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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太监误终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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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受害者的吗?
她看了看金嬷嬷,常睿,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宫里的老油条,她在他们的身上连一丝破绽都发现不了。
容妃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求救的看着皇帝。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金嬷嬷是太后宫里的嬷嬷,可是不知者无罪,再说是真的有人告诉臣妾,雪妃联合了常总管欲害臣妾,臣妾一时慌乱神这才怀疑了金嬷嬷,还请陛下恕罪啊。”
皇帝对于这样的事也是头疼不已。
“雪妃,朕问你,容妃所言可是事实?”他不好开口问金嬷嬷,常睿又是他最信任的太监,这两个人他都不会怀疑,可是容妃说的这样有鼻子有眼,可见也不是胡乱捏造,那么这件事,必然就是程初雪在里面兴风作浪了。
天子之怒可不轻,听着皇帝的一声怒喝,程初雪吓得肝胆欲裂,几乎都要开口求饶了,可是她还是咬牙忍住了。
现在她若开口认罪,那她就永无翻身之日,自己不但会死的凄惨,还会连累了自己身后的一大家子,谋害皇嗣可不是小事,所以为了家中的父母,她也要忍住。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争辩不清()
“启禀陛下,臣妾最近一直都好好在自己的宫中呆着,常总管又是个大忙人,臣妾与常公公连面也未见过。”她抬头哭诉道,“再说臣妾刚进宫时因为年轻气盛,曾多次的罪过常总管,这在宫里谁不知道,臣妾又怎会笨到要与常总管合谋,若是常总管反水,臣妾岂非自己找死?”
“你胡说,我手下的宫女还亲自见到苏依依与你来往密切,苏依依是常睿的对食的,有她在,你还需要事事和常睿商量吗?她完全可以在中间替你们两个跑腿传话。”容妃愤怒道。
本来就听得一团乱的皇帝闻言,皱起了眉头看着她:“等等,这里面怎么又扯上了苏依依?容妃,这到底有多少人还要害你?”
“陛下,是程初雪,苏依依,蝶妃还有常睿,他们私人合谋。”容妃珠泪横流的膝行了几步,扯着皇帝的衣摆大哭。
“陛下。”明白自己是躲不过去了,苏依依主动出声道:“依依从未与雪妃合谋过想要害容妃娘娘,还请陛下明鉴啊。”
“陛下,蝶衣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容妃娘娘,陛下您要相信蝶衣啊。”祝蝶衣也跟着澄清。
“撒谎,你们都在撒谎。”看她们一个两个的哭的好不委屈,好像真的是自己在陷害她们,容妃不禁气的咬牙,指着她们质问,“你们说你们没有合谋,那雪妃你们怎么解释你和苏依依来往密切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们总不能抵赖吧。”
程初雪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个,一时又想不到对策,不由急得脸色都白了。
她刚才才说了和苏依依们有过节撇清关系,可是现在要她如何跟皇帝解释她为何又和苏依依来往密切呢?这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程初雪脑海里一阵苦思冥想却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向皇帝解释,不由心头一慌,又是害怕,又是绝望。
难道自己果真就这么倒霉,注定要命丧于此?
“雪妃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很会解释吗?”一旦看到了希望,容妃立刻趁势追击,她冷笑的看着程初雪,“是不是被本宫问道了点子上,无话可说了?”
