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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尸-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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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青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自出了人群。

    杨树林看得清楚,这人正是刚才拿猎枪狂轰飞僵的青年,他赶紧拉上刑猎户和刘山宗追了过去,等他们挤出人群追上他,他已经在方家门前停住了脚,直勾勾的看着院子里的方家媳妇和孩子,面露激动之色。

    方家媳妇和小孩也是听院里安静了,才敢出来查看情况,见青年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强笑道:“肖阳,刚才真是谢谢你们啦,你们这也算是替我家方子报了仇。”

    青年却没应声,泪水无声无息的漫出了眼眶。

    杨树林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了个清楚,忍不住出声道:“方家嫂子,我要是没猜错,他就是你的方子,他回来看你啦,你还有啥想跟他说的话,就快点说吧。”

    他这话一出口,方家媳妇、孩子,甚至连刑猎户都怔住了。

    “不可能,他是肖阳,咱们屯里的人都认识他,再说,方子……已经失踪七天啦。”

    刑猎户这么一说,反倒让杨树林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今天是方子的头七对吧?”

    刑猎户神情一震,的确,如果从方子失踪那天算起,今天正好是他的头七

    再细想,方子早年当过兵,枪法也是他们之中最好的一个,回想刚才打飞僵时的情况,肖阳的表现简直犹如战神附体……

    想到这里,他颤抖着声音问道:“方子?真是你吗?不放心弟妹和孩子,回来看他们了?”

    青年终于开了口,却已泣不成声,痛苦的缓缓跪伏在地:“刑哥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们自己去解套子。我也是没办法,就要过年了,我可以苞米面大碴子的糊弄,可我不能委屈了他们娘俩……”

    刑猎户瞬间便已热泪盈眶,几步上前扶住了他:“别说了快别说了家里没钱办年货,你咋不早跟哥说啊”

    猎户之中两人感情最好,彼此也最是熟悉,刑猎户一听他的口气就知道没错了,除了方子,别人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想及不久之前他们还在一个桌上喝酒,如今再见面却已经成了天人永隔,他不由得悲从中来,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跟方子来了个熊抱。(。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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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尘埃落定() 
还是杨树林看到院子里满脸震惊的娘俩,忍不住打断了他们:“刑大哥,我看还是给他们家人一点时间吧,方大哥天亮之前就必须得走了。 ”

    刑猎户这才强自振作扶起方子:“哦,对对对,快去跟他们娘俩告个别吧。”

    眼看着方子跟媳妇孩子相认,抱头痛哭的样子,杨树林三人都有些唏嘘。

    但杨树林心里更多的则是庆幸,若非方子的怨魂恰好归来,他们今天能否收拾了飞僵还真是个未知数,或许是飞僵作孽太多,老天要收了它,不然他们也不会恰好就把设伏的地点选在了方家吧。

    正感慨时,刑猎户却悄悄扯了他一下,低声道:“小天师,我知道你法力高强,你看能不能帮老哥一个忙?”

    杨树林看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已经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苦笑了一下:“你是想让方大哥的怨魂留下来,看护她们母子吗?”

    刑猎户连连点头:“我知道这会让你们为难,但方子真是个好人啊。”

    “正因为他是个好人,才该去阴司投胎,难道你们愿意看他孤零零的猫在黑暗里,终日躲躲藏藏,永远无法再见天日吗?”

    “这……”刑猎户说不出话来了。

    “方法我到是有,但人死不能复生,与其割不断这痛苦的牵绊,不如放手让他离开,有缘的话,或许下辈子你们还会再见面。”

    话到此处,方子已经转身过来,冲着三人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刑猎户顿时懵了,赶紧上前扶他,谁知方子却不肯起来,语带悲戚:“兄弟自己做错了事才会有今天的报应,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只想求刑哥一件事,你一定要帮帮兄弟。”

    “啥事儿我都答应,你先起来。起来说话”

    “求刑哥帮我照顾好她们娘俩,别让她们受了屈,大恩大德,兄弟只能来生再报了”

