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黄河禁忌-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岁。
那千岁蝙蝠吸收山泽的灵气,日久色白如雪,飞行有风,常在雨天时出来,生性凶猛,可口吐寒精,三伏成冰,寒气袭人,难以接近,它的粪便是极寒之物,入手冰凉,掷水结冰,服用之后可以压制住一些烈性血毒的攻势。
我张大了嘴,说真吃啊,他好端端地吃着玩意儿干嘛?
“刘三手在五年前因为牵一只赤血蟾蜍失手中了血毒,只有千岁夜明砂才能压制体内的毒性,他打听到八爷手中有此物,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来求上一粒,本来这种羊倌是入不了八爷眼的,只是刘三手常年流连于深山野外,对天灵地宝的的感应异于常人,八爷答应他一个下宝的风头换一粒千岁夜明砂,所以他也算是八爷的风口之一了。”
我不禁有点同情起刘三手的遭遇了,身受重伤还得替季宗卜卖命,一年一粒千岁夜明砂,猴年马月才能痊愈了。
“不过听你说刘三手的身手一般,那狗灵守护的东西我们干的过么?”我担忧道。
玉姐笑道:“放心吧,刘三手没有那么那么简单。”
“可是那冤魂…;…;”
玉姐挥手打断了我,“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没有什么东西能翻的起风浪。”
那天晚上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都是大蝙蝠和恶狗还有三岔湾的冤魂,最后他们三个打成一团,我还在旁边拍手叫好,然后全都朝我扑了过来,就把我给吓醒了。
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估计着玉姐和刘三手马上就要到了,洗漱之后就下楼把门打开,等了没多大会儿,玉姐就先到了。
玉姐这次换上了一身阿迪运动服,身后背着个巨大的旅行包,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我今天也要出去一趟,你回来的时候要是看我不在就自己看店,我很快就会回来。”
我哦了一声没有多问,在准备早饭的过程中刘三手也到了,还是那身衣裳,较之前多了个鹿皮袋子,一顿胡吃海塞之后打着饱嗝问我:“少东家,这次去牵羊苦的很哇,您到时不行了就说一声,老倌背也把你背回来。”
说完还讨好似的看了玉姐一眼,我连忙摆手说别叫我少东家,听着怪别扭的,农村出来的孩子没啥苦吃不了的,到时还得多仰仗刘爷多多照顾。
这一声刘爷叫的刘三手很受用,品着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玉姐在交代加警告地叮嘱他几句之后,我和刘三手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川西。
第十四章 羊倌五术()
四川这个地方怎么说呢,真的是地如其名,全是大山。
下了火车站我们就坐上了长途大巴,四个小时的盘山公路,我的一颗心吊在嗓子眼里就没下去过,大巴车压着悬崖的边边上跑的飞起,等下了大巴又坐一辆小金杯跑了两个小时,接着又是摩托车。
等到了地方看着绵延不断的巍峨群山,我咽了口唾沫说:“该坐飞机了?”
