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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鬼老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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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曲惠问。

    “当然啦。”我一本正经地回答。

    “得了吧。”曲惠哈哈笑了起来,笑够了,说:“算了,看把你吓成啥样了,小脸都惨白惨白的。我告诉你:刚才,刘雄来电话,说是上午把你这个车祸案了结后,傍晚时要出差,估计得三天时间。我一想,干脆多在你这儿玩玩,所以,就买了两顿饭。”

    “曲惠,反正吓死人不偿命,你就只管吓唬我吧。”我故作生气地说。

    “诗文,你真生气了?”曲惠瞅着我问。

    “唉!我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我捂住胸脯,作痛苦状。

    “我不信。”曲惠说着,跑了过来。她把我的手从胸脯上拿开,然后,用一只手掌按在我的胸前。

    “嗯,跳得是有点厉害。哼!你分明是不爱我嘛,要是真爱我,听说我誓死跟你,还不乐坏了。”曲惠不悦地把手从我胸前拿开,嘟起嘴说。

    “曲惠,我不是不爱你,是想爱不能爱呀,想爱不敢爱呀,个中的道理我已经跟你说了一百遍。假若我和刘雄不是铁哥儿们,假若刘雄没救我的命,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你跟刘雄离婚,然后,咱俩一起重续前缘。”我痛苦万状地说。

    “铁哥儿们咋啦?救了你又咋啦?你爱我,我爱你,有这两条就足够了。我即使留在刘雄身边,也是心在曹营心在汉,对我,对刘雄,无疑都是一个折磨嘛。坦率地说:自从在婚礼那天见到你后,我跟刘雄就同床异梦了。”曲惠诉说道。

    “曲惠,即使你心在曹营心在汉,即使你和刘雄同床异梦,也只能跟他过一辈子。因为,我不能放弃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呀。如果我俩结合了,就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咱俩就会象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唾骂、厌弃。这种折磨远比咱俩分离更难过呀。更主要的是:我会生活在自我谴责之中,这种自我谴责远比他人的唾骂更令人痛苦。”我苦口婆心地劝说曲惠。

第25章 第【0025】章:初恋之火又燃起() 
“诗文,那我就退一步吧。我答应你,不跟刘雄离婚,也不跟你结婚。但是,你得做我的情人。”曲惠咄咄逼人地说:“这是我最后的防线,你听清楚了:最后的防线。”

    “曲惠,你这是要逼我走上绝路嘛。你要是这么逼我,那我干脆死了算了。”说着,我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左手腕上。

    “诗文,你想自杀?”曲惠一脸的惊恐。

    “我不想自杀,但你要逼我走上绝路,我不得不走这条路啊。”我悲愤地说。

    “我已经让了一步,咱俩不做夫妻,只做情人,怎么还说我逼你?”曲惠不满地说。

    “曲惠,如果咱俩做了情人,就意味着我欺负了刘雄,给刘雄戴了绿帽子,我宁可去死,也不能做这种缺德的事儿呀。”我突然觉得曲惠变得陌生了,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个温柔的姑娘,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现在,怎么竟然变成了一个不讲道理的母夜叉了?

    “诗文,咱俩做了情人,不会敲锣打鼓满世界张扬,你不说,我不语,谁也不知道。没人知道的事儿,就相当于没做。”曲惠振振有词地说。

    我听了曲惠这一席话,不禁哑然失笑了。做了让人不知道的事儿,就相当于没做,这个逻辑既荒唐又可笑。

    “曲惠,有几句老话你别忘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曲惠怒气冲冲地打断了:“打住!这些陈词滥调我听得太多了,我告诉你:已为人不知;纸包火的事儿,可以说举不胜举。就拿我俩初中在小河边干的那些事,请问:谁知道了?世界上的许多事,都成了黑匣子中的秘密。同样,咱俩做了情人,也完全可以成为黑匣子中秘密。”

    “曲惠,万一被人知道了呢?”我质问道。

    “万一被人知道了,那就是命中的劫数,该的。我认了,你也得认。大了不得被人唾骂一顿,没啥了不起。”曲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说了半天,还是不能保证百分百保密呀。”我抓住了这一点,开始“反攻”了:“曲惠,咱俩都得冷静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葬送了我、你、刘雄的一生啊。我觉得:咱俩就做个好朋友得了,这不挺好的吗。”

    “好朋友?”曲惠笑了笑,问:“那你给好朋友划条红线吧。”

    我听曲惠的口气,有了一些松动,便高兴地说:“这根红线就是咱俩不那个?”

