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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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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顾长歌无奈的叹气,“那两个士兵,进帐篷里面守着去吧,我担忧他发作起来,会伤到自己。”
“好,听你的。”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时间却流逝很快。
顾长歌感到疲倦,看灯芯瘦了一圈,约莫了下时辰,跟墨君邪告别。
临走前她多看了几眼道士,客套的叮嘱墨君邪早点休息,随后快速离开。
墨君邪今晚还要继续审讯道士,没有跟在她身后腻歪,只是把她送出门口,便挥手再见。
整整一晚上,相安无事,除了隐约传来的男人惨叫声。
顾长歌被惊醒了两次,仔细辨别声音来源,大概猜出来是什么情况。
她亲眼见过墨君邪审讯犯人,冷血、恶心,没有人能够撑得住的。
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再也没有惨叫声。
顾长歌隔天醒来,再想到那个道士,心知他十有八九是招了。
孟州城一连下了几天的春雨,今天难得放晴。
天空湛蓝,洁白的云朵漂浮其上,空气中夹杂着土壤的味道,一轮火红的太阳,高高悬挂,从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低沉男声,让这一切景色都赋予鲜明的活力。
顾长歌抱着小无忧在门口晒太阳。
小家伙还不会说话,她曾经耐心教过几句类似于“娘亲”“爹爹”的话,可小家伙懒得开金口,只一个劲儿的冲着她傻笑,然后她就放弃了。
时候到了,他自然就会开口说话,不着急在这个时候。
阳光温暖,落在身上特别舒服。
不过时间一久,小家伙晒得满脸通红,即便这样,他还是傻乎乎的笑。
顾长歌看他那模样,忍不住莞尔。
墨君邪那么精明的男人,平时不苟言笑,他自个的亲儿子,倒是完全和他相反。
明明是像极了他的眼睛,笑起来时,弯成一道月牙,和他给人的感觉,没有丁点相似的。
好的天气,总给人一种错觉,顾长歌以为今天会在悠哉祥和中度过,没想到下午的时候,顾长生又发疯了。
他把帐篷内的东西,能砸的全都砸了,满地狼藉,就连床单被罩,都被弄得不成样子。
两个士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制服。
又是五花八绑。
他坐在椅子上,痛的青筋暴跳,脸颊两侧的血管,突突的起伏着。
士兵无奈,想要堵住他的嘴,但他处在疯癫状态中,嗷嗷的嘶吼着,宛如愤怒的野兽一样,没人敢轻举妄动。
顾长歌捏捏眉心,低声叫他的名字,“长生?”
他没有反应,啊啊的大声叫着,“杀了我!杀了我!”
顾长歌骗过视线,示意士兵直接把他打昏过去。
门帘在这时候被掀起,有人裹挟着凉风阔步走进来,他步伐沉稳,从她身边经过,随后那惨叫声就停止了。
墨君邪折了折衣袖,“下次再犯,直接打晕。”
负责看护顾长生的几个士兵,连忙接下命令,齐声回答,“是。”
顾长歌抿了抿唇,冲他微微颔首,随后走到顾长生旁边,解开绳索,墨君邪走过来,把顾长生抱到床上。
她陪了他一下午。
顾长生醒来时,见她在身边,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她轻抚他的头发,温声道,“你受苦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坚持坚持便好,是阿姐对……”
“阿姐。”顾长生不悦皱眉,他的胳膊几乎都快成了顾长歌的心病,他当时只希望她好好活下来,不希望她背负着愧疚活下来,“这件事答应我,不要再提,好吗?”
“好……”
“不会有事的,就是疼起来的时候特别疼。”顾长生嘿嘿一笑,“你弟弟我福大命大,就是痛点而已,不会要命的!”