“陛下容禀,奴婢与蝶妃之所以与雪妃娘娘来往密切,并非是如容妃娘娘猜测的那样,而是蝶妃娘娘深觉得既然入了宫就是姐妹了,彼此之间斗来斗去的不好,所以想和雪妃娘娘握手言和,可是又怕雪妃娘娘因为从前的旧事不肯答应,所以这才约了奴婢从中帮忙说和。”
眼见着事态离自己越来越不利,苏依依快速开口,替程初雪将这件事圆了过去,又道:“至于雪妃娘娘为何犹豫不说,只不过是不想将这种事情拿在陛下面前乱说。”
当初程初雪与祝蝶衣和苏依依之间的恩怨,这宫里谁不知道,尤其是那些同一批进宫的秀女更是有好些是这里面的参与者,只不过是后来畏于常睿的权势这才收手,皇帝虽然不会过问这些想小事,可是后来随着祝蝶衣的得宠,多多少少总会耳闻一些。
所以苏依依的说辞自然立刻就让人相信了,毕竟祝蝶衣生性柔弱,若是想要在这宫中平安无事,主动与雪妃握手言和,也不是不可能。
“对,依依说的对。”程初雪不是个傻的,相反她比容妃聪明的多,听到苏依依这么说,她立刻上道。
“陛下,臣妾以前是年轻气盛不懂事,这才对蝶妃妹妹多有误会,可是自从蝶妃妹妹来找了臣妾,臣妾这才明白之前自己有多不对。可是臣妾真的想不到,只是因为这个却让容妃娘娘误会了,还这样诬陷嫔妾等”
她掩着袖子呜呜哭泣,模样委屈,几句话就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顺带还指出是容妃捕风捉影,胡乱猜测,不可谓不高明。
想不到明明大好的局势只因为苏依依的几句话就给打破了,容妃气愤不已,狠狠的瞪了苏依依一眼。
“雪妃,你别以为凭苏依依的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蒙骗陛下,我可是有人证的。”她祭出自己最大的杀手锏。
闻言,程初雪几人的脸色一变。
“不知娘娘所谓的证人是谁,还请娘娘将他找出来,咱家人微言轻可以由得娘娘诬陷,这是金嬷嬷清白了大半辈子,到老了可不能因为咱家的原因晚节不保。”
殷景睿老谋深算,必然知道容妃若是找出证人,苏依依她们必然不妙,所以立刻祸水东引,将金嬷嬷再度拉下水。
容妃自然也明白了他的算计,一面在心里骂他是个老狐狸,一面道:“常睿,你用不着玩这套,本宫不过是受你蒙骗,这才对嬷嬷多有误会,说到底本宫与金嬷嬷都是受害者。”
她说着,一面又对金嬷嬷道:“嬷嬷,嫔妾一时失察冤枉了嬷嬷,还请嬷嬷谅解,这一切都是常睿设计陷害好的。”
她言辞诚恳,既自降身份给足了金嬷嬷面子,又话里话外的暗示她,不论这件事究竟是否与你有关,本宫都不会再与你计较,这一切都是常睿他们的错,你只需要站在本宫这边,就能平安无事了。
可惜她再度料错了,常睿是怎样的人,他若是对金嬷嬷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会说那样一席话。
果然,面对容妃的示好,金嬷嬷正色道:“容妃娘娘这话便有问题了,奴婢只不过是伺候主子的,自然也是容妃娘娘的奴才,若是做错了事,受主子责打那是理所应当的。”
顿了顿,“不过娘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奴婢谋害龙胎,奴婢却是不敢认的。”
金嬷嬷话不多,可是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句句如刀,全都狠狠的捅在了容妃的要害上。
“嬷嬷,你”容妃一滞,带着几分难堪的看着金嬷嬷,暗道这个老货好不知抬举,自己都将话递到她的嘴边了,她竟然还敢跟自己对着看,难道她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一百八十章 替罪羊()
太后年事已高,她也不看看日后这宫里谁才是该巴结的主子。
“本宫都说了是常睿设计陷害,嬷嬷怎么就不明白呢?”
“奴婢也已经说了,奴婢为与谁勾结,也不知道是谁陷害,不过奴婢今日来代表的是太后的面子,娘娘若是不能给个交代,那奴婢也只能请陛下圣裁了。”
金嬷嬷是宫里的老人精,此刻就算不用想,也必然嗅到了几分阴谋的味道。
可是容妃此人嚣张跋扈,眼高于顶,今日竟然趁着生辰挑拨帝后不和,刚才正是皇后去了太后宫里哭诉,太后动怒,不然何至于让她出马?
