道:“这几日,宫中传出流言,沈侍郎停妻再娶,毒杀亲子”
“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拾香答应着,又问道:“沈大人暗中四处寻找祝含英,恐怕会有所防备。”
“哼。”惠妃冷笑一声,“祝含英这点手段怎么能瞒得过沈侍郎,如果不是咱们抢先一步,恐怕现在她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原先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婚书这一档子事,现在我想那东西应该是在林氏手里,不怕林家不发难!沈家想躲,我倒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躲过去!”她瞄了一眼被烙铁烫的昏死过去的祝含英,吩咐:“把她给我看好了,别死了。”
“是,娘娘。”拾香躬身答应,“另外两个与祝含英同行的女子,一个是她的亲妹妹,另外一个的身份十分可疑。”
“哦?有何可疑之处?“
拾香将慧静的来历,还有与祝含英多年往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奴婢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个慧静的女儿邱云仙与当年的静香有五六分神似”
惠妃猛的转头,“那慧静人呢?”
“听说赫连世子剿匪当夜正巧碰见一个尼姑行迹可疑,便抓回去审问了。”拾香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话语简单明了:“赫连世子似乎没当做什么大事,把人抓回去就扔给了余府丞,还没来得及审问。”
拂风苑,月白禀了一声进了李殊慈的屋子,问:“蓝心姐姐,姑娘在里面?”
“月白有事?你进来吧!”李殊慈正在里面做女红,这会,她的嫁妆也该备起来了,有好多小物件都要自己动手才行。
月白自己掀了帘子进屋,见了李殊慈行礼问安,直奔主题:“姑娘,这几日府外头总有些人似乎在打听大姑娘的事”
李殊慈停住手,“你仔细说。”月白年纪不大,却是李殊慈院子里的包打听,专门跑腿打听事的,十分机警灵透,一个人顶好几个人用。
“咱们后院角门的胡婆子,她有个老姐妹的女儿在宫里当差,最近似乎得了主子的指示,要打听咱们府上大姑娘的事,十分仔细详尽。”
“打听李姝乔的事”李殊慈疑惑道:“知不知道是在哪个宫里当差?”
“这倒是清楚的,那胡婆子的老姐妹是常来吹嘘的,就是仪华宫。”
“仪华宫康阳?她打听李姝乔干什么”李殊慈是怎么也想不到康阳拐弯抹角的,居然会想到做这种事。
月白想了想,说道:“今日外面传出不少闲言碎语,说沈少夫人同死去的李府大姑娘相像的传言已经传开了,有与咱们府上下人相熟的,也有好多人过来打听,问咱们府里的四姑娘是不是真的和大姑娘相像有人说大姑娘没死,还有人说大姑娘的鬼魂附在四姑娘身上许姨娘已经二夫人那里闹了几次了,这会被二夫人禁足在院子里。这消息传的快,恐怕已经传进了宫里去,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康阳郡主好奇才来打探的?”
“消息传的比我想的还要快,相信这其中有不少人的功劳。”李殊慈弯嘴一笑:“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康阳的性子,与她无关的事,她必定听听也就罢了,再说,康阳如今忙着打探各大情敌,哪有时间管别的闲事,肯定不会特意遣人千方百计的打听”李殊慈看着手中还没绣完的金丝鸳鸯,说:“若说康阳如今最感兴趣的无非就是与赫连韬有关的事情那么”
赫连韬如今在上京算得上炙手可热的人物,有不少看得清或看不清局面的都想与赫连韬结亲。而那些对局面不明所以,看不出深浅的,则还是一动不动。
月白的小脑袋转的很快,听懂李殊慈的意思,她说:“郡主现在最最关注的,无非就是能与世子缔结良缘的女子了。可是大姑娘已经死了,能对郡主有什么威胁?大姑娘与世子唯一的交集恐怕就是大姑娘行刑时,是世子亲自监斩的,其它奴婢也想不出来了”
李殊慈眼睛一亮,心里大概明白康阳为什么要打探李姝乔的这些事了,她心里隐约闪过一个有趣的想法,放下手中的细针,她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人打听,你们就照实说,尤其是李姝乔在临死前,已经生了病详详细细的说。”
“是!”月白痛快的答应一声,她的弟弟跟着李岫少爷同夫人一起回了覃都府,她想念又担忧,如今姑娘即将大婚,听说夫人她们已经从覃都府启程,月余时间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她就又能每天见到弟弟了!
