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长歌随意逮住其中一个人问道,“前面是不是还在打仗?”
对方是个皮肤暗黄,身材瘦削的中年女人,她发髻散乱,上气不接下气的摇头,“不打仗了,城池是保住了,不过那边儿不怎么太平,鬼将军死了,他手下的许多士兵大喊着要给他报仇,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已经僵持了许久,战争一触即发,姑娘,你们还是回去吧,别去送死!”
“谢谢您啊大婶。”无浪见顾长歌发呆,忙接过话音,他从行囊之中拿出来一个馒头,递给大婶,“我们先走了。”
他跳下马,前去扯过顾长歌的缰绳,继续朝着交战的城池而去。
顾长歌一动不动,微微发愣。
她不知道是怎么听完的那个消息。
又有一个人说,鬼将军死了。
她不信。
骗子,都是骗子,他那么强,他那么厉害,他不会死的。
眼泪似乎又要汹涌而下,顾长歌仰起头来,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不肯让眼泪流出来。
不见到他,不能流泪。
不能自乱阵脚,不能不相信他,不能胡思乱想。
顾长歌深吸口气,在马上忽然用力甩给自己两个耳光,声音清脆,惊得无浪瞪圆了眼。“走吧!”
她趁着这时候,夺过来缰绳,策马狂奔。
正午刚过,秋天的日头高高在上,照耀着大地,却有几分凉爽。
他们遇见了越来越多逃命的人,逆着人群,二人来到了那片战场。
黄沙漫天,到处都是狼藉。
倒下的旗杆,破碎的铠甲,横七竖八的尸体……
顾长歌迎风而立,浑身轻轻的抖。
无浪略微担忧的道,“王妃,我来吧。”
“我来。”
她捏紧拳头,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翻到墨君邪的尸体。
千万不要……
于是二人分头行动。
一个朝着西边,一个朝着东边。
顾长歌将袖子挽起来,每经过一个尸体,都将他们翻过来。
一个不是。
两个不是。
三个不是。
不是,都不是……
越是往后翻看,顾长歌的心却越来越紧张。
这种紧张一直持续到翻看完所有入目所及的尸体,直到结束,都没有看见墨君邪的。
她问无浪,无浪那边同样没有收获。
所有尸体中,没有墨君邪。
此时此刻来看,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没有他的尸体,或许就意味着,他还活着?
顾长歌的心,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止不住的狂跳不止。
他说过,要相信他,他说过会活着回来,那他就一定会回来。
“王妃。”无浪环顾四周,严格的训练,让他能够在百米开外,察觉到是否有人前来。
此刻正是如此。
他听到有多人的脚步声,正朝着此处而来。
双方交战后,常常会有来清理尸体的,保不齐这回他们撞见的就是敌军。
无浪出声提醒,“有人来了,我们不如先藏起来。”
顾长歌回神,听完后当即点头同意。
没有找到墨君邪,她更要小心行事,照顾好自己。
四处都是黄沙,唯有几十米开外的一棵大叔后,勉强算是庇护。
两个人快速跑过去,刚刚隐藏完毕,就见一群人冒出了头。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士兵,士兵身上穿着铠甲,铠甲的样式是极为熟悉的。
顾长歌和无浪交换了眼神,凑巧这回来收尸体的,是他们大良的军队。
恐怕有诈,二人暂时按兵不动。
士兵之后,又陆续出现十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他们沉着冷静的等待着,眼睛紧紧盯着。
随着士兵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在最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墨明煦。
顾长歌看了无浪一眼,而后从大树身后走出去。
他们刚刚走出来,那些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了,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
“慢着!”
墨明煦半眯着眼睛,等看清了来人后,呵斥手下,“做你们的事情!来人是谁都瞎了眼吗?”
士兵大气不敢出。
墨明煦整理好衣服,见到顾长歌的那刻起,脑海中已经有了好几套说辞。
他大阔步急切的来到顾长歌跟前,竟然当着她的面,扑通跪下来。
顾长歌心一沉,看着他,冷声质问,“你做什么?”
