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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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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敏学,高高举起了1000两银子的牌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锦鱼已是他囊中之物。
于妈激动的巡视全场,前边几位姑娘的身价可都没这么高,“1000两,一次,1000两,两次,”
永瑆极为厌恶地看着他高举的牌子,锦鱼怎么可以跟着这样的败类。眼神一转,他看见舞台中央的锦鱼直直地在看他,目光中充满了渴望,他知道她对他有所期待,他也不能弃她于不顾。只是他虽是皇子,为了只碧玉盘,积蓄都让和拐ジ闪耍谑堑蜕蛴犁笤郑骸罢馕还媚铮榉郴实艽途傧屡啤!�
永琰耐人寻味地看看永瑆,一向很少有女人入他的法眼,何况还是青楼女子,不过这个女子看上去确实不是凡间俗物,于是笑道:“皇兄眼光不俗啊。”一只手高高将牌子举起牌子:“1100两。”
敏学不甘落后,心下有分恼火,于是也将手中的牌子再次举起:“1500两。”
“3000两,4000两,4500两,5000两,6000两”
只见两块牌子此起彼伏,银两越飙越高。
永琰对永瑆偷笑道:“我今日的破费,你定要弥补了。”
价目越来越突破永瑆的算盘,但是既然应了锦鱼,便决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于是永瑆故作镇定回道:“今日,你花多少都计我的账,来日定当连本带利偿还。”
当永琰将牌子出价标到1万两时,敏学恨恨地不情不愿地收了手,心下暗道,敢跟我抢女人,咱们走着瞧。
于妈揉揉眼睛,我没有看错吧,1万两雪花银!
大堂里惊呼一片。
出一万两的正是化名黄公子的永琰。
明珠看着永琰高高举起的牌子,有些咽吐沫还有些悲哀,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能买的啊,就连人,都被标了价钱。于妈说得对,人都是有价值的,但像现在这样的拍卖,也太明显了。一万两啊,一万两,她打工多少年才能挣到,要想被人瞧得起,还是得做一个值钱的人。还有永琰,他果然是个寻花问柳的人,果然是贪慕美色之人,你这样花银子是喜欢锦鱼,还是只是想炫耀一下钱财?
于妈兴奋异常:”下面宣布本届大赛的花魁得主,就是桃花院的锦鱼姑娘。“
锦鱼站在台上,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庆幸没有落入敏学之手,可是她对这举牌的公子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万元的身价她担的起么,伴随着小小的失落,为什么举牌的不是那位那天出手相救的公子呢。
于妈笑得合不拢嘴,姿态极其谄媚,恨不得拜服在永琰脚边:“锦鱼姑娘天生丽质,黄公子风度翩翩,出手大方,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永琰看到站在锦鱼身侧的明珠,锦鱼光芒四射,而她好像就是这光芒的阴影一般,此刻面部表情更是落寞不堪,好像还对他有些怨恨,让他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拦截住于妈滔滔不绝的溢美之词,说道:“我有新的条件,在这一万两之上,再加五百两,我要买的是两个人,除了锦鱼,还有那个丑丫头,她的唱腔端的是字正腔圆,穿云裂石,想忘也忘不了,不若被我收了,替这世间除却一害。”
这番话在人群中投下一枚炸弹,效果和明珠在台上的表演一样惊人,人群中迸发出一阵笑声,那样一个丑丫头,竟然能在花魁大赛上卖出去,真是一桩美谈!
这位阔绰公子,不只出手不凡,眼光也很是不俗,最美的和最丑的竟都收入囊中,看来对女人的爱好尺度真是蛮宽的。看在银子的份上,于妈很快从错愕转为喜悦:“公子能看上我们桃花院的丫头,那是我们的福分,您这不是条件,是赏给我们的天大的脸面。”
于妈笑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黄公子的出价创造了八大胡同花魁的新的历史纪录。看来,养个丑丫头也好,红花还需绿叶衬,女神还需要女神经来抬价,明珠把这些姑娘们衬托的跟天仙似,让满场都飞起银票。
没等明珠反应过来,于妈的小槌子捶在桌子上:“成交!”
这是典型的引火烧身啊,连锦鱼都放下自己的心事,略表同情的看着明珠:“明珠,这次你玩大了。”
明珠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脸色由惊愕转为铁青,这样就把自己卖出去啦?!
