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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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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猛烈的咳嗽,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圈看他。
半晌,她使劲跺了跺脚,“好!今天你这么对我,来日有你受的!你别后悔!”
阿水愤恨的瞪着顾长歌,忽然转身跑出去。
房间重归平静,两个人相视一眼,墨君邪揉了揉她的发,温声说道,“不怕。”
顾长歌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去榻上,我看看你的腿。”
低醇的笑声萦绕在耳边,“到了那儿,你做什么我都依你。”
不正经!
顾长歌抬眸,嗔怒着看他,墨君邪掐住她下巴,在她嘴巴上狠狠嘬了口,“小女人。”
美艳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顾长歌心无旁骛的查看他的患处,忍不住倒吸冷气。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昨天看到的大腿,上面还布满了紫黑色的疤痕,虽然那东西痕迹寡淡了些,但到底纵横交错,令人印象深刻,难以下咽。
一天的时间里,那些紫黑色的疤痕消失了,大腿上的肌肤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曾经的痕迹!
鬼医阿水果然名不虚传!
“太好了!”她低低的说,“真是太好了!墨君邪!你看看你活动方便吗,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的?”
顾长歌激动的看着他,“你走两步看看。”
“好。”见小女人高兴,墨君邪乐于配合她。
下午的时候,他听顾云溪说了,自己能够恢复,还多亏了顾长歌的坚持。
墨君邪勾着唇,在她的注视之中,绕着房间走来走去。
她的视线,完全落在他腿上,这样更方便墨君邪看她。
这么瘦弱的身体里,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
她的辛苦和付出,他都看在眼里,深深感动又震撼。
走了几圈,墨君邪回到跟前,顾长歌激动的伸手去摸那条大腿。
哪里还能忍得住?
忍了大半天的他,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危险区域上。
顾长歌低呼着,就被压倒了。
窸窸窣窣,乒乒乓乓,这是个热烈,美妙,刻骨的晚上。
连续两场酣畅淋漓的深爱,累的顾长歌喘气都没劲。
她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下吻着光洁的额头问,“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主动的让他都要疯了!
顾长歌眼皮都不抬,笑着回话,“因为开心啊…而且今天大年初一哦!”
被她提醒,墨君邪才记起来,“是了。的确是大年初一。”
“我们又一起跨年了。”顾长歌问,“你说,明年的新年,你还会陪我吗?”
“会。”墨君邪斩钉截铁,“从今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顾长歌眯着眼睛笑。
她喜欢听承诺,只要是墨君邪给的,她都相信。
只是他们两个人,没有明年,或许连明天都没有。
“还累吗?”墨君邪抱了会,手就不老实,老往下游走,顾长歌赶紧抱住他,“等…等等,去年过年你还给我压岁钱了,怎么今年没有了?”
墨君邪的兴致被打断,咬着牙问,“死东西,压岁钱有老子的肉体重要?”
“自恋!”她抱住他,啃他肩膀,“要压岁钱,也要你,还要…一个愿望。”
“愿望说出来听听。”墨君邪挑挑眉,“都答应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
顾长歌把嘴巴贴他耳朵上,小声嘀咕了会。
两个人四目相对,墨君邪的眼睛亮了,掐她屁股,“行,去就去,起来穿衣服。”顾长歌懒得动,最后衣服还是墨君邪给她穿好的。
他背着她出了门,夜色之中,一步步朝着麓山而去。
夜晚的风凉的很,幸好披了件厚厚的棉衣。
墨君邪恢复的很快,背着她在大冷天里走了半个多时辰,都气息平缓。
男人臂膀有力,架着她的腿,女人柔软的身体靠在背上,随着山路的颠簸,蹭的墨君邪下面热血沸腾,敬业的立正站岗。
“怎么忽然想到来麓山?”墨君邪低声问。
顾长歌歪头,对着他的耳朵呼热气,“想啊,多么有纪念意义啊,怎么?你不乐意了?墨君邪,你说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答应我的!”
