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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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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充分的表示,只要能救墨君邪,阿水怎么搞事都可以。

    甚至只要阿水愿意,她可以送她上天。

    阿水没有上天,阿水把自己关在西边那排房间里,整整大半个月没有出来。

    顾长歌特意吩咐过,不用管她,所以下人们都习以为常。

    距离年关还有十天的时候,那天晚上,墨君邪的毒又一次发作。

    他把所有的门窗反锁,谁都进不去。

    顾长歌披着长衫在门口,不停的拍门,通通无济于事。

    “墨君邪!”她咬牙切齿,眼泪横流,“你给我把门打开!打开!”

    她睡到半夜忽然被墨君邪扛着,丢到了门外。

    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听见房门上锁。

    顾长歌迅速意识到,很有可能是第二次毒发了。

    她想要进到房间里,墨君邪只想让她滚的越远越好。

    他害怕自己发疯时伤害到她,顾长歌却担心他发疯时候伤害到自己。

    “墨君邪!”她哭得声音嘶哑,让无浪把门打开。

    无浪站的如同一棵挺拔的树,身子却纹丝不动。

    顾长歌气的踹他,无浪低下头,不言不语。

    两个人相互僵持着,直到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碰撞声,顾长歌才再度扑到门上拍门。

    她拍的手都麻了,人也累了,嗓子同样哭哑了。

    整个人软软的跌坐在地上,眼圈红红的,就在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墨君邪从一片黑暗中走出来。

    月光如水流淌在他身上,脸上都是细密的汗,身上的薄衫上被染湿。

    顾长歌赶紧站起身,紧张的拉住他的手,检查了几遍,“没事吧?”

    “没事。”墨君邪低低的回答,牵扯出笑容。

    他脸色苍白,看的顾长歌心头直疼。

    “没事就好。”她抿了抿唇,“你的毒……”

    “没事。”

    还是同样的一句话,他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放在掌心里,“走,回去睡觉了。”

    墨君邪作势揽过她的腰,像是要抱起她。

    惦记着他的腿脚,顾长歌轻轻扣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和他一起走进房间。

    这一晚,谁也没说话。

    墨君邪之后再也没有毒发,精气神看起来也不错。

    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过年前三天,阿水从那排房屋里面出来了。

    顾长歌得知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小院里,她见到阿水。

    阿水心情很不错,眉飞色舞,不时的哼着小曲,“夫人,我说到做到,解药我配好了,你什么时候离开?”

    顾长歌哂笑,“解药配好,必须要见效才行。”

    “你是在怀疑我的技术?”阿水听闻这话,柳眉倒竖,十分不屑。

    “没有。我只看结果。”顾长歌强调,“我只要他好。”

    阿水嗤笑了声,“我也希望他好,这么好看的男人,我可不想他早早的就死掉,春江花月这种毒,死相特别丑,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眼看着话题要跑偏,顾长歌及时打住她,“什么时候给他解毒?”

    阿水听她这么问,赏给她一个“一看你就是外行人”的眼神,略有嫌弃的道,“我需要先给他诊脉,看看如今毒素的蔓延情况,然后再做决定。解药有一定的副作用,在此之前,还要做点准备工作。”

    既然全权交给阿水,顾长歌当然是听她的。

    她把阿水请进房间,墨君邪正靠在软榻上睡觉,听见动静后,缓缓的抬起眼眸。看见顾长歌时,眉眼舒展,温柔的笑了笑。

    随后看到身后的阿水,顿时冷了脸。

    阿水不乐意的嘟囔着,“好说歹说我也是你的恩人,你见到我就这副面孔?”

