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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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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到了墨君邪。
梦见两个人在山洞,在书房,在软榻上,在大床里,做那种事。
酣畅淋漓,深入骨髓。
正当墨君邪全力奋战的时候,忽然耳边一阵哐当声,吓得她睁开眼,腾的滚下床来。
疼疼疼!
土炕垒的特别高,几乎快到她的腰,随便这么一摔,差点把她给摔成傻子。
她揉着屁股,睁开眼,发现来人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长得非常可爱,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圆圆的耳朵,圆圆的眼。
顾长歌看着他,噗嗤笑出声,“你谁啊!”
“你谁啊!”他歪着头看顾长歌。
顾长歌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我先问你的。”
“好吧。我是圆圆。”
“……”成吧,顾长歌忍笑,“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啊!”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顾长歌无语,这小子还挺不好糊弄的,她拍了拍衣服,“我是长歌。”
“长歌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先回答。”顾长歌觉得小家伙挺好玩,继续逗他。
“我来看看,谁住我们家隔壁。”圆圆奶声奶气的道。
顾长歌懂了。
她这个破房子,据说占据着邢家村里最好的地理位置,不仅因为靠山又近水,更因为左右两户住着的两位邻居,不仅是大好人,还都是大帅哥,所以当时卖给她房的人,多收了钱。
顾长歌对帅哥什么的,不是特别感兴趣,毕竟她有过墨君邪。
墨君邪那颜值,杠杠的。
可如果能天天对着长得好看的人,同样是很开心的。
被卖房的村民忽悠后,她立马交钱,然后发现,左右两边邻居的房门紧闭。
打听后才知道,邻居都出门了。
顾长歌看着门前的小圆圆,挑眉,敢情传说中的帅哥邻居,回来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日后好求帮忙,没想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多时,顾长歌的房门,被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给挡住了。她不由得仰头看去。
果然是个帅哥!
男人穿着一件棕灰色的布衣,头发束成一个发髻,干净又利落的露出俊脸。
他肌肤偏黑,五官却很有韵味。
眉毛略粗有杂乱的绒毛,眼睛宛如刀锋一样,凛冽果断。
顾长歌看见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她。
男人眼睛微微一挑,敛去几分冷然,冲着圆圆招手,“过来。”
顾长歌耸肩,“他自己找来的,不是我拐过来的。”
男人轻笑了声,自顾自的道,“新来的?”
“嗯。”顾长歌点点头。
他朝着头顶看了眼,看见那一堆窟窿,又笑了,“住的还舒服吗?”
“……”废话。
顾长歌觉得吧,这个哥们可能是故意的。
她舔了舔牙齿,呵呵笑,“不太舒服。”
男人被她的实诚逗乐了,他笑起来身上那股冷傲顿时不见,多的是村里汉子的直爽和干练,“等会我过来给你补补房顶。你需要帮忙不?”
“需要需要!”
太需要了!
顾长歌看着眼前的男人,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亲人!
她现在相信那些传言了,这破房子的两个邻居,真是大好人。
男人的主动帮忙,立刻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询问之下,顾长歌得知,男人叫封禹,至今还没成亲,圆圆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便宜儿子。
封禹同样不是邢家村土著居民,顾长歌懂行,没有深问。
简单的寒暄过后,封禹说要带圆圆回家吃饭,一并邀请她过去。
顾长歌是真饿,没有推脱。
只不过一顿饭,还是让顾长歌震惊了下。
封禹做饭和墨君邪不相上下,都好吃极了,她从到了邢家村开始,就没怎么吃饱过,面对着如此美味,没忍住一口气吃了两碗。
放下碗筷时,肚子都圆了。
顾长歌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封禹忙来忙去,愧疚感油然而生。
她想了想,说,“要不我洗碗吧?”
