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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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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帐篷里面只剩下他们二人,墨君邪转过身看着她,“你跟他赌气做什么?我吃醋了。”

    “我生气他那么不尊重你。”顾长歌眼角有泪光闪烁,“他怎么可以那样?”

    知道她就是为他出头,墨君邪无声叹息,他抱住她,低头安慰,“乖。没关系的。”

    “有关系!”她脸埋在他身前,胡乱的蹭来蹭去,“你应该骄傲,值得所有尊重。”

    墨君邪心中泛起苦涩。

    他笑着应了声,而后吩咐,“先睡觉,等我回来。”

    三天前大齐国的二皇子来偷袭,墨君邪带奇兵,把二皇子重重击退,这三天以来风平浪静,双方都没有什么动静。

    平静并不意味着安全。

    敌军背地里在做什么,很难说得清。

    墨明煦派出去的情报兵,小心翼翼的潜伏在二皇子的军队里面,就在傍晚时分来了音信,说是二皇子暗中勾结到一股力量,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援兵到,而援兵是故意针对墨君邪的。

    厉害的强者存在,对敌军是威慑。

    正如之前二皇子所说的那样,针对墨君邪,没有墨君邪之后,他将会所向披靡。

    墨明煦让情报兵回去继续监视,整个人懒懒的躺在椅子上,问墨君邪,“皇叔,既然这次是针对你的,不如你就去当个诱饵?”

    此话问出后,会议厅里安安静静。

    片刻后,赵堤红着眼睛冲墨明煦吼,“你什么意思!那二皇子摆明了针对将军,你还让将军去当诱饵,这不是让将军去送死吗!”

    “将军?赵副将,你别忘了,现在只有我是将军!他不过是戴罪立功的犯人!我称呼他一声皇叔,是尊重他!你别蹬鼻子上脸!”墨明煦心头早就窝着一团火。

    那团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烧起来的,他不清楚。

    或许是看见墨君邪和顾长歌亲昵的那刻起。

    或许是得知墨君邪和顾长歌在一起的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在成亲仪式上,看见了原属于他的美丽新娘开始的。

    或许是在被墨君邪教训的脸面全无,暗地里被人耻笑的时候开始的。

    …

    总之,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恨不得有一天能够把墨君邪狠狠踩在脚底下,夺走他的一切。

    很显然,没有想到这天来的如此快。

    被训斥了的赵堤,是多年跟着墨君邪出生入死的人。

    他们是手足,是兄弟,是发誓一生一起走的人。

    墨君邪的所作所为,他们做兄弟的最清楚,谁都有可能反了这个天下,唯独他不会。

    可是有什么用!

    忠肠义胆被污蔑,一呼百应的人成了罪人,现在居然还要被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辱骂。

    赵堤哈哈哈仰天大笑,“老子他娘的蹬鼻子上脸,你他娘的算是什么东西!老子赵堤心里只认邪王一个将军,你小子毛都没长齐,打过几场仗,杀过几个人,就敢自封将军!笑死老子!”

    “你你!你给我闭嘴!”墨明煦被说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气的胸口像是要爆炸。

    墨君邪在一旁皱眉,低声呵斥,“赵堤!休要无礼!”

    “将军!”

    “听他的。”墨君邪平静的看他一眼,”信我。”

    赵堤气的跺脚,魁梧的身子,迈着大步走到墨君邪身后。

    一场争吵过后,谁的脸色都不好看,墨明煦手拍在桌子上,瞪着墨君邪,“既然皇叔要戴罪立功,眼下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当诱饵,戴罪立功,这次成功了,本将军会如实向皇上禀报,给您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墨君邪听完一堆虚伪的话,只是问,“怎么个当诱饵的法子?”

第234章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 
赵堤气的恨不得想一刀劈了座位上的墨明煦。

    狗屁。

    放他娘的狗屁!

    什么当诱饵,什么诱敌深入,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就是一个大老粗,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听不懂,他只知道,如果真的同意了墨明煦说的那些屁话,纯粹是要让墨君邪去送死!