“哪哟!”刘老三大笑,“于家庙就在这山嘎嘎里面,翻过这座大山就到啦。”
我从小在黄河边上长大,那里多半是平原和山地,像面前这种一抬头脖子都能仰酸的大山还是少见,那会儿天色已经渐晚,白雾般的山气在山腰弥漫,林子里黑漆漆的,莫名地有些心悸。
我看了下表:“现在已经6点多了,等到了地方不得天亮了。”
“莫得事,山里头的那些东西百年成精,千年成灵,要是那个东西真是天灵,正好等咱爬到山顶可以望望山气,瞧瞧到底是个啥东西。”
“爬到山顶大半夜的你能看到啥?”我诧异道。
刘老三笑笑说:“望气得在太阳升起之前,阴阳交界的时候,而牵羊必须在日落之际,阴气渐荫之时,于家庙晚上不收留外人,咱们正好晚上办事,白天在那休息。”
眼前的这座大山山势陡立,密林横生,树木的枝梢交错伸展,将天空遮的严严实实,外面还没黑,林子里面就跟到了深夜一般,肉眼能见度十分有限,脚底下的茅草也十分旺茂盛,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地面,看着上面的茅草长得差不多高,但是一脚下去,很可能落差会突然降低几十公分,稍不留神,就得吃了大亏。
爬这种山十分消耗体力,不到一个钟头我就已经累的喘粗气,刘老三倒像个没事人,闲庭信步的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我实在忍不住说:“刘爷,能不能把手电筒给打开,实在是看不见啊。”
刘老三闻言一拍脑袋说:“瞧我给忘了,你还没有夜眼的本事呢。”
说着从鹿皮袋里掏出一个很老实的长柄手电筒,打开照亮之后我才感觉稍微好一些,不过他口中的夜眼让我来了兴趣,就问他怎么回事,这么黑的天他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
刘老三嘿嘿笑道:“憋宝有四绝,羊倌有五术,两者虽然不可同日而语,但也是一门吃饭的手艺。”
我找了块山石坐了上去,脱了鞋揉着发酸的脚,好奇道这五术到底是啥。
刘老三解释说,这五术分别叫夜眼、清耳、分气、衡手、长走。
“夜眼”说的是视觉能力,做到黑夜视物,可以仅凭微弱的光线就能看清黑暗中的场景;
“清耳”说的是听觉能力,可以听声辨位,精确锁定目标,无论是追踪,还是躲避危险,都是至关重要的;
“分气”说的是嗅觉能力,敏感地察觉到环境中的各种气味,要能分辨出各种草木的土气,以及各种动物的体味;
“衡手”说的是双手的灵活度,至少要能做到可以用头发丝系住芝麻,这样才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双手的力度,做到收发自如;
“长走”说的是体力和耐力,做这行,免不了要爬山越野,必须具备一定的体力、耐力和负重能力,如果练不会这几项,还想牵羊寻宝,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听了直咋舌,看来这一行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这五术中的随便一术拎出来没个十年八年的沁血苦练都很难小有成就,憋宝人的本事又远在羊倌之上,可想那四绝修炼起来是有多难。
本来还想着在这五年里把憋宝人的本事学到家,好给爷爷报仇,可是这样看来,就像刘老三说的,无异于痴人说梦啊。
想到这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刘老三坐在旁边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想啥,你可是八爷的徒弟,八爷做事那是能按常人来的么,他的手段你想都想不到,莫急莫急,等八爷闲下手来指点你的时候,保你一步登天,什么天灵地宝,都是娃娃菜。”
我点点头,把鞋穿上准备赶路,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我连它的样子都没有看清,就没入到深处的密林中不见了踪影。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拿手电朝它消失的方向照了过去,可是刘老三却一把按下手电筒的光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细窄的眼睛迷成一条缝,随后冷笑道:“天灵即将出世,这些畜生都不安分了。”
我问他是啥,刘老三说没事,可能是兔子山猫啥的,我说不对,什么样的兔子山猫长一条腿?
老刘三的身体陡然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看清那个东西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但是从影子上来看好像只有一条腿。
我没有骗他,刚才那东西虽然快的瞧不见样子,可是我却清清楚楚地看见它好像是在跳,而不是跑,跟射出去的箭似的,在空中的一瞬间,我好像是看到那东西只有一条腿垂在身下,而且像是人的脚。
本来只是猜测,可是看到刘老三的反应,难道真的只有一条腿?
刘老三复杂地看着我,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随后说:“是山精。”
山精?