“皇婶婶!我对不住你!”墨明煦声音哽咽,懊悔无比的道,“皇婶婶…皇叔他……他死了!”
从昨晚起就一直金紧绷着的弦,还是铿的一声断了。
顾长歌没站稳,身子踉踉跄跄的后退,无浪赶紧上前,搀扶住她。
“皇婶婶!您……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战略失误……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了皇叔!”墨明煦说着潸然泪下,情绪激动,“你杀了我吧!皇婶婶!”
顾长歌的心疼成一团。
她不停的摇头,“不,他不会的,尸体呢?我要见尸体。”
“尸体……”墨明煦抹了把脸,继续道,“皇叔从这里,被敌军当心一箭射到,之后又被马匹拖着狂奔…”他指了指地上被拖出来的深深的痕迹,哽咽着道,“马匹跑的很快,然后在下山逃命的过程中,把皇叔甩到了山崖下。”
顾长歌双腿一软,同样跪在地上。
墨明煦担忧的道,“皇婶婶!”
他作势伸手要去扶她,顾长歌推开他的手,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空洞又漆黑,“见不到他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的。不会…他还没死,谁也别想说服我……”
第236章 要恨就恨我()
顾长歌的情绪在崩溃边缘,她眼圈通红,声音哽咽,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雷霆万钧。在场的士兵,多少受到她的感染,紧绷着唇,不发一言。
墨明煦妥协了,“皇婶婶,我知道这件事,接受起来很困难,但人要向前看,皇叔那般情况下……”
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墨明煦忍住没说后半句话,但其口吻已经说明一切。
他看向顾长歌。
饶是眼睛红的像只兔子,却执拗的不肯落泪,那晶莹的液体,在眼眶不停打转,看的我见犹怜。
心头那种感觉再度涌上来。
她原本应该是他的。
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个墨君邪,和她成亲的人是他,和她相守的人是他。
墨明煦想到这里,拳头悄无声息的捏紧。
不过,他立刻又释然了,墨君邪这回毫无疑问的死透了,顾长歌兜兜转转,注定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皇婶婶,”墨明煦心情愉悦,口吻稳重,“这里风大又急,不如我先送你……”
“带我过去。”
她冷着声音看过来,“那道山崖在哪里,带我过去。”
墨明煦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再度叹息,“好。”
既然她不到黄河不死心,那他就亲手碾碎她的一切期待,教她认清现实学会妥协。
士兵在前面开路,墨明煦和顾长歌并肩走在一起,无浪落在身后。
期间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漫天的黄沙不断的被风吹起又落下,那些新鲜的脚印,顷刻被所有风沙掩埋。
他们来过,却像未曾出现过似的。
约莫行进了半个时辰,沿着黄沙地,一路向北走,在平坦的黄沙地上,突兀的出现一道断崖。
“就是这里。”墨明煦沉吟,低声跟顾长歌说道。
这块地方,他最清楚不过,设计陷害墨君邪的时候,刻意来查过。
墨君邪身经百战,什么情况没遇到过,战场上的凶狠,他应对起来游刃有余,只有意外,才能完美解释一代天骄的陨落。
根据地形,墨明煦敲定方案。
中箭、坠崖,堪称完美。
如果这样还能活下去,他跪下来喊爹。
墨明煦心中自然是得意的,可惜的是,在顾长歌跟前不能展露分毫。
他眉眼垂下来,往昔柔和的气质,染上几分哀伤,“皇婶婶,断崖很高很危险,你在这里远远观望即可,切莫不要上前。”
顾长歌充耳未闻。
她上前几步,士兵担忧的想要拦住,却被她狠厉的目光给震慑。
从未在女人身上看到这种目光,更不用说顾长歌看起来柔柔弱弱,温婉贤淑。
士兵犹豫期间,她已经开口,“让开。”
“皇婶!”墨明煦顾不得身份,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你这是做什么?皇叔生前最在乎的就是你,现在他不在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跟皇叔交代?”
