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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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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相思捂着脸,咬着唇瓣,眼中冒泪花。
大房吓坏了,大半天才想起来去护住顾相思。
顾鸿信差人把刘老太按住,“哪里来的老婆子!简直胡言乱语!把她给我丢出去!再也不让她进来!”
“其他人都散了!”
顾鸿信说完,冷着脸看向董流烟,最后大阔步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董流烟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样,她不受控制的失力往下倒,顾长歌惊呼道,“娘亲!”
顾长歌和阿兰,合力把董流烟扶回房间,她才渐渐缓过神。
“娘亲。”顾长歌道,“你没事吧?”
董流烟摇摇头,视线绕着房间看了圈,闭上眼睛,“你阿爹呢?”
“走了。”顾长歌回答。
顾鸿信的表现,让她大跌眼镜。
本以为他会愤怒会生气会抓狂,做出不可控的事情。
谁能想到,居然恰恰相反。
“哦。”董流烟偏过头,“你回去吧,我想歇着了。”
知道她心里头乱,顾长歌嗯了声,给她盖好被子,带着一众女婢离开。
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她忽然顿住脚步,指着青绮道,“你,从今天起,离开这个别院。”
“为什么?”青绮瞬间眼泪汪汪的跪下,“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你做的太好了。”顾长歌面无表情,“连自己的主子都能出卖,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我不敢用你。你走吧。”
青绮挣扎,可怜巴巴的摇头,“奴婢…奴婢听不懂王妃的话。”
顾长歌没耐心,抓过她的手腕,露出那翡翠镯子,“这种东西,你能买得起?巧了,我之前在顾相思手上见过,你不用狡辩,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就不客气了!”
她甩开青绮,边往外走边大声的道,“阿兰!她交给你处理!”
“是。”
顾长歌离开顾府,无浪从墙角出来,手里拎着方才见过的刘老太。
她挥了挥手,一群人进到旁边小巷子。
刘老太灰扑扑的,腆着脸求饶,“邪王妃!邪王妃!您看看我,我老糊涂了…方才记错了……”
“就到这吧。”顾长歌道,“我没兴趣看你演戏,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有一句假话,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无浪立刻掐紧了刘老太的脖子,吓得她双腿无力的跌倒在地,“王妃您问!您问!”
“那个京城来的公子哥,长什么样子?”
“这……”刘老太为难,刚承认了顾鸿信是那公子哥,眼下岂不是自己打脸?
顾长歌低头吹指甲,“嗯?”
“那人长什么样子,其实老太我真记不住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他右眼眼角下面有颗红色泪痣,特别清晰。”
半晌后,顾长歌收回手,身子却弯下来,“哦。”
刘老太狂点头不止,“对对对!王妃,我该说的都说了,您就放了我吧!”
“放你不是不可以,这个男人的事情,不准再跟任何人提起,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顾长歌威胁。
“是是是!”
顾长歌见她点头如捣蒜,冷不丁笑出声,“你的德行我最清楚,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王妃……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好的康县你不待,非要来京城走一趟,我看着双腿以后别想要了,至于你家里的两个儿子嘛,既然连你一个老太婆也看不住,简直是废物。”顾相思斜她,“那就让他们彻底成了废物吧。”
“王妃!”刘老太知道害怕了,“王妃饶命啊!”
顾长歌歪着脑袋,笑眯眯的道,“饶命?我没要你的命啊!只不过要你们三双腿而已,刘老太,你这张嘴啊,可不能再说错话了,不然就连舌头都保不住了!”
她眨眨眼,双手背在身后,再也不管刘老太的哭嚎,上了马车。
第232章 我要去找他()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顾长歌还是没想明白,顾鸿信的行为。
替她们出头,故意遮瞒董流烟的事,他怎么忽然那么好?
顾长歌相信,顾鸿信一定知道自己戴了绿帽。
看他的样子,不但不介意,还维护她们。
世界之大怪事啊!
