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料董流烟把她留下来,说要看看她哪里有没有受伤。
本来没什么事,被董流烟提醒后,她才觉得膝盖疼,胳膊也疼。
在老太君那,上前拉扯她的下人,干习惯了粗活,手上力道重,她就受不了。
顾长歌被董流烟拉到软榻上,趴下,然后她就开始给她上药。
凉丝丝的药膏,贴在肌肤上,让她感到舒服。
她闭上眼睛,竟然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身边已然没有人,董流烟不知所踪。
顾长歌跟下人说了声,回了自己的别院。
关好门窗后,确保万无一失,她紧张的从怀里拿出来那红布。
缓缓打开,只见里面包裹着的确实是一封信。
从纸的泛黄程度来看,这封信有些年头。
信上的内容不多,只有短短数行,字迹隽永工整,看得出来,写这封信的人,十分用心。
顾长歌见没有称呼,倒也不介意。
起初写的是一些生活琐事,以及对对方的问候。
她漫不经心的通篇读下来,越往后,越心惊,越心惊,越严肃。
这封信……
应该就是庄妃要的那封。
她深深吸了口气,骇然不已。
怪不得。
怪不得墨明煦死活都要娶她。
怪不得庄妃不惜对她进行催眠。
他们的目的,应该都在于这封信。
毫不夸张的说,这封信关乎到墨明煦和庄妃的生死存亡,更甚至,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得死。
顾长歌现在知道害怕了,手中握着的这封信,此时就像是烫手山芋。
她猛地将信丢开,盯着看半天。
突然,她又猛地将信拿回来,抖着手用红布包起来,严严实实的,搂在胸口。
她闭上眼睛,开始想办法。
信的内容,涉及到墨明煦的身世。
墨明煦的生母,不是庄妃,而是信上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顾长歌不知道。
显然的是,墨明煦知道生母不是庄妃,庄妃也知道,唯独皇上不知道。
这可是欺君之罪!
一旦让皇上知道了,脑袋别想保得住!
而之前的顾长歌,不知道是怎么得到了这封信,那时候她应该还没傻。
大概也是看了信的内容后,猜到了许多,所以才把信埋到了地底。
可不巧的是,墨明煦查出来,是顾长歌拿了那封信。
……
顾长歌坐在床上猜测着。
如果真的如同她想的这样,那么墨明煦的很多行为,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墨明煦得知信在她身上,想用美男计,诱惑她交出来。
没想到顾长歌接受了他的美男计,但还是不说。
而顾婉婉爱慕墨明煦,对顾长歌嫉妒不已,一气之下把她推下山崖,她摔成傻子。
摔成傻子后的顾长歌,让墨明煦没辙。
担心傻子顾长歌不知道哪一天,忽然就把那封信拿出来。
所以思来想去,只有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墨明煦利用顾婉婉对他的爱慕,给了顾婉婉一点希望,顾婉婉自然会不择手段的将顾长歌除掉。
确实如他计划中的一样,顾婉婉照做,他暗中支持,两个人都以为顾长歌死了。
谁知道顾长歌没死成,回来的时候还不痴不傻。
因此,墨明煦才又故技重施,想用一纸婚约把她给绑死。
那样的话,就算她知道墨明煦是假的,又如何,她嫁给墨明煦,已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墨明煦要死,她也活不成。
狠啊。
太狠了。
将前因后果缕清楚,顾长歌整个后背都是心惊的冷汗。
她就说墨明煦无缘无故的爱慕,来的莫名其妙,充满阴谋。
还真让她这张破嘴说中了。
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的时候,总想知道,知道了以后,又害怕的不得了。
她肯定不能拿这封信去要求退婚。
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搞不好庄妃和墨明煦会对她下杀手。
她小命可矜贵了,不能随随便便死。
顾长歌将这封信攥紧,做了个决定,继续装傻,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她才平复好心情。
做了决定后,方向就很清晰了。
顾长歌这回没把这封信埋土里,藏一回就算了,再接着藏就是傻。
她在房间地板上,抠出来一块砖,然后把信压在地板下,使劲踩上两脚。
绕着看了几圈,确定没什么不同后,才打开门。
院子里丁香和无浪还在努力挖坑。
顾长歌吩咐他们别挖了,丁香还很疑惑,不过无浪在,丁香没敢问。
这件事情,她打算烂死在心里,除非到逼不得已。
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拿她的小命去冒险,毕竟去威胁别人的同时,自然也会威胁到自己。
关于这封信,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顾长歌皱了皱眉,把无浪叫到跟前。
“小姐,您吩咐。”无浪尊敬的说。
顾长歌没什么表情,“你去跟他说,之前我让他查的那个催眠的人,不用查了。还有,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无浪不解,前半句他听明白了,不让他过来是几个意思。
顾长歌缓缓的道,“长歌感谢王爷这些天的照顾,以后不需要了,希望王爷注意分寸关系,井水不犯河水,长歌只想当个平凡人。”她说完,转过头来,吩咐无浪,“你只需要如实转达就行。”
第114章 他不会再放她走()
和无浪短暂的接触,顾长歌发现,这是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人。
在她吩咐完之后,和往常一样,无浪恭敬的抱拳离开,转眼便迅速的消失在视野之中。
顾长歌好奇。
他墨君邪简直浑身长满了心眼,身边的仆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管他呢!