    “你说的不那个,就是不在一起睡觉呗。”曲惠撇撇嘴说。

    我点了点头。

    曲惠见我的刀子还抵在手腕上,就皱着眉头说:“我已经退了两步了,从结婚退到做情人,又从做情人退到只做好朋友了,你还拿刀威胁我干嘛?”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忘了自杀的事儿。”说着,我收起了刀子,心中暗自得意。想不到我演了一出“苦肉计”,就把曲惠吓退缩了。

    曲惠幽幽地问:“诗文,做好朋友的红线就是不在一起睡觉,对吧?”

    “对呀。”我肯定地点点头。心想:只要不在一起睡觉,那就无所谓了。

    曲惠嗬嗬一笑,站起身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

    “曲惠,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慌乱地问。

    “诗文,这不算跟你睡觉吧?”曲惠反问道:“既然不是睡觉,那就没踩红线嘛。”说着,她一只胳膊亲热地揽住了我的脖子。

    “这…这虽然不是睡觉,但也…也……”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此刻,我才意识到:我中了曲惠的计谋。

    “诗文,你是男子大丈夫,说话应该算话嘛。只要我没跟你睡觉,干任何事儿你都不应该拒绝嘛,对不对?”曲惠两眼热辣辣地望着我。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曲惠冷不防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我吓得一哆嗦。

    “诗文,你真可怜。”曲惠悠悠地说。

    “我可怜啥?”我心惊胆战地问。

    “你今年都二十五岁了吧。”曲惠问。

    “对呀。”我点点头。

    “唉!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还没被女人吻过,难道不可怜吗?”曲惠说着,又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被女人吻过?”我长这么大,确实没和女人接过吻,也没吻过女人,当然,更不会有女人吻过我啦。不过,我不想在曲惠面前承认这一点,因为,它让我太掉价了。

    “诗文,别掩饰了。我一吻你,你就哆嗦了一下。这种生理反应就是没被女人吻过的证明。怎么,难道你还不想承认吗?你不承认也行,那你交代:哪个女人吻过你?”曲惠追问道。

    我没被女人吻过,当然,也说不出那女人的姓名,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曲惠用双手捧着我的脸,慢慢地把嘴唇凑到我的嘴唇上。

    我不由自主地一扭头,但却没扭动,因为,我的脸被曲惠的双手紧紧箍住了。

    我觉得曲惠的嘴唇就象烙铁一样,滚烫滚烫的;我还觉得曲惠的嘴唇就象沾满了蜂蜜,甜滋滋的味道一直流淌到我的心里。

    我“呜!”地叫唤了一声。

    我突然觉得有个东西蠕动着,就象一条小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迎接着这条“小蛇”。

    这条“小蛇”一钻进我的嘴里,就忽悠忽悠地乱窜起来。最后,竟然和我的舌头干起了仗。

    我和曲惠的舌头缠到了一起,“打”得难舍难分。过了好一阵子,这条“小蛇”终于从我嘴巴里钻了出来。

    曲惠深情地望着我,问道:“诗文,这是你的初吻吧?”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把我的初吻献给曲惠,我不觉得冤,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因为,曲惠是我的初恋,初吻就应该献给初恋嘛。

    “唉!”曲惠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你叹啥子气?”我问道。

    “我很遗憾:当初,在小河边,就应该把我的初吻献给你。可惜,你那时只知道摸我的胸部,不懂得接吻。唉!你不懂,我也不懂。还有,我的初夜也应该献给你的。”

第26章 第【0026】章:坚持划一条红线() 
“曲惠,你…你说后悔没把初夜献给我,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不解地问。

    曲惠又叹了一口气,懊丧地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男人,当然应该把初吻、初夜都献给你啦。”

    “幸亏那时咱俩都懵懵懂懂的,否则,要真干了那种事,你新婚之夜就不好跟刘雄交代了。你要知道,中国的男人很在乎女人的初夜。若是发现你不是处女,你俩的感情就完蛋了。”我庆幸地说。

    “哼!男人在乎女人的初夜,那女人难道就不在乎男人的初夜吗?”曲惠气呼呼地说:“男人看重女人的那层膜,一旦膜破了,就象天坍了一样。那么,男人呢,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初夜?”