永琰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她,明珠咬得牙痒痒的,这个永琰,简直太可恶了。她明珠可还是个地道的,地道的,黄花闺女哦。而且为什么是五百两,还是买一送一型的,她就只值这五百两么。
明珠哀求道:“妈妈,不要这么快就把我卖了,我向王母娘娘保证,向观世音保证,向皇上保证,今后再也再也不捣乱了,好不好?”
妈妈还沉醉在万两银钞之中道:“覆水难收。那可是一万零五百两啊。傻丫头,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还不知福。女人嘛,总要证明下自己的身价。在青楼一届,你这算是一战成名,机会难得,不能把自己搞的下不来台,更不要砸了我桃花院的招牌。”
“于妈,那个公子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我难堪。”
于妈心下想,这个丫头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那黄公子手戴翡翠扳指,绝非常人,若不是点名要明珠,这丫头的出身真是提鞋也不配,于是骂道:“那又怎样?你这样一个黄毛丫头,五十两都算高的了,黄公子竟然肯出五百两!没脑子的丫头,遇见了贵人,还不知死活,今晚就是他要吃了你,你也得连骨头带肉都让他啃一遍。一切免谈,沐浴更衣去吧。”
沐浴——
洗澡——
然后她就要失身了!!!
明珠从迷迷蒙蒙中醒过味来,有些酸酸的恨意,死永琰,臭永琰,竟然这样玩她,以为她好欺负吗,分明是变相对她打击报复。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谁都没有注意到,台下人群之中,一双冰冷而邪气的眼睛,紧紧盯着永琰。
刘全今晚也凑了个热闹来看花魁大赛,他看得真真的,那个黄公子,就是崇文门烈火烧车的主,但他身侧的男人却不是那个那晚跟他在一起的人。
这位爷这样挥金如土,看来是个有钱的主,他要赶快回去禀告和笕耍帽松粘抵蕖�
今夜,就让他快活不得。
散场之后,永瑆笑道:“原来,各花入各眼,怪道十五弟对女人一直不冷不热,原来是没有遇见明珠这样的丫头,口味太与众不同了。”
而后想起心心念的锦鱼,提醒永琰兑现承诺:“皇兄,你可答应我的。”
看着永瑆认真的样子,永琰忍不住想逗弄他一下:“答应你什么?我可是大把银子花出去了。锦鱼本来是我留给自己的,看在同来的份上,不能让你落单,只好入手两个女人,那个丑丫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只见永瑆的脸越来越黑,锅底灰般。
永琰又故做长叹一声道:“毕竟是兄弟,这样好啦,我抛枚铜钱。汉字面是明珠,满文面是锦鱼,愿赌服输。”
永瑆的脸色几乎能同煤炭黑媲美。
乾元通宝扔上天,叮当落在地上,是字面,永琰装作抱头哀痛状:“哎呀,真是天意不可违,看来花魁注定要跟你缠绵,而我得陪那个丑女人,度过漫漫长夜的。”
永瑆的脸色稍霁:“可见天意不可违,十五阿哥说话要作数。”他不知道永琰的这枚铜钱其实两面都是同样的汉字。
“身为皇族,一言九鼎,只得割爱了,今夜,月亮为你照亮床头,有一个绝色美人在床的那头等你,你从床的这头走过去,先脱掉绣花鞋,再脱掉外衣,然后帮她脱——”
永瑆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把后面未说出口的话都堵住了,抢白道:“你要是再胡说,我就不还你银子了。”
“不还银子也没关系,拿你的字来抵就好。”
永瑆走到门口,又笑回了句:“其实,分明是你自己被那个叫明珠的丫头勾去了魂。”
未待永琰反应过来,快步离去。
这话在永琰心里一点点发酵,那个明珠,其实从一见面,就一点一点将他勾住,让他不停的思念她,他确实需要同她了断一下。
第31章 同赴春宵()
锦鱼在忐忑的等待,她要迎接黄公子,心上却放不下永瑆,手中拿着那柄折扇,而扇子的主人,要何夕才能相见,一颗心若在火上煎熬。
永瑆掀起垂着的五彩线络盘花帘,轻轻走进锦鱼的厢房,但见陈设静雅,香炉袅袅,壁上挂着字画,几案上静置文房四宝。灯下见佳人,依然似清水芙蓉,却多了份温婉,与舞台上飘缈如仙的她又有所不同。
锦鱼见是永瑆,又惊又喜:“你怎么会来,可惜已经有人——”
永瑆笑道:“那抛掷千金的是我弟弟,我是个穷光蛋,好在有个有钱的兄弟。为了你,我甘愿负债,你今夜,属于我。”
锦鱼欢喜道:“看来锦鱼命中注定要和公子结缘。让奴家好好还债。”
永瑆看了眼她手中的折扇笑道:“这扇子,我是否可以讨回了?”
