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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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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念道:“柳妹,你为哥而死,哥本应随你而去,可是哥死容易,你的心愿又怎完成?哥当把你带回方家,守护你身旁,好使你安心等待哥去陪你。
哥决计终生不娶,侍奉俺爹娘和你父母百年以后便来找你。哥与你生不能同衾,死后定然与你同穴。”
方刚沉默良久,又默祷:“柳妹泉下有知,指引哥今夜到你灵前祭拜一番,然后让哥把顺利你带走。”
方刚走出客栈,迈开大步,不大会便来到纪家。
纪家大门紧闭,内外寂静无声。方刚清楚,纪家人根本不会哀悼柳妹,院内没有悲声是意料中的事。
让方刚没有想到的是,纪家的院墙竟然比平常人家的高出一倍。他围着纪家的院墙看了半天,来回走了数遍也没有找到可以攀越的地方。
他正在犯难之际,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紧促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眨眼,两匹高头大马已住蹄门前。
两人在门前下了马以后,其中一将马的缰绳往另一人手中一塞,抢步门前,伸手急迫的叩打着门环。
片刻,门被打开,两人便急匆匆牵着马进到院里。
方刚不认识这两人,只识得叩打门环的人是一幅奴才装扮,而另一人着的是道士服装。
方刚看到眼前的道士,也就想起了海陵道长,不免对海陵道长生起一丝怨意。心想:“你既然有先见之明,为何见死不救?难道见死不救就是你口中的‘天意’不可违?,真是假慈假悲,假仁假义,跳梁小丑,无稽之谈……”
方刚再次围着纪家围墙寻找翻越的地方,当确定无法翻越时,对海陵道长的埋怨声再起:“你既然算准柳妹有此一劫,为何算不准我此番为难?为何不来祝我一臂之力?哼!我看你还是沽名钓誉,徒有虚名!”
埋怨过后,方刚回到现实,便静下心来琢磨如何进纪府盗出柳妹尸身。他想了半天,决定去找根绳子借助外力潜进纪家。
方刚正准备离开纪家去找绳子,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对着自己走了过来。当他看清楚黑影的形体时,神色骤变,惊恐万分。
本章完
第66章 烈女守真情自缢 少年为实意偷生(2)()
方刚正准备去找绳子,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对着自己走了过来。
让方刚感到诧异和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黑影,离地三尺,无腿无脚,无头无臂,身高五尺上下,身围三尺左右,在没有风吹物载的条件下,竟然运动自如。
这个东西平荡至方刚面前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接对着方刚撞了过去。
冷静下来的方刚,急忙转身往院墙墙边躲闪而去,这个东西却毋用转身,不分前后,只改个行进方向仍然对着方刚撞去。更让方刚气愤不已是,这个东西竟然好像长着眼睛,任凭方刚如何躲闪,它总是准确的追逐着,戏耍着。最后,简直就像要把方刚驱离纪宅似的,主动左右起方刚行走的方向。
方刚好像领悟到了这个东西的意图,便有意躲开院墙,往远离纪家的方向跑去。
说也奇怪,当方刚离纪家渐走渐远的时候,那个黑影便不再拦截方刚,而是跟在方刚身后若即若离,始终保持着丈余的距离。
自从方刚知道柳湘云身亡以后,他的胆量大的出奇,在他的意识里已经没有了“害怕”二字。适才之所以有些惊慌,并非惧怕,而是一种本能意识而已。
如今不同了,方刚看到这个黑影与自己“对峙”起来,心中有了戒备,反而对它产生了好奇。
于是他暗中攥紧了双拳,待把气运至丹田灌注到双拳上以后,猛然回身对着这个东西冲了过去。
这个东西做梦也没有想到方刚会有如此大的胆量,竟然敢对它突然袭击。一时间,这个东西被方刚吓住。方刚的这对铁拳顿时像雨点般落到它身上。
正当方刚手腿并用,频频得手之际,这个东西却发出人样的告饶声:“别打了!别打了,手下留情吧…”同时露出了腿脚、头臂。
方刚停住拳脚,端着随时攻击的架势审视着这个越来越像人的东西。最后确定这是一位年岁大约在五十左右,身体粗胖的道人。
方刚猜想:这位道人兴许是骑马来的那位道人的同伙,他们到来莫非与柳妹的死有关?他们来的目的对柳妹是有益还是有害?难不成是纪家请来为柳妹做道场超度亡灵的?哼!纪家才不会有此善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切小心应对,或许能从他身上了解出纪府的境况。”
方刚暗中积蓄着力量,想着如何制服这位道人,就在这时,道人开口说道:“你可是方刚公子?”