    “曲惠,你干嘛一提起初夜就生气呀?”我见曲惠突然情绪激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曲惠垂下头,过了半晌,才缓缓地说:“我们女人有那一层膜限制着,是不是处女一目了然。但你们男人呢,是不是童子男,全凭自己嘴上说了算。”

    “是啊,在这个问题上,似乎老天爷对女人太不公平了。按说,男人也应该有一个玩艺限制一下,让女人也能清楚地分辨是不是童子男。”我打抱不平道。

    “诗文,你现在还是童子男吗?”曲惠问。

    “当然了,正宗的童子男。”我嘻嘻一笑。

    “诗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刘雄跟我结婚时,他已经不是童子男了。”曲惠沉痛地说。

    “啊!”我吃了一惊。瞅了一眼曲惠,狐疑地问:“你是胡乱猜疑吧?”

    “不是我猜疑,是刘雄酒后吐真言,亲口告诉我的。”曲惠说。

    “刘雄不会是酒后胡言乱语吧,你要知道:男人一喝醉,说话就不靠谱了。”在我的印象中,刘雄是个很正派的人,而且,他也没谈过女朋友。那么,初夜给了谁呢?

    “男人喝醉了,既会胡言乱语,也会吐露真言。不过,刘雄把初夜给了别的女人,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曲惠信誓旦旦地说。

    “曲惠,我和刘雄从高中起,就是铁哥儿们,他从来没谈过女朋友。一个连女朋友都没谈的男人,初夜想给女人都难呀。”我极力替刘雄辩解道。

    “诗文,你说得对,在我之前,刘雄确实没谈过女朋友,这一点不假。但他也确实把初夜给了一个女人。”曲惠冷冷地说。

    “那是给了谁,你知道吗?”我好奇地问。

    “给了谁,连刘雄都不知道,我哪儿知道呀。”曲惠撇撇嘴。

    “曲惠,你没发高烧吧?怎么净说胡话呢。一个男人连把初夜给了谁都不知道,岂不是天方夜谭吗?”我嘻嘻一笑,说:“曲惠,你就编故事吧。”

    “诗文,我都没脸说这个事,一想起这事儿,我就恶心得想吐。”曲惠阴沉着脸说。

    “究竟是什么事儿?你既然提了个头,就干脆全倒出来吧,何必留个悬念,让我百思不解呢。”我催促道。

    曲惠迟疑了一下,缓缓地叙述道:“刘雄刚从警校毕业时,应聘警察没着落,心情不太好。有一天晚上,他独自在一家小饭店喝闷酒。半斤酒一下肚,人就醉了。他七倒八歪地往家里走,半路上醉倒在马路上。刘雄依稀记得,好象有两个姑娘把他搀扶进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第二天中午刘雄清醒过来一看,衣裳被人扒光了,但钱呀,手机呀,一样东西都没丢。只是……”

    “只是什么?”我见曲惠低下头,难以启齿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一大半。

    “只是在地上,胡乱扔着好多卫生纸,刘雄捡起来一看,上面有许多秽物。而且,他的下身有些红肿。显然,那两个姑娘趁刘雄酒醉,把他强暴了。”曲惠语调沉重地说。

    “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儿,那也不能全怪刘雄呀,至少,他不是主动的,也不是有意的,这纯属一起刑事案件嘛。严格地说:刘雄应该是受害人呀。”我替刘雄辩白道。

    “按刘雄诉说的情况看,当然可以这么看待和理解。不过,我觉得此事有蹊跷之处。”曲惠沉思着继续说:“一来,既然是一起刑事案件,刘雄为何不报案。二来,刘雄学过刑侦的技术,具有破案能力,即使不报案,也完全可以私下里搞清楚这件事,但他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象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曲惠,你觉得刘雄对你说了假话?”我追问道。

