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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太监误终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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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容妃会知道这个秘密!这件事除了她,蝶衣,程初雪就再没第四个人知道了。可为何现在容妃不知道了,还拿这件事出来说事了呢?
难道是程初雪?她其实是故意假装与自己合作,其实是想联合起容妃来害自己?
她不由心一沉,程初雪此人心狠手辣,会这样也不是不可能。
巨大的恐惧让她迅速转头向对方望去,谁知却在对方眼中见到了与自己同样愤怒和惊讶恐慌的神情。
那种表情骗不了人,而且程初雪也没有那么高的变脸能力,所以苏依依一下就相信了她定然是不知情的,心中稍安。
可是?那究竟是谁?除了她们三个,到底还有谁会知道这个秘密?难道雪妃的宫中出了奸细?她们议论的时候被她们偷听了去
祝蝶衣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拉着她的袖子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这幅模样可不行,若是被人瞧见了,岂不是没被怀疑也要被怀疑的。
她赶紧抛弃心头的疑虑,假意去整理她的衣襟,然后靠在她耳边小声安慰:“蝶衣莫慌,你越慌越对咱们不利!”
“可是我怕依依,她她怎么会知道”
“蝶衣,不是我们!这是跟我们没关系,我们那个计划根本就没用!”事到如今她也不敢再瞒着祝蝶衣。
“什什么?真的吗?”祝蝶衣低声惊呼。
“我骗你做什么?蝶衣你现在可得放松点,千万别让人察觉出什么,不然这件事就算不是咱们做的,也会变成咱们做的了。”
听到她的话,祝蝶衣这才强自镇定下来,虽然脸色还是很不好看,不过较之刚才却已经好的多得多了。
苏依依这才有机会去看程初雪,两人虽然从前是死对头,可是这生死攸关之际,两人却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一个对视,便已经猜到各自的想法,那就是咬死也不承认,反正这件事自己的确也没有插手,晾她容妃也挑不出什么错。
至于常睿苏依依倒是并不担心,此人的心机与手段远在容妃之上,容妃在他手里可是讨不到一丝便宜的。
打定了主意的两人这才各自回头,如同众人一般,盯着场中。
不过也幸好她们现在最外围,众人一心关注着容妃,也没人往她们身上看,这一番异常也就没人发现。
“容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此时的殷景睿一脸的不解,将毫不知情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常总管你不用管老奴,陛下身边忙,离不得人,你就去伺候吧,既然容妃娘娘认定老奴谋害她,那老奴就在这任凭容妃娘娘发落。”这时,金嬷嬷出声道。
”嬷嬷,这种情况下咱家怎能走。“殷景睿苦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因容妃的诬陷自己却无法为自己辩驳的委屈悲愤,一瞬间就将自己变成了与金嬷嬷同病相怜之人了。
金嬷嬷望了他一眼,便不再开口,殷景睿便知道,她这定然是将自己视为了自己人,这样的认知让殷景睿十分满意。
“走?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容妃冷笑,没想到死到临头这两个人还在这儿演戏,真是可笑,也不找到以前那个常睿是不是摔坏了脑子。
见着这会儿已经围满了人,料那常睿也不敢在对自己动手,容妃便对一旁一直护着自己的宫女道:“你们还冷着干嘛?还不快去请陛下来做主?”