难道仅仅因为,顾鸿信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戴了绿帽,才故意挺身而出?
有可能。
毕竟他是个好面子的人。
在朝为官,这件事传出去,还不得天天被人戳脊梁骨?
临睡之前,顾长歌胡乱的想,管那么多做什么,刘老太这回得了教训,这件事到此为止。
那个长着泪痣的男人…
算了。
不想了。
就算是要找那个男人,也应该询问董流烟的意见。
顾长歌脑海中乱糟糟的,强迫自己睡觉。
夜里的风带着浓重的凉意,吹散朦胧的雾气,四处游荡,屋檐的阴影,倒压在地面上,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连天漫地一片黑,海似的。
顾鸿信房间里没有点蜡烛。
他拎着酒壶,酒渍顺着下巴淌,他靠在窗户下,站成一塑雕像。
多少年前的往事了?
快十五年了,确切的说是,十四年零三个月。
当时他在冀州,考察当地的风土人情,看见一个女人,形容枯槁,身材瘦弱,走路摇摇欲坠。
街上的人,对着那女人指指点点。顾鸿信觉得好奇,眼看着那女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结果忽然快要跌倒。
顾鸿信下意识的把她扶住。
那就是董流烟。
他看她的样子,极度不好,脸色泛黄,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便把她给带到自己住的客栈。
刚放到床上没多大会,她就醒了。
顾鸿信要叫大夫,她听完后连连摇头,只说自己太累太饿了,所以才会晕倒,没有大碍。
那双眼睛清澈又胆怯,看着他的时候,带着诚挚的恳求。
顾鸿信的心动了动,不忍伤她的心,就听了她的话。
他给她饭吃,之后让她洗漱完毕,给她买了新衣服。
不可否认的是,顾鸿信从来喜欢美人,董流烟的样子,让他动了心,更想保护她,占有她。
他追问她是为何到冀州来的,董流烟说是家里发了水,逃亡来的,他深信不疑。
他又追问她有什么打算,董流烟迟疑的摇摇头,答不上来。
顾鸿信觉得是个好机会。
随后,他在冀州停留的时间很长,他给她买宅子,又陪她一起磨豆腐,卖豆腐,两个人像是相濡以沫的寻常夫妻,早出晚归,为了赚几文钱辛辛苦苦。
只是一两个月过去,董流烟的肚子渐渐鼓起来。
起初顾鸿信以为她是吃胖了,结果有次他发现她偷偷在喝保胎药。
顾鸿信没有声张。
他是真心诚意喜欢董流烟的,虽然痛苦,虽然难受,可他没有想过因此不要她。
内心的挣扎有,世俗的看法,不安的纠结。
通通输给了她。
或许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家里面虽然有三房妻妾,可顾鸿信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甘愿把一切都交给她。
哪怕她骗了自己。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扮演不知情,甚至跟她表明心迹。
董流烟接受了。
那晚两个人都喝了酒,他知道董流烟在酒里放了药,却仍然配合,然后假意倒在床上,假意睡着。
董流烟之后把他衣服都脱了,然后脱了自己的。
她软香的身子靠过来时,顾鸿信差点没忍住。
整整一夜,她僵着身子不敢动,他同样不敢动。
第二天醒过来,睁开眼,他看见董流烟红通通的脸颊,看着她拙劣的撒谎表演,异常清醒的知道自己沉沦了。
他跟董流烟说,自己会负责的。
然后带着董流烟回府上,给了她小妾的身份。
大房二房身份不可动,他曾经想过,她愿意跟他回来,愿意处心积虑的骗他,是对他有感情的。
她肚子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他可以当成是自己的。
偌大的顾府,能够养得起。
只要她心里有他。
顾鸿信用一年的时间,等董流烟生孩子,又用两年的时间,彻底攻略她的心。
他以为自己成功了,实际上从来没有过。
董流烟心里仍记着那个男人,她藏着那个男人的定情信物,做梦时会叫那个男人的名字。
哪怕他和她之间,已经有了顾长生。
真正爱过,才知道嫉妒有多么可怕,它让人变得面目全非,让人变得不可理喻,让人迷失自我,永堕深渊。
看见董流烟,就仿佛看见了他的失败,仿佛看见他就是个笑话,是个傻子。
他们之间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争吵。
不。
与其说是争吵,不如说是他一个人的发怒。
他抱怨她冷漠,抱怨她不够贴心,抱怨她根本不懂愛。
她就静静的听着,承受着,不抱怨,不解释,最后等他说完,道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谁稀罕要她的对不起?