我记得前几天玉姐好像跟说过,山精是一种人形独脚的怪物,长着一张像是老鸨一样的人脸,脚是反着长的,只有三四尺长,夜出昼藏,速度极快,见人就笑。
山里有一句话叫做:宁听乌鸦叫,不听山精笑,是说山精一笑,这地方就要死人,就会有人去阎王爷那报道。
我想了想,刚才好像没有听到有笑声啊,就问刘老三听到了没,他也是摇摇头表示没听到。
“咱们运气不会这么背吧,进山就遇见这玩意儿,可不是啥好兆头啊。”我说道。
刘老三朝着四周望了眼冷哼了两声,“莫管它,等咱把那红羊给牵了,什么山精狗精的,都带回去炖了。”
说是这样说,接下来的路刘老三明显谨慎了许多,速度也慢了下来,我一直紧紧跟在他身后,咬着牙一口气爬到了山顶,那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了。
一天的舟车劳顿再加上爬山已经让我心神疲惫,找了个背风地就躺下睡了,临闭眼之前,我看见刘老三背对着我坐在地上,从鹿皮袋里掏出一根长长的旱烟杆,轻轻擦着火柴点上之后开始吞云吐雾。
杨老三的身形本来就和我爷爷有些相似,在那一刻我差点就把他当成了死去的爷爷,鼻子有些发酸,看着他的背影沉沉睡去。
那一晚睡的极不安稳,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盯着我,可是身体又乏的厉害,睁不开眼,半睡半醒地撑到了天空渐渐露白,听到一旁刘老三起身的声音,我猛然睁开眼,心知昨晚是被梦魇了。
醒来的一瞬间我就朝着昨晚那双眼睛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一处密林,里面是茂密的灌木从和杂草,再往里面就看不太清楚,我一个人不敢贸然过去,就打算喊刘三手一块,可却发现刘三手正纹丝不动地站在不远处的开阔地,负手侧颔,像是看东西入了神。
这会儿旭日未升,黑夜消散,正是昼夜交替之时,刘三手这个样子,莫非是在望气?
我不敢惊扰到他,蹑手蹑脚地来到身边,发现他微睁双目,脑袋微微歪斜,目光看似注视正前方,但是注意力好像是在眼角的余光处,整个人在此刻也进入到了一种十分沉寂的状态,像是熟睡的婴儿,一碰就会惊醒。
刘三手保持这个样子持续不到2分钟,眼珠子突然转了转,微微吐了口气,我这才开口询问:“怎么样?”
“红羊变黑了。”
第十五章 怅虎作祟()
在相地决中,山川大地有八种相格,分别为:威、厚、清、古、孤、薄、恶、俗。
威、厚、清、古为四杰地,多有天灵地宝,均称为红羊。
孤、薄、恶、俗为四丑地,鲜有天灵地宝,均称为黑羊。
我不懂观气之术,山川大地的地貌走势也并非一成不变,可是那也需要数千载的光阴才能做得到,刘三手才离开几天,怎么可能就从红羊变成黑羊了,这不合常理。
可是刘三手却说:“观气和相地不同,相地看的是地格,观气则看的是气势,四杰地必出红羊,可是四丑地却是红黑双生,于家庙的后山左右两峰叉腰,主峰凸起,像一把太师椅稳坐群山之间,这在相地决上被称为‘乌纱帽’,是块德威地,多出天灵,可是我刚观气得察,上次所看到的黄色山气已经被一股青气吞噬,怕是有什么大妖已经霸占了那里,咱们这下可难喽。”
我顺着刘三手的目光望去,天色渐早,山林之中升起淡淡白雾,烟雾笼罩之中却是有他刚说的像是太师椅般的三峰,只不过什么黄气青气,我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被刘三手这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说那怎么办,就这么回去?
刘三手倒是不以为然,嘿嘿乐道:“古人说的好哇,来都来了,先到村子里看看再说,万一是老倌得了青光眼呢。”
我瞧他没个正行,也没多说就跟着下山,等到了半山腰,山脚下于家庙的轮廓渐渐显露了出来。
村子不大,不到百户人家,四周群山环抱,地势险峻,进出只有我们现在走的这一条栈道,而且从我们上山的路况来看,他们好像从来不和外界接触一样,死气沉沉的。
天色尚早,村子里一片寂静,我俩轻手轻脚地从村子口走了进去,准备直奔那个被咬断腿的猎户家,可是还没等刘三手认清楚方向,一道极其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天空,接着就是“嘭”的一声门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着后山的方向就去了。
我和刘三手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刘三手说了声糟糕,拔腿就跟着声音追了过去,那速度叫个快,我张了张嘴想让他等我,可人已经不见了。
我站在那里愣了老半天,心知这刘三手我是追不上了,可是村子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这么半天连个出来看看的人都没有,到处都是一片死寂的景象。
我不敢轻举妄动,站在原地等刘三手回来,那声尖叫在出现一声后就彻底消失了,而且我还发现许多人家的大门是敞开的,屋子里漆黑一片,不像是有人。
太安静了,仿佛又回到了三岔湾在黄河断流的那天晚上,强烈的压抑感让我喘不过气,刘三手也凭空蒸发,我感觉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转身就要朝着来的方向回去。
“别说话。”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喉咙传到心口,我浑身一紧,身子僵在原地,就听身后的人轻声说:“跟我过来。”
那人一手拿刀抵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夹着胳膊,直接把我带到的身后的院子里。
“你是羊倌?”
