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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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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歌不得不佩服他计划的完整性,几乎不错过任何一个人的利用价值。

    “搅乱大齐国……”

    “让司冥忌去,”墨君邪凉凉的笑了笑,“给司明箴添堵的事儿,他最乐意做了。”

    计划商议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

    墨君邪靠在椅子上,手指捏着眉心,有一下没一下的,他半眯着眼睛,看起来有些疲惫,却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她被盯得脸颊发热,眼神躲避。

    墨君邪忽而笑了。

    他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顾长歌心中一团乱麻,杵着没动,他就主动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怀里。

    和以前一样,他把她按在他的大腿上。

    臀瓣的嫩肉,摩擦着他上好的锦缎,顾长歌除了有点别扭,倒是没多大反应,反而是苦了墨君邪。

    鼻尖萦绕着是小女人的芳香,肌肤相贴着的是小女人的温度,他暗暗咬牙,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了花。

    墨君邪情不自禁伸手,来到她两腿之间,他想要托住她,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几乎是瞬间,坐在他腿上的顾长歌,腾的站了起来,直挺挺的后退了两步,拉开彼此距离。

    “……”

    墨君邪愣怔片刻,才哑然失笑,“你怕什么?”

    她红着脸垂下脑袋,不言不语。

    娇羞的女人,无论到了何时,都保留着骨子里的那份羞涩。

    他喜欢害羞的她,就像是夏日里的睡莲,风轻轻吹过,它小心翼翼的绽放花瓣,湖面稍起涟漪,便又转瞬收敛尽所有美丽。

    墨君邪还在思索着,房间里已经来了士兵。

    刚才的计划是智斗,接下来还要召开会议,针对墨明煦制定作战方案。

    这就是要打仗了。

    顾长歌还在猜测着,上战场有没有她的份儿,就被墨君邪吩咐,让她先出去。

    她憋了瘪嘴,提步往外走,又听见他在后面吩咐,让她多留意心儿,别给心儿偷听的机会。

    顾长歌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她从帐篷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几个熟悉的将军和她擦身而过。

    顾长歌抬头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墨君邪说的三个月内结束这一切,如果按照他方才的计划,还是很有希望的。

    她舒出口气,特意绕道心儿帐篷附近,得知她待在帐篷里睡觉,便吩咐无浪,盯紧了她。

    想到许久没有见过顾长生,她难得有空,前往他的住处。

    她路上还猜测着,担心他会去操练场,怎么都没想到,当她掀开门帘,会看见最疼爱的弟弟,正一脸迷醉,贪婪地吸着黑色的粉末。

    顾长生的神色不正常。

    他脸上带着潮红,眼睛享受的眯着,表情更是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顾长歌看着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紧跟着轰的炸了。

    在顾鸿信和三房身上,她就见过这种表情。

    顾长生在吸毒?

    她看着那乌黑的粉末,又看看顾长生,平时她到来,大老远他都能听出来脚步声,可如今他浑然不觉。

    心中有痛又有恨,有愤怒又有心疼,她红着眼眶,咬牙举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顾长生脸上,同时扬手一抖,那被他小心翼翼护着的黑色粉末,飘飘洒洒落在地上,和土黄色的砂砾掺杂在一起。

    愉悦被打断,顾长生气急败坏的回过神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本想发怒,见来人是顾长歌,惊讶错愕的张嘴,“阿姐?你…你怎么了?”

    “这东西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我掏心掏肺对你,你就这么糟蹋自己?”话音未落,顾长歌又是一个巴掌,直接把他打蒙了。

    顾长生被打的脸偏向一旁,哆嗦着道,“阿姐…这不是你派人给我的吗?”

    她怎么可能给他这种东西!

    顾长歌咬牙,五脏六腑难受的搅在一起,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沉稳下来。

    她向前倾身,双手搭在顾长生的肩头,“不是我,但要是让我知道谁送了这种东西给你,一定要百倍报复在他身上!”