    刑猎户一拍胸脯,斩钉截铁的道:“你放心,只要她们娘俩在屯子里一天,就没人敢欺辱她们半点。否则老子豁出命去也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方子感激涕零,一再感谢。却不肯起身,而是转向了杨树林二人:“两位高人,是你们救了她们娘俩的命,方子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杨树林赶紧上前搀住他:“不敢,受了阴世人的大礼是要折寿的,方大哥要是有什么遗愿未了尽管跟我们说,只要我们力所能及,肯定助你一臂之力。”

    “拜托你们多关照屯子里的老少,我知道放鞭炮的事让你们很不高兴。但你们相信我,他们都没啥坏心眼,不该再让那些畜生祸害了”

    杨树林闻言微微皱眉:“你是说,这周边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也不敢叫准,但是我回来之后总觉得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成了鬼,所以才会这样。只能求两位高人多帮帮大家伙,让大家过上消停日子。”

    杨树林和刘山宗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禁有些惊异,方子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按理说正该无所畏惧才对,能让他心神不宁的东西又会是什么?

    两人早就留意过靠山屯的风水地势。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妥,要说是他们经验浅薄,可刘希东也来过这里,总不会连他也没看出什么吧?

    杨树林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把传呼号留给刑大哥,只要他呼这个号码。我们一定尽快赶来,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事,一定竭尽所能。”

    方子又要拜谢,杨树林用力把他搀了起来,细看了两眼他的眉心:“方大哥,还有什么话你就尽快说吧,再耽搁下去,怕是肖阳的身体要承受不住了。”

    怨魂附身会令人的生气和阳气大量消耗,时间久了,人肯定会重病一场,甚至一命呜呼。

    方子不舍的看了媳妇和孩子一眼,没再说什么,只见肖阳身子一阵抖动,紧接着软软的往地上倒去,杨树林赶忙扶住了他,缓缓放在地上。

    再抬头时,却见一个身形飘忽,面色青白的俊朗青年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方子的阴魂。

    方家媳妇和孩子都失声痛哭,抢上前来想抓住方子,可惜不管她怎么抓,都抓了个空。

    刑猎户连忙搀住她:“弟妹别这样,你也不想方子走的不安心是不是?”

    杨树林也劝慰道:“嫂子尽管放心,我们保证把方大哥平安送去下面,以他的为人生平,下辈子投胎也会托生在好人家。”

    说着话,刘山宗已经在地上涂画起来,片刻之后一个很简单的咒纹成形,中间一个大大的安字众人都瞧了个清楚,刘山宗冲方子的阴魂一挥手:“上路吧,往生咒能送你平安抵达阴司,你阳寿未尽而遭横死,不用在地狱遭罪,很快就会投胎。”

    方子面带悲戚的看了一眼已经哭成了泪人的媳妇孩子,只说了句保重,便闭上眼迈进了咒纹之中。

    一阵阴风拂过,吹得地上的咒纹渐渐淡去,方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方家媳妇也随之晕厥过去,刑猎户连忙找了女人来照顾她,肖阳也被抬回了家。

    一通忙活之后,杨树林二人起身告辞,刑猎户连忙拦住:“二位小天师千万别见怪,刚才实在是有点忙乱,不是有意怠慢二位。你们帮了大家伙这么大的忙,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再待一晚,明天……”

    杨树林笑着打断了他:“我们急着回去有要紧事儿,必须连夜走,刑大哥就不用再客套了,你有我传呼,回头有事儿咱们再联系。”

    刑猎户见他神色坚决,也不好再强留:“那这样,我让人开车送你们回去。”

    杨树林奇道:“屯子里有车?”

    刑猎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拖拉机总还有一辆,二位别嫌颠簸就好。”

    “那也比走回去强,谢谢刑大哥了。”

    二人搭拖拉机返回岩石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钟,他们不敢有片刻耽搁,直接回了住处。

    屋里灯火通明,佟赢娇和隔壁老刑头已经彻夜不休的照顾了刘希东整整两天两夜,听到院里动静,佟赢娇立马迎了出来,满脸焦急的抓住二人的胳膊:“怎么样,弄到了没有?”

    杨树林连忙点头:“姥爷怎么样了?”