看着她迫不及待等着要处置自己的样子,殷景睿几乎要笑出了声,自掘坟墓怕是也不过如此。
见状,他也对一旁的金嬷嬷带来的几个太监道:“没听到容妃娘娘的吩咐吗?咱家与金嬷嬷胆大包天,妄图戕害龙嗣,你们还不快去。”
那几个太监面对容妃的放肆正敢怒不敢,听到殷景睿的话,一个机灵点的顿时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连忙道:“奴才这就去。”
说着就一溜烟的跑了,倒是让容妃身旁的宫女一愣,不知道自己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容妃却是以为殷景睿是想要抢在前面在皇帝面前扭曲事实,看着踌躇的宫女不由恨铁不成钢的大吼一声:“是死的吗,本宫的话没听清是不是?”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诡异的态度()
回过神来的宫女吓得急忙一阵小跑步追了出去。
容妃这才抬头看着殷景睿道:“常睿你莫要以为陛下宠信你,就能任你肆意妄为了,说到底你到底是个奴才,这宫里毕竟还是主子的天下。”
她这是在提醒常睿别以为自己的人跑在了前头,皇帝就能相信他的挑拨之言,你常睿不过是个伺候主子的物件儿,她才是皇帝的女人,肚子里还有着皇帝的骨血,孰轻孰重皇帝肯定知道。
反正自今日之后,容妃这个名头只怕都会在宫里消失,他可没空和一个即将失势的人计较,所以常睿一改以往嚣张的态度,好脾气的弯腰道:“娘娘教训的对,奴才谨记娘娘的教诲,奴才是个不懂事的,若是以往有什么得罪娘娘的,还请娘娘大人大量,莫要同奴才计较。”
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要将容妃捧高,她越是得意忘形,等会儿摔的就会越重。
不过在旁人看来,他此举倒像已经在像容妃服软求和了,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
尤其是以往在他面前受过屈辱打压的宫妃,直怀疑这还是那个常总管么?
而本来一直淡定的苏依依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有些着急了。
这个常睿是怎么搞的,以前没事的时候那么厉害傲慢的一个人,这会儿就因为容妃几句话就服了软,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啊,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可千万别突然脑子抽风啊,不然这害的可不止他的命,还有她们这一大帮子的人啊。
她望着常睿的时候,常睿也正好抬头,目光扫过她,虽然只是远远的一个交汇,可是苏依依却明白,他这是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心不由的静了下来。
似乎只要有他在,她就莫名的觉得心安,不论有天大的事,他都能替自己解决。
虽然口上说着不依靠他自己也能活的好,可是此刻却让她明白,在这宫里,他其实才是自己的保护伞,若他倒了,那么自己只怕也完了。
见他态度如此恭谨,容妃才是最激动的一个。
想她入宫这么久以来,这个叱诧后宫、皇后见了都要和气的叫一声常总管的大太监总管竟也有这么卑躬屈膝的一天,想她自己从前对他百般讨好收买,他却对自己阳奉阴违,后来还为着那个贱婢在皇帝面前进谗言,害得自己被陛下降罪冷宫。
容妃一扫在他那里受过的所有郁气与屈辱,不由的愈发得意,看来今日果然是自己的幸运日啊。
身怀龙胎,不日就要问鼎贵妃之位,顺便还能一次除去四个死对头,这一帆风顺有如神助的气运试问后宫还有谁?
容妃越想越激动,越发觉得自己身份贵重,只怕那皇后之位也将离自己不远了,她不由有些飘飘然了。
“常总管明白了就好,不过却是明白的太晚了,但愿常总管去了阴曹地府可要记得本宫今日的话了,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该讨好,那可都是有讲究的。“她意味不明的说着,无非就是讽刺殷景睿当初有眼无珠,放着自己这个潜力股不讨好,反而和自己作对。
不过就算他示弱了,她可没想着就会因此原谅他,她非要让这个从前折辱自己的阉人受够苦楚,才能以消自己的心头恨。
“是,奴才记下了。”
容妃还欲在说,这是却响起一声,“皇上驾到。”
”拜见陛下。“满园子看戏的人都急忙拜倒。
去而复返的皇帝心情很不好,看着院中的众人。
“陛下。”看到皇帝,容妃早就收起了那嚣张姿态,换上了一脸悲戚惊惶的表情向皇帝扑去,泪花飞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心惊胆颤的接下她的身子,皇帝道:“爱妃这是怎么了,可是皇后给你气受了?”
刚才报信的宫女语焉不详,他只知道有人要谋害容妃腹中的胎儿,便直觉以为定然是皇后容不下她,也不再等宫女说清,便急忙带着人过来了。
他扫了一眼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众人,却发现并没有皇后的身影,不由怒道:“皇后呢?”
“陛下,不关皇后娘娘的事,是雪妃,是雪妃联合了常睿苏依依设计想要害死我腹中的孩儿。”
闻言,皇帝的脸色一顿,盯着她道:“你说谁?”