话音刚落,呼嚎的风中,夹杂着一道清脆的耳光声。
“啪!”
顾长歌举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眼底的寒凉蔓延无边,“还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他还没死,这一巴掌,给你长长记性。”
她咬牙,深吸口气,从墨明煦身边,目不斜视的经过。
墨明煦半晌回过神来,看着她半跪在崖边的背影,忽而嘲讽的笑出声。
好。
很好。
他看上的女人,竟然还有如此刁钻的一面。
可以,非常可以。
墨明煦摸了摸被她打过的半张脸,眸底猩红的浪潮渐渐退散。
现在当他是不起眼的草芥,他日他要做她赖以依靠的男人。
“皇婶。”墨明煦再度调整好气息,几步上前,和她并肩跪在崖边,“切莫离得太近,安全为主。”
顾长歌充耳未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崖山很高,从上往下看,入目全是潮湿的白雾。
雾气蒸腾,水汽缭绕,除了雾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
她深吸口气,凉凉寒风吹过眼角,竟然觉得有几分生涩。
“皇婶。”墨明煦靠的更近了点,在她看不见的身后,一只手轻轻的护在她的腰身附近,“我们回去吧。”
顾长歌没有回答,身子倒是往后退了几步,两个人现在到了安全地带。
她站直腰背,声音软下来,“煦王。”
墨明煦心中一动,惊讶的挑眉,“皇婶,您有话直说。”
“这里能下去吗?”她的手指着断崖,“你们可曾下去找过?”
墨明煦眸子变得幽深,“没有。皇婶,现在双方交战,士兵们都经过一场大战,实在是腾不出人手。”
意思就是没有找过,也不会去找。
她觉得很嘲讽。
墨君邪为大良立下汗马功劳,一世英雄,现在落了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
他从未亏欠过他的家国,家国却连他最后的尊严都不屑维护。
是生固然好,是死的话就让他暴尸野外,被野狗野狼啃得四肢不全?
何等歹毒,何等让人心寒。
“我知道了。”顾长歌不再抱有期待,冷冷的道,“身为将军,重要的是胜败输赢,这些已经死掉的人,下场如何都不重要的,毕竟不指望死人赢得战争,活下来的人才最重要,不是吗?”
明明她的话没错,可就是感觉怪怪的。
墨明煦上前一步,“皇婶婶…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死去的士兵同样也同享殊荣的。”
话说得漂亮,事做的恶心。
顾长歌淡淡掀起唇瓣,“是么?”
墨明煦不再言语。
他们没有关于这个话题纠缠很多,跟随墨明煦而来的士兵,把所有死去的尸体整理完毕后,墨明煦过来邀请顾长歌,“皇婶,天色已晚,不如今天晚上您先在军营住上一晚,明天早上我再派人护送你回京。”
顾长歌正有此意。
不过她想的却并不是回京。
懒得和墨明煦透露想法,她只顺着他说道,“好。”
墨明煦心中一喜,心中急吼吼,面上平静的催促众人返程。
军营就驻扎在半山腰,回去的路上,顾长歌一言不发,心中却在记路。
那断崖来的突兀,据她分析,那片黄沙应该是在山顶上,因此边缘才能有断崖出现。既然是山,必定有山脚。
回军营的路就是下山的过程,她不禁猜测,沿着一路下山,兴许就能到山脚。
根据断崖的方位,下到山脚后,同样应向北行进半个时辰,兴许就是坠崖的地点。
有了目的,浑身都是干劲。
不是她盲目乐观,是她相信墨君邪。
他对她说,会活着回来,要相信他。
顾长歌最爱的人就是他,命都可以给他,为什么不相信他。
一定还没死。
胡思乱想走了一路,无浪一直沉默的跟着,到了军营,景象又和之前不同。
不再是荒芜的沙漠,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篝火,有炊烟袅袅升起,在沉闷的大山之间,多出几分俗世的味道。
士兵们看见墨明煦回来,纷纷行礼。
墨明煦点头颔首,带着顾长歌穿过人群,来到一处帐篷跟前。
“皇婶,今晚你暂时住在这里,等明天清晨,我再派人送你回京。”
顾长歌点点头,没多说话。
墨明煦猜她心情不算好,做了一番叮嘱后,让她先歇着。
帐篷里剩下她和无浪。
顾长歌用眼神示意,于是无浪绕着帐篷走了圈,摇了摇头。
没有人监视。
她招手无浪过来,把自己要去寻找墨君邪的想法一并说了,“叫上隐在暗处的兄弟们,今天晚上,月上中天,我们出发去找邪王。”