    佟赢娇双眼微红:“你们快去看看吧,刘姥爷他已经昏过去一整天了,还在高烧。”

    二人闻言大惊,赶忙进屋查看,屋里一股恶臭,刘希东躺在炕上人事不省,一双小腿上已经看不到完好的皮肤,大面积的脓疮溃烂不断的往外渗着脓液,更让人心惊的是,脓疮里那些白色的肉芽已经长到了寸许长,不停的蠕动着,就像无数肉蛆在爬。

    杨树林探了探他的额头,热得都烫手。

    刘山宗立刻钻进小屋去配药,不多时,捧着一罐子乌黑腥臭的药膏快步走了进来,舀起一勺子就要往伤口上敷,杨树林紧忙拦住了他:“先少弄点试试,以防万一。”

    刘山宗弄了一点涂在刘希东的伤腿上,刘希东的立马脚抽动了几下,没过多久药膏就干了,轻轻掀开一看,伤口果然不再往外溢脓,那白色的肉芽也发黑萎蔫了。

    “太好了,有效”佟赢娇激动得忍不住嚷了起来。

    杨树林和刘山宗也都长出了一口气,赶忙给刘希东敷药,两条小腿全都糊满了药膏之后,众人在歇了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刑头这才开了口:“你俩回来就好,我走了。”

    “刑大爷,这两天辛苦你了,我们送你。”

    “少来这套,管好你们姥爷比啥都强了。”老刑头冷冷的一挥手,径自出屋去了。

    杨树林和刘山宗不眠不休的折腾了两天,本来还不觉疲乏,直到此刻才发现浑身酸痛,脑袋沉得像灌了铅一样,杨树林原本还打算换下佟赢娇,毕竟她也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了,可趴在炕沿上不过屁大个工夫,居然就那么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身上披着张毯子,上边还有股淡淡的蜜桃香气,闻着既熟悉又安心。而佟赢娇就蜷缩在他旁边的炕梢上,即便是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微笑,就是这一抹微笑,让杨树林心里泛起了阵阵暖意。

    显然这两天她不光在担心刘希东,也挂念着他,他无恙归来,她才能安心的睡着。

    算起来,认识她也不过两个月,她却待他比亲弟弟还亲,这份情谊实在让他觉得窝心。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把还带着他体温的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可毯子刚一及身,她就呢喃一声醒了过来,刚巧赶上杨树林俯身在她身前,尚未来得及起身,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半尺,呼吸可闻,她一动作,差点就来个脸贴脸。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你……”

    杨树林惊觉不妥,赶紧退后,笑着解释:“怕你着凉想给你盖上点,没成想把你吵醒了。”

    佟赢娇这才看到身上的毯子,情知误会了他,脸色微红的岔开话题:“昨晚看你睡的那么沉,没忍心叫醒你,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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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福祸难测() 
杨树林却没理会她这没营养的话,而是微笑着低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这皮糙肉厚的,一宿不盖被子也冻不着。 可你把自己的铺盖让给我,自己就这么冻了一宿,这不是存心让你弟心疼嘛?”

    佟赢娇听他说出如此窝心的话来,心里有点甜丝丝的,可嘴上却嗔怪道:“你要真有那个心,平时就多陪陪姐,就怕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根本没给姐姐我留块儿地方。”

    杨树林故作冤屈:“你咋能这么说,我去哈市这些天,都不知道多惦记你。”

    “真的?”佟赢娇美眸生光的瞄着他坏笑。

    杨树林顿感不妙,可话都说出去了,怎能立马改口:“当然”

    “这么说你肯定想姐了?那行,那晚上你就去姐那儿,让姐好好心疼心疼你。”

    杨树林立马不敌,干笑着摆手:“改天改天,姥爷这还不知道咋样呢,我得照顾姥爷啊。”

    佟赢娇半真半假的露出一丝失望之色,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哼,就知道你只是嘴上的能耐,一动真章的就怂了,你们这些男人呐,个个都是口是心非的主儿”

    杨树林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说得好像她见识过多少男人似的,要不是知道她底细,还真得被她这浪荡劲给唬住。

    “嘿嘿,这不真有事儿嘛,改天一定陪姐聊他个通宵达旦。”

    “那不行,你这一个改天就不知道扯到什么年月去了,真要有诚心,就答应姐个事儿。”

    杨树林此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本来随口那么一说,没成想还让她给赖上了:“啥事儿,你先说。”

    佟赢娇笑道:“瞅你那小气样儿,你以为是啥事儿?腊月二十九,也就是后天,姐接了个上万块的大活儿。你这个当二神的,咋也得陪姐走一趟吧?”

