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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入梦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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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是个男人,但手脚细索,力气算不上大,我觉得我稍稍反抗说不定还能搬到他。

    可是我不敢!

    他要是要被惹怒,风说不定就要没命了!

    就让他打吧,打完气撒了,说不定就能放过风了。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不过是我的痴妄罢了。

    混乱拉扯中,我的衣衫被扯破了,肌肤有了接触之后,泽王的愤怒顷刻间便被一种炽热的欲望所掩盖。

    他朝身后凶狠狠地一瞪,那两壮汉即刻识趣地将头转了过去,面墙而立。

    之后,他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也是到了那个那时候,我才惊觉,男人再如何柔弱也好,在力量上,对于女人,是占有绝对的压制性的。

    我被按在地上,丝毫无法动弹。

    他酒气熏熏的嘴,急不可耐地朝我的唇凑了上来。

    我禁闭双唇,拼命摆开,腿也使劲踢打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即便无法挣脱,至少也不能让他太容易!

    见寻唇无果,他又将目标转向我的脖颈和肩膀,粗暴蛮横地肆意舔咬。

    眼见着我身上最后一层衣衫也要被他扯烂开来,忽地,整个视线一阵晃动,耳畔传来“轰轰”地几声鸣响。

    紧接着,又是一阵比起先前更为猛烈地晃动。

    当我意识到这是地震了的时候,压在我身上的人一声惨叫,接着我身上一轻。

    风一把将我扯进了怀中。

    我紧紧拥住他。

    他全身都在颤抖,胸口剧烈喘息着,嘴唇肿得不像样子。

    眼巴巴地看着我,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就连动动嘴巴都困难至极。

    我赶紧摇摇头,“我没事,没事。

    他这才放下心来,抱着我刚要起身,又是一阵咯血,虚软地蹲了下来。

    这时,我看到倒在一旁的泽王手里不知何时握了把剑,正准备朝着风刺过来。

    我想也没想的掏出了腰间的匕首,越过风,狠狠地刺向他。

    不偏不倚,正中胸口。

    他目光怔怔地看着我,嘴里呜呜咽咽,最后两眼一涣散,瘫倒了下去。

    我瑟瑟发抖地坐了下去。

    又是一阵更为剧烈的晃动。

    这里看上去,像是快要塌了!

    我急忙爬了起来,扶起风,两人一步一顿地往洞口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震动更加剧烈,我听到身后有巨石滚落的声响。也顾不得回头看去,扶着风,越发快步地往外走。

    好在那之后虽偶有余震,但都是不大。

    我们虚虚晃晃走出那个幽冥涧时,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可是怕我一个人实在没法将他驼回去,他拿过我的匕首,往自己手臂上狠狠一扎。

