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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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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明煦反而不以为意,笑着宠溺无比,说可以教教她。
一教就教了一下午。
等顾长歌满脑子混混沌沌,回到家中,已然累的不想动弹。
她不想动弹,有个不长眼的弟弟,各种来吵她。
大嗓门扯着讲赛马场的事情。
再有三日,便是京城轰动一时的赛马比赛,顾长生存了要勇夺第一的心,这几日天天泡在马场,进行魔鬼训练。
顾长歌赶也赶不走。
她这个弟弟还就和她亲,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跟她絮叨絮叨。
想着他平日在府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顾长歌趴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听。
十几岁的男孩子,正是吹牛逼的黄金阶段。
三两句话都离不了装逼,各种宣传他们是如何如何威风。
顾长歌要是个傻子,没准真以为她老弟一个人就能胜过千军万马。
吹就吹吧,闲着也是蛋疼。
她当个笑话听听。
“姐啊!你是不知道!当时只见我策马扬鞭,那叫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呸。
“身下马儿嘶鸣,想来也是被我浑身上下的霸气所折服,只见马儿飞快的窜出去,越冲越勇,越勇越冲,不出片刻,就将身后那群人给甩出老远。”
“……”
“老姐,你弟厉不厉害?”顾长生唾沫星子横飞。
“厉害厉害。”顾长歌呵呵笑,“马都要被你吹飞了!”
本以为顾长生会腆着脸谦虚一番,没想到他脸色微变,不自在的说,“马是飞了,直直的朝着前面冲去,可前面是峭壁,当时我就吓傻了!还好在关键时刻!”
他一拍大腿,端的是情绪激昂,“鬼面将军飞身而起,快如闪电,他只手死死的拉着马缰,竟被马拖出去好几米远,才堪堪将马儿制止住。我那时候脑袋都是木的,直到他大喊让我下马,我才回魂!”
听到这里,顾长歌已经直起了身子,“后来呢?”
虽没亲眼见,可听是描述,她就心惊胆战的。
可别才刚明了心意,那家伙就出了事。
她这张破嘴!
顾长歌心里暗骂,催促着顾长生说下去。
“后来将军伤了腰。”
腰?
伤哪里不好伤到腰!
男人的腰很重要的啊!
顾长生还要接着讲,她没了兴致,连推带攘的,把他赶走了。
招呼无浪进来,顾长歌让他安排下,晚上他要去见墨君邪。
无浪办事麻利,等熄了灯后,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正是夜深人静之际,顾长歌跟着无浪,三两下跳过墙头。
不多时,便钻到了墨君邪的厢房。
推门而入,房间里点着蜡烛,照的倒是通亮,像是在等着她的到来一样。
说起来,这还是顾长歌第一次来他的房间。
以前倒是在这里小住过,不过那会,墨君邪给了她个大园子,摆明了要圈养她。
圈养?
切!
她才不稀罕,她喜欢的男人,要和他并肩而立,要他的尊重和平等。
好在这臭不要脸的混蛋,还算醒悟的早,没再敢提那茬。
胡思乱想着,随手关上了房门。
担心墨君邪已经睡着,顾长歌脚步越发轻盈。
蹑手蹑脚的来到屏风后,恰好见那男人,正双目漆黑的盯着她看。
向来硬朗的眸子,竟然生出几分委屈。
委屈?
顾长歌想揉揉眼睛。
“小歌儿……”床上的大老爷们,巴巴的开口。
顾长歌被他这声喊的虎躯一震,双腿发软的走到床旁,不经意就软下声音,“怎么了?”