    墨君邪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抓住顾长歌的手,轻轻的摸,“等下陪我睡觉。”

    “……”阿水气的冷哼。

    顾长歌点点头,安抚他说道,“嗯,先让大夫给你诊脉。”

    墨君邪盯着她看,迟迟不伸出手来。

    阿水呵呵冷笑,“怎么?不想解毒?那你就拖着这具破败的身子吧,再毒发几次,以后怕是永远都见不到夫人了。”

    墨君邪抿紧了唇,眼神看起来相当凶狠。

    顾长歌推了推他,他才懒洋洋的靠坐回软塌,把手伸了出来。

    阿水坐下诊脉。

    过了会,收回手,吩咐道,“准备三天,大年初一那日,我们解毒。今晚恐怕王爷和夫人睡不成觉了。”

    一直到小厮扛着个巨大的浴桶进来,热气蒸腾,阿水在旁边开口,顾长歌才知道,为什么她说今晚睡不成。

    墨君邪需要先泡在浴桶里面三天,之后才能开始解毒。

    浴桶里面泡着的是一些药材,还有一些是阿水添加的毒药。

    她如何做,自然都有她的道理,顾长歌不解,问了几嘴,阿水没有回答,她只能作罢。

    墨君邪泡进浴桶里,阿水守在旁边看了会,就哈欠连连。

    她指挥顾长歌看着,什么时候水凉了,就往里面添加热水,随后自己便去睡了。顾长歌尽心尽力,陪着墨君邪。

    起初两个人还能时不时的说着话,后来大概是浴桶里的药效上来,墨君邪面色隐忍,看起来痛苦不堪。

    他咬着牙,太阳穴两侧突突的跳,但却始终没有发出声响。

    顾长歌看着他,眼眶发热,背过身悄悄叹气。

第260章 女人,不要太自信() 
到后半夜,不知是药效上来,还是疼痛过度,墨君邪靠在浴桶边缘,昏睡过去。顾长歌抬头看他,隔着薄薄的白色水汽,他闭着眼睛的模样,毫不设防。

    她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腿,站起来试了试水温,走到门口,吩咐小厮送热水。

    热水来了,她亲自一勺一勺的舀进去。

    哗啦啦的水声,在宁静深夜里,清晰又暧昧。

    顾长歌视线不经意注意到,他埋在水下的躯体,脸颊不由得热了起来。

    赶紧偏头看了眼墨君邪。

    她轻轻呼出口气,好在他没醒。

    加了热水,顾长歌又坐下,看着房里刚刚换上的燃香发呆。

    三日后就要解毒。

    解毒成功,怕是隔天她就要离开。

    之前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当然,这么快也是好的。

    墨君邪腿上的毒素不能不解,多拖下去一天,她的心便不能安宁多一天。

    最近这些日子她虽然没问,但偶尔能从桌子上摆放的文件中得知,墨君邪还在暗中筹备着一些事情。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他这样的男人注定是不平凡的。

    为了他的腿他的命,只是离开他,顾长歌知道,这是笔划算的买卖。

    她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浴桶,视线垂着,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事情,又像是一片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想。

    天亮的时候,顾长歌照例回了邪王府。

    临近年关,相比较于隔壁墨明煦那里的热闹,邪王府却一片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对外宣称墨君邪已死,要守孝三年。

    三年内自然是没有对联可贴,没有灯笼可挂的。

    顾长歌回房睡到下午。

    睡醒时,管家来报,说是墨明煦已经在府上闲逛许久了。

    顾长歌靠在床沿上,懒懒的吩咐,“他既然愿意闲逛,就让他逛吧。”

    墨明煦每天都要来拜访上一次,拦都拦不住。

    以前觉得墨君邪脸皮厚,现在看来,他们天家的人,脸皮没一个是薄的。

    墨明煦显然更胜一筹。

    顾长歌刻意躲着墨明煦,不出门见他,吃晚饭时,他又来了。

    身后还跟着几个奴婢。

    顾长歌面无表情的看他,墨明煦优雅一笑,“长歌,临近年关,我来给你送点糕点。”

    几个女婢上前,将所有糕点在圆桌上放下,恭敬行礼后又退下。

    “煦王有心了。”顾长歌虚情假意的哼了哼。

    墨明煦不以为意,他上前几步道,“这些年糕都是我特意吩咐人做的,里面有许多补品药材,你记得多吃。我听下人说你这两天身子不适,可要注意休息。”

    “……”顾长歌没理,只是瞥了他一眼。

    上次墨明煦来府上发了一顿疯,之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来府上发作一顿,似乎是发了狠一定要掘地三尺把墨君邪给找出来。