他要的是她的心!
顾鸿信之后很少去找董流烟。
他对她不闻不问,却又将她绑在身边。
两个人陷入冷战。
顾鸿信是抱过希望的,只要她来找他,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就什么都可以不顾,继续热脸贴上去。
可惜没有。
别人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悲的是,他明明只有那么一点点希望,最后落空时,却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
顾鸿信一直站到后半夜,他身上披了层霜。
事情过去十几年,可笑他今天还是为她站了出来。
看到她再度露出那种慌张、无措、恳求的眼神,一如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她。
他怎么忍心?
人间太苦了。
爱太苦了。
他这种人,自私又懦弱,堕落又好色,谈什么爱。
这一生马上走到尽头,浑浑噩噩下去就是,一把年纪不该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转过身回到床上,看着睡成死猪的五房,躺了下去。
细细的风,细细的吹,吹起稀薄的月色,吹散如烟的往事,吹得人心头发慌,睡梦都不安稳。
顾长歌啊的低叫,再度惊醒。
她又做那个噩梦了。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冷汗涔涔,同样一支箭穿透墨君邪的前胸后背,暗红的血噗嗤嗤往外跳,糊满她视线里的每个角落。
不安感越发强烈,她把无浪叫进来,让无浪连夜备马,连夜出城。
她要去找他。
她要看看他是不是好好的。
无浪看她情绪不稳,担忧的提醒,“王妃,您怎么了?现在出城,城门已经关闭了,最早也要等到白天。还有,现在暗处还有不少监视我们的,如果一旦出城,他们也会蠢蠢欲动。”
“我管不了那么多!”顾长歌红了眼,“我只需要知道他好不好!”
大多数时候,顾长歌都嬉皮笑脸的,仿佛没有一点脾气。
可真要她板起脸发起怒来,威力十足。
无浪妥协,约定天亮后一起去。
要收拾的东西很少,等待天色一寸寸变亮的过程,宛如煎熬。
顾长歌捏着双手,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
她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个梦境,心里变得更加紧张。
终于。
曙光穿透层叠的云,大地顿时金光闪闪,顾长歌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抬起头微微眯眼。天亮了。
她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丁香要跟着去,顾长歌不允许。
丁香红着眼睛,不止一遍的嘱咐无浪,一定要保护好王妃。
日光渐盛,他们逆光而行。
出了城门,一路南行,朝着最深最偏僻最荒芜的西南而去。
快马加鞭,顾长歌屁股颠簸的难受,不过她咬牙忍受,满满想的都是要见尽快到墨君邪。
从京城到西南战乱地区,最短也要两天。
到了晚上,无浪带她住进一家路边客栈。
客栈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江湖道士,士兵土匪,形形色色充斥其中,说话声音更是嘈杂无比,喧嚣的像是在菜市场。
顾长歌专心沉默的等饭菜,无浪眼观鼻,鼻观心。
距离他们最近的那桌,原本没人,后来店门大开,小二热情的招呼着新进来的客人过来坐。
偏头看了眼,那群人也正好看过来,有男有女,都长得挺丑。
不仅如此,打扮相当非主流,脑袋上顶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鸡毛掸子,还有锅盖样式的帽子。
顾长歌觉得辣眼睛,没再看。
短暂的插曲,那群人没放在心上,反而问小二,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南来北往的,小二经常打交道,自然是个小型信息库。
听到客人问,自然不敢藏着掖着,“要说大事,还真有一件。那边在打仗您都知道吧?”