锦鱼将扇子收到袖中:“这扇子,我看得爱不释手,不知镜泉先生是何许人?”
“不敢当,正是在下。姑娘还精通书法?”
锦鱼道:“兴趣所至,略知一二而已,公子且看,这是我刚从琉璃厂淘的赵孟畹摹堵迳窀场贰!�
永瑆看向墙上悬挂的字画,走上前拿下画作,锦鱼本以为他要细细观赏,谁料他三下两下竟然撕做碎片。不由得又气又恼:“你可知赵孟钜钥橹朴谑溃窃樗拇蠹抑唬Ы鹉亚蟆!�
永瑆笑道:“赵孟畹摹堵迳窀场芬恢笔詹赜诠写竽冢绻阍诮值晁林屑奖丶傥抟伞!�
“何以证明它就是伪作?”
“赵孟钍榉缱颂室荩迨平裘埽庑隳诟眨俗餍形纳杏行┥停腥崦闹ㄊ俏弊鳌9媚铮麓慰刹灰偕系绷恕!�
永瑆自顾自走到几案前,磨墨挥毫:“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同是《洛神赋》,一较之下,竟比原来墙上所悬的那副字体笔圆墨润,婉转流利,潇洒超迈。
锦鱼讶异,这真的是镜泉先生么,简直就是赵孟钤偈溃∷睦镏烙垃w可是在宫中多次比照《洛神赋》临摹,故而既具笔意又富形神。
永瑆收起毛笔:“这幅《洛神赋》送你,在我眼里,你就是翩翩而来的洛河女神,琼姿艳逸,风华无人能及。”
永瑆的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锦鱼唇边漾起一抹羞涩的微笑:“谢公子赞誉。我只是这凡间的一个小女子,唯愿同公子在这春宵中缠缠绵绵。”
锦鱼拔下发钗,摘下项链,褪下腕上玉钏,取下耳上玉坠,柔亮如丝缎般的黑发瀑布般披覆在雪白的肌肤上,樱桃小口在永瑆跟前闪烁,她的嘴唇试探着递过来,他的双唇用力地作了迎合,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她那柔软、温暖和清甜的舌尖,滋味真的好好。
永瑆紧紧抱她在怀,爱的流火在他们之间涌动。锦鱼胸前的衣服滑开,雨点一样的吻落在她身上,火点子一样将她燃烧,直烧到心上,留下火烫的印记,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良宵一刻值千金,永瑆带给锦鱼羽化登仙般的快乐。
锦鱼的眼角流下一颗眼泪。这眼泪既是得偿所愿,也是若有所失。能和永瑆在一起度此良宵,是她的幸运;若以后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又该当如何呢。
于妈总是教导她们说,男人不可信,来青楼的男人更不可信。在青楼这样的地方,可以随意谈情说爱,但是不可信,谁信谁就输了。
可是她却满心都愿意相信。相信那双倒映着她的影子的双眼,相信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相信此刻触手可及的温度。他的一切,她都愿意相信。可是,他还未留下任何关于将来的承诺。
她想知道以后,想知道他们是否有以后。于是鼓足勇气问道:“奴家,可否长伴君侧?”她把自己暴露再暴露,渴望着他的答案。
永瑆的心内纠结颤动着,这女人不会懂的,他为她悸动不已,为她动了真情,却难以给她承诺。他是当朝的十一皇子,皇室宗亲,按律要娶门当户对的女子,他的婚姻大事本不是他自己能做得了主的,更何况还是一名青楼女子。
于是故意冷下面孔问道:“你对每一个来这里宠幸你的男人都这样说吗?”
