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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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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鬼的话使我急忙转身面对着曾祖,还是挠着头皮,“呵呵”傻笑两声,说道:“只顾乐,没听着。嘿呵、嘿呵……”
曾祖笑着说道:“那只翁能让你想起什么?说说看。”
“聻煞!老爷爷您是说那两只白兔是聻煞?不对,是聻!一定是聻。”
“对,那两只白兔就是聻。幸亏当时恶道没有遇到它,若将它放进瓮中练出聻煞,再想制服恶道可就要费些手段了。”
“老爷爷,重孙只知道人死后变鬼,鬼死后变聻,可从来不知道聻以白兔的形状示人。”
“并非所有的聻都能以白兔的形状呈现,因为能呈现白兔的聻,是人间极善之人死后变鬼,此鬼又是阴间极善之鬼,此极善之鬼死后变为聻,而此聻又是聻界极善之聻。这三个条件都具备以后,此聻便有了吸月之精华的能力,能力几经提升以后,才逐渐有了幻化之能和相应的法力。
因为聻提升能力和法力的能量主要来自月宫,月宫嫦娥仙子又对自己的白兔呵护有加、喜爱倍致,故此,聻为了感谢嫦娥仙子助其修行恩得,便以白兔作为了自己现身的形体保持至今。”
“老爷爷,这两个修成白兔的聻,它们前身的前身,一定是赵玉茁的先祖了,否则它们怎会住在赵家坟茔地里那?”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不亏是我的重孙!”
曾祖笑着,竟破天荒的在同一天刮了我鼻梁两次。不过,两次刮鼻梁带给我的感受是不同的。因为上次是在谈论恶人时刮得,因为我担心满满,提不起兴趣,虽如是,心情依然沉闷。而这次不同,这次是在谈论聻的时候刮的,思想轻松,毫无顾虑,故此,高兴之余,我竟纵身爬到戊鬼的背上,戊鬼颇解我意,便背着我满屋飘荡,直到把那四鬼吵醒,才把我放在地上。
四鬼醒后围着戊鬼唧唧喳喳吵个不停,显然是在向戊鬼打听之前的经过。
我看着它们,心中突然有个想法,便问曾祖道:“老爷爷,今晚咱带上五鬼到赵家墓地找出那两个聻,向他们打问一下赵家老屋的秘密,您看行吗?”
曾祖看到我高兴的样子很开心,说道:“鸿儿,你可知道鬼怕何物?”
“鬼怕恶人呗,人们不都常说‘鬼怕恶人吗?’”我知道这种回答肯定不对,可是心中又没有准确的答案,便顺口一说。
曾祖看了一眼五鬼,说道:“人死变鬼,则人们便怕起鬼来,同样,鬼也是最怕自己死后所变成的聻。故此鬼怕聻。今晚可有得五鬼怕了,你还确定带五鬼去吗?”
“老爷爷,您不是说那两个聻极善吗?它们怎会无故伤害鬼那?”我说完,又对着五鬼说道:“你们怕聻么?”
“跟着小真人不怕!离开真人可就难说了。”五鬼倒也真诚,前半句答的扯高气扬,后半说的句垂头丧气。
曾祖笑着说道:“鸿儿说的不无道理,极善之聻怎会胡乱伤鬼,就这么办,等赵家人熟睡以后咱就去赵家茔地。”
天交二更,赵家那些饱受邪魔摧残的公子小姐,闹了一天,也已经消停下来。此时赵府里一片寂静。
房间里,我已经稳坐在了甲乙二鬼结好的手扣上,丙鬼也敞开了房门,丁戊二鬼早已飘身门外。
其实,自从在高岭镇拦住黑白无常鬼,审问无是子那会,我便有了空中飘逸的法力,之所以还坐二鬼抬,实属情不得已,因为被五鬼强迫,不等我有所行动便已被它们抬了起来。加之我又不好拂其美意,也是好“勉为其难”听之任之了。
曾祖看着眼前兴奋的我们,对丙鬼说了句“把门关好”。便稳步走出了房门。
因为我和曾祖没有去过赵家墓地,此行全凭白天与赵玉璞谈话中无意了解到的方位以及曾祖推演出的方位走着。
曾祖虽然徒步,我也没有看出他使用玄术,脚步却快的异常,抬着我行在空中的二鬼,不错眼珠的看着曾祖的身影,神情有些紧张。明显是怕被曾祖落下。
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使我感觉不到春风拂面的惬意以外,那浓郁清新的春绿气息,以及夹杂在其中泥土的清香,依然浸入心扉,使我陶醉。夜晚以及耳边的风声虽然不能让我欣赏大自然的美丽,却给了我一览深邃夜空的契机。