顾长歌不由竖起耳朵。
他们现在到了西南边区,与交战区隔着两座大山,明天才能翻阅到达。
那边毫无疑问,此刻指的就是有墨君邪的地方。
桌子上的人胡乱应了句,小二继续道,“那鬼将军被指叛国,可前天刚率领人打了胜仗,消息传回京城,这鬼将军哪有一点要叛国的意思,我看是搞错了,估计这回鬼将军能洗清嫌疑。”
那真是太好了。
隔壁桌的人没什么反应,似乎对墨君邪不太感兴趣,又问起别的。
顾长歌的手捏的更紧。
前天他打了胜仗!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没事?
墨君邪影响她情绪,当晚睡得香甜,第二日醒来气色都好很多。
再次出发,到了当天半下午,他们已经到了交战区。
无浪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放眼望去,见到一座座小山丘,确定是大良军营后,带着顾长歌来到入口处。
禀明身份,士兵前去通报。
顾长歌的眼睛,紧紧盯着来处,一眨不眨。
第233章 你去当诱饵()
帐篷包是灰色的,低压压的像山丘。
天空是暗蓝色的,巨大无边令人窒息。
背影是土黄色的,浩瀚的沙漠,风卷起砂砾,扑面而来。
顾长歌听见走路时铠甲发出的轻微碰撞,听见耳边的风呼呼的吹,听见不远处有士兵用带着口音的话交谈。
世间万物,声声入耳,历历入目。
可他一出现,人世所有瞬间消失,她的眼里只有他。
墨君邪长得高,穿着一身黑色铠甲,更显得高不可攀。
他走路的姿势很帅,每一步都像是踩着她的心,让她颤栗。
他眉眼间的笑意很浓,和那冷硬的装备,完全不搭。
男人走到跟前,漆黑披风随风而动,他大手捧住她的脸,顾长歌一愣,微凉的指腹从她脸颊滑到下巴。
眼前的脸越来越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低头亲她。
狠狠一下,又弹开。
“你……”
他肆意的咧嘴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下一刻,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扛在肩头,大笑着往帐篷里走,“妖精!想死哥了!”
这句话并没遮掩,墨君邪说的声音大,身后一众士兵哄堂大笑。
顾长歌脸更红了,腿脚扑腾着要自己下来走,墨君邪大手掐住她纤细的瘦腰,“别,好好待着,抱抱你。”
哪里是抱,分明是扛!
扛麻袋的扛!
顾长歌在他背上闹腾,墨君邪任由她闹,他只是笑,两个人畅通无阻的进了帐篷。
门帘在身后落下,他拍拍她的屁股,随后把她丢在床上。
顾长歌在床上打了个滚,骨碌爬起来,定定的看着他。
墨君邪松了松领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看什么?”他居高临下,歪着头笑她,说话时勾着唇,上下打量她之后,十分肯定的说道,“瘦了。”
“嗯。”顾长歌点头,“你瘦了。”
墨君邪本就很瘦,经过这段时间,五官显得更加深邃立体,刀削般的棱角,每一笔都精致无双。
哪知他听完顾长歌的话,皱眉,“你瘦了。”
“哪有?”
“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说着大手就要往下走。
顾长歌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伸手阻止他。
“不正经!”她攥着衣服,仰面躺下,就这么眼睛晶亮亮的朝上看着他。
墨君邪笑的惬意,揉着她纤细的腰身,“跑这么远过来做什么?京城出事了?”
他换上了担忧的口吻,让人不由得也跟着正经起来。
顾长歌摇摇头,“没有。”
“那怎么了?”墨君邪声音压得更低,他朝着她压下来,额头相抵,“刚才见到你的时候,你脸色都白了,现在才有了血色,到底怎么了?在我跟前你能瞒过我?”
