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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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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士兵们都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火红的凤凰,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所有人都挪不开眼睛。
道士此刻收起桃木剑,改换成一把薄薄的竹扇,他对着竹扇吹了口气,随后用力煽动扇子,于是落在心儿额上的凤凰,发出细微的叫声,它身形晃动,翅膀翕合,火红的颜色,随着风儿吹拂,竟然变得越来越浅,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道细窄的光,飞快的钻进了心儿的额头,再也没出来。
“啊!”
众人张大嘴巴,讶异不已。
就连顾长歌都浑身僵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翻滚的云海,宛如潮水一般,渐渐褪去。
暗夜消匿,天空依旧晴朗,万里无云。
道士将长剑和竹扇收好,一一摆放在长桌上,随后小跑着走到墨君邪跟前,举起手臂高呼了几声,“天佑将军!天佑将军啊!”
墨君邪几不可见的哂笑了下,没开口。
道士没管他什么反应,自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喋喋不休,“将军,心儿体内的邪祟之物,已经降服,不仅如此,心儿姑娘…是贵为人上人的命格啊!方才有金鸟破空而出,环绕周围,鸿运当头啊,将军,贫道掐指一算,倘若您娶心儿姑娘为妻,定能功成名就,造就春秋大业!”
“她什么命格?”
“人中之凤!”道士听得墨君邪问话,脸上写满激动,“贫道有生之年,居然能遇到如此富贵的命格!实在是…实在是激动!”
“是吗?”墨君邪闲凉的问。
“将军与姑娘,乃人中龙凤!阴阳结合,将军为阳,姑娘为阴,您二人是命定之人,留她在您身边,定然能逢凶化吉,一往无前!”道士满面红光,兴致冲冲的道,“贫道在这里,便先恭祝将军和姑娘,长长久久,恩恩爱爱,以庇天下黎民苍生啊!”
有道士开了口,不少士兵纷纷被煽动。
他们刚才都亲眼目睹了金鸟破空而出的场面,心中对心儿蒙上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如今再听道士的这一番说辞,看向心儿的目光之中,装满了崇拜和敬畏。
不知是谁带头,跪在地上大呼,“恭贺将军!将军万岁!姑娘千岁!”
场面一度很混乱。
顾长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疯癫痴迷的众人,阵阵寒意涌上后背,她打了个寒颤。
呼喊、咆哮、磕头声,有人虔诚的顶礼膜拜,甚至还有人脑门上磕的都是模糊血迹。
原本就只是极为普通的一个女子,转瞬之间,变成了救国救民的渡世菩萨。
顾长歌觉得好笑。
她扯了扯嘴角,细微的表情被道士察觉,他看过来,对她的行为十分不满,似乎想要开口指责。
墨君邪打断了他,“既然心儿姑娘身份如此尊贵,那么从今天往后,本王定将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以示敬重之意。不过,道长,心儿姑娘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一句话提到了重点。
道士脸色恢复如常,老实交代,“邪祟已除,但姑娘体虚,势必要歇息片刻,约莫到太阳落山之前,就能醒过来。”
“好!”墨君邪摆手,示意士兵们把心儿姑娘抬回去,与此同时,对道士更添了几分尊敬之意,“道长,本王之前对您的无礼,还请您海涵,今日一见,道长果然功力深厚,方才那金鸟,当真是本王头一次见,本王还有一些事情想向道长请教,还请您移步帐篷……”
道士是个眼皮子活络的,墨君邪稍微一提,立刻答应了。
两个人在心儿被抬走之后,相谈甚欢的并肩前往帐篷。
乌压压的士兵,人头攒动,议论声渐渐嘈杂,三两个凑作一团,大说特说方才看见的奇观。
顾长歌略感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好戏散场,主角离开了,她这个观众还留在这里干嘛,索性回了帐篷。
帐篷里的小无忧,刚刚吃饱,他现在已经习惯了韩孟令的陪伴,在他怀里眨着乌黑的大眼睛,被他逗弄的一阵阵咯咯笑,就连顾长歌来了,一大一小都没察觉。
“他没闹你吧?”柔弱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韩孟令回头,见到顾长歌,忙抱着小无忧颔首行礼,“夫人,无忧很乖,不闹人的。”
“我来抱吧。”她顺手接过小无忧,听韩孟令汇报情况,“小无忧吃饱了,刚才已经玩闹了会,约莫着时间怕是要睡觉了。”
她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哄着怀中的孩子,思绪却不由得想到了下午的场景。
火红的大凤凰,栩栩如生……
不仅会飞会叫,甚至还会倏然间变小……
那只凤凰真的钻进了心儿的身体里面吗?