反正从今之后,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她那段话,墨君邪肯定知道什么意思。
只是……
和他断绝了关系,本来应该轻松的,可好像并没有。
心里就像是装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连她平常最喜欢吃的甜点,看着似乎都是索然无味的。
顾长歌不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
她胡思乱想,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去吃。
丁香以为她是生病了,关切的过来,想要探探她额头的温度。
“我没事。”顾长歌将她的手推掉,“就是提不起来精神。”
“小姐兴许是太累了。”丁香说着,将床铺给她铺好,让顾长歌躺的更舒服点。
顾长歌直挺挺的躺着,任由她折腾。
等丁香折腾完,房间里又剩下她一个人。
夜已经很深了。
越来越深。
她却没有丝毫睡意。
耳朵更是直直的竖起来,仔细聆听着周边的动静。
她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因为,得知了墨明煦的秘密,给吓坏了。
真的是这样吗?
深深呼出一口气,她辗转反侧,开始数羊。
数到第二百三十九只的时候,院子外面响起了一阵兵兵乓乓的声音。
她立刻从床上坐起身,巴着身子往外看去,墨君邪来了?
那阵兵兵乓乓很快过去,伴随着而来的是呼啸的风,卷起的门窗更是砰砰作响。
顾长歌一阵失落。
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莫名奇妙的,浮现的都是墨君邪的那张脸。
严肃的、认真地、不羁的、吊儿郎当的、还有他跨在马上英姿勃发的……
顾长歌不觉得勾起了唇角,等意识到时,倏地睁开眼睛。
难道,她对他……
“在想我?”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顾长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完全没有意识到。
墨君邪却大摇大摆的走到跟前,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朝着发呆的小女人看了眼。
大晚上不睡,睁着明亮亮的大眼睛,做什么呢?
伸手把她脸盖住,他的触碰让顾长歌猛然回神,下意识的伸出手就要朝他打过去。
这点小打小闹,墨君邪只当是挠痒痒。
他倾身压在她的身上,朝她吹气,惹得她半眯起眼睛。
顾长歌看清来人,小手气的推他脸,“你你……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
“你在等我,我怎么不来?”他轻声地笑,胸腔都跟着震动。
“谁在等你!”顾长歌没好气,一巴掌拍他脸上。
清脆的掌声,在夜里格外响亮。
顾长歌拍完之后,心里都咯噔一下,她不是故意的,她没想到他居然会不躲。
微垂下视线,不敢抬头看他。
没想到,墨君邪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不是在等我?平常这个时候,你早睡了,今天怎么不睡?”
“平常我睡不睡你怎么知道?”顾长歌被他拉着细细的手腕,跟他较劲似的,居然掰起了手腕。
墨君邪由着她闹,呼出的温热气息,则落在她肌肤上。
“你睡不睡,我自然知道。”他见她皱着眉头,于是翻身,两个人成了她上他下的位置。
他把她稳稳的放身上,“你睡前喜欢喝杯温水,一般是亥时就爬床,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几乎不起夜,通常都是一觉到天亮。”
短短一席话,说的顾长歌愣愣的。
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来,她看着他。
黑暗之中,近距离下,墨君邪眉眼经得起考验,依然俊朗无双。
“你……”她说不出话来。
本来怀疑是无浪告诉他的,后来一想,无浪每天下午就会回他府上汇报情况。
每次等无浪回来,她都已经睡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每晚都来。”他在她脸上亲了口,“你说呢?”
“你不是都到很晚才来吗?”顾长歌疑惑,难道他很早来了,等到她睡着了才进来?
“我倒是想一早就进来,你还能睡吗?”墨君邪挑眉,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小歌儿,今天我们来聊聊你的那席话。”
“没什么可聊的。”顾长歌被提醒后,才发觉刚才跑题了,她紧了紧嗓子,“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本王也不懂,你给我解释解释。”他口吻之中带上几分凉意,“你让本王注意分寸关系,是哪里又不高兴了?”
明明他是一个糙汉,怎么每句话都能猜中她心里所想。
顾长歌赌气的抿着唇,咬牙,“没有不高兴。”
忽然,他脸色变得严肃几分,皱着眉道,“老实说!是不是在气今天没帮你?”