“疼……”大老爷们又巴巴的开口,轻轻一动,顺便还抽了口冷气。
他眉头蹙着,形成浅浅的川字,看着的确不像是装的。
顾长歌立刻就紧张起来。
毕竟顾长生吧嗒吧嗒说了一下午,先入为主,到底给她洗了脑。
她看墨君邪,这会都觉的他伤的爹妈不认那种。
“哪里疼?看大夫了没?吃药了没?”顾长歌声音里有些急促,脸上更是不忍。
这小模样落到墨君邪眼里,心里头乐坏了。
打从一开始,都是他各种护着她宠着她,说真的,还没体验过被小女人心疼的感觉。
墨君邪爱死她的傻样,忍着笑意,继续装下去,“哪里都疼…你都不来看我……”
“这不是来了吗?”顾长歌讨好的道。
“我躺了一下午。”他又说,“你现在才来。”
“我下午才知道啊。”顾长歌冤枉,心说这男人怎么受了伤这么不讲道理。
想想之前刚见面,他替她挨了一刀,好像也这德行,她就又忍了下来。
“你根本不关心我,上午去和墨明煦那小子眉来眼去,还陪着他下棋。”墨君邪忽然提起来这茬。
“哪有眉来眼去?”顾长歌纠正,“我没有。”
“你关心他,他不过是被我打了一顿,那张猪头,你居然天天都过去看他。”墨君邪又道。
“……”哥你以为我乐意的啊!
再说了,是谁把墨明煦打成猪头的?墨明煦要不挨打,她能天天进宫吗?
顾长歌想和他说道说道。
一抬眼,见墨君邪黑着脸,耷拉着眼睛,嘴角都往下压,满脸委屈。
得了。
他是伤员,她顺着他点。
“以后不去看他了。”她跟他保证。
“以后也不许跟他走得近!”墨君邪得寸进尺,继续提要求。
她本来也不愿意和他走得近啊!
顾长歌随口应下,“好。”
大不了以后见了面就绕远走。
“也不许没事和他说话!”
我没事和他说什么话啊!
顾长歌嘴一抽,莫名来了句,“要是有事呢?”
“你还想和他有什么事?”
“……”我就打个比方,“成吧。都听你的。现在你好点了没?”
“上来,我腰疼,得抱着你睡才不疼。”墨君邪理所当然的道。
顾长歌想不通这腰疼和抱着她有什么必然联系,不过到底是来探望伤员的,她不想惹他不高兴。
脱了鞋袜爬上床,掀开被子,顾长歌脸都红了。
他就穿了条亵裤。
“……”
顾长歌觉得,她可能不该来。
第117章 给我的女人走后门,怎么了?()
幽幽烛光下,她的小脸蓦地就红了。
墨君邪懒懒的躺着,好整以暇的看她小模样。
他就稀罕她这样,只要是她,啥样的表情,他都待见的很。
小女人估计吓坏了。
他闷不做声,倒是随手动了下胳膊。
不知道拿什么丢向那些燃烧着的蜡烛,眨眼功夫,房间里漆黑一片。
呼——
顾长歌松了口气。
见不到他那引人犯罪的肉体,她脑海没有那么多的想入非非。
正发着呆,听见男人的声音,悠悠然的,“躺进来。”
“脱衣服干嘛?”
“穿着睡觉不舒服。”墨君邪朴实无华的道。
“……”
顾长歌不惯着他。
她只把外面的长衫一起脱了,不然睡一觉起来皱皱巴巴的,保不准被人看到了怎么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顾长歌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墨君邪一听就笑了,“那你说说,我打的什么主意?”
“……”
她还真不好开口。
……羞死她都说不出这话。
顾长歌被他问的一噎,索性抿着嘴不再吭声,墨君邪倒也没接着追问。
“小歌儿,我就解解馋,你的身子等以后再要。”墨君邪见她绷直身子,说不出的紧张,心疼的吻了吻她,“嗯?”
男人像是致命毒药,魅惑着她。
虽然心里暗骂,可看到那双晶亮又坚定的眼睛,她居然鬼使神差的信了他。
微微点头,墨君邪立刻像是饿死鬼一样,压在她身上不住劲的吻。
结果这一觉睡得舒服,醒来后天光大亮,而她牢牢的被男人抱在怀中。
她想要动弹,稍有动作,就被男人搂的更紧,差点让她呼吸不过来。
顾长歌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墨君邪也醒了过来,一脸惺忪,似乎因为被打而有几分不乐意。
他有什么不乐意的啊!