方刚惊异,继而又想:“难道我被纪家发现?难道是白天在迎亲人群中被纪家认出?哼!认出又当如何?纪家逼死人命是铁定事实,认出我更好,正好与纪家去公堂上理论一番。”
方刚豪气十足,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方刚,你想怎样?”
道人说道:“果然是条汉子,师弟的铁板神算也果然不可思议。既然是方公子,那就找个别处说话,跟贫道来吧。”道人说完,往与纪家相反的方向径直走去。
方刚并没有从这个道人身上看出敌意,再加之自己又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委,所以紧跟在道人身后,远离了纪家。
方刚看到已经走出了两三里地,道人还没有止步的意思,便大声说道:“弄什么玄虚,有话请讲。”
道人这才停住脚步,转身对方刚说道:“不瞒你说,我是受海陵师弟托付而来,是来为柳小姐尸身找块安身之所的。
临来前,海陵师弟曾对我讲,说在纪家能遇到你来给我添乱,我不相信他的话,为此,我们师兄弟打了个赌。我还对师弟夸下了海口:如果那小子真的来给我捣乱,我只使出障眼法对他一阵恐吓,包管让他屁滚尿流逃离纪家,连回头看纪家一眼的胆量都没有。唉!还是师弟了解你,这回我是输给他啦……”
方刚没心思听他说什么打赌的事情,而是关心他口中所说给柳妹“找块安身之所”这几个字,所以方刚没等着他啰嗦完,便迫不急待的问道:“请问仙长,您如何进到纪家,如何把柳小姐的尸身搬出来?又选在哪里为她安身?”
道人说道:“我曾听师弟说过,他曾经想拜托你做这件功德之事,却被你断然拒绝。如今师弟找我来做这件事情,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又何必知道的那么详细?我还真担心知道的人多了,柳小姐反而得不到安宁。你还是走吧,别妨碍贫道做事。”
方刚此时才真正后悔当初没能答应海陵道长。看来今天要达成心愿,只有求助这位道长了。
方刚对道人深施一礼,说道:“仙长恕弟子鲁莽,弟子给您赔罪。适才情不得已出手重了点,不知伤着仙长没有?”
道人冷哼一声说道:“哼!大言不惭,贫道如果不是佩服你的胆量,现出法身,累死你,也休想伤贫道一根毫毛。”
方刚又是一拜,可刚要张口,道长却把头扭向了一边。
方刚一心想着柳湘云,已然双腿跪地,诚恳的说道:“仙长开恩,柳小姐因我而去,我曾许偌:‘我与柳小姐生不能同衾,死定要同穴,’所以请您开恩,成全弟子这个心愿。弟子心愿达成以后,定当向海陵道长磕头认错。”
也不知道长是懒得管这等闲事,还是乐得送份人情。总之,他痛快答道:“这可是你求着贫道要去做的?贫道一贯奉行‘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的信念做事,既然你认为对你来说是件美事,那就由你来做好喽。”
方刚又给道长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说道:“道长,‘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还请您指点弟子如何进纪家盗柳妹尸身。”
道人说道:“若是贫道做这件事就简单极了,而你做…,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等到纪家葬下柳小姐以后,开棺负尸而去,也是简而易单,轻而易举,就不知你有没这份胆量了?”
方刚听罢,无不担心的问道:“如果纪家发现尸体被盗,报官缉捕咋办?”
道人说道:“纪家若是知道是方家盗去,自然是要报官的;若是知道被无赖二皮恶作剧盗去,也就罢了。”
方刚不解,又问道:“这是为何?”
道人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还记得你与柳小姐订婚宴上,我师弟稍泄天机便给方家带来了难以挽回的灾祸吗?为此,我师弟也大病了一场。”
方刚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心中却想起另一个问题,急忙问道:“道长,弟子还有个疑问,清道长开解。”
“说来听听。”
“今天晚上纪家也来了一位道长,但不知是否与柳小姐的去世有关?”