顾长歌听他这么说,牵起唇角笑了笑,“阿姐会找方法的,看看有没有药,能稍微减轻你的疼痛。”
知道她是一片好心,顾长生笑嘻嘻的撒娇道,“还是阿姐对我好。”
他知道,疼痛只能自己熬,没有办法,纯粹当顾长歌是在安慰他,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士兵来送饭的时候,一并送来了一包药粉。
“这是什么?”顾长生眼尖,拿起来打开看。
墨色的粉末,在烛光照耀下,显得有些恶心,他闻了闻,粉末散发着中草药的味道。
“是夫人找来的药剂,说是感到疼痛的时候,就吸上那么几口,可以稍微缓解疼痛。”士兵低垂着脑袋,一板一眼的说道。
“我阿姐送来的?”顾长生意外。
“是的。”士兵道,“夫人让小的把这个给您,怕是您晚上会用的到,天色已晚,她本来要自己来的,无奈要看护无忧小公子,便让小的把药先拿过来,说是明日她有空了再来看你。”
顾长生听他说的有理有据,不疑有他,他将药粉放在软塌旁,对士兵道,“代我谢过阿姐,你先下去吧。”
“是。”士兵恭敬颔首,转身时眼角闪过一丝阴沉的得意。
第414章 上瘾()
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就着灯光,顾长生又仔细闻了闻那些药粉。
浓烈的中草药芳香充斥鼻尖,莫名让他躁动的心静下来几分。
顾长生叹了口气,清澈无害的眉目,此刻显得格外幽深沉重。
他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上一次断臂后,恢复过程虽然同样艰辛,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发作就暴躁的想见血。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蛊惑着他似的。
变化在悄然中发生,他并非浑浑噩噩,毫无察觉。
只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联想到自己的状况,顾长生脸上写满疲惫。
或许……是该找个机会,和顾长歌聊一聊。
月色洗净铅华,透过不经意的细缝洒进来,皎洁的柔和的光芒,和帐篷内袅袅升腾的青烟,混在一起,有种奢靡的慵懒。
他靠在床榻上,安静的垂眸,注视着那不复存在的臂膀。
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没有时间,来伤感来遗憾来后悔。
失去这条胳膊时,是什么心情,他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得知顾长歌没事时,他是打心眼里替阿姐高兴。
尽管…这个阿姐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顾长生性子大大咧咧,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生长在顾家那样的环境里,能安然无虞活到现在的,又岂会是纯良的小绵羊?
他知道顾长歌不是顾鸿信的亲生女儿,甚至他私下里打听过,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如今身在何方。
她那个父亲啊……
呵呵。
顾长生不知想到什么,牵动唇角笑了笑。
这一笑,带着邪气,月光下居然有几分动人心魄。
他不会告诉她,当年抛弃她而去的所谓父亲是谁。
只要她不问起,他就会死守秘密直至带进棺材。
除了他们之间的血缘羁绊,顾长生很清醒的知道,他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他想保护着她,义无反顾。
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早已分不清了是同情悲悯,还是眷恋依赖。
夜色动人,催起心头愁思。
香烟袅袅,月光潺潺,春风吹渡,醉了满地柔情。
顾长生漫不经心的想着,睡着时嘴边还挂着宠溺的笑。
他梦见了很久之前的事。
那时候顾长歌还是个傻子,她整天脏兮兮的,明明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却穿的破破烂烂不忍入目,还不如一个下人体面。
她总是把脸抹的乌七八黑,嘴角和鼻子下挂着一长串透明液体,每天除了吃吃睡睡,就是光着脚丫子在后院挖泥垒土。
顾长生不过七八岁大,正是少年心性,好面子的时候。
他远远的见过几次她,顶着鸡窝头,笑起来憨憨的,一看就像是缺根筋的。
“那么蠢怪不得被欺负!”
顾长生目睹过好多次顾婉婉打她的场景,顾婉婉趾高气扬,而她起初傻笑,被打了就张嘴嚎啕,模样要多丑有多丑。
本来他对憨傻的顾长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可是他上了学堂念了书,有了同窗,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们知道他有一个脑子有问题的阿姐,成天变着法的奚落他。
小小少年的自尊,敏感而脆弱。
他听到那些难听的话,像被针扎似的浑身难受,他让他们住嘴,他们反而越说越得意。
向来被教导要温润的顾长生气红了眼睛,他冲着他们发出愤怒的吼叫,趁着他们发呆之际,闷头推开人群,一口气跑回家,冲进后院,对着顾长歌大声质问,“我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阿姐!你为什么是个傻子!你知不知,你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是整个顾家的耻辱!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死!求求你去死好不好!”