    看到那血汩汩地往外涌,我的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流、

    但也是靠着那一伤口痛感的刺激,风总算撑到他的洞府口。

    我怕那妖后会找上门来,没敢去他的寝室,而是去了更为隐蔽的崖边小屋。

    刚一把他放到床上,风便彻底昏了过去。

第085章 命悬一线搬救兵() 
我急急忙忙跑去打了桶水,

    晃晃荡荡地提到屋里。看了看清冷的灶台,想来自己笨手笨脚的,要把火烧燃,指不定要到天亮了。

    就着冷水便沾了湿布小心翼翼地替风擦拭了起来。

    擦了一遍,湿布拧干水,盆里已是殷红一片。

    我快速抹去眼泪,动作麻利地即刻又换了一盆水。

    几盆水之后,又去外边提了一桶。

    又一桶。

    整整三桶水,也不知道换了几盆,才把浑身血肉模糊的风大致擦干净了一些。

    一路擦,眼泪一路掉个不停。

    上一次见到,他都还好好的。也不过就是过了一夜。

    仿佛去地狱走过了一遭。

    轻轻替他换下那些衣物,身上伤口实在太多了,怕新穿上的衣服磨到了烂肉,我索性就只给他穿了亵裤。

    躯干上有很多青一片紫一片的淤痕,但除了之前他自己扎上的那处手臂的伤口之外,并无其他的创面伤痕。

    那些刀伤鞭伤,全都集中在胸腹部和背部。

    可见下手之人,真的奔着往死里打的心来下的狠手。

    而脸上,更加惨不忍睹。不用说也知道,这里一定是是遭遇过最多暴力对待的区域。整个脸部连同脑袋都肿胀了起来,尤其是嘴边。

    我很想轻轻地扒开嘴唇看看,可是又特别害怕,害怕看到他的舌头不在了,自己会像活活被人掐死了一般难受。

    他的背上也是血肉一片,我费尽全力将他侧立了过来,前后用被子将他塞了住,不至于又倒了下来。

    随后又赶紧翻箱倒柜的找他的那些药瓶。

    一并摆了五六瓶,瓶身上有用刻刀刻下的象形文字标识。我压根也看不懂,干脆全拿了下来。

    又一瓶瓶地到在我手腕上的伤口上试了试,找出了与那一次他给我上药的气味和感觉最像的一瓶,然后在他身上一点点地细细涂抹了起来。

    涂到那些血开肉绽的地方时,即便他已经不省人事,但是眉头还是会紧紧一簇,全身的肌肉也本能地一阵缩紧。

    我淌着眼泪,用嘴轻轻吹那些伤口,即便知道多是于事无补,却还是自欺欺人的期盼着他会因此而好受那么一点点。

    等把全身都涂了一遍药之后,我颓软地靠了下来,全身虚得再使不出半点力气。

    时不时地用手探探他的鼻息,隐隐的一片温热,我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就这么靠在他身边,疲乏地昏睡了过去。

    于心跳剧烈颤动中惊醒,四下一看,我躺在秋医生家卧房的床上,浑身的虚汗。

    这具身体,感觉又变得虚弱了起来了。

    那种心悸慌乱的感觉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没了那种了么!不是已经因为无意间吮吸了风的指尖血,从而好似跟那个世界有了实质的联系一般,身体再不会有那种飘忽虚软的感受了么?

    我抚了抚胸口,从包里翻出了一些先前秋医生开给的镇定安神的药吃了下去。

    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十分。

    天快亮了,我得赶紧回到梦里,趁着夜色出去找找救兵,风的伤势还不知道是如何呢!

    这么想着,我也顾不得心跳仍旧慌得七上八上,重新躺回床上硬生生地闭上了眼。

    五分钟,十分钟

    我越是睡不着,就越是着急。越是着急,就更加难以入睡。

    如此恶性循环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我才终于才无力疲乏中隐隐地睡去。

    从风的身边醒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际。

    一切尚算正常。

    我看了看窗外已经有些泛白的天,又替他整了整被褥,不放心地看了看,终于转过头来,迈向灰白夜色中。

    一路从密道走至大路,又从大路半躲般藏的来到了我先前落脚的洞府中。

    石壁两旁三三两两滚了些落石。

    地上狼藉一片,像是灾后逃生的难民现场一般。

    原本关卡重重的宫殿,也如入无人之境。

    而我原先住的宫殿,也是人去楼空,凌乱一片。

    不知道绾姐姐她们是否安好?我交代她转告的话,有没有能带到?

    我又大着胆子猫到了水天宫前面的石墩那儿,藏在石后往里一看。

    门前立了两队人马。但是那些人看上去脸色都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而且即便有人把守着,因着两旁有一些滚落的巨石和一些散落的杯盘碗盏,看上去十分荒败凄凉。

    想到自己不过一夜之前,还看到了这里灯光辉煌的盛景,眨眼之间,一切繁华皆成空。

    水天宫里,隐隐传来哀恸地嘶嚎之声。仔细一听,好像是白筝!

    她似乎是在重复着同一句:

    究竟是谁?我一定要找出来,让他偿命!”

    我瞬间一抖,泽王死、死了么?!