道长听后大吃一惊,急忙问道:“那位道长何时进的纪家?”
方刚看到眼前道人为之紧张,自己也不仅跟着紧张起来,连忙说道:“就在道长吓唬弟之前。”
道人边匆匆转身,边自语说道:“又被师弟言中了,纪家做事果然歹毒至极,已经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
本章完
第67章 重孙执意救柳女 曾祖决然除恶道(1)()
道人边匆匆转身,边自语说道:“又被师弟言中了,纪家做事果然歹毒至极,已经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
道长的话,言明了进到纪家的那位道长是为虎作伥而来,方刚虽然不清楚他要对柳妹再做些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要再次伤害柳妹。
现在只有伤害柳湘云的事情能使方刚感到害怕,所以他听了道长的话以后,再也沉不住气,一个健步拦在道长面前,央求道:“仙长,弟子求您阻止他们再次伤害柳小姐!我这里给您磕头了。”
此时,道长的身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意和散漫,转而是凝重和严肃,他异常认真的说道:“方公子,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贫道不会坐视不管。既然纪家自绝,定然伤心病狂,你一定要掩藏好身份和意图,不然,非但盗不去柳小姐的尸身,就连你自己都将难以保全。”
方刚已经感到事情的严重,试着问道:“仙长,恕弟子愚钝,纪家逼死人命,我可否报官?”
道长冷笑一声:“哼!官家若能管得了此事,我等也就清闲多了,天下也就太平了。”
方刚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那、那今天晚上,柳妹她、她…”
道长看着已经语无伦次的方刚,干脆说道:“纪家这边你大可放心,你不要再来这里,只管打听到柳小姐所葬之地,到时开棺偷尸即可。切记!切记!”
道长说完,便对着纪家方向疾驰而去,还未等方刚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刚对着道长走去的方向呆望了片刻,突然想起还未请教道长的仙号,不免感到有些遗憾。不过,他不再怀疑海陵道长以及他这位师兄的道术和品行,由衷的再次对着道长疾去的方向拜了三拜。
方刚谨记道长的叮嘱,赶紧回到客栈,盘算着明天如何指使身边这些泼皮无赖去纪家打探情况。
第二天,这伙人很准时的来到客栈,并且给方刚带来了纪家最新消息,正是因为这个消息,我才能看到方刚抛坟偷尸的那一幕。
我听完方刚的讲述,已然断定楚柳小姐的魂魄被先进纪家的那位道长给控制,至于他使用的手段以及为何要这样残忍,就不得而知了。我心中着急,看着曾祖。
曾祖心中正在运用奇门遁局,推演着事情结果。须臾他睁开双目,表情严峻,脸上的怒意一闪而过,随即说道:“看情形,这件事情非得老朽亲自走一趟不可了。”
“须准备些什么?老爷爷。”我脱口问道。
“有我重孙的‘掌手雷’足已!”曾祖此时神情蓦然轻松了起来。又是老习惯,说话间,仍是用手指在我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听了曾祖的话,我不由得举着右掌看了一眼,心中想起了“东方玉宝皇上天尊”赐我右手中的那枚“子梨”。它实名叫做“霹雳掌”,我却常常叫错,久而久之我便习惯称它为“掌手雷”。
其实我称它“掌手雷”的主要原因,是基于曾祖化“五雷符”于掌中的那一掌法,就叫“掌手雷”。我曾见识过曾祖那一掌的威力,我认为世上再也没有比这种掌法更厉害的掌法啦。所以,我把我的“霹雳掌”自比“掌手雷。曾祖也就随我称之为“掌手雷”了。”
曾祖无意“刮我鼻梁”的习惯,每每使我的精神大振,信心陡增,此刻也是一样,轻松中不仅再次审视起自己的“掌手雷”。可是,方刚心中没底,也不明白什么是“掌手雷”,仍然迷茫的看着我和曾祖。
