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识明珠不识君-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镂炎盼廾稹�
朱原显的一张俊脸忽红忽黑得变着颜色,思绪也很混乱。每次想起她,心里就充满了愤怒、不甘、沮丧等等情绪,还有被逼到绝境的恼羞成怒,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沾沾自喜这种种似喜似怒似嗔似怨的情绪反复翻搅着,弄得他都有点魂不守舍了。可转念想到崔悯,又变成了想爆发无名火。这种奇特的眷恋女人、痛恨男人的心情折磨他都方寸大乱了。小梁王大怒道:“这两个混帐是故意想找我的事吗!”
心硬如铁的藩王表哥正经历着他从未遇到的感情漩涡。张灵妙暗叫不妙,忙指点迷津:“表哥,我觉得范小姐没有对崔悯怎么样啊。她是个严于律己守规矩的人。性格外热内冷,冷心冷情,这种人不容易打动的。”他偷偷地看了朱原显一眼:“表哥,你不觉得崔悯对她动心不是最好吗?你可以以此为借口退掉婚事甩了她啊。你说过不愿娶她,现在也不能杀她了。不如退婚吧。”
他说完也发现自已的话矛盾了。如果劝梁王分手,该说他们有一腿啊。可是如果说他们有一腿,小梁王又会气得提剑杀了他们吧!这“弯弯绕绕”也绕得他头晕目眩了。表哥究竟想听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
朱原显果然大怒了:“你疯了!说什么傻话?我怎么用这么拙劣的借口退婚。让别人嘲笑我的女人跟崔悯勾勾搭搭吗?小凤你的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范小姐是好的,是崔悯这家伙不好!”
张灵妙真的觉得惊讶了:“表哥,你冷静点,范小姐也在跟我们玩心机。她醉酒痛骂我们是为了把事揭开,她救你是为了让你不好再杀她我觉得她是想退婚?这不正好吗喂,表哥你可别爱上她啊!”
梁王大吃一惊,脱口而出:“说什么混话?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啊?一个在乡下劫匪家长大的爱耍心眼的臭女人,没姿色,没身价,没本事,阴险狡诈。我连想想她就厌烦透了。她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王妃?别瞎猜了,快滚!再胡说八道我就军法处置!”
他草草地挥手赶走了张灵妙,转身走进内室。小凤这混蛋说话越来越离谱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坏女人?连想想就觉得骇一跳。朱原显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张灵妙笑吟吟地走出房门,脸阴沉下来。不好,这场戏进岔路了,他和小梁王都有些掌握不住这戏的走向了,崔悯也没抓住方向,现在掌握事情方向是范明前。自从泰平镇上被谋杀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出手了。
所有人都在转变,范明前变了,小梁王变了,崔悯变了,他自己也好像变了
第九十二章离间计()
男人们比武取乐,女人们看得眼谗也想“活动下手脚”。
午后,车队停到了某处驿站休息。益阳公主带领侍女们就在驿站旁边,临时用帷幕圈起来一片草地,做“蹴鞠”游戏。
白天人们坐了一整天马车,坐得腰酸腿疼。于是便趁着中途休息时活动一下身体。益阳公主亲自组织了年轻姑娘们踢球,也邀请了明前来玩。明前含笑婉拒了,坐在旁边木椅上看热闹。雨前活泼好动,就参加了公主的蹴鞠游戏。车队的人们有的在收拾行李车马,有的就在旁边围观。
明时,蹴鞠是一项很普遍的游戏。城镇乡野的男女老少都会玩,流传很广。鞠是皮球,里面是牛彘胞,充满了气体涨开,外面用八片或十片的牛皮缝制,密密匝匝地缝成了色彩鲜艳的皮球。弹性极大,善于弹跳,女子妇人们或是少年青年们,三、五人成组地围着它踢之取乐。以不落地或少落地为赢,以落地为输,就叫“蹴鞠”。有时候还在两旁设立两个高而小的球门,人们竟相往里面踢球,谁能准确地将球踢进球门,就为胜利。
这种“蹴鞠”游戏能健身强体,又有趣味性和竞技性。后宫御医们也说常玩能活动肢节,使血脉调和,是堪比华伦五禽戏的健身术。所以宫里的贵人女官们都会玩,踢球的技术还都很高明。