他的表情有点冷,一双眼静静的盯着容妃。
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容妃倒是有点吃不准了,难道皇帝对常睿的信任就那般深厚,连自己腹中孩儿的安慰也比不上?
这怎么可以?那自己今日这一出不是白演了?
她正要出言,却听一旁一个声音道:“启禀陛下,娘娘怀疑奴才与金嬷嬷合谋,想要毒害她腹中的龙胎。”
常睿声音平静沉稳的对皇帝躬身道,他一派淡定,就好似闲话家常一样,而非是有可能会杀头灭族的重罪。
常皇愣了一下,这才诧异的提高了声音道:“谁?金嬷嬷?”
“老奴拜见陛下。”这是一阵沉默不言的金嬷嬷终于开口,她神情恭敬的对着常皇俯首,态度却并没有一般宫人的不安与畏惧。
皇帝这才发现旁边还跪着一个金嬷嬷,不由面色一下急了起来,对一旁的常睿道:“常睿,你是怎么当差的,还不快将金嬷嬷扶起?她有老寒腿,怎么能这般跪在地上?”
说着,他又瞧见了金嬷嬷嘴角的一道血丝,不由又惊又怒,喝道:“放肆,是哪个狗奴才吃了雄心豹子了,竟然伤了嬷嬷?”
早在皇帝看到金嬷嬷的时候,容妃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会儿听到皇帝的一声怒喝,她吓得神魂一震,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带着几分颤抖的道:“陛、陛下恕罪,是臣妾。”
此时她这模样倒不是装的了,而是真的被吓到了。
“陛下认识这贱婢”话已出口,正好看到常皇眉头一拧,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容妃赶紧改口:“陛下认识这位金嬷嬷?”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反转()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甘,明明自己才是受尽委屈的那个,这陛下就算是认识这个老嬷嬷,可是也不该为了这么一个老嬷嬷而不顾自己吧?毕竟自己还怀着他的皇子啊。
“陛下,只因这金嬷嬷与常总管串通,想要合谋害我腹中的孩儿。臣妾一时气不过,这才失手打了她一巴掌,陛下若是觉得臣妾错了,臣妾便向金嬷嬷赔罪。”
她说着,就掩着帕子呜呜哭了起来,这番哭声倒是发自肺腑了。
常皇这古怪的态度让她捉摸不透也十分害怕,似乎之前他对自己的荣宠都是假的,她感觉自己好似又被打回到了怀孕之前。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刚才不都还好好的的吗?为何事态突然一下子就偏离了自己的预料了呢。
“老奴惭愧,老奴也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竟然让容妃娘娘这般厌恶,才一见面就这样折辱老奴,还给老奴扣了这么一顶帽子,老奴惭愧。”本来被殷景睿扶起身的金嬷嬷闻言,再度在皇帝面前跪下请罪。
“嬷嬷你快请起,你这样说可是折煞朕了。”皇帝惊得赶紧将人扶起来,又道:“这中间必然是有什么误会,嬷嬷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将人安抚好,皇帝这才抬头带着几丝不悦的看向常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并非是向常睿问罪,而是觉得这点小事,凭他的手段早就处理好了,又何必要拖到现在让自己来收拾这么个麻烦摊子。
堂堂一国帝王,凡事居然倚靠一个太监,若是这一幕被言官看在眼里,又要递折子劝诫了。
不过这是后宫,皇帝如此信任倚赖常睿众人早已是司空见惯,倒也并不觉得稀奇。
“陛下,非是奴才办事不利,只是容妃娘娘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一口咬定是我和金嬷嬷合谋要害她,奴才如何敢辩驳。”
“大胆常睿,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本宫知道自打本宫怀孕以来就深受有心人惦记。”容妃这会儿明白形势已然对自己不利,她若是不抢先把话说出来,只怕等会儿被常睿一番添油加醋的描绘反而让他逃脱。
她擦着眼泪,可怜而无助的看向常皇,希望借此可以博得他最大限度的同情。
“可是臣妾真的没有想到,常总管竟然会这么心狠,联合着雪妃蝶妃想要置臣妾于死地。”
眼见她提到自己,程初雪虽然惊慌,倒也不至于就露了怯,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冲着皇帝拜倒:”陛下明鉴,臣妾不明白容妃娘娘为何会这样冤枉臣妾,可是此时臣妾是清白的,还请陛下明察。“
祝蝶衣也和苏依依上前道:“陛下,臣妾冤枉。”
皇帝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一声,看向容妃道:“你是说雪妃,蝶妃,常睿还有金嬷嬷联合起来害你?”