怒火冲天时说出的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最无心,也最伤人。
顾长生疯狂的抓着头发,他看向那呆若木鸡的傻子,围绕在她身边,绞尽脑汁的用最尖锐最刺痛的话,挖苦她讽刺她伤害她。
有那么一刻,他真希望这个傻子死了,那样顾家就干净了,他也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当成笑话。
他不知道自己骂了多久,等结束的时候,虚脱的像是打了场最硬的仗。
顾长生发泄完了,本来打算啐她一口,再潇洒离去。
然而他一低头,看见了双晶亮亮,水汪汪的大眼睛。
顾长歌的眼睛生的漂亮,就像是会说话一样,漆黑又清澈,不停的往上冒着水汽。
她哭了。
顾长生一下子就慌了。
他以为她是个木头疙瘩是个傻子,傻子怎么会难过怎么会流泪呢?
顾长歌哭得汹涌,眼泪止也止不住,他在哭喊声中越发烦躁,正打算一走了之,嫩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喊他,“弟弟……”
他讶异的看着她。
随后她看见顾长歌站起来,小心翼翼走到他跟前,缩着脖子就像是做错了事,她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嫌弃脏,一把挥掉了她的手,顾长歌果然不敢再乱动,她呜咽嗫嚅的道,“弟弟…阿姐藏了很多好吃的……都是给你吃的……你不要生气……都是阿姐错了……呜呜…阿姐以后再也不敢犯了……阿姐给你拿好吃的……吃完你就不生气了……”
她喊弟弟的时候,顾长生差点以为她是不傻的。
顾长生没有兴趣再做停留,他怕跟傻子呆的久了,自己也变成傻子。
不料顾长歌却拉住了他,任凭他怎么吼叫都不松手,她拽着他蹲到了后院的泥地上,一只手在地上挖了半天。
他想走,顾长歌力气大的惊人,他只好陪着,看她到底挖出来个什么宝贝。
两个小人蹲在那里,半个时辰后,顾长歌挖出了一堆宝贝。
“都是给你吃的。”她脸上沾染了泥巴,都不以为意,笑嘻嘻的弯着眼睛,冲他耍宝一样的献殷勤。
那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沾着泥土的包子,过了期发毛的果脯,已经烂到发臭的苹果……
顾长生恶心到反胃,他当即甩开她的手,顾长歌跌倒在地,他则扶着一棵树干呕不止。
“弟弟…这些……”她看他扭脸,以为他不喜欢,“阿姐不舍得吃,给你留的…你要是不喜欢……阿姐下次换些别的给你留。”
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得意洋洋的跟他炫耀,“嘻嘻,我藏在这里,坏人找不到的…她们抢不走我给长生藏的零嘴。”
顾长生原本还在拼命呕吐,想要将胸中的不适消除掉,听到她的话,身子却蓦然一僵。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复杂,迷茫,不安,羞耻,轮番冲击着他,他像是漂浮在海上的扁舟孤帆,沉沉浮浮,似生似死。
顾长生在梦里落荒而逃,他跑的用力,跑的飞快,以至于急促的喘气呼气,倏的睁大了眼睛。
天亮了。
他呆呆的坐着,后背都是涔涔冷汗。
听见动静的士兵,掀开门帘走进来,见他醒来,招呼着问洗漱的问题。
顾长生才从幽幽梦境中抽离出来。
“哦。”他淡淡的道,“知道了,我姐呢?”
“夫人?似乎是在帐篷里面吧,小将军想要见夫人吗?小的这就过去请夫人过来。”士兵提议道。
顾长生忽的心头一跳,脱口而出,爆吼了声,“别!”