“不用,你是客人,我来。”他把袖子卷起来,露出有力的臂膀,轻松的把一桌子狼藉收拾干净,扛着好几个盘子往外走。
顾长歌到底过意不去,跟过去一起刷盘子,暗搓搓的问,“听说你进城去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京城呢,京城里面好玩吗?有什么大事吗?封兄弟,你给咱说说呗!”
第264章 全都是来找她的()
封禹的手宽大,洗碗的动作却很轻柔。
水流从他的指缝间流动,顺势而下,涓涓的淌着,顾长歌的心莫名跟着平静下来。
耳边除了水声,还有他低沉的嗓音。
“京城里没什么大事,不过的确挺热闹的,你要是想进京,下次我过去,可以一并带上你。”他抬起眸子,在她身上审视几眼,冷不丁的笑着问,“你真不是京城人?”
“…真不是。”顾长歌一愣,被他突然的问话,吓得心脏都骤停了。
封禹展眉哈哈大笑,把洗好的盘子放到一旁的橱柜里,打趣的道,“不是就不是,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
怎么都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是一般的山野莽夫,他更犀利,更精明。
顾长歌努了努嘴,暗暗决定,在封禹面前,以后要更小心,万万不能露出什么马脚。
在封禹家里待了会,他忙着找补房顶的砖瓦,顾长歌反而无所事事。
她目光到处乱看,看见圆圆滚去睡觉了,看见封禹家里有很多手工小玩意,还看见封禹一不小心把上衣给脱了,露出精壮的腰身和后背。
“喂!”她一屁股跳起来,“你干嘛脱衣服?”
话虽然这么说,视线还是没移开。
封禹长得壮实,不穿衣服更显得健硕无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劳动人民的勤劳能干。
那肌肉,那线条,那起伏……
“看够了没?”男人忽然问道。
顾长歌被口水噎住,猛烈的咳嗽着,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够了。”
封禹笑了笑,露出大白牙,兜头把衣服套上。
那是一件土灰色的脏衣服,上面有各种各样的泥点灰尘,应该是他平常做活时候的工作服。
他脱衣服只是为了换衣服,是她想太多误会了。
顾长歌还在发呆之际,被封禹喊了声,“走了。”
她赶紧收敛心神,快步跟上去。
到了那座小破屋子跟前,顾长歌整张脸都耷拉下来——
人最怕的就是比较,和封禹的房子一比,她这里根本就不叫人住的。
不过,封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他从家里搬了张梯子过来,然后让顾长歌扶着,自己轻松的爬上了房顶。
“你小心点!”顾长歌客气的说道。
封禹应了声,“我经常做这个。”
之后他把准备好的砖瓦,用篮子吊到房顶去,开始劳作。
顾长歌仰头看半天,问他,“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
行吧。
顾长歌搬过来一张椅子,坐着看戏。
刚过春节,天还有点凉,没多大会,风吹的浑身打哆嗦。
她搓着手又问,“还没好吗?”
“你去隔壁看看圆圆,醒了的话你陪着他,等好了我再告诉你。”
顾长歌觉得可行,麻溜的闪人了。
一直到天黑,房顶才补完,封禹回到房间,身上的衣服更脏更破了,泥点几乎糊满了整个前半身。
顾长歌提出要帮封禹洗衣服,算是报答他补房顶的恩情,封禹答应了。
之后他留她吃饭,顾长歌总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人家,道了谢之后并没有同意。
回到破旧的小房间,看到多了新被褥,顾长歌知道,是封禹送来的。
啧啧,还真是个好人。
她把他的脏衣服连夜洗了,冰冷的水刺骨,泡的久了还有点隐隐的疼。
顾长歌洗完后,直打哆嗦,哈着热气暖手,幸好还有新棉被,躺里面没多大会,就热乎了。
她满足的叹了口气,日常想念墨君邪,不知道他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按道理来说,墨君邪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暗中找她。
不至于这么平静啊。
难道他真的被阿水给收服,爱上阿水了?