顾长歌想到那个梦。
这么多天来的担忧,猜测,不安,全都因他一句话,统统消失。
她抱住他,让他压到自己身上,眼眶发热的道,“我梦见…梦见你受伤了……”
沉默半晌后,墨君邪低声道,“是受伤了。”
“哪里?”顾长歌惊慌的抬头,小手在他身上探来探去,“是这里,还是哪里?”
“这里。”他带着她的手往下移,越是靠近,顾长歌越是发现了不对劲。
在触碰到那不可言说的地方时,她的小脸腾地红了。
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你……”
“它得了相思病。”墨君邪撩起眼皮看她一眼,“真的。”
那一眼,带着委屈和挑逗,顾长歌只觉得内心一阵噼里啪啦,砰砰直跳。
勾人的男人。
“你要不要安慰安慰它?”她脑中上演着浪漫大戏,墨君邪越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顾长歌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我去你的!你再这么吓我,墨君邪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一惊一乍,她的心跟着忽上忽下。
她愤愤不平的说完后,直挺挺躺好,扯过来被子,“哼!我这一路辛苦了,现在要休息了!”
“为夫陪你。”他见到她之后,嘴巴就合不拢,始终挂着浅浅的弧度,“为夫在你身旁,怎么还能让你一个人睡凉被窝?”
他硬是要挤进来。
天黑没黑,哪能这么胡来?
顾长歌用身体压着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看着他做鬼脸,“略略略,你的被子被我征用了!”
“死女人。”他大手往被子里面一伸,居然直接抓住她的脚踝。
糟糕!
顾长歌心里一沉,下一秒她直接被他从被子里面拖出来。
他迅速压在她身上,咬她鼻尖,“看你这回往哪儿跑。”
顾长歌啊的叫出声,她最怕挠痒痒,墨君邪这个混蛋。
正挣扎的起劲儿,门外面响起士兵嘹亮的通报声,“邪王,煦王来了!”
二人闻言,纷纷顿住。
顾长歌瞧着墨君邪,他拍拍她的腰身,道,“起来,晚上收拾你。”
“知道了。”
墨君邪原本是打算整理完毕之后,出去见墨明煦,哪知道话还没说完,帐篷的帘子居然被人掀开。
“皇叔!听说我皇婶婶来了!”墨明煦朗声笑着走进来,目光看见顾长歌,道,“皇婶婶,果然是你!您是怎么过来的?这一路过来可曾辛苦?”
顾长歌坐起身,“辛苦,我正要休息,你就闯进来了。”
按道理来说,墨明煦做的的确不合适。
本就是墨君邪的帐篷,墨君邪又身为他的长辈,还没得到批准,他居然擅自闯进来,可见他根本不把墨君邪放在眼里。
墨君邪那么骄傲的人…
所有人都可以不介意,顾长歌介意。
他不能那么对他。
墨明煦在听到顾长歌的回答时,大概没有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脸上有瞬间的不自在。
但他到底是在朝堂里面待过,脸皮日益变厚。
短时间内,墨明煦再度恢复如常,“皇婶婶是专程来看皇叔的吗?”
“不然是来看你的?”顾长歌哂笑。
两句话里都是在怼他,墨明煦看出来端倪。
他印象里顾长歌都是乖巧温顺的模样,偶尔有点小聪明,不过脾气却温吞。
看来,他果然了解的不够多。
墨明煦装作开玩笑的道,“如果真的是来看我的,那侄儿……”
“你想多了。”顾长歌没来由的烦躁,兀自打断他,“我只是太想你皇叔,这才不远万里跑过来。你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可以出去了吗?我有点累。”
下了逐客令,再想打马虎眼,都没脸继续。
墨明煦摸了摸鼻子,“那您休息,我正好找皇叔有要事商量。”
说完后,他转身就走,大力掀开的门帘飞扬起来,露出外面漫天的黄沙。
等帐篷里面只剩下他们二人,墨君邪转过身看着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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