    “对。我认为:刘雄喝多了酒,但未必就醉得人事不省。他呀,只是借酒醉,半推半就,放纵了自己一把。如果是我推测的这样,一切就可以解释了。”曲惠说。

    “曲惠,你分析得有些道理。不过,我觉得:假若是刘雄有意放纵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么,他完全可以不告诉你嘛。他不说,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就象你刚才说的,把它装进黑匣子里,成为永远的秘密。我觉得:刘雄当时醉得不省人事的可能性,远远大于以歪就歪,放纵自己的可能性。以我对刘雄的了解,他应该算是一个正派的人。所以,你就别胡思乱想,把刘雄往坏里想了。”我劝说道。

    “好了,没必要纠缠这个事儿。总之,刘雄和我结婚时,他已经不是童子男了,但是,我却是货真价实的处女,这让我心理上极不平衡,也让我耿耿于怀。”曲惠抚摸着我的脸庞,悠悠地说:“诗文,你愿意把初夜给我吗?”

    “曲惠,你怎么又走回头路了?咱俩不是说好了吗,这辈子只做好朋友。”我板起脸来提醒道。

    “对了,嘻嘻…我差点忘记了。好,就做好朋友吧。”曲惠突然象没事儿的人一样,又变得调皮可爱了。

    “这就对了。咱俩定位在好朋友上,对你,对我,对刘雄,都有个交代。”我竭力劝说道。

    “诗文,小时候你最喜欢我的胸部了,现在,你还有这个兴趣吗?”曲惠说着,拉过我的手,按在她的右胸上。

第27章 第【0027】章:随机应变装头疼() 
我想把手移开,但是,曲惠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曲惠,这…这不合适吧?咱俩得保持一点距离嘛。”我有点害怕了。虽然曲惠答应我俩只做好朋友,再往下发展,非突破红线不可。我知道:干柴遇到烈火,没有不燃烧的。

    “有啥不合适的?诗文,你别忘了,十六岁时你就和我亲热过,怎么现在又假装起正经来了。”曲惠撇撇嘴,似乎瞧不起我这种胆小的模样。

    “我…我……”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也不知该做什么好。

    我突然觉得嗓子眼发干,好象有一股火在胸膛里燃烧。我努力咽了咽唾沫,但发觉嘴巴里就象沙漠一样,干枯枯的,连个唾沫星子也没有。

    我突然觉得大事不妙,曲惠这是想一步一步引我入套呀。

    如何阻拦曲惠的疯狂举动呢?我脑子高速旋转起来,对了,装病!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了。

    我立即捂住脑袋,痛苦地呻吟起来:“哎哟!哎哟……”

    “诗文,你咋啦?你这是咋啦?”曲惠见我一副痛苦万状的表情,惊慌地问。

    “我…我头疼。”我呲牙咧嘴地说。

    “诗文,你头怎么疼了?”曲惠从我腿上跳了下来,她摸着我的额头,紧张地说:“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

    “今早受了恶鬼的刺激,我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你扶到床上躺一会儿。”我连声呻吟着。不瞒各位,我从小就会演戏,演啥象啥,说哭就能哭,想笑就能笑。大学时,我还是学校话剧团的台柱子呢。可惜,我那个时候只顾着学习,对姑娘不感兴趣,不然,甭说一个女朋友,就是脚踩三只船也没问题。

    曲惠扶着我上了床,我半靠在床上,眯缝着眼睛,瞅着一脸焦急的曲惠,心想:曲惠啊曲惠,我不是成心想骗你,这是你逼着我这么做呀。

    曲惠给我倒了一杯水,喂我喝下,然后,轻轻帮我揉着太阳穴。

    “疼得好些了吗?”曲惠温柔地问。

    “好多了。我头疼的毛病就象六月天的暴雨,说疼就疼,疼起来象要命一样,不过,说好就好,好起来象没事的人一样。唉,我这头疼的毛病最怕受刺激,太悲伤了不行,太高兴了也不行,太激动了更不行。”我心想:这头疼的小把戏挺奏效的,想必曲惠再也没兴趣和我玩暧昧了。

    突然,我的肚子里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曲惠听到了我的肠鸣声,她笑着说:“你肚子都提抗议了,我也饿了,咱俩吃饭吧。”

    曲惠把塑料袋里的食品拿出来,摆了一大桌子。我一看,有我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烤鸭、花生米和生菜。