    一分钟也不敢再呆下去了,我转过头来,撒腿便跑。

    一口气跑回了揽月殿洞口,石关开启后,我想了想,终究还是去往了风的寝室那头。

    我本以为里面也多半是空无一人,不曾想石门才一打开,我便看到了三叔和绾姐姐,两人一站一坐,一动一静。

    见来人是我,绾姐姐即刻扑了上来,喜极而泣。

    “主上!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其他人呢?”

    她擦着眼泪,“不知道,先前天摇地晃之时,大都四散逃窜了去!”

    坐在一旁的三叔沉沉一叹,“你这奴仆,也算难得的忠心,我去到你先前落脚的洞府时,已是空无一人,只剩下她,说是等不到你,死也不走,我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了过来。”

    我心疼地捏了捏绾姐姐的手,“你真傻,下次不要在等我。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己的命最重要!你没必要为任何人而活,你的命就是属于你自己的!”

    见我说得言辞恳恳,她含泪点了点头。

    我又急忙转过身,“三叔,求你救救连城吧!”

    三叔点点头,“他在哪儿?先带我去看看。”

    我便领着三叔和绾姐姐穿过了那密道,边走边把先前发生的事与他们说了个大概。

    一路上,三叔都是既惊诧,又迷茫地望着我。

    来到崖边小屋,三叔绾姐姐脸上,都和我初初来到这里时的神情别无二致。

    三叔更先收回神来,第一时间随我进了屋查看风的伤情。

    刚一看见他人,三叔整个就愣在了原地,他慌乱地看了看我,又回头看向躺在床上几乎与死人无异的风,眼眶即刻通红一片。

    他紧紧咬住颤抖的下巴,片刻不敢耽搁地迎了上去,抓起了风的手腕开始号脉。

    一边号着,他的眉头一边紧紧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哀痛一片。

    见他不住摇着头,又拔了拔风的嘴唇,而后整个人都木掉了,嘴里喃喃地念了一句:“城儿的舌头没了。”

    我脑袋一阵发晕,整个视线忽地一斜,而后是“嘭——”的一声,不是别物,而是我,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

    绾姐姐哭喊着跑上前来扶起我,三叔深深地望了我一眼。

    眸里,透着比我更绝望的哀凄。

    半晌,他都不说一句话,只是紧紧地握着风的手,呆呆地望着他。

    我想问他风究竟是怎么了?

    可是又不敢问,害怕从他嘴里说出的是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的,都是三叔的那句,“城儿的舌头没了。”

    我的风,即便能捡回一条命来,今后也再不能开口说话了!

    一想到这儿,我觉得我的胸口,鼻腔,嘴巴,都像是被塞了住,气出不来,就那么憋着,比死还难受!

    彼此就这么沉默了半晌,终于,三叔四肢僵硬地站了起来,神情呆滞地看着我,“你出来一下,我有事与你商议。”

    绾姐姐自然而然地想要跟上来,三叔持扇挡了住,“你便留在这儿,看着城王的情况,有什么就出来唤我们一声。”

    绾姐姐忧心忡忡地看了看我,见我极为肯定地点了点头,她这才低下身去,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是。”

    随着三叔走出了小屋,来到那株花絮飘飞的凤凰花树下,他站定,眺望远方,背影寥落。

    我愣愣地立在他身后,心里哀伤至极,但眼泪早已流干,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风还能不能活。

    他闷闷地一声叹息之后,终于缓缓地开了口,“这个地方,应该便是思芜产下城儿后,秘密潜人修建的,在这冷酷的宫殿中,唯一一的一片温暖之地。”

    我从未听过三叔以这样颤抖而沙哑的口吻说话。

    像是在轻声地哭泣。

    “所以思芜虽然以那么残忍地方式离开了,幼小的城儿也依然能活下来,就是因为聪明如思芜她其实早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结局,知道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所以才在城儿的心田里,种下了这一份温暖。她比谁都知道,心里留有一分温暖的人,才能有力量去抗对这世上的一切严冷寒霜!”

    他的肩膀隐隐抽动了起来,微微将头一低之后,他转过身来,满眼是泪地看着我。

    “可是现在,为了救活他的命,我不得不把这份温暖,从他身边拿走了!”