直到进了屋,那人用脚轻轻踢上门,声音才稍微大了一些。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借着微弱的光线打探四周环境,赫然看见两个人影正趴在桌子上没有动静,桌子上还有饭菜,像是已经死了。
我心头一寒,心中瞬间清明,动了动喉咙说:“你别乱来,我叔就在外面,他一会儿回来寻我不见,肯定会找过来的,别看你有刀,但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哼,你果然是羊倌,你和刘三手是来牵山里那东西的?”
他居然认识刘三手,可是从语气里也听不出来是敌是友,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那两具尸体心知他绝非善类,便动着心思说:“天灵地宝,小风轻稍,踩水落单,全凭相家摆道。”
那人握着刀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地说:“你竟然是憋宝人?”
听他如此语气,我吊着的心松了半截,这是临走之前玉姐教我的一句话,但凡天灵地宝出世,必定会引多方觊觎,这些人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恶徒,死在他们手里连渣都见不到,但是江湖有道,不在一个山头却拜同一位祖师爷,两虎相争若是有一方说出切口,那么对方就一定要手下留人,不然传出去会被各路追杀。
玉姐教我的这句话就叫切口,也叫春点,是江湖人彼此联系的隐语,外行人根本听不懂。
从前江湖人将一句春点看的比一锭金子还重,轻易不会告诉外人,有句老话说:宁给一锭金,不给一句“春”。
这春点是不可以轻传的,更不能滥授于旁人,所以但凡能懂的人,就一定会行之道义。
其中天灵地宝说的就是憋宝人,而小风轻徐是自报家门,后面的那句话则是客套话,大致意思是说我认怂,东西都是你的,你说了算,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
那人抵在我脖子上的刀刃微微松了一下,却没有放下去的意思,我猛然惊醒,这家伙屠了全村的人,不会怕我走漏消息连我一起杀了灭口吧?
“别瞎猜了,这些人都睡着了。”
屋子里再次陷入沉寂之后,一声声微弱的呼吸声和鼾声从趴在桌子上的两人身上发出,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饭菜都已经馊的散味儿了,这得睡了多久,而且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我俩么?
“全村人都是这样,已经睡了两天了,叫不醒,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人终于将刀收了回去,紧绷的神经也得到缓解,我深吸了口起,缓缓说道:“我怕是怅虎在作祟。”
怅虎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山中精怪,貌似山猫,却有双尾,其中一尾不过半尺,每修炼一甲子就会长长一寸,短尾上的毛发可以散发出一种使人或动物陷入昏睡的迷香,短尾越长,其覆盖范围越大,入睡之人非净龙水不醒。
这只怅虎能让整个村子都陷入昏睡状态,恐怕早在一甲子以上了,但凡是一甲子以上的精怪,其实力非同小可,难道刘三手说的大妖,就是它么。
听了我的解释之后身后那人陷入到了沉默,我这才有机会转过头,却发现他早已遮头掩面,看不清相貌,但是双眸却是异常凌冽,四目相对,竟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们筢子行现在是堕落了,连你这种半吊子都能憋宝,可笑。”
那人讥笑一声,我满脸通红正欲解释,就见他眼神突变,闷哼一声身体化作一道黑影从平底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房梁之上,猫着腰隐没在黑暗之中,而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刘三手的声音。
“吓死我了,咋个跑这来了嗦。”
刘三手走进屋之后脸上虽是紧张之色,眼睛却快速地在屋内扫视,然后拽着我就离开我屋子,直到出了院子才问道:“你知道是咋个回事吗?”