第165章 人心最苦()
午后,惠风和畅,锦寰宫内安逸而宁静。
沈嘉怡产下龙凤胎已有月余,与惠妃气度雍容不同,怡妃入宫后变化颇大,如果说少女时的她是一株芬芳俏丽的芍药,如今便是开在锦绣繁华中的华贵牡丹,美得让人眼前一亮。
惠妃前来探望,沈嘉怡忙起身相迎,“惠妃姐姐。”
惠妃上下打量着,语笑自然:“可不敢当这声姐姐,待怡妃身子恢复一段时日,便要册封‘贵妃’,君上的旨意都拟好放在案头了。”
沈嘉怡眼中没有一丝得色,谦恭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进宫时日尚短,承蒙君上抬爱和姐姐关照,如今虽得君上垂爱,却不敢侍宠生娇。”贵妃和皇贵妃终究还差一线呢,更不用说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
惠妃掌管后宫多年,深知什么样的人最危险,她恍若不觉,微笑凝视怡妃,说:“妹妹是个懂事的,必定如同当年沈皇后一般得君上独宠,等妹妹身子恢复,本宫便同君上说一说,让妹妹替我分担这后宫一应事物才是。”
沈嘉怡听到‘沈皇后’三个字,眸光微微波动,“嘉怡自知驽钝,怎敢与姑母相比,倒是惠妃姐姐与君上相伴二十余载,怕是在君上心里,姐姐才是能与君上携手同行之人。妹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奢求的,只盼着君上能时而想起我们母子三人便好。”
惠妃细细听着沈嘉怡滴水不露的回答,微笑着说:“这后宫之中,姐妹众多,却没有谁是真正能拥有君上的”沈嘉怡略微诧异,然而,仿佛是她方才理解错了一般,听惠妃话锋一转,说道:“君上心中唯有江山百姓,君上是天下人的君上,又岂能牵绊于我等区区女子身旁。”
沈嘉怡琢磨着她口中话,眸光依旧一片澄明:“妹妹不懂什么天下事,只求偏安一隅便知足了。”她看着这个陪伴君上多年的女子,身上没有鸾凤点翠,锦绣辉煌,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度和光彩,这样的女子,依旧没有登上皇后的位子,那她呢?她抬头,见惠妃的目光在打量着她,她伸手往脸颊上摸了摸,便问道:“姐姐在看什么,妹妹面颊上可有脏污?”
“不是。”惠妃摇头,“从前我也见过妹妹,却也没觉得,直到此时,我却觉得妹妹的行止神态与当年的沈皇后很是相像。”
沈嘉怡压根不信,只觉得惠妃是在耍什么奇诡心思,笑道:“怎么会?妹妹长成许多年来,并未有一人说起过此话。”
“并不是容貌”惠妃恍惚的神色微微收拢,说道:“好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妹妹身子还未恢复,便先休息吧,姐姐这就先走了。有空妹妹就到姐姐那里去坐坐。”
沈嘉怡送了惠妃回来,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细细的想着惠妃方才说的话,不知不觉就笑了。都说惠妃手段高明,她进宫前,祖父千叮咛万嘱咐要她防着惠妃,可今日,惠妃居然打算用如此低劣的谎言让她心起波澜,她怎么可能与沈皇后相像,别说沈皇后根本就不是沈家人,她也未曾与沈皇后见过面,无论是容貌还是神态,都不可能有什么相像之处。
她能生下一双儿女,连她自己都觉得十分幸运。当年沈皇后冠宠后宫,连一同长大的德妃娘娘和陪伴多年惠妃都无法与其相比,若不是她命薄死了,沈嘉怡毫不怀疑现在沈氏一族已经站在辉煌的顶峰。
不过也好,谁知道这是不是命中注定呢,她是一个庶女没错,她用尽心机出头没错,可那又怎么样,她如今站在天下繁花锦绣的至高之处,沈家有了自己能够支持的皇子,也就是她的孩子!她早晚要亲手戳破惠妃伪善的面容,撕烂湘妃那张妖媚祸主的脸蛋!