“哪有不乐意?”墨君邪赶紧撇清,“高兴死了,我愿意背着媳妇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笨蛋!”顾长歌笑着骂他,清泪却潸然而下。
不想离开他,却又不得不离开他。
以前觉得在一起的时间,会很长很长,长到一起变老,一起死去。
没想到命运苛刻到,有时候连一起变老,都是一种奢求。
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从墨君邪的背上抬起脸时,又挂上了笑容。
既然迟早要分开,那么还在一起的时候,就要卯足了劲儿的开心。
等不在一起了,也要好好生活。
“墨君邪,你爱我吗?”她紧了紧勾着他脖子的手,“嗯?”
“爱。”
“我要听大声的,完整的。”她噘着嘴,揪揪他的耳朵。
“我爱你顾长歌!”墨君邪忽然大声喊道,对着这寂静山川,广袤大地,苍茫夜幕,“我爱你顾长歌!”
山中有回声,一遍遍爱你,甜到了她心里,刻进了她骨子里。
第262章 顾长歌离开()
两个人爬到山顶,已经是后半夜。
夜晚的风,夹杂着微薄的雪,落在身上头发上。
墨君邪忽然长臂一伸,将顾长歌拉到怀里。
他敞开那件深蓝色的长氅,挡住迎面而来的风,将她从头到脚包裹的严实。
顾长歌眨眨眼,深深吸气。
背后是凛冽的冬夜冷风,身前是他极富有节奏的心跳,灼热的体温。
两种极端的体验,让她忍不住往他怀中缩了缩。
“墨君邪。”她小声嘟囔,“我们晚上怎么睡啊?”
身边还飘着雪,她的声音,似乎都因此而消融。
男人揉揉她的肩膀,“抱着睡。”
她推了推他,他低沉的笑,旋即招招手,不多时从暗沉的夜色中,走出来三个暗卫。
他们身后扛着大包小包,到达跟前,恭敬行礼,在墨君邪点头应允后,开始忙碌。
顾长歌惊讶无比。
那些大包小包里面,装的竟然是帐篷,还有两床棉被,枕头,甚至悉心的连暖炉熏香都有。
墨君邪得意的挑挑眉,“准备的还算充分吗?”
她笑的甜甜的,嘴上倔强,“一般般吧。”
“等下给你看别的。”墨君邪搂住她的腰,用力握了握。
暗卫动作麻利,帐篷搭好后,一并连篝火都点燃。
熊熊火焰燃烧,照亮四周。
暗卫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兔,篝火上架起,娴熟的刷了层油,香气四溢,勾的人馋虫四起。
顾长歌看的眼睛都直了,墨君邪在一旁咧着嘴笑,等野兔快烤好时,他大手一挥,把暗卫赶走,“走走走!别耽误老子献殷勤!”
墨君邪亲自给顾长歌搬过来一块石头,把外衫放上面,请她坐下。
红色的火焰下,他的影子高大修长,将她完全罩在其中。
顾长歌看着他忙前忙后,被浓浓的幸福感包围。
野兔味道不错,顾长歌吃到肚子滚圆,墨君邪戳了戳她肚皮,气的她伸手打他。
男人飞快跑开,一直到约莫百米处才停下来。
远远相望,他的眉眼更加深邃,足够让她这辈子都沦陷其中。
“小歌儿,还记得吗!”