    听说是跳大神,杨树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陪她上炕,别的都好说。

    不是他嫌她老丑,其实论姿色身段儿,佟赢娇无不是上三的存在。可惜他就是不敢上

    要说亲热,两人也没少亲热。亲也亲过摸也摸过,就差没真刀真枪干一场了。

    可干完了就翻脸的事他说啥也干不出来,不翻脸吧,他又势必不能一直留在岩石陪她,自然也只能跟她保持一定距离,不敢逾越那最后一道天堑了。

    “那没问题,不过那也得看姥爷好没好起来吧,要是姥爷这边不见好转,大不了老弟赔你一万块。你还是把事儿推掉算了。”

    说着话,杨树林赶紧借着查看刘希东伤势的机会避开了话头。

    佟赢娇显然也担心刘希东,没再继续拿他开涮,而是神情略带紧张的凑上前来:“咋样了,快让我看看。”

    杨树林小心翼翼的揭开一块膏药,见脓疮已经发干收口,中间的肉芽干瘪得只剩一层枯皮。再探他额头,烧也已经退了,显然这药膏正对路。

    佟赢娇也看到了伤口,忍不住惊叹:“好的这么快”

    “尸毒造成的伤虽然恶化快,但只要药对症,好的也是极快。看样子再换两次药,姥爷应该就没事了。”

    几天来压在杨树林心头的大石头总算卸掉,他兴奋的去拍一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刘山宗:“睡特么什么睡,快起来看看,姥爷的伤好了”

    刘山宗被他一拍,竟吓得窜了起来:“咋了,姥爷咋了?”

    他这么激烈的反应倒把杨树林和佟赢娇都吓了一跳。杨树林定了定神笑道:“姥爷好多了,咱这回算是没白忙活”

    刘山宗长出一口气,瞪眼:“那你特么吓唬我”

    “我不是寻思让你也高兴高兴么,哪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两人光顾着拌嘴,却没注意声调高了点,只听炕上的刘希东呻吟两声睁开了眼,声音嘶哑的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瞎叫唤个啥,我老人家的美梦都让你们给搅合了”

    两人顿时顾不上再吵,惊喜的凑了过去:“姥爷你总算醒了,感觉咋样,腿好没好点?”

    事实上刘希东昨晚敷上药之后,虽然人没醒,但身体却舒坦了,如此一来自然就睡得就格外香甜,这会好梦被搅,迷迷糊糊的压根没想起自己受伤的事。

    经两人一提,他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恍然记起了自己的伤势,也想起了他们偷偷摸摸的溜出去找飞僵的事来

    他猛的瞪圆了眼睛紧盯着二人,也不说话,只是仔细打量他们,见他们都没缺胳膊少腿,他心里才踏实了点,但火气也随之爆发出来,扬手就狠狠抽了刘山宗一巴掌

    “混账东西,谁叫你俩自作主张的好哇,老子一躺下,跟你们说话就不好使了是不是”

    刘希东是真火了,他得知两人不见了踪影时,就知道他们肯定背着他去找飞僵了,当时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悔得恨不得拿头撞墙

    他觉得两人根本不是飞僵的对手,此去就是自寻死路

    他这条老命已经搭进去了,怎么能再搭上两个外孙子?