    连着几周,没有结果。

    墨明煦的态度忽然又转变了。

    他对顾长歌各种温柔,嘘寒问暖,顾长歌没觉得有什么好,每次都被他恶心出一层鸡皮疙瘩。

    前后两种面孔,墨明煦越发阴晴不定。

    顾长歌有时候都怀疑,他精分了。

    墨明煦没过多停留就走了,今天扮演的,似乎还是温润如玉的形象。

    看着他的背影,顾长歌呵呵冷笑。

    晚上天还没黑,她就通过地道去了墨君邪那里。

    他还在浴桶里泡着,不过此刻是清醒的。

    顾长歌和他说话,问他感觉怎么样,墨君邪只说脑袋有点迷糊,其他一切都好。阿水在旁边啃苹果,听完啧啧道,“你经常泡在水里,肯定会头晕的,坚持坚持就好了。”

    “滚出去!”墨君邪咬牙骂道。

    阿水撅着嘴巴,站起来晃悠悠的往外走。

    经过顾长歌的时候,她瞧了她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

    顾长歌无语。

    等门关上,她搬了椅子过来,坐他旁边,“你和她又吵架了?”

    “还动手了。”墨君邪似乎很气,口吻都带着火药味。

    顾长歌头疼不已,“动手做什么?你把她打废了你的毒怎么办?”

    墨君邪不吱声。

    顾长歌便戳了戳他的胳膊,“别气了,过了今天还要两天,你乖乖的好嘛?”

    “那得看你怎么哄我。”半天,墨君邪才扭头看她。

    漆黑的眼睛里,点点星光异常璀璨。

    顾长歌一愣,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哄你?”

    他眨眨眼,低声问,“你说呢?”

    顾长歌一下子连忙拒绝,“不…不行,你还在泡药浴呢…不能胡来。”

    “胡来?”墨君邪笑了,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你想什么呢,我可没打算胡来。”被他捉弄了!

    顾长歌瞪他,“墨君邪!”

    “为夫在!”

    “你!你不要脸!”顾长歌羞红了脸的咬牙道。

    “是为夫不要脸,还是你想歪了?”墨君邪笑眯眯的,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身前,顾长歌满脸热气。

    推他不得,墨君邪忽然来了力气,直接把她抱起来,塞进浴桶里。

    原本一个人还算得上宽敞的浴桶,如今就有点挤。

    顾长歌坐里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羞了?”他挑衅的扣住她下巴,凑近了亲她,“想不想?”

    “……”

    顾长歌转过脸去,以示拒绝,惹得男人爽朗大笑,“等哥哥好了,再好好让你舒服舒服。”

    臭兵痞子!

    她暗暗磨牙,这男人还没恢复点,德行就出来了。

    虽然顾长歌冷着一张脸,但到后来,男人的手指到处游走,她浑身早已没有了力气,倒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喘。

    墨君邪也跟着喘,“小歌儿,我脑袋还是有点晕。”

    “累到了。”她翻白眼,“叫你不老实。”

    墨君邪抵着后牙槽笑,“伺候你这才哪到哪,再来几次我都不累。自从泡了这药浴,总觉得脑袋不舒服。”

    “明儿问问大夫。”

    次日阿水给出的回答是,墨君邪身子骨弱,而她亲手配置的药浴烈性极强,产生头晕目眩都属于正常现象。

    二人都没生疑。

    接下来两天,墨君邪依旧泡在浴桶里。

    过年的气息越来越浓重,就连前不久去了军队的顾长生,都赶回家过年。

    在腊月二十九这天,他来看了顾长歌,说会话便回了顾府。

    眨眼到了年关。

    除夕当晚,隔壁墨明煦早早的到宫中赴宴去了。

    他如今算得上是,最春风得意的皇子,这种出风头的重要场合,怎么能少得了他?