话音未落,他转过身去,一个个点亮排在身后的烟花桩。
无数烟花逐次冲上天空,璀璨的炸开,光彩炫目,无比耀眼。
顾长歌眼眶温热。
对面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满腔得意的缓步走过来。
顾长歌捧着脸笑。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当初两个人才相识没多久,他就扛她出来看烟火。
时光荏苒,烟火成了他们的开始,也成了他们的终点。
她笑着抱住前来的墨君邪,紧紧的,用力的,深刻的,拼命的。
从此以后,山长水远,你要保重啊,我的男人。
墨君邪把顾长歌抱进帐篷。
外面是呼号的风,飘扬的薄雪,燃烧的篝火,里面是他最炽热的爱。
一晚沉醉。
天未亮墨君邪就带着顾长歌下山。
他现在的身份,得格外小心,之前以为必死无疑,只想和顾长歌厮守度日。
如今既然活下来,该清算的账,谁也别想逃。
坠崖是由于墨明煦,墨明煦背后是良文帝。
迫不及待宣布他死亡,下葬,顺理成章的夺取他手中的兵权。
针对顾家,以及强迫顾长歌。
一笔一笔,咱们慢慢算。
墨君邪脚步沉稳,踩在雪地上,脚印坚定深刻。
赶在天色大亮之前,两个人回到别院。
顾云溪正守在门口着急的团团转,见到二人,赶忙说道,“你们两个,可算回来了!”
“回来了。”顾长歌靠在墨君邪的肩上,懒洋洋的半眯着眼说道,“阿哥你这么慌张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们。”顾云溪说着,上下打量墨君邪,“看来解毒很成功。”
“是的,多亏了鬼医,”顾长歌说道,“还有,谢谢阿哥,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云溪摇了摇头,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勾起笑容,“你我本为兄妹,这么客气做什么,看你们没事,我就安心了。对了,长歌,我听阿水说,你们之间……”
糟糕!
该不会是阿水泄露了什么吧?
顾长歌后背绷直,她没回头看,似乎都能感受到墨君邪投射过来的目光。
她头皮发麻,笑着打断顾云溪,“我和阿水相处很好啊,主要是他……”顾长歌指了指墨君邪,成功的把话题转走,“阿水呢?”
顾云溪接触到顾长歌的视线,微微蹙眉,道,“阿水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来的时候,别院就没人。”
“好吧。”顾长歌说,“那阿哥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哦,明天大年初二,你记得回家吃饭。”顾云溪不想在这里继续当电灯泡,说完就转身告辞。
看着他的背影,墨君邪沉吟着,没有开口。
顾长歌则是暗中长长舒出一口气。
两个人各藏着心思,都没拆穿。
顾长歌把墨君邪送到房间,没有多加停留,便准备从地道往邪王府上赶。
走出几步,忽然想到一件事,又生生顿住。
扭头回来看他,冲过来把他抱住,下巴轻轻的压在他胸膛,“墨君邪!”
“嗯?”他抚顺她的长发,宠溺无比的道,“我在。”
“我也爱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朵旁边,轻轻的吐气。
墨君邪愣怔之际,她飞快的亲他,边往地道跑边说道,“我晚上再来找你。”
“好。”
她离开后,墨君邪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天色昏暗,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
问无浪现在是什么时辰,无浪回答是酉时。
酉时。
算算时间,顾长歌应该差不多快来了。
墨君邪让无浪准备饭菜,他则慢腾腾起身洗漱。
大概是睡得不太舒服,头有点晕。
他坐在床边,仔细揉了半天,仍旧没有见到任何缓解。
墨君邪蹒跚的走到桌子旁,无浪见到他的脸色,担忧的询问,“主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妃什么时候过来。”他没回话,看着门口道。
无浪摇了摇头,“临走前,王妃说今天会晚点过来,要回顾府去,估计是晚了,主子现在已经不早了,您要是饿了的话,不如先吃饭吧。”
“等。”
只一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
无浪知道,再劝说下去,没什么用,于是沉默的退到一旁,陪着一起等。
从酉时等到戌时,从戌时等到凌晨。
外面的夜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顾长歌还是没来。
墨君邪脸上的燥意越来越明显,沉声吩咐,“去王府。”
宽大的衣袍,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衣袂翻飞。
墨君邪在地道里面,走的非常迅速,等到了邪王府,一步步停留的搜遍了整间屋子。
没有顾长歌。
到底在哪里!