    他们的敌人是什么人,是和墨君邪结仇许久积怨颇深的二皇子!

    都说了要针对墨君邪,怎么可能不下狠功夫。

    给墨君邪三百精兵,呵呵三百精兵,只有三百,他娘的有个屁用?

    “我不同意!”

    赵堤把剑往地上一丢,沉闷的重剑发出巨大的轰鸣,他双眼喷火的看着墨明煦,“只有三百精兵,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活不下来!你这不是当诱饵,你这纯粹是要让将军去送死!”

    “皇叔威名赫赫,立下了不少奇功,你跟着皇叔这么多年,难道不相信皇叔的实力?还是说皇叔之前的那些战绩都是吹嘘的,有着水分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年就是您和皇叔率领五千精兵,打的三万敌军兵落花流水,为此成就了天下最出名以少胜多的战役,既然上一次可以赢,为何这次不能?况且,只是让皇叔去做诱饵,什么叫诱饵?就是冲在前面的,敌人上钩了,我就会率领大军杀过去,赵副将,请放心。”

    “呵呵。”

    赵堤不想说话。

    以少胜多的战役,如果那么随便都可以赢,恐怕也不足以记载到历史上。

    历史上有几场以少胜多赢得漂亮的?

    哪次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就连最后活下来都觉得是偷来的。

    现在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连仗都没怎么打过的人说的如此轻松。

    “赵副将,您这是什么意思?”墨明煦不解,“您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对我有意见也直说,只要是中肯的,我都接受。但是本将军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使用诱饵。”

    赵堤一个大老爷们,平日里糙惯了,此时此刻看着安静坐在椅子上的墨君邪,都不由得心疼。

    他再看看座位上的墨明煦,高高在上,下巴微扬,笑出声来。

    越笑声音越大。

    “我笑可怜小儿,你根本不懂打仗,也根本不懂战争。将军曾经教导我们,世界上所有的选择都有两面性,但战争不是。战争本身就是错误的,因为有人流血有人死亡,蔑视生命剥夺生命,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是绝对正义的。

    我们将士之所以战,是在为保卫更多人的性命而战,而你却把打仗当成了铲除异己的手段!你真的明白,将军这两个字的含义,知道它的责任吗!”

    赵堤说完,重重的道,“既然如此是,我恳请和将军一起,充当诱饵。”

    “赵堤!”墨君邪皱眉,“我不需要。”

    “我需要!”

    墨明煦只觉的要发狂。

    他猛然狠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一切按计划行事!”

    说完,他动作剧烈的起身,气势汹汹的离开帐篷,墨君邪看到他耳朵发红,收回视线。充当诱饵的事情,不是没做过。

    不过这次处处透着诡异。

    墨明煦和良文帝的勾当,他多少猜到些。

    他虽然不愿意和良文帝决裂,但不代表,他不会撕破脸皮。

    还没有和顾长歌共度余生,谁也别想让他死。

    “将军!”赵堤看墨明煦都离开老半天,墨君邪居然还在神游天外,忍不住低声提醒。

    墨君邪嗯了声,拍拍他的肩膀,“凌晨来我帐篷。”

    “……是!”赵堤欣喜的道,隐约明白墨君邪另有安排。

    有安排就好。

    方才真是吓死他了。

    墨君邪有多么重视和这个兄长之间的感情,他当兄弟的都看在眼里。

    可你重视人家,人家一心要你死,傻傻等死,就是最大的笑话。

    还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墨君邪离开会议厅之后,在外面吹了老大会的风,直到身上的戾气完全消散,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帐篷。

    夜幕完全倒扣下来。

    他拉开门帘,闻见一股饭菜香味,墨君邪挑眉,使劲吸了吸鼻子,细小的动静惹得对面正埋头做饭的顾长歌看过来。

    见到是他,笑眯眯的弯着眼睛道,“你回来了!”

    “嗯。”墨君邪阔步走到前面,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

    他微微倾身,在她脖子间蹭了蹭,道,“在干嘛?”