第416章 是我不够好() 
顾长生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夺走那些黑色粉末,看着她痛心疾首的用手指着他,指尖都在颤抖,却又最后放下。

    顾长歌很气,气的浑身都在打颤。

    她使劲揉了好几次脸,不舍得对他发火,只能将所有脾气都发泄在士兵身上。

    “为什么让他吃这种东西!啊?”

    “我让你们守着他,你们就是这么守着的?”

    “是不是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毁了他你们都开心了吗!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在找死!”

    她大喊大叫,是从未有过的愤怒,抬脚踹翻了一个凳子,紧靠在旁边的士兵吓得躲开,于是她又一脚踹过去。

    顾长歌用了狠劲儿,士兵没有提防,一屁股坐在地上,愕然失措。

    “阿姐……”

    他不敢开口劝,声音嗫嚅,装满了小心翼翼。

    “闭嘴!”

    果不其然,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的打断。

    顾长歌背对着他,立在正中央,冷厉的像是笔挺的刀锋。

    帐篷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开口说话,甚至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漫长的沉寂之中,响起了一道失落的叹息声。

    那个浑身长满刺的女人,无奈的的挥挥手,让士兵们通通出去。

    她转过身,强势愤怒不见,有的只是颓败,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失魂落魄的走到软塌前。

    顾长生唇角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说。

    那黑色的粉末,其实他很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对于那药粉太过于依赖。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要戒掉,却又是另一回事。

    那东西一沾就上瘾,上了瘾就会沉迷,沉迷其中,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戒掉。

    父亲顾鸿信曾经吸食过五石散,顾长歌之前就跟他讲过毒品的危害性,他在私下里暗暗的想,大概他也吸了不好的东西吧。

    他害怕被顾长歌发现,可被发现了竟然又觉得解脱。

    顾长生很矛盾。

    香炉里飘散出令人迷醉的香味,外头艳阳高照,是个好天气,帐篷里的气压却低沉冰冷。

    顾长歌用手捂住眼睛,她像是被眼光晃到了似的,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好天气里,发现这样一件事呢?

    她深吸口气,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她偏过头看向顾长生,视线笔直的望过去,像是要望进他的心里,“说说吧,东西怎么来的。”

    “一个士兵说是你送过来的,给我止疼用的。”顾长生如实说道。

    她的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

    他不敢欺瞒,也欺瞒不了。

    “那个士兵在哪里?是刚才的那几个人之中吗?”顾长歌又问,她一定要刨根问底,把那个人挖出来。

    “不是。”顾长生确定,“我没见过,我以为是你那边的人。”

    “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记不太清。”顾长生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我只知道,他的下巴上有个黑痣,那黑痣不算大,但正好就在嘴巴下面正中间的位置,因此记忆深刻。”

    顾长歌确定的道,“那也不是我的人,如果他有这么明显的特征,应该好找。”

    “那他为什么要把那东西给我呢?”顾长生道,“我…”

    “不是他要给你的,就算是抓到了他,他也不过是替人办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顾长歌咬牙,恨恨的说。

    “她?”顾长生疑惑,“哪个她?”

    “你很快就知道了。”

    顾长歌留下这句话之后,起身匆忙往外面赶,她走路像是带风似的,不多时消失在视野里。

    就在顾长生猜测她去了哪里之际,不出半刻钟,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不像是顾长歌的,更像是……心儿?

    联想到这里,顾长生的脸色就变了。

    他对心儿有意见,两个人之间更是发生过不愉快的争吵,眼下顾长歌带着心儿进来,难不成全部都是她在搞鬼?

    果不其然,顾长歌押着心儿走了进来。

    心儿扭扭捏捏的,十分心不甘情不愿的,无奈力气小,挣扎不得,被顾长歌一推,身子便摇摇晃晃的闯了进来。

    顾长歌紧随其后,一脚踢在她的腿上。

    “啊!”

    心儿惊呼,半跪在地上。

    她跌到了膝盖,倒抽了口凉气,抬起头看看四周,最后死盯顾长歌,“我可是天命之女,你居然这么对我!”