听着他辨不出喜怒的口气,容妃心中的惊疑越来越大,她终于发现,每次皇帝只要提起金嬷嬷,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就会这样,古怪中透着一丝诡异。
可是,这金嬷嬷是谁?她伴在皇帝身边也有一两年了,可是为何她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先前见她衣着朴素还只当是个没地位的,可是这会儿她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不过此时容不得她犹豫,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不过这几个合谋害自己本就是事实,她倒也并不担忧。
“是,臣妾也是偶然得知的这个消息。”
“容妃,若是你说常睿与雪妃几个合谋害你,朕还有七分相信,可是你说金嬷嬷遇害你,朕却是一分也不行。”
听着皇帝说得笃定,声音中还带着对她的失望,容妃不由的瞪大了眼惊讶的望着他。
这个金嬷嬷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得他如此的信任?
不止是她,场中没见过金嬷嬷的众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比常睿更得皇帝信任的老嬷嬷,只有那些深知金嬷嬷身份的老人都心知肚明的偷笑着。
“老奴承蒙陛下信任,不胜欣喜。”在众人的惊讶中,金嬷嬷不骄不躁的躬身道,“虽说奴不可言主过,可是此时关系重大,老奴也少不得要冒犯,说上几句了。”
“嬷嬷请说。”皇帝忙道。
“老奴今日奉太后之命前来恭贺容妃生辰,可是谁曾想,还未近容妃娘娘的身,容妃娘娘身边的两个婢女冲上来就将奴婢按倒,还不等奴婢申辩,容妃娘娘就已经定了奴婢的罪,常总管上前相帮,谁知却也被说成是奴婢的帮凶。”
金嬷嬷将过程娓娓道来,这才看着皇帝道:“陛下,恕奴婢直言,奴婢入宫五十年也还未见过像容妃娘娘这样的,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
金嬷嬷不愧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一席话,虽然毫无夸张的部分,可是经她这么一说,味道却全变了,是她自己被容妃诬陷,常睿是因为想要帮她,这才被容妃连坐的。更何况她后面的话,简直就是直接再说容妃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攀咬陷害的了。
在听到金嬷嬷那句“奉太后之命”的时候,容妃就已然跌入了谷底。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毫不出彩的老嬷嬷竟然是太后身边的。
那可是太后啊,是陛下的生母,这个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啊,自己打了她身边的嬷嬷,还能落着好么?
如今太后因着年时已高,很少参加宫宴,容妃又因着进宫时间段,位份低,从未见过太后,后来她怀孕,太后派人来问也是个公公,所以她认不得金嬷嬷也实属正常。
可是坏就坏在这里,正是因为如此,才造就了她今日的困局。
容妃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表情惊慌而又茫然,似乎不敢相信一般的呢喃:“臣妾不知道,臣妾不知道她是太后的”
她要是知道她是太后身边的嬷嬷,她如何敢这样对待。看皇帝对对方的态度,必然是太后身边最为倚靠的嬷嬷了,可是自己竟然将她给打了,这无异于是在打太后的脸啊,这样的罪过,自己怎么能承受的起。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各自有理()
怪不得刚才常睿会那样,他定然是知道的,可是这个阉人竟然不告诉自己不对,说不定有可能就是这个阉人故意设计好的。
金嬷嬷是太后身边的嬷嬷;就算是失了手,说不定在太后面前花言巧语几句就能糊弄过去,而且他常总管也是丝毫污点都没有,无论是成与否,他都能置身事外。
想通了这点,容妃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怒不可遏,这个阉人当真以为自己好欺负,还是从前那个任他玩弄于鼓掌的容妃吗?他休想脱得身去。
“都是你,你明知道她是太后身边的嬷嬷,你为何不告诉本宫?你们分明就是想要合起伙来陷害本宫。”她指着常睿大声控诉道。
哪知常睿丝毫没有惊慌,他只是淡淡的拱手道:“容妃娘娘,咱家一上来可就告诉过你,金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可是咱家还没有说完,你就打断了咱家啊,金嬷嬷你说是不是。”