“方公子,你还要再把柳姑娘放回轿中,之后到纪家门外找个隐蔽所在藏身,直到鸿儿唤你出来,不得有违,不得有误。”
方刚对曾祖深信不疑,但为了柳妹能活过来,他不甘心静坐旁观,还是谨慎的小声问道:“老人家,您看我能帮的上什么忙?哪怕是拼上晚辈这条性命。”
“你帮的最大忙,就是按老朽说的去做。事不宜迟,去吧!”曾祖笑着说道。
“甲乙两鬼抬轿,丙丁两鬼抬我,戊鬼随老爷爷同行,目标纪家,开拔!”我还是学着说书人的口气下了“命令”。
甲乙二鬼抬着花轿里的柳湘云,丙丁二鬼抬着我,我们是一起走的。当我们来到纪家时,曾祖已经在纪家等着我们了。跟随曾祖的戊鬼与我们几乎是同时到的,它比曾祖也慢了少许。
曾祖,最善奇门术数,他老人家底地会多少种玄学法术,我是不得而知的。
我亲自眼见的就有:叠地术,此术就好像把甲乙两地之间的路程如叠布一般叠在一起,瞬间缩短了两地间的距离,数百里路程眨眼即至;如遇江海湖泊,山川涧壑,曾祖便会从袖中,或巾箱中取出一片叠纸,将其展开,往眼前一扔。这张展开的叠纸瞬间幻化成一只麋鹿,曾祖骑乘便如履平地。过后,收了法术,麋鹿复回纸片状,曾祖将其折叠如初,仍放回袖中或巾箱中,曾祖没有告诉我此术的名称,我便称它为“袖中神鹿;曾祖还有隐身术、遁术,点石成金术、障眼术等等不胜枚举。”
我曾不止一次的聒噪曾祖,求曾祖教我一术半术的,可曾祖却道:“此术乃天授,非要术数精深,道业深厚,仁宽德重,机缘巧至等诸多因素集齐方得。故此吾孙若想得此术,还要看有否机缘。”当我明白此术不会轻得之后,也就没再缠烦过曾祖。
我不知道今天曾祖使用的是那种脚力,竟然比大头鬼的速度还快,我心中还是极其羡慕,幻想得到。
“甲乙二鬼在门外看护花轿里的柳姑娘,等戊鬼出来以后,按照戊鬼所说去做。”曾祖嘱咐着甲乙二鬼。
“鸿儿,随老爷爷进纪家。”曾祖说完,身体已然飘进纪家院内。
丙丁二鬼也抬着我进到院内。曾祖进了院子,迈步向前,我也从两鬼的扣手上下来,紧跟曾祖身后。
我猜不透曾祖欲去往何处,单凭曾祖果断的步伐,就已断定曾祖心中早已锁定目标。曾祖走的很快,我几乎是放开小跑才能跟上。
曾祖突然停住脚步,随即右转,过了一处叠嶂,果然,眼前一片光亮。
我对着亮光处看去,只见一位道长手持木剑正在做法。他右手法台下坐着一人,左手边放着一个封严了口的瓷瓮。
右手边坐在地上的人,也是穿了一身道装,只不过这位道长紧闭着双眼,头垂得很低,像是正在熟睡。
曾祖就像清楚眼前发生着什么,他蹲下身体,对我耳语道:“你去这样做…再去那样做…”
本章完
第68章 重孙执意救柳女 曾祖决然除恶道(2)()
曾祖就像早已清楚眼前发生着什么,他蹲下身体,对我耳语道:“你去这样做…再去那样做…”
我照曾祖指令,催动意念,默祷:“玄上玉宸天尊!”,顿时脑海里出现几种不同材质,不同颜色的法绳。
我仍然世俗般的认为,黑色便于晚上使用,所以意念中选中了两条天蚕丝材质,乌金色的法绳。就在这一闪念间,绳子依然在手,于是按照曾祖授意,把手一扬,手中的法绳已然将那两位道长捆住。
按曾祖吩咐捆绑的力度颇费心思,捆的是不紧不松,不痛不痒,不知不觉。意欲随时可以将法绳紧收,惩戒冥顽。
“你去将法台旁边的瓷翁送到花轿内。叮嘱甲乙二鬼,要严加看管好瓷翁和柳小姐的尸身。”我吩咐着戊鬼。
戊鬼领命,便飘向了法台左边的瓷翁。可是,就在它与瓷翁刚要接触的瞬间,只听得戊鬼“啊”一声惨叫,猛然被瓷翁上发出的几道寒光击倒在地。
眼见得戊鬼魂魄欲离欲散。就在这紧要关头,曾祖飘身到了戊鬼近前。
曾祖手中一团瑞气脱手而出,瞬间把戊鬼裹了起来。戊鬼犹如被置身在了一个密闭的莹润的水晶球中,其状如蜷缩在母腹中的胎儿。
我与曾祖心有灵犀,曾祖从戊鬼身上收回手掌的同时,我已让丙鬼将裹着戊鬼的“水晶球”带离了瓷翁。
出乎意料的变故,使得曾祖不敢小嘘这个道人,刚要与道人说话,却不料做法道人开口说道:“何方道友,竟然搅闹贫道法事,不怕冒犯神明?”