我仰望天空,只见高挂在浩渺无垠中的那轮明月,时不时的被白纱似的云朵轻轻拂过,月光洒向大地的银色光芒越发显得朦胧静谧。
繁星虽然难于月亮争辉,但稀疏中仍然俏皮的眨巴着眼睛,亲切的俯视着大地,窥视者人间。
我尽情的寻找着牛郎、织女二星,追述着嫦娥奔月的传说。突然,一颗流星像一条银蛇从空中飞过,尽管它瞬间消失,还是给莹莹夜空平添了几许美色。
我正在欣然自得,二鬼突然停住,随着我身体前倾的瞬间,眼前猛然漆黑一片,慢说是皎洁的月光,就连天上的繁星也不见了一颗。
本章完
第153章 鬼市上二鬼吵架 城隍庙城隍断理(2)()
我努力适应着突来的黑暗,半天才恍惚已看到前面曾祖伟岸的身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来再那里,只感觉周围寒气凛冽,阴风森森,一股股的血腥气息替代了之前那阵阵清香。
我猛然感到这里已非人间,急忙催动意念,脑海里“尊神”的闪现证实了我的推断。我口中默喏“太乙救苦天尊”三遍。
随着天眼的打开,眼前景象使我差一点没有惊呼出声来。
绿蒙蒙的世界里,一派繁华景象。尽管做买做卖的鬼众挨肩擦背,鬼鬼却是礼让谦和,虽然车马行鬼川流不息,却层次分明,秩序井然。
我从二鬼的手扣上下来,伸手扯了一下曾祖袍袖,轻声问道:“老爷爷,这是传说中的鬼市?”
曾祖说道:“鸿儿,赵家墓地并非只有聻,而且还是一个阴间繁华所在。”
“它们能看的到咱们吗?它们会排斥咱们吗?”我担心的问道。
“鸿儿,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它们非但不会排斥咱们,而且会非常尊重,非常惊恐的与咱们打交道。因为它们仅知道咱是神授权的执法者,却不了解咱们的性情品德。故此它们大多会对咱们避而远之。”
“这鬼烟茫茫,到哪里去找那只白兔,它们此时还会以白兔的形体呈现吗?”
“稍安勿躁,先到处走走,领略一下阴间的繁荣。”曾祖轻松言道。
我们一行走的很慢,看着鬼界这些亦真亦幻的物品,好奇中透着不可理喻。因为在我眼里,鬼众们的各种交易就行同走过程,根本没有实际意义。
例如,一鬼用钱买来一旦柴草,起初也像世人做买卖一样,讨价还价,斤斤计较,成交后付钱找零,担在肩上往回便走。可是,与世人不同的是,它还没有走上几步便把这担柴草往地上一放,有的扬长而去,一去不回;有的则转身回来再回去买上一担,仍是担走以后仍在地上,如此反反复复、乐此不彼。
更与阳间不同的是,被扔在地上的那担柴草,随着那鬼的离去,也自行消失。消失的这担柴草又好像隐了身,长了腿偷偷跑回到卖家似的,因为卖家明明将它卖出,手中空空,却随着这担柴草的消失,卖家手中却无中生有,与它之前卖出相同的一担却又出现在手里。它便像最初那样仍然与来买柴草的那鬼争讨价格,两鬼重复着这种无休止的买卖过程。
做其买卖的也是如此,买卖者总是翻来覆去一直重复做着同一件买卖。我看不到它们买买的价值在哪里,想不通它们买卖的意义是什么,更不知道它们将何时以及如何结束这种在我看来毫无意义的行为。
再说那进饭馆吃饭的,有独坐的,有三两一桌的,有搀老扶幼的等等。他们起初也像阳间人进饭馆那样点菜、古酒、沏茶等等一概形同,不同的是,它们只对这些饭菜茶酒闻上几遍,而后便付钱走鬼。
当看似吃饱走出饭馆的这些食客,待走到街市上以后,便再次转身返回饭馆,仍然一幅饥饿难耐的神态坐到之前的那张饭桌旁,重复着初次来时的点行为。而饭桌上之前的所有,则瞬间消失。就这样所有的食客都如此重复做了不停。
更有那喝茶的,听戏的,看杂耍赏钱的、给鬼扛货的、装卸马车的等等,其行径大同小异,一概如此。
还有些让人啼笑皆非,忍俊不禁的行为却让人久看生厌,而它们却兴致勃勃,乐此不彼。
我们一行正在漫无目的走着,突然看到一位老翁正与一位瘸腿老妪争吵。尽管两鬼吵的声嘶力竭,筋疲力尽,可它两周围竟没有一个劝架或看热闹的。旁边匆匆走过的众鬼皆视而不见,就好像这两鬼的争吵就是这两鬼的营生,理应如此。