闻言,金嬷嬷点点头以示常睿所言非虚。
“你们”容妃明白,这两人既然已经合谋了,那自然是不会给自己争辩的机会的,那么自己在这件事上就算是说破嘴皮子,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想到这里,她倒是冷静了几分道:“既然常公公说没有想要害本宫,那为何身为陛下近侍的你会不陪在陛下的身边,反而要去而复返,还悄悄的躲在暗处与金嬷嬷说话。”
想到这里,她底气倒是足了几分,只冷冷的看着常睿还有什么可说的。
只可惜她自以为她抓到了把柄,却不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猜错了方向,而这一错,必然再也没有了回头路了。
常睿毫不慌张的道:“容妃娘娘,咱家去而复返可是受了陛下的吩咐,陛下想着刚才你受了委屈,所以特地差了奴才将一枚和田玉送给娘娘。”
皇帝这时也沉声道:“不错,常睿的确是得了朕的吩咐。”
得了皇帝的话,常睿再度道:“哪知奴才刚到了凤藻宫就遇上了金嬷嬷,奴才便上前与金嬷嬷说了几句话,不知怎么落在娘娘眼里,就成了悄悄躲在了暗处。”
当时他和金嬷嬷站的位置的确并没有多隐蔽,还在园子的主道上,只不过当时所以的宫人都在园中服侍,而容妃又一心先入为主,所以这才觉得他们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不过这会儿殷景睿所有的话,在容妃看来都不过是他的狡辩之言,毕竟她可是得了确切的消息的。
“是吗?既然常公公说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来给我送和田玉,可是和田玉呢?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和金嬷嬷说了话就要离开的。”
这时,一旁的金嬷嬷在一旁开口道:“回禀容妃娘娘,是老奴见常总管说陛下身边忙,赶着回去伺候,所以奴婢便自作主张让常总管将玉交给了奴婢,由奴婢代为交给娘娘的。”
闻言,容妃心头一慌,她刚才见常睿递给金嬷嬷一个东西,还以为是他差遣金嬷嬷给的打赏,所以她才那么笃定,一句话也没问,直接就让手下的宫女将金嬷嬷拿下了,难道真的是自己估计错误?
常睿真的只是和金嬷嬷碰巧遇上,其实他的人还没有行动?
越想越心慌,容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她听到了那个消息,如果是小心提防,肯定也能躲过他们的暗害,可是这才躲过了,下次呢?再说她和程初雪她们迟早是要撕破脸的,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被她错过了,谁知道下次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所以她这才以身犯险,诱她们上钩。
可是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件事,苏依依因为与殷景睿闹翻,不得不终止了这个计划,而更加巧合的是久不出现的太后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她,派了金嬷嬷这个人前来。
这所有的事加到一起,最终演变成这样一出闹剧,她算来算去,结果却把自己送到了这么一个死局里。
她现在除了一口咬定是常睿们要害自己,她别无他法:“你们口口声声说玉,那玉呢?”
帝王赏赐,宫人们都是要双手托着,可是刚才金嬷嬷上前来,却两手空空。
“娘娘请见谅,奴婢来时,太后吩咐奴婢要交代娘娘几句,所以奴婢这才擅作主张,将陛下赏赐之物犹小太监代为保管,等奴婢说完太后的口谕再交给娘娘,若是娘娘觉得有什么不妥,那奴婢就向娘娘请罪了。”
金嬷嬷淡淡道,似乎是为了证明她所言非虚,方才她带来的一个太监里走出一人,双手捧着一个盒子跪在皇帝面前。
看着这一切,容妃觉得她现在陷入了一个怪圈,不论她说什么,他们都有话可说,而且都还经得起推敲琢磨,这样环环相扣,竟然让她有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可是她不是才是受害者的吗?
她看了看金嬷嬷,常睿,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宫里的老油条,她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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