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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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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知道,瞒不过他。

    顾长歌打掉他还在占便宜的手,揉了揉脸,问道,“听说你好多年没回过家,没想到啊。”

    晏行笑笑。

    他原本就长得好看,五官是上天的恩赐,眉目勾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扑通跪在是严伯跟前,郑重其事的叩首道,“阿爹,多年前因赌气离家是我不对,这回孩儿回来,就是向您二老赔罪的,希望您二老能原谅我,您二位对我的养育教导之情,孩儿永生难忘。”

    “你还知道回来!”沉默许久的严伯,忽然厉声呵斥,伴随着丢过来的是一个陶瓷茶缸。

    严婶忙低呼一声,吓得接住了那个茶缸,对着严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再摔东西试试!要我说,儿子能回来就行!谁让你当初天天那么对儿子,咱们儿子多俊的模样啊,你天天非要往丑里给他弄,换谁谁能受得了?儿子,来你站起来,别理你爹!”

    她从地上把晏行给拽起来,心疼的拍打他衣服,母子两个旁若无人的说起话来。

    话题自然是围绕着晏行这些年而展开的。

    晏行就轻避重只说了那些有关于他好的传闻,对于那些做过的亏心事则一概不提。

    严伯虽然明确表现出对儿子的不满,不过至今为止却依旧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竖起耳朵听那两个人的谈话,甚至时不时还戳戳严婶,私下里问两句。

    窗外阳光和煦照耀,风在轻轻荡漾,初春的天空格外明亮湛蓝。

    顾长歌的视线由近及远,看到远处开在枝头的花骨朵,脆弱娇嫩却饱含生机,一阵风吹过来,那些聚在一起的花苞便化成了一片粉色霞光。

    晏行今年留在莲花村过年,他在半下午的时候,便开始帮忙处理年货。

    顾长生之前和晏行有过情谊,见到他来,甚是欢喜。

    他嚷嚷着冲出来和晏行交谈,他没提到那只断掉的胳膊,晏行同样没提。

    二人边聊边干活。

    严婶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套灰扑扑的长衫,即便如此,穿在晏行身上,依旧英俊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他做起农家活来特别有模有样,在贴完了对联之后,杀鸡杀鱼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他。

    晏行下手干净利落,不多时便把一切都处理好。

    他回头的瞬间,瞥到顾长歌正盯着他一瞬不瞬的看,忽的露出个笑容。

    顾长歌一怔,扭头跑远。

    她的离开,在晏行看来,更像是落荒而逃,男人忍不住低沉的轻呵出声。

    顾长生的声音在这时传来,“她还想着回去找墨君邪。”

    “这是她的性格。”晏行道,“别人说的她都不信,一定要自己去看去问。等她撞了个头破血流,才会毫不犹豫的转身。想要得到她的心,必须要她先对那个人死心。”

    “可她会死心吗?”顾长生提起来心有不甘,“他口口声声说爱,可在她真正需要他的时候,又在哪里?”

    谁都没有回话,只有风静静的吹。

    晏行把一根干燥的柴火丢进火里,跳跃的火星来回舞动,噼里啪啦的声响突兀响起。

    这番回家,晏行是要待到年后的。

    由于家中来了顾长生等人,原本晏行的床铺被占据了,晏行索性直接在地上打地铺,他就躺在顾长歌的脚边。

    早在最初墨君邪的军营里,顾长歌倒是和晏行同床共枕过。

    在她的心里,完全没有把晏行当成男人看,彼此太过熟悉,熟悉到她已经忽略了他的性别。

    这晚双双睡觉时,非但没有任何拘谨,反而直接卧谈到大半夜。

    要不是严婶催促着他们睡觉,眼看还要说到天亮的节奏。

    隔天一大早,顾长歌起的早,她要爬起来做饭。

    蒸腾的寒气萦绕在房间里,她一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凛冽的风,吹得她面皮发紧。

    顾长歌赶紧用手使劲搓了搓脸,才避免冻僵。

    她朝外走了几步,渐渐看清了院子里面的一排女人,她们一个个的手里捧着锅碗,见到她出来,纷纷露出礼貌的微笑,对着她盈盈行礼。

    顾长歌不明所以中,那群候着的女人已经叽叽喳喳开始说起话来。

    莲花村有自己的方言,语速缓慢的情况下,顾长歌能听懂,眼下一个说的比一个急,生怕被人抢了话似的,他们对着她嗷嗷叫个不停,顾长歌只觉得脑袋疼。

    就在她无奈迷茫之际,晏行出现了。

    他用当地方言不知道对着那群女人说了什么,只见那群女人飞快的将东西放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顾长歌总算得到了解放。