    “我恨不得杀了你!”

    只要一想到她居然引诱顾长生吸毒,把她最宝贵的弟弟,当成是报复的工具,顾长歌就忍不住的怒火烧红眼睛。

    “你!你敢!”心儿大声呵斥着。

    这几天她被墨君邪奉为上宾,客客气气的对待,难免开始膨胀,有几分的飘飘然。

    即便是对着顾长歌,她都丝毫没有怕的。

    “切。”

    顾长歌冷笑,在她的注视中走近,到跟前后,忽然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扯,迫使心儿不得不挺直腰背,泪汪汪的喊痛。

    “知道痛了吗?”

    “知……知道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谁也猜不透顾长歌下一步要怎么样,她像是阴晴不定的爆炸体,情绪极端起伏,每一个举动都是危险的。

    “你说我敢不敢杀了你?”

    “敢……”

    心儿都快吓哭了,声音哽咽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要是论阴谋诡计,她可能在行,只需要缓慢的布置好陷阱,引诱对方跳下去就可以。

    可提起来正面对决,她是知道顾长歌的实力的,分分钟就会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原本她在帐篷里睡得好好的,突然外面传来动静,她被惊醒后,就看见顾长歌立在床边,用剑指着她。

    她大喊大叫,没有人来。

    于是她就被按着拖到了顾长生这里。

    顾长生?

    心儿思绪一顿,她大概知道,顾长歌这么愤怒,是因为什么了。

    猜到了原因,心儿以为有了谈判的筹码,她清了清嗓子,强自镇定下来,“你…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顾长歌又扯了扯头发,“那包毒粉,是你给的吧?”

    “什么毒粉啊。”心儿拿捏着语调,故意说道。

    顾长歌没耐心,对她一点都不心软,咻的一声,匕首出鞘,在她左脸上划了一条长长的疤痕。

    “啊!”

    她手太快了,心儿只觉得面上一凉,像是有什么银光划过,等开始刺痛的时候,温热液体流出来,她才惊觉是脸被划花了。

    “天!我的脸!我的脸!啊啊啊啊啊!”

    脸是一个年轻女子最宝贵的东西,心儿颤抖着手摸上去,全部都是血,她叫的更惨了。

    顾长歌没有理会她,招了招手,士兵把那包毒粉送过来,她松开疯疯癫癫的心儿,扬了扬眉,于是四个士兵上前,分别按住她的腿和手,一人掐住她的脸,迫使她仰头看向顾长歌。

    “啊!”心儿察觉到不对劲,含糊不清的扯着嗓子喊,“你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她余光瞥见了黑色的毒粉,吓的脸色都白了,拼命的摇头,“不…不要…”

    “不要什么?这好东西不是你送过来的吗?”顾长歌看她这么反应,就确定是她无疑了。

    她凉凉的勾了勾唇,双目都像是冰凌子,没有感情没有温度,低声吩咐道,“把她的嘴给我掰开了!”

    “是!”

    ”啊…你们要…要干什么……”心儿害怕的问道。

    顾长歌恍若未闻,抬手把仅剩的黑色毒粉,全部灌进了心儿的嘴里。

    “让她咽下去!”

    士兵点头,使劲的合住她的上下颚,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松开。

    终于,她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声响,顾长歌露出笑容,摆了摆手,几个士兵松开了心儿,齐齐退后。

    不久前还是无比风光的心儿,此刻颓败的坐在地上,她双目失去了焦距,空洞而绝望。

    “味道怎么样?”顾长歌绕着她走了圈,问的漫不经心。

    心儿抬起头,怔怔然的看着她,忽然她大笑几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顾长歌直直冲过去。

    顾长生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道,“阿姐小心!”