“王妃,这件事情,交给兄弟们去办就行,有你在的话,兄弟们可能还要顾及你。”无浪建议,“况且,煦王见您不在,定然会起疑。”
这的确是个问题。
无浪见说服起了作用,继续再接再厉,“身边的兄弟们都是跟着邪王多年的,办事得力,在找人这方面,有他们的法子。您放心,我这就传令下去,让他们行动。”
顾长歌像是个门外汉。
听无浪讲的条理清晰,点头同意。
虽没有跟着一起去,她的心却时刻不得放松。
晚饭时心不在焉,墨明煦见状,特意追问几句,顾长歌打起精神来胡乱应付着,算是安然度过。
放下碗筷,她早早的回了帐篷,熄灭灯后,躺床上等消息。
无浪守在外面。
心中有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没过多大会,她爬起来上如厕。
军营其实没有专门的如厕,都是胡乱找个人少的地方,随地解决。
顾长歌是女人,在无浪的看护下,特意走的远了点,然后才不自在的赶紧结束。
两个人沿途回来,脚步轻盈,经过墨明煦的帐篷时,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其中一个粗嗓门的男声,悲愤交加,隔着帐篷,音量犹自震耳。
“煦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找将军!就算是要了我吴狄的这颗脑袋,也在所不惜!你今天要依军法处置我,好!等我找到了将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墨明煦的声音不甘示弱,“吴狄!这是在军中!我才是将军!作为将士,你应该做的就是服从!邪王身中当心一箭,已是必死无疑,更何况还坠入深渊!本王既然是将军,决不能允许手下去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如果不是你非让将军以身做饵,又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吴狄红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喊。
顾长歌被这道喊声,惊得久久不能言语。
耳边的争吵仍在继续,她却从头到尾如沐冰河。
“做诱饵只是战略!战略!”
“是!别人都有诱饵都是战略,可你的诱饵,分明要让将军送死!三百精兵有个屁用!”
“只是让他做先驱,三百精兵已然足够!”
“哈哈哈哈!先驱!你让将军做先驱,你的兵什么时候到!足足一个时辰后!三百精兵如何抵挡那一万敌军!如何!你敢说你问心无愧!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敢说你没有怀恨在心?你敢吗!你且说你敢吗!”
房内瞬间沉默。
顾长歌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在宁静夜里,无限放大。
她一把掀开门帘,大步冲进去。
“长歌!”过于惊讶的墨明煦,失声喊出来。
顾长歌如风一般,眨眼到达跟前,她猛然举起拳头,对着墨明煦要砸下去。
墨明煦闭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痛感却没有落下来。
他缓缓睁开,看着顾长歌,她面部表情扭曲,嘴唇抖个不停,她咬牙,一字一顿的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恨就恨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多么优秀,是不可多得的男人。
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墨明煦扑通跪在她脚下,“皇婶,是我的错,是我的战略失误,我以为能行的,当时和皇叔在一起商量过这件事,三百精兵,他说没问题的!我没想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他看起来同样痛苦,抱着头,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的磕给她看。
“皇婶……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了皇叔……是我……你打我吧!你杀了我吧!”