锦鱼披上衣服,心底生起一丝凉意:“我只对第一个占有我的男人这样说。”
烛焰摇曳,红色的蜡油一滴一滴,滚烫的蜡油如泪一样流下,积聚在烛台上。锦鱼幽幽道:“也是最后一个。”
永瑆的心再次震颤,她,竟愿意为他厮守终身。只是他的身份让他不能将她捧在手心中呵护,一个皇子的婚事是不能任性妄为的。于是硬起心肠做漠不关心状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我把你摆放在哪里好呢,书房、厨房还是客厅,也许最适合你的位置还是这里,供人观赏罢了。”
锦鱼羞愤地浑身颤抖,涨红了脸:“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吗?我,会让我自己成为最值得你爱的人。”
新题写的《洛神赋》已经挂在了墙上,永瑆望着那幅字道:“有朝一日你若能将我的字融入你的舞,京城的人都为你叫好,我便娶你。”
锦鱼看着永瑆,仿佛接到了一份挑战,她的眼睛里星光闪烁,“一言为定。”
这光芒逼视着永瑆不敢再看向她的眼睛,他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呵,于是低下头道:“一言为定。”
永瑆摇摇头出了门,傻女人,写字与力道有关,轻柔飘逸的霓裳舞怎会演出一幅《洛神赋》,纤弱的肢体又如何书写遒劲的大字,何况他永瑆的书法可是当世一流。
第32章 醉度春宵()
于妈妈眉开眼笑,今年的花魁大赛桃花院爆冷门,抢尽风头,一下子出了个并蒂花魁,而且喜得一位大财主。
于妈弯腰立在永琰身侧,卑躬屈膝恨不得趴下舔他的脚趾头,看到永琰手上戴着的翡翠扳指,碧绿深沉,不禁惊叹:“黄公子,您这扳指,水头够足,够分量,京城的王侯将相恐怕都挑不出这样的。”
永琰微笑道:“于妈,真是好眼力。拿人钱财,与人欢愉。偷得浮云半日闲,我可是尽兴而来。”
“这位爷说的是,我这就叫明珠来,今晚您想多高兴就多高兴。”
一个小丫头慌里慌张的跑过来,贴着于妈的耳朵说话,于妈听了脸色变了变,原来明珠看到自己在花魁大赛中插上草签被卖掉,还卖给了一个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人,失意之下一个人跑到厨房里化悲愤为食量,啃掉了六个猪蹄,两盘凤爪,又吃掉一盆排骨,一盆红烧肉,最后找了瓶酒,喝了个半醉。
于妈一面怒其不争,埋怨道:“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抬也要抬到客人房里,无论如何不能得罪财神爷啊。”
一面安抚永琰,歉笑着:“明珠这孩子我平时拿她当我的大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从未让她接过客人。可惜这小丫头没见过世面,眼皮又浅薄,一听说您为她出那么高价钱,又欢喜又紧张,竟然一个人喝酒喝得有点多了,有得罪处,您多担待她。爷,您这边请,我带您到她的房间去。”
于妈将永琰带到明珠的房间里,明珠一只手斜支着腮帮靠在桌前,脸色酡红,于妈悄悄在明珠耳边嘱咐道:“死丫头,这位爷可不简单,给我好生伺候着,不准出半点差池。”说着,又用两只手向上抻了抻着明珠的嘴角:“高兴点,乐呵点。”
于妈走出房门后,明珠抬头看着永琰,醉眼迷离道:“这位爷,您今晚这赌注下得够大的。”
永琰笑眯眯的回道:“是啊,下了血本。”
“值得么?”
“奇货可居。”
“什么货呢?”
“你知道和氏璧么,本来就是一块石头,原来人们都不同它是美玉,可当它被打磨出来后,便价值连城,世人为它抢破了头。”
“你说的,我听不懂,既然来了,满上,喝酒——”
永琰倒了一杯酒:“千金难买一醉方休,喝酒,朱明兄弟。”
明珠举起酒杯一仰而尽:“原来,你还认我这个兄弟,那你为什么要给锦鱼出价,而且给她出价都到了一万两,才给我五百两的价。说,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笑话。”
永琰笑了,这个明珠果然是他的朱明兄弟,竟然那么逼真地将他骗过,现在又像小女人一样吃醋:“傻瓜,你应该是当锦鱼是朋友,才那样扮丑帮她的吧,我也是为了帮她啊,成全她,也成全了你。“
”啊,对啊,我是为了让锦鱼当花魁才上场的,这样看来,你很够朋友。“
”我们当然是朋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另寻一处地方住下。”
明珠傻呵呵笑道:“这么说,你是来拯救我于水火之中喽。我在这里自食其力,很好,不要人怜悯,不要人同情。”
明珠来到这里后经常从噩梦中醒来,梦中看见满身是血的老爹,看见大雪覆盖的永福客栈。她流着泪醒过来,都是梦,他们在梦中要她继续去告状,让一切都回归,都重生,她不能这样安逸的在这里呆一辈子,这里不是她的家,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客栈,她已经在这里借宿了够长的时间。
一杯杯穿肠的苦酒下肚,眼前的世界开始幻散,明珠愈发醉意浓厚,迷蒙着眼道:“告诉你个秘密,我要去找皇上。”
永琰笑道:“你看我像皇上么?”