    早知如此,他宁肯找根麻绳趁早吊死,彻底绝了两人救他的心思,总好过让他们去送死

    只可惜,此时再后悔为时已晚,有心追去,偏偏双腿废了,让佟赢娇去追,佟赢娇又死活不肯去,还一个劲儿的劝他放心,说他们肯定不会有事。

    结果他一股火上来,直接就被气昏了过去。

    现在刘山宗和杨树林虽然平安回来了,可他心里那股火却还没散呢,尽管病得没什么力气,可那一巴掌还是把刘山宗抽得一个趔趄,差点没仰过去。

    “姥爷,你别生气,要打你打我,是我拉着二哥去的。”

    杨树林赶紧挪过身子挡住了刘山宗,心里却忍不住在偷笑,这一巴掌可抽的够狠呐,估计嘴里都得被抽出血口子来,看来他们之中姥爷还是心疼他多一点,要不他们俩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边上,他咋偏偏就抽刘山宗呢?

    谁知他这边还没臭美完呢,就觉得脸上一疼,一股大力传来,他身子不由自主的仰进了刘山宗怀里,脸皮火辣辣的刺痛,耳朵也嗡嗡直响。

    “你以为跑得了你?我特么恨不得打死你俩,省得等你俩翅膀再硬点,把我老人家活活给气死”

    刘希东破口大骂,可气息不匀,一句话骂完就不禁呼呼喘息起来。

    杨树林和刘山宗对视一眼,不禁苦笑连连,不过老头子身体要紧,可不能再生气了。

    “这回是我们错了,姥爷愿意打,等你伤好了之后我撅着屁股让你打个够,行不?”

    说到这儿,杨树林话头一顿,嬉皮笑脸的又凑了上前:“不过你现在可不行再生气了,伤口才刚好点,你要是再生气,我俩这回的罪岂不是白遭了?”

    刘希东被他说得一愣,自己的伤好了?

    他惊讶不已:“你俩真把那只飞僵给弄死了?”

    杨树林略带得意的笑道:“当然啊,不就一个僵尸么,会飞多了个屁”

    刘希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凭他们两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收拾得了飞僵?

    他立马拼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杨树林二人赶紧扶了他一把,他坐起身来也不言语,目光落在自己两条糊满药膏的腿上,一脸的震惊。

    直到掀开药膏看见伤口,他才失神的扭过头看着二人:“说说,你俩是怎么弄的?你们找到吴擘了?”

    此时刘希东心里除了震惊就是怀疑,主要的怀疑目标就是杨树林。

    刘山宗有多大能耐他再清楚不过,两个刘山宗也照样弄不死飞僵。

    可他们竟然得手了,而且两人都是毫发无伤,能有这样的结果,除了杨树林实力大涨,涨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之外,就是杨树林最终还是把吴擘拉上了阵,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然而杨树林却摇了摇头:“我没找到吴老师,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见我还是干嘛去了,再说我们也没时间再去找他。”

    刘希东更惊讶了:“光凭你俩就把飞僵弄死了?”

    杨树林嬉笑道:“光凭我俩不行,但我们可以发动群众嘛,当年抗战不就是这么赢的?”

    随即杨树林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听得刘希东心惊肉跳,当他讲到跟飞僵搏斗的时候,刘希东甚至握紧了拳头,一个劲儿的念叨:“翅膀硬了,翅膀硬了啊……”

    杨树林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们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您老就安心养伤好了,您放一百个心,下次我们不会再这么冒失了。”

    而刘希东一直盯着他看,却不应声,心思百转。

    杨树林跟刘山宗不一样,心思灵动,遇事自有主张,本来他看中的也正是杨树林这一点,这样的人学东西快啊,虽然是个外姓人,但没准反倒能靠他把这门手艺的精髓传下去。

    可他现在也说不准,将这门手艺传给杨树林,对杨树林而言究竟是福还是祸了。

    依眼下的情况看,杨树林这个阴阳先生,以后恐怕真的会在阴阳门里掀起一阵狂风巨浪。(。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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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镶黄正统() 
杨树林被刘希东盯得心里直发毛,也不知老爷子心里在琢磨啥,赶紧找了个由头岔开话题:“有件事我想问问姥爷,你看靠山屯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咋了,问这个干啥?”

    “方子的怨魂临走之前跟我们说,他回到屯子之后感觉心神不宁,请我们帮忙关照屯子里的乡亲。 我们就奇怪啊,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啥能让他心神不宁的?”

    刘希东沉默了片刻,看了看二人:“这么说,你们是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儿的了?”

    二人心知有异,却不知问题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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