    顾长歌则推辞说身体不适,拒不参加任何皇宫的活动。

    其实良文帝也不稀罕她出席。

    瞧见她就瞧见了墨君邪,与其给自己添堵,不如痛快同意她不来。

    她是和府上下人们吃的除夕晚宴,大家伙看起来很拘谨,到后来发红包的环节,所有人才少了几分紧张,笑闹着放鞭炮抢福袋,互相追逐打闹着玩。

    每个奴才手里,都拿着红色的福袋,里面装着或多或少的碎银子。

    看他们高兴,顾长歌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全程笑眯眯的。

    陪着众人闹了会后,她便早早的回房了。

    她站镜子前打量自己。

    大红色的衣裳,瘦腰纤细,如云的罗纹绣在上面,女人下巴尖尖,越发显得眼睛水汪汪。

    很满意。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墨君邪,她希望在他记忆中的自己,是最美的。

    顾长歌深吸口气,握紧拳头,出发了。

    通过地道,她来到了熟悉的房间。

    墨君邪闭眼躺在榻上,阿水正手持银针,在他腿上用针。

    她轻手轻脚靠近。

    阿水全神贯注,未曾察觉。

    顾长歌顺着视线看过去,那条大腿上的黑紫色虫子,居然都不再涌动,像是死掉一样,就连那些丑陋的可怕的紫色疤痕,都清浅了几分。

    银针一根根竖着立在上面,墨君邪肌肉紧绷。

    她看清他小腿上原先露出白骨的地方,竟然不知不觉恢复的差不多了。

    此时,阿水直起身子,缓声解释,“药浴里我配了可生新肌的药材,所以才会如此。解药我已经给他服下了,配合针灸,两个时辰后,即可见效。”

    顾长歌点点头。

    没多大会,墨君邪腿上渗出了不少黑色的血珠,很快布满整条大腿。

    “这就是体内的毒。”阿水说。

    渗出来的毒素越来越多,血珠汇在一起不停往下淌,染湿床单。

    阿水看着看着,忽然再次感叹下毒的人真狠。

    整个过程中,墨君邪都是昏迷着的。

    结束后阿水收针,她端过来一盆温水,帮他清理腿上的污渍。

    阿水收拾好,就靠在一旁看她劳作。

    顾长歌不紧不慢,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

    “喂!”阿水道,“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呢!”

    “放心,只要他醒来没事,我就履行承诺。”顾长歌偏头看了她一眼。

    阿水嘻嘻一笑,解毒时候的认真严肃全然不见,她耸着肩道,“好,体内还有余毒,彻底清除,还需要明天一次,也就是说,最晚你的后天就要离开。后天,是我给你最大的期限,否则,我既然有本事给他解毒,就自然会再给他下毒!”

    顾长歌嗤笑,“你不舍得。”

    “是!我是不舍得,可你更不舍得,所以,你必须走。”

    “知道了。”她淡淡的开口,继续给他擦身子。

    擦完了腿,换盆水继续擦手脸。

    奇怪的是,阿水陪着她,继续絮絮叨叨的说,“不过,你走之后,我会取代你的,会好好陪着他,爱着他的,你放心好了。”

    “你取代我?”顾长歌哂笑,“女人,不要太自信。”

    阿水闻言,哈哈笑出声,“女人,是你不要太自信。这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做的,没有我做不到的,墨君邪的感情,我更是有信心!”

    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沉。

    早就看出来墨君邪对顾长歌的情谊,她想硬插进去,显然不可能。

    但她在解药里做了点小小的手脚,那就另当别论。

第261章 顾长歌我爱你() 
顾长歌守到天蒙蒙亮,墨君邪才幽幽转醒。

    “茶。”他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催促着她。

    顾长歌递给他,将他扶起,他半眯着眼睛喝完后,躺下继续睡。

    这回一直到她离开,墨君邪都没再醒。

    火红的裙摆,随着走路的姿势而轻轻摇曳,她脚步时而沉重时而轻盈。

    不知不觉,回到邪王府。

    无浪在房间里候着她,脸色不悦。

    “出什么事了?”顾长歌从地道口出来,坐在桌旁喝茶问道。

    无浪垂下头,顿了顿,道,“顾鸿信死了。”

    手没握紧茶杯,落地摔成几瓣。

    “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给我说清楚!”她气的浑身发抖。

    好不容易把他送出京城,以为可以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结果居然死了?