    话音还未落,就看见顾长歌抬脚踹在心儿身上,心儿闷哼,重重砸在地上。

    “我不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沾染了毒品的人,完全是依靠毒品存活着。

    直到最后,随着吸食量越来越大,身体一步步的被掏空后,痛苦的死去。

    顾长歌让人把心儿送回去,毕竟她现在可是天命之女,士兵们的封建迷信所在,她还有用,她得活着。

    不仅如此,她还多派了四个士兵,一刻不停的盯着心儿的举动,美其名是守护她的安全,实际上是监视她,以防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安排完一切,顾长歌有点累的拧拧眉头,瞥了眼顾长生。

    “我们来聊聊你。”

    顾长生要戒毒,这件事不容商量,是当务之急。

    他吸食的时间不算长,因此毒瘾应该也没有那么大。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戒毒会很痛苦,尤其是你胳膊上的伤,没了毒品的麻痹效果,痛起来还是一样的要命,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我要你戒毒,彻彻底底的远离这种东西,碰都不能碰,长生,你答应我。”

    还是那样的眼睛,坚定执着,清澈又直接。

    顾长生咬牙,“我答应你。”

    得到他的回答,她松了口气,“男人说话要算话,答应了的事情……”

    “我一定做到。”顾长生接过话音,“阿姐,是我不够好,让你担心了,但我答应了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拼了命也会,绝对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让你一遍遍的伤心失望……”

    “好。”

    顾长生做好了迎接痛苦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当天晚上毒瘾上来,他发起疯时,几乎差点捅死顾长歌。

第417章 我嫉妒你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因为知道他毒瘾随时会上来,顾长歌不放心,决定从头到尾监管他戒毒。

    说风就是雨,决定了之后,她便立即着手安排一切。

    无忧交给韩孟令,铺盖打包搬进了他的帐篷。

    顾长生心有愧疚,知道他一时对自己的放纵,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他想要说声对不起,可又没有勇气,只能手足无措的坐在床边,看着顾长歌忙碌来忙碌去。

    临近天黑,一切都收拾妥当。

    姐弟俩吃过饭后,闲来无事,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幽幽的说话声中,他们不约而同听见了前来的脚步声。

    顾长歌挑了挑眉,她很熟悉这样的走路节奏。

    果不其然,灯光摇曳,有风吹过,一道挺拔的身影掀开帘子,浓沉的夜幕都成了他的背景。

    墨君邪鹰隼一般的眸子,粗粗一扫,精准的找到了想念的小人儿。

    他信步走过去,立在她身旁,低头垂眸看她,“这是做什么?”

    虽然没有指明发问,熟悉他的顾长歌却知道,问的是什么。

    她视线略过所坐的软塌,迎上墨君邪的视线,“我和他一起住。”

    “一起住?”男人轻笑,三个字在唇齿间萦绕,吐出好听的声调,“那我怎么办?”

    当着别人的面,他丝毫不掩饰对她的依赖,以及二人之间的亲昵。

    顾长歌蹙眉,“你睡你的帐篷,不是有了你的天命之女吗?说起来真好笑,”她顿了顿,嘲讽的意味更浓了,“多亏了你的天命之女,如果长生没有这档子事,我又怎么会住过来!”

    在别人面前,她喜怒不形于色。

    在墨君邪面前,一丁点情绪都掩藏不住。

    小女人生气起来,有几分可爱,耳朵动不动就会变得通红,像是被怒火烧红的,又像是害羞时候的反应。

    她说的天命之女,直指心儿,墨君邪挑眉,“她怎么了?”

    提起来心儿做的事情,顾长歌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什么恩怨,都冲着她来,心儿居然敢拿顾长生下手,真的是触到了她的底线。

    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变得热血沸腾,隐约有重新烧起来的趋势。

    当着顾长生的面,她不想生气,只能抿紧了唇,悄悄的深吸一口气。

    对于墨君邪的问话,就是不回答。

    “嗯?”墨君邪等了会不见答案,哂笑着摇头,他嘴角富有弧度,眼睛里却是寒凉一片。

    下一秒钟,只见他忽然微倾身子,右手锁住了她的下颚。

    你做什么?放手!”顾长生见状,蹙着眉头低吼道。

    “长生!”顾长歌晲了他一眼,“没你的事,一边呆着去!”