我说好像是怅虎,刘三手眯着眼睛说没那么简单,怅虎怕是个巧合,真正厉害的家伙还在山里头。
我问他在山里看到了什么,刘三手反倒问我:“你是不是从黄河边上来的?”
我看着他没有回话,刘三手面色有些尴尬,左右顾盼之后把我拉到了一个院角底下才说:“我没有打听你身世的意思,只是八爷在一个月前消失,听人说是去黄河憋了大宝,以八爷的能耐三个甲子以下的东西是肯定看不上眼的…;…;”
我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倌就是想问,他有没有把分水剑交给你?”
第十六章 水底女人()
我眉头一跳,爷爷口中那把镇河的分水剑?
那不是个传说么,好么端的提这个干什么?
刘三手舔着嘴唇继续说:“传说那分水剑控水斩妖,只要是水里的东西,哪怕修炼到了上灵,也得惧它三分,老倌就是想,如果咱们有这宝贝的话,不光是后山的那大妖能给它来个一刀两断,就连那水里的天灵,老倌也有信心给牵喽。”
我疑惑地说:“这山里有河?”
“河没有,倒是有一个水潭,那大妖和狗灵就守在水潭外面,想要解决掉狗灵简单,但是那大妖没有分水剑怕是对付不了哟。”
我摇摇头说没有,身上就这么点东西,要有你也看见了。
刘三手的脸上闪过一阵失望,我好奇问他,“那水潭里到底有啥?”
“我哪个知道,但是被这俩玩意儿守在那,还引来妖畜躁动,肯定不是简单的东西,而且老倌推算了一番,今晚子时就是那东西出世的时辰,可惜啦,不然你第一次牵羊就能牵下灵,八爷和玉姐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我没有被刘三手的话打动,反倒提醒了我今晚就是三岔湾冤魂的二七,这荒郊野岭的,要是没有狗灵,怕是过不去了。
“你本事那么大,会不会啥驱鬼的手段?”我问道。
刘三手的嘴角抽了抽,我心中了解了大概,就问他,“那有没有在不惊动大妖的情况下牵到狗灵呢?”
“有倒是有,不过并不是万无一失,而且以老倌一人之力很难办到,恐怕需要借少东家的一臂之力了。”
刘三手没有具体说要怎么做,只是说村子里不能再待了,怅虎是在正午和凌晨活动,我们得赶紧进后山,牵羊还有许多东西要准备。
在路上我问刘三手之前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刘三手说,村子里还有别人。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藏在屋子里的那人,没有作声,等进了后山再往深处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路,直到晌午我们才停在了一个半坡上面,不等刘三手开口,我就听到了山坡的正前方传来了阵阵水流声。
循着声音望去,一条白色的瀑布夹在两山峡峙之中,流水下泻,砸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潭,瀑布水势不大,水潭更是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四面竹树环合,悄怆幽邃,但是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水潭边上的一个小土坯。
那土坯有点像在中原地区乡野间用几块砖瓦随意搭成的土地庙,外形上破败不堪,面朝水潭背对着我,不知道里面供奉的是哪位神灵。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瞧见那大妖和狗灵的踪影,刘三手解释说:“妖畜活动是有时间限制的,每天的下午5点到7点,凌晨的3点到五点,在牵羊一门中叫做圈羊时,只有在这个时间段一些野外的野羊才会出现,而且是圈羊最好的时机。”
我没听多大明白,就问他我该怎么做,刘三手说不急,先休息,等到5点之前再做准备。
昨天晚上被梦魇住本来就没睡好,再加上一路的高度紧张,就躺在树荫下面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等再醒来的时候刘三手正坐在旁边吃东西,见我清醒过来也分给我一些,都是些粗粮干饼,给我噎的直翻白眼,等吃的差不多了,刘三手拍拍手说,该干活了。
我跟在刘三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