他们做奴才的,自然是不想得罪人,本来是想寻个间隙单独敲打提点一番容妃,既完成了太后的吩咐,又全了容妃的面子,可是谁知道这容妃竟然不由分说,一上来就对自己喊打喊杀。
想她自从到了太后身边,这么多年来这宫里还没有谁敢这么对自己,别看她口口声声的奴婢奴婢,可是在她心里这宫里除了太后皇帝,还没几个能做她的主子,所以她可不会为了容妃几句话就算了。
一听到她抬出太后来,容妃傻眼了。
见她一脸慌张无措的样子,毕竟是怀着自己的孩子,皇帝叹了一口气,道:“金嬷嬷,这事朕看就算了吧,必然是一场误会。”
皇帝的话,让金嬷嬷一愣。
皇帝自小差不多是她一手带大了,可是此刻皇帝的所作所为却不禁让她一阵心凉。不过他是主子,他的话金嬷嬷自然不敢违逆,虽然心中不满,可是她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陛下如此说,老奴自然也不敢追究,只是这太后这里,还请陛下去说罢。”
容妃此举无异于落了太后的颜面,皇帝却为了这么个女人说情,她倒看他有何面目去见太后。
“朕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容妃不对,可是毕竟是一场误会;还请嬷嬷在母后面前美言几句。”皇帝自然也明白其中厉害,可是此刻他心中毕竟对容妃还存了几分情意,不得不软语相求。
说着,他突然起身毫无征兆的一脚踹在程初雪的肩上,骂道:“都是你这个贱人,不安分守己的好好呆着,却要闹出这种事,如今整的这宫里一团乱,朕看你这种人也不配在宫里呆着了。”
说完,他转头沉着脸对容妃喝道:“既然是误会,还不过来给嬷嬷请罪。”
却是提也不提祝蝶衣和苏依依,好似这两个跪在他面前的人是空气一般。
其实皇帝这么做也是有计较的,常睿是他的心腹太监,而且此人头脑灵活,办事又极为妥当,这件事姑且不论真假,他却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左膀右臂,所以他这才选择将一切罪责安排到程初雪的头上。
程初雪冷不防被皇帝踹翻在地,肩头的疼痛却抵不过心上的伤痛。
她想过阴谋败露,也会她会被皇帝厌弃,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她会被皇帝这样定罪,在一切都还没有查明的时候,没有责骂别人,却独独这样斥骂自己。
程初雪的心头好似裂了一道口子,明明是天气暖和的四月,可她却觉得如坠冰窟,前几日这个男人还曾抱着自己柔情蜜意,结果却是说翻脸就翻脸,她也没了辩解的心思,只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容妃自然也明白了皇帝是要舍弃程初雪一人来保全所有人了,虽然心中对常睿等人逃过一劫仍有不满,可是此时一团乱,皇帝若是不这样做,只怕是自己也难脱身,也不得不歇了再要争个高低明白的心思。
不敢迟疑的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容妃走到金嬷嬷的面前,俯身长拜:“还请嬷嬷大人大量,原谅嫔妾的无知”
金嬷嬷行走后宫几十年,能一直陪在太后身边自然是有一套为人处世的方式的,那边是知趣。
她们是什么人,是伺候主子的下人,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样子,哪怕是主子错了,又哪怕是自己不惧怕的主子,在人前,她也要维持一个做奴才的本分。
所以即便是她十分看不上容妃的做派,表面上却也是恭谨有度,谁也挑不出一个错来。
侧身躲过容妃的一礼,她示意起太监将人扶起来,她道:“娘娘严重,折煞老奴了。”
“是本宫不懂事,嬷嬷切莫再如此了,否则嫔妾于心难安。”
现在她为了让金嬷嬷消气,好不要在太后面前说她的坏话,态度自然是十分谦卑诚恳。
不过这都怪这个老货,,若不是他们两个合谋,自己怎么会这样被动,可恨自己现在还不得不在她的面前示弱,想想就让人憋屈。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结果现在却要反过来给他们赔罪认错。
皇帝看着握手言欢的两人,终于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件大事,不由开怀的笑道:“好,好,这就对了,既然是误会一场,说开了就没有了嘛。”
“谁说这是一场误会了?”
