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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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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立的笔直骄傲,像是一棵蓬勃盎然的树,她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身后一左一右的立着晏行和顾长生。
只是和她淡然的表情不同,顾长生脸上却神色不愉。
他死死的盯着软塌上的男子,以及坐在他身旁正悉心伺候的女人。
女人正是心儿。
大概察觉到顾长生愤怒的目光,心儿蹙眉看过来,她在顾长歌脸上扫了眼,见对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稍微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而向顾长生说道,“不知道顾小将军为何这么盯着我看?心儿只是一个弱女子,经不起顾小将军惊吓。”
顾长生看心儿早就不顺眼,正愁着没有机会出这口恶气,她居然先来挑衅,当即皮笑肉不笑的哼哼,说话同时不留情面,“末将只是在想,心儿姑娘与末将一般年纪,为何脸皮竟然如此之厚,不知道心儿姑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上赶着不是买卖,有时候男人心里住不住得下你,和你主不主动没什么关系。”
他说完见心儿的脸色变了又变,凉凉的扯了扯嘴皮,懒得再开口。
倒是心儿却一脸不打算就此罢休的模样,只是眨眼功夫,原本清澈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可怜的看着墨君邪,半跪下身子请求道,“将军,心儿不知道到底哪里做错了,只不过将军救了心儿一命,心儿在将军床笫边侍奉理所应当,不知道……这些传言…究竟是从何而起!”
她哭哭啼啼,一番话说的情词恳切,抑扬顿挫让闻者伤心听着落泪。
唯独顾长歌,她的身形未曾有半分动摇,目光平静的越过心儿,落在墨君邪身上。
他们许久没见。
从离开孟州前往连州起,再到如今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历时两个多月。
这两个多月,过得并不轻松。
她历经战败弃城而逃,只能藏与村中苟且度日,她弟弟失去胳膊沦为残疾,此生将再也无法握住长剑,她所带领的信封她尊崇她的士兵将士,全都随着那浩荡激烈的大火,埋在地下与世长辞。
顾长歌仿佛看见无数血色在眼前绽放,她用力的掐着手指,终于找回来一丝理智——
时至今日站在这里,她只为一个答案。
顾长歌在看墨君邪,墨君邪同样在看她。
隔着攒攒人影,男人依旧青丝如瀑,凌乱慵懒的披在身后,他比之前瘦了不少,越发瘦削的苍白脸上,那双幽瞳漆黑深邃不可见底。
墨君邪动了动唇角,撑着身子靠在软塌上,“长歌。”
“将军。”她没有上前,立在那里恭恭敬敬的行礼,“末将顾长歌前来请罚。”
墨君邪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成了拳,他看着那个女人,明明就在眼前,但命运却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和她之间拉开漫长的距离。
他自嘲的笑了笑,手再度松开,恢复了之前的神色。
墨君邪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顾长歌抬眸看了他一眼,触及到心儿的笑容,抿了抿嘴唇。
就在这时,一直侯在旁边的单涛忽然跳出来。
种种原因令他和顾长歌之间产生隔膜,加上之前因着心儿的事情,两个人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不可开交,如今再度开口,单涛的话不可能好听。
他冷嗤着上前,虚虚的抱了抱拳,“顾将军,恕我直言,当初您率兵前往连州时,信誓旦旦说要收复连州,可如今众人皆知,连州成了一座死城,而这都是因你而起!我们在极度不利的情况下,再丢一城,你又该如何解释?”