“……”
士兵吓得不轻。
不请就不请呗,至于这么吓人吗。
顾长生意识到失态,抿了抿唇,尴尬的解释,“阿姐还要照顾无忧,她应该有很多事,我…我没事,不用打扰她。”
想到梦境里发生的事情,顾长生就觉得羞赧,更何况再一细想,那不纯粹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他就没脸见人。
他不禁再一次暗暗庆幸,顾长歌失忆失的简直是太好了。
一场旧梦,让顾长生心不在焉了大半个上午。
中午吃饭时,士兵看房间里的熏香燃完了,端着香炉出去,准备再添点。
香炉离开帐篷,四周的味道便淡了点。
顾长生本来打算睡觉的,然而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他也跟着莫名烦躁不安。
他的预感没有错。
断臂的地方越来越痛,像是万千虫子在噬咬,又像是被车轮细细碾碎一般。
顾长生咬牙忍耐,但越是强忍,眼前便越是滑过那些血腥残暴的画面。
那让他感到兴奋,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冷汗直冒,龇牙裂目,头疼欲死,肉体和灵魂似乎要活生生撕成两半,痛的他死去活来。
顾长生受不住,砰的一脚狠狠砸在床板上。
床板发出沉闷声响,往下猛地一塌,惊动了外面守护的士兵。
士兵闯进来,一看这架势,又要摩拳擦掌将他制服。
“滚!”顾长生发了狠,眼风犀利尖锐,士兵一时之间不敢上前。
他看见桌上放着的药粉,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用仅剩的手抓过药包,打开,看见那墨色的粉末,把鼻子凑过去吸。
只一下,欲仙欲死。
伤口的痛楚似乎骤然消失,就连奔腾的热血都渐渐平息,他飘飘然,像是双脚踩到了软棉花上。
一个词,舒坦。
顾长生躺在床上,逐渐安静。
他像是发现了药粉的好处,又扑上去吸了两口。
果然,爽的要死。
他睁开眼睛,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帐篷里的士兵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分明上一秒还像是要吃人的状态,怎么忽然之间……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包药粉。
顾长生清了清嗓子,“阿姐送来的药很管用,我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
士兵再三确定,看他面色如常,才转身离开。
顾长生则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药粉,就像是捧着命根一样,他将它折叠好放入怀中,以便随时不适都能吸上两口。
第415章 必将百倍奉还()
顾长歌最近很忙,突然就忙了起来,她自己都有点措手不及。
忙碌主要是两个原因。
第一是因为墨君邪。
关于心儿,关于道士,关于如何对付墨明煦,他都有些计划。
顾长歌隐约知道点,但她本来不打算参与的,她对墨君邪有信心,相信他在这一场勾心斗角的阴谋算计中,同样会取得胜利。
而她向来不喜欢玩心术,脑子转不过来,不想为难自己。
哪想墨君邪却不这么认为,每次他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得到了什么消息,都会缠着她跟她仔仔细细的说个详细。
于是顾长歌知道了计划的进度,晚上应付墨君邪的商讨和不要脸献殷勤,白天还要面对心儿有意无意的刁难。
心儿因泥石流摔坏了脑袋,而后经过一场做法,成了军中人人敬畏尊敬的存在。
道士当众说她是军中福祉福气所在,墨君邪自然没有再提送她离开的事情,非但没有提,反而将她奉为上宾,各种好生招待。
心儿在军中越发混的风生水起,墨君邪因为逢场作戏,对她的态度变得微妙晦涩起来,这更助长了她的嚣张得意。
军中都在传墨君邪和心儿看对了眼,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亲,成亲后他们作战必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人性最大的弱点之一就是,轻易膨胀。
心儿一膨胀,顾长歌就遭殃。
她忙碌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心儿。
心儿大概是想故意恶心她,时不时的就出现在她跟前乱晃,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激的她一肚子火气。
偏偏顾长歌还不能真对她发火。
她不发火,心儿都想方设法的要找事,她要是真发火,那被她抓住把柄,可不得往死里大做文章。
顾长歌不想让她得逞,生生忍着这口气,谁叫心儿现在身份尊贵,仿若怀了龙子龙孙呢!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个怀无忧的时候,没见的待遇有多明显的改进,忍不住又是一阵唏嘘。