于是一群活泼可爱的少女们就在驿站旁的草地上玩踢球了。少女们都是挑出来的蹴鞠高手,她们在草地上奔来扑去,高声娇笑着,玩得很热闹,吸引了车队的很多人。下人们不敢偷看公主等贵女踢球,但是一些高官们,像小梁王、崔悯、张灵妙李执山等人偶尔路过时,就站在场边看了几眼。
看到小梁王,崔悯等人都路过观看。众女更是精神大振,想在美男子们面前出风头,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踢球。
正与昨日两位藩王、高官的比武成了鲜明对比。人们想着都不禁笑了。
一时间,满场的莺莺燕燕都在欢呼腾跃着,娇声细语,姿态健美,极是好看。连小梁王和崔悯都忍俊不禁地微笑了。少女们里面最出色的就是红衣如火的益阳公主和穿粉红长裙的程雨前了。益阳公主就不必说了,明艳大方,矫健如火,像团火般的热烈夺目。程雨前也格外醒目。她姿色绝丽,身材窈窕,又年少多勇,敢跑来跑去得抢球踢球,一团粉红长裙像云霞般的飘荡腾跃,一下子就在众多娇俏少女里出了挑,成了最吸引人的一个。
睛空下,少女们银铃般的笑声撒满了大地。蹴鞠的和围观的观众们都喜笑颜开,一扫前几日大泰岭遇险的沉闷气氛。公主也踢得额头冒汗,脸上挂满了笑容,很是开心。蹴鞠完毕,最后一算分数,雨前加入的这只公主领头的小队赢的球最多,分数最高,她们赢了。众女欢喜地跳了起来。益阳公主也大喜过望。下了场短衣劲装都未换,直接招呼她们过来领赏。重重地赏赐了每个人一个梅花型小金锭。
等赏到了雨前时,益阳公主欣喜地笑了,表扬道:“好个漂亮的丫头,又貌美,又机灵,蹴鞠本领也高强。一个人就独独踢进了三个球,我这只小队如果没有你,还不一定赢呢。我手下这么多的女官宫女就没有比得上你的。我真的要重重赏你。好姑娘,你想要什么?”
雨前笑盈盈地拜下去:“多谢公主殿下的夸奖。我只是年纪小身子灵活罢了,哪儿比得上诸位女官姐姐呢。雨前不求公主赏赐,只求公主殿下开心便成。”她的嘴巴甜得很,人们听了都笑了。
“这怎么成?”益阳公主向来端庄,又喜欢她:“你赢了,就该赏。我向来奖惩分明,有功就赏,有错就罚,怎么能不给你赏赐呢?你想要什么都行,金银珠宝,还是想寻个女官的差事,还是想要个如意郎君?我都会替你做主的!”
今天明前没上场,益阳赢了球又出了风头,心情大好。也开起了玩笑。
人们都微笑了,小梁王和崔悯等人也远远地看着。人群后面的范凌雁忽然心中一动,往前走了两步。他素来对雨前有情,雨前也对他极好。但是范小姐同意了雪珑和侍卫范小曾的婚事,却没提雨前的婚事。他有些着急。如果雨前能在这时候求公主许了他们俩婚事,也算是一件美事了。他的心不由热切起来。
明前面含微笑,心里却咯噔一下。女官?公主想让雨前做她的女官吗?不行!这件事太蹊跷了,益阳公主也不是个好主顾,她敢随意打死女官的。她看中了雨前什么?雨前除了一张俏脸,泼辣的性情,敢打敢杀的勇气,和是范明前的养妹身份外,什么也没有。她也不是个能曲意迎奉的下人。她做不成女官。
没等雨前回答,明前微笑着插话了:“公主说笑了。雨前的父亲是在刑部衙门有案底的死犯,身家不清白,她不能做皇家的女官的。我替雨前多谢公主抬爱了。赏赐么,就赏给她和其他的宫女一样的梅花紫金绽就行了。”
人们“哦”的一声醒悟过来。程雨前的父亲是当初劫持范小姐的土匪囚犯,被锦衣卫就地正法的。在刑部衙门和锦衣卫衙门都留下过案底。因此雨前身家不清白,的确不能做女官,也不能高嫁给像样的官宦人家和书香门第。可惜这样的绝色美人了。人们有些同情地看看她。
雨前的脸色煞白,又陡然变得鲜红,红得要滴下血。她迅速地低下头,抬起时脸上就露出了谦恭又天真的笑,害羞地说:“小姐说得是啊。奴婢不能做女官的。多谢公主好意了。哎呀什么,公主还说了如意郎君?我还不想嫁人呢,公主就别取笑我了。”
益阳公主眼睛幽深地看着主仆二人,也笑着转了话题:“害羞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姑娘都想要如意郎君啊。这很正常。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如果有合适的,我来为你做主说媒。”
益阳公主居心不良。明前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眸,死死盯着程雨前。用眼神暗示她慎言,拒绝她!益阳公主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身份昂贵,道行高深,明前自己都是靠小梁王的明帮崔悯的暗助下,才从她手下逃过的。雨前想在她面前玩花招,是火中取栗。