奇怪,真是奇怪。
她本是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说法的,身为接受过科学教育的接班人,摒弃封建迷信,是基本素养。
然而,想到她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时空,顾长歌又觉得,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那么那只金凤凰,是真的吗?
顾长歌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韩孟令早就注意到她的神色,垂眸看见小无忧睡着了,这才小声的道,“夫人可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你见过凤凰吗?”顾长歌不自觉的问。
“凤凰?”韩孟令摇摇头,“单见过画像,不曾见过真的,那是种灵兽,可遇不可求。”
“我今天倒是见了,不仅如此,军中许多士兵都见到了。”顾长歌实在是好奇,忍不住和人分享这种刻骨的经历,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韩孟令后,拧着眉头道,“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孟令冷下脸沉吟许久,才缓慢而坚定的道,“是幻术,简单点来说,是高级的障眼法。”
第412章 他受苦了()
顾长歌只在话折子里见过幻术,还是头一次在现实生活里接触。
对她而言,那是很玄妙的东西。
她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韩孟令看出了她的窘迫,顿了顿才同她讲起来幻术是什么,以及幻术是如何蒙骗众人的。
虽然他讲的很详细,她也听得很认真,但等他最后询问她是否听懂了的时候,顾长歌只剩迷茫。
看她反应,韩孟令无奈的笑了笑,该讲的他都讲了,真没听懂的话,他也实在没辙。
“你只需要记住那不是真的,就可以了。”他想了想说道。
顾长歌点头。
虽然道士当众表演的那场幻术,她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操作的,但隐约有所了解,道士就相当于魔术师一样的存在。
只不过这回的魔术,她没办法破解。
顾长歌不由得佩服墨君邪的脑子,那些他提前说过的话,如今正一个个在实现。
比如,他说道士会有大动作。
比如,他说那些人会给心儿安个天命之女的称号。
再比如,他说通过这件事有可能煽动士兵让他娶心儿。
一想到这里,顾长歌就心烦意乱。
墨君邪那张脸,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招惹桃花了。
凌厉的眼睛,像是雄鹰一样,漠然而锋锐,在这个男子以翩然如玉为英俊标准的世道里,他浑身上下充斥着的强烈荷尔蒙,强壮而结实,宛如一把极品的宝剑,劈开天地,让人见之不忘,钟情于他,以至于很多女人都上赶着往他身上贴。
想到他的桃色往事,顾长歌娇俏的小脸彻底耷拉下来。
韩孟令察觉到气氛变化,缩着脖子不敢开口。
好在没多大会,沉闷氛围被打破,外面传来士兵奔走呼叫声,说是心儿姑娘醒了。
醒就醒了呗!
顾长歌翻白眼,她动动脚指头都知道,心儿肯定又要一番哭哭啼啼,对着墨君邪说一些娇滴滴的话。
想想都烦!
她不想去看她的表演。
小无忧在怀里睡得酣然,顾长歌把他放床上,轻轻给他搭上被子,做完这一切转身的时候,恰好瞥见韩孟令掀开门帘往外看。
她不期然见到墨君邪。
顾长歌抿嘴,最不想理会的人,偏偏出现。
墨君邪三步并作两步到达跟前,微微勾唇道,“一起过去看看?”