    顾长歌看着无浪,意识到自己态度恶劣,深吸口气,道,“把经过说一下。”

    顾鸿信被送到了距离京城很远的一个小山村里,两名暗卫每天都守着,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大概是知道跑也跑不走,顾鸿信反而过了几天安分日子。

    没事就跟着村里人种种田,下下棋。

    一来二去熟稔了,他不知怎么搭上一个骚寡妇。

    那寡妇早年就死了男人,这些年和村子里不少汉子都有奸情。

    顾鸿信很快和寡妇打成一团。

    直到昨晚,二人早早的熄了灯,然后就听见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暗卫都知道怎么回事,没去理会。

    后来那声音就变了,越来越急促,然后戛然而止。

    不多大会,那女人几乎是光着屁股就从房里跑掉了。

    暗卫又听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察觉不到房内任何动静和呼吸,跳下去一看,顾鸿信已经死了。

    “他之前服用了助兴粉,过于兴奋猝死的。”

    顾长歌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话,嘴唇哆嗦,想骂人,生生忍下。

    “那边怎么处理的?”她问。

    无浪抬眼看了下,低头道,“暂时还没人知道,除了那个寡妇,不过那寡妇我们已经派人看着了,应该说不出去的。”

    顾长歌坐了大半天,除了感到愤怒,没有别的情绪。

    之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顾鸿信果然是被自己给作死的。

    手中握着的茶杯越来越凉,她叹了口气道,“算了,葬了吧。别惊动任何人,至于那寡妇,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她丢大牢里,最好让她永远不能说话,顾鸿信的事情,绝对绝对要保密。”

    无浪明白。

    对外顾鸿信早就是已死的人,任由那寡妇出去乱说,迟早会有人查到顾长歌身上。

    到时候,有心之人肯定会利用这件事,来搞幺蛾子。

    与其等到被动,不如掌握主动。

    无浪领命而去后,匆匆离开。

    顾长歌坐在椅子上,将已经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开始休息。

    下午皇宫里有宴会,墨明煦没有来打扰她,她一觉睡到晚上。

    星星躲闪,夜幕低垂。

    深冬的风吹过窗户时,都带着厚重的冷意。

    约莫着时间差不多,顾长歌心中惦记墨君邪,又钻进了地道。

    到了别院,墨君邪已经醒来。

    他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喊她的名字,“小歌儿!”

    兴奋又宠溺。

    顾长歌眼眶一热,看见墨君邪站起身来,自然而然的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墨色长衫,肩膀上披着深蓝色的长氅,大步流星,意气风发,最像是他们当年相见的第一眼。

    星眉朗目,仿若入画。

    他的怀抱有力而干爽,墨君邪大手按着她的脑袋,她深深的埋着,感受着,留恋着。

    “小歌儿。”墨君邪重重吸气,在她长发上吻了口,更多的话就此打住。

    他不说,她都懂。

    “腿好了?”顾长歌想到来这里的正事,见他站着,还是要亲耳听到才罢休,“坐下来给我看看。”

    “好。”墨君邪爽快答应,促狭的笑,“为夫脱给你看。”

    他拉着她的手,转身才看到阿水居然还在一旁杵着,墨君邪耷拉下来脸,“你可以出去了。”

    “我也要看看你恢复的情况。”阿水不依不挠,“你脱吧!”

    “滚!”墨君邪对阿水,没什么忍耐力。

    “不嘛。”阿水撒娇,“我就看看你的腿,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了,迟早你会成为我的男人,你身体上下我看哪里,还不都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阿水就觉得脖子被人掐住了。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见墨君邪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男人身材挺拔,居高临下时,浑身的气场大开,压迫性极强,像是铺天盖地一座山。

    “快松手!”顾长歌道,去拽墨君邪的手。

    无奈墨君邪力气大,她着急的团团转,压着声音求他,“你松手啊,好吗?”

    阿水的脸越来越红,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墨君邪抿了抿唇,用力将阿水甩到地上,“滚!别以为你救了我,就把自己当回事,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事情,我没少做,把我惹急了,杀了你!”

    阿水猛烈的咳嗽,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圈看他。

    半晌,她使劲跺了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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