“惜时,给我祖父传个话儿,就说我想让他进宫来看看九皇子和十五公主。”
惜时悄然答应,躬身退下。
赫连将军府。
赫连韬愁得头发都要白了,向九也一样,赫连韬是为了任职的事,向九自然是为了他师父。两个人难得如此和谐的坐在一起,金尊玉贵的六皇子金曜倒成了陪客。
金曜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难得不吵吵嚷嚷,我倒是生出几分没趣来。”
“唉!”
“唉!”
两人长叹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离喉烧。赫连韬两眼定在金曜的脸上,说道:“我说,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就想平平静静的呆在上京,做个富贵闲散少爷,有什么不好,有时候我挺盼着我爹是个平凡人,上次我爹回京的时候,妹妹抱着爹哭的跟什么似的,我还挺羡慕,也想抱着我爹大哭一场,但是不行我是当大哥的,我爹不在家的时候,我得扛起整个家,不求别的,能护住我妹妹就行。”
向九闯荡江湖也就才一年半载,对皇家的威严没什么概念,他对着金曜也挺潇洒自如,说:“你若是不想干,那就拒绝了,难道因为这点事,君上就能杀你?”
赫连韬想了想说:“能现在不能,以后未必不能。我爹说过,那大错都是从小错来的,今天我惹了一点事,明天我再惹一点事,这一点一点加起来,也够丢一整条命了。我爹说,越是小事越得谨慎,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得不听,不该做的不做我已经随意过了这么些年,也足够了,往后往后我得好好的,把我们家扛起来我爹,我爹老了”
这话说的伤感,金曜眼圈有点红:“咱们从小就在一块玩,都不知道你这么多愁善感。以前你最烦你爹唠叨你,这会记起来的全是‘你爹说’。你娘没得早,我母妃也是咱们都有一样苦楚,我能明白你,我也是尽力让我自己过的逍遥,能逍遥一年是一年”
向九看着这两人越说越伤感,倒是把自己那点事给忘了:“你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尊贵,怎么好像活的还不如我似的。平凡老百姓,恨不得早死早托生,下辈子也投生个富贵人家,不愁吃不愁穿,你们这算不算身在福中不知福。”
金曜苦笑道:“各有各的难处,咱们都这么熟了,我也不跟你见外,你从小跟你师父在山上,不知道些许人情世故,这世上,人心无可解脱之处,才是人世最苦。咱们三个人,说不得谁的命更好,不过,你比我们自在些,没那些个身不由己。”
向九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我无父无母,一直呆在山上,偶尔听师兄们说起人世繁华,很是向往,现在看看你们,觉得还是山上好。虽然老是被师叔师伯师兄师姐们欺负,他们却是真正的关心我,对我好的啊!除了小师妹”向九好似忽然想起来什么痛苦的片段,呲牙咧嘴了一番,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
赫连韬望着金曜,想说又不说,几次想张嘴又觉得这话问不得,还是金曜发现他似乎有话,皱眉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咱们什么时候用的着吞吞吐吐的?”
“不是见外这不是见外不见外的事。我是说,你你真的不想?”赫连韬通红着一双眼,他最近总是十分多愁善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一下子就受不住了呢?妹妹居然说他是因为李殊慈那丫头要嫁人了!那怎么可能?她嫁人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是莫名的不开心,是为了老爷子,是为了赫连家上上下下的人命
金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讶然道:“你怎么会这么问?谁想我也不想,我哪有资格想。”
“无关资格不资格的,就是问你到底想不想?”
金曜沉默,片刻,他说:“若是想就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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