这男人得寸进尺的德行,顾长歌是知道的,她哪能由着他胡来?
于是她狠狠斜了他几眼,起身穿衣服,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离开时很潇洒,结果到了晚上,又被无浪带来了墨君邪的床上。
墨君邪在床上躺了三天,顾长歌便夜夜跑来和他私会。
的确是颓废银逸的日子啊。
又是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后意外的看到墨君邪就在大床旁边,擦拭一把利剑。
那利剑泛着寒光,锋利的能映出人的影子来。
顾长歌吓坏了,难不成墨君邪欲求不满,要把她给砍了?
她麻利的从床上爬起身。
墨君邪笑,“还不起来?今天是京城赛马的日子,长生也在参赛行列,你不去看看?”
经过提醒,顾长歌才记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喊墨君邪转过身去,慢条斯理的穿衣服,想到些事情,忍不住和他说,“长生想要参军,你看他是那块料子吗?”
“身板太弱,要想参军,要学的还很多。”墨君邪评价道。
顾长歌觉得也是。
“今天我会找个机会,把他安到我身边,我带着他,让他学点东西。”墨君邪又道。
“???”顾长歌愣半天,才嘴角抽抽的问,“这算不算是走后门?”
不是外界传言,墨君邪不近人情的吗?
记得当今太子,有次想让墨君邪带他的儿子,学习骑射,墨君邪直接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了。
有前车之鉴,所以每每顾长生托她去走后门时,顾长歌都相当的痛苦纠结。
哪想这榆木疙瘩居然开窍了?
“当然。”墨君邪看她傻样,将刀剑放好后,才走过来。
他面对着她,声音沉沉的道,“给我的女人走个后门,怎么了?谁敢不服,都得憋着!”
臭男人,嚣张得意起来的模样,好看的欠打。
顾长歌抱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长生一直都很崇拜你,你要是愿意教他的话,他肯定愿意学。”
“学好了我再给他找个差事。”墨君邪说,“他年纪小,今年就先学点东西,到了年底,我带他做点事,自然而然的提拔他,才能端的让别人心服口服。”
一席话说的体面周到,不仅考虑到现在,甚至把顾长生以后的路,都铺平了。
她没想到,他居然心细到这种程度。
坦白说,顾长生如果能跟在墨君邪身边建功立业,一来圆了他的梦,二来他们四房在顾府地位只会越来越好。
到时候腰板直了,顾长歌的婚事,自然能够自己做主。
她脑袋转得快,短短时间里想了这么多。
墨君邪在她怀里又开始乱蹭,就没个安分的时候,看他那一脸满足的样子,顾长歌忍不住笑了。
这个男人……
看起来不拘小节,实际上体贴认真,心思深的很。
他既然能够替顾长生安排好一切,她的处境肯定早就考虑好了。
虽然她说不让他插手退婚这件事,可他到底小心眼的惦记上了,只不过这一次,他用了迂回的方法。
扶持她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强。
等她强大了好起来了,自然有更多的资本,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到时候,看谁还敢有意见?
第118章 好哥哥叫的他心痒()
顾长歌不想和墨君邪一起去赛马场。
好不容易她才太平上一段时间,爹不吵她姐不找茬的,她可不能又被揪住小辫子。
听说要分开走,墨君邪虎下脸,那模样简直要吃人。
还是顾长歌上道。
知道墨君邪人高马大,实际上心眼小的跟针一样,一哄准没事。
于是,她笑眯眯的对着他说了一顿好话,好王爷好将军的叫了半天。
谁知道那家伙却蹬鼻子上脸,来了劲,仍是哼哧哼哧的呼气。
“……”
要不是现在搁他的府上,顾长歌早撂挑子走人了。
不惯他这破毛病。
可这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么。
顾长歌捏捏墨君邪的大手,又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口。
见那男人想笑硬憋着的模样,索性眼一闭心一横,软着小嗓子,声声叫着好哥哥。
墨君邪哪尝过这甜头?