去看谁不言而喻。
她冷着声音,“不去。”
“放心,我不娶她。”墨君邪凑的更近,他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看着怀中的小女人说道。
韩孟令一看这架势,立刻知道自己是多余的,脚底抹油悄然溜走了。
顾长歌见没有旁人,倒也不端着了,直接道,“那道士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你不娶她军心不稳。”
“怎么会军心不稳?心儿姑娘那么神圣重要,我墨君邪只是一届凡夫俗子,哪里配得上她?道士说了,打胜仗都要依赖她,那我每天烧三炷香早中晚供着她,足见诚意。”他一本正经的道,“不会再娶别人的。”
顾长歌明明心头积攒着怒火,竟然就这么熄灭了。
向来冷脸的墨君邪,在她面前没有正经德行,她生他的气,他就笑嘻嘻的凑过来,在她脸上胡乱使劲的蹭。
顾长歌招架不住,往外推他,推也推不动,男人拥着她往软榻上倒去。
她记挂着小无忧怕被吵醒,忍不住低呼了声,“无忧……”
“你乖点,就不会有动静。”他说。
顾长歌对他死皮赖脸求原谅的行径,非常无语,眼下形势,只能从了他。
两个人侧躺在软榻上,墨君邪没有动手动脚,而是跟她讲起来下午的那场法事。
“是幻术。”墨君邪肯定的道,“信了你就输了。”
“你早就看出来了?”顾长歌问。
墨君邪点头,“早年驻守边疆的时候,那地方幻术盛行,小到变昼为夜,撒豆成兵,大到挥剑成河,呼风唤雨。墨明煦为了把心儿留在我身边,下了不少功夫。”
知道是幻术,顾长歌没再继续纠结,她接过话音,“那接下来怎么办?”
“将计就计,留下她,她是皇侄儿放在我身边的一把刀,那就好好利用这把刀,看看最后伤到的到底是谁。”墨君邪意味深长的说。
顾长歌听他口吻,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了计划,稍稍放下心来。
让她介意的事情,墨君邪细细的一一解释给她听,乍听似乎合情合理,等细细一想,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顾长歌心情渐渐好了些。
不知不觉,两个人在帐篷里待了有一个时辰。
直到韩孟令前来送信,说顾长生醒了要见她,顾长歌才惊讶到时间流逝飞快。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理理衣衫,和墨君邪一同出了门。
不同的是,二人一左一右,她去看顾长生,至于墨君邪,爱看谁看谁去。
她到的时候,顾长生刚放下碗筷,见她过来,关切的询问是否吃了饭。
顾长歌不饿,点头含糊道,“吃了,着急要见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她询问的小心翼翼,语气是掩不住的紧张担忧。
顾长生微微垂下睫毛,勾勾唇,换了另一个话题,“我听说心儿又回来了?”
“……”顾长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嗯了声,“回来了,路遇泥石流摔坏了脑袋。”
“她怎么不摔死呢!”顾长生没好气的咒骂道,“那现在呢?”
“听说是醒了。”
“哼!”他冷着脸道,“我看是别想甩掉她了!”
顾长歌赞同,心儿是有备而来,经过做法这回事,甩掉是不可能的,至于到底要怎么处置她,得听墨君邪的。
姐弟俩各怀心思,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阿姐,你……”提到心儿,就联想到墨君邪,顾长生原本想聊一下这个人,话到嘴边,忽如其来的一阵刺痛,让他不自控的倒抽冷气。
顾长歌不明所以,“怎么?”
“没……没事。”他咬牙,强忍着不适回答。
“还说没事?你脸都白了!”顾长歌站起身,凑近了点,她弯腰看他,“长生,到底哪里不舒服?阿姐给你叫大夫来!”