    她虚脱一样的甩了甩胳膊,又揉揉肩膀,缓缓朝着晏行而来。

    到跟前后,好奇的瞥了眼那群女人留下来的东西,问晏行道,“你刚才跟他们说了什么?”

    “我说谁是第一个离开的,就有可能除夕夜和我共度。”

    “……”

    然而除夕夜当晚,并没有一个女子被晏行邀请到家里来。

    全家六口人,用两张小方桌子堆在一起,严伯和严婶早早的坐了下来,两个侍卫原本说是要去站岗,被顾长歌制止了同样坐在饭桌上,晏行包揽了晚饭的重任,他忙活了整整一下午,才做出来一整桌子的大鱼大肉。

    等人全部落座,严婶笑眯眯的说让开动。

    席间少不了推杯换盏,严伯自己酿的高粱酒,在地底下藏了好几年之后,一打开盖子便觉察到味道香醇,令人沉醉。

    晏行带头,两个侍卫兴奋之余忘记了身份,一个个喝的特别高兴。

    严伯在一旁冷着脸呵斥,说晏行在外面净学了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回来,居然都学会了喝酒,而严婶的温柔目光则始终停留在晏行身上,不时的拍拍严伯的手,侧头和他轻轻说着什么。

    晏行酒量不错,没多大会,就把桌子上的三个年轻人都给灌倒了。

    晚饭到这里,接近结束。

    藏蓝色的天空宛如浓稠的琉璃,其上有斑点星光点缀,美不胜收。

    严伯严婶上了年纪,虽然是过年,但已是深夜,离开饭桌后便去休息了。

    剩下的三个男子,仅凭晏行一人之力,将他们全部都扛到了床上。

    忙完这一切,他靠坐在门框上,不停的喘气。

    顾长歌发笑,递过来一张手帕,晏行沉默的接过,在脸上胡乱的蹭了蹭之后道,“出去走走?困不困?”

    “不困。”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枝头上光秃秃的,偶尔挂着细碎的冰凌,在灯光照耀下,显得出几分晶莹剔透,宛如水晶一样璀璨夺目。

    天色已晚,即便是有着春节的喜庆气息,村子里大部分都已经熄灯睡觉了。

    放眼望去,万物笼罩在一片宁静黑暗中之中。

    莲花村昨晚又下了薄雪,走在路上,四周咯吱咯吱作响。

    顾长歌抬头看了看夜色,如水一般澄澈,她看得太认真,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个低洼,一脚踩上去,没站稳后摇摇欲坠要摔倒。

    从旁边及时伸过来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身。

    晏行的声音随之而来,“小心。”

    他手掌温热,轻轻放在她的腰身上,指尖调皮的戳了下她的腰窝,顾长歌受不住痒痒的笑出声,“别闹。”

    她推搡了下晏行,他把手收回来,转而紧紧握住她的。

    顾长歌察觉到不对劲,脚步微顿,却怎么都抽不出来。

    “放手。”

    “山路难走,我拉着你。”

    晏行说完,又紧了紧她的手,顾长歌无奈,瞪圆了眼睛看他几眼,亦步亦趋的跟上。

    两个人去的是祠堂。

    每个村子都有一座祠堂,供奉着各路神明还有先祖。莲花村的祠堂坐落在紧邻着村子的后山上,在晏行的带领下,他们穿过带着雪水的树林,站在了祠堂门前。

    大门左右挂着两个红艳艳的大灯笼,威武庄严的石狮端正的立在,从下向上看去,能够感受到森然与肃杀。

    晏行推开大门,二人缓步走进去。

    他一一在那些灵牌前颔首叩拜,之后在左边的一排长凳上坐下来。

    顾长歌跟过去,缩成一团,使劲的搓手。

    寒意凛冽,走了一路手脚痛的毫无知觉,她的动作被晏行看到,直接拉着她的手放到唇瓣,他呼出热气,热气渗透她肌肤的每个毛孔,暖意氤氲开来。

    挣扎无果,顾长歌看向晏行。

    他仿佛毫无察觉,长长的睫毛在暖黄光线照耀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开口,“怪墨君邪吗?”