她觉得,她在他跟前,几乎无处可逃。
别扭半天后,还是说道,“这不是重点。”
墨君邪半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这其实是重点,但还有别的重点?是什么,一起说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循循善诱。
顾长歌的脸烧起来热的不行,她自觉心眼够用,竟然被墨君邪一猜一个准。
要跟他说什么呢!
她本来就是因为他不帮他生气,如果这不是重点,那重点是什么?
是他口口声声要对她好,结果却总是不出现吗?
不对啊!
她,为什么一有事情,就会第一时间想到让他来帮他解决?
意外的认知,让她小脸神情变换——她竟然在依赖他!
她顿时就慌了,哆嗦着小嘴,结结巴巴的道,“没…你走…你走吧!没有重点。”
“呵。”墨君邪笑的惬意。
他懒洋洋的将她小脸抬起,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捕捉到她脸上的迷茫时,墨君邪略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重点就是,你对本王动心了,你在依赖本王。”
“我!”她反驳,“我没有!”
“没有?”墨君邪笑,“本王不帮你,你会生气,本王不来找你,你会生气,本王和别的女人,你也会生气。你是不是还看不清你的心?”
他说完,就把摇头的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铺天盖地的吻,让她无从躲藏。
小东西太小了,小到连她对他的感情都看不真切。
必须得逼一逼她,让她知道她的心。
墨君邪虽然喜欢她,可不想单方面相思!
最初的时候,他允许她动摇,允许她躲藏,允许她抗拒,甚至允许她不爱他。
可一旦她爱上他,他就不会再放她走了。
他的爱,强势而果断,清晰而坚定。
没遇见她之前,他希望他的女人,强大而独立,能够和他并肩一起打天下。
爱上了她之后,他只希望他的女人,爱他。
假如他们的距离有一万步,她只需要站着,给他一个眼神,他就可以狂奔一万步。
越过雪山,跨过激流,挨过风霜,披荆斩棘的去见她。
他所求的,不过是她的爱。
第115章 赶快离我远点()
墨君邪亲起来没完没了,像只大狗一样,啃着她的嘴巴。
完事好不容易放开她,又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顾长歌被他闹得没脾气,索性不再推拒。
作祟的男人,压抑着浓浓热情,越烧越旺,他呼吸粗重,几乎想要将她一口吞掉。
“唔……”
他咬着她的脖子,痛的她低呼出声。
如海一般的浪潮里,墨君邪过足了瘾,深吸口气,睁开眼睛。
眼底还泛着一圈圈的红,他磨了磨牙,“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身上。”
他一个人难受,顾长歌也难受啊。
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的心痒痒的,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又是抗拒。
听了墨君邪的话,气儿打不住的就窜上来。
撅着嘴巴就要从他身上翻下来,嘴里哼哼有词,“那王爷还不得赶快离我远点?”
黑暗之中,夜色浓重,就着外头稀薄洒下来的光线,墨君邪打量着她。
“那可不行。”他笑,“离了你,才是要了我的命。”
说得好听。
顾长歌脸皮子薄,比不上墨君邪的段数。
虽说让他这么一通折腾,看清了自个的心,但女孩子家家,多少矜持。
顾长歌臊得慌,小声的催促他,“你赶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不走。”墨君邪抱着她,大手盖住她眼睛,竟自顾自的换了话题,“我让那合八字的在等着你,自然是猜到了你想在上面做文章。你能想到的,当那家伙没想到?那瞎子如实说,正好断了你的念头,省得你到时候进了宫闹了个丢脸。”
说着,拍拍她的脸颊。
顾长歌气的打他手,心下却嘀咕不已。
他说这一番话,是在跟她解释吗?
“刚才的情景,爷还真能委屈了你不行?”墨君邪又说起来,声音有些不悦,“顾鸿信也是吃了狗胆,居然敢直接给你甩大嘴巴子,等找个机会,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说完,似乎觉得不妥,墨君邪把她往上抱了抱,嘴巴在她脸上亲了口。
“他刚才打你的,还疼不?”
其实挨打的时候,是挺委屈的,真被人心疼起来,倒觉得难为情了。
偏生这墨君邪吧,大老爷们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抱着她啃了一口还不过瘾,在她脸上舔来舔去的。
多亏的她知道他臭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养了只狗呢。
墨君邪把她半边脸舔的都是湿漉漉的,心满意足了,抱着她笑意连连,“还疼不?”
“疼是不疼了,就是觉得挺恶心的。”顾长歌没好气的道,“我想洗把脸。”
话音刚落,一巴掌拍她屁股上,“死东西,再不说几句好话,看我打不打你!”
“实话都不让说了?”顾长歌瘪嘴,“哪有你这样的?”