在回来之前,顾长歌就想到了这种情景。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单涛虽然平时寡言少语,却是个十分记仇的男人,尤其是在她曾经伤害过心儿的情况下。
他一定会借此机会小题大做,最好的情况是让她离开墨君邪,或者让她彻底消失。
顾长歌抿了抿唇,深吸口气,面上缓然平静的神态和单涛形成鲜明对比。
她没看任何人,只盯着墨君邪,开口解释道,“末将顾长歌回来,就是因为连州之事前来请罚,末将同样不愿意再失去一座城,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请将军责罚。”
这番话说出口,单涛那郁结的神色才好看了几分,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顾长歌,像是要在她的脸上戳出个洞来。
帐子里都是墨君邪的左膀右臂,都知道他和顾长歌的关系。
如今听闻顾长歌的话,他们都好奇的看向墨君邪,不知道他要如何处理。
按道理来说,确实是要处罚的,但那人可是顾长歌……
他们犹记得在得知墨明煦包围连州城时,墨君邪疯狂的举动。
那时孟州城即便大军压境,他全然不顾,得到消息后只是穿好铠甲,沉默的带上几千精兵,就要强行突破重围前往连州城去支援顾长歌。
敏感机灵的韩孟令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忙派人去围追堵截,终于在墨君邪上马扬鞭之际将他拦下。
墨君邪沉着冷静,抬起一脚把韩孟令踹在远处,他顶着皎洁月光拔剑对着他,目光扫过四周,咬牙警告他们,但凡再有阻拦者,他见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
谁都无法阻止他去找她。
但……
墨君邪可是他们的将军啊,是他们抛弃一切决心追随的人,明知道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他们食人俸禄为人臣子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他们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以单涛为主,他忽然扑通跪下。
利剑出鞘,泛着寒光的剑刃在火光照耀下,显得更加骇人可怖,单涛将长剑放在自己脖子上,以死相逼,让墨君邪留下,他言辞恳切,提到了万千士兵,只求他冷静下来,切莫冲动,中了墨明煦设下的圈套。
几个副将中因着之前单涛和顾长歌的恩怨,对他逐渐缺失好感。
然而在那一刻,他们心照不宣的站在了统一战线。
顾长歌的死活根本没有人特别在意,只有墨君邪才是这一生最重要的。
他们随后效仿单涛的做法,一一跪在他跟前,将长剑放到脖子上,意图明显。
知情的士兵不约而同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异口同声恳请墨君邪三思而后行。
他们都在逼他。
那天所有在场的人不会忘记,墨君邪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之中,是那样的茫然无措,是那样的失魂落魄,他颤抖着手指着他们,失控的大喊大叫,直到后来声音哽咽,捂着脸跪在地上无声落泪。
墨君邪保持着姿势一直捱到天亮。
长风裹挟着深冬厚重的寒气,吹来了细碎的雪花,天亮时墨君邪身上已经镀上了一层绒冰。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返回营帐里去。
身后跟着跪了一地的副将和士兵,就那么看着他离开。
墨君邪虽然再也没有提要前往连州的意思,但众人都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比以前更加沉默,更加内敛。
没有人敢发问,甚至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到顾长歌名字。
热血上头的那次以死相逼,是他们做过的最胆大包天的事情。
墨君邪一如既往的看书带兵,在孟州城被司冥箴猛烈攻击之下,他依然能够游刃有余的制定出一系列完美的方案,逼的司冥箴不得不一次次调整进攻计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将顾长歌的事情翻篇之时,却在决定将司冥箴彻底打败赶出孟州境内的至关重要战役里,他不经意的走神,被敌军抓住,一只带着剧毒的箭羽穿破昏黄天空,铿然有力的精准射在他心口。
墨君邪当场从马上摔下来。
幸好当时韩孟令就在身边,手疾眼快的将墨君邪抓住,趁着局势混乱,多人以命相护,才将他从嗜血战场上救回来。
司冥箴是大齐的大皇子,骑射之才自然惊世绝艳。
不知道该庆幸墨君邪是福大命大,还是该感谢上天的格外眷佑,那支箭距离心口,仅仅只有一寸。
墨君邪受伤,为防士兵大乱,军心不稳,几个副将商量不要声张。
之后没多久,就收到了来自连州城顾长歌的求救书。
求救书被单涛扣下,自作主张不给墨君邪知道,副将们分得清孰轻孰重,纷纷同意。
他们太害怕墨君邪出什么意外了,因为他们都见识过顾长歌对墨君邪的影响。
顾长歌后来的求救信,被人送来当天一并被烧了。
他们已经将她作为弃子。
墨明煦布下天罗地网,顾长歌断然不会有生还的几率。
他们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被墨君邪知道,他们都难逃责罚,但前提是墨君邪必须要活着醒过来。
墨君邪昏迷了很久,但每一天他都是念着顾长歌的名字度过。
伤口发炎引发高烧,他烧的迷糊之际,会自言自语说很多话。
所有的话都跟顾长歌有关,他念念叨叨求她原谅,求她别离开他。
近身的人轮流来伺候墨君邪,自然听过他那些神志不清的话。
至于被他们亲手送上断头台的顾长歌,在他们心里,早已经成了死人。
但!