以往都是他瞧着人家喜欢的紧,颠颠的屁股后面跟着。
就算是被小女人横眉冷对,整天没句好话的,他依旧挑扁担一头热的往前冲。
她声音好听,又柔又媚的,喊的人骨子都酥了。
堂堂八尺男儿,头一回觉得身边有个小东西,真好。
又软又暖,搂着舒服,摸着上瘾,亲着得劲,就连这小声儿,都让他把持不住。
“去吧。”嘴上答应着,手上还是不老实,拎鸡仔一样的抱过来她,按在怀里啃半天,才意犹未尽的放她离开。
顾长歌早红了脸,提起裙角,小碎步的出了府。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赛马场。
年后最热闹的事宜,就是赛马盛事,因此可想而知,盛况空前。
赛马场四周几乎都挤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甚至三岁垂髫小儿都被架在各家阿爹脖子上,巴巴的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顾长歌到了后,被无浪引着,挑的是最好的座位。
她坐下来后,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一片的位置,坐着的人都是相熟的。
想来应该是高档贵宾区。
前方坐着的是姜淑媛和顾婉婉,右边坐着的是万雨灵,而在她后面坐着的,竟然是顾家其他兄妹。
不仅有顾酒薇及其双胞胎兄弟,还有顾云溪。
“长歌。”顾云溪主动和她打招呼,“来上面坐。”
盛情难却,她只好站起身,乖巧的坐到顾云溪旁边。
和各位兄长和姐姐行了礼,甫刚落座,就听见顾云溪和她唠家常,“你这是去了哪里?早上喊你一起出门,丁香说你早早的就离开了。”
“因为今天有长生的比赛,所以长歌出门是早了些许,并不知道阿哥会去找我。”顾长歌心理素质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说起谎话都是信口胡诌,偏巧还天衣无缝。
顾云溪果然被转移了话题。
“是啊!”他笑,“我们家都是文绉绉的,还没出这么一个习武的人。”
顾长歌自然要点头,跟他交了句话,“长生自幼便喜欢这些骑马射猎,对学习反而不怎么上心。如果不然,也不至于年末考试考个倒数第一。”
旁边几个人一起哈哈大笑,就连顾酒薇都拿手绢捂住嘴巴。
“哈哈哈哈!”顾云溪道,“说起来,长生年年能稳居倒数第一,也是一种实力。”
“可见长生心智自然非凡,换别人年年考倒数第一,不说绝望好歹也要气馁的,咱们长生啊,还是无忧无虑,活的洒脱肆意。”二哥顾清让不嫌事大的揶揄。
“……”
顾长歌到底是当亲姐的,讪讪的笑了笑。
视线不经意的朝着她三哥看去,三哥和二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气质却陡然不同。
二哥反而多了几分浪荡轻佻,三哥顾清臣看起来就沉稳几分。
正当她感叹三哥就不喜欢背后嚼人舌根,哪想他悠悠然的来了句,“他那缺了根筋的性子,要气馁有点难度。”
顾长歌哼哼着,几个当长辈的反而笑的更猖狂。
“几位兄长,哪有你们这样的?”
她佯装赌气的转过身,顾云溪笑的宠溺,自然而然伸出手,轻拍她的脑袋。
本来这一幕没什么,偏偏好巧不巧的被墨君邪看见了。
他跨坐在马上,长眉入鬓,犀利的目光,如同利剑一样嗖嗖射来。
顾长歌只觉得顷刻间,周边阴风阵阵,挑眉看,脸一下白了。
墨君邪的脸都快皱成了苦瓜。
完了完了完了。
她今晚很有可能会死在他手上。
见墨君邪愣着,死死的盯着,一动不动,顾长歌起初疑惑,后来了然。
不动声色的弯了身子,把脑袋从顾云溪的手上解救出来。
然后她坐的板正,俨然跟小学生听老师训话一样。
约莫了有半晌后,她小心翼翼的朝着墨君邪看过去。
那男人磨了磨牙,一副要她好看的样子,可好歹算是脸上有了些人气。
两个人正悄悄的眉目传情,口哨声就响了。
口哨声自然是赛马场上发号施令的。
只见墨君邪长腿在马肚子上踢了踢,身下的马儿哒哒跑起来,一下子竟然跑到了重点线上。
这回赛马总共分为初赛和决赛。
初赛十人一组,共计十组,比赛时绕着马场跑两圈后,然后还要跨越不远处的几个低级障碍物。
每组的第一名,进入决赛。
决赛除了考究赛马的速度,跨越障碍物,还有的就是马上射箭,共计三个部分。
顾长生从离家出走被墨君邪逮回来之后,半年里都在勤勤勉勉的锻炼身体。
对于赛马更是志在必得,过年都没放松训练。
俗话说得好,勤能补拙,笨鸟先飞,顾长生长脸,挺进了决赛。
他被分配在决赛的第二组,每组的获胜者,之后会进行最后的一个单挑。
决赛前会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顾长生没有下台来,而是专注的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倒是他们台上的几个兄弟,又聊了开来,“咱们长生可以啊!细胳膊细腿的,进了决赛!”