单单是墨君邪和心儿两个人的破事,就够她一整天陀螺式的转了,更不要提还有一堆的琐事。
胡乱的忙碌之下,顾长歌于是一连七天都没有去看顾长生。
她倒是派人去问过,士兵汇报说顾长生恢复的不错,加上她偶尔几次听说他去训练场运动,心知他怕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墨君邪让人易容成的道士,近些日子,陆续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墨明煦那边的士兵数量,比如,驻守城池的排兵布阵情况,再比如,司冥箴的一些生活习惯,以及大齐国内的局势变化。
大齐就是司命箴和司冥忌的母国。
因为大齐国君这两年身体日渐虚弱,直至卧床不起,以司冥忌和司明箴为首的两派,开始了漫长的夺嫡之争,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大齐的国君就在一个月前,忽然夜半三更哭着醒过来,说要寻找他流落在外的骨肉。
大皇子司明箴,和二皇子司冥忌一听这话,当即都变了脸色。
他们二人斗就够了,居然还有一个私生骨肉?
二人中的任何一个,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私生骨肉活着回大齐的。
“所以,这是个机会。”墨君邪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他两指之间,轻轻捏着茶杯,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而有力,他顿了顿后,从容的继续开口,“司明箴怕是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私生骨肉的存在,辛辛苦苦筹备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斗败了司冥忌,他就能坐上那个位置,谁知道国君又给他抛出来新的难题。他现在一定焦灼难耐,不管私生骨肉是男是女,他都会不遗余力的把他找出来,然后做掉。”
顾长歌神色凝重的点点头,赞同他的推断。
一个人若是为了一件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做常人所不能做,那么这件事对当事人而言,已经成了执念。
执念扎根心底,疯狂肆虐生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为了完成执念,不择手段都不为过。
“然后呢?”顾长歌眼前浮现出司冥忌那双阴郁的眼睛,蹙眉问道。
“对我们而言是个机会。”墨君邪说着,心中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司明箴的心思如今被分散,只要把他调走拖住,墨明煦和良文帝,根本不是对手。司冥箴之所以有空来我们大良搅和,还不是因为太闲了,想要浑水摸鱼,顺便捞点好处,但大齐国的国君是个温润的性子,人在弥留之际,总会比平时心软,把他们大齐搞乱了,司明箴贵为太子,皇上病重,他理应出面处理一切。我们再趁机放出假消息,让他追杀那个私生骨肉去,到时候哪里有精力再来管大良的事情?”
他眉飞色舞,眼里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
顾长歌看的入了迷,唇角不由得弯了弯。
他永远是这样,方向清晰,富有力量。
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顾长歌就不由得被他从身到心的征服,甘愿为他俯首称臣,摇旗呐喊。
“你做什么?”墨君邪兴致勃勃说到一半,看她神情,双眼如含着春水般荡漾,不由得心肝肺都像是浇了油似的,烧的他口干舌燥,下身钢筋一样立着,“你这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他声音好听,二人距离又近,顾长歌回过神,看到他眼底翻滚的细浪。
欲念那么清晰,那么直接。
气氛尴尬,她喑哑着嗓音,低低的咳嗽了声,极为不自在的重新拉回正题,“我们能想到的,司明箴肯定也能想到,他绝对猜得到会在私生骨肉上做文章,放出去的假消息,如何才能让他相信?”
“道士。”墨君邪提醒道,“司明箴或许不信别人,但他既然敢用这个道士,说明他见识过他的本领,道士的确是有两下子,而我们派过去的,至今还没被发现身份,因此,司明箴对他绝对信任,会找他卜卦找出来那个私生子的方位,道士会指出来一个地点,将他调走。”
顾长歌不得不佩服他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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