    墨君邪听她这么呵斥,反而笑了笑,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起来,“我们出去聊。”

    “好。”

    她太熟悉他的性子,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会一直问个不停。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帐篷,晚风迎面吹来,像是恋人柔软拂过的手。

    墨君邪不说话,沉默的往前走,顾长歌便跟着。

    夜晚的军营,和白天是不一样的光景。

    它像是个多面的姑娘,白天热情粗鲁,随处可见力量与野蛮,夜晚又沉稳肃穆,在黑暗深处隐藏着神秘和危险。

    穿过小山包似的帐篷堆,沿着黄土铺就的小路,两个人不知不觉来到了空旷的练兵场。

    这里白天是士兵们挥洒汗水的地方,夜晚呼号的风声中,仿佛依稀可以听见,士兵们的呐喊声。

    墨君邪走到石凳上坐下,他冲着她招手,示意过去。

    哪知道顾长歌从他身边经过,却被他拉住了手腕,勾着腰,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似乎很喜欢这一套。

    顾长歌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了他一眼,又仰头看天空,低声的道,“有星星。”

    “说说怎么回事。”墨君邪言简意赅,开门见山,“下午我在开会的功夫,心儿又怎么了?”

    “这么关心她?”明明知道,他询问不是那个意思,顾长歌却偏要拿话刺他。

    她不高兴的时候,宛如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不管亲疏远近,见人就扎。

    墨君邪对此见怪不怪,他视线里的她,眼神乱飘,就是不朝着他看。

    他只好伸出手,握住她的小脸,迫使她和他四目相对。

    女人的瞳仁漆黑,眼底翻卷着小小的细浪,是惆怅,也是不安。

    墨君邪大手拍在她后背上,“我只关心你,她是死是活,关我屁事。到底怎么了?她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长生的胳膊每次痛起来,都非常难受,她居然以我的名义,把毒粉送给他吸食,那是我捧在掌心的宝贝,我都不舍得看他受苦,她居然敢这么毁了他?”她胸口起伏,语速随着情绪的波动,不自觉的加快,“我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谁也不能这么做,如果一定要挑战我的底线,那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好好好。”墨君邪看她气红了的眼睛,几乎都要哭出来,居然凉凉的笑出了声,他的手背轻轻抚过她脸颊,幽幽的道,“多大点事,你怎么对她,只要你开心了便好,我又不在乎,弄死了都没事,谁让她惹咱们生气了是不是?但你对我不该这么猜忌的,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小歌儿,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纵容你,过去是,现在也是,将来还是。”

    “我把她脸划花了。”顾长歌低下头,淡淡的说。

    男人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几句话哄着她,便没有那么愤怒。

    “划花便划花了,”墨君邪认真的整理她吹乱的长发。

    “我还喂她吃了那些毒粉,她想毁了长生,我就先毁了她。”她握着拳,言之凿凿。

    “好好好。”墨君邪还是那几句话,“怎么样都好,我又不会怪你,只要你开心,我都顺着你。”

    墨君邪的怀抱温暖,可以抵挡四面八方吹来的冷风,他的声音温暖,可以驱散盘旋在她心头的愁绪和愤怒,顾长歌心渐渐安定下来,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掰着手指玩。

    越到夜深,风越是细小。

    墨君邪低头问她,“困吗?”

    “嗯。”顾长歌估计着出来的时间,约莫有了一个时辰,她担心顾长生会犯毒瘾,想要回去。

    “那我送你回去。”墨君邪将她拦腰抱起,“回哪里?”

    “长生的帐篷。”

    “我吃醋。”他坦然的说道,“虽然你还没原谅我,但我不想让你去,长生长大了,他除了是你弟弟,还是一个男人。”

    “墨君邪!”顾长歌听完他的话,瞪圆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想的这么龌龊,颇有点气急败坏的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那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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