难道说这么晚了今天还没回来,是因为在顾家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对。
顾鸿信已经不在,顾相思失魂落魄,至于顾云溪更不可能让她不痛快。
排除种种可能的原因,他想到了董流烟。
兴许是说话耽搁了,要么就是留她在那边住。
墨君邪安慰自己,头疼的更厉害,他用手撑着脑袋,对无浪说,“去顾家看看,如果王妃在的话,让她赶紧回来。”
“是!”
无浪步履不停,赶到顾家,没有看见顾长歌,倒是先看见了丁香。
他问丁香顾长歌的去处,丁香坚定的说,顾长歌在房间里睡觉。
可分明,无浪是检查过房间的,根本没有人!
“不在。”他沉下脸,十分严肃的道,“你再好好想想,王妃到底在哪里,怎么好端端的人,忽然就不见了?”
丁香吓坏了,难以置信的冲进房间里,点燃灯后,果然没有看到人。
她立马眼泪就出来了,浑身打着哆嗦,“不…不是的,我之前明明看见小姐睡着了之后,我才出门的,刚才我上如厕,小姐还在呢,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无浪恨的咬牙,他瞪了丁香一眼,愤怒的甩手而去。
第一时间调集所有人手,悄无声息的在顾家搜寻。
整整一个时辰,几乎要把顾家的每一个缝隙都搜索遍了,甚至可以说是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
实在没辙,无浪只能硬着头皮回府汇报。
得知消息的墨君邪,拳头握的紧紧的,他深吸口气,“找!再去找!”
这一晚上,京城的夜幕下,无数人穿梭其中,飞快的出现,又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墨君邪一夜没睡,熬的猩红的眼睛,在晨光照耀下,骇人无比,凶猛像是只嗜血的野兽。
心痛如刀,头痛欲裂。
他疯狂的揉着太阳穴,头疼从昨晚开始,不断加剧,面目的表情因此变得狰狞。天刚刚亮,他坐的后背发麻。
无浪跑进来,汇报的还是同样的答案。
找不到顾长歌。
“给本王找!找不到通通提头来见!”墨君邪咬牙,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无浪抿紧了唇,小声的提醒,“主子,找不到或许还有另一种原因…那就是王妃不想让她被您找到。”
“啪!”
墨君邪听完后,顷刻之间站起身来。
他愤怒的看着无浪,轻哼了声,转身就走。
结果就是在这时,原本站姿挺拔的他,忽然之间身子摇晃了几下。
无浪察觉不对,上前去扶。
墨君邪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仍旧是黑夜。
墨君邪偏过头去,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顾长歌,等看到桌子旁边坐着的女人时,他狠狠皱了皱眉。
阿水见状,高兴的叫了声,“你醒了?”
她来到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他,“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你说话呀,怎么不说话?”
墨君邪却忽然伸出手,掐住了她脖子。
“唔……”阿水惊讶的看着他,忽然笑了,“掐下去啊!怎么不动手了?”
说话间,她态度越发从容,墨君邪眯起眼睛,“你和顾长歌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第263章 不想活了()
阿水慢条斯理的抿着茶,时不时笑着看向墨君邪。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生硬的铁,似乎下一秒就要暴怒。
可他不得不忍着。
阿水乐了,她还是头一回瞧见墨君邪脸上,出现冷漠之外的表情呢。
“这茶有点烫嘴。”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阿水充满挑衅的声音。
“换。”墨君邪招手,无浪立刻上前,将热茶端走,又送来一杯凉的。
“太凉了。”阿水仍旧挑剔。
“再换。”墨君邪没有表情。
一直换了差不多五杯,阿水忽然凑近几分,她整个身子压在桌子上,笑嘻嘻的道,“墨君邪,没想到你脾气这么好啊!你要是早点对我这么客客气气的,想问什么我答什么,至于像现在这么为难你吗?”