雨前没看她,娇美的脸蛋仰望着公主,天真无邪地笑了:“多谢公主好意。女人么,都是喜欢大英雄的,雨前也不例外。雨前最喜欢有男子气概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了!雨前早就孩子气地想过‘此生非大英雄不嫁’。”
真是心比天高的美人啊。人们眼光复杂地看着她。人群里的范凌雁的脸刷得白了。明前暗叹,这才叫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益阳公主笑了:“好大的志向啊。不过说得好,女人就该有点眼光和志向的。好,我答应你。若有合适的英雄豪杰,或者你求到我面前,我会想办法赦免你死囚后人的身份,帮助你嫁给你心目中的大英雄的。”她的眼光闲闲地扫过远处的崔悯:“崔指挥使,这不难吧?”
崔悯瞥了眼雨前,无声地笑了笑,没说话。这就是没拒绝。之后他欠欠身走了。
雨前忙上前娇羞地道谢。
益阳公主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转过脸问旁边的明前:“范小姐呢?你也喜欢大英雄吗?”小梁王看完蹴鞠也走了,蹴鞠场边只剩下了女人们,益阳公主的问话很大胆。
她有点怀疑了。她有关公公、魏女官等人帮忙打探消息,早就察觉到范明前和梁王这对未婚夫妻有古怪。他们俩就像是戏台上唱戏的木偶一样假。她无时无刻地不在找突破口想探知真相。
范明前态度稳健地笑了:“老天自会牵红线,父母自有媒妁,明前早有婚约,不劳公主帮忙寻找大英雄了。”
益阳公主噗嗤笑了:“有婚约又怎样?一日不嫁,便有变数。再说了说不定还有更合适更好的对象等着你呢。好妹妹,告诉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执掌天下的大英雄?我可认识全天下的英雄人物哦。”
“一切随天。多谢殿下。”明前纹丝不动。
女子们的蹴鞠结束了,人们各怀心事地散了。回马车的路上,明前叫住了雨前。她表情淡薄,漆黑的黑眼珠锐利得打量养妹:“你知道你说了什么话,讨了什么样的赏赐吗?你这般讨赏,会带来大麻烦的。范管事怎么办?”
雨前脸色惨白,仿佛在拼命得压抑住悲愤,声音都发抖了:“小姐说的话我不懂。范管事关我何事?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公主殿下只是赏赐给我一个嫁好人家的小希望,并无他意。我不好拒绝才答应下来的。小姐放心,我知道‘身份大过天’,只有像小姐这样的丞相之女,才能嫁给高贵的王爷。我这个死囚和养娘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大英雄呢?我连女官都不能做,将来只能嫁给下贱的庶民仆人罢了。小姐就不必替我操心了!而且,我好像记得我没有跟范家签过卖身契,我嫁人与否、做丫环与否全凭自已作主,如果小姐不喜欢我的话我可以走。如果小姐不准我走,我就去求公主和梁王做主吧。”
撕破脸了。公主轻松的一招就“离间”了她们。今天她的“死犯之女”像一把刀似的斩开了两个人。但她不得不这么说啊,明前心痛如绞。也没法劝。曾经的姐妹之情都在今日后不会回来了。“身份大过天”。是这样吗?她们的身份像根刺儿,早就“离间”了她们。八年前,当崔悯在大青山草屋里审出了谁是丞相女时,她就嫉恨仇视她了。可那是事实啊,她是范勉的女儿,她是李氏之女,天生注定的血缘关系。她为什么还要执拗得钻牛尖角呢?她真不明白。
雨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越往北就越焦虑。明前对她有提防;李氏死活不说真相;崔悯刚升任指挥使,每日处理各地传来的军务与衙令,没空查案;而明前与小梁王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她还在泥石流里救了他,她竟然用豁出命救梁王的毒辣招式施恩给藩王逼着他娶她现在公主想升她做女官,也被范明前用死犯之女搅黄了!她拼命地打压她欺负她。她真不想活了。
不行,不能中了公主的离间计。明前放软了态度,缓和着僵局:“雨前,你想多了。我是怕你轻信公主上了她的当。你是我养娘的女儿,就跟我亲妹子一样。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好了,你只要记得‘身份’就行了。”
雨前微愠地答:“我会记得身份大过天的!小姐也记得‘身份’两字就好。”她心里愤怒得快爆发了。如果哪一天翻案审出她们俩颠倒了身份,她才是丞相之女,她非得让范明前在天下人面前跪下给她再说说“身份”两字不可!