    “给你做饭啊!饿了没?”顾长歌专注的看着大锅,动作有点辛苦。

    她哪里用过这种大锅做饭,刚让士兵扛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适应了老大会,才稍微把握了火候。

    拿着大勺子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她吓得赶紧往后躲,正好撞进了墨君邪身上。

    他抱住她,提起来退了几步,用手挡住她的脸,“不怕。”

    低醇要命的嗓音,惹得顾长歌顷刻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缩缩脖子,撒娇的道,“你…你先让开,我在给你做菜呢!”

    “菜已经好了。”墨君邪松开手,眼前一片光亮,顾长歌继续忙碌,他却抱住她的腰身,掀开衣裙。

    顾长歌拿着大勺子惊慌失措,哐当一下子丢进锅里,她僵硬着后背不敢动,结结巴巴的道,“你做什么?”

    “吃菜。”

    “喂!”顾长歌话音刚落,他就闯了进来。

    久旱逢甘霖。

    墨君邪舒坦的长叹出声,懒洋洋的哼着腔调,“嗯?”

    “……”算了。

    顾长歌很清楚,他一黏上来,怎么都摆脱不了。

    两个人在正式吃饭前,先吃了一顿点心。

    这顿点心吃的大汗淋漓,心满意足,墨君邪浑身湿哒哒的抱着她,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的种草莓,“舒服吗?”

    顾长歌抓他头发,抿唇不说。

    她这幅娇滴滴的模样,惹得墨君邪畅快不已,他笑的更甚,二人也更亲密。

    等彻底结束,已经又是一个时辰了。

    墨君邪擦干净自己,又亲自端水给她擦洗,顾长歌羞红了脸,埋头在被窝里,暗暗磨牙。

    “先歇会,知道你腿软。”墨君邪胡乱提上裤子,光着膀子走到那口大锅前,往里面看了眼,笑着回头,“媳妇,你的菜糊了。”

    “还好意思说!都怪你!”顾长歌咬牙,拿了一个枕头就朝他丢过去。

    墨君邪大手精准的抓住枕头,笑嘻嘻的放电,“怪我怪我,媳妇等着,刚才你叫的那么用力,让哥好好补补你。”

    “你!”

    “怎么?”

    “混蛋!”顾长歌手边没枕头了,浑身滚烫的再度躺下。

    墨君邪舔着后槽牙,重新刷锅切菜,给她做饭。

    饭好后他把她抱着按住啾啾两口,然后放到饭桌前,“吃吧,这两道菜都是为夫给你做的,好好补补身子,回头生大胖儿子。”

    “……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那不行!”墨君邪理直气壮,“老长时间没见你,再不跟你说话,你是想想死你男人。”

    “……”

    顾长歌把一只鸡腿塞到他嘴里,“吃你的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他眼睛晶亮亮的看着她,笑的让她沉醉。

    吃完后顾长歌要收拾,墨君邪不给她机会,喊来赵堤清理。

    赵堤进来时候,墨君邪正在给顾长歌洗脚。

    多少年来头回见墨君邪对女人这样,赵堤哎哟哎哟大呼辣眼睛,最后让墨君邪连推带踹的赶出去。

    晚上他把她抱身边,给她讲故事。

    讲这几天发生的点滴,讲做的带色儿的梦,讲有多么想她。

    顾长歌明明很困,却努力记住一切,记着记着,抵不住困意,有他在安心睡着了。

    凌晨时分,墨君邪出去了一趟。

    他要和赵堤谈论前去当诱饵的事情。

    两个人有几套方案,争取万无一失,不知不觉就聊了一个多时辰,墨君邪无意间抬头看天色,赶紧告别离开。

    他回到帐篷,果不其然,里面的小女人一脸惊恐,还带着泪光。

    “……”

    墨君邪无声叹息。

    走过去把她搂住,“不哭了,担心我不见了?”