墨君邪不回答,察觉两人的距离太近,身子向后拉了几寸。
他的动作坦荡,全部落在阿水眼里。
她嘲讽的看了眼,冷嗤着道,“我和顾长歌之间,的确有交易,不仅如此,我甚至还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你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墨君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说你的条件。”
“好!”阿水立马拍掌,“王爷这么痛快,我也是个痛快人。我阿水看上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无视我,实不相瞒,我很受伤,很不痛快。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呢,就是想为难你,但又不想让你死,这样吧,一切都交给天命。”
阿水说完后,倒了两杯茶,然后从袖子中拿出来一包药粉,展示给墨君邪看。
“这是鹤顶红。”
墨君邪低头瞥了眼,唇角嘲讽的勾了勾。
阿水无所谓,她将药粉倒进其中一杯茶水里,背着墨君邪交换位置后,重新端到他面前,“选一杯喝下去,没中毒的话,我就告诉你。”
两杯茶水一模一样。
墨君邪没有选择,随手端起来左边的茶杯,喝了下去。
他是从生死修罗场上打滚过的男人,他笃性他命大。
一杯清茶入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鹤顶红毒发很快,几乎是瞬间毙命,但他没事。
墨君邪放下茶杯。
他挑衅的朝着阿水看过去,刚要开口说话,忽然紧紧皱眉,整个人重重砸在桌上,昏死过去。
阿水笑弯了眼,她走到墨君邪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很软。
又戳了戳他的鼻尖。
挺翘。
指尖落在他有型的唇上。
想吻。
她不想克制,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跟偷吃了蜜一样甜,随后让他躺好,耐心等待苏醒。
给墨君邪喝的那杯茶,才不是什么鹤顶红。
哪怕心里对他有怨恨,到底是她喜欢的男人,那么狠心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那毒是她精心研制出来的,和鹤顶红极像,可效果却完全不一样。
啊,想到自己的得意之作,阿水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期待墨君邪醒过来。
以后墨君邪就是她的了,那什么顾长歌,就让她见鬼去吧。
顾长歌没有去见鬼,而是出了京城。
答应阿水的条件,墨君邪毒解了之后,她就立刻消失不见。
可她娘在京城,老公在京城,她心里别提多不乐意,思来想去,决定在邢家村落地生根。
邢家村距离京城不远,走路约莫要六个时辰,骑马三个时辰,就能进城。
万一董流烟遇见什么事,她还能回去看看。
万一回去看看不小心碰见墨君邪,她还能偷偷瞟几眼。
这回从京城出来,走的匆忙,她谁都没告诉,算是彻底的消失。
顾长歌叹气,墨君邪要是发现她不见了,指不定怎么发疯呢。
算了。
不想了。
反正她都出来了,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徒增烦恼。
真想知道消息,不如回头自个打听打听。
眼下最主要的,是怎么过好日子。
哎。
她来邢家村目前是第二天了,两天里唯一的感受就是,犯愁。
愁的不想活了。
不是不想活,是这狗屁日子没法活了。
好不容易跟着墨君邪滋润半年,结果和阿水的交易,得,一下回到解放前。
邢家村是真破。
就拿她现在住的这房子来说吧,花二两碎银子买下来的。
村里的地,自家盖的房,二两银子不少了,可房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房顶上面的瓦被人给偷了,共计一二三四五六七个洞,本来头一天晚上,她还自嘲的想,相当于花钱买个敞篷房了,结果今个晚上,就下雨了。
淅沥沥的春雨从房顶上的窟窿浇下来,滋味酸爽。
顾长歌找来锅碗瓢盆,一字摆开,放在那些窟窿底下,于是兵兵乓乓的声音,连绵不绝。
她盖着发了霉的被子,躺在土炕上,翻个身呛出一脸灰。
…想死。
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先把房顶上的洞给堵上,至于那漏风的窗户,坑坑洼洼的地,缺胳膊少腿的桌椅,一碰就塌的灶台,慢慢来吧。
顾长歌胡思乱想就睡着了。
她梦到了墨君邪。
梦见两个人在山洞,在书房,在软榻上,在大床里,做那种事。
酣畅淋漓,深入骨髓。
正当墨君邪全力奋战的时候,忽然耳边一阵哐当声,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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