墨明煦抽出一把剑,剑柄递给她,他的手心捏着尖锐的剑刃,血一滴滴往下落,“你杀了我吧!”
顾长歌忽然夺过剑。
“王妃!”无浪低呼。
下一秒,顾长歌将剑狠狠摔在地上,她一脚踢开最近的墨明煦,痛苦又冷静,“你的命配吗?”
谁也比不上他。
况且,“他还没死。”
顾长歌离开的时候,整个帐篷里鸦雀无声,她的脚步走出很远,无浪才追上去。
军营没办法再待下去。
否则她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心。
顾长歌带上无浪,沿途下山,直奔断崖之下。
赶到之时,已然是黎明。
断崖很大,但带过来的暗卫兄弟们,根据可能坠落的地点,划分了十个区域。
辛苦一晚上,他们不过才排除一个区域。
没有找到墨君邪,活的没有,死的也没有。
顾长歌下令继续找,她同样没有闲着,及膝的灌木丛,剧毒的昆虫蛇蚁,都不能成为吓退她的理由。
十多天来,她日日只睡一两个时辰,胡乱的吃点垫垫肚子,之后便投入搜寻过程中。
无浪曾经劝过她,要她注意身子,倒下的话,王爷若是知道,定会心疼。
顾长歌却告诉他,“他在等着我找到,如果我晚了,他会失望,我不想让他失望。”
话已至此,无浪再无话可说。
然而,这天他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顾长歌晕倒在杂草丛里,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第237章 让他安息吧()
长时间积累的疲惫,谁都吃不消。
在得知墨君邪出事的那刻起,顾长歌的情绪就游走在崩溃边缘。
这么多天以来,她全靠一口气吊着。
累倒了反而是好事,不然,她不知道要拼命到哪种程度。
无浪连夜带着顾长歌回到最近的镇上,大夫看过后,只说让静养。
静养的话,在易交战的地区,不太能实现。
于是无浪叫了辆马车,趁着顾长歌昏迷不醒的时候,一口气都没歇的赶回京城。
听说王妃回来,病重在床,整个王府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悲伤之中。
丁香更是每天以泪洗面,盼望着顾长歌睁开眼看看。
她昏迷过去,已经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发生了很多事。
大齐国的二皇子,原本气势汹汹大举进攻,在得知墨君邪坠崖之后,居然不打了。
恰巧同时,二皇子得知大齐国太子爷在宫中各方笼络人心,气的把挑子一撂,卷着军队跑回去内讧去了。
如此一来,和大齐国的这场没来由的战争,就这么没来由的又结束。
没有敌人来犯,墨明煦班师回朝。
他这回算是打了胜仗,举国上下欢腾,一时之间,呼声竟然盖过了太子爷。
有心的人留意到,墨君邪不见了。
不等询问,在接风洗尘的宴会上,墨明煦悲伤宣布,墨君邪已然为国捐躯,一代鬼将军就此陨落人间。
文武百官哗然。
死得可是墨君邪,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墨君邪啊!
没有人愿意相信。
然而墨明煦却将捡回来的破破烂烂衣服,还有几节骨头呈给众人看。
骨头自是分不清的,衣服却是墨君邪的。
以及那衣服中间,还剩下的半瓣儿玉佩。
墨君邪的玉佩,最具有辨识度,普天之下只此一块,玉佩已碎,人也去了。
打了胜仗的喜悦,瞬间被失去鬼将军的悲伤冲散。
良文帝知道人死为大,更何况墨君邪还是在打仗的时候死掉的,这时候再提叛国那档子,就是不会办事了。
他要的是墨君邪威胁不到皇位,现如今人都死透了,他并不介意维护他的名声。
关于墨君邪疑似叛国的大帽子,就这么不动声色的消失了。
良文帝甚至大发慈悲,下令厚葬墨君邪,追封谥号为定安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