    顾长歌一怔。

    谈不上怪,只是对他的失望积攒了一层又一层。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被那厚厚的失望压弯脊梁。

    顾长歌在等,等一个让她毅然决然转身离去的借口。

    “三天后我回孟州。”她转过头看着晏行,“我会亲自找他要一个解释。”

第395章 重回他身边() 
堂外夜空如碧水洗过,澄澈明净,堂内白色烟雾袅袅升腾,似梦似幻。

    晏行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子,她仰着头,眼神明亮而坚定,几乎要将他灼伤。

    她仿佛有着无尽的勇气,不畏世事的艰难,仿佛永远都能一往无前。

    晏行偏过头,视线落在她的脚上。

    来时不小心踩进的低洼,黑色的鞋面上,沾染着泥土混合着冷水,晕成一大片。

    四周地面干净,因此越发衬托的那只鞋有点脏。

    晏行微微蹙眉,忽然站起身来,在顾长歌疑惑的眼神中,缓缓蹲了下来。

    他抓起顾长歌的一只脚,作势要把湿漉漉的鞋子脱下来。

    顾长歌连忙制止,“你做什么?”

    “这么冷的天,你穿着湿鞋,脚舒服吗?”晏行指了指她脚边的水迹,问道。

    顾长歌脸上有点发热,仍旧坚持,“总之,这里是祠堂,你这样行为不当。”

    晏行没听她的劝说,哂笑着强势的把她鞋子脱下来。

    “坐着别动。”

    他说完这句话,走到大殿后面去,脚步声变远又变近,等顾长歌再抬头,他已经手里拿着一堆柴火而来。

    顾长歌沉默的看着他把火生起来,将她的那只湿鞋架在上面。

    火苗飞起,暖意驱散寒冷。

    晏行喊了声不要动,他弯腰将她脚上端缀袜带解开,宽松的袜统被扯了下来,和鞋子挂在一起。

    “谢谢。”顾长歌开口道。

    “不用。我对你心思不单纯,做这些不过是图着让你感动。”晏行倒是诚实,他说话时没有看她,身子微微往后面靠了靠,头抵着墙壁,接着说道,“连州出事的时候,我本来想尽快赶过来,无奈那时候整个天下都乱了套,到处都在打仗,朝廷那边赶在过年前,想要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虔州之战拖拉了半个多月。”

    “哦。”顾长歌听他忽然提起这些事,知道他在跟她解释,于是开口,“我不怪你的,你不用解释。”

    “不怪我我也想要让你知道。”晏行不为所动。

    虔州是墨君邪的大本营,那里不仅有百姓军民,更重要的是有许多补给和武器。

    在晏行的带领下,虔州击退了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敌军。

    等城中局势稍稍稳定,连州被屠城的事情传遍天下。

    “我不相信你会死,就算是你死,我也要来将你的尸体带回去。”晏行说,“我先去了连州,那里已经成了一座死城,尸横遍野,我沿着连州来到莲花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你。”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不然?”晏行耸耸肩,“这个家我多年没回了。”

    顾长歌张了张嘴,本来想问关于严伯严婶的事情,后来想那到底是他们家的私事,索性闭上了嘴巴。

    “这回回孟州,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见到了墨君邪,你会怎么办?”晏行直接问出来,虽然口吻轻松,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顾长歌拉长音调哦了声,示意自己听到了,她学着晏行的姿势,将双手放在脑后,就这么枕着,“问清楚。”

    “问什么?”