那样的话,她就拿刀去剁了他!
顾长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决定等过了这段时间,亲自到京城去一探究竟。
在邢家村,就这么生活起来。
日子不算辛苦,有了大好人封禹的帮忙,顾长歌之后又修整了房间。
封禹和村子里面的人都熟的很,叫来几个小工,把她凹凸的地面给填平。
屋子里的那些旧家具,他都擅做主张的给扔了。
封禹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新桌子,给她换上,隔天又亲自动手做了几张椅子,给她放屋里。
顾长歌感动极了,每天见到封禹,就恨不得想给他磕头感谢。
封禹对此倒不以为意,“都是邻居,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忙,以后我和圆圆,还有需要你的地方,到时候希望你也能搭把手。”
“那是当然的!必须的!只要你们用得着我,尽管开口!”顾长歌豪爽的说着。
邢家村是个有着将近五百户人口的村庄,不大不小,村子占地面积广阔,从东头到西头,走路得有两个时辰。
顾长歌住在村西头,在村子里的十多天,把这边的情况摸清楚了。
邢家村基本还是以种地耕织为生,不过由于靠近京城,又多出些生活的门路。
村子里没嫁人的姑娘家,有到京城当丫鬟的,赚点零钱贴补家用。至于嫁了人的女子,都是给大户人家洗洗衣服,做点女工拿到京城去卖,换些银钱,而男人们,农忙的时候都是种地的,等不忙的时候,有的也到京城去随便做点散工。在这些人之中,她的邻居封禹是一股清流。
他种地,但也教书,会木工,会盖房,还在京城里面谋取了固定的差事。
总之就是不差钱,有本事,长得帅,脾气好,堪称完美男人的典范。
顾长歌越发觉得,她这个邻居不一般。
不一般的邻居,丝毫不知道顾长歌在研究他,给她挑满了水缸后,胡乱抹了把额头的汗,“等过几天,村子里有姑娘到京城做活计去,你要不要跟着过去看看?”
“做活?”顾长歌问。
她这双纤纤玉手啥都没做过,也不需要做。
顾长歌离京时带了一兜子的钱,够花大半辈子,再不济她还有个盈利的火锅店,就算不干活,也饿不死。
不过,她的确需要进京。
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她笑着回答,“好啊!我也跟着看看。”
“嗯。到时候我过去,咱们一起。”封禹说道,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微微扬起,“今天就是小年儿,你和我们一起过吧,家里面圆圆嚷嚷着要吃烤串,多个人多点热闹。”
顾长歌当然想吃,不过面露难色,“我总是蹭吃蹭喝,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都是邻居,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今天下午到我家去帮忙弄菜。”封禹说,“我下去上山上砍柴,你在家陪圆圆。”
顾长歌心说,你安排的倒是井井有条。
圆圆是个懒虫,本来说好下午一起弄菜,结果他才串了几串菜,就躺着呼呼大睡去了。
顾长歌本来也不指望他,少了圆圆来捣乱,忙碌起来,节奏反而加快了。
到了黄昏,夕阳快落之时,封禹回来了,身后背着一大捆柴火。
见顾长歌忙完了,低沉的问,“累不?”