正在皇帝以为雨过天晴的时候,一个苍老却十分强势的声音传来。
然后一个内侍的声音托的长长的道:“太后娘娘到,皇后娘娘到。”
“臣妾(奴婢)拜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众人的拜贺,太后由皇后扶着,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过来。
今日皇后在皇帝这里受了气,越想越不平,转身边去了太后宫中一番哭诉。
太后本想着念在皇帝这个年纪,能有孩子也是不易,所以这才派了自己身边最倚重的嬷嬷前去敲打训诫一番,若是个知趣的也就罢了,哪知道没过多久,跟着金嬷嬷一同去的小太监却惊慌失措的跑回来告诉她,金嬷嬷被容妃打了。
太后活到这个年纪,这宫里还没有谁敢逆了她的心意,没想到这个容妃竟然这般肆意妄为,连自己派去的嬷嬷都敢打,也等不及去下旨传人前去问罪,就直接携了皇后过她,她倒是要亲自会会这个容妃。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太后动怒()
“母后。”没想到连她都惊动了,皇帝暗叫不好,急忙迎了上去,也顾不得刚才自己与皇后的争执了,带着几分不满道,“你明知母后的身子不好,为何还要”
“是哀家自己要来的。”太后冷冷的打断他,“怎么,哀家来不得吗?”
“怎会”皇帝一阵心虚,只得强打笑脸解释道;“母后您误会了,儿臣只是担心你的身子。”
太后没理他,只是面色冷凝的在皇后搀扶下走到人群中,早有伶俐的太监搬来一把椅子。
太后缓缓坐定,这才扫了一眼跪着的众人。
“都起来吧。”
众人齐声谢过,这才起身。
唯独一边的容妃和雪妃,却是没有动作。容妃是因为自己刚才伤了太后的脸面,所以不敢起身,伏低了身子希望借此可以博取太后的几分同情。
而雪妃却是因为对皇帝的死心,也犹如一个失了灵魂的木头,呆呆的跪在那里。
太后的眸子扫过两人,却停留在了雪妃的身上。
“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不起身?”
她的声音苍老透着几分和善,不像是发怒的样子。
雪妃呆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太后是在同自己说话,她悲从中来,哭着道:“太后息怒,嫔妾有罪,不敢起身。”
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她褪去以往的锋利,弱弱的好像一朵风雨中的小花,让人生怜。
“好孩子快别哭了,看得哀家心都碎了。”也不知真的是被她打动了还是在做戏,太后越来越爱怜的看着她,“皇帝,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让你这么狠心对待她。”
此时皇帝看着别有一番风情的雪妃,如此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当真就要被自己当成替罪羔羊送出去?不由想到两人缠绵时她的动人之处,皇帝不禁犹豫了起来。
而此时故意被忽略在一旁的容妃顿时一阵火起。
这个太后,竟然这样羞辱自己,还有皇帝,看他那一脸不舍的样子,还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启禀太后,雪妃因为谋害妾身肚中的孩子,刚才已被陛下降罪。”
听到了吧老货,这个贱人是罪有应得,你就算是要怜惜,也该怜惜本宫,本宫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龙孙。
因着太后的怜惜又燃起了三分希望的雪妃,对着太后磕头道:“太后,陛下说嫔妾有罪,嫔妾不敢辩驳,可是容妃口口声声说嫔妾与常总管金嬷嬷勾结害她,嫔妾何德何能,能指使这样两位宫中的老人,还请太后为嫔妾主持公道啊。”
“这就是容妃吧?”像是才发现有这么一个人似的,太后眯起眼道:“你怎么也跪着?哀家可是当不起你的跪拜,这万一要是有个三张两短,哀家岂不是罪人了。这凤藻宫的奴才莫不是都死了,看不快将你家娘娘扶起来?”
别看她平日里一副温和慈祥,可是这一动怒,在场的众人无不觉得心头一凛。
作为曾经也是叱咤后宫的女子,能坐上太后之位肯定也不是善茬,只不过是自从做了太后,她才开始退居慈宁宫,不问琐事,悠闲度日的。
一番明褒暗贬的话砸的容妃几乎蒙了头。
她不明白,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她们这一个两个的就好似都和自己过不去了,非要都来挑自己的错处?
“太后息怒,嫔妾惶恐,您是陛下之母,身份高贵,嫔妾跪多久都是应该的,万万担不起太后此言。”容妃吓得几乎都要贴到了地上去了,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惶恐?”闻言,太后笑了笑,神情祥和,慈祥的如同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可是她眼中的凌厉却如山罩顶,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一个能挑拨的帝后不和的嫔妃,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吗?”