“一鼓作气拿下第一!给咱们顾府争光!”二哥乐呵的道。
顾云溪神色平平,只挑好话说,“他尽力便是。”
身为亲姐的顾长歌,当然更是担心。
她朝着顾长生看过去,视野里意外的出现一个男人。
男人冲她挑了挑眉,随后往不远处的拱洞里走。
顾长歌一愣。
想到墨君邪得意洋洋的眼神,她抿了抿唇,借口上如厕,从观看台上下去。
人挤人挤人的,好不容易拐进了拱洞,就被抱了满怀。
墨君邪在她脸上亲了口,又咬了咬她的鼻子,“想死我了。”
呸!
才多大会没见,就想死了?
臭男人长着一张好嘴,净知道哄她高兴。
墨君邪哪管她心里怎么腹诽,过足了嘴瘾,才不悦的道,“哄哄我,刚才我生气了。”
“……”您老人家还气着呢?
顾长歌没敢惹他不快,在他嘴上吧唧了下,乐的他揉着她的身子,一个劲的喊她名字。
两个人腻乎了会,顾长歌才问,“你看长生能拿第一吗?”
“还差点。”他舔舔牙,“这事等下我给你办的漂漂亮亮,你今晚还陪我睡好不好?”
问的是好不好,实际上她哪有的选择?
见她表情,墨君邪得逞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羞得顾长歌推开他跑远了。
第119章 乖乖等爷回来()
回了座位没多大会,赛马的最后决赛就开始了。
第一组进行的很快,第二组马上上阵。
顾长歌捏着拳头,紧张得不得了。
饶是知道有个大靠山墨君邪,可心里就是不打底。
顾长生虽然还是瘦的跟竹竿差不了多少,整个人的气质倒是上升了不少。
英气十足,挺直的腰板看着就精气神满满,若是假以时日,铁定威风凛凛。
或许,他也能成为像墨君邪那样的英雄。
顾长歌嘴角抿了抿,心里头跟吃了蜜一样。
她看向那个马背上的男人,五官刀削般,寡言沉默的时候,煞是迷人。
出神之际,口哨声凭空响起。
忙不迭回神,但见五匹骏马,宛如离弦的箭,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前飞。
顾长生起步不算晚,马儿也给力,竟然一跃冲到了第一。
“好!”
耳边二哥欢呼畅快的鼓掌,竟然站起身子,丝毫不掩饰激动之情。
顾长歌没那么夸张,心里是真吊着口气。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长生,在第一圈走了一半的时候,顾长生右边的那匹马,居然超越了他!
糟糕!
再次追上啊!
此时此刻,恐怕所有人都和她一样的想法!
顾长歌捏紧了拳头,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她正看的起劲,才发现已然快进行到了尾声!
而顾长生,还是稳居小组第二的位置!
看来墨君邪,像是早就猜到了结果。
顾长歌朝着墨君邪看了眼,认真的他,还是板着一张脸。
怪不得外面都说他是鬼面将军。
比赛终了,口哨声再次响起。
顾长生惜败,获得第二小组的第二名,他从马上下来,脸上难掩失落失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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