“不累。”她摇摇头,“你把火生起来,我去把菜过过水,等会就可以开始烤了。”顾长歌站起要来走,被封禹按住肩膀,“你坐着,我来忙。”
他眼神诚恳,竟有几分压迫性,顾长歌意外的挑挑眉,再看过去的时候,封禹仍是封禹,是那个能干的模样好看的老实男人。
有人愿意忙,她乐得轻松,做了个请的姿势后,果然瞧着二郎腿,心安理得的偷懒。
封禹把柴火丢到院子里,又忙前忙后把串好的菜洗了遍。
他让顾长歌去喊圆圆起床,准备吃饭,没多大会,三个人面对面的坐在院子里。封禹能干,他负责烤,顾长歌和圆圆负责张嘴吃。
从他娴熟老练的手法上看来,他们应该平时也经常吃烤串,不然的话,味道不可能这么好。
吃到中途,封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两瓶酒,他递给顾长歌一瓶。
顾长歌微怔,摇头拒绝,“我不会喝酒。”
实际上是她从不在墨君邪意外的男人面前喝酒。
万一出个一夜惊喜什么的,她可玩不起。
封禹耸了耸肩,并不强求。
酒酣饭足,顾长歌不小心打了个饱嗝,惹得饭桌上的圆圆,有样学样的,顾长歌气的瞪眼睛。
圆圆麻溜的撅着屁股,一路小跑窜进屋。
他滑稽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圆圆挺有趣。”顾长歌笑着和封禹聊天,一扭头正好对上他深沉的眼睛。
两个人都是一愣。
封禹满脸懵逼,大概没想到顾长歌忽然看过来。
他讪讪的嗯了声,黝黑的脸上隐约有红晕,怕是被人看出来什么,他起身收拾碗筷,“那个…你回去吧,我来收拾。”
满地都是狼藉,一个人收拾的话,铁定到大半夜。
顾长歌有点良心,说什么都要留下来帮忙,两个人一起把碗筷丢到盆里,正打算刷洗,却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浩浩荡荡,绝不可能是一个人。
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来到院门处,此时那整齐的脚步声,几乎就在耳边。
院门冷不丁的被人拍响,砰砰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嘹亮。
外面的男人扯着大嗓门喊,“开门!把门打开!我数三下,不开的话就要踹了啊!”
顾长歌听这声音耳熟,从门缝朝外面看去。
在看清来人之后,大脑轰的一声响。
这些人全都是来找她的!
第265章 墨明煦在找她()
门外的人,顾长歌见过几面,是墨明煦的近身侍卫。
如今找过来,很有可能是奔着她来的。
当初从王府离开,她是偷偷摸摸的,没想着惊动任何人,但顾长歌清楚,即便如此,迟早有一天,会被墨明煦发现。
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而且,他竟然动作这么大。
墨明煦对她的执念,顾长歌不是不知道。
就算得不到,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
结合封禹那里得到的消息,顾长歌断定,墨明煦寻找她,是私下里进行的。
这就意味着,一旦被他抓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墨明煦关起来。
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插翅难飞。
不行。
绝对不能被带走。
眼下的情况,令顾长歌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脸色发白,拳头紧紧的握着,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被敲得砰砰作响的门。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躲西边那间房去。”头顶忽然有人说话。
顾长歌猛然抬头,对上封禹那双沉静的眼。
他静静的看着她,顷刻之间,所有的喧嚣消失,只有他平缓的声音,再一次重复,“怕的话就躲起来,到西边那间房去。”
顾长歌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些什么,但现在她已经来不及去想那些。
她转身就走,越走越快,直到房门关上,才深深松了口气。
房间里堆满了杂物,到处都是零碎的东西,唯独右边墙壁的角落里,干净的不像话。
回想起封禹的话,顾长歌沉吟。
西边的房间,一定有能够让她藏起来的地方,不然他不会让她过来。
抱着这点信念,她朝着角落走过去,意外踩到了地上的一根树枝,眼前的墙壁上出现一扇门。
顾长歌惊讶无比,她躲了进去。
房门关上之际,她听见大门被人打开,一群人骂骂咧咧的进了院子。
四周变得一片漆黑,顾长歌躲在这里,其他感官,异常灵敏。
她察觉到这里空间很小,藏她一个人已是极限,半蹲在这里,手脚都施展不开。保持一个姿势蹲了会,双腿就开始发麻。
顾长歌稍微动了动,没站稳一屁股坐地上。
怕发出声响,她赶紧伸手撑住地,这回却感觉到,她好像摸到了什么水坑,手上沾染了液体,黏糊糊的。
顾长歌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她没在意,胡乱的在身上蹭了蹭,仔细留意外面的动静。
那群士兵不知道说了什么,没多大会,外面的房门被一一暴力的打开。
顾长歌所藏着的房间,也不例外。
只听得哐当一声,紧随其后的是几道脚步声。
封禹站在门口,求饶般的说道,“各位官爷,这里都是我平时砍来的柴火,真没有藏什么人……”
“别废话!爷爷都有眼睛,会自己看,你给我老实站好,别他娘的叽叽歪歪说个不停!”其中一个士兵,没好气的嚷嚷着。
封禹忙道歉,“是是是!官爷您请继续!”