道人虽然开口,脚下的法步以及两手的法势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哼!恶道,你是奉了哪家的神明在此摧残往死魂魄?目的何在?意欲何为?”曾祖疾言厉色喝问。
“吆喝!今天合着道爷好买卖,碰到得净是硬茬子。既然这样,道爷也就无所隐瞒,让你见识一下本道爷的法力和手段。”
我听了他竟然在曾祖面前称“爷”,差一点没有被他气乐,心想:“不知死活的东西,待会就叫你知道什么是‘班门弄斧?’,什么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什么是‘圣人门前卖字画?’什么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什么是、什么是。。。。。”我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是“什么是”,最后憋出句:“什么是恶道做法遇曾祖?”
总之,这个老道的狂妄,使很我气愤。若不是曾祖早有吩咐,单凭我那根法绳也能让它肝胆俱裂,骨断筋折。
曾祖对他的狂妄不以为然,但对他的行为却不等忍让。
“善事可做,恶事莫为,这是天道。你的这些违天悖理,自绝天地的恶行,当真不怕三界共诛?”曾祖依然明利害,晓大意,劝其醒悟,望其归善。
“哼哈!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那个‘道’,道爷我的‘道’虽然与你们不同,但是,道爷我这也是度化生灵,免其危害世人,也是在修功德!”做法道长振振有词。
“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修道多年,若能听从老朽好言相劝,摒弃恶念,持术救贫扶困,匡扶正道,也就罢了,若还不把瓷翁卸去法力,放了柳氏魂魄,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那便是你咎由自取,死路自寻!”曾祖还是耐心劝化,想给他一次生的机会。
“本道爷也念你比之前这位晓事,权且不与你计较,知趣的哪来滚哪去,本道爷便饶你不死。若执意找死,也不差一时片刻,你且站在一旁,本道爷先让你开眼领略一回世间罕见的法事,待本道爷做完这场法事,发落完这个不识时务的东西,定然满足你的心愿。”
做法道人边说,边用手指了一下右手边坐在地上的那个道人。显然,坐在地上的道人与他不是同伙,看情状这位道长已被制住。
做法道长说完竟然不再理会曾祖,而是口念咒语,手做法势,脚下踏着诡异的法步,迫不及待的继续着。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通。”对付这等无赖、凶顽,就不能讲理,还不如让我先骂他个狗血喷头,然后再教训他一顿,来的痛快。我拿定主意,刚要张口,曾祖说道:“你当真不后悔?”
做法道长充耳不闻,脚下法步猛然加快速度,阴沉的脸上汗渍津津。当他将手掌从左手边那个瓷翁撤回的瞬间,猛然“哈、哈…呵、呵…”狂笑几声。笑声未落,手中几道寒光直奔曾祖面门。
这毫无征兆的袭击,足以看出这人是何等歹毒和凶狠。
“啊!”我被惊出声的同时也被惊出一身冷汗。然而,就在我被惊出的那声“啊”字尚走近恶道耳边,我的右掌早己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恶道肩头。
其实,我这一掌是对他顶门去的,临往下拍的瞬间,善念闪过,掌力卸掉大半,掌势微偏,这才拍在了他的肩头,暂时留下了这条狗命。
即便是这样,他也难以承受,只听“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口中连句疼痛的叫喊声都已无力发出。
我没心情管他如何,急忙跑向曾祖,担心那几道寒光伤着曾祖。
曾祖自然毫发无伤,此时,他老人家正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我。从曾祖的眼神里,我能感觉到,他老人家根被没有想到我出手会这么快,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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