    “曲惠,我喜欢吃啥东西,你都还记着那?”我惊喜地问。

    “当然记着啦。不但记着,这么些年来,我只要一吃这几样食品,就会想起你来。我误以为你去世后,就再也不吃这几样食品了,因为,我一看见这些食品就会伤心。”曲惠哀哀地说。

    听了曲惠这一番话,情感顿时象翻江倒海般在我胸中奔腾起来,我很想抱住曲惠,对她说:“曲惠,我也没忘记你呀。”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时一刻也没忘记曲惠。她喜欢吃的吉百利巧克力,还有爆米花,我连看都不敢看。因为,一看见这两样食品,我的心就会绞痛。

    “唉!别想这些了,现在,我俩不是又见面了吗,还做了好朋友呢。所以,咱俩应该高兴才对嘛。”我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安慰道。

    “是啊!你说得对,现在咱俩虽然不能做夫妻,但能做个好朋友,也算是上帝对咱俩的眷顾呀。”曲惠强颜笑着说。

    “啊,我忘了,家里还有一瓶上乘的红酒呢,是我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我到酒吧里取出一瓶红酒。

    “太好啦,咱俩来个一醉方休。”曲惠高兴地说。

    “好酒、好菜、好气氛,岂能一醉方休,至少也得二醉、三醉呀。”我笑着说。

    “诗文,就算是四醉、五醉也无妨,反正刘雄傍晚就出差去了,他一走,我一个人在家孤伶伶的,不如就睡在你这儿了。”曲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曲惠,别说疯话了。我有一个同事小张,最近家里搞装修,她老婆回娘家睡,他呢,赖在我这儿搭床。每天晚上十点钟,准时来报到。”我撒了个谎,不过,我确实有个小张同事,和我关系挺不错。前不久,他家里来了客人,住不下,曾经在我这儿睡过几晚上。

    “让朋友到你这儿搭床?你真好说话。”曲惠瞪了我一眼。

    “嘻嘻…不是我好说话,一来,我和他关系不错,他有困难,求助于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二来,他大伯是我们单位的二把手,我也得罪不起呀。三来,我一个人也挺寂寞的,有个人作伴,晚上聊聊天,感觉挺不错的。”我解释道。

    曲惠对我翻了个白眼,说:“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样,太随和了。”

    我和曲惠把一瓶红酒喝了个底朝天,还好,俩人都没醉。

    吃完饭,曲惠收拾好桌子,又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他望着我,一本正经地说:“诗文,现在咱俩是酒醉饭饱了,我想跟你谈点事。”

    “曲惠,你咋这么严肃呀,好象是要审讯我似的。”我笑着说。

    “诗文,我要跟你谈的事儿,既重要,又关键,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和你性命攸关。”曲惠神色肃穆。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紧张了。”我努力思索着:曲惠想跟我谈什么呢?难道又是老调重弹,想跟刘雄离婚,跟我结婚吗?如果是那样,我得坚决表明态度,把这条路彻底堵死。

    “诗文,我问你:你想死吗?”曲惠突然问。

    曲惠的这句问话把我吓了一大跳,她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是想逼婚?如果我不答应和她结婚,就要和我同归于尽吗?

第28章 第【0028】章:解谜恐怖阴阳缘() 
我惊慌地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诗文,你就要大难临头了。”曲惠危言耸听道。

    “曲惠,你成心想吓唬我呀。”我瞅着曲惠的脸,见她神色平和,没有一丝恼怒的模样。看来,并没有和我同归于尽的意思。

    “诗文,我就是吓唬全天下的人,也不会吓唬你呀。我跟你明说了吧,上午,我问了停尸房的老徐头,他告诉我:那个被你撞死的姑娘苗丝雨,不久后会向你索命的。”曲惠正二八经地说。

    “老…老徐头说的。”我不免有点惊慌了。因为,我知道这个老徐头非等闲之辈,他说的话尽管有些古怪,但有些话被验证了。比如:说刘雄不是童子男,说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对呀。早晨,你和刘雄走了,我在老徐头那儿休息,顺便和他聊了聊。”曲惠说。

    我望着曲惠,狐疑地问:“曲惠,有个事儿我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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