两个人强忍着怒气,不欢而散。
第九十三章山西云城()
云城是山西省境内的第一大城池,地处于黄土平原。城池广阔,风沙遮城,环境有些恶劣。但也是北方诸省里比较繁华的地方。云城是从唐代就建起的城池,历史悠久,名胜人口众多,商业也发达,是著名的南北通达之地。公主车队停驻在云城外面,没有惊动当地太守。人们被前面大泰岭的悍匪们吓住了,决定在到达目的地前,不再暴露身份了。后来他们打的旗号是南方的某位大官宦小姐到陕西省省亲,请了官兵们护送。
人们在城外安置好大队人马,就带领了小部分侍卫进了云城。准备在这个山西的大城镇购买些行李物品补充下供给。人们在暂住的客栈里相互打了个招呼,准备出门。
益阳公主要带领关公公魏女官等人去探访城东的一条开满成衣和梳妆商行的街巷。买些在北方穿用的厚衣裙首饰。小梁王朱原显也说要拜访几位熟识的晋商。崔悯则去了云城郊外的锦衣卫卫所。明前想了想,说自己想去云城的药行药堂,买些常用药。
明前与小天师张灵妙算是清客,本该陪着公主、梁王出行的。但益阳公主不待见她,她也懒得与公主玩弄心机,就不与公主同行了。梁王叫了小天师,张灵妙只好陪着梁王走了。临行前,他哀怨地看着明前,暗示着他想跟她走。但明前装作没看见,没有理会他。
自从在乌霞寨醉酒后痛骂过那三个人,俊逸潇洒的张小天师每次跟明前目光相接时,都用哀怨至极的眼光瞧着她。里面盛满了“我受伤了”,“被骂了心好痛”,“快来解释下安慰我一下”的话语。带着一幅饱受摧残心如缟素的表情看着她。
明前却心如铁石,面如冰雪,看也不看他。只推说自己喝醉了,一概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了。张灵妙悲伤得快哭泣了。偶尔她被他的视线逼急了,就无辜地眨眨眼说:“小天师,你总是看我做什么?我是未来的梁王妃,你这般看我不太合适吧。你,可别想得太多了,小梁王很厉害的,会砍你的哦”
噎得张灵妙险些吐出一口血,真的快哭了。太刻薄毒辣了,讽刺他在他伤口上撒盐。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这三个人,梁王狂妄傲慢又要脸面,背后是愤怒是沮丧都不屑问她。崔悯隐忍多智,暗自有想法,不会当面质问她使她下不来台。只有这个张灵妙随机就变善于投机,又脸皮巨厚能屈能伸,什么话都敢说敢问。不用话先激住他,她不得安宁。
明前不打算陪公主出行。公主却张口借走了她的大丫环雨前,要她陪她一起去购置妆物衣裳。说她长相漂亮也懂得衣料款式。
这两日,益阳公主摆明了宠信雨前,赐衣赐物赐银子的,还经常派人找她过去陪着说话。雨前也顺势地攀附上公主,与女官们打得火热。
真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啊。
明前暗叹。她前后想得很透彻。雨前是个貌似粗鲁实则精细的人,知道范勉父女的底细。如果她真的窥探她的“相女身份”,就不会愚蠢到自揭短处,揭发出范勉伐宦,使自己也陷进了泥潭。她会装做不知道,暗中想法子得到“身份”。前一段日子,益阳公主造谣败坏明前的名誉时,雨前也沉住气没说出秘密。她一直在稳住劲等机会。
她要的是身份,也就是“钱、名声。”对了,还要加一个男人,俊美权盛的北疆藩王小梁王。
她想要的就是范家的钱、名声和男人。只要她程雨前一天偷窥着这些东西,就不会说出范勉伐宦,引火烧身。她还想要争抢这些东西呢。只可惜,她不知道,明前已经打算彻底得放弃这些东西了。放弃四百万银子,不准父亲去讨宦,和放弃不想娶她反而加害她的小梁王。
两个人正好一进一退,一取一舍。人生真有意思。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自然也不知道鱼之苦。
明前想到与养妹的冲突时,心底直冷笑,直恨不得就势得与她交换身份,让她去做做这个“四面楚歌”的丞相小姐。让她与公主、藩王,锦衣卫指挥使斗斗法,看她能否比她范明前做得更好更有出息?但转念一想,就放弃了这个幼稚的想法。父亲范勉对她恩重如山,是她的至亲,她怎么能把父亲的生死安危交托给雨前?雨前势利凉薄,她会保护好自己,拿着四百万两银子,远嫁到北疆嫁给藩王,而不理会范勉的死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背负的责任。所以,每个人得到的与付出的也会一致。如果她程雨前负担不起丞相小姐的责任,就别染指丞相小姐的权利了。更何况现在她们俩,内外交困,性命都难保全。将来也不会有什么金钱、名声和男人了!