韩孟令从遥远的回忆中抽身出来,看着依旧安好的顾长歌,抿了抿唇。
她居然活了下来。
这是始料未及的。
墨君邪醒来后得知连州沦为死城,连问起顾长歌的勇气都没有。
他太害怕了。
害怕得知那个让人心碎的消息,尽管心里无比清楚死亡的可能性有多大。
直到此时……
韩孟令向着软榻上虚弱的男人看去,注意到他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再度握紧,难以遏制的喜悦和震惊,还有深深的愧疚遗憾自责,复杂的纠缠在一起,充斥了他的眼眸。
墨君邪此刻,盯着顾长歌看,竟不知道说什么。
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没有死,还存在这世间,只是她身上却镀了层寒霜。
她一丝不苟的说要请罚,目光没有丝毫旖旎和风月,就像是…真正的将军和下属之间那样。
墨君邪的心凉了半截,他喉结上下滚动两番,一出声沙哑非常,“长歌,连州一战是我思虑不足,没有料到墨明煦会大举进攻,你已殊死抵抗,我又如何责罚?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对我而说,这就足够了。”
“将军!”单涛不同意道,“军中有军法,若是今日开了先例……”
“退下!”墨君邪骤然出声,因为愤怒脸色更加惨白。
顾长歌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切,睫毛颤了颤,与他四目相对,缓缓道,“连州本就是末将之错,只怕不受罚难以服众,只不过末将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清楚,将军既然收到了我的求救书,若是不派救兵固然可以,为何连一个回信都没有?还是说在送我前往连州时,将军已经打算将我等舍弃?”
第397章 对不起()
营帐内日光倾泻,没有人觉得暖和。
阴寒紧张的氛围笼罩在四周,吓得众人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墨君邪作势要站起来,只是他身子虚弱,剧烈情绪激动之下,整个人差点栽到床下。
心儿见状大呼一声,忙冲过去,艰难的搀扶着墨君邪起来,口中担忧万分,“将军!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您身子还没恢复,务必要保重自己。如果您出了事…心儿…心儿可怎么办!”
短短片刻,心儿话毕,眼泪已经蓄满眼眶,晶莹的泪水摇摇欲坠。
墨君邪仿若未闻,他抬眸朝着顾长歌看去。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褶皱。
从前在他面前展露出来的小女儿姿态,如今早已不见了踪影。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墨君邪忽然扯扯嘴皮,低沉的笑出声来。
心儿扶着墨君邪重新回到软榻上,将被子轻轻搭在他身上,正要再度嘱咐,却听单涛不悦的问,“不知道顾将军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这个问题的!如果是以下属的身份,那么不管主子做什么,都没有必要跟你交代,但如果是以前王妃的身份……”
顾长歌视线朝他偏移,惊尘绝艳的脸上面无表情。
单涛不为所动,顿了顿后像是自言自语的道,“既然是前王妃,还希望前王妃能够自重。”
他故意在“前”字上重重咬音,以示提醒。
“单涛!”