第086章 混沌谜团终解开() 
我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

    “三叔,芊芊听不太懂,还请你明示。”

    他又重新转回头去,背对着我,形影漠然。

    “孩子,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如果要呆在城儿的身边,便要为之做好的准备么?”

    我心中一颤。

    “自是记得。”

    他深深吸了口气,“那时,我并不知你真实的身份。城儿说你是异国战俘,在逃祭女,我便也相信了。”

    “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是——”

    他微微抬了抬扇,打住了我话,“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阴差阳错般一语成谶。”

    在我错愕之际,他继续道,“血月之夜后,南国诸海之邦,灾事不断。加上又有外敌来犯,我便与君上奔赴城外平壤乱事。说来奇怪,历年来都感觉一度是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君上,一下子无比清醒起来。不停地问着我关于城儿的事。就好像他的记忆自从思芜去世的几年后,就被谁夺走了一样。”

    我心想,莫不是跟那白筝有关系?

    先前风冒死砍下了她的右臂,我的肚子当即便不痛了。

    而一直活得迷迷糊糊的南王,也一下子清醒了!

    我竖起耳朵来,接着听了起来。

    “我还听他说起过红月连夜,百鸟飞绝,山崩地裂便是远古巨兽重现天日之时。”

    远古巨兽,毁天灭地。

    这类的传说,我只是一星半点的在山海经或是相应的影视作品里见过。

    但传说传说,毕竟没有真实史料记载,我也一直当它是像蒲松林的聊斋志异一般的鬼怪狐仙,打发时间之说。

    可是。当我真的能身临其境的来到如此古远的世纪时,我慢慢有点想去相信那些曾经听来像天书一般的盘古开天地、女娲补天、夸父追日

    而活在无比漫长的几个世纪之后的我们,又怎么就能肯定这一切不会是真的呢?

    尤其是当它还关系着我最在乎的人的性命时,我宁肯信其有。

    你说过,到了那个时候,只有灵国和南国共同的后人,才能将其制服!”

    “对!”

    “那也便是”

    泽王是不可能了。他虽是南王之子,但是身上并没有灵国的血脉。

    况且他或许已经

    “连城,只有连城能够将其制服对么?”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可是他现在伤成了这个样子,别说制服什么远古巨兽了,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说罢,我感觉自己的胸口、鼻腔、喉咙总之任何一个能通气的地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塞了住,憋得我那叫一个难受。

    “是当时走得匆匆,只想到城儿身上毕竟还有一道灭国之咒作为保护,断不会为此丢了性命!再加上那歹毒的妖后被砍去了手臂,一时间自是疼得死去活来,定不会再有余力去政治城儿。”

    他咬紧了牙,“想不到,那泽王竟与她的母亲,如此的一般无二!心肠竟如此歹毒!把城儿伤得”

    他气到浑身颤抖,但也终是知道这样也于事无补,“也是便宜了他,让他死了,不然,我也顾不得返程时君上交代我的,念在泽王终是他骨肉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的叮嘱,定要生生活宰了那小王八蛋!”

    我心里一抖。

    “他真的死了?”

    “我看过他的尸体,致命伤实在头部,被乱石砸重而亡的。”

    不是被我刺死的!

    可是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因此好过半分。

    即便知道那个人不是好人,可还是因为他的死与自己有关而难逃其责。

    多么可笑的人性!

    “我刚刚听到水天宫里传来她的哭嚎声”

    “那个妖后,知道泽王死了之后,便如同疯了一般,硬找了几个四下逃窜的侍从不知道又施了什么妖蛊之术,让他们如同行尸走肉般只会听从于她。那些人无比怪异,一个个仿佛活死人一般,刀枪不惧,我所带回来的一队人马全部葬身于她他们手,不是忽然看到泽王的尸体被抬了回来,那白筝慌了神,连我一时都有些难以逃脱!”

    他又是沉沉一叹,“孩子,我要说的是城儿不能死,而要救他便只有一个办法!”

    我心里一急“什么办法?”