明前回到房间叫来雨前,简明扼要地对她说:“公主不善,她宠信你是有很深奥的目地的。我目前猜不到,也保护不了你。说不定她会再开口要你,我就不能再拒绝了。这样,你还要跟她走近吗?”这是她最后劝她了。
雨前一语不发,施个礼后就跟着屋外等候的女官们走了。明前点点头,命令李氏和范凌雁两个人陪她去,最后护她一程。
之后,她低头看于先生寄来的密信。用一本“大明江山录”上的页数和列数译出了信。于先生简短地写到:“已到京,一切顺利。范相还未上书,不欲与范相联系。京中大事是皇帝与敌国鞑靼谈判。刘诲大太监主战,清流主和,武将们畏战,皇帝忧虑。董太后大寿临近。”明前看完信后就烧毁了密信。此时距她和父亲约好的两月时间还有一月,局势千变万化,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明前忽然有些后悔,不该给父亲寄去那封要退婚的信。父亲已心力交瘁,早就把两封“答谢书”和“退婚书”交给她了,由她自己决定婚嫁。她再写信去,虽然是掩人耳目,向外人表明是讨得了父亲的同意退婚的。但信里也不该写明了梁王要加害她,让父亲更加担心痛苦了。
明前放下心事,伸伸手臂,就带着丫环雪珑等人缓步走出了客栈,去集市上的药行转转。她抬头看着面前的天空和长街,一瞬间有些恍惚。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街市繁华,人群拥挤。
嗯,是个好天气,好地方。
——也是个退婚的好时光。
就在入“甘陕州”前的山西云城把婚事退掉,离开车队吧。让那位该死的小梁王心满意足,当个被退婚的受尽委屈的仁义小藩王吧。也让锦衣卫指挥使别那么纠结,跟他的公主双宿双飞地北行吧。让变态的小天师再没有了玩心计坑人的机会。让这群坏男人都通通都见鬼去吧!
她不玩了。
第九十四章曲仁堂()
明前带着雪珑和几名侍卫去了云城南城的药庄街。这条街市开着很多老字号的医馆药庄,是山西省里最大的医馆集散地。一条街上药铺林立,医幅醒目,屋舍密密麻麻的,充满了各种辛辣刺鼻的药材味,也挤满了前来寻医问药的病患们。
大明的医馆和药铺是不分家的。一般是前有医馆、后开药庄的格局。这条街的医馆也不例外。
大街上位置最醒目的是几家同仁堂、宝惠堂和曲仁堂的大医馆。旁边还零星开着很多家中、低档次的小医馆。大医馆名气大,门面敞亮,里面也划分得很细。有专职探病的大堂大夫,针灸推拿的寻常大夫,还有帮医的仆人仆妇,开方制药的药师,学医的学徒们等等中小医馆便相对简陋些,大夫不多,诊病卖药也一体,当然他们的诊金、药金比大医馆便宜多了。这条街的附近还住着一些隐居的神医老大夫,艺业精、名气大,常常被达官显贵们请到府上为人诊病。时间久了,名气也大了,云城药庄街就成了附近几个省府病人们求医的好地方。此刻时近中午,整条药庄街的医馆都在忙碌着,每家医馆外挤满了各地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