看到瘸腿老妪,使我猛然想到了噶大富的母亲,便不由自主的停在两鬼近前,想听听两鬼在争吵些什么。
我甚至认为假使这位瘸腿老妪是噶大富的母亲时,这么这位老翁定然是赵玉茁的父亲赵襄无疑。两鬼行为可能是被两家阳间发生的那件事所累。
只听两鬼吵嚷道:“你个老不羞,仗着在自家门口欺负我这个老媳妇,就不怕俺家男人来找你算账!”瘸腿老妪已经吵的有气无力,嘶哑着嗓门,缓缓地说着。
老翁也是少气无力,愤愤说道:“老不羞的有一个,养个畜生儿子,害的自己瘸了不算,还把我赵襄害死,你这个老羞货难脱干系。”
“老不羞,你可知道,养不教父之过,不责罚自己,反而羞辱我老媳妇,有本事去找俺丈夫理论,你有这个胆量吗?你敢吗?上辈子你不是他的对手,做了鬼你仍然也不是它的对手!欺负一个老媳妇算什么鬼雄?俺家男人才堪称‘生是人杰,死为鬼雄’呢!”瘸腿老妪声音不高,却说得老翁少了底气,或许他真的害怕老妪的男人。
闷吭半天的老翁说道:“若不是你那死鬼夫仗着阳世做地师的妹仗,俺们俩鹿死谁手为未可知,鬼仗人势,还有脸显摆?丢不丢鬼?”老翁反击有效,这次该着老妪无话应对。
片刻,老妪又开始重复之前的话题,就这样,两鬼无尽无休的在这几句话中反复争吵着。
这位瘸腿老妪果真是噶大富的母亲姚氏。老翁自报家门叫做赵襄,也正是赵玉茁的父亲。
我从两鬼的争吵中,不仅知道它们争吵的起因的确源于阳间发生的那件事情,而且不能使争吵再升级的原因是赵襄恐惧噶家在阳间做地师的亲戚,而忍让着瘸腿老妪。
两鬼吵架虽然透出噶家有一位在阳间做地师的亲戚这一信息,我却不能认定赵家的风水局就是他所做。然而赵襄那句“鬼仗人势”却又说明那位地师的确或能威胁到阴间的赵襄,或能威胁到阳间的赵家,仰或两处都能得到他的威胁。
我本想把这个发现告诉曾祖,却被曾祖止住,显然曾祖也已经清楚了这一点。其实我都看明白的问题,曾祖咋会不知?想到这,我又对着曾祖尴尬一笑,而曾祖脸上却透出鼓励的微笑。
我和曾祖从两鬼的争吵中再也听不到新鲜的东西,便决定离开。
本章完
第154章 第鬼市上二鬼吵架 城隍庙城隍断理(3)()
就在我转身抬头抬腿之际,猛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丈余高的怪物正分别“咔嚓、咔嚓”嚼噬着两鬼的四肢。当它们伸脖子瞪眼囫囵吞下尚未嚼碎的骨头后,竟迫不及待的将残鬼身躯往口中猛塞。
两怪物眼里泛着极其贪婪的凶光,时不时的往正在争吵着的赵襄和姚氏看上一眼,这种眼神加之囫囵吞枣的情态,像极了捕到猎物的猛兽,一边嚼食已经捕获的猎物,一边担心身边未被捕获的猎物逃走时的焦灼景状。
那两个庞然怪物的样貌着实把我吓着,我急忙抓紧曾祖的手,五鬼也神情紧张的依偎在曾祖身旁。曾祖却笑着用另一只手轻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道:“拉大旗作虎皮,矫揉做作有何可怕的?这只不过是履行职责的两鬼而已。即便它俩凶猛如是,别忘了咱们是正义之师?三界之中尚未有律条不达之处。”
听了曾祖的话,我看了几眼藏身曾祖身旁而对我失去依赖的五鬼,胆气陡增,猛然松开曾祖的手,抢身站在曾祖和五鬼身前,做出主人有义务保护属下的样子。
五鬼的神色虽然仍充满着恐惧,当看到身前浩气凛然的我时,恐惧中也有了仗势,竟然跨步向前,分列在我两边。
这时,两只怪物已经分别将那二鬼吃完,正往赵襄和姚氏这边走来。赵襄和姚氏竟然蓦地变得惶恐起来,非但停止争吵,竟然言归于好,说笑着拉起家常。
两个怪物分别审视赵襄和姚氏一番后,当确认之前眼见为实,认定此刻两鬼做作时,突然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向二鬼。赵襄和姚氏脸色瞬间由土灰白变成暗绿,连忙躲闪,同时口中连连说道:“鬼差大哥,俺跟您去见城隍爷还不成吗?请您口下留情。”
两个怪物听到赵襄和姚氏同意跟着去见城隍爷,便猛然晃动身形,眨眼间形缩至正常鬼众身高,与鬼众不同的是,它两分别长着一个驴头,一个马面。
我不由的笑出了声,自语道:“真是开了眼界,从来没有听说过牛头马面竟然吃鬼,难不成这牛头马面的前世不是人,而是虎狼狮豹?”