    他胸口砰砰直跳,显然也是一路赶回来的,顾长歌深吸口气,“睡醒了找不到你,我很着急,就忍不住……”

    “我的傻姑娘。”墨君邪点点她的鼻尖,“不怪你,都怪我,让你找不到,害得你担心害怕。不哭了啊。”

    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上砸,“都怪我都怪我。”

    顾长歌瞧他一本正经怪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她收回手,哭笑不得的看他,“墨君邪,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一点原则和尊严啊!”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在媳妇跟前要什么原则,要什么尊严。”他巴不得往后面长条尾巴,看见顾长歌就摇个不停。

    顾长歌红着脸被他重新放好躺下,他则是居高临下的看她,看她,然后滚到一起去了。

    一觉睡到天大亮。

    醒来后躺了大半天,得知墨君邪这三天都没事。

    “起来,今天带你出去转转。”墨君邪给她穿好衣服,“能走吗?”

    他笑的贼坏,顾长歌冲他龇牙咧嘴,“能走!”

    “能走我也要抱你。”他得意洋洋,吹着轻快的口哨,把她公主抱在怀中,一路走出外面。

    周围士兵见状,哦哦哦的欢呼打趣,墨君邪骂他们滚蛋,把她送到马上,随后自己纵身上马。

    他稳稳的抱住她,收紧后,踢马肚子,两个人飞奔出去。

    四周都是黄沙,一望无际,顾长歌看着身边一掠而过的风景,起初还挺新鲜的,走了没多大会,审美疲劳过后,看什么都兴致恹恹的。

    “到了没啊?”顾长歌瘪嘴,“屁股坐的疼。”

    “我昨晚没动你屁股。”墨君邪已有所指。

    “……”顾长歌扭头看他,“你好污。”

    “哈哈哈哈哈!马上就到了。”墨君邪道,“等下给你揉揉。”

    “不要!”

    “要嘛!”墨君邪撒娇。

    顾长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严肃拒绝,“不要!”

    “要嘛!”

    “不要不要不要!”

    两个人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对话,忽然,顾长歌尖叫一声,她居然在一片黄沙之中,看见了树林!

    茂密的、郁郁葱葱的树林!

    “快点!我们过去看看!”她催促着墨君邪。

    墨君邪笑着揉她脑袋,依言照做。

    进了树林,墨君邪轻车驾熟的骑着马儿拐来拐去,眼前的树林由茂密渐渐变得稀疏,最后只剩下及膝的杂草,但顾长歌不介意,因为眼前有更壮丽的风景。

    是一片湖。

    湖中央居然有一块通天巨石。

    在巨石上刻着同心石三个大字。

    同心石…同心……

    两个人下马,墨君邪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往河边走,两个人很快到达,河面上映出二人并肩而立的影子。

    “顾长歌。”

    “嗯?”

    她正惊讶于风景之中,忽然听他如此严肃的叫她名字。

    顾长歌转过头,看他,墨君邪的眼底似乎有暗潮涌动,她低声问,“怎么了?”

    “我心同你心。”他郑重其事的道。

    顾长歌红着脸,眼神却执着的回看过去,“我也是,我心同你心。”

    “好。”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明天我送你回去,这里要打仗了,你在家乖乖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记住,信我。”

    “……”她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直觉不是好事,因为墨君邪的眼神过于决绝,决绝到令她无端由的恐惧,“我信你。可……你要回来。”

    “我会回来。”他说,过了会又坚定的重复,“我会活着回来。”

    顾长歌眼眶一热,扑向他,紧紧的抱住,“好,我信你,等你。”

    他们在同心石旁边待了一下午,离开的时候,正好赶上夕阳西下,顾长歌骑在马上,看着残阳如火,看着草地上两个人拉长的身影,是如此亲昵的依偎在一起。

    以后,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时光。

    隔天早上,顾长歌睡醒后,收拾妥当,由墨君邪亲自护送回家。

    出了这片黄沙地,二人挥手告别。

    这回谁都没有回头,他们坚信,还有再相见的那天。

    来找墨君邪,确定了他安然无恙,顾长歌彻底安心。

    回去的路上,心情完全不一样,虽然还是担心,但或许因为那份沉甸甸的誓言,她坚信他能所向披靡。

    这天傍晚,他们到达一家客栈,再走明天一上午,就能回到京城。

    吃饭的时候,少不了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顾长歌没注意,直到门口忽然涌进来一些惊慌失措的流民,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形容憔悴,小二见状要驱赶,那些流民却跪下来求情,“你就让我们住一晚上吧!西边打仗这回输了!将军都死了!我们逃命匆忙,赶着去投奔亲戚,求求你们让我们住下吧!”