“本王就这样。”墨君邪扬着下巴瞅她,“我不是个矫情的人,不过小歌儿,今个话可是说清楚了,你心里既然有我,就得学着信我。我待你如何,你以后自然会清楚。”
顾长歌打小就喜欢浪漫,可墨君邪的这段话,明明浅显粗糙的一听就懂,甚至说出来的口吻,都是恨不得宠溺她的语调。
莫名的,那颗心就是不听使唤的,扑通扑通欢快的跳。
她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怪怪的,抿着唇不吭声,假装睡着。
两个人都静默大半天,墨君邪的手顺在她后背上。
不知不觉,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等第二日醒来,回想起来晚上的场景,顾长歌便红了脸。
她这算是和墨君邪,互表心意了吗?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上了淡妆后的眉眼精致几分。
就连一旁给她端茶倒水的丁香,都忍不住揶揄,“小姐,你昨晚可是梦见了什么喜事?今天红光满面,异常迷人。”
“就你这张嘴讨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顾长歌红了脸,抿了口茶,便颠颠的跑着去了老太君的院子。
经历了昨天的惊心动魄,好在老太君恢复的不错。
顾云溪也在,顾长歌便顺口询问了几句,“奶奶身体如何?”
“风寒已经好了不少,不过昨天又出了那档子事,中毒只能慢慢调理,将体内的毒素排出来,就会好很多。”
老太君没事,顾长歌放心不少。
兄妹俩说了会话,吵到了老太君休息,老太君便把他们两个赶了出来。
两个人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面面相觑,一阵苦笑。
沿着香园小径往外走,过了年后,天气渐渐回暖,料峭的枝头,已然有了新生的春意。
柳枝抽出新芽,看着着实让人心旷神怡。
顾长歌注意着脚下的路,耳边是顾云溪的闲聊。
不多时,聊到了她的婚事,“订婚宴上要穿的衣服,阿爹可曾派人给你量过尺寸?”
顾长歌点点头,“已经在张罗了。”
“那就好。”顾云溪多了句嘴,“七皇子虽然说以前不显山不露水,但近来势头强劲,我看他待你也是相敬如宾,若能成事,不会委屈了你。”
阿哥你知道个什么?
顾长歌心说,怕是把那封信抖出去,顾云溪就不会这么天真无邪了。
她胡乱应着,莫名想到了昨晚墨君邪的话,忍不住唇角上扬。
“赶明爷就找皇兄,把你给要了,省的看你天天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看着心烦。”墨君邪急吼吼的说。
他提议直接,顾长歌自然不能让他胡来。
之前不知道对他的心思,没有考虑那么多,知道之后,自然不得不考虑。
墨君邪贵为王爷,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跟皇帝要一个女人,肯定不过分,传出去还是一段风流佳话。
可她是个很麻烦的女人,偏偏是他侄子的女人。
他面子糙,不在乎那些虚名,可顾长歌在乎。
以后如果嫁给了他,少不了要出席各种各样的场合。
她可不想让人提起她,就说她是个狐媚子啊破鞋啊之类的,也不想别人提起来墨君邪,说的是饥不择食抢侄子女人。
一个说,他能拔了人的舌头,上百个人说,他再那么做,岂不是昏庸无道?
墨明煦的婚约,她要退,还要退的漂漂亮亮,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昨晚她跟他说,叫他别插手,让她好好从长计议,气的他板着脸,半晌才来了句,“也就是惯着你,换了别的女人,爬了本王的床还顶着别的婚约,看爷不抽死她。”
顾长歌觉得好笑,难得主动的讨好他。
谁知道倒是羊入虎口,又被他按着一顿折腾。
第116章 将军伤到了腰()
顾长歌没觉得自己走神,不料等她再抬眼时,身边已经没了顾云溪的身影。
估摸着,大概她又胡乱敷衍了几句,把人给送走了。
忍不住脸颊红了红。
一想到墨君邪整个人怎么就跟着魔怔了一样?
呸!
那木头疙瘩的粗老爷们,整天就知道抢啊杀的,她老念叨着他做什么。
嘴上虽这么嘀咕着,可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甜滋滋的回了别院,正巧碰上了宫里来的公公,又来请她去看墨明煦。
顾长歌想到那张猪头脸,实在不乐意去。
可转念又想,既然要退婚,必然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症下药,还是耐着性子去了。
墨明煦的脸,看起来消肿了些许。
消了肿说话也利索了,换成了他拉着顾长歌开始下棋。
顾长歌其实挺不乐意的。
下棋这么风雅的事情,在她看来,还不如睡个觉。
可墨明煦到底是七皇子,她狗胆子小,乖乖从了。
不过她坦言,自己并不怎么会下棋。
墨明煦反而不以为意,笑着宠溺无比,说可以教教她。
一教就教了一下午。
等顾长歌满脑子混混沌沌,回到家中,已然累的不想动弹。
她不想动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