此刻的顾长生脸色煞白,牙齿死死咬着唇瓣,他痛苦的闭着眼睛,眉毛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回话,顾长歌更加紧张,一边大喊着门外的士兵去请大夫,一面去拉扯顾长生,想要看他断掉的手臂,是不是伤口出血了。
“别怕,阿姐看看。”她哆嗦着唇瓣,伸出去的手,却没想到很快被人用力一推。
这股力道很大,她没提防,竟然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顾长歌后知后觉,茫然的抬起头,望着坐在榻上的少年。
她有点不确定,从来对她温声细语的人,居然直接对她动手。
顾长歌干哑的嗓子里,吐出两个字,“长生?”
“走!”他低声的道,“阿姐,你先离开好不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你到底怎么了?”顾长歌爬起来,关切的问。
他的状况一看就不对劲,她怎么能够在这时候离开?
顾长生对问话不理不睬,只单手烦躁的挠头,力度越来越大,额上的汗珠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白。
顾长歌腿软的抖着声音,“你…长生……”
“走啊!你走啊!烦不烦的待在这里!”他不管不问的张嘴嚎啕的叫。
不等顾长歌做出反应,只见他忽然低下脑袋,砰砰砰的往床板上砸。
“长生!”
顾长歌不敢近身,又不能由得他这样,慌慌张张的跑到门口,抓起两个士兵便跑进来。
士兵显然见识过这种场景,二人交换了个眼神后,一个将顾长生牢牢制服住,另一个从柜子里取出麻绳,三下五除二利落的将他绑好。
他们二人合力将顾长生丢到床上。
“把他的嘴堵上!小心他咬舌头!”
顾长歌全程迷茫无措。
她看着二人将顾长生制服,看着顾长生在榻上疯狂扑腾嘶吼,看着他筋疲力尽后终于沉沉睡去。
两个士兵松口气,“夫人。”
“他这是怎么了?”
士兵知道她什么身份,不敢隐瞒,“小将军的伤口在恢复,过程相当痛苦,有时候痛起来几乎令人疯狂,就比如刚才那样的……”
“这种情况多久了?”
“有好几天了……”
“没有什么止痛的办法吗?”顾长歌蹙眉问。
士兵摇头,“没有,这事将军知道,询问了大夫,都没有办法,只能硬抗。”
“我知道了。”她揉了揉眉心,在确定顾长生昏睡过去之后,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让士兵去打热水来。
他受苦了。
顾长歌眼眶温热,她将他身上的绳索解掉,又擦洗他的脸颊和脖子,做完这一切,才离开帐篷。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夜幕之中没有星光点缀,就连月亮都寡淡的藏匿在云层之间。
她没什么心情的漫步乱逛,耳边有风声,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的男声。
低沉性感,慵懒之中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顾长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她循声看去,入目有两个人,一个是墨君邪,另一个则是下午做法的道士。
墨君邪对道士的态度,她是知道的,只不过眼下两人居然称兄道弟,一派亲昵和谐。
顾长歌立在凉风中,若有所思。
她看着二人道别,道士被士兵连夜送出军营,墨君邪转身看到她,微微一笑,招呼她进屋里聊。
“和你有什么可聊的?”她吐口而出。
“我想见你。”墨君邪到跟前,拉过她的手往里面带。
顾长歌没有阻拦,她嘴巴倔,实际上她真有事要找墨君邪。
第413章 我们重新开始吧()
墨君邪的手掌,干燥温暖,而她在凉风里走了大半天,指尖都是冰凉的。
他握着柔弱无骨的小手,失笑的揉了揉。
顾长歌翻白眼。
但凡有一点占便宜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真是服了这个男人。
她试探的挣脱,结果显而易见,只能再度把白眼翻上天。
男人若无其事的捏着她,指腹在她每根手指上流连,他故意挠挠她掌心,力道不大,却令人觉得痒痒的。
顾长歌受不了,低呼哎呀一声,愤愤的去瞪他,哪想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漆黑而深沉,就那么笔直的看着她。
“……”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脸颊燥热,不敢再去和他对视,只好目光胡乱的飘,一路心神不宁进了帐篷。
一进帐篷,耳边便想起“唔唔”的声音。
顾长歌好奇,抬起头来,见帐篷正中间的椅子上,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他嘴巴里塞着棉花,瞪圆了眼睛,看起来相当愤怒。
那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就是他发出的。
怎么回事?