太后厉害疼爱皇后,可是皇帝不喜皇后已是不争的事实,她虽然无法改变,却决不能容许任何人挑衅皇后的威严,这不仅是因为她偏向皇后,更是因为嫡庶尊卑有别,规矩不能乱。
尤其是像容妃这样,一以为有了皇嗣就可以无法无天,将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皇帝一时昏了头,做了错事,她却不能容忍。
听太后的口气,皇帝便知道皇后刚才定然是去太后面前告状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恨恨剜了一眼皇后,可是谁知以往一见了他就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的皇后,这次却没有如以往那样低头躲在太后的身后,反而是冲着他的缓缓一笑,大有挑衅之意。
皇帝心头一惊,却也来不及思考,只俯身对太后请罪:“母后切莫这样说,儿臣心中难安。”
“哼,皇帝都打算宠妾灭妻了,哀家这么一个糟老婆子算什么?皇帝还会放在眼里吗?”
“儿臣万万不敢,还请母后息怒。”皇帝自打登基以来,这还是太后第一次这么疾言厉色的说话,饶是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却也不由的一阵恐惧,连呼不敢。
他们这儿打擂台,却苦了一群看戏的,陛下都请罪了,她们自然也不敢干站着。
一帮人再度呼啦啦的跪下:“请太后息怒。”
皇后看到容妃与皇帝吃瘪,心中一阵解气,不过却也跟着跪了下去:“母后切莫生气,陛下也不过是一时糊涂,相信陛下很快就能明白过来的。”
她这番话既讨好了太后,又恶心了皇帝。若不是因为有太后在这坐着,只怕皇帝早就已经暴起同她翻脸了。
被她一劝,太后怒气稍歇,这才看着众人道:“罢了,都跪着干嘛?哀家就不出慈宁宫,呆的也有些发霉了,也来凑个趣,听你们年轻人说说话。”
太后发话了,谁也不敢拒绝,一群人回到园中各自寻了自己的位置坐好,就连雪妃,也被太后吩咐人安置在了自己下首的位置。
唯有容妃坐立难安,心好似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不过她还并未煎熬太久,太后讽刺完皇帝,这才凉凉的看向她。
第一百八十二章 信任()
“哀家刚才听雪妃说,什么金嬷要谋害容妃,不知是可有其事啊。”
其事她刚才一进来就看到了金嬷嬷,而且此刻金嬷嬷就服侍在她身旁,那丝被容妃打出的血丝也未擦去,可是太后就是能装作视而不见的等了这么久才发作,可见其心性与耐心非常人可比拟。
还妄想着逃过一劫的容妃闻言,吓得急忙起身,毕竟还怀着皇帝的血脉,太后也不想在这个上面苛刻她,淡淡摆手道:“行了,你就坐着回话吧。”
容妃这才坐回去道:“太后娘娘恕罪,都是嫔妾一时大意,竟然误以为金嬷嬷便是要害臣妾的人,这才一时糊涂,误伤了金嬷嬷,还请太后责罚。”
“哦?误以为?”太后眯着眼,“不知金嬷嬷究竟做了什么事,竟然让容妃误以为她会害你?”
容妃不由语塞,这让她如何回答?“嫔妾,嫔妾”
总不能说是因为看见金嬷嬷和常睿说了一句话,就觉得金嬷嬷被人收买了吧。有道是捉贼拿赃,她现在可是一个证据的都没有。
这是她不禁有了悔意,自己真是太急功近利了,最近的一番风顺让她失去了判断,结果这么一头掉在了他们的陷阱里。
“这么说来皇帝也是在怀疑哀家了?”
不理会容妃,太后目光凌厉的扫向皇帝。
刚落座的皇帝再度起身请罪:“母后息怒,这一切都是误会,怀了身子的人会胡思乱想,做些捕风捉影的事也不是没有的,儿臣一定会好好责罚容妃的。”
太后是皇帝的生母,对于这个母后皇帝自然是了解的,容妃必然是已经惹了她的厌恶,不然她不会做的这般明显。
他对容妃也不过是因为孩子才有了几分怜惜,现在她给自己惹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心中早已经有了几分不满,更何况刚才见了雪妃那柔弱的一面,他也舍不得将这么个美人儿给送出去了。
一番计较之后,皇帝立刻转了风头,将这件事推到了容妃的头上。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只不过容妃没想到刚才发生在雪妃身上的一切这么快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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