    他回过头,目光定定地看向我,“你的”

    最后一个字,如同月色一般凉薄。

    “命。”

    像是有人猛地朝我脑袋上打了一棍,我脑海一阵钝痛之后,有段记忆忽然冷不丁地撺掇了出来。

    便是这梦的一开始,我跌落在水里时,看到了那个一身红妆的女子,嘴里念念有词的那幅画面。

    与当下就可以说毫不相关的画面。

    可我的全身,却一阵激灵,后背像是贴上了一层病。

    心脏跳得像是快要裂开来一样。

    我的耳畔,只剩下了这剧烈地颤动之声。

    “扑通扑通扑通”

    我按住胸口,眼前三叔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那个一身红妆对着我诡然一笑的女子的画面赫然眼前。

    只是这次,我终于听懂了她那抹在幽蓝的水中一张一合的红唇里吐出的话语。

    “以我之血

    铸你之躯

    永世轮回

    生生不息”

    便是说,要以我的血,铸就风的身躯,从此以后,我们将有永生不灭的联系。

    我以前只知道何谓种血,现在终于懂了,为什么要种?

    又以什么来养!

    而我先前无端端被卷入这么一场黄粱一梦中来,也就是为了替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完成她未完的使命!

    画面消散,我再次回到了崖边小屋,回到了凤凰花树下。

    三叔一脸愧疚地望着我,“我知道这样说太残忍了,但是只有你的命,才能救活他。如果是我的,我二话不说。能为城儿而死,我死而无憾。可即便是我死上千次百次,都没有用!你是灵国公主,你懂种血之术,一旦种了血,只需过上七日,你便能将身上之血,一点点全部渡与他三日之后,他便可精气大增,所向披靡,也唯有那般,才能收服这能毁天灭地的狂莽之兽。”

    三叔一脸地罪恶深重,“孩子,对——”

    我没有然他把话继续,单刀直入地问,“方法?”

    “什么?”

    “我的体内,早已种过连城的血了,七日也足足过了。现在,直接渡血便可以了!三叔,你可知道渡血的方法?”

    那么遥远的年代,静脉注射自然是不可能的了。那么要以什么方式,才能把血输给风呢?我实在有些困惑、

    三叔一脸怔怔,“南王知道。这是南国之王代代相传的秘术。因为毕竟是以一命换一命怕被心术不正之人窥了去,为祸一方。”

    我点了点头,“那这样,眼下连城的身体也虚弱得不行,你且先去请来南王”

    对了,三叔说过南王忽然重病难安了。

    “或者,你问他学来方法。我且与绾姐姐在这里照看着风等你回来。”

    见我一脸平静,三叔反而担心了起来。

    “孩子,你可曾想清楚?是要渡你全部的血你便也就”

    我淡淡一笑,“三叔,我知道。我虽然在你眼里,还是孩子一样的年纪,但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低下头去,再抬起时,眼泪滚了下来,“芊芊只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往屋里看了一眼,“这个方法,请你一定一定不要让连城知道。”

    “”

    “求你了,三叔。”

    我目光柔柔地看向远处,心里终于不再诚惶诚恐,反而如一波碧水般平平缓缓。

    “连城自幼孤苦,人生已是如此不易,我不想他余生,还要背负着着对我的愧疚和遗憾而活。”

    说着,我回过头再次以恳求般的眼神看向三叔,他红着双眼,缓慢而用力地点头。

    我一步一步走回那间小屋。

    短短的距离,却走得我仿若隔世。

    想来人世间的相逢,历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我一直一来都有一种错觉,其实我自打掉落到水里之后就已经死了。

    是出于某种神秘的巧合或其他,才又辗转着活了过来!

    这种感觉其实自我第一次落水后醒来时就有。可我一直一直都不敢往深了去想。

    总觉得想多了不吉利!

    也总以为,不去想,一切就能自欺欺人地瞒过去。

    现在,我终于懂了,我当时被救活,原来是为了更有意义的死去!

    可是如果这真的是唯一能让风活下来的方法,而我又刚好能做到的话,为什么不呢?

    因为我爱他啊!为什么爱?连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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