顾长歌迷惑不解,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分明不是自己眼花。
被绑起来的人,穿着土灰色的道士服,尤其是那具有标志性的胡须,颤巍巍的抖着,不是道士还能是谁!
可……
刚才她亲眼看见墨君邪送走道士,怎么这里还有一个?
是她记忆出了差错吗?
顾长歌心中虽然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毕竟和墨君邪相处的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再加上经历过幻术一说,她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真。
道士见没人答应,唔唔的更加起劲了。
墨君邪拉着顾长歌坐下来,全然无视他的存在,给她慢腾腾的倒了茶,“喝点热茶,暖和暖和。”
他把杯子推过来,随后才看向声音的来源,温柔目光顿时冷下来,面无表情的警告,“再发出声响,就把你舌头割了!”
墨君邪虽然长得好看,到底是常年出生入死过来的,他浑身上下洋溢着冷然的气质。
尤其是眉目垂下来的时候,那股强悍的气场,更是令人瑟瑟发抖。
道士被唬住了,愤怒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只瞪圆了眸子,死死的盯着墨君邪,恨不得戳出来一个洞。
“这怎么回事?”顾长歌抿了口茶,那温热的液体,走遍全身经脉,令她感到舒畅。
墨君邪对她不敢有隐瞒,如实交代,“易容,手下人扮成他的模样,前去复命,墨明煦既然可以往我身边安插棋子,我也可以这么做。”
“哦。”她听懂了。
“那之后呢?”
“经过几次大仗,双方损伤都很严重,有时候不光光是热血拼杀,还要靠那些拿不上台面的阴谋诡计。小歌儿,这些东西我不想让你知道,”墨君邪顿了顿,“你相信我,有了司冥忌的加入,最多不出三个月,这一切就会结束。”
“三个月吗?”顾长歌自言自语。
从开始战争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这是一条充满未知的漫长道路。
仔细算来,刀口舔血的生活,不知不觉已经两年多了。
不管是对于她来说,还是对于千万将士来说,或者仅仅是对于那些水深火热的百姓来说,两年,足够久了。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
顾长歌端过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
烛光之中,她的侧影,温婉而娴静,长长的睫毛,像是扑闪着翅膀的蝶。
墨君邪看着她,心尖颤了颤。
他后知后觉的想到她的问话,点头说道,“嗯……三个月。”
顾长歌看向他,唇角微弯,“结束了,百姓们就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那抹笑轻松悠然,像是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她比昙花更妖媚性感,令他喉头发干身体躁动。
“小歌儿,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重新开始吧。”墨君邪喉结滚动几番,嘴唇哆嗦着说出这句话。
就连他都不知道,居然会这么紧张。
帐篷里静悄悄的,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她近在咫尺,眉目寡淡的转过头看他。
良久,没有回话。
墨君邪的心渐渐往下沉。
他猜不准她的心思,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如今到底占了几分。
有太多的迹象,让他感到不安。
她不再像是从前一样,各种围绕着他打转,甚至她连发自肺腑的笑,都不肯给他。
“再说吧。”她把茶杯放下,在他渐渐失落的眼神里,提到了顾长生的情况,特意讲起他的伤势。
墨君邪识趣,见她不愿再多谈,只能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说。
顾长生的情况,目前来说只能硬抗,之所以这次比上次痛起来更要命,是因为这回切除的更彻底。
新生肌肉势必要经历这个过程,大部分只能靠自己一个人煎熬,谁都帮不了。
“我知道了。”顾长歌无奈的叹气,“那两个士兵,进帐篷里面守着去吧,我担忧他发作起来,会伤到自己。”
“好,听你的。”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时间却流逝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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