现出原身的牛头马面二鬼,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条绳索。它俩分别将绳索往赵襄和姚氏脖颈一搭,也不捥套,也不系扣,牵着便走。而赵襄和姚氏为了不使绳索落地,竟抬起一只手按住脖颈上的绳索,乖乖跟着走去。
“老爷爷,咱也跟着去瞧瞧,看看城隍爷是如何发落吵架鬼。”
曾祖微笑点头。于是我们一行跟在它们后面走出鬼市。刚出鬼市,只见前面四鬼飘身空中,行进速度猛然加快。任凭前面鬼众行径多快,曾祖不慌不忙,始终与之保持着不变的距离,而我眼见得越落越远,不得已正想催动意念起步腾空,却被五鬼请到二鬼的手扣上,眨眼已经跟在了曾祖左右。
二鬼抬上我以后,我不再觉得前面四鬼走的有多快,耳边风声较我们出赵府时小了很多。心中不仅说道:“阴间鬼的脚力不过如此,这并不像世人传言所说:转瞬即至。”
我曾听人们说起过,阴间所有鬼众,无论贫富贵贱,无论公差私事,在地府衙门和黄泉路这两个地方是不允许使用鬼行之能——飘逸术。
阴司律条明文规定行走于这两处的鬼众,要像世人一样,步行来往。然而从今天的境遇来看,阴间鬼市也是一个不允许鬼众飘逸的地方。单凭牛头马面押解赵襄和姚氏走出鬼市后才行飘逸术即可断定。
轻松下来的我,看着渐去渐远的鬼市,又想起鬼市里那些那些执着重复做一件事情的鬼众们,心中升起无限感慨。心想:这或许是阴间鬼众生活的一个缩影。鬼们各自的行为或许是阴司早就规定好的。但不知道阴司规定各鬼行为的依据是什么?它们既不追求生产效益,也不计算劳作所得。所做,不产生任何劳动价值,好像纯粹是为了某种和谐。
做工的一味做工,消遣的一味消遣,买卖的只是买卖。只有吵架的才有鬼差出面干预,其干预方法异常新颖。不跟着去见城隍爷那的,鬼差便把吵架鬼当场吃掉,跟着去见城隍爷的,也不多讲,搭上锁链牵着就走。由此看来,在阴间当街吵架随时都有被牛头马面吃掉的可能。
想着鬼市上的种种,我突然对阴司如此制定众鬼行为的做法,有了新的理解,这种理解使我对管理芸芸众生的主宰者佩服的无以加复。
我认为,阴间鬼众的所做,看起来对社会没有创造任何价值,它们不能推动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所有重复行为好像是在做无用之功。实则不然,正是因为鬼众有了这些重复行为,才使得阴间和谐安定;正因为阴间的和谐安定,阴阳两界之间才得以和谐;正因为阴阳两界之间得以和谐,才使得为社会创造生产力、创造生产价值的人类免受了阴间鬼众的袭扰。故此,阴间鬼众们所做,看似无聊、乏味,实则体现着三界主宰者高远的智慧。
我还认为,阴司为鬼众规定的各种行为,其依据是少不了它在前世积善或作恶的多少。由此我还认为,如果鬼众的身份当真是由这个依据产生的,那么这件事情如果能得到世人的认可,它将同世人用祖上阴德之说一样,同样会为世人修正处世原则起到积极作用。必将能成为使人们获得潜心向善,善有善报的果验依据。
有了这个见解的我,随着那轮明月的在现,沉闷、压抑的心情瞬间舒畅、昂扬起来。我看着抬着我悠然前行的二鬼,心中突然对二鬼抬着我的情状有了个叫法:二鬼抬。我决定从今往后,把二鬼抬我的行为就叫作“二鬼抬”。
我还在胡思乱想,“二鬼抬”已经落在地上,我毫不犹豫的下了二鬼抬,往前走到曾祖身边后,这才看清眼前呈现的是一座并不大的城隍庙。
“真人到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莫怪!莫怪!”随着声音,城隍爷着一身官服走出庙门,来再曾祖面前,拱手施礼。
曾祖也紧走两步拱手说道:“客气!客气!冒昧打扰还望城隍爷莫怪!莫怪!”