第235章 他不会死的() 
晴天霹雳。

    顾长歌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嘈杂争吵之中,她冷然起身,沉着脸一步步走到门口。

    “你说谁死了?”

    她咬牙问道,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紧紧攥着。

    门外被小二驱赶的流民见状骇然,下意识的往后退。

    顾长歌此时的样子,恨不得要杀人。

    没有人回答,众人满脸惊恐。

    在长久的静默致中,顾长歌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她的声音颤抖,深深往回憋眼泪,“我问你,谁死了!到底是谁他妈死了!”

    “是将军!”

    人群中爆发出一道惊恐的男声,他闭着眼睛一股脑的往外说,“将军!鬼面将军!我亲眼看见他…他心口中了一箭,血…流了好多的血……”

    “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一遍!”顾长歌大喊着朝着那人扑过去,人群顿时哗然,她不由分说的抡起拳头照着那人打过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

    那群流民,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们吓坏了,被打的男人更是抱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地上蹲。

    无浪的心瞬间提起,他快速走到跟前,拨开人群,将情绪崩溃的顾长歌拉回怀里,“主子!你冷静!”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怎么冷静!”她愤愤的捶他,“我不相信!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

    “主子!”无浪低声道。

    “不!”顾长歌眼泪往下流,面前一片模糊,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梗着脖子往外冲,“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你放开我!”

    整个驿站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纷纷围过来。

    无浪伸手在顾长歌脖子上砍了一记手刀,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边冲着店里的人谄媚讨好,一边继续驱赶店外的流民。

    无浪面无表情的带着顾长歌上楼,房门一关,将一切抛在身后。

    他把顾长歌放下,看着昏过去的她,深吸口气,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她鼻子下面停顿片刻,就见她幽幽转醒。

    无浪跪在地上,“王妃。”

    眼前的景象由模糊变得清晰,她坐起来,看着跪着的无浪,不发一言。

    静默。

    长久的静默。

    无浪不敢抬头,不敢催促。

    “我要去找他。”顾长歌道,“就算是死了,我也要看到他的尸体。不用劝我。”

    她口吻坚决,勇往无前,山川湖海都势不可挡。

    顾长歌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无浪建议等天亮了再出发,然而她等不及。

    披着厚重的夜色,找了匹马,骑上就走。

    二人从大路走,谁也没有说话,一晚上都是达达的马蹄声,听起来寂寥又热闹。

    天边放出曙光,晨起的日出渲染了半片天空。

    如此美景,无人欣赏。

    顾长歌坐在马上,一掠而过,她眼睛盯着前面,目标清晰。

    看看时间,两个人已经马不停蹄的行驶了将近四个时辰,一秒钟都未曾停歇,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无浪担心顾长歌身体吃不住,打马上前追上她,随着马匹的颠簸问道,“王妃,喝口水吧?在找到王爷之前,您首先要撑住。”

    他看见顾长歌紧绷着下颚,半晌后及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找了一处平坦开阔的地方,停下马儿,无浪把水囊递给她,顾长歌仰头喝水,他则让马儿吃草,稍作休整。

    她坐在地上,看着天边。

    金光万丈,美的不可方物。

    不知怎么,她眼眶却酸了。

    不能哭……

    坚决不能哭……

    没有看到墨君邪,她不能脆弱。

    顾长歌胡乱的用手在脸上抹了几把,他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坚强。

    约莫一刻钟后,二人休整完毕,再次上路。

    大概是天亮了的缘故,这回他们沿着大路走,再也不是像晚上那样,荒无人烟,而是时不时就会撞见一些大包小包逃命的流民。

    顾长歌随意逮住其中一个人问道,“前面是不是还在打仗?”

    对方是个皮肤暗黄,身材瘦削的中年女人,她发髻散乱,上气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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