    “为什么不来。”顾长歌笑,“就算不来,好歹回个信,他身为主帅,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就算他把我当成一颗弃子,作为士兵也无怨无悔,坦然的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

    晏行目光中的温柔渐渐敛去,带着几分伤感和失落,他自嘲的笑了笑,“长歌,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做什么你都可以原谅他?如果他制止了单涛,来连州的不会是你,如果你没来连州,墨明煦不会来围困,如果不被围困,顾长生不会因此丢了一条胳膊,你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内里细枝末节的联系,至今还弄不清楚吗?”

    “还是说,你都清楚,你在装傻。”

    顾长歌没回话,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捏着,捏到让她钻心的疼。

    她看着那暖红色跳跃的火苗,眼前不合时宜的浮现出墨君邪的脸。

    十四岁在那猎猎秋风中,她第一次初见那个英俊挺拔的男人。他站在一群人之中,爽朗夺目,幽深的眸子像是能够看进他的心里。他带她回到顾府,本以为会断绝一切联系,他却和她纠缠不清。

    十五岁及笄后她成为他的女人,他锒铛入狱离开京城后再难回去,他起兵造反,她经历丧母之痛后,携顾长生始终相伴他左右,因为她爱他,想要把这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他,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努力去做。

    十六岁时天下两分,她和他盘踞在大良南部,走南闯北夺下一座座城池,她生下了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取名无忧。

    她十七岁了。

    时光如梭,眨眼三年已过,可是她却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太短。

    短到她还来不及思考怎样度过这一生,他们之间却已经出现了分叉口。

    顾长歌捂住脸,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她茫然若失,不知何去何从。

    隔天一大早,新春伊始,村子里的老百姓走街窜巷的拜年。

    严伯严婶向来没什么亲戚,早起起来后收拾屋子,已然开始准备午饭。

    不料却有几十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纷纷上门来拜年。

    她们明着说是拜年,暗里却频频朝着晏行所在的方向看去。

    被盯着的男人察觉到后,如桃花一样明媚动人的脸上,浮起浅浅的笑意。

    勾人的眼风微扫,只听得女子中传来一道道抽气声。

    顾长生瞥了眼,心有不甘的问顾长歌,“阿姐,你说我长得好看吗?”

    “好看。”顾长歌笑眯眯的揉揉他脑袋,“你让开点,阿姐摘菜呢。”

    顾长生应了声,又问她,“那我长得好看还是晏行长得好看?”

    顾长歌手上动作一顿,深吸口气问他,“我问你个问题,你们男子,会不会像我们女子一样,私下里讨论哪个男子长得好看?”

    “会啊。”顾长生很坦然的道,“有时候遇到特别好看的男子,我还会多看两眼呢。”

    “那你会看晏行吗?”

    “会啊。”

    顾长歌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明知道他好看,还要和他比较,为何要自取其辱?”

    “……”

    从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三,络绎不绝的姑娘来找晏行,有约他出去赏月的,还有约他到河边走走的,甚至有约他一起看烟花的。

    晏行一一答应,每天忙得见不着人影。

    大年初三的晚上,顾长歌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她已经把自己要离开的消息,提前告知了严伯严婶,严伯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严婶泪眼连连的坐在床边,陪着她一同收拾,口吻之中难免伤感和不舍。

    顾长歌只好耐着性子安抚她,“等战争结束,我一定会再来这里看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同样迷茫未知。

    严婶暂时被劝慰住,她让顾长歌忙碌,自己则钻到厨房里,没多大会手里捧着用荷叶包着烧好的鸡鸭鱼,送到顾长歌面前。

    “这些你们路上带着吃。”

    顾长歌看清了东西,忙推拒道,“严婶,这些你们留着自己吃!我们带了干粮的,况且从这里到孟州,不过数日远,眨眼便到。”

    “我和老头子哪里吃的完这些,剩的太多最后也是坏掉。”严婶态度坚决,把东西往她包里一塞,“拿着!”