曾祖和城隍爷就像一对久违的朋友,亲切客气。寒暄过后,城隍爷便把曾祖请进庙里,并在神案旁边为曾祖设了坐。五鬼未敢进庙,我站在曾祖旁边。
正襟危坐的城隍爷,厉声喝道:“把有伤风化的二鬼带上堂来!”随着城隍爷那声历喝和惊堂木“啪”的一声脆响,赵襄和姚氏被牛头马面给牵进庙门。
本章完
第155章 鬼市上二鬼吵架 城隍庙城隍断理(4)()
城隍爷话音刚落,庙外的牛头马面二鬼差便分别把赵襄和姚氏牵进庙门,并猛然将之推倒在神案下。
赵襄和姚氏二鬼不敢起身,顺势跪在神案前,神情却并没有多少恐惧,而是都摆足了满腹委屈的神态,谁也不抢先开口,而是等着城隍爷指问。完全没有阳间那种恶人先告状的争抢情景发生。
“姚氏,为何与赵襄争吵,难道你不知道在本神下辖不允许当街争吵吗?”城隍爷厉声问道。
“回城隍老爷,并非妾身有意与他争吵,只因妾身赶市路过它家门口,它闲着没事,不但旧事重提,还恶语相向,贬我腿瘸,妾身忍耐不下这才与它理论,请求老爷明察为妾身做主。”
城隍爷问赵襄道:“赵襄,姚氏所说是否属实?从实说来!”
“老爷容禀,那是姚氏一面之词,姚氏在世溺宠其子,致使自己做鬼落下腿疾,致使我前世命丧,这些陈年旧事本不该再提,怎奈,它做鬼以后本应遵照阴司律条,护佑善行的阳世子孙,惩戒作恶的阳世子孙才是,可它竟然置法度于不顾,仰仗阳世做地师的妹丈,设局残害小鬼阳世子孙,以达到它阳世子孙掠夺赵家老屋的目的。
因为小鬼的阳世子孙做事有失阴德,常有鬼友将之劣行告到我这,小鬼对阳世子孙的恶行不能确认,便不敢贸然给以惩戒。对噶家做局伤害,也因不敢废法度而行袒护,故此,才让姚氏妹仗频频得手。今日小鬼本想去噶府劝诫一番,请其手下留情,放过小鬼阳世子孙,不想,路遇姚氏,也就借此提起此事。谁知小鬼话未出口,便招来姚氏一顿刻薄尖酸的辱骂,小鬼忍俊不住便回了几句。这便是今日事情经过,请老爷明察。”
“姚氏,你可听清赵襄陈诉,你还有何话说?”
“老爷,妾身冤枉,妾身的相公是有位在阳世做地师的妹丈,可是,妹丈在阳世与赵家的恩怨自是他们自己的事,这老没羞却以地师与噶家的这层关系便杜撰疑猜,真是好没道理。妾身倒是有件疑心事借此禀明老爷,还望老爷明察,还妾身公道。”姚氏说着竟然啜泣起来。
“休要说与此事无关的事情,不要扯的太远,简明扼要的讲。”城隍爷允许了姚氏的请求。
“老爷,你是最清楚当年噶赵两家结怨的因由,事情过去之后,妾身原本没有打算放在心上,况且那件事是噶家对不起赵家。可是,就在赵襄阳世的长子赵玉茁出门做生意的当天,妾身阳世的一对双胞胎孙女突然失踪不见,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鬼。此事怎能不让妾身疑心赵玉茁。”
就在城隍爷开口再问之时,庙门外传来牛头马面凶狠的呵斥声:“你冤屈再大,冤情再重也要有个先来后到,没看到老爷正在断案吗?”
“两位差官,贱妾时间不多,还请开恩让贱妾赶快见到城隍老爷!老爷!贱妾冤枉!……”
别看牛头马面对付争吵鬼凶狠残忍,可对付喊冤叫屈的女鬼却束手无措,一筹莫展。无奈之下,牛头马面二鬼只好并立挤在庙门口,挡住喊冤女鬼硬闯。虽然如此,喊冤女鬼的凄惨悲凉的叫喊声却充满可整个庙内,使得城隍爷再也没心思处理这个简单地争吵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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