不约而同的两道声音响起,众人茫然看去,片刻后又立即垂下头,表示事不关己。
韩孟令呵斥完,立刻上前,一把将单涛往后拉。
他和单涛几乎是同时开始在墨君邪身边做事,单涛这个人虽然偏激极端,但是从来都是个知道分寸的人,因此纵使身边有多人不喜欢单涛,他都依旧对他真心相待,然而,刚才的那番话,作为下属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说出来。
韩孟令动了怒,他用力很大,竟然拖的单涛一个趔趄。
二人视线即刻对上,谁的眼里都是愤怒。
单涛挣扎了几番,试图摆脱韩孟令的动作,不料韩孟令竟是执着的加大力气,一时之间他无法挣扎只能退后几步。
榻上的墨君邪惨白着脸,难得动怒的下令,“除了顾长歌,其余人都出去!”
“将军!”
“出去!”他额上青筋跳起,咬牙说道。
众人知晓事态发展难以掌控,一个个行礼后离开,倒是单涛还想停留,被韩孟令和赵堤一并架起来,不由分说的往外面拖。
渐渐地,小小的帐篷里,除了墨君邪顾长歌,还有边上的心儿,以及一并赶回来的顾长生和晏行。
墨君邪的视线停留在晏行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心儿…心儿也要出去吗?”心儿试探的问道,“若是将军等下哪里不舒服呢?不如心儿就在旁服侍吧,这些日子都是心儿伺候左右,最是知道将军的身体……”
她说话时微微垂着头,但视线却悄然朝着顾长歌飘去。
只见顾长歌还是方才的模样,甚至就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你出去。”墨君邪道,指了指顾长歌身后的人,“你们也出去。”
“我不走!”顾长生憋了许久,总算能够开口说话,他眼中满是不悦和愤怒,戾气的眸子扫过心儿,冷嗤了声,“将军妄图将我姐丢弃在连州城,图谋不轨居心叵测,如今我又怎么敢让你们二人单独共处一室!今天不管如何,但凡谁想要对我姐不利,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哼!”
“长生。”不疾不徐的声音,缓缓开口。
顾长歌面上带着赶路的疲惫,却也难以遮挡姣好的容颜,“出去吧,在门口等我。”
“姐!”顾长生担心,“你……”
“有事我叫你。”顾长歌转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见他这样说,顾长生只好答应下来,等所有人散尽后,墨君邪招手让顾长歌过去。
她笑了笑,没有答应,反而径直从旁边扯过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二人的距离虽然拉近几分,但她仍在他触手不可及的地方。
“说吧。”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他知道,她在等一个回答。
墨君邪唇角动了动,又静静合上,他能说什么?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出现,怎样的理由都是无力的狡辩。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击退进攻的司冥箴,保全孟州城的士兵和百姓,就可以义无反顾的冲到连州去救她,到时候不管怎样他都会在她身边。
他怎么可能放弃她,怎么可能看着她被围困看着她去死?
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啊!
就算是拿他的命去换他都愿意!
他设想的很好,只是他居然出了意外。
司冥箴的进攻很频繁,几乎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士兵们和他的状态都处于极度紧绷之中,他担忧思虑着远在连州城的她,那日在战场上他竟然一时分神,因此而中了司冥箴一箭。
自那之后,卧床不起。
等彻底恢复意识,再次询问连州城,得知已是死城。
墨君邪派人去搜寻她的踪迹,通通一无所获。
他感到高兴,又感到担忧。
高兴是因为没在连州找到尸体,就意味着还有生存的可能;担忧是因为假如她真的就此消失不见,他又该如何度过没有她的日子。
墨君邪不敢想,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
一波又一波的士兵前往已经烧成废墟的连州城,承载着他的希望与爱恋。
现在,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坐在他面前,可他却无法朝她诉说相思之情。
或许从哪里开口都显得虚伪。
墨君邪深吸口气,他闭上眼睛,身子向后靠,淡淡的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墨君邪摇了摇头,没再开口。
顾长歌呵笑了声,她看着阳光在他脸上落下疏影,视线平静而缓慢的向下移动。
他穿了件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松弛,白色的绷带挂在前胸,上面隐约可以看见水红色的血迹,顾长歌心头一紧,正想问他伤势,不经意瞥见了绷带上的蝴蝶结,她想起刚才心儿的话。
这些天来都是她伺候左右。
在那一刻她不知怎么,想询问的关心脱口而出时,变成了询问,“不知将军打算怎么处罚我?”