“孬种!”那士兵嗤笑了声,胡乱踹翻一堆柴火,哗啦啦的落在地上,他跟着同行的人说,“瞧他那么大的个子,结果怂的一逼,跟孙子似的,呸!这种乡下人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那个子都是灌水的,顶个屁用!”
一帮人哈哈大笑,谁也没有注意到,封禹唇角勾起的笑意。
西边的柴房,没有检查出来什么,士兵们离去,封禹赶紧腾出道路。
他如此恭敬的态度,更助长了士兵们的嚣张气焰。
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那群人一个个的故意撞他肩膀。
封禹不动声色,丑态百出,惹得士兵们一个个乐呵呵的笑,神清气爽的离开。
“官爷您慢走!”
送走了搜查的,封禹看他们走出视线开外,才关上院门。
一路来到西边的厢房,轻轻敲了敲墙壁,“出来吧!”
顾长歌连滚带爬,钻了出来。
她头发被狭窄的墙壁间隙弄得乱糟糟的,抬头看向封禹,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朝她伸出手。
顾长歌被拽了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理了理头发,问,“走了?”
“嗯。”
“哦。”顾长歌呼气,“来干嘛的?”
“……”封禹哂笑,“你说呢!你不知道那么害怕的躲起来做什么?”
顾长歌哑口无言,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她装模作样的环顾四周,然后一脸神秘兮兮的凑近他说道,“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之前犯了事,得罪了人,这才背井离乡跑到这里,所以看见那些官兵就害怕。”
“哦。”封禹又是这幅淡淡的表情。
顾长歌心里头发毛,气的抓狂,面上还得陪着一起笑,“是啊是啊。”
“他们是煦王府里的人,说是来找一个女人。”封禹打断她说,“他们还拿了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和你……很像。”
顾长歌的心,被他一句话,带的忽上忽下,听到最后这里,眉头跳了跳。
她面色尴尬,哈哈笑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有相似,又有什么奇怪的?那煦王府是哪里?很厉害吗?我就是一个小女人,哪里会认识京城里来的人。哎,看来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对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歇息了,今天多谢你了!”
封禹点点头,“去吧,早点休息。”
她头也不回的跑掉。
夜风微凉,短短几十步的距离,她却跑出一身汗。
窗外树影婆娑,她的影子一并被月光拉的很长,顾长歌沉默的进到房间里,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沉默的坐到床上,想的都是刚才的事情。
既然墨明煦都发现她不见了,没道理墨君邪没发现啊。
按照墨君邪的性格,不把周边掘地三尺的找她,简直是天大的奇迹。
难道说京城里面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还是说墨君邪遇见了什么大麻烦?
不止一次的想,不止一次的担忧,顾长歌胡乱的挠了挠头,起身往床边走。
结果低头却看见,她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迹。
顾长歌心中骇然,忙低头去看,她仔细检查了两遍,肯定她没受伤。
那血是从哪里来的?
她想到之前在上面抹了把手,举起手来看,果然看到指甲缝隙里,藏有血迹。十有八九是在封禹的西厢房那里染上的。
只是,那里怎么会有血?
她的后背密密麻麻的爬上冷意,越想越怕,她麻溜的躺回床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顾长歌心中有事,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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