    见推脱不过,顾长歌只好收下。

    不多时顾长生也来帮忙,他手里拎着个假手臂,是晏行前两天抽空给他做的,说是担忧路上被人盘查,顾长生断臂太明显,万一有墨明煦的爪牙,被发现了会很麻烦。

    他沉默的走进来,将断臂放到床旁,睫毛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个人一时无话。

    顾长歌把东西收拾完毕后,正准备洗漱睡觉,隔天好早起赶路,不料却听到外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怎么回事?”顾长生探头往外看,轻轻的“啊”了声。

    原来是几十个姑娘得知晏行明日就又要离开,一个个恋恋不舍的前来告别,每个人都眼含泪光,格外痛心。

    顾长生啧啧了声,“他可真受欢迎。”

    顾长歌笑了笑,叮嘱他早点休息,自己转身爬上了床。

    初四一大早,一行人乘坐马车,驶离莲花村。

    马车经过连州城,从官道不曾停留,直直前往孟州城,休战期间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到达孟州城时,已经是五天后。

    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看着尚未亮起来的天空,又看了看不远处紧闭的城门,只能默默等待。

    晏行把被子铺好,让顾长歌休息,“孟州有关闭城门的规定,怕是要到日头露出来,才会开门,你先睡会,到了我喊你。”

    顾长歌嗯了声,目光却依旧从打开的窗户向外面看去。

    城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有穿着褴褛的贫民,他们所在角落里,眼睛空洞而无神,只是时不时的紧紧身上的衣服;还有赶路的商人,马车后面背着大兜小兜的货物,商人低哼斥责着手下。

    她忽然有些紧张。

    晏行的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顾长歌猛然回过头,猝不及防间,四目相对,她余光中看到铺好床铺,下意识的点点头,越过晏行,平缓的躺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却心事重重。

    两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驱动,她从细微的颠簸中醒来,坐直了身体。

    她马上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人。

    晏行回头看了她一眼,大喝一声,马车再度奔跑起来。

    穿过尚未清醒的孟州街道,最终停在了军营跟前。

    “到了。”晏行话毕,推开车门,无数白光倾泻而下。

    顾长歌眯起眼睛,轻声道了声,“好,我就来。”

第396章 早就决定放弃我了,是吗() 
从军营大门口,到墨君邪的营帐前,不过百步远。

    早在士兵前去通报之时,沿途不少人已经听到了动静,在得知是率兵前去连州,却终将连州覆灭成为死城的顾长歌回来之际,一个个小跑着赶来围观。

    他们不言不语的守在道路两侧,或翘首以盼,或静默不语,视线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冬末初春的清晨,寒意料峭,冷风凛冽,白茫茫的雾气氤氲,薄薄的日光透过层叠的云朵,斜斜的照过来,让她彻底沐浴在一片晨光之中。

    她逆光而来,只能看清单薄瘦削的身影,面容模糊看不真切。

    直到穿过人群,她姣好的容貌,还有倔强的神情,一并落入众人眼底。

    顾长歌目不斜视经过,直到她站在营帐前。

    时间和微风似乎在一瞬间停滞,就连蓝天之上的云朵都静悄悄的,她土灰色的衣角静静的向下微垂,如同她此时此刻的眼角,内敛而沉稳,遮去一切情绪。

    恭候在营帐左右的侍卫,自然认识顾长歌,连忙端正的禀告,“顾将军求见!”

    所有人屏气凝神,四周寂然无声。

    士兵们私下视线跳跃,偶尔凑到一起交头接耳,谈论着当时立下军令状的顾长歌,这番回来究竟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还有人提起了近日来军中上下皆知的事情,窃窃私语中推演出一出情感大戏。

    顾长歌低头看着鞋面,偶有风起,送来他们不一而足的谈论。

    她隐约听到了心儿的名字。

    心脏骤然有些收紧,但仅仅只是一瞬,那微蹙的眉头便瞬间舒展。

    她等的有些无聊,抬头看向天边。

    雾气随着初阳的冉冉升起而消减几分,孑然光秃树枝立在稀薄的阳光下,看起来弱不禁风,她的视线还要随着天际网远处看,就在这时,营帐里传出来一道女人的声音,娇柔温和道,“让顾将军进来吧。”

    顾长歌熟悉声音的来源,并不惊讶,她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后,大阔步的走进去。

    门帘掀开又落下,她已然站在了营帐正中央。

    顾长歌立的笔直骄傲,像是一棵蓬勃盎然的树,她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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