明珠努力睁睁眼睛,永琰变作了三个,五个,每一个都看着她。
她吃吃笑着:“你,你连京城里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都找不到,京城是皇上的家,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事呢?”
“为什么要找皇上?”
“因为他掌管着天下,无所不能,我的事情,他一定能帮我完成。”
“那,你找皇上,做什么?”
明珠把手指放在唇边:“嘘,是秘密啊,所以不告诉你。”
明珠嘟起的嘴唇是个诱惑,让永琰有想亲她的冲动。这个丫头怎么会有这样的魅力。脸上泛起红晕如绽放的海棠花,娇艳诱人,要命的是她正在扯开衣衫,叫“爷,我热。”
窗外看得见一抹上弦月,薄薄的光影晕染在无尽的夜空中,明珠褪下外衣,永琰看见她皎洁光滑的身体,散发着清润的光辉,斗室忽然变成一座风来暗香满的水殿。好像可以嗅到的体香。
那个丫头还在不知死活的扇风点火:“她们说这事很好玩哦,我们试一试,好不好嘛。”
他皱着眉头看着她:“这丫头在这里可有许多不良的老师,把她都教坏了。”
永琰轻轻抱起明珠,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渐渐沉沉睡去,他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褥,她甜甜的睡容让他不忍打搅。起身望向窗外,厅里依然灯火通明,那些人在喝花酒,猜拳,有女人被灌酒,被摸胸,摸屁股,她在这混乱的烟火之地,耳濡目染总会学坏,他喜欢她的小坏,但不要把这点坏给别的男人,一丁点也不行,他不能让她将来这样。
夜已深,永琰正准备和衣躺下,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他怕吵醒明珠,于是开门出去,是亲王府里的鄂总管,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几句,权倾朝野的和笕司骨鬃缘敲虐莘茫疑朴幸孪嗌蹋飧龊痛笕耍?啥际潜鹑巳グ菁沂掷锪嗟亩鞣至可晕⑶嵝技坏矫娴模羰撬鞫厦牛ㄊ俏奘虏坏侨Φ睿嫔仄鹄矗龈懒硕踝芄芗妇洌盗挡簧岬幕赝房戳丝矗髦檠隽呈焖亢┧侨肆惶跹┌椎母觳采炝顺隼矗忠戳艘幢唤牵讲爬肴ァ�
第33章 立储泄密()
时至九月,紫禁城中的银杏树树叶透着阳光变成金黄色,映衬着琉璃瓦厚重的黄色,这片黄色明媚而灿烂,如同无数把小扇子不停在风中扇动,让这宫城于庄重严谨之外多了分生动绚丽。
时不我待,乾隆皇帝宣和孛芤槁勰舛ù悔橹拢骸半薜背跣硐鹿竿缃竦搅硕蚁值氖焙颉k薅逅昙涛唬蕴旆⑹模绻芄辉谖涣辏鸵欢ㄗ孕写桓侍樱衷谖以谖灰呀辏桓沂逞浴!�
沉痛的往事再度浮上心头,乾隆皇帝曾经三立太子,只是灾难总是和这些关联上太子之位的皇子相伴随,每次立完太子总是伴随着令人扼腕的事故,二皇子永琏九岁夭折,七皇子永琮两岁病逝,皇长子永璜二十一岁时不幸夭折。如此这般,皇太子之位竟成了一个诅咒,乾隆心生恐惧,不再立储,大臣们也不敢提及此事,为此皇太子的位置已空了数年,现在他已年界八十,皇太子一位不能再空虚,而人选也只余八皇子、十三皇子和十五皇子三个人选。
乾隆缓缓说道:“朕需要选一个能承继大统,保大清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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