原本亲密无比的两个人,此刻久别重逢,语气里满是生疏。
墨君邪内心微微叹息,“当时立下的军令状,说是收复连州,你率军的确收复连州,然而没想到会被再度围困,事情超出预想,并非你能力所及,加上……”
他微微顿住,睫毛微垂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奔波劳累,暂且好好静养。”
“将军还是考虑处罚我吧。”顾长歌闻言凉凉哂笑,“不然怎么服众?”
她吊着眼睛看他,不等回话,继续自顾自的道,“至于长生和晏行,只希望将军能够从轻发落,他们不过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才冲动做事。”
“好。”
“那就这样吧。”顾长歌站起身,“我先回城中看无忧,等回来后再受罚。”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走,似乎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墨君邪骤然开口,在背后叫她名字,“长歌!”
她脚步随之停顿,偏过头来看他,眉目清明却疏淡,“将军。”
只是寻常的一个称呼,从她嘴里若无其事的叫出来,墨君邪都觉得心口疼。
“我受伤了。”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顾长歌行了一礼,“将军务必要保护身体,不然会有人不知道该怎么活。长歌还有事,暂且告退。”
“长歌!”
墨君邪有种预感,如果今天让她就这么走了,或许他们之间再也无法挽回。
“长歌!”
他一遍遍的叫她,顾长歌都没回头。
墨君邪慌了,他不管不顾还在恢复中的身体,索性猛然起身,不料竟然虚弱的摔下软塌。
他扑在地上,以极其狼狈的姿势。
顾长歌听见动静,回头瞥了眼,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却毅然决然的离开。
她刚掀开帘子走出去,侯在门口的心儿便朝着帐篷里面探头看去。
紧接着心儿一声惊呼,心疼的大叫道,“将军!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顾长生听见呼喊,好奇的投过去视线,在看到墨君邪跌倒的时候,目光狐疑的朝着顾长歌看去,只见她脸上神色平静,淡淡的道,“我先去看无忧,长生,你要跟我一起吗?”
他如梦初醒的哦了声,点点头快步跟上,“去的去的!我好久没看见我小外甥了!”
二人准备离开军营之际,意外的收到了士兵的汇报,说是小无忧就在军营里。
顾长歌意外,差人前面带路。
不想带来带去,还是带到了墨君邪的营帐前。
她看着墨君邪,此刻他已经被人重新扶到了软榻上,模样没有了刚才的狼狈,他眉眼温柔的抱着小无忧,低头看他,眸中似乎有璀璨星光。
“长歌,你来。”墨君邪招手道,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我一直都把他带在身边。你来看看他,是不是长胖了?”
第398章 人在做天在看!()
顾长歌不知道墨君邪是怎么想的,她怔怔然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有些出神。
直到身后有人轻轻推了推她,她回头,看见顾长生不情不愿的脸。
他对墨君邪很有偏见,不给好脸色也是正常。
顾长歌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施施然的走进去。
旁边静立着的心儿,立刻搬过来一张板凳,放到床旁示意她坐下,顾长歌仿佛未见,直接坐到了软榻上,距离墨君邪的距离仅仅只有两寸。
她一过来,身上的气息顿时变得浓重,夹杂着风尘仆仆和春日日寒凉的味道。
没有女人身上的庸脂俗粉,只是清新甘冽,墨君邪整个人却格外留恋思念。
他不由自主的空出一只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怀中的女人身子